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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四明大地-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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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这伙三五,叫他们来抗什么日哪!”黑无常继续幸灾乐祸地说:“哼,在山里转转也就罢了,还想打到这里平原来,这里是啥人的地盘?国军肯歇吗?靠宁波又那么近,日本人能让你在这里闹吗?”
“这下子他们不敢再到这里来了?”张芝青心犹恐惧地自我安慰说。
“嘿,还敢来呀!性命总是要的。你看,这下子这里不又变成皇协军和国军的势力了嘛?”
“不过张祥荣他们还在这里呢!还有这么多的自卫队!”
“嘿,那算个什么!”黑无常轻蔑地说:“到时候一声号令就全解散了!十中队那么厉害,一夜工夫不也解决了,何况那么些土三五!”
“三五支队赶走后,俞济民政府他们还会来吗?”
“当然要来的!如今这三五支队都打光了,他们还怕谁啊!”
“阿叔,这下子我看金士昌这个副乡长怕是当不成了。”
“哼!他还想当副乡长?不叫他坐牢就算好的了!”
听说没有危险了就想当官,张芝青想着罗震山以前对他说过的许诺,就进一步逗引说:
“阿,阿叔,那这回你可又要出山了?”
“我?嘿,也无所谓出山不出山,他们本来就没有把我撤掉过嘛!即使三五在时,他们不也把我当作什么外乡长嘛,只是我不想管事罢了。”
“这俞济民政府来了之后,又要你来管了。”
“我管不管倒无所谓,这口窝囊气总不要受了吧!,说实话我年纪大了也不大想干了,到时候该是你们这些人出力啦!”黑无常听着他张芝青弦外之音,赶快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以前我给你讲过,国民党政府再来时,这个副乡长就由你来当。这个主张我不会变的。”
哎,他总算还没有忘记,把话又引到正题上来。他于是忙谦虚地说:
“阿、阿叔,我不敢想”
“嗳,这有什么!单凭你这次后埠桥的功劳,给个副乡长当当也是应该的。”
“阿叔,我、我怕挑不起这副重担。”
“嘿,甭担心,有什么挑不起的,你不是已经当了好几年保长了嘛!当个副乡长有啥难的?以后咱叔侄俩办事就好说话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懒于公务。他金士昌在当副乡长的时候,我都乐得快活点,以后由你来当副乡长我就更放心了,到时候我给你出出主意,乡里的事情就由你来担挡。干两年,你各方面都熟悉了,这个乡长我就推给你啦。我年纪大了,懒得管这些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哪里,哪里,”张芝青越听越兴奋起来说:“阿叔你年纪不大,还可以干十年!”
“嗳,不行罗!老了!你比我小十年是吧?没有十年好差的,以后九龙乡这片江山就靠你来支撑罗!”
第三十四章 兄弟相残:二
    二
正在这时,门外瑟的一声,俩人立刻停止了说话,竖起耳朵警惕地互相瞪着,然后罗震山猛起身推开门去看,只见一个黑影,匆匆的往楼下奔,看那背影好像是罗震海的样子。罗震山急忙追赶下去,并大声喊叫:
“啥人站住”
“啊”那人眼看被罗震山追了上来,只得待在楼梯口停了下来:“大哥,是我”罗震山停眼一看,果然是罗震海。他立时把小黄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仿佛要把他吃掉似的说:
“你刚才立在窗下听壁脚?”
“大哥,我从乡公所回来,看见你这里灯还亮着,不知有啥客人,过来看看的。”
“那你为啥要偷偷摸摸躲躲闪闪的?我开门出来明明看你躲在那里听,嗤,你想把听去的话报告三五支队是吗?你,你这个赤佬!我老早就怀疑你了。”
“大哥,你在讲什么呀,这样疑神疑鬼的。”
“哼!你甭装啦!上一回也是这样,当时没有抓到你。今天明明给我看到了你躲在那里偷听,你把我和芝青说的话听去想去给金士昌讲,想报告三五支队是不是?”他一步一步的瞪着罗震海逼下楼去。
“大哥,你为啥这么多心?”罗震海不自觉地往下退:“都是为公事,即使你讲的话我不经意的听到几句有啥关系?你们没有做亏心事为啥这么害怕?”
“你甭假装正经啦!”罗震山凸着眼珠凶相毕露地大叫:“我老早看出你来了,你来乡公所是特意混进来的!什么‘看透他们’啦,‘不去理睬他们’啦,都是假的!你表面上讨我欢心,为乡公所做事,暗底里吃里扒外为三五支队做事。你当我看不出来?”说到这里,他想起上次龟田来罗家桥被袭击的事,他被张祥荣骂得狗血喷头,差点没把他杀掉,气不打一处来:“上回张祥荣来袭击罗家桥也是你去报告的吧?嗯,你今日都告诉我!”
“上次是啥事情呀,我不清楚”
“你甭装蒜啦!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清楚!上一次也是这里偷听去的,当时我问你怎么这晚才回来,你还说在乡公所加班弄账,后来我问过人家你那时根本没弄什么账,你是早早就回来了的。我和芝青吃年糕汤说说闲话你也在外面偷听…”
“大哥,你说话得要有证据!莫这样乱冤枉人!”
“我冤枉你?那天夜里龟田问我一些情况,他说第二天他们可能要下来看看,当夜你奔丁的就去告诉了张祥荣,害得老子差点让他们打死。”
“你如今不是好好的嘛。人家打东洋鬼子有啥不好?有些事情我实在也是为你好,你再这样一意孤行,死心塌地的依靠东洋人和伪军,到时候人家会把你当汉奸办的!”
“你住嘴!什么‘为我好’!‘当汉奸’!你有想头为啥不当面和我讲?”
“以前也不知道给你讲了多少次了,你听得进去吗?”
“那就来这一套,阳奉阴违,表面上为乡公所做事,暗底里给三五支队共产党做密探,叫我好看?是我瞎了眼!当年会听你的花言巧语,你这个孽障…”
罗震山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激动,他一边说一边步步紧逼着罗震海,罗震海一步一步往楼梯下退,突然,罗震山一把窜下去,死死抓住罗震海的臂膀,罗震海气愤地瞪着罗震山说:
“你,你要做什么?”
“你给我讲清楚!”罗震山凸着小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弟弟说:“你是不是想去报告三五?去告诉张祥荣?我老实告诉你,今天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罗震海被拖得跌跌冲冲的。这时黑无常的老婆“死蟹”闻声从楼上走下来,罗震山一面大声命令他的老婆:“你快去把后门拦住!不许他出去!”一面又叫吓傻了的张芝青:“你还立着做啥?快过来,一道把他拖上去!他又要去告密,告我们!我和你刚刚讲的话,都叫他听了去,他要去告诉三五支队,告诉张祥荣,我们都活不成了!”张芝青脸色变得煞白,可是他还是装得若无其事地说:
“啊哟,我们也没说啥呀!震海阿叔,好模好样的,这是为啥事体呀”边说着窜过罗震海的身边,急步奔到楼底堵住了楼梯口。
罗震海到此已经看出来,他们要对他下毒手了,他气得冲他们大骂:
“你们这些汉奸干的好事!你们互相勾结狼狈为奸!你们竟丧尽天良的会去国军突击营告密,害死了那么多三五支队抗日战士!你们现在还想要弄我?办不到!”说着猛一把挣脱罗震山的胳膊,就往楼下冲。
第三十四章 兄弟相残:三
    三
“兜住他!兜住他!快兜住他!别让他跑了!”罗震山一面着大叫着,一面嗵嗵地追赶下去。
张芝青一看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也管不得伪装了,张开胳膊兜牢说:
“你还想逃到啥地方去!”一下子就拖住了罗震海。罗震海使劲挣扎,张芝青把他死死的拖牢不松手。接着罗震山上去推,想把他弄到楼上去。罗震海使劲地挣扎着,于是三个人纠缠在一堆。但毕竟是罗震海年轻,他们两个人还拉不住他一个,罗震海终于挣脱了他们的手,边拳打脚踢的抵挡着,边往楼下退。罗震山和张芝青死死地拖住他的衣襟和胳膊,三个人一块跌跌绊绊地滚下楼去。冲到楼下,罗震海猛一下挣脱了他们的手,奔到客堂间前面的大门口去。死蟹正想闩门,可她一手提着一盏美孚灯,恐怕手上的灯让他撞翻,看她小叔子气势汹汹的冲来,忙往旁一闪。罗震山眼见他就要冲门出去,一看急了,让他逃出去不得了啦!赶快从楼梯下门后背抱起一条像碗口一样粗的大门关,下死劲地地向罗震海夹头盖脑地打去,罗震海闻声回过头来,棍子正好打在罗震海的额头上。血从罗震海的额头汩汩地流下来,罗震海在倒在地上。罗震山睁大眼睛愣了一下,然后忙叫张芝青和“死蟹”来帮忙:“快!快!快把他拖到后间去!”
“死蟹”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打抖。张芝青也战战兢兢地过来,一同来扛罗震海的身体。一时里拿不出去,又怕被别人撞进来看见。他们又连扛带拖,把罗震海软脱脱的身体拖到后间谷仓里去,想等天暗时叫陈二妹在后花园挖个坑把他埋掉。
把罗震海拖出去后,罗震山命“死蟹”快把地板上血迹揩掉。“死蟹”战战兢兢地只得到房间里去拿一只回汤桶,可是客堂间里没有拖把。因为平日扫地拖地板都是三阿婶干的活,三阿婶把拖把都放在杂物间里。于是她只好也到杂物间去拿拖把。拿来拖把后她又悄悄地去河埠头提水,可这接二连三的行动,不想吵醒了睡在厨房旁边小间里的三阿婶。三阿婶忙披着衣裳出来,一看“死蟹”提着拖把,忙上来拿她手里的拖把说:“是不是喝酒又吐了,我去拖!”
“啊,不, 不,”死蟹忙把拖把往身后一藏说:“这晚了你歇着吧!断命的,他们黄汤灌得太多了,吐得一塌糊涂。我自己去拖拖算了!”
但三阿婶不了解刚才发生的事情,坚持上来要夺她手上的拖把说:“哎呀,这本是我做的事体,怎么能叫您来!来,把拖把给我!我去拖!我去拖!”
“我会拖的!我会拖的!”“死蟹”把拖把捏得牢牢的:“一点点脏我自己去拖拖算了,你去睡吧。”
三阿婶见她这样坚持,也就随她去了。心里想: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怎么这样体谅起我来了?好,那我就乐得到自己房间休息去。
“死蟹”吃力地提进水去,把客堂间拖擦了一遍又一遍,足足换了三桶水,才勉强把地板上的血迹拖干净。这对于她一个平日横草不捡,竖草不拿的老板娘来说,真够吃力的了,累得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又担惊受怕的,吓得她面孔惨白,又恐怕三阿婶走进来。当总算拖干净,将最后一桶脏水提出去从河埠头回来时,三阿婶在门洞里看见她都吃惊:
“啊,你拖好了!”
“嗯,拖好了。真脏!拖了好几桶!”“死蟹“心慌意乱地回答。
“死蟹“摇摇摆摆地拐着小脚步走上楼去后,三阿婶在自己房里思虑开了:今日事情真有点蹊跷,罗震山酒倒是常喝醉的,他喝醉了不是骂人便是睡觉的,却从来不吐,怎么今天他会喝得呕吐起来?真是怪事!晚上她看见张芝青在,张芝青这家伙更没见他喝得呕吐过。他平常喝很有分寸的,从来不喝醉。再说即使呕吐了,叫她去拖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今天怎么这样识相起来?而且酒醉吐出来的东西是又脏又嗅的,连她自己碰到都感到厌嫌。可今天”死蟹“竟会忍臭忍脏去干这种活?这个从不摸扫把和拖把的人今日却变得这样勤劳起来 ?真是怪事!而更奇怪的是,当她夺过她手中的拖把要帮她去拖时,她为啥又显得那么慌里慌张的?慌得好像脸都白了,难道她不是去拖地板,而是去揩别的东西?
三阿婶这么疑惑地思忖着,忽然嗅到一股血腥味,啊!这血腥味是从那里来的呢?这里又不是灶间。就是灶间平常没杀鸡杀鸭也没血腥味的呀。她走出门来向杂物间这么一看,猛然间她感到那气味好像是从拄在地上的那把拖把上散发出来的。她好奇地俯下身去靠近拖布一嗅,可不,拖把很血腥臭,正是从它那里散发出来的。这说明拖把刚才是去拖揩什么血迹了!
第三十四章 兄弟相残:四
    四
“啊,我明白了。”三阿婶这时意识到一椿可怕的事体在这大屋里刚才发生过。刚才“死蟹“是去拖血迹的。屋里又弄杀了什么人?刚才她在厨房间好像听到这边有叮叮蓬蓬的声音。她记得上次东洋人来叫三五支队打死了几个鬼子和伪军,把尸体盛殓结果后她去拖了老半天的地板,而后那拖把也是这样血腥气的。
想着,她即披衣下床,悄悄地走到客堂间去。客堂间里门虚掩着,她轻轻的推开门,头向里一张,果然也嗅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嗯,一点不错,刚才“死蟹”是来客堂间里拖血迹的。可这到底是啥人给弄杀了呢?一时里她吓得浑身发抖,她觉得自己就像住在魔窟里那样的可怕。这死人又给他们弄到啥地方去了呢?没有疑问,给他们弄死的准是好人!她回想起以前在小花园里给罗震山逼死弄死的好几个妇女。她觉得那死了的一定又是一个不服他的淫威的强硬的人。强烈的同情感使她胆大起来,她在客堂间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察看那血迹的从何而来。
这时她听见楼上又叮里蓬响了一会儿,没有声音了,大概他们已经睡了。她从衣袋里摸出来一包火柴划着了一根,在地上一照。发现那血迹循客堂间后头而去。走到后面走廊,“死蟹“疏忽了没有去拖过,见路上还明显的一滴滴的血迹滴在那里。她又划了一根火柴循着这条血迹照过去,发现那血迹到谷仓间没有了。呵,这被弄死的人难道还会在谷仓里放着?她又划了一根火柴从谷仓板缝里往里一望。这一望不要紧,吓得她差点儿喊出声来,使她浑身汗毛直竖,我的天!谷仓里竟扔着一个人!那人头上血糊糊仰面躺着。她感到那人身上穿的衣服好眼熟,再划根火柴一照,发现躺着的那人竟然是震海!
“呵,是震海给他们打死了!”她顿时悲愤得要哭出声来。她一时里跌跌冲冲混身打抖,血往顶门冲,赶快走到自己睡的房间去。她感到天都快塌了!就像杀害了她的儿子一样痛惜。
在这座大屋里,谁都把她当佣人看待,人们使唤她时都是“喂喂”“唉唉”的,只有这个罗震海亲切地叫她“阿婶“,常对她嘘寒问暖。她在厨房忙不过来时,他给她帮忙烧火打水。她生病了,他给她请来李露林医生为她看病。当年在学校读书时每次回家,总也先到厨房间来看看她。他对她像儿子对母亲一般亲。她也已经把他当作自己的子侄了。他是她在这幢大屋里惟一的一个亲人。她时时刻刻的记挂着他。后来他到乡公所去了,她当时有点不满地问他:“阿海,你以前不是顶讨厌那些人的么,怎么如今你也去吃这个饭了呢?”他悄悄地告诉她:“阿婶,你以后会明白的,你相信我,我不会去做坏事的。”她相信他可能是和金士昌那样的人,挂着国民党牌子做着共产党的事体。
他去了乡公所后,常常忙得很晚才回来,她总把饭菜给他在锅里温着。有时就给他切好一碗年糕,等他回来给他烧年糕汤吃。
头一个月他从乡公所拿来了工资,他就悄悄地给她三元洋钱,说是给阿婶做件衣裳。以后三元五元的常常接济她给她零用。说你在这里吃一口饭太罪过了,就像奴隶一样,连一元零用钱都没有。
他这两天来更是天天到很晚了才回来。她问他这晌怎么这么忙,出了什么事?他说后埠桥三五支队叫国军和伪军打死打伤了很多人,他的咬脐哥也给打死了。他在金老师那里忙着帮助给三五支队救护伤病员。今晚他这么晚回来,刚刚从伙房里吃了她给他做的咸菜年糕汤 ,因为饭已经冷了。他还赞不绝口地说这年糕汤味道真鲜。刚才吃了饭上楼去,谁知一下子竟给他狼心狗肺的阿哥给活活打死了!
三阿婶一下子难过的气塞胸膛。她呜咽着一颠一拐赶紧走到长工间去找老薛根。老薛根听三阿婶如此这般一说,赶紧跟着她来看。一看也呆了,想撞进去看是不是还活着,见谷仓门上被一把大锁锁得紧重重的,也无法进去。要撞要劈谷仓门,一定会震动老板,他感到这事体靠他们两个人还不行。又想到罗震山几次三番招引日本鬼子和伪军进村来祸害百姓,如今他越发狠毒了,连自己的亲阿弟都敢把他活活打死,得立刻去告诉三五支队、自卫队。
第三十四章 兄弟相残:五
    五
“三阿婶,你在家看着, 我去趟金村。”老薛根跌跌绊绊撩田撩畈的往金村跑,只一袋烟工夫就来到了金村,奔到金士昌家门口咚咚咚地擂起门来。
金士昌在屋里楼上的几间密室里和他自己的卧室里,此刻他正和祥荣、根宝、贵法、金虎等以及自己的妻子儿女们,正在为抢救后埠桥战斗受伤的战士们忙碌着,听得急急的敲门声,大家都吃了一惊,金士昌一面叫大家都到密室去,一面自己急忙走下楼来:
“谁呀,这晚了有啥事体?”
门一开,见是罗震山家长年老薛根:“啊,老薛根,是你?这晚了你有事嘛?”
老薛根一见金士昌就急得眼睛发红了:“士昌先生,你快带些人到罗家桥去一趟吧!震海他叫罗震山活活打死了!”
“啊!”金士昌惊得两眼发了直。
“你慢慢讲,到底是怎么回事?震海怎么了?”他把老薛根叫进来,问清了情况立即奔上楼去告诉大家,大家一听也惊得说不出话来,愤愤地骂着狠心的黑无常。
十分钟后除了一部分人看护伤员外,金士昌和祥荣、贵法、金虎等区警卫员队和游击小组的同志们都跟着老薛根飞奔着来罗家桥,连罗顺和带着伤也跟来了,因为在罗家只有罗震海真正把他当作兄弟。
一伙人急忙奔到罗家桥,祥荣带着贵法、根宝等先冲上楼去找罗震山。可是罗震山已逃得无影无踪,寻遍屋里各个角落也不见。只找到躺在楼上后房中吓得浑身发抖的罗震山老婆“死蟹”,祥荣就和金士昌、贵法、根宝等人赶快跟老薛根奔谷仓去看罗震海。
守在谷仓门口的三阿婶此刻她正在伤心地啼哭,看见老薛根带了金士昌、祥荣等来了哭得更加伤心:
“哦!罪过呵!罪过呵!祥荣,你们快救救阿海吧…”
“三阿婶,多长时间了?”
“我也不知道…”三阿婶只顾摇头,哭得说不出话来。大家见谷仓外面上着一把大锁,有人找来一把大榔头,几下就把大锁砸开。有人拿了一盏灯来,“震海!震海!”祥荣等人赶快扑上去察看,只见罗震海趴脚叉手地仰躺在谷堆上,额上和脸上满是血凝,脸色煞白,眼睛紧闭,嘴唇发黑。
“罗震山好狠心哪!亲兄弟都敢下这样的毒手!”大家气愤地说。祥荣轻声地叫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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