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络站。陈安中扮作商人,从事革命活动。
1946年月日12月31日,朱洪山等到在鄞西罂武乡潘岙村工作时,遭敌人鄞县保警中队包围,朱洪山为掩护其他同志突围,壮烈牺牲。朱洪山牺牲后,陈安中即任鄞慈爱县特派员。47年1月,中共四明工委建立,陈安中为四明工委委员。
国民党为进一步扑灭革命火种,部署了所谓的雪天计划,陈安中根据上级党指示,采取多种巧妙办法。坚持与敌人进行反“清剿”斗争。47年春节陈安中率十余人包围了正在细岭祠堂看戏的大皎乡伪自卫队,在与卢打入自卫队中党员叶锦富里应外合下一举缴获了伪自卫队全部枪枝,镇压了凶恶的国民党爪牙。
3月11日,陈安中率部分武工队员到三北,在赵士兴、沈红康等当地同志的协助下夜袭镇北国民党窖武乡乡公所,缴获步枪十四支,子弹三百余发,枪毙了作恶多端,侵吞公款的乡总干事沈大毛。这次成功出击,打响了慈爱镇地区解放战争第一枪,振奋了人民的斗志,牵制了敌人,国民党迫不及待地,将三北地区划为“绥靖区”浙保一团也拉到三北驻防。
…
现在,陈安中被国民党六区特务抓到杭州,他早作好了牺牲的准备。
到杭州浙江保安队的看守所的第二天早上,陈安中对其他难友们慷慨潇洒地说:“我们身上所有的钱要用都用用光算了。不用光留下来,白给这班强盗们的。”他把自己衣袋里的钱都摸出来给大家,难友们就叫看守兵去买饼、买油条或小菜来吃。
看守兵给“犯人”买东西是一项好差使,你叫他买一元钱的东西,只有三角,还有七角就装进他们的腰包里去了,因而难友们们身上的钱很快就花光了,一大部分都落进了给看守兵的腰包里了。哪也无可奈何,不过这样也总比全部让敌人拿来去的好。自己多少也享受了一点。
十几天后法警来提陈安中去审讯。陈安中听到叫喊他的名字,穿上一件半新旧的长衫,就跟着法警到军事法庭去。他们来到法庭,法庭两旁站立着全付武装的警备队士兵,杀气腾腾,中间摆着三张高高的审讯台。台上坐着三个穿着神气的审讯官,陈安中在台下昴然挺立。
中间一个审讯官开始审问:你是陈安中吗?
陈安中回答说:“我就是。”
“今年多大年纪啦?”
陈安中理直气壮地说:“二十七啦!”
“你的藉贯哪里?”
陈安中说:“浙江乐清。”
审讯官又问:“你是共产党员吗?”
陈安中慷慨激昂地回答:“我是共产党员!”
审讯官点了一下头说:“你倒是硬的,理直气壮地承认了。好,看来你还老实。哪我问你,听说你是共党宁波地区的特派员,也就是说宁波地区的一个共产党的总头子。你领导的地区有多少共产党员?他们都在哪里,希望你都能告诉我们。”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做个共产党员的起码原则。我被你们捉来了,要杀要关就随便你们了,但我不能出卖我的同志。”
审讯官摇摇头说:“你看似老实,实际上还很狡猾。你暂时不说也可以,以后会叫你说的。——哪我再问你一下别的事情,我听说你们部队曾有两架电台,现在你能告诉我们这两架电台在什么地方?”
“这两架电台当年都是随部队的,现在新四军浙东游击纵队北撤了,自然也就带到北方去了。”
“哪么,我问你,你杀过我们党国人员没有?”
“有!”
“去年秋天,翁岩的毛昌德、胡老宾是你杀你的吗?”
“没有错,哪俩个狗特务作恶太多,是我带领武工队去杀的。”
“哪么,今年开春,大皎乡乡公所的枪也是你们缴的?”
“没有错。也是我带头去缴去的。我们还把到处抓人打人敲诈勒索的乡丁给干掉了。”
“你倒是坦率。哪么今年三月份,杀害慈溪三北窖湖乡公所的总干事沈大毛,缴去十多支枪,三百发子弹也是是你们干的?”
“也是我。”
“和你一起干的都还有一些什么人?”
“这个我不能告诉了,告诉你们不又派特务去抓他们呀,你说我会这么傻吗?”
“我知道,你一个人没有哪么大的本领,一定还有许多人配合你一起干的,或者是你指使他们干的,他们都是一些什么人,你快说!”
“这个你就不用多费心了,我绝对不可能会告诉你的!”
第十一章 视死如归陈安中:三
三
“哼,看来你只承认自己是个共产党员,因为这是大家都已经知道的,你不得不说。其实你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说,你是中毒太深执迷不误呀?你到了我们这地方,还想再顽固到底,坚持下去可没有你的好处!你年纪轻轻的什么事情不好做,好好的人不做,为什么要去参加杀人放火的共产党?
陈安中义正词严地说:“共产党并没有随便杀人放火,首先像毛昌德胡老宾哪些人,是他们打骂压迫老百姓自己作恶太多了,我们才杀他的。”
“你为什么要去参加共产党呢?共产党给了你多少好处?”
“参加共产党是我的信仰,因为共产党是为广大穷苦百姓办事的党,所以我就拥护共产党参加共产党。参加共产党的好处大了!当然,我不是为了个人好处而参加共产党的,我是为了解放全人类,解放劳苦大众来参加共产党的。参加了共产党我就能为全人类造福。”
审讯官冷笑着说:“你们都会唱高调,还唱得蛮响亮蛮好听的。我问你,你眼前自己管自己都管不了啦,你还考虑解放全人类,解放劳苦大众,不是变成了一句空话了吗?我看你轻轻年纪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前途吧。你们共产党,到处造谣惑众,扰乱社会治安,对社会有什么好处?”
陈安中说:“你这是诬蔑!我在共产党领导下进行抗日活动,这是合法的爱国的行为。你们不但消极抗日,而且还处心积虑反对我们积极抗日的共产党,现在抗日胜利了,你们又想独占抗战胜利果实,挑起内战,破坏和平,还辱骂我们是共匪,把我们当作罪人,抓来关在牢监里。你们才是人民的罪人!扰乱社会的是你们,不是我们!你们仗着眼前暂时的统治势力,到处欺压百姓,打击支持抗日的爱国同胞,我们抗日爱国的共产党人,不可能和你们尿到一起,我现在既然被你们抓来了,你们要关就关,要杀就杀,何必还问过不休多费口舌呢!”
审了一堂,审判官们得不到一点东西,摇摇头,就气哼哼地宣布退庭。
退庭后,两个特务带着陈安中来到一间办公室。把门关弄刚才在法庭上傍听的抓他们来的特务头子——六区副警监滕继龙坐下对陈安中说:“兄弟,你可能是刚才在大堂上说话不便,没有说实话。现在就剩下你我两个人了,你总可以对我说了吧,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
陈安中说:“我要说的话都已经在法庭上对你们说过了,再没有什么好对你另外说的了。”
滕继龙说:“陈安中,你何必这么僵呢?我知道你的身份,你是共产党的宁波特派员,官不小啊!可是共产党给了你什么待遇呢?什么也没有呀,你从乐清来到宁波,几年来让你在四明山东躲西藏,转来转去,穿一件破布褴衫,一个月没有十元钱,老婆孩子都跟着你担惊受吓受苦受难,你这是何苦呢?你如果能弃旧图新,我们立刻可以给你一个局长区长干干,一个月起码也得给你几百元大洋。姨太太都可以讨好几个了。一个人快快乐乐可以过日子的,为什么要去自讨苦吃,去受坐牢杀头的罪呢?”
陈安中听了微微冷笑道:“要跟了你们好处倒是真不少,可是我生来就是这个“贱”命!做不来这么大的官,也享不了这么大的福!既然我跟上共产党了,也情愿杀头坐牢到底了,请你们别在我身上打主意了.你们在我身上捞不到什么东西的。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哼,你真是个不认抬举的顽固份子!带下去!”腾继龙气得说不下去,败下阵来,只好叫法警把他押回看守所。
陈安中回到看守所,同志们都关心地问他审讯的情况。他把与审讯官、特务斗争的情况讲给大家听。最后说:“敌人今天的审讯没有得到什么,审讯我的问题在宁波早就审讯过了。特务对我们的情况了解得不多。我们应该提高警惕,这里是国民党军统高级机关。他们玩的花样很多。他们会欺骗、收卖、引诱,甚至用更残酷的手段来对付我们。敌人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我们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千万不要上特务的当。要为党的利益,革命事业作出一切牺牲。”同志们听了都点点头。
日子过得很快,已是炎热的夏天了。敌人怕他们越狱逃跑,陈安中和文玉兰等20几个政治犯关在两间小小的——只有五六平方像年牛栏一样——木档子比牛栏还要密钻不出人头的木笼里,挤得要命。睡觉时大家只好侧着身子,如要转个身,或想仰卧片刻,要叫两边的人都侧身睡才行。
不论白天黑夜,成群结队的臭虫和蚊子,似乎也欺贫抱富做国民党反动派的帮凶,凶狠地向他们进攻,咬得大家混身发痒。陈安中同志为了大家身体健康,发动一次向臭虫反攻,动员大家人人动手,四面围剿——动手打扫和捉来灭杀。几经反扑后,臭虫显然少了,但蚊虫仍然很多,一到天暗就嗡嗡嗡地来咬人吸血。咬得大家全身没有一块好肉。
惨无人道的反动派,对待被关押的共产党人,简直不当人看,常年没水洗脸,在这炎热的夏天也不给洗澡,要想喝开水止渴,更是难上加难。笼子这样小,关的人又多,一股汗酸臭,使人头昏目眩。难友们真正闷得透不过气来时,只好四个人拉住被单四角,上下扇动来制造自来风。这样一搞,笼子里的臭气随风吹到看守所的办公室去了,几个看守兵闻到臭气还来干涉,不准他们这样搞。
一天两顿牢饭,还不到十两——16两为1斤——的糙米饭,每餐只能吃半饱,十人一盆上面浮着几片菜叶的菜汤当小菜,连菜带汤每人还分不到一口,大家只好吃淡饭。
这样的非人生活,难友们义愤填膺,再不能忍受下去了。陈安中看在眼里,想在心里,考虑着怎么和他们斗争。他秘密召开狱中党支部会议,每个笼子里的党员先向大家进行思想动员,叫每个党员带动身边的几个难友,联名书面“请求”。大家于是就推举陈安中起草,这请求的内容是:
第十一章 视死如归陈安中:四
四
第一,要求每天上下午各放风一次。每次放风时间一小时。
第二、要求每天供应开水两次。
第三、要求增加粮食,每人每天一斤半米。
第四、每月让他们与家属通信一次。
第五、每天早上要让大家洗脸,天热时要洗澡。
第六、要让大家看书看报纸。
陈安中写好这六点要求后,递给笼子里的难友们看,大家看后都很赞同并签上了名字,陈安中就把这份‘请求报告’交给看守兵,要求转交看守长。
第三天看守长到看守所来了。他把全所的难友集合起来进行训话。
他说,现在是戡乱时期,我们并不是和大家过不去,而是为防共党扰乱,让共产党扰乱民心,大家不要被共产党所利用,希望大家都要克制一点等等讲了许多狗屁话,对提出的六点要求同意三点,而且打了折扣。这同意的三点是:
1,每天下午放风一次,时间只有15分。
2,每天中午供应开水一次。第人只有一杯。
3,每天给大家洗脸一次,洗澡看天气情况,天热时每天洗澡一次,天冷就不一定了。
这个斗争基本上取得了胜利。陈安中对大家说:“这是大家同心合力斗争的结果。千万不要以他们答应了大家这一点点小小的好处而满足。更不要以这么一些些生活的改善而迷失方向。以为敌人对我们还不错,梦想敌人会对我们宽大。”难友们听了都赞同地点头,表示要按照陈安中的话去做,要与敌人斗争到底。
9月的一天晚上,约9点钟,大家都已睡了,只听得远处驶来一辆汽车,到看守所门口突然停下来。随着穿西装的两个特务后面有六七个警备武装人员,手里挈着好几付洋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匆匆地跨进看守所的大门,看守兵们打开了牢门,叫陈安中,罗慧玲等七人出来,他们听到看守所的叫喊,只得起来,穿上衣服。走出笼子。
夜里来提犯人,本是凶多吉少,且把陈安中等七人都用麻绳一个个反背绑牢,还铐上两人一付的连环手铐。这时看守所里空气紧张,难友们都聚在笼子门边看,大家议论论纷纷,有人说:“从来没有这样迟还来提人的,大概情况紧张了,这七人可能是被提出去暗杀的。”难友们都为他们担心和惋惜。
陈安中等人上了一辆遮着蓬布的大卡车,特务将后面蓬布遮严实后,汽车就开走了。开了一会,车子开到一条公路上停下来,警备武装人员,命令大家下车。陈安中第一个在押解人员扶持下跳下车,向四周一望,在汽车灯光下看去,一边是荒野草地,一边有几幢老式洋房。哪房子像鬼眼似的正闪闪地透出几窗灯光。正在观望之际,一个高个子特务,用手中枪朝路旁的大房子一指,叫大家到这幢大房子里去。一个押解兵在前。大家跟着他进了大门,走进第一间房子时,见中堂里面放着着四张桌子,左右两旁摆着各种刑具。有些刑具大家从来没有见过。其中有老虎凳、木夹棍、铁板、烙铁、火炉、皮鞭、火砖,还有一把装有电线的做电刑的椅子。
特务押着他们七个人,在这间房子里,故意走得很慢,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叫大家看了害怕。
接着走进第二道门,上了楼,哪个高个子特务叫大家坐下,每人身旁站着一个警察,不准互相说话和抬起头来观望。过了片刻,六区副警监腾继龙走到陈安中身边,亲自给他打开手铐,解掉他身上的绑索,说:“陈先生请到里面去谈谈。”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军统头子,此刻故意显示着他高贵的涵养,脸上和善地对陈安中说,“陈先生——请”请陈安中从容地走进办公室,腾继龙和颜悦色地请他坐,陈安中坐下后,两眼扫视了一下周围,见墙壁上挂着一幅蒋介石穿着五星上将的光头像,写字台上放着一架电话机。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场所。
“请吸烟”!腾继龙抽出一支小仙女牌香烟递给陈安中。
陈安中向他摇了一下头说:“谢谢,我不会抽烟。”
腾继龙把哪支香烟叨到自己嘴上问:“陈先生,你自被捕到现在,已经有一些日子了吧,在这里你蹲了那么多日子,有什么感想要说的吗?”
陈安中鼻子里哼了一声,望着他烟酒过度眼泡浮肿的脸轻蔑地说:“我被捕后就不想活着出去。现在被你们关在看守所,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待,连一点人道主义都没有,还叫我们谈什么感想!真是废话!既然不把我们当人看待,你们不如把我们早点杀了算了!”
腾听后露出狡猾的面孔冷笑着说:“你轻轻年纪,何必这样顽固呢?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嘛!你参加共产党,冒着生命危险,还连累了你的妻子也坐牢吃苦(陈安中的妻子就是后来假家庭中的保姆张蓉芳,也被捕在内)。现在形势对你不利,我看你免得精神上多受痛苦,还是自首算了吧?如果你肯在报上发表自首书,那我们就立即就释放你。如你愿意在我们地方做事情,我们会很欢迎你的。我看你是个能干的人,将来会挺有作为的。我早就跟你说过,凭你的才干,可以给你当个处长局长。不会叫你吃亏的。”
陈安中说:“参加共产党是我的信仰。你们国民党太腐败,不顾广大人民的死活,只为一小撮人谋利益,我绝对不可能投降你们!我们共产党人不是为了个人利益,是为了解放广大劳苦百姓,让广大劳苦百姓以后都能过上好日子。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所以能得到广大人民的支持。我们的事业将来一定会取得胜利。
“你们诬蔑我们是共匪,把我们抓的来,并以各种手段来残害我们,你们实在太没有人性了。你要我自首,是办不到的事情,我既已被你们捉的来,你们要杀就杀吧,何必一次一次多谈呢?但我告诉你们,你们把与我一同捉来的其他几个难友们放放出去,他们都是善良的老百姓,不是共产党员。他们是替我管店烧饭打杂来赚一份工钱的,我做的事情他们一点也不晓得的。他们家里都有父母和妻子,希望你们能早点放他们出去。”
腾继龙冷冷地说:“这个我们会弄清楚的,不用你费心。
第十一章 视死如归陈安中:五
过几天我要外出旅游,上网不方便,所以这几天每天多发一段。
五
军统特务们绞尽脑汁千方使用了种各种软硬手段,与陈安中纠缠了两个多小时,始终不能动摇他对党对人民的耿耿忠心。
此时腾继龙无奈,只得对另一个小特务说,“时间已经不早了,其余几个人发后再审吧,你去茶馆弄点饭菜来,给他们充充饥。”
十几分钟后,哪个小饭店的一个堂官送来一盆菜羹、一小桶饭和一叠碗筷放在桌上,这时腾继龙走过来对陈安中等人说:“时间太迟了没有好的饭菜,只好随便吃一点了。‘
众人被押在这里老半天,早晨喝点糙米稀粥早就饿了,但大家看现在特务们给他们在饭店弄饭吃,觉得敌人还想笼络他们,都不愿意吃,这时陈安中对大家说:“伙计们,不要再呆着哪,这么晚了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了,都拿碗去盛饭!他们叫我们吃饭我们为什么不吃,吃饱饭回去好好睡一觉!”难友们见陈安中这样讲,也就拿碗去盛饭来吃。
当他们吃好饭回到看守所已是午夜一点多钟了,支部的党员们和难友们看到陈安中等七人一个不少回来了,都非常高兴。
…
又过了一段时期,大约在11月初的一天下午,保安司令竺鸣涛,派一个警卫员到看守所来叫陈安中去谈话。
陈安中来到司令部,穿着黄色高级将校泥制服的浙江省保安队副司令兼宁波警监的竺鸣涛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见陈安中进去,点了一下头望着他说:
“你就是共产党的宁波特派员陈安中?还很年轻嘛!”
陈安中望望他不响。竺咆鸣涛看了他几秒钟,冷笑着说:“你关在保安司令部的看守所里这么长时间,应该考虑成熟了吧?我看你年纪轻轻就在共产党里爬上了这么高的位置,挺能干的嘛!我们国民党也很需要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人材。只要你交待一下你的同党,你就可以为我们做事情了。你愿意在部队干我可以给你一个团长师长干干,你若想在地方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