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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四明大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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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同是长工兄弟,不要说这种话了。”顺和说:“你快逃命吧!啊!逃到远一点的地方去,这里你是待不下去了。上次栈房被烧,他已怀疑是祥甫干的,已经恨死了你家人,只是他一心看想你老婆才没有和你翻脸。如今你对他翻了脸,这杂种恼羞成怒还能放过你?”
“可是我,外头没一个亲戚和熟人,叫我到那里去躲好呵?再说没几个月我女人又要生孩子了,我实在放心不下呀”祥荣犹豫不决的说。
“哎呀,祥荣,事到如今你不能顾那么多了,赶快逃出去避一避吧!没有亲戚给人家打打忙工,到一个地方随便找点活干干,一个人混口饭吃吃总是可以的。等以后慢慢再想法子吧,至于你阿嫂,你也顾不了了。要生孩子她这里还有姐姐在,她娘也会来看她的,你就甭多费心了,快走吧祥荣!再不走你自己性命也保不住了!”
“可是,我就这样走?她刚刚还为我在后门口大哭大叫的,唉我就这样走?”
“你要想去看看她也可以,不过你得赶快去,快去快走!可不能让你老婆拖牢了,要不等到天亮他们发觉,你就来不及走了!”
祥荣“嗯,嗯,”了两声,感到事到如今已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到外头去避一避了。这时候他不免又后悔昨晚自己的莽撞。如果当时不奔到罗家桥去找黑无常,他现在不是仍可以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待在彩凤身边的吗?但是又一想这口气实在难咽 ,而且事已至此懊悔也没有用了。他于是决定马上回芦苇漕去和彩凤告别一下,即刻就走。
“快走吧!”罗顺和又一次催促他:“你要去芦苇漕 ,快去!”
“嗳,顺和,那你也得小心啊!明天他晓得可能也会怀疑你的。”
“我一个人单单光,光光单,不怕他们什么,你快走!”
祥荣含着眼泪又对顺和说声感谢的话,就和罗顺和告别,罗顺和不放心地直把他送到村后的河漕头才回宿舍去。
第十章 虎口逃生:七
    七
黑暗的夜里,如豆的灯光照得小屋里忽明忽暗的,彩凤哭昏过去,好不容易被阿木婶母女救醒过来后仍是呜呜地哭。
“叔婆,都是我害他的!我害他的呀!”彩凤边哭边痛苦地自责:“我要知道他会冲到罗家桥去闯祸,我是死也不会告诉他的…”她哭得泪如泉涌,咽气不转。
老阿木夫妇和阿二夫妻等都劝慰她:“彩凤莫这么说,这都怪黑无常太坏!这种事体是气人的,你告诉他也是应该的,只怪祥荣这后生也太莽撞,怎么动不动就学祥甫一样拿着斧头去拼命呢…哎,老实人发了怒性。他没有仔细想一想,黑无常是手一挥人一群,咱穷人硬拼怎拼得过他们?”
“上回去没犯界他一点,抓进去关了一天一夜还叫拿田去取保,这回这样拿着斧头上门去和他拼命,那还不叫他弄死呀”彩凤听得众人讲,更加担心起丈夫的命运来。
“那也不至于…”大家安慰她说:“毕竟没有杀他,连根毫毛也没动着他,抵命是不可能的,杀了谁,伤了谁?叫他讲!再说上头也不能单独听他的。”
阿二说:“他真的要把祥荣送到警察局去到法院去打官司,我们不好告他:祥荣为啥想去杀他?他清天白日调戏良家妇女难道不犯法?”
“要打官司这又要化多少洋钱呢?”彩凤用手帕揩着眼泪鼻涕说:“上次为了保他出来,屋里已经弄得倾家荡产了,剩下的三亩两分田都押掉了,如今还有啥东西可拼呢?”
大家听了一阵叹息,觉得那确是个实际问题,上一番以抓壮丁为名,把祥荣抓进去,结果化进去一档田,还搭凑给他白做一年长年。这一回是黑无常把他当作土匪强盗、杀人犯捉进去的,那更不得了啦!就是再有两挡地,恐怕也难把他保出来了。而何况如今连一分田也没有了。众人至此只能骂骂咧咧咳声叹气的空安慰她一番:说是天无绝人之路,也不要想得那么绝,说不是碰便是别,船到桥门自会直,明天还是再请阿木叔去罗家桥再求告求告黑无常看,向黑无常讲讲好话,叫祥荣向他赔个礼道个歉,点个蜡烛,也许黑无常看在众人面上,会把祥荣放出来也说不定。如此等等,讲的人自已后脑壳也不大相信,老阿木更只是嗳嗳地应应,不过安慰安慰彩凤而已。
因为时间不早了,当下大家劝慰彩凤还是先睡下,等到明天一早再设法。阿木婶还叫阿秀睡在彩凤屋里做伴。一方面劝劝彩凤,一方面防备万一黑无常夜里又来捣门。
阿秀待众人走了之后,又劝慰了彩凤一番因为草帽编得晚很劳累便睡着了,可是彩凤却怎么也合不弄眼了,她思绪万千,唉声叹气,觉得这一回她的丈夫是真的完了,她躺在床上只是默默地哭泣。
人世间的事情真是难说,最爱他的人最珍重他的人,有时却又会变成最祸害他最使他吃苦头的人。她感到她对祥荣正是这样。是她来到张家后使张家倾家荡产。这回又为了自己想坚贞地忠心于他,把黑无常几次调戏她的事情告诉了他,结果却又害了他。明天特务班们把他解到警察局去,那他恐怕再也出不来了。还是按阿木叔婆说的,再向黑无常去求求情,会不会把祥荣放出来?凭女性的敏感,这是不大可能的了。黑无常这一次来调戏她时已经蔑视她丈夫了。现在有了这样丈夫上门持斧威胁的因头更好说话了,他是把不得把她的丈夫置于死地而后快呢。把祥荣抓进去后,只要他再向上头说一声,说是他深夜提斧捣门企图越室杀人,那还不要了他的命!就是一时害不死他,叫他再去当兵充壮丁,那更是顺理成章的事,这一回她可是真的要失去他了!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第二天又回来。想到这里她是又懊悔又痛心,心里难过极了!不由闷着被子暗暗地哭泣,觉得自己对他是有罪的。
她又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本来这是他们两人大喜事,她想起她那晚告诉他时,他是何等的高兴呀,可是如今这孩子出世就要变成孤儿了。且一个人生孩子时叫爹不应叫娘不应那是很困难的。生下来要抚养他就更困难了。靠她做做凉帽,维持一个人生活也勉勉强强,要长久养活两个人那怎么过呢?而且有了孩子后尽天价喂奶换尿布洗尿布,一天还能有多少凉帽可做?
就连这样艰难的日子,黑无常可能也不叫自己过了呢。他弄走了祥荣之后,一定会再来她调戏她,甚至把她弄得去的。那样她的日子就更加过不下去了…她想到这里又闷着被子心碎地痛哭起来。她觉得她眼前又要大难临头了。
第十章 虎口逃生:八
    八
就这样,她想想哭哭,哭哭想想,把个枕头都哭湿了。
半夜里村口一阵狗叫,她忽然警惕地醒来,实在她也没有睡着过,只不过合着眼,现在她睁大眼睛侧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着。
果然狗叫声由远而近,一会竟有人嚓嚓地向这边走来,她吓得披衣坐了起来。“嗯,是黑无常来了?“她惊恐地想。
一忽有人踏得窗下那块起翘石板各得一声响。
“啊!阿秀!阿秀!…快起来!快起来!外面有人过来…”她忙去拉睡得正香甜的阿秀。
“是谁…”阿秀听得说,一骨碌爬起来,揉揉眼睛也惊醒地听窗外动静。
这时窗外急促地敲起门来。阿秀披上衣服,一骨碌起来,趿上鞋,赶快从墙壁边摸过一把扫帚,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背后,彩凤也赶快穿上衣服,屏气静息严阵以待地跳下来跟在阿秀背后。
“你是谁?深更半夜的”彩凤躲在门背后胆怯地问。阿秀提着扫帚,准备坏人闯进来时向他夹头盖脑的打去。
“是我快开开门!”
“啊!是他…他怎么能回来了?”彩凤又惊又喜,一时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愣在那里,还是阿秀一下子把扫帚扔掉,叫声“阿嫂,是祥荣阿哥回来了。”忙去开门。
门一开祥荣了一阵风似的钻进来。与抢着要出来的阿秀撞个满怀。
“祥荣阿哥,你是怎么出来的?”阿秀关切地问,彩凤已经高兴地点起灯来,这样突然的回来真是太意外了,彩凤了一阵狂喜。但是提灯一照,见祥荣头上脸上紫一块青一块的满是伤痕,夹袄都被打破了,而且见他阴沉凄惨的样子,她疑惑地问:
“你,你是怎么样出来的…”
“我是逃出来的, 是罗顺和把我救出来的!”祥荣战战兢兢地立在门边说,看阿秀还像以前那样他一来就想回家去的样子,他忙把她拦住了说:“阿秀,你不要走!我马上要走的!你阿嫂以后我就拜托你和你阿妈多多照顾她了…”他的声音发颤。
“祥荣阿哥,你要到那里去?”
“我自己也不晓得…天一亮他们晓得就会来捉我的,我没法子了…”
“你是要到那里去呵”彩凤一下子扑在祥荣身上,她也顾不得难为情了:“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怎么办呵…”
“我要是不走,黑无常马上又要把我抓去的…”祥荣抱着彩凤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难过地说。
“嗨!都是我害你的呀!都是我害你的…”她扑在他的怀里呜呜地大哭。
这时阿秀已急急地奔回家去,
“阿秀!阿秀”祥荣在她后面叫她,回过头来手抚彩凤的头发难过地说:“你不要哭你害我什么啦?这不是你的过错…这事情我总要晓得的,如今说这个已没有用了…彩凤,你快给我整几件换身布衫裤吧!顺和叫我暂时先到外面去避一避,我准备先到姚江对岸随便啥地方去躲一躲,你在家里好好待着,顶好也想办法去避一避。黑无常是一定要再来寻着你的。”
彩凤听了祥荣的话又哭起来了:“你到那里去呢?以后啥时光能回来呢?”
“那就讲不定了,”祥荣说:“黑无常要抓我,我就不好回来。如果我在外头有了落脚点,我会带信来的,或者我想法子把你接出去。”
“我如今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了以后生孩子怎么办呵?”
“在这里只好托阿木婶照顾一下了,实在不行还是到你妈地方去住一阵时间,将来你一定要把这孩子养大成人。”
彩风听了身子依着丈夫哭得更伤心。
一会,阿秀带着她爹妈过来看,老阿木和阿木婶见小夫妻俩难舍难分地留恋着,忙理智地对彩凤说:“彩凤!快!快!快整几件衣裳让祥荣走吧!等下黑无常发觉追来就来不及逃了!”
彩凤一听忙收住泪,手忙脚乱翻箱倒柜地替丈夫去找衣裳。她寻出了一个包伏皮,又拿单布衫裤,又拿夹袄夹裤,还想拿棉衣棉裤,想让丈夫什么都带去,可是包伏皮也包不了了,还是阿木婶劝阻她:“彩凤,给他整几件换身布衫裤就行了,你还想老叫他在外面呀!多了带着不方便的。”她这才把棉袄棉裤拿出来。然后她给他塞了三元洋钱藏到他的布衫袋里,祥荣见了一把把它挡回去:“这个我不要!我在外面会做农活的,你在家里正需要钱用呢。”夫妻俩夺来夺去夺了好一会,祥荣终究没让彩凤放进去。
远处老兴发家的时鸣钟已经当当地敲过了两点,老阿木夫妇怕迟了会被黑无常发觉追赶上来,再三催促祥荣快走:
“祥荣,你还是快点走吧!啊?屋里的事体由我们呢,你放心的去吧!啊?”
彩凤这时也明白起来推了祥荣一把,催促丈夫说:“你快走!莫牵挂我了!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要是再给他们抓着就糟了到了外边,有了落脚点就带信来,我好去看你。”
祥荣无可奈何地难舍难分地也嘱咐了妻子几句,含泪向阿木叔阿木婶说了声:“我走啦!”夹起小包伏便急匆匆地从后门走了。彩凤又难过的一下子哭倒在床上。
第十一章 流落异乡:一
    第十一章流落异乡

夜,一片漆黑,簌簌的冷风吹来,冻得人背脊发凉,祥荣穿着一件破夹袄和单叉裤,脚着双草鞋,肩挎个小包袱,向姚江边的小路上走着。高低不平的生疏的石板路,时不时绊着他的脚趾头,几次痛得他跳起来,但是他无心弯腰伛倒去揉。狗还在后面汪汪的叫,他不时回头望望,只顾匆匆地往前赶,怕走慢了让黑无常的人发觉追上来再让他们抓回去。
“你快走吧!莫牵挂我!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再给他们追着就糟了!”彩凤的劝说声和哭泣声还在他耳边回响。他是咬着牙齿逃出来了。可是这茫茫黑夜叫他到那里去呢?即使过了江,到了慈溪余姚,也是举目无亲呵。他奇怪刚才怎么一个劲往这边走?可是不到这里来又到那里去呢?去城里?不但眼线众多容易被抓住,且在那里也无法生活。到四明山阿妹家去,他曾听祥甫说起过,妹妹家的婆婆比较尴尬,而且她屋里吃口又多,赚钱的人少日子也不好过。所以他只好漫无目的地摸到这里来。虽说是漫无目的,但实际上无意间也是有啥倾向的,因为他以前在秋场里,没活干的时候,曾和贵法阿二等过江到慈溪割过胡白稻,有一年,由于他的勤劳,一家主人家竟留他做了个把月,直到父亲来寻他才回家。因此他想如今只有过江摸到老主人家再去找点什么活干干了。
“你到外边,有了落脚点就带信来。”临离开时彩凤曾一再对他这样说。他感到去江对岸是比较方便的,摆个渡就行了,是的,看来如今只有到江对岸去避一避了。
他走在深夜的田野里,听见两边已经进水的田里,青蛙和蚯蚓等水族动物们在田里叽叽嘎嘎地唱着催眠曲,连青蛙都有个栖身的地方呀,可我却被黑无常赶得有家难归,有妻难会,却叫他此时在野地里摸黑奔走,无处安身。弄得我好凄惨啊!因为上半夜被吊了半夜,此刻他手臂还感到被扎的酸麻,真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呀!可是不能!理智告诉他天亮之前他非得尽快离开这里不可!否则被黑无常追上来再抓去就完了。因此他克制着极度的疲劳,高一脚低一脚地紧赶慢赶往前走,他必须在天亮以前逃过姚江去。
可是当他走到姚江渡,渡头里黑茫茫静悄悄的,没有人迹,也没有一只渡船。抬头遥望江对岸,稳稳约约见有一只渡船,但老横在那里不动,看它样子,它是要等天亮之后有人从那面过来才会开船的。
“完啦!他一时去不成对岸了!在这里等着,什么时候他们追来了,逃都没地方可逃了。”他站在渡头只好望着那黑忽忽的宽阔的江面叹息。要是江面狭一点,天气热一点他可以游过去,他会游泳。可是现在是春天,水还冷得很,而且那滔滔姚江又是那么的宽阔,水流湍急,他可没那么好的水性,没等到游过去半江上就冻死或淹死了。再说还有肩膀上的一个小包袱和身上穿着的衣服,落水游泳,衣服包袱还不都弄湿了?不行!要过去只能乘渡船,可渡船此刻怎能叫得应呢?叫起来对岸没听见,后面追赶上来的人倒听见了,没办法,他只好抬起脚来沿江边继续的往北走。走着走着见前面有幢黑越越的房子似的东西,他想起来了,那是梁山伯庙。他又想到,梁山伯庙过去一点有个四脚凉亭的江畔,也有个渡头的,他小时候在那里放牛来过,那是个野渡,不知这时候会不会有人?没有人只要有船也好,他会摇船的,于是他加快了脚步匆匆地走过梁山伯庙,靠四脚凉亭处走去。
第十一章 流落异乡:二
    二
他急急忙忙来到四脚凉亭处,但见凉亭里也是黑幢幢静悄悄的,不见有人影,也不见有响动,两条石凳上空荡荡的。他望望江边茅草丛中,黑忽忽的好像有只船。他一阵高兴,但是摸过去一看,船上没有橹也没有槁。他在四面茅草丛中寻找了半天也寻不到橹和槁。没有橹的船就好像没有缰的马有什么用呢?只能顺水汆,那是到不了对岸的。他失望地只得再从江滩上走上来。无可奈何地在凉亭里的冰冷的石凳上坐下来,把背靠在四方石柱上。
“怎么办?今夜是过不了江去了!”他焦急地想:“要是到天亮还在这里倒霉了,叫人家看见叫黑无常派小阎王来抓我。不行!我不能耽搁在这里!”他猛又跳起来,我得到别处去。
“可是如今再到那里去呢?这前不靠村后不旁店的地方,要躲一躲的地方都没有呀!”他转身向黑越越的梁山伯庙望望,想爬进围墙到庙里去躲一躲,等天亮有渡船时再到江边来,又一想万一叫庙堂人认出来,若知道自己的情况,去告诉黑无常不又完了!“不,千万不能再回转去了!也不能老蹲在这里。”他于是抬起脚无目的地继续沿江堤向北走。
走着走着,前面又来到了一个黑丛丛的去处,他犹疑地打量着这是啥地方,村庄不像村庄,坟滩又不像坟滩,却又感到这地方地形似乎有点熟悉,好像什么时候来过。
“谁你是谁…”忽然前面传来一声响亮的吆喝声,吓了他一跳,他本能地应了一声:“我!”
“你是作啥的?深更半夜的来这里啥事体?”黑影里那人奔过来,手上还擎着一把嗦啷响的稻叉。祥荣知道这是摸到了人家什么禁区,人家这里不知种着什么重要东西,夜里派人管着呢。
“我,我是过路的”祥荣只得惶恐地呐呐的说。
“过路?怎么到这里来过路?你是想来偷我东西吧,啊!”那人讥讽地说,一边说一边响着稻叉冲上来。祥荣感到那人的声音有点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他一边下意识地退着,一边还想说点什么,那人暗地里擎着稻叉已经冲到他的前面,狠狠地逼着他说:
“老实讲!你到底是啥人?来这里作啥?”
这时候月亮从云缝里钻出来,祥荣看见旁边有一畦高高的开着白花的录营营的藤蔓地,他明白了大概是夜开花地,夜开花成熟了,人家是防他来偷夜开花的,他忙辩解说:
“哦,哦,我不是贼!我真是路过这里的!”
“你不要狡辩!你深更半夜摸到我这里来不是偷我的夜开花来作啥?”那人冲上来一把抓住祥荣的胸襟说:“走!我拖你到村里去!”
“你凭什么说我偷你夜开花呢?我动也没动过你夜开花呀!”祥荣冤枉地辩解。一边本能地推着那人的手挣扎着。
“你不用强词夺理!我要是没看见,你马上就要下手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这一畦夜开花眼睛一眨,好几条长长的夜开花就没有了,我看就是你摘去的!”
祥荣说:“你真是冤枉人!昨天晚上我来也没来过这里呀!再说你说我偷你的夜开花,捉贼捉赃,你看见我身上有你的夜开花没有!”
“我不顾这些!昨晚没抓到你,今晚我正好看见你在这里转悠你不是来偷夜开花又是干什么的?”那人蛮不讲理地说着,一边抓着祥荣不放,一边还讨救兵:“老婆!快出来帮忙!抓到偷夜开花的贼啦!”
第十一章 流落异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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