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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忍破坏她老人家的期许,可事实如此。
“不管是丫头还是千金小姐,姑娘家就应该有姑娘家的样子。”
她放弃了,她老人家不知道哪儿出了差错,还是别浪费自个儿的口水。
“兰嬷嬷,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干活了。”
“我话还没说完……”
“我不想听了,我就喜欢当野丫头,不想当什么千金小姐,那很累人!”寒
柳月干脆捂住耳朵表明立场。
“我真不懂,少主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丫头?”
“什么?”瞪着兰嬷嬷,寒柳月相信自个儿一定听错了。
这会儿方才意识到自个儿的多嘴,兰嬷嬷慌忙的摇头,“没事、没事!”
“我是问你……”
“你赶紧干活,我去看看其他的丫头有没有偷懒。”
看着仓皇离去的兰嬷嬷,她困惑的皱起眉头。奇怪,怎么连兰嬷嬷都变了个
人,虽然还是满口的礼教规矩,却是严而不厉,这……不懂,她真的不仅!
月儿一爬上树梢,寒柳月便兴高采烈的打开房门准备前去静幽小筑。
“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
她惊吓的瞪着站在门外的卫楚风,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阴沉可怕,她不由得
作贼心虚的往后一退,“我……我睡不着,想出去散散步。”
“好巧,我正因为辗转难眠,便乘着月色散步至此,瞧你房里还点着灯,我
想或许你愿意陪我一起共赏这良辰美景,你就出现了。”
“真的好巧。”
“这该说我们心有灵犀,你说是吗?”
僵硬的点着头,寒柳月急得手脚发冷,不知道是出于心虚还是直觉,她总觉
得他来意不善。
“嗯……我想,我还是早一点就寝好了,要不然明儿个五更之前起不来,我
就没早膳可吃了。”
伸手阻止她关门,他一步一步向她逼近的走进房内,并顺手带上房门,虽然
表面上他保住平日的冷然,却让人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怒火正在燃烧。
“你有事吗?”
“你好像急着赶我离开?”
“没、没这回事。”
“难道我错了,你不是赶着去静幽小筑赴约?”
“什……什么?静幽小筑?那不是禁地吗?”她不安的节节后退,却说什么
也不肯松口。
“你还记得那儿是禁地,想必不会忘了擅闯禁地的后果。”
“什么后果?”她怎么不记得他说过?
“关入地牢三天三夜不准吃喝。”
“不会吧!”这下子终于慌了,她害怕的吞了口口水。
“你承认了是吗?”
“承认……承认什么?”
“你去了静幽小筑。”
“我……没有啊!”
脸色一沉,他的口气转为凌厉,“你可以选择说出实情,我将既往不咎,你
也可以坚持否认,你将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我承认就是了。”身子微微颤抖,她楚楚可怜的瞅着他,仿佛她是
受他“屈打成招”。
“为何不顾我的警告闯进那儿?”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老老实实的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差没坦白说
出此事虽是阴错阳差,却是顺了她的心。
“以后你不准再踏进那儿一步。”
皱着眉,她忍不住早已蠢蠢欲动的好奇心,“真的好奇怪,那儿又不是什么
阴阳怪气的地方,为何不能去?”
“你不必知道原因。”
“那儿一定藏了天大的秘密。”
“那儿不管有什么都与你无关。”
噘起小嘴,她存心闹别扭,“你不给我足够的理由,我也不答应你。”
“你刚刚还记得,怎么这会儿就忘了那儿是卫家堡的禁地?”
瞪着他,她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可是一个转眼,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开
了嘴,“你没当场抓到我,就不能治我的罪。”
“说得好,可惜你似乎忘了,这儿的一切都在我的手掌心,你的一举一动逃
不过我的双眼。”
“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冽眼神顿时变得柔情似水,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粉颊,“我不愿意
把你当成犯人,我希望你能够无忧无虑快快乐乐。”
“犯人?你想把我关起来是吗?”
“别再踏进静幽小筑,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为何静幽小筑是卫家堡的禁地?”
“这事你管不了,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我就是爱管闲事。你知道住在那儿的人很可怜、很孤独吗?”
“我从不管别人的事。”
“他和你一样姓卫。”
“我知道谁住在那儿。”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目光再度严厉,他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她。
瑟缩了一下,她却不怕死活的接着说:“你若不喜欢我多管闲事,你可以把
我辞退,我不当卫家堡的丫头,不就什么也管不着了吗?”
猛然将她搂进怀里,他低头封住她的嘴,她惊吓的朱唇轻敌,他的舌头顺势
滑入她口中,急切的攫取她甜美的蜜津,他的吻透着极度的不安,燃烧着强烈的
占有欲,他不准她有离开这儿的念头。
脑子一片空白,她感觉到那股惊涛骇浪的渴望,她的身体为这种陌生的冲击
颤抖,她好害怕,害怕这个饥渴的他,更害怕这个不想挣脱的自己。
直至两人快窒息,他终于冷静下来的放开她,惟有沙哑的声音泄漏他未平复
的激情,“你听清楚,我不会让你离开这儿。”
她还急促的喘着气,完全说不出话来。
“别试着反抗我,你跑不掉的。”倾身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这是
他的宣誓,他随即转身离开她的房间。怔怔的抚着红肿的嘴唇,她的心好慌好乱
好迷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前辈子她寒柳月一定是一只缩头乌龟,遇到难题就只会想到落荒而逃,实在
是太没出息了,可是那又如何?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她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继续在这儿待下去,她会万劫不复,虽然她猜不透他安了什么心眼,不过,她还
不至于笨到看不出来他对自个儿有企图。
这事是怎么发生的!他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她算不上聪明,也没有迷倒众生
的美貌,惟一堪称了不起的地方就是骗术高明,不过,这好像不足以对人炫耀,
想来想去,她只有一个解释他可怜她,他不让她离开这儿是为了保护她。
他对她的好,她怎能不感动,可是,基于这个理由,她更是非走不可,他是
出于仁慈同情她,她却是越来越不能自拔的喜欢他,她不能再任由自个儿陷下去,
这也是为了他,她怎么能够狠心用谎言牵制他?
“柳儿,这么早你上哪儿?”兰嬷嬷远远看到寒柳月就一路跟了过来。她对
这个丫头还是肩负督导的责任。
看了她一眼,寒柳月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我不当丫头了。”
“嘎?”
“我不想待在这儿,我要走了,从今而后,我再也不会给你添麻烦,你也不
必再为了管教我而伤神。”
“少主知道吗?”
“他迟早会知道。”她怎么可以忘恩负义呢?她当然不能不告而别,所以她
留下一封信给他,谢谢他的大恩大德。“你别急着走,这事待我禀告少主再说。”
“你去告诉他啊!”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你说你的,我走我的,这是两回事。”
“不对、不对,你走了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就算了咩!”原来她老人家一点也不笨。
“不行、不行……”
“兰嬷嬷,马房在哪儿?”眼见大门近在咫尺,她这才想到她的爱马。
“马厩……不对、不对,我不能告诉你马房在哪里。”
“不说就算了,那就有劳你们代我照顾爱马,过些日子我会派人接它回家。”
寒柳月随即挥手告别。
看着她一步一步从自己面前远去,兰嬷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在此时,
一道念头闪过脑海,她忙不迭的对着守们的侍卫们大喊,“你们赶紧抓住那丫头,
她想逃跑。”
怎么也没想到兰嬷嬷会来这一招,寒柳月一时怔住了,直到侍卫们飞天扑地
围攻她,她只得还手抵御,这些人并不是她的对手,不过她一个人总是吃亏,费
了好大的劲才摆平他们。
傻眼了,兰嬷嬷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个练家子。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你们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虽然她是赢家,寒柳月
还是忍不住对他们抱怨一下。
众哀兵根本抬不起头来。这太丢脸了,他们竟然输给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小姑娘。
“不过,更是失敬了,可我不是存心跟你们打,我比较喜欢使用暗器,下次
你们记得要先通知我……不不不,不会再有下一次,我们最好不要再见了,你们
说是不是?那我告辞了!”朝地上的哀兵们拱手一拜,她快快乐乐的准备离开,
不过卫楚风却从天而降拦住她的去路。
“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你离开这儿。”虽然很生气,但卫楚风更是松了一口
气,见到她留在房里的字条,他心急如焚,真后悔自个儿的粗心大意,他应该派
人守着她,而且他也没想到她的动作会如此迅速,所幸有人抢先拖住她。
“你也想跟我过招吗?”她摆出最天真灿烂的笑容,不过心里却好想哭。她
今日的运气实在不太好,一路麻烦不断,还是没走出大门。
“你若拿得出一万两银子为自个儿赎身,我就陪你过几招。”握紧拳头,他
努力控制冲上前抱住她的冲动,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个儿的骨子里,让她认清楚
她属于他,她最好打消离开他的念头。
老天爷,她都忘了自个儿跟他打了契约!
眨了眨天真的大眼,她一脸讨好的笑道:“你可以忘了打过契约的事吗?”
“白纸黑字,你若想抵赖,我可以告官。”
“真的没得商量?”
“你不会喜欢跟我商量,我从不吃亏,你不妨一试。”他说得好轻松,却教
人感受到其中的威吓,他的权威不容挑战。
“不、不用了,我不走了,我留下来当丫头就是了。”
“不,你不再是丫头了,我对你另有安排。”
“安排……什么安排?”一股奇异的酥麻窜过四肢百骸,她颤抖的往后一退,
她有一种感觉,事情好像越搞越乱了。
看着她,他的眼神绽放着异样的光芒,“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我……我还是……”在他的注视下,她不自觉的把话缩回去。
转眼间脸色一沉,他摆出主人的威严,“不过,你必须先接受惩罚。”
“惩罚?”
“逃跑的丫头不应该接受惩罚吗?”
“我……”她不是逃跑,她是……哎呀!这根本是有理说不清嘛!
“兰嬷嬷,把她关进房里,她应该为自个儿的过错好好反省。”
“这……是,少主。”犹豫了一下,兰嬷嬷终究不敢质疑,赶紧拉着一脸错
愕的寒柳月回房。
轻轻擦拭刚刚炼制成的暗器,卫楚风唇边逸出淡淡的笑意。哪个姑娘不喜欢
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可是他的俏佳人却独钟暗器,不过,就不知道这个玩意儿
能不能博取佳人一笑?表面上,他惩罚她是为了树立权威,事实上,他是逼她学
会服从他,否则她仍会随意进出静幽小筑,心烦气躁之时,她就会收拾包袱想一
走了之,她太粗枝大叶,处事率性不曾多想。
“少主!”符少祈一副筋疲力尽的走进书斋。
放下手中的暗器,卫楚风抬头问:“她收下了吗?”
“是,她欣喜若狂。”
“她真的是闷坏了。”他可以想象得到她收到礼物的神情。
“我怎么看不出来?”想到自己刚刚去吟风小筑的情形,符少祈就头痛,寒
柳月一见到他,就拉着他叽哩呱啦的说个不停,没搞清楚,人家还以为他们是莫
逆之交,谁会相信她从头到尾都在说自己被关在房里有多无聊,看守她的侍卫们
都跟木头人似的不会说话。唉!她绝对没想到他们是奉了少主的命令,若有谁敢
陪她闲聊,罚半年不发月俸。
“她还好吗?”
“我想她应该很好,一张嘴吱吱喳喳的静不下来,快吵死人了。”他实在想
不通,向来冷默不爱说话的少主怎么忍受得了她的聒噪?
莞尔一笑,卫楚风满含宠爱的道:“她就是精力充沛。”
“可是,她还没倒下去,大伙儿已经吃不消了。”他在吟风小筑待不到半个
时辰,他就恨不得拿块布塞住她的嘴巴,由此可见,那些负责看守她的侍卫们会
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不会撑太久。”
“这会儿有两只蟋蟀陪她,她恐怕会更不安分。”符少祈并不想抱怨,可是
少主的做法着实令他不解,惩罚她,又讨好她,这用意何在?
“她很快就会对它们失去兴趣。”
顿了一下,符少祈忍不住要问:“我实在想不明白,少主为何要软禁柳儿?”
“你不是很高兴她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我是,可少主舍不得惩罚她。”
“若不受点教训,她岂不是一犯再犯?”
“依我之见,她根本不会记取教训,少主是白费心机。”
一笑置之,卫楚风转而道:“我要你让兰嬷嬷去劝她。”
“劝她?”
“我要她自个儿主动向我低头。”
“这……我明白了。”
“兰嬷嬷越快完成任务,大伙儿就越早脱离苦海。”
“是,我这就去找兰嬷嬷。”符少祈拱手退了出去。
再度拾起书案上的暗器,卫楚风期待的抚着那支小小的银笛。希望柳儿不要
让他等太久了。
第七章
一个人自得其乐了五天,寒柳月终于宣告阵亡,其实这些天她是在强颜欢笑,
证明她不会轻易被眼前的困境打倒,可她忘了,时间可以消磨一个人的斗志,她
已经没力气假装自个儿完全不受眼前的处境所影响。
真是的,偶尔犯个错本是人之常情,何况她是无心,他有必要软禁她吗?
“柳儿,我给你送午膳来了。”兰嬷嬷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我没心情吃,搁着吧!”看也没看她一眼,寒柳月继续双手支着下巴,目
无焦距的盯着窗外。
饭菜一一摆上桌,兰嬷嬷像在对小孩子说话似的取笑她,“吃饭是为了填饱
肚子,这跟心情有什么关系?”
“没心情就没胃口咩!”
“你这丫头不是最怕肚子饿吗?”
自嘲的一笑,寒柳月咳声叹气的道:“这会儿我哪儿也不能去,成天不是睡
觉就是吃吃吃,我都快变成猪了,一天不吃也没什么大不了。”
兰嬷嬷无话可说,她的处境的确很像一只猪。
“我宁可被关在地牢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也不要被当成猪养在这儿。”
“你这个丫头真不知好歹,少主待你仁慈宽容,你却私自逃跑,你可知道卫
家堡每个丫头都很羡慕你吗?”
“我有什么好羡慕?”
这儿哪个丫头不是偷偷喜欢少主,可是少主从来没用正眼瞧过任何姑娘一眼,
你不但是少主亲自带进堡里的丫头,他还处处维护你,你却不领情,我真不懂你
在想什么?“
张着嘴半晌,她有些犹豫了起来,“他……少主是同情我流落异乡。”
“杭州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异乡客,我怎么从来没见少主把他们带回卫家
堡?”
“这……”她一脸迷惑的摸着头。
“你真的看不出来少主对你特别好吗?”
她知道他待自个儿很好,可是……乱了、乱了,她已经不确定他所做的一切
是出于怜悯,难道,他真的看上她吗?这怎么可能。
甩甩头,她决定不想这些恼人的问题,“他究竟准备把我关多久?”
“你好好向少主赔个不是,承诺自个儿不会再犯了,不就没事了吗?”
顿了一下,寒柳月嘟着嘴道:“你为何老劝我向他赔不是?”
“我也不想看你被关在房里,看看你气色多差!”
摸着脸颊,她动摇了,“我去向他赔不是,就真的没事了吗?”
“我相信少主不会为难你。”
“是吗?”
“你自个儿想想看,少主还特地请符爷送两只蟋蟀过来陪你,足以见得少主
不是真心想惩罚你。”
“不对,那两只蟋蟀是有人送给少主,少主没多余的心思养它们,只好转交
给我这个没事干的闲人帮他照顾。”
“是这样子吗?”
“符少祈是这么说的啊!”
皱了皱眉头,兰嬷嬷甩甩手,“哎呀!不管如何,你私自偷跑就是不对,你
向少主赔不是也是应该的啊!”
“我……”说起来,她不过是糊涂了点,忘了自个儿打了契约,否则她怎么
会随随便便走人?就是有心逃跑,也该挑在三更半夜啊!
“成天待在房里你不会难受吗?”
“怎么不会呢?我都快生病了。”
“这就对了,那你还等什么?”
咬着下唇想了想,寒柳月终于点头道:“我吃亏点就是了,谁教我是丫头。”
低垂着螓首,寒柳月紧张不安的踏进书斋,身后的侍卫随即帮她掩上房门。
远远的站在斗边,她不知道自个儿为何心跳得如此快,兰嬷嬷的话这会儿全
浮现脑海,他若不是因为同情而待她好,那就是!他真的看上她吗?她怎么想都
觉得这事不通,他应该配舞阳妹妹那样的绝世美人,而且她还是个琴棋书画样样
精通的才女,不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