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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恋天堂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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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满第二杯,酒杯刚碰到嘴唇,身后传来了潘凡兴奋激动的声音。
“你真到要和我结婚吗?这是真的吗?”她回到家后,爹地就告诉了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她不敢相信爹地说的话,她要亲儿听耿严对她说,说他要娶她。
“是。”耿严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拿起酒瓶想倒第三杯酒,却被潘凡夺走了酒杯。
看到痛恨酒精的他抱着酒瓶猛灌,她既惊诧又疑惑。“你从来不喝酒的。”
耿严痴笑着说:“我开心,想喝两杯。也是为了婚礼做准备,新郎总不能滴酒不沾吧?我想提前练习一下酒量。”
“你为什么突然决定和我结婚?”她想知道他提出和她结婚的真正理由。
他抬头看着她,沉默片刻说:“为了孩子。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更不想让我的孩子管别的男人叫爸爸。”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他是为了孩子,才打算和她结婚的。尽管这个答案让她感到有些失落酸楚,但喜悦的情绪占了大部分。不管耿严娶她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得到他就是她最大的胜利。那个女人休想从她身边抢走耿严。他是属于她的!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我有信心。”她把脸凑到他面前,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酒气,眯着笑眼,语气霸道的宣布:“我不允许,你心里想着其他的女人。你要把那个女人彻底的忘掉,你的心里只能有我和孩子。”说完,她快速的在他脸颊烙下一吻,笑吟吟的转身而去。
耿严拿起酒瓶,往嘴里猛灌着,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缓缓流下,浸湿了白色的羊毛衫。不到五分钟他喝光整瓶伏特加,为什么居然没有一点儿醉意?
他又挑了三瓶烈酒,拿到卧室中享用。他今天才明白,为什么人们喜爱酒,酒的确是能够给人带来快乐的好东西。两瓶酒下肚,他感到有些眩晕,身体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似的,这是一种他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舒服、美妙极了。他从地上拿起一瓶XO,打开软木塞,大口地喝着,酒精已经麻木了他的舌下神经,浓烈的酒在他的口中就像清淡无味的矿泉水。
耿严吃力的从地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落地窗前,手中还不忘拿着喝到一半的酒。他将身子半倚在玻璃窗上,目光深邃的望着窗外绵绵细雨,突然很渴望听到张子瑢柔美悦耳的声音。他的手伸进裤袋里摸索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子瑢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从电话的另一端传出了张子瑢的柔美声音。
耿严迟疑的开口道:“是我。”
“耿严——”子瑢喜出望外的叫着他的名字。这十几天来,他都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给她。她不怪他,她知道他的工作繁忙,要处理的事情很棘手。今天能接到他的电话,她开心极了。
“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没有打搅你休息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没有。”心细如发的张子瑢察觉到了耿严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关切的问:“耿严,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别担心,我很好。”耿严捏着眉心,声音有些干哑的说:“只是喝了一点儿酒,现在头有些晕。” 
从电话中传出了子瑢惊讶的声音。“什么?你喝酒了?你不是最讨厌酒了吗?”
“我是讨厌酒,而且现在更加讨厌了。”他一连灌下了三瓶烈酒,就是想让自己酩酊大醉。可现在,他还是很清醒。这些醉不了人的酒,真是惹人讨厌。潘家收藏的世界名酒,该不会是假酒吧?
“你醉了,快点去睡吧。”看样子他喝了不少酒,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我没醉。你的手好些了吗?”想到子瑢受伤的手臂,他恨不得将潘凡痛打一顿,以泄心头怒气。
“早就好了。你别担,伤口处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那就好。以后你要多注意安全,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
子瑢心生疑惑的问:“你怎么啦?说话怪怪的。”他的口气好像是在叮嘱小学生。
“没怎么。”他望着窗外的雨丝说:“我这边正下着大雨。你那里的天气怎样?也在下雨吗?”
“我这里下着小雪。”她可惜的说:“今年的雪来格外的晚,雪量也很少,雪刚落到地上就融化了。”全球气温变暖,冬天越来越暖和,越来越不像冬天了。
他失望的说:“我已经好几年没有看到过雪了。这次又错过了。”
“不会的。气象台说,过些日子还会有大量的降雪。等你从香港回来时,一定会看到的。就算你真的错过了看雪景,也不用感到遗憾。我会把雪装进盒子,保存在冰箱里,等你回来就能看到雪了。”
耿严喉头一紧,哽咽的说:“谢谢你。”他想了想,说:“那我也把这里的雨装进瓶子里,带回去送给你,好不好?”
“真的吗?好啊!不过,不知道机场安检人员,会不会让你带着它上飞机?”
“哈——哈——”耿严情不自禁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子瑢问:“你笑什么?”他笑得好夸张,是她说错什么了吗?
耿严止住笑声。她是这么的单纯善良,他怎么忍心去伤害她,看着她伤心落泪呢?“笑你可爱呀。子瑢,我想听你说话,听你的声音。给我唱首歌吧,我想听你唱歌。” 他宽厚的背顺着光滑的玻璃窗向下滑,腿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我不会唱歌。”她很少听流行音乐,更不要说唱歌了。
耿严恳切的说:“那你随便说些什么都可以。我想听你的声音。”他要牢牢的记住她的声音,也许他再也没有机会听到她优美的声音了。
没想到喝醉酒后的耿严像个小孩子似的撒娇。子瑢只好满足他的要求。“那我唱歌好了。不过——我唱完歌后,你要乖乖地去睡觉。”
“好。我听你的。”
她不好意思的说:“我唱的不好,你可不要笑我。”
他温柔的说:“我不会笑你的。你的声音这么好听,歌声也一定很美,对自己要有信心。” 
她笑道:“你喝的不是酒,是蜂蜜吧?怎么嘴巴变得这么甜?好吧,为了奖励你,我就唱首歌给你听。”
“那我就洗耳恭听喽。”
“下雨也好,迷路也好,空气里有种相依为命的味道。
爱你也好,连风都知道,第一次心甘情愿不想逃。
当爱相随,能完美一切不完美。当你皱眉,我陪你留在天黑的世界。
我们是座城堡,爱情放在里面很好,
就算没有人看好,幸福是因为互相依靠。
爱情这座城堡,牵着手才能找到,当我们彼此微笑,请不要打扰。”(曲名:《很好》原唱:孙燕姿)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也是她唯一能够从头唱到尾的一首歌。在妈妈激励反对她和耿严交往的那段时间里,这首歌给予了她莫大的鼓励和信心。
他强忍住哽咽,说:“很好听。你唱得真的很好。”他感到一股暖热的液体滑出眼眶,用手一擦,才知道那是泪水。
“好啦。你也该去休息了。记得睡前要喝杯牛奶或果汁。这样第二天醒来,你就不会感到胃不舒服了。”子瑢细心的嘱咐着。
他含泪点着头,泪水又不小心溢出了眼眶,深吸了口气,强忍住哽咽说:“知道啦。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晚安!”
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后,耿严举起酒瓶,闭着眼睛,仰头往嘴中灌着苦涩浓烈的酒。酒混合着泪水一同流进了他的口中。他的心如刀绞,肝肠寸断。为什么他还没有死掉呢?他祈求上帝,让他酒精中毒而死。死了,就不会感到这般的痛苦、愧疚、懊悔了。
“我和结婚,你就这么痛苦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娶我?”潘凡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她冰冷的声音中包含着震天动地的怒火。她兴高采烈的拿着今天刚买来的婴儿衣物来找耿严,却看到他还再闷闷不乐的喝着闷酒。
耿严嘴角抽搐,脸上挂着惨笑,嘶哑的说:“你千方百计的设计我,不就盼望着有一天我会娶你吗?现在我答应了,你还有什么好气的?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你……”他的话,堵得她哑口无言。
他站起身,逼视着她,威胁道:“你想要的我给你了,但请你不要动张子瑢的歪脑筋。如果你敢碰她,我不会放过你的。”他那微红的双眼,散发出锐利的寒光。
潘凡的身子不由的发抖,不是因为他的威胁与恐吓,而是因为她在生气。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威胁她。他就要成为潘家的人了,心里却还想着那个狐狸精。他把她当作什么了?生孩子的工具吗?她潘凡可不是从小被吓唬长大的。
她冷笑道:“你威胁我?你可别忘了,你在我爹地面前的保证。”
“我说过会和她一刀两断,但我不允许其他人伤害她。”
潘凡轻笑道:“你即将成为我潘凡的丈夫,那个女人只不过是路边的一枝野花。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和她挣的。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婚后只要你不背叛我,出去鬼混,我现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希望你心里面,真是这么想的。”说完,他摇摇晃晃朝房门走去。
“喂!你到哪儿去?”
“这你也要管吗?别忘了,你现在还没成为我的妻子。”他回过头,瞪着她冷言冷语道。
“你……”
耿严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容,踉踉跄跄的离开了房间。潘凡眼冒怒焰的瞪着房门,洁白的贝齿紧咬着娇嫩红润的下唇。她无意中看到耿严放在地板上的手机,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她不相信耿严能和那个女人划清界限。他做不到,她就只好助他一臂之力啦。
耿严发疯似的冲进花园里,寒冷的雨水淋湿了他单薄的衣衫。他跪到地上,拼命的拔着那些早已枯死的马兰花,一株接一株把它们统统从泥土中连根拔起。他要拔除这些花,连同拔除对张子瑢的爱。当他气喘吁吁的拔光了所有花后,无力的躺在泥泞的草地上,任由雨水冲打着自己的身体。他紧闭着眼睛,冰冷的雨丝浇在脸上,除了冰冷的雨水外,他感到有股热热的液体划过脸颊,他大声嘶吼,却险些被雨水呛到。他并不后悔做出和潘凡结婚的决定,他只求能够得到张子瑢的谅解,原谅他背弃了当初的誓言。原谅我,子瑢。请你原谅我。他心中无数次的呼喊着。
第八章
    第八章
机场大堂里人来人往。张子瑢面带期待的微笑,等待着耿严的到来。她昨天收到了耿严发来的短信,他说今天下午四点会到达机场,让她来接机,他还说第一个想见到的人就是她。她忙完茶楼的工作,就立刻赶来了机场。
张子瑢看了看腕表,时间差不多了,耿严应该快出来了。她张大双眼在人群中寻找着耿严的身影。突然,她看到身穿黑色皮衣的耿严提着行李从出口走了出来。尽管他走在人群中,可她还是一眼就瞧见了他,他身上有着出与众不同的孤傲、冷漠的气质。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身边还有一个装束前卫的美貌女孩。那个女孩子亲昵的搂着耿严的胳膊。耿严和那个女孩究竟是什么关系?子瑢愣在原地,看着他们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刚走出通道口,耿严就看见了子瑢。他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他没有想到子瑢会出现在机场。他双眸冒火,对一旁的潘凡,咬牙切齿的说:“是你通知让她来的,是不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潘凡笑容可掬的说:“你不觉得,她是接机的最好人选吗?我想,你第一个想看到的人,就是她。我多体贴呀,为你设想得这么周到。你不感谢我吗?”
“你真卑鄙!”从前那个活泼可爱的潘凡,怎么会变得这样心胸狭窄、咄咄逼人呢?
“卑鄙?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骂我啦。”潘凡露出灿烂的笑容,轻声道:“不知道,你会用哪类形容词来形容她呢?”
“我说过不允许你去招惹张子瑢,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介入。”
“你放心好了,我今天一个字都不会说。我让你们说给我听。”潘凡故意把头靠在耿严的肩膀上,装作很亲密的样子。
耿严内心燃起了愤怒的火焰,但表面上却保持着平静祥和的微笑。他右手推着行李,左手搂着潘凡的腰。这一切都是做给子瑢看的。他要让子瑢对他彻底的死心,即使让她恨他,他也在所不惜。
他们与张子瑢擦肩而过,耿严像不认识她似的没有看她一眼。子瑢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她的视野,她没有追过去,只是静静的站在大堂里。她觉得自己像个被人掏空了的布娃娃,没有任何疼痛和悲伤的感觉,全身麻木,没有一丝感觉,脑子里更是空荡荡的,完全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张子瑢闭上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耿严把她当作透明的空气,看也不看一眼,挽着那个女孩走出了机场大堂。短短的半个月,他就不再爱她,另结新欢了吗?她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机场停车场。
耿严坐在车内,手握方向盘,斜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潘凡怒冲冲的说:“你满意啦?”
“你说呢?我怎么可能满意?”她原本以为张子瑢会在机场大厅里哭着大吵大闹。怎知,张子瑢竟然没有做出任何激烈的行为,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和耿严离开。看来那个女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
耿严掷地有声的说:“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如果你敢对她不利,我绝不会轻饶你。”
潘凡悲愤的大吼:“你还是忘不了她,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你干脆把那个女人娶过门好啦!”
“我说过要对你、对孩子负责,我不会食言。我也说过要和张子瑢一刀两断,我也不会失言,但请你不要去伤害张子瑢,她是无辜的。”
“到现在你还护着那个女人。我不去伤害她,那你打算要她来伤害我吗?”
“她不会伤害你,她不是那种人。”
“她不是那种人?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那种人’喽。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恶毒、狡诈、阴险的女人,对不对?你早把我归到‘那种人’里面了,那你还跟我废什么唇舌。我这种十恶不赦的人,就要去伤害别人才会开心。”潘凡怪笑不止。
耿严抓起她的手腕,恶声恶气的说:“你敢!”
看着他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潘凡心碎了。她的心被他的目光割成了一片一片,再也无法拼合了。她敛住笑声,咆哮道:“你看我敢不敢,我潘凡可不是被吓大的。”她头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说:“开车吧。我累了,没有力气再跟你吵下去了。”
耿严气愤难平的发动车子,脚踩油门车子如箭似的飞了出去。突然,一个人挡在了车前,他大惊失色的连忙踩下刹车。他惊骇的看着挡在车前不要命的人,很快惊骇转变成了激愤。他几乎被子瑢吓破了胆。要是他没有及时踩住刹车,天晓得会发生怎样的悲剧。
潘凡被猛然的刹车吓了一跳,她惊愕的看着挡在车前的女人。
“你活腻啦?搞什么鬼?”耿严下车,朝子瑢大吼大叫。
“我有话想问你。”子瑢目光坚定的看着他,想从他的眼中寻找到答案。
“我们之间没有好说的啦。她是我干爹的女儿潘凡,也是我的未婚妻。”他的视线始终不肯落到她身上,怕眼睛出卖自己的灵魂。
“未婚妻?”那个女孩是他的未婚妻。不,不可能。他半个多月前,还在他父母的墓碑前向她求婚,怎么转眼间,他却和另一个女人定了婚?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了。她不相信耿严是那种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还在你父母面前发过誓言。你难道都忘了吗?”
“你还真是天真。我当时只不过是说说而已。我已经有了未婚妻,怎么可能会和你结婚?我只是想试一试自己的魅力,看看是不是能够赢得任何女人的芳心,是不是任何女人都愿意嫁给我。事实证明,我的魅力的确不小。连一向清高的张子瑢都心甘情愿的想嫁给我。”他语调轻浮,嘴角挂着嘲弄的微笑。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吗?你能吗?耿严,你瞒不了我。我听得出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言不由衷的。你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那天打电话给我,我就觉得不对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别自作聪明了。什么言不由衷,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我不爱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的爱过你,我只是把你当作排除寂寞的玩具。现在我的未婚妻来了,我再需要你了,所以请你不要再纠缠不清,破坏我和我未婚妻之间的感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排除寂寞的玩具?我当了近四个月的玩具。”子瑢凄楚的浅浅一笑。“你左一句未婚妻,右一句未婚妻,看来你真的很爱她。”
“当然,我们在一起朝夕相处、共同生活了十年。我们预计春天举行婚礼。”
她仍不死心的追问:“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保留那块马兰花手帕?为什么一留就是十三年呢?”
“张子瑢,你还真是不懂人心的险恶。那块手帕是我在遇到你之后,请人特地绣的,我就料到,你在看到我保存那块手帕后,会感动得痛哭流涕,主动的投怀送抱。那只不过是我用来钓你的道具而已。”他顾不得后果的胡言乱语。
她面如土色,结结巴巴的问:“你……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他无情的说:“既然你知道,这是我设计好的游戏。那我告诉你游戏结束了,我不想再跟你玩下去了,拜托你以后不要哭天喊地的来找我的麻烦。”
“无赖!”有生以来她头一次骂人。
“骂吧,骂得越恶毒越好。”那样我的心里会好过一点儿。
“不,我不骂你,该骂的我自己。犯下大错特错的人是我,我不该爱上你,更不该相信你、更加不该认为你就是我的全部,为了你我不惜和妈妈反目,是我太傻、太笨。”她频摇头,不断的责怪自己。
“我会给你精神补偿的,开个价吧。”
他的话像是一把匕首插在她的心头上。他以为用钱就可以填补她受伤的感情吗?在他眼里钱是万能的吗?她付出的爱,换回的只是铜臭味熏天的钞票吗?
子瑢哑然失笑,泪光闪闪的注视着他,眼泪倔强的在眼眶中打着转。“我不要你的钱。我要——”话未说完,她仰起手,甩了他一个响亮且火辣辣的耳光。
坐在车内的潘凡妒火中烧,既惊诧又愤恨的看着车外僵持对视的两个人。耿严居然心甘情愿的被那个女人甩耳光,而且丝毫没有躲闪。凭耿严的身手,别说躲过一记耳光,就是躲过一颗子弹也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耿严是故意给那个女人打的。真是可恶!
这是子瑢第二次动手打耿严,第一次是在健身房。那一次她太冲动,事后她向他道了歉。今天是第二次。这一次她是太悲愤,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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