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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明-第3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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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肃亲王豪格才说道:

“让多铎和鳌拜多抓些朝鲜的民夫回来,总算是个补充,要真是万不得已,男丁都被动员起来作战,总要有干活的人……”

听豪格这么一说,多尔衮却想起了方才所说的事情,洪承畴那边关于吴三桂的意见,如果招降了这么一股力量,那可真是极大的补充,可如今这个局势,大明的辽镇兵还有投降的必要吗?

摄政王多尔衮咳嗽了两声,沉声说道:

“本王有个法子,那明国的总兵吴三桂手中兵马、人口众多,又一直……”

话刚说了一半,就听到外面的府中有尖叫和哭喊,这局势如此的崩坏,可这些混账奴才还让人这么不安生,代善和豪格都是把注意力转向尖叫的方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多尔衮的脸色都已经是变黑了,处于爆发的边缘。

屋中这么沉默了一会,能听到外面开始有些喧闹,多尔衮刚要吆喝亲兵,王府内的管家却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这屋中的众人都是身份尊贵之极,门被推开,这名管家就低头跪在那里,有些惶惶然的开口说道:

“主子,主子,洪先生在自己的住处上吊了!”

距离双方在亭中商谈还不到两个时辰,刚才那洪承畴还是神色如常,怎么突然间就上吊自杀了,屋中的三人都是面面相觑,洪承畴到底有什么本事,代善和豪格并不知道,不过当年皇太极极为看重,就说明此人的重要性了。

而多尔衮更是知道这位前大明蓟辽总督的能力,这样的人物真就好像是满清的宰相之才,将来肯定要大用,怎么说死就死。

不过也就是这样了,对多尔衮来说,不过是死一个谋士,对代善和豪格来说,不过死一个无关紧要的汉人而已,多尔衮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

“死就死了,弄出去埋了就是,来这里聒噪甚么!”

生前洪承畴自觉得颇被满清上下器重,荣华富贵不在话下的,想必没有预料到今天的这种局面,女真人看汉人,就是看奴仆牛马,并不平等相交。

这时候,那边跪着的管家举起一张纸片,开口又是禀报道:

“这是在洪先生住处看到的纸片,可能是死前所写,请王爷过目。”

多尔衮冲着边上的笔贴式点点头,这名正白旗的书办上前几步接过那张纸片,大概扫了几眼,朗声的念道:

“悔晚死三年,恨取辱万载……”

多尔衮和代善、豪格三人再怎么接触汉家的文化,一些细节的东西也不会理解,至于详细的意思,这名笔贴式也不会多说,免得在这个不合适的场合被殃及池鱼。

突然间,多尔衮心里莫名其妙的烦躁异常,冲着那名管家和笔贴式挥挥手,让他们退下,摄政王府的管家本以为这每日间都给王爷参赞机要的洪先生是何等重要的人物,他突然自杀,如果自己不及时禀报,搞不好是大祸临头。

可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局面,几位王爷根本就是无动于衷,还记得当日间王爷养的一只海东青死掉,王爷都是好几天没有笑脸……

这名管家一边琢磨,一边退了下去,心想多亏自己没有多话,把洪先生从绳套上解下来的时候,这位先生脸上还有无奈的苦笑,颇为的怪异,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着什么,这王府客卿的荣华富贵不享受,去死什么啊。

早在两年之前,大明朝廷就专门设祭招魂,还有专门的祭洪辽阳死难文,到现在大明还没有人知道洪承畴投降了满清,现在洪承畴的死,更不会在满清的上层中激起什么波澜,不过是个投降过来的破落文人想不开罢了。

当日间,洪承畴被俘虏,皇太极把他带到沈阳盛京,一力招降,可洪承畴每日间就是看书写文,不发一言。

皇太极把耐心消磨干净之后,已经准备动手杀人,范文程去洪承畴居住的宅院偷窥,发现有屋檐鸟窝的泥点掉在他的衣襟上,洪承畴在那里拼命的擦拭,看到了这个的范文程和皇太极禀报说道:

“这洪承畴未必会有求死殉国的气节,连衣服脏了都如此的爱惜,何况是自己的性命呢?”

皇太极这才是止住了杀心,到最后收降了洪承畴,这期间还有什么庄妃献身洪承畴,感化其归降的段子,是真是假,就不足于外人道了,在没有李孟的历史上,洪承畴在满清入关之后,是对南方攻略的主要指挥者,调度各路兵马,把残存的各种势力都是清扫干净,替满清立下了汗马功劳。

洪承畴的确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可当日间被俘,正是绝望无计的时候,洪承畴没有自杀,可已经是平淡在满清这边生活了两年多,洪承畴却在今天突然自杀,这可真是个奇怪的现象……或许,这也并不奇怪。

满清兵马对草原上的蒙古部落,战胜的记录甚至要比和大明的胜利还要辉煌,尽管驻扎在广宁后屯卫驻扎的正红旗都统阿塔穆知道消小心谨慎,可还是准备去试试对方的斤两,如果这草原上的土默特部骑兵是虚张声势,那就彻底的打垮他。

每隔几天,就有数千骑兵来到大康堡和万佛关这边耀武扬威,大摇大摆的来,然后大摇大摆的走,速度不快。

在七月初五那天,正红旗都统阿塔穆率领满蒙骑兵四千余,准备在草原上截击这蒙古骑兵……

七月十二的济南,已经是颇为的炎热,在齐国公府的内堂,主簿袁文宏正在拿着各处来的文告向李孟诵读,带着铁面具的孙传庭坐在一边。

“小王将军那边在汉城留下五百兵马镇守,带领朝鲜驻屯军开始北上,鞑虏多铎部已经退到开城以北,朝鲜驻屯军决定在朝鲜盐川和定州一带设营,收拢辽东辽南的逃亡汉民。”

“河北总兵张将军来信,蓟镇北面的冷口和喜峰口都已经打通,给养和弹药可以送到陈永福、欧曼先生和张坤的军中。”

李孟背着手站起来,走到墙壁上挂着的地图跟前,看着辽镇和满清的位置上,拿起放在下面的炭笔,拿起笔在地图上的永平府、草原上的兴中还有辽东和朝鲜的边境都划了一道,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围住了。”

……

第468章 天遂我愿,引汉向东

李孟朝着地图上圈画的时候,袁文宏把头低下,而周围的亲兵都是目不斜视的站在那里,很少能看到大帅李孟有这般得意的表现。

孙传庭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接过了袁文宏手上的文卷,向着周围挥了挥手,这堂中的书办和亲兵都是躬身退下。孙传庭把文卷放在桌上,顿了顿,才开口笑着说道:

“国公大人,身在高位,要‘慎独’啊!”

草原和大明还有关外的地图,大明也没什么精细的地图,而传教士也一直没有到那边去过,山东的勘测工作自然也是如此,所以这地图颇为的粗糙,不过大概的形势总算是表现出来,李孟一直是盯着辽镇周围的区域在看,脸上挂着笑容。

有人说这上位者喜怒不形于色,李孟在这个时候显然是不合格的,听到孙传庭的劝谏,李孟笑着回答说道:

“本帅布局多次,几次都以为是天下之局,可天下大势却不如本帅所愿,几次都是闹了个手忙脚乱,这次布局却如此顺利,由不得本帅不得意啊!”

这天气带着铁面具,孙传庭肯定是感觉有些闷热不透气,他把面具掀开了一下,然后在脑后系牢了绳带,躬身接口说道:

“国公大人此举,真是直追明成祖朱棣率大军追亡逐北,蒙元余孽望风而逃的大功劳,国公大人用陈永福新附之军,加上三千山东兵卒,四两拨千斤,驱动蒙古部众近十万,让他们和东虏贼人自相残杀,小王将军率部不过五千,却牵制东虏大军,东西合力,让其两翼守敌,守备捉襟见肘,以万余兵马牵制一国,这等巧妙处,又是成祖所不能及了。”

文人奉承,又是这种久历官场,身居高位,当年的大方大员,这一奉承起来,当真是举重若轻,精彩非凡。

这番话也看出来孙传庭如今对明廷的态度,而今的大明小说笔记满地,许多文章大凡是提到各代皇帝,称呼帝号,战战兢兢的避讳不说,还要加个爷爷二字,什么正德爷爷、嘉靖爷爷等肉麻的称呼。

对于朝中官员和大臣来说,这等帝号避讳更是要注意的事情,孙传庭自从来山东后,开始时说起明朝历代皇帝,都是颇为的尊敬,可随着时间流逝,他的立场也是渐渐的转变,直到今日已经可以直呼成祖名讳了而不觉如何了。

不过李孟倒是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节,他的确是被孙传庭的话语奉承的有些飘飘然,这年代的消息传递速度极慢,草原上的消息到达李孟手中的时候,至少也是半月之前,而这种传递还是在利用各种能利用的资源的情况下,草原上的商队,山西的商户和北直隶的柳家,还有灵山商行的各个明暗据点,都是投入到这个上面去。

至于相隔大海的朝鲜,尽管山东对朝鲜和满清都有海上优势,可来往也是不方便,那里的消息传递更加的麻烦。

草原上的几千名,朝鲜的几千兵,人尽管少,可也是胶州营的心血所在,每日间心忧进度,又因为前面有几次布局却临时因为大势改变,外力作用而前功尽弃的例子在,所以这次更是十二万分的慎重。

除却征西和平南两个将军辖地相对安静些之外,河北总兵和登莱总兵处都是时刻处于战争状态,准备随时接应在两处的异常状态。

今日间,进入预定的位置,并且是达到了预定的效果,这些消息传到李孟这边后,心中大石放下,真是感觉到轻松无比。

孙传庭方才这番话,更是让李孟感觉心情无比舒畅,真是有种吃了开心果的感觉,明成祖朱棣是大明武功最盛的皇帝,先后五次率领大军出塞征战草原,把蒙元在草原上的城池一个个连根拔起,原本整合在一处的各部打的崩溃,这等武功,华夏的汉人皇帝之中也是罕见,更是奠定大明基业的雄主,用来比喻自己,这是大大的夸奖。

当然,李孟也是心中有数,以孙传庭的行事,肯定不会在这里这么赤裸裸的夸奖,肯定是有后话要说的,果然如此,孙传庭又是向前躬身,肃声说道:

“国公大人,大局布定,不是大事已成,局势越是如此,山东愈要谨慎奋进,做事如履薄冰,才会有所成就。”

听到这话,李孟苦笑着点点头,成大事者身边必定有这种提醒的诤友直臣,可有些话听着的确是不舒服,这也只能受着了,每当孙传庭说劝谏和不中听的话语的时候,李孟一般把自己想像成李世民接受魏征的直言,心中总归舒服点。

“伯雅先生说得是,本公受教。”

李孟的这些表现,处处符合那种雄主和明主的迹象,孙传庭看到李孟的回应,当下是郑重的深深一礼。

李孟虚抬了下手,双方落座,孙传庭看了眼手中的文卷中夹着一张便笺,按照山东的公文规矩,这是下面的内容还没有读完,孙传庭直接是把上面已经读过的消息放在一边,拿起下面的文卷。

孙传庭扫了几眼,笑着说道:

“侯若谷这次稳重异常,占了汝州之后,没有趁着胜势南下,反倒是修筑城池,清理来路粮道,并且和朝廷请饷请兵,决不肯轻易南下,国公大人,大喜,这是大喜啊!”

督师侯恂在拿下汝州城池之后,收降了几名顺军的都尉、掌旅这样的中层军官,又有附近的土豪和零散官军过来投奔,同时开封府和汝宁府的几块地方都是烽烟大起,原本在顺军掌控下颇为太平的地盘都是乱了起来。

顺军在拿下襄阳,有了一块稳定的根据地之后,面临许多的问题,如何整合内部的几股力量,军队和各级官府的人数太多,需要大批的钱财粮秣开销,粮草这个还好说,问题是军饷和各种花费。

即便是李自成占据了这么大的地盘,依旧是需要向外界购买一些东西,比如说盐,如今湖广的第一等尴尬事就是这盐,张献忠的大西军云集在夷陵和巴东一带,准备入川,官军竭力的抵抗。

川楚的边界已经是被封锁的状态,就连水路都不方便,而湖广用盐,官方上是淮盐销售的地区,可实际上有不少的份额都是来自从四川贩运来的私盐,川盐多是井盐,质量优良,价格也不高,可两淮盐商势大,湖广尽管毗邻四川,却只能吃用水路运送而来的淮盐,是苛政之一。

在目前的状态下,大顺控制的湖广东边是大明控制的南直隶、江西地,北面是陕西,那里本来就是缺盐,南边更是如此。

大顺控制的地盘,除却某些地方还有积储之外,其余都是在吃用高价的私盐,陕西从郧阳那边运过来一些青盐,在夷陵和巴东一带,也有贪财的大西军军将和明军勾结,放一些盐船过来。

可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状态,盐货真是杯水车薪,大部分的盐货购买还要从河南的开封一带,以及武昌府和黄州府一带买进。

河南那边,盐货都是鲁盐,而武昌和黄州那边则是淮盐,这两处目前都是在李孟的控制之下,而今这样的局势,李孟也不需要养贼自重了,盐价上自然不会客气,山东的私盐大利如今更是节节高。

除却通过柳家直接是卖到了北直隶和山西之外,卖给这顺军的也是份额不少……,人不能不吃盐,这又是个必需品。

如果顺军不解决这个吃盐的问题,民心也不会归附,地方上也不会安定,甚至连自己军队的战斗力都无法的保证,只能是花钱购买,并且低价售出。

盐货是大宗,还有些急需的军用物资,总有“黑市商人”能搞到,当然这价格也是高的很,想要购买,一样是需要大笔的金银。几个大王府的积储,张献忠掠夺了其中六成,左良玉也是捞的不少,唯一没有占到便宜的就最需要钱的顺军。

所以在崇祯十七年的三月间,在顺军控制的地盘已经开始零零散散的拷饷,在五月间已经是在各处实行。

所谓的拷饷,就是把当地的致仕官员,豪绅大户抓起来,刑讯拷打,逼他们“捐献”家财,资助军资。

这法子不是什么好法子,却是顺军唯一能想到的有效措施,顺军多是穷苦流民出身,对这些大户豪族深恶痛绝,拷掠饷银这个,的确是合乎他们的心意,并且给予变本加厉的实行。

拷饷之事,在某种程度上也把顺军中逐渐激烈的矛盾引向对外,自从火并了罗汝才之后,尽管各部都是臣服于闯王的麾下,可曹操罗汝才的旧部还有闯王李自成的部队彼此之间矛盾很深。

更加让人头疼的是,罗汝才的旧部之中,闯军的老部队之中,也有了山头和矛盾,刘宗敏、郝摇旗、李过等人都是久在军中,有自己的一股势力,现在家业做的大了,自然要彼此的争夺。

尽管上面有李自成和下面的部将压着,可很多地方的局面都已经成了势同水火,借这拷饷的措施让他们发泄下彼此的矛盾,这倒是一举几得的法子。

不过有得有失,有利有弊,拷饷之事,豪门大族受害极深,往日间改朝换代,豪门大族所要做的只是站队而已,站错了队,那就万劫不复,战对了,那就荣华富贵,可如今这样的局面却成了无论如何,都要家破人亡。

这些退休官员、高门大户,本来就是有钱有人,在地方上又有影响,看见投降了闯营不能得到什么好的下场,索性是武装自保,暴力对抗。

顺军尽管在河南和湖广都设有地方守军,也有地方官牧民,可地方上却不是完全被他们控制,总有结寨上山的武装民团和绿林山寨,那些地方上的富贵人士逃入山中,聚集而居,经常是骚扰攻打大顺的官府和军队。

在这样的紧张气氛下,代表着天下正朔的督师侯恂所率领的大军进入河南,并且取得了节节胜利,这自然让这些地方上的地主武装欢欣鼓舞,纷纷响应,蚂蚁多了咬死大象,顺军除了要正面对侯恂之外,还要在内部应付这多如牛毛的小股武装,一时间也是应接不暇,颇有些吃力。

实际上捉襟见肘的主要原因还有一个,在河南和南直隶的山东部队,始终对顺军的侧翼有极大的威胁,高一功和田见秀的部队,还有李自成的一部分老营,始终是保持在侧翼作为预备队,就是为了防患未然。

督师侯恂率领着车营和四总兵率领的部队,这次也和以往的大明军队完全不同,宁可慢行三日,也要求得一步稳妥。

本来汝州城被攻破之后,应该是趁着胜势和顺军应接不及的局面,趁势南下,在宝丰和郏县与顺军主力作战,结果素来轻浮的侯恂此次却稳重之极,没有继续南下,反倒是折向西拿下了汝州西的大城伊阳,也就是俗称的汝阳城。

两座大城拿下,大军分别屯驻其中,互为犄角,并且安排副将牛成虎率领他属下的军队,在汝州、洛阳、和潼关一线巡逻巡视,务必让山西、陕西一带出来的补给粮道不被顺军断绝。

说起来,闯王当年行走天下的时候,每到一地,地方上的贫民百姓都是箪食壶浆热烈迎接,督师侯恂从陕西到汝州,河南地方上的退休官员,豪绅大族,也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见到督师侯恂和那些军将大员,都是哭诉,官民都是被流贼祸害的甚惨,还要请王师来主持公道。

这局势真真是一片大好,越在这样的大好局势下,督师侯恂反倒是越发的稳重,陕西总兵贺人龙和榆林总兵白广恩的几次催促,都是被侯恂斥退,在这武将横行的年代,可是极为的罕见。

按照侯恂的话说,如今胜势来之不易,不能因为轻易的冒进而丢弃,要郑重珍惜,不能有所懈怠,趁着这局面大好,不断的积累胜利的势头,到最后决战而胜。

督师侯恂深知在外领兵的诀窍,那就是不停的向朝廷要饷,要封赏,要援军,同时不停的报功。

崇祯皇帝自六月开始心情就越来越好,因为侯恂的一封封捷报不断的发到朝廷上来,朝中诸位大佬也各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自然能判断明白这侯恂的大好形势是真是假,也没有人能挑出毛病。

让崇祯皇帝终于确认这侯恂所率领的大军是有了实实在在的胜利,而不是跟当年丁启睿和周延儒那般,每日间除了捷报文书什么事情也不做的。

确认的理由比较可笑,那就是内阁首辅陈演当廷指出督师侯恂在指挥上的种种不当之处,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也是上奏附和,内阁首辅大学士陈演到最后慨然陈词,请求自己出京代替侯恂督师,定当指挥完美。

崇祯皇帝在位已经是十七年,对有些朝廷上党争的风吹草动迹象也是略微看出了点,陈演这么慷慨激昂,不畏刀兵,愿意出京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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