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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明-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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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程赶路花费两天,回程倒是少用了两三个时辰,原因是把扎营那个庄子的畜力全部的征用,眼下也用不着客气了。

两淮之地,快马加急,很多消息用不了一天就能传到扬州府,扬州府沿河一带常有盐商们的庄园和别业,这些日子,头面的商户们经常是聚集起来,可却不是从前那种饮宴听戏,豪奢无比的狂欢,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每日里面商议。

不过这天,这些盐商们却没有去往日间去的那家,反倒是到了另一家聚会,这让那些喜欢揣摩盐商们行动的闲人们很是糊涂!

“陈翁,你太冒失了,那山东李孟,唯恐没有缘由在淮北闹大,你却给他送上理由去,这不是助长其气焰吗?”

盐商们平素养尊处优,愿意坐不愿意站着,可今日里在这厅堂之中,却只有两个人坐在那里,其余人都是站着围住坐主位的那名,七嘴八舌的斥责,平日那些富贵气度全然不见,各个急火火的喊。

“百二十万两银子,大家少修几座庙也就掏出来了,要是那山东响马借着这机会多要,那就要割肉了,要割,你陈五自己出血!”

那名坐在主位的盐商一直是低着头不出声,听到这里才开口反驳说道:

“各位,兄弟我这么做,不就是为了咱们大家吗,而且海州那片盐田兄弟损失最大,这口气不出不行啊,有那么多山东兵马在那里掐着,多一天,兄弟我就是多一天的耗费,已经是出血了!”

“咱们同气连枝,陈五你的损失,大家不也要公摊些吗,这件事你惹怒了那响马头子,连累大家你说怎么办!?”

那位陈翁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那些围绕他盐商们怒喝道:

“你们这些混账,老子去找马贼的时候,怎么没有人在这里唱高调,现在事情败了,一个个的把漂亮话说的震天响……”

“陈五,你既然这么说话,那实在是要带着大家一起朝着死路走了,诸位都是家大业大,可不能为你耽误了!”

那个坐在后面的人慢悠悠的开口了,他这一开口,整个屋子顿时是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是回头看着他,那名陈五面对众人指责的时候,还是胆气十足,大声的争辩,可这个人一开口,立刻是噤若寒蝉,愣了半晌才站起来叫焦急的恳求道:

“方员外,方员外,我小五也是为了大家好才做这件事,您老可不能不管我啊!”

那方员外缓缓的站了起来,还在围着争吵的那几名盐商里面,立刻有几个人抢着过去搀扶,殷勤之际,方员外站起来,冷声地说道:

“咱们两淮的同业,都是遵守朝廷王法,本本分分的做生意,你今天这么干,明天这些马贼会不会烧了我们的庄子和盐场,胆大包天,老朽也管不了你,诸位,散了吧!”

说完这话之后,屋中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是消失不见,众人头都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那陈五站起来想要说什么,又是颓然的坐了回去。

一干盐商在外面都有自己的仆人车马,出得厅堂都有人过来迎接,只有搀扶着方员外的两名盐商还是不离手,可他们做这种下人的买卖,不但不觉得为耻,反倒是觉得脸上荣光,自豪非常。

那方员外的仆人家丁跟在后面,那方员外的年纪差不多六十多岁了,在这个时代,这个年纪已经是所谓的高龄,须发皆白。等到搀扶他上了马车,那方员外掀开车厢的帘子角,一名家人过来听了几句,急匆匆的跑开了。

盐商们的车马刚刚散去,扬州府的大批衙役如狼似虎的冲进了这陈五的府邸之中,哭喊声突然间爆发开来。

在周围看热闹的闲人们都是目瞪口呆,这扬州府有多久没有抓盐商了,怎么今日大开杀戒。

这户陈姓盐商被抄家,几乎是大堂上直接定下了罪名,扬州府的文书一下,立刻有快马拿着这文书出城,极速的赶往淮北海州,这时候,淮北军还没有回到驻地。

总结这一战的经验教训,让伤员获得救治,休息马匹,补充装备和弹药,这都是第一时间要做的事情,淮北军陆上的步卒和信阳水营都是加强了戒备,高桥镇、惠泽,海州一带,凡是胶州营淮北军驻扎的地方,都是戒严。

同时,第一时间派出了快马给胶州老营那边送信,张江和几名千总,还有灵山商行的掌柜商议之后,马上是让师爷撰写呈文,准备找淮安府和扬州府的麻烦,把一切的战备做完实际上也就过了两天的时间。

可找麻烦问责的公文还没有发出来,就有扬州府的使者过来了,把对陈姓盐商的处置公文和三万两劳军的银子。

淮北军一路上抓来的俘虏和拷问管事,都是说是那位陈姓的盐商背后指使,可看着扬州府的处置文书还有劳军的银子,倒也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不由得暗自的惊叹这些盐商的反应迅速。

让一直想要寻衅找麻烦的淮北军有些老虎无法下口,这种感觉可真是郁闷,但有件事却也奇怪,对方怎么能找到这么多的马贼,几千人啊,说动员就动员起来。

不过,眼下就算是在河南动员更多的马贼也能够找出来,眼下河南一带的大灾又是加剧,民不聊生,唯一的活路只能是起来造反和官府对抗,可以说是遍地的盗贼,处处的烽火,徐州、凤阳一带的官兵焦头烂额,就是害怕大股贼兵过境。

胶州营在山东的中心胶州,最近比起从前来要冷清了不少,原因是周扬调任济南府同知,当然,这个调任并不是什么巡抚大人的意思,而是李孟的安排,济南府作为山东的中心,对于周边的管理也是非常的方便,屯田田庄还要扩张,在胶州就有些偏僻了,总是不方便。

今年一月到三月,一共下了两场雪,一场雨,有经验的老农都能判断出来,搞不好今年又是大旱灾,同样的判断从各处屯田田庄报上来,让胶州营系统对崇祯十三年又乐观,有不乐观。

大旱之年,等于是山东境内的土地兼并更加的加剧,集中在胶州营手中的土地会越来越多,流民也是越多,人和田地越多,代表着胶州营的资源就越多,可同样也会带来大量的消耗。

好在是山东私盐买卖的增长和两淮盐商们缴纳的份子,让李孟可以稍微轻松些,但李孟还是需要找到新的财源。

对于李孟的内宅来说,最近女眷们还是颇为的高兴,因为李孟在家的时候多了很多,始终是在陪着她们。

颜若然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李孟看着怀孕的妻子,心情总是很愉快,就要有下一代了,在现代光棍那么久,来到这个时代,终于是有了家庭和后代,这总归是让人高兴的好事。

惫懒的邓格拉斯邓洋人在二月初二那天成亲,和那名寡妇也算是终成正果,成亲之后的邓洋人破天荒的主动去找李孟,想要出去服役到第一线去。

倒不是成亲之后,就不愿意再和老婆在一起,而是有了养家糊口的动力和压力,教习这个位置拿钱也不少,但邓格拉斯要想和老婆维持一个体面富裕的生活却有些困难,他可不能像神甫费德勒那样维持着清贫自乐的生活。

在胶州营中,第一线的服役能拿到的钱,总归是比在后方当太平官那的钱多,毕竟是在拼命,拿钱自然也多些。

邓格拉斯相对于胶州营的其他军兵来说,还是有他的优势,李孟也接触过不少的江湖人,所谓的武术高手,这些人的功夫在单对单的时候很有效用,可在大军交战之中,却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而邓洋人的东西,则是经过量化和实战验证的战争技术,不管怎么说,更像是野兽的西方人根本从原始人到现在,一直是在互相残杀,而不像是东方人那样享受和平,在这种野蛮和血腥的厮杀中,他们的战争技术确实是开始漫漫的领先西方,邓格拉斯尽管是个破落的雇佣兵,可他的技能,的确是领先的。

李孟目前也是阅读那些古代的兵书和战策,其中戚继光的《纪效新书》他读了很多遍,这本兵书的语言也是通俗易懂的白话,其中有几段话说的和他的练兵思想相通。

“开大阵,对大敌,比场中较艺擒捕小贼不同。堂堂之阵,千百人列队而前,勇者不得先,怯者不得后,丛枪戳来,丛枪戳去,乱刀砍来,乱杀还他,只是一齐拥进,转手皆难,焉能容得左右动跳;一人回头,大众同疑,一人转移寸步,大众亦要夺心,焉能容得或迸或退。”

胶州营的士兵们作战特别讲究阵列,显然就是对应这句话,在战场上,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只有把集体的力量最大效率的发挥出来,才能最大程度的让战斗力体现。

“凡比较武艺,务要俱照示学习实敌本事,真可对搏打者,不许仍学习花枪等法,徒支虚架,以图人前美观。”

这其实就是说邓格拉斯和那些江湖人士的区别了,古今中外,带兵的套路和思路,其实是相通的。

眼下邓格拉斯的斧枪都已经是传授给士兵们,留这么一个闲人在这里也不是李孟所愿,既然邓洋人主动要求外派,那就自然如他所愿,不过派出去的地方却很有意思——信阳水营。

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却还在胶州营序列中的,只有这支部队了,派邓格拉斯做个队长,兼管训练,也算是人尽其才。

送走了邓格拉斯,费德勒神甫却又主动求见,此人一贯是清贫自守,倒不知道来问些什么。

第292章 扶国之利 有意无意

“总兵大人,请允许小人在您的领地内传播上帝的荣光!”

见到李孟之后,神甫费德勒很是恭敬的请求道,神甫在李孟身边这些人之中,地位类似于顾问的角色,西方的传教士来东方传教,打入上层社会倚靠的并不是那些并不完备的神学理论,而是倚靠着物理、化学、天文的先进知识,这位神甫也是如此,李孟经常是会去询问些知识性的问题。

所以老神甫的待遇还算是不错,最起码这身黑色神甫袍服就是很考究的制品,穿在身上显得颇为的庄严。

听到神甫这么问,李孟心里面总是有些若有若无的遗憾,比如说对方为什么不用翻译腔来和自己说话,比如什么“尊敬的大人”之类的。不过想想也有些可笑,这或许是心中尚存的一丝童心。

传教,这个东西说出来简单,可李孟却对这件事情深自警惕,在现代的时候参军,退伍后在押运公司工作,学习和深造的机会很少,真正的见识都是在军队的培训和工作时候在媒体上的所见所闻。

这些所见所闻之中,对于宗教的传播还是有所侧重,或者说是有所提防,李孟记忆深刻的就是一个笑话,某位非洲的知名宗教人士说过,当白人殖民者来到非洲的时候,他们有圣经,我们有土地,然后白人说,闭上眼睛祈祷吧,睁开眼睛之后,发现我们有了圣经,而白人眼中有了土地。

还有欧洲的国王和贵族与教会展开的种种斗争,说来有些可笑,华夏五千年的历史,很是潦草粗疏的讲述,反倒是外国的历史,讲述的深刻和广泛些。

眼下大灾频频,四周也并不安稳,尽管李孟手握大军,可也不想让自己的领地中出现什么不安定的因素。

和这些教徒往往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到时候真要是狂热了,眼中还有没有自己这个总兵还难说。

当然,这名老神甫或许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他的心思也许是好心,这个时代固然有浪子野心,为征服者打前站的神职人员,但也有些就是单纯的信徒,漂洋过海、跨越万里来到东方,仅仅是为了传播自己的信仰,还是有值得敬佩的地方。

看着对面满脸期盼之色的老神甫,坐在椅子上的李孟面带笑容的摇摇头,开口说道:

“不行!”

费德勒神甫当然是满脸的失望,不过老神甫也并没有什么多说的,李孟所控制的地盘和军队规模,在欧洲已经相当于大公爵的层次,这样级别的高级贵族,显然不是自己这么一次就能说服的。

老神甫在李家庄园呆了快有一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一直是修养身体,深居简出,不过他也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在他看来,李孟治下的军队和民政与大明其他地方相比,有很多不同之处。

这些不同之处具体在什么地方费德勒说不清楚,但还是能发现这些不同之处并不是那么东方,相对来说更贴近欧洲,比如说和西班牙、法国的步兵部队。

在南直隶那么多年的困苦生活,从尼德兰漂洋过海的来到东方的艰苦历程,这些都经历过的老神甫意志很是坚定,这次提出来已经是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听到李孟的拒绝表态之后虽然失望,却没有绝望,反倒是下定了继续请求的决心。

同时费德勒神甫也是通过邓格拉斯了解到一些事情,也不敢不得到允许就去做,那样的话,十有八九要失去自己的生命。

失望的费德勒神甫站起来鞠躬为礼,刚要准备退下,一直是在沉思的李孟突然开口叫住了老神甫,缓声地说道:

“费德勒先生,传教虽然不可以,本座这边可以给你的同胞们提供庇护,欧罗巴的情形我不了解,但耶稣会和先生所信奉的教派彼此敌对,在大明尚且如此,何况是在你们的母国,凡是被驱逐,无处可去的人,本座这边的山东可以给他们提供个容身之处。”

费德勒神甫站在那里,他当然明白李孟所说的意思,这么赤裸裸的对西方有一技之长的人有需求的。在大明的确是罕见,不过李孟的目的虽然是功利性极强,但毕竟是好事,只不过……,费德勒开口询问道:

“大人,这山东地面怕是没有什么西洋人在?”

“无妨,本座给你船,给你钱,去江南,去澳门,去南洋,自然是多多益善。”

既然李孟这边一切都给提供,总归是慈善的事情,比呆在这个庄园里面要好很多,费德勒神甫稍一迟疑,也就答应了下来,临出门前,却听得身后李孟又是笑着开口说道:

“雇佣兵,军官,工匠技师,有一技之长的人,山东这边大力的欢迎!”

费德勒脸上露出个苦笑,又是回头施礼,这才是走出屋门。

派这个洋人出去,李孟倒也不担心什么,反正是自己亲信的军官随行,神甫和苏安琪感情深厚,苏安琪李家庄园生活,多少也是个人质的意思,何况东方几万里,能给他温饱舒适的地方也就是这山东,不怕他不回来。

扬州盐商和扬州府衙门的公文,以大明难得见到的高效率和高速给李孟送过来了,上面光是有对淮北军遭遇的那些事情的详细解释,更有关于陈姓盐商的处置,财产罚没,全家因为勾结反贼而被判死罪。

抄家灭门,这样的惩罚,可以说是极重了,而且和往日那些公文私信,满篇的模糊词语,客气套话不同,不管是盐商们的私信还是扬州府衙门的公文,都是说的明明白白,盐商们的私信更是谦卑之极,发誓不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对方的态度做到这样的地步,而且处置也算是从重得当,李孟这边还真没有太多的话可说,寻衅扩大,却也只能是暂时放在一边。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扬州的繁华天下闻名,繁华的扬州府最富的一批人就是盐商,而盐商之中最大最富的就是方家,方家是徽州出身的盐商,已经是传了将近十代的富贵,当真是不同凡响。

扬州城又有民谚“扬州盐,方家半”,这简单的几个字,更是体现出来他家的煊赫,方家富贵传家,相比其他盐商来,做事又算是懂得分寸尺度,并不恃富而骄,所以多少年的大风大浪都支撑了过来,做的也是越来越大。

这方家历代都有支持寒门士子读书科举的传统,这些文人中举为官之后,也是需要钱财来维持体面,可穷人出身,那里来的钱财,方家也是大举的资助,这些受惠的官员们自然是倾向于方家,给方家种种的方便。

方家人认识的很清楚,光是凭着富字,是无法让家业保持长久,只有和官府勾结有关系,才能越做越大,长保平安。

崇祯这一朝,除却那些和方家亲厚的文人之外,方家的长房嫡传也有几名在外为官的,其中一人已经是南京户部侍郎,还有人是京师吏部的员外郎,还有在南直隶宁国府做知府的,至于六、七品的官员,数量就更多了。

有这些人做奥援,方家的生意自然是越做越大,势力也是膨胀异常,扬州府知府见到方家族长,也就是那位“方员外”,都要执晚辈礼,口称“顺翁”,至于那些盐商,更是把方员外视为领袖,步步听从,不敢有违。

方员外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两个女儿都是嫁给了南京城中的高官人家,虽说盐商身份低贱,可家中这么多当官的子弟亲信,自然也就变的高贵起来。他三个儿子,小儿子在扬州府衙门当差,其余两个儿子都是有监生的身份,在家操持协办盐业的买卖。

几个儿子也是颇有乃父之风,被好事的闲人称为“一门三英”。

自从陈姓盐商被抄家之后,方家就是大门紧闭,三个儿子整日里都是聚在府中,和他们的父亲一起商议。

方府宅邸中心处,是仿照农家院落建成一片建筑,颇有闲情逸致,最中间的位置是族长方员外——方之顺的住处,此时周围除了贴身伺候的两名家仆之外,看不见有什么其他人在那里。

“阿爹,扬州府的刘班头今天上午亲自去了牢房一次,陈五畏罪自缢身亡,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方家的三个儿子都是坐在下首,这三人在外面也是响当当的角色,而且年纪都也是有家有口的中年,可在自己父亲的面前,都是小心翼翼。

禀报陈五畏罪自杀的人是方家老二,屋中几人都是明白,这陈五的自杀,当然是被自杀。方老二说完之后,战战兢兢的盯着上首的方员外,等待他父亲的反应,听到自杀,方员外点点头,可脸色却没有丝毫〖Zei8。Com电子书下载:。 〗的缓解,目光却转向了方老三。

方老三连忙站起来说道:

“父亲大人,三名差役,九匹马,又有巡抚大人和知府大人的关防,一路急赶,到胶州不会有什么耽搁,肯定最快的速度送到山东总兵李孟的手中。”

听到这个,方员外明显是有松了口气的感觉,随即就脸带怒容,怒声地说道: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大胆子,这件事情要是和咱们方家牵涉到一点,那就是抄家灭门的罪过啊!”

说的急了,禁不住咳嗽起来,白胡子一阵颤动,方老大迟疑的站起来,走到身后帮着方员外捶捶后背,等到方员外的气顺了,又是开口骂道:

“咱们方家这么多年的传承,有今天这番家业,靠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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