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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恋天堂鸟-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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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这是你的初恋,难免会陷得很深,无法自拔。可是你陷得越深,伤得也就越深。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子婧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子瑢根本没有看过她一眼,若有所思的坐着,面无表情,目光涣散的直视着前方。
“姐,当初你对我和夏磊的感情问题分析得那么理智,你和我讲的道理头头是道。怎么现在轮到你自己,却犯起了糊涂呢?你比我聪明、懂事、辨别是非的能力也比我强,你怎么就想不通这个道理呢?”
子瑢斜视她,冷冰冰的说:“出去!”
“啊?”子婧不可思议的盯着姐姐,姐姐从没有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
子瑢起身,一手揪着子婧的胳膊,一手打开房门,将不知所措的子婧推出房间。子婧转身想发问,子瑢用力撞上了门,迅速将门反锁。
子婧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她重重的叹气,气乎乎的说:“真是走火入魔了!居然赶我出门!”看来姐姐这次陷入得真的很深,而且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了。糟糕,这可怎么办?
子瑢躺在床上,此时她什么都不想想,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上一觉。眼睛干涩、刺痛,她想用泪水润湿一下干涩的眼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她真的太累、太累了。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即使在熟睡时,她的眉头仍旧紧拧,手紧紧抓着被角不放,好像是想抓住某人请他留下来,又像是对某些事物或事情感到害怕、恐惧。
张妈妈不知何时坐在了床边,心疼的看着过得并不快乐的女儿,鼻头酸酸的,泪水围着眼眶打着圈。她最疼爱的就是子瑢,从没有动过她们姐妹俩一根手指头,可今天她却动手打了女儿。她是因为心疼她,才会失手打了她,她想打醒子瑢,不要再继续一意孤行下去了。子瑢心肠软,好胜心强,有什么问题都喜欢一个扛,自己解决,对家人从来是报喜不报忧。这也是让她这个当妈的最担心的地方。她怕女儿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对她说。
她怜爱的轻柔的抚摸着子瑢的脸颊,子瑢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张妈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顿时泪如泉涌。她心里默默的对女儿说着:“对不起,女儿。原谅妈妈。妈妈打疼你了吧?妈妈也是为你好。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昨天从张家回来后,耿严彻夜未眠,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张妈妈和潘勇对他所说的话。
张妈妈横眉冷对,恶声恶气的说:“我们家人都坚决反对子瑢和你交往。我们家最注重的是亲情,你呢?你父亲住院,你不闻不问。这足以证明你的冷酷绝情。我怎么能把女儿交给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呢?子瑢是个温顺、善良、世事替人着想的孩子。她要的是一个能够给她安全感、给她幸福、给她安逸生活的男人,你觉得你可以做到吗?我的女儿我最了解,她是同情你、可怜你,才会和你在一起。你能给她什么?你扪心自问,你为子瑢做过什么?回答不上来啦?那就请你离我女儿远些,我不希望你的名字再出现在我女儿的生活里。这样对你和她都好。”
“凡凡有了你孩子……你和凡凡木已成舟,结婚也是顺理成章的。凡凡对你的感情,相信你也是心知肚明。何况她有了你的孩子,你不娶她,你要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办?你想看着她被流言蜚语砸死吗?你不是一直想偿还潘家的恩情吗?你报恩情的时候了,和凡凡结婚。”干爹的话总在他耳边回响着。不对,怎么还有吵闹的门铃声?
他迷糊的挣扎下床,口齿不清的说着:“来了,来了。”这么早会是谁啊?他开门后,睡意全无,惊愕的盯着来访者。他用双手揉着睡眼,是不是思念过度,才会看到子瑢站在他面前呢?
子瑢焦急的说:“你醒了没有?我有很急的事情要对你说。”
“什么事?进来再说。”他拉她进了家门,审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气喘吁吁,焦急万分的说:“早上我接到医院护士打来的电话,她说叔叔昨晚就擅自离开了医院,直到今天早上,医生查房时还没有回来。怎么办?叔叔他会去哪里呢?”
耿严不耐烦的说:“这关我什么事?他有手有脚,想回去,自然会回去。”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已经有十二个小时没有用药了。医生说如果病人连续二十四小时不用药,如果发病的话,很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你和我一起去找叔叔,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必须尽快的找到叔叔。” 子瑢急得团团转,担心耿兴川会出现意外,一口气说出事情的严重性。
耿严眼底出现一丝黯淡,但转瞬间有被冰冷的眼神所掩盖。“我不去。他是自己离开的,是生是死,他自己已经做了选择。我们为什么还要白费力气的去找他?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多此一举。”
“为什么你能轻松的说出这样冷酷的话?我不相信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叔叔的安危。到现在如果你还想继续带着冷酷的面具,那真是可怜到了极点,一个不敢面对自己真实情感的可怜虫。”她眼中浮现出一层雾水,迎视他的目光,悲哀的说:“你真可怜!”她转身便要开门离去,决定不再和他浪费时间,打算自己去找耿叔叔。 
可怜!她的话好似一把尖刀般刺进了他的胸膛,刮着他的心肺。难道张妈妈对他说的话全是事实?她只是可怜他而已吗?他伸出双臂由身后紧紧搂住她,声音低沉沙哑的问:“你是因为我可怜,才和我在一起的吗?”
感觉到他炙热的胸膛紧贴在她的背,起初想要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感觉到了今天他和以往有所不同。她轻声问:“怎么会这么问?”
“我很可怜吧?可怜的冷血动物、可怜的没有感情的怪物。”他的黝黑的大手覆盖在她的雪白细滑的小手上。
她转过身子,面对他的一刹那,她看到了他眸子中的空虚与无助,此时的他没有了平日里的霸气孤傲、冷漠焦躁。难道昨晚妈妈对他说了什么?这个傻瓜,干嘛要往心里去呢?不管她的父母如何反对,只要她爱他,这就够了,不是吗?她踮起脚尖,红润娇嫩的唇吻上了他有着刚毅线条的嘴唇。她想给他力量,让他振作精神不要怀疑自己,更不要怀疑她的感情。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吻,他惊诧的不已,但只是短短的两秒钟,很快便投入其中,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这个无言的回答,给了他无限的力量,他终于确定自己的选择,他要她。就算未来的道路上布满了荆棘,他也决不放弃,他要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和她携手并肩一起闯过去,直到寻找到属于他们的幸福世界。
特护病房外。耿严双手交叉相握,精神疲惫且焦虑不安的垂着头坐在长椅子上。今天是耿兴川陷入昏迷的第五天了。这五天来,他寸步不离的守在最令他讨厌的医院里。他告诉自己之所以会寸步不离的留在医院里,不因为他关心父亲的安危,而是想亲眼目睹父亲结束他这罪恶、滑稽、荒唐的一生。
那天,他和子瑢向车行老板打听了耿兴川的住处地址和他经常出入的地方。他们找遍了耿兴川有可能会去的每一个地方,但都一无所获。耿严突然想到一个地方没有去,那就是健身中心。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在健身中心的外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耿兴川。他浑身冻得僵硬,可手中却紧握着一张全家照。
那张照片是在他四岁生日的时候,父亲带着他和妈妈到照相馆拍的。耿严没有想到,爸爸还保留着这张全家福。家对他来说不是不重要吗?他不爱家、不爱妻子、不爱儿子,只爱喝酒赌钱。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保留着二十三年前的一张照片呢?
张子瑢惊慌的跑出病房,打断了他的思绪。她跑到他身边,眼中带着泪花,兴奋的叫着。“叔叔,睡过来了!他醒了!”
“是真的吗?”他起身抓住她的肩,转悲为喜兴奋的问。
“是真的!是真的!我这就去通知医生来,你快进去看看他吧。”
耿严健步如飞冲进病房,来到病床前,五味掺杂的看着浑身上下插满管子和针头的父亲。难以想象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就是那个曾经可以一巴掌将他打倒在地的父亲,如今他连举起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耿兴川感觉到有人来的床边,他困难的微睁开眼睛,看到耿严后,嘴角微微勾起,喘息着说:“你是耿严?”他几乎认不出儿子的模样,耿严离家出走时年仅十五岁,十二年过去了,他成长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他这个父亲却没有亲眼看到儿子的成长过程。
“我是耿严。”他见耿兴川想开口说话,于是弯腰靠近他,将耳朵贴近他的嘴边,想听清他说的话。
耿兴川呼吸困难,断断续续的虚弱的说:“我……我很高兴……还能在临死前,看到你一眼……老天待我真是不薄。”
耿严盯着他空洞无神的双眼,冷冰冰的说:“见到我又能怎么样?我的肾……也给不了你。”他曾和主治医生讨论过,是否可以进行肾移植手术,但医生惋惜的表示太迟了。耿兴川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他的肺部受到了细菌感染,任何治疗都只是尽量延缓他的死亡时间。他帮不上任何忙,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的生命一点点的流逝。当年,他是那么的痛恨他,甚至于希望他死。可如今,他却不希望看到他死去。他告诉自己,父亲不该这样轻易的死去,他欠他们母子的还没有偿还,怎么能这样的轻易死去呢?
“相片……相片……”耿兴川嘴里重复着。
耿严从衣兜里拿出相片,把照片放在他手中,让他握住。耿兴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照片贴在胸口上,十分安心的合上眼睑,口齿不清的说:“有了它,下辈子,我们还会是一家人。”
听到他的话,耿严凄楚地一笑,低沉的问:“一家人?你有什么资格要求下辈子,我们还成为一家人?”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平静中带给人的却是毛骨悚然的感觉。
耿兴川越是想急于开口说话,呼吸越是困难。医生和护士及时的赶来,为他急救。耿严失神的盯着处于生死边缘的父亲和手忙脚乱的医生。张子瑢心急如焚的站在病房外。
几分钟后,医生遗憾的摇头宣布无能为力,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耿严精神恍惚,步履艰难的走到病床前,眼里泛着泪光,目不转睛的盯着接近于昏迷的耿兴川。他双膝缓慢地跪地,颤抖的握紧父亲那骨瘦如柴的无力双手,喃喃低语:“你的力气都跑到哪里去啦?怎么不起来打我啊?你不是一看到我,就想扁我吗?我就在你面前,你动手打我啊!怎么不打啦?”他越说情绪越激动。
耿兴川被他如雷声的叫喊声唤醒,吃力的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说:“我这辈子没法弥补对你和你妈的亏欠,下辈子……我就算做牛做马也要……偿还。”他粗重的喘息着,眼睛直直的望着耿严,努力的说出最后一句话。“原……谅我……原谅……我……”
他离去的并不安心,因为他没有亲耳听到儿子的答复。他瞪大双眼,期待儿子原谅他过去的所作所为,那样他才可以毫无悔恨的升入天堂或下到地狱。
“这就是你的道歉吗?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原谅你吗?你休想用死亡来逃避罪孽。你醒过来!醒过来!”耿严发了疯似的猛烈摇晃着耿兴川的尸体。
“耿严——不要这样子。耿严——耿严”子瑢阻拦住了他冲动的行为。她心疼万分的说:“你不要这样子,你这样子会让耿叔叔走得很不安的。你知道为什么当初叔叔要偷走阿姨看病的钱吗?”
他抬头,看着她,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他原本是想赢得更多的钱,给妻子治病用。没想到的是,那天他非但没有赢到一毛钱,反而输光了所有的钱。他恨死了自己,是他的贪心害死了妻子,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妻子和儿子。他曾经尝试着去弥补,但是一切都太迟了。妻子去世了,儿子离家出走了。”耿兴川住院期间和她将了许多过去的往事。她相信他说的话,因为一个即将要死去人,是不会说谎的,他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这是他告诉你的。”
“嗯。”
“你相信他的话?”
“我相信。你呢?”
他怔怔的看着“死未瞑目”的父亲,缓慢而坚定的说:“我信!”
她听到他的回答,欣慰地笑了。他的心结终于打开了。从此他的心中不会在有仇恨的种子,爱将填满他的生命。 
耿严捧起父亲的手,声音沙哑的说:“我不要你做牛做马,我要你做我爸。虽然你的道歉来得迟了些,但还是我原谅你。我想妈她……也会原谅你的。”
他话音未落,尚未瞑目的耿兴川突然闭上了眼睛,原本狰狞的面容在瞬间也变得安详起来,嘴角还带有一丝释然的微笑。
耿严和一旁泪流满面的子瑢,惊讶的看着耿兴川前后面容的变化。子瑢蹲到耿严身边,手搭在他的微微颤抖的背上,哽咽的说:“他听到你的话了。叔叔听到你原谅他了。”叔叔没有留下遗憾,含笑离开这个世界,他微笑是因为耿严在他身边,陪他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
耿严紧抿着嘴唇,点着头,泪水滴落在耿兴川的手上。自从妈妈去世后,这是十几年来他不曾在为谁流过泪,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体内,还有泪水这种液体。而今天他哭了,久违了的液体从眼眶中滑出。他为了自己曾经痛恨入骨的父亲,哭了。说不出原因,泪水就这样无声的恣意漫流。此时他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父亲打他和妈妈的情景,而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草地上打滚,欢乐玩耍时的画面。那些快乐的记忆占满了他的脑海,为什么他从前没有想起过这些快乐的时光呢?
一扫连续几日来的阴霾。这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耿严和张子瑢来到了耿兴川的墓前。耿严把父亲的骨灰和母亲的合葬在了一起。他想母亲一定不会反对他的做法。
耿严把白色百合花恭恭敬敬的摆在父母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凝思。
子瑢将手中的白玫瑰放到墓前,深深的鞠躬,声似清泉的说:“叔叔、阿姨,您们好。我叫张子瑢,是耿严的女朋友。你们不必担心耿严,我会照顾他的。”她的眼睛炯炯闪亮充满了真挚。她环视着墓地四周,这里的环境优美,像是个大花园,丝毫感觉不到陵园的阴森苍凉。“这里环境很美,叔叔和阿姨在这里一定很开心。”
耿严迎视她清澈如水的双眸,淡淡一笑。
“耿严,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吧。叔叔和阿姨,他们会听到的。”
善于隐藏心事的他,不习惯将心里的话说出口。想说的话太多,可就是开不了口。
子瑢温柔的浅笑,鼓励他说:“试试看,你可以的。”
只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才能将心结打开。那些心里的话,与其说是对死去的人讲的,倒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
在她的鼓励下,耿严鼓起勇气说:“爸,这是我在六岁之后,第一次叫你爸爸。你能听见吗?你和妈妈终于团聚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待妈妈,不要再赌钱、酗酒、动粗了。她为你受的苦够多了,你要用以后的日子照顾她、关心她、爱护她。”
他蹲下身,伸手触摸着母亲的照片,说:“妈,你和爸爸见面了吗?你不用怕他,他不会像从前那样对你了,他知道错了。你不要再怨他、恨他了,和他在那边找回失去的幸福,快乐的生活吧。你们不要为我担心,我过得很好。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他拉起子瑢的手,两个人缓慢地站起来。他们的视线相互纠缠,阅读着彼此的心灵深处,感受着对方投射出的灼热情愫。有股热流在他体内四处乱窜,手心不断冒汗,难以抑制心中激动而紧张的情绪。
“我们结婚吧!”良久,他宣布道。
子瑢瞠目结舌的注视着他,既惊喜,又惊诧。他在向她求婚吗?求婚不是应该在浪漫的情景下进行的吗?这男人居然在墓地里向她求婚,未免太夸张、太“不同凡响”了吧! 
“你不想和我结婚吗?”他迫不及待的得到她的回答。
她轻声问:“叔叔刚刚过世,你就提婚事,这不太好吧?”
“我就是想在我父母面前,向你郑重的求婚。我想让他们为咱们见证,为咱们祝福。他们知道咱们要结婚,肯定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追究呢?”
“可……我……”这太突然了,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不要再可是啦!我想尽快和你结婚,就算办不成隆重的婚礼仪式,哪怕先进行结婚注册也好啊!”他急切的说着自己的打算。他想和子瑢结婚,成为合法的夫妻。这样一来,干爹就没有分开他们的权利了。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子瑢看出了他的异样。“你怎么啦?为什么突然想要结婚呢?”
“我……我已经失去了两个最亲的人。我不想再失去你,请你嫁给我。虽然我没有准备求婚戒指,但我有兰花手帕。”他从衣兜里拿出手帕,深情款款的对她说:“它是我们的红线,是它把咱们牢牢的拴在了一起。”在他眼中这块手帕是无价之宝,它比任何钻石戒指都贵重。
他目光火热的在她脸上游走,烧尽了她所有的顾忌和理智。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出他需要她,不想失去她。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的倒向了这个寡言冷漠,不善于表达感情的男人。
子瑢伸手握住了他的,也握住了那块“意义非凡”的手帕,笑中带泪的说:“我愿意。”她愿意一辈子在他身边。如果可以,她想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和他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他忘情的搂她入怀,将头埋在她的秀发中,声音干涩且万分激动的说:“谢谢你!谢谢!”
他真的和其他的男人不同。别的男人听到女友说“我愿意”后,都会兴奋的大喊“太好了”。他却对她说“谢谢”。这个男人真是特别。不过,她喜欢他的与众不同。
耿严放开她,对着天空欣喜若狂的高声大喊:“爸、妈,我要结婚了!我要娶张子瑢为我耿严的合法妻子。我会终生不渝的爱她、呵护她。请你们为我们做见证人,为我们祝福。”
一群白鸽从他们头顶的蓝天飞过,发出咕咕的叫声,仿佛在为这对恋人而歌唱,传达着对他们的美好祝福。
第七章
    第七章
耿严下了跑步机,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来到沙发前,用遥控器打开电视机后坐到沙发上。他喝着水,心不在焉的看着新闻。荧屏上主持人表情严肃的播报着新闻。
“今日香港‘潘氏通讯集团’的股票大幅下降……”
耿严惊诧的盯着荧屏,放下水杯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音量调大。主持人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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