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仓杏胫泄锩嵯铝瞬唤庵怠B砗5虑诳夜ぷ魇艿街芏骼聪壬脑扪铮蝗蚊锩挛被嵛郎宋剩诙昙尤肓酥泄膊常浜笠恢痹谥泄ぷ鳌!卑材人担骸拔业搅酥泄惨袼古岛吐砗5乱谎恢痹谥泄ぷ鳌!�
隆正光住院的事早已惊动亲叔隆大甫,大甫专程从亚利桑那州的菲尼克斯城前往洛杉矶医院看望他。“甫叔,我介绍一下,她叫安娜&;#8226;伊利斯,这次得到她无微不致的关照,我十分感激。”“叔叔,正光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我怎样做都是应该的。中国有句话叫‘知恩不报非君子’,我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隆大甫笑着说:“很好。正光,这次我听到你与我的谈话英语口语流利多了,是安娜帮助的结果吗?”“是。”“安娜,我对你也要感谢!正光,我这次来,除了看望你的伤情之外,还要谈件事。”
“甫叔,说不定都谈的是一回事啦!家里来信说目前的形势已发展到新的人民革命战争的阶段,中国革命的新高潮已经到来!”隆正光拿出信念道:
根据嘉定、太仓、昆山地下党组织开会的传达,解放军去年7、8、9三个月歼
灭敌军25个旅。根据上级布署,再歼敌20个旅,就可阻止蒋介石向解放区的进攻。
人民解放军正逐渐收复失地,扩大解放区范围。
我们在嘉定、常熟、昆山一带充分发动群众,搞好生产,积极迎接中国革命新
高潮的到来。革命高潮到来之际,在海外的中国人和外国朋友积极支持中国人民的
解放事业,我们对他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隆大甫说:“家中的信告诉我各地都在轰轰烈烈地开展支援前线的募捐活动。我们在美国虽不能直接拿枪上战场,但是做一些支援工作还是可以的。今天我到这里来就是商量这件事。”安娜插着话:“叔叔,支援中国解放区的募捐活动我也要参加,我说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正光说:“感谢你,安娜!甫叔,在我们留学生中有个爱国进步的社团组织,名叫‘救国同乡会’。我与这个组织中的几个同学关系不错,过两天我再做做他们的工作,还要在我们学校开展募捐活动,根据情况再向周边扩展。”“正光,募捐活动还应把宣传资料向社会各界广泛散发。比如我所在的亚利桑那州内有许多中国人在那里经商,也要广泛宣传让他们慷慨解囊。对于这次募捐活动,每一个热爱祖国的中国人都应做出自己的贡献。”正光问:“安娜,我们大学搞募捐的时候,也请你来做宣传工作,你愿意吗?”“愿意。这次要说服我的父母,让家人解囊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添上一份来自我们家的援助。”
隆大甫和隆正光异口同声地说:“安娜,请你转达我们对美国人民支持和援助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表示的衷心感谢!”隆大甫随即拿出钱说:“正光,这是给你的。”“甫叔,这是多少?”“1500美元。你在住院更需要钱,拿着吧!”“甫叔,我前次到亚利桑那州你给我1000美元,其后又寄来800美元,这次又给我这么多,我真过意不去!”隆大甫笑着说:“没关系。”“甫叔,我住院,安娜也贴得不少!”安娜也笑着回答:“隆,我给的那些就更算不了什么,叔叔的好意你就不要推辞了!”顿时,屋子里欢笑声不绝。
第八十六章 导师的愿望
安娜手里拿着一大包东西急匆匆地走进病房:“正光,这是为你买的书。今天我把各科的笔记为你抄好了。老师讲课的录音听了吗?作业做完了吗?快,把英语书拿出来读读。”“你歇会儿吧!我读,一定读好。”安娜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两人用眼神交流着彼此的爱恋之情。安娜情不自禁地扑到正光怀里,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面颊,在耳边呢喃:“我爱你。”
感情通了,心灵通了,大洋两岸的奇遇而神秘的侣伴在洛杉矶医院诞生了。面对心心相通的恋人,花儿为之拍手,树叶为之点头,鸟雀为之歌唱,就连医院里的病员和医生都为他俩祝贺:一对并蒂莲的鲜花在洛杉矶的土地上灿然怒放。
金秋时节,太平洋的暖风微微地吹拂着大地,雨过云散,蔚蓝的天空飘出朵朵白云;羞答答的太阳升至高空,一群群鸟儿在大海上飞来飞去。“隆!在看什么?你望着大海,又在想颖玲姐啦?说呀!”“问世间情为何物?它叫我总也忘不了,拆不散,丢不掉。我在想颖玲,想她为什么不给我来信,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把我的心都揉碎了。”“隆,我们的大家庭也一定有美好的未来。”“是。晚霞在西边燃烧,月亮缓缓升起……飞来飞去的鸟儿都回家啦!颖玲,我一定要飞到你身边!”他随即唱出《科罗拉多河上的月光》。“隆,怎么无缘无故唱起这首歌呢?”“在我前往美国读书时路过广州,在花园里我与颖玲一边赏花,一边说笑。这时,她不愿离开我,我就更不愿离开她;我俩把花儿摘来互相赠送……她手里拿着许许多多的花,对着我沉痛地唱出这首美国民歌。”“那么,你是怎么回答她的呢?”“我对颖玲唱了首法国民歌,《我的爱情》。”“正光,我不会忘掉你,会更爱你的,我们也会更爱颖玲姐。”
从纽约飞往洛杉矶的飞机上走出了杜伦&;#8226;依利斯教授,他的车迅速朝医院驶去。教授刚跨进病房,安娜边喊边上前迎接:“爸爸,回来啦?来,看看你的学生隆正光!”正光也跟着喊:“老师,回来啦!”“隆正光?”杜伦教授大喜过望而又惊诧地喊道:“是你呀,我在纽约开会,家中电告说是安娜遇到歹徒,被隆正光救了,我还半信半疑,今天在这儿见到你,我不得不相信了。你们咋会遇到这场灾难呢?”“爸爸,不是我们去遇到,而是大祸从天降到我们头上。别说是我,就是强人都难逃劫难。这次,若不是他的水性好,独自一人在急流险浪中力克三贼又潜水救我,恐怕你现在见不到我了!”“隆正光,这样好的水性是从哪儿学来的?在中国游过大江大河吗?”“游过。在中国多次游过黄浦江,那是我的母亲河。”教授惊奇地摇着头,伸出大拇指夸奖:“你在急流恶浪中救起安娜是件颇不容易的事。噢,真了不起呀!”安娜抢着说:“爸爸,若没有隆正光打救,你的女儿早死于非命了!”教授追问道:“那不是上帝在救命吗?”隆正光补充说:“上帝不可能救我们,是我俩相互自救!”
“现在伤口怎么样了?”“好多啦!安娜为我输了血,身体也快好啦!老师,这几天我耽误的课程还不算很多,可实验就多了!除了对高低电压隔离光电信号传输系统及效应的问题继续进行实验外,还有光电自准直测仪与经纬仪高精度的实验,我没有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别急!身体康复了加倍工作不就好了吗?安娜,正光住院应为他想些办法弥补功课。”这时安娜把桌上的录音机轻轻一按,里面送出了老师讲课的声音,教授立刻笑了起来。正光说:“老师,你开会真辛苦啊!”依利斯夫人痛心地言道:“不是吗?每次去华盛顿或纽约开会回家,都被累得又黑又瘦。”“嘿嘿!”杜伦教授笑曰:“累一下有什么关系,瘦了黑了又算啥?只要对我们有作用就好啦!这次会议是全美光电工程的最高学术会,代表的发言使我既感动又兴奋!专家们在光子和量子的研究上又有很大的突破,在新型的单向和双向的多功能声光器的实验、设计、制作方面都有很大的进展。当有代表介绍到激光被发现时,大家都向他投去新奇羡慕的目光。”
“爸爸,什么叫激光?”
“激光是一种特殊的光。它与普通光源发射的光相比有方向性好,相干性好,亮度高的特性。我们知道了激光的产生,又特别是对激光的特点和功能的广泛应用后,不仅为开拓新的科学技术研究领域提供了强有力的工具,而且对人类社会的进步与发展将产生深远的影响。科学技术是生产力,而且是最先进最活跃的生产力,在生产发展过程中表现为主要的起决定因素的作用。”安娜那双滴溜溜的眼睛向教授发着问:“那么,现在呢?”
“激光刚刚问世,对我们来讲还是极为陌生的东西。由于它把奥秘隐藏得很深不愿让外界知道,迄今,我们对它了解得还很少。这就需要无数的科学工作者去不断探索,挖掘出它的奥秘。这项光荣的使命和工作就落在你们年青一代的身上。隆正光,你是硕士,还应取得博士学位,在光电工程和激光的研究领域中要不断向新的高峰攀登!”隆正光听了教授的话后耳烧面热,心里暗暗说道:“老师的话我会字字句句刻在心里,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学习,不负你的鼓励和重托!”
杜伦教授走进医务办公室详细询问隆正光的伤情,并感谢他们对中国留学生的急救和精心护理。教授走回病室说:“隆正光,好好养伤,祝你早日康复!”随即转过头对安娜说:“出院后,请他到我们家来玩玩!”二人随即送走教授和依利斯夫人。
“安娜,你多次批评我夜以继日地看书,没完没了地做实验。我的导师70多岁的高龄还在天上飞来飞去,为开拓光电工程新的领域奋斗不息,我与导师相比有天壤之别。”“正光,你刚进医院失血过多发生休克,生死未卜,那时你能看书?又能做实验吗?今天你说这话的意思我知道:是因为救我耽误了你的学习和实验是不是?”“不是这样的。这段时间很感谢你对我的精心照顾。刚才导师的一番话又使我茅塞顿开。我会遵循导师指出的光电工程新开拓的道路永远地走下去。”“正光,我爸爸是非常喜欢你的。你知道吗?今天的事很不平常!”“安娜,有什么不平常的啊?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笨蛋真忘事,爸爸从纽约乘飞机到洛杉矶,直奔医院把看望你放在第一位。又对我说,等你出院后把你带到我们家来玩。这些话就是不一般。爸爸叫你取得博士学位,鼓励你向光电工程新的领域不断攀登,还说这个光荣的使命落在你们年青一代的身上。这些话非同寻常。今天下午,要把我俩的事告诉爸妈:我与隆正光正式订婚了。”隆正光笑着点了头。不久他就出院重新返回校园。
安娜要带着正光到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去看看。“隆!知道我带你去州立大学的用意吗?我非常高兴也很自豪,今天我是公开地向人们宣布我与中国留学生结成一对相亲相爱的情人,我要让老师和同学们知道我这位东方文化研究专业的学生决心到中国去,我愿为中美两国人民的文化不断地传递、延续和发展献出自己的力量。”“安娜,你太好啦!你是位伟大的女性,我代表中国人民欢迎你……这里多么像我的故乡啊!我家昆山距上海不远,我也经常到黄浦江外的浅滩去玩。这时一群燕子飞来,活泼可爱的小燕子,我在孩童时最喜欢逗它们。有时给它们摔沙泥,有时给它们抛食物,家乡的人们说燕子的到来是吉祥的预兆。”安娜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倾听着隆正光诉说乡情。“安娜,故乡的燕子总是一对、两对,成双成对地飞来飞去,它们展开翅膀身子一倾似乎要落下,这时一反扭回到平衡,又从容地飞去。我考学到美国,昆山的乡亲们说是旷世未闻的喜事要来庆贺。第二天早晨我看见一对、两对的燕子在堂屋啁啾,衔泥筑巢。我望着它们心中默念着‘颖玲’的名字,可燕子没有回音;另一对燕子却欢快地徘徊于我的周遭。”“正光,那徘徊于你身边的燕子不正是我么?是安娜飞到你家,为你啁啾、含泥、筑巢,生儿育女。不过,现在你在想念最知心的人——我的颖玲姐!想她就在这沙滩上和我们一起玩,想她成为我们家庭中的一员,更希望我们姐妹永远相亲相爱!”“安娜,你太好了!”“不,我不好!你的妻子应该是颖玲姐而不是安娜!”他摇着头两眼滚出辛酸的泪珠:“‘舒氏公馆’的门槛太高,我这穷小子是跨不进去的。”“正光,只要颖玲姐还在,我一定促成你跨进她家的大门。人类的爱是不能以贫富贵贱来取舍的,任何外界的力量都不应该在一对心心相通的伴侣间划出鸿沟。我们三人组合成一个大家庭,那将是特殊的、人间所没有的。”“安娜,在我的心中不能没有祖国,也不能没有颖玲!这就是我爱之本原,也是对你许多问题的回答。我的爱尽管有许多许多,其本质本原聚集一点就是报效祖国、强盛中华。我是农民的儿子,在这里学成后要回到中国去,你呢?”“正光,我早就告诉你,我与你一道去中国!我给你的第一个吻,就是向你表达我要去中国的决心。”
加利福尼亚州外的大海是多么美丽,在大海上一对可爱的燕子,怀着他俩纯洁之心,深沉之爱,表示出无论今后在巍峨的高山之上,还是在辽阔的大海之滨;无论在皑皑的雪峰之巅,还是在凛冽的狂风之中,都要永远地、自由地在一起飞翔。
第八十七章 洛杉矶的欢笑
今晚,杜伦&;#8226;依利斯教授的家里热闹非凡:宽大的客厅古朴典雅,好莱坞的交响乐热情奔放,五光十色的彩灯使大厅金碧辉煌,人们的笑语欢歌此起彼伏。安娜&;#8226;依利斯穿得格外耀眼:颀长窈窕的身材裹在全是粉红绒线涤丝底的海波皱纹浅色秋装里,胸前系着紫色蝴蝶结,穿一双洁白的半高跟鞋,金黄的头发上挽着后高前低海波圈纹碎尾发髻。她给正光递去一个眼色,二人跳起了舞。隆正光的手搂住她的细腰,安娜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两人相视而笑,轻盈的脚步在地上飞来飘去。教授夫妇看见他俩颔首微笑,夸奖道:“跳得好,真好!”安娜和正光换了舞步,正光的右手拉住安娜的左手,两脚相并,两眼相对来一个大旋转,两人的昂首、伸臂、踢脚、扭腰都完成得干净利落。
随即全家人入席就座,杜伦教授给大家斟满酒说道:“隆正光是个好学生,在我们光电工程系里经常受到老师和同学们的称赞。为救安娜负伤我们表示谢意,对他的义勇行为表示钦佩。为此,共同干杯!”教授叫大家随便吃,随便喝。安娜&;#8226;依利斯也劝她的表姐芙娜&;#8226;依利斯及表姐夫喝酒吃菜!隆正光为教授夫妇斟满酒说:“导师,我是一个普通的中国留学生,几年来感谢导师对我的培养!对导师的教诲我一定铭诸肺腑,永世不忘!”说后干了杯。隆正光和芙娜&;#8226;依利斯及丈夫也喝了酒,在座的又相互敬酒,气氛热烈。
依利斯夫人给在坐的斟满酒,老人家直截了当地说:“今晚是我家安娜&;#8226;依利斯与中国留学生隆正光的订婚酒,作为我当妈的很疼爱女儿,对她的终身大事尤为关切。你们的婚事双方更应慎重对待,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按照习惯,要在有全家人参加的酒会上把话说明,大家才放心啊!”杜伦教授的补充言简易赅:“是这样,也应该这样。”依利斯夫人讲道:“安娜,你应该先说一说。”“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在家宴上还是我第一次这样慎重地对你们讲话。”安娜的脸绯红,低着头想了想,随即又说:“隆正光与我的婚事是因祸得福、上天所赐,是经过生与死的考验中而获得的姻缘。我与他结婚不仅仅是为报答他,更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奋斗目标,促使我们结成志同道合的伴侣。因此,我们之间的爱是真诚地、幸福地,也是永远地。”安娜充满激情的声音,使戴着老花眼镜的老教授情不自禁地溢出热泪。安娜讲话的每一个字,落下来都重重地打在隆正光的心上。面对两位老人及恪守美国民情风俗的哥姐和心中他那该不该讲出的难言之隐,这才是最大难题。我的话是该讲还是不该讲?现在不讲今后怎么办?现在讲了他们听后怎么办?现在不讲到今后讲出来那时会怎么样?哎呀!这一连串的问题把他搞得左右为难。这是他踏上美国土地最感棘手的事啊!
杜伦教授满脸喜悦地说:“安娜和正光的认识是件好事,但能不能从朋友到志同道合的侣伴,就看你们今后的发展了。这是你们的事,由你们作主。把你们想要说的或需要说的都讲出来,让家人知道。”依利斯夫人和芙娜&;#8226;依利斯及丈夫都赞成教授的话,他们说:“安娜谈了,正光你也该谈谈。”隆正光听到这话把头抬起来,说道:“尊敬的老师及全家,我能受到你们的款待已感到高兴和满足。我知道就我的个人条件来说,我是配不上安娜的。可是安娜给我的鼓励和力量却让我终身难忘。老师,请你说吧!”“不行!”依利斯夫人立即阻止:“他虽然是你的老师,但这时的话应该由你们来讲。”教授也说:“今天在我家里就不论及老师和学生的辈份,而是谈你们自己的事。你该说了,把你所想到的话都说出来。”安娜在旁边也推着正光,鼓励他说下去。隆正光又开口说道:“我是个老实人,安娜与我为伴,我要说三点。”依利斯夫人问:“这第一点是什么呢?”“我在美国读书毕业后要回到中国去。”在坐的人听了没有说啥。“我与安娜结婚以后,她也要与我一同回到中国。”在坐的把目光转向了安娜,隆正光看到杜伦教授和依利斯夫人的表情凝重;看到芙娜&;#8226;伊利斯夫妇的脸色沉了下来。席桌上很长时间没有声响,安娜向他们微笑地点了点头。
“这第三点是……”
依利斯夫人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迫不及待地再问:“小隆,你要说的第三点是啥?”杜伦教授也转过脸来用心地听。芙娜&;#8226;依利斯夫妇用两眼盯住正光。隆正光把在坐的扫了一眼,桌上的气氛非常紧张。依利斯夫人再次催促:“小隆,第三点是什么?说呀!”教授也跟着问道:“小隆,第三点是什么?”芙娜&;#8226;依利斯及丈夫都问道:“正光,你与妹妹成婚,只要你俩好,我们就高兴!在考虑啥?还有什么话不好说呀?”安娜的手不住地推他,示意他“快说,快说呀”。在诸位的催促下,隆正光点头后随即开口:“在中国,上海同济大学有位女生叫舒颖玲,我们已经定为终身伴侣。可是,近两年来未收到她一封信,更不知她的近况。我已告诉安娜,在我的一生中不能没有舒颖玲。如果她还没结婚,还在痴迷地等着我,我是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