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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地一声,地下室的门被推了开来,几个人鱼贯而入,熟练的打开了牢门,看着里面那个毫无生气的人,他们显然也已经习惯了,为首的人招呼了一声,两名收下便进去将那人拖了出来,这时才发现,那人的身上满是伤痕,血迹斑斑,有些都已经结成了硬块,而这些都没让这个人喊一声,让他们都开始觉得无趣了。
“头,今天怎么办啊?还是跟前两天一样吗?”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在他看来,他们若不是各为其主,他还真是佩服这个人,虽然他是一个女人的夫郎之一。
“不用了,今天上面要见他,我们只要把人送过去就行了。”那个头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看着这个男人一身的伤,眉头微微蹙起。
“哦,那还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噤声!我们是做下属的,不能对敌人有同情。”严厉地责备了那个下属,为首的人一个挥手让他们把人带出去。
“是。”不敢再多言,两人一把拉着那个人便走了出去,只是行动上显然比之先前轻手了很多。
那名头领在后面微微地叹了口气,跟着走出去。
地下室的外面是与之截然不同的宽广和华丽,到处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那两名下属拖着人穿过这重重楼阁,来到了一座院子里,门口的拱形石门上挂着‘红颜阁’的匾额,这三个字让那个从头到尾都没出过声的男人有那名一瞬间的失神。
两人在领头的带领下走进了这间平时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小院,丝毫不敢打量周围的摆设。
“属下参见二皇子。”领头之人站在一雄伟男子面前,单脚跪地,恭敬的说道。
随后跟着的两人将手中拖着的人放在了地上,也随之跪下行礼。
韩爵摆摆手,示意三人退下。
那个原先还没有半点反应的人在看见韩爵的刹那便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他。
“呵,看来你的皮还真是硬,到现在都能站得起来!”韩爵对他那种凌厉的眼神毫不介意,在他看来,眼前的人不过强弩之末,再无攻击之力。
“我还见到红颜,怎么能死?”男子便是凤一,刚进入太行镇的他便被韩爵安排的人给抓了正着,他带着侍卫保护着宛梅岭一家向凤朝逃去,兵分两路,他带着一队人走大路吸引韩爵的注意,果不其然,韩爵就在离太行镇不过百里的地方将他团团围住,也让他成了阶下囚。这几天来,他每天都派人来拷打他,不为从他嘴里知道任何事,只是为了凌虐他。
提到红颜,韩爵的眼睛里便闪过了不一样的光彩,看向凤一的眼神也更为残酷,“红颜?你以为你还能见到她吗?”
凤一看着眼前充满杀意的男人,轻启唇角,“我能,即使我死在这里,我也能永远在她心里。”
凤一的坚定触动了韩爵的心,他猛地退了一步,心里五味杂陈,再无刚才那种凌厉的气势,他在红颜的心里毫无地位,只要他在这里杀了凤一,那他便再也不会得到红颜了,他知道,他很清楚的知道。
然而,他高傲的自尊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示弱,他一个箭步上前,‘啪——’的一声,凤一本就无力的双腿撑不住那一巴掌的冲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着背光而站的男人,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敌视,以及不容人践踏的骄傲,凤一突然笑了,是的,他笑了。
刺眼的笑容刺激着韩爵,他狂怒的吼着:“你笑什么?!”
“呵,”凤一抹了下嘴边的血迹,慢慢地用手撑着地坐起,“我笑什么?我笑你可怜而不自知,你真的爱红颜吗?你问问自己吧。”
“你什么意思?”韩爵有些恼羞成怒,他可怜?他竟然被一个阶下囚可怜?真是可笑!说他不爱红颜?那他就是爱了吗!
凤一再不回答,只是默默的挣扎着站起,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也有自己的尊严,他绝不要仰视他。
看着凤一摇摇晃晃的站起,韩爵不知为何更为愤怒,他再次给了凤一一掌,将他打到在地。
“你说,你说谁可怜,说啊!”韩爵不死心的继续喊着,全然没有发现现在的他如何的惊慌,如何的无措,又是如何的急躁,完全没有了那个狂傲不可一世的样子。
凤一还是没有回答,带着一种淡然的明悟看着韩爵,再一次的站起,这样的韩爵只让他觉得可怜,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爱不过是一种占有,一种拘禁,他对着红颜说要她翱翔,却没发现自己的爱不过是禁锢红颜的另一座囚笼。
凤一那面无表情的脸在韩爵看来更像是讽刺,他疯了般的运起五成功力就打向了凤一,突然一阵掌风袭来,将韩爵的掌力化解了大半,虽然还是击在了凤一的身上,却已经不再致命了。
凤一‘噗——’地喷出一口血,便再也支持不住的倒下了,他已经到了极点。
“谁?!”韩爵气愤的看向一旁坏他好事的人,心里一惊。
“大皇兄。”看清来人,韩爵拱手向来人行礼。
竟然是韩世的大皇子,那个传闻中被韩爵夺权的人,只是现在看来,也许真相并不如谣言所说啊。
韩世的大皇子——韩朔日,并不想韩爵那样充满戾气,反而有一种难掩的书卷气,斯文的脸也与韩爵那种带有侵略性气质的脸不同,可说是一个让人在第一眼便产生好感的人,只是那深深的黑色眼眸却是深不见底的幽深。
“二皇弟,火气太大了吧,这个人可是不能死的。”韩朔日嘴上笑着,可是眼睛里的责备却是清清楚楚。
“臣弟知错,请皇兄责罚。”韩爵收敛起刚才的急躁,回复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他。
“呵呵,这次知错就行了,不过这人再放你这似乎不太妥当啊,还是让为兄带走吧。”韩朔日笑笑,虽是商量的字眼,语气中却已经做了决定。
只是韩爵却让他失望了,“皇兄,臣弟一时激愤,绝不会再犯,还请皇兄给臣弟一个机会,让这个人继续留在臣弟这里,不然臣弟以后如何以此为戒呢?”韩爵说的诚恳,让韩朔日一时竟无言反驳。
“这个人对皇弟来说很重要吗?”竟然让一向乖巧的韩爵违抗他。
“不,只是对‘那个人’来说,很重要。”韩爵不甘不愿的吐出这几个字,让他说来,只觉得刺痛心扉。
韩朔日看着眼前的韩爵,眼里闪过什么,却很快便不见了。
“是吗?看来传言是真了,皇弟你真的爱上了那个大陆第一美人了?那为兄真是要见识见识了,不知皇弟知道她的行踪了吗?”韩朔日问道。
韩爵心里一凛,抬眼注视着韩朔日的眼睛回道:“没有,好像突然间就不见了,也许已经回道凤朝了。”
“是吗?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开始了。”并没有怀疑韩爵的回报,韩朔日轻易的便相信了,“好了,我出来也多时了,该回去了,皇弟,你也早些收心吧。”说完,他便离开了。
韩爵微送了口气,“恭送大皇兄。”目送着韩朔日消失在眼前,韩爵神色复杂的看了地上的凤一一眼,刚才一时的心软让自己救下了这个人,现在却不知该如何处理了。
他的大哥并不像外表那样无害,反而是一只暗伏着的猛兽,他一直都在养精蓄锐,连那些谣言都是他散播出来的,只为了给他上一层保护色,而他却成了风口浪尖上的人,他和他之间的战争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这次的计划便是两人之间的终止,所以,他一定要赢,一定。
“来人,把他带下去。”叫完人,韩爵一个挥袖便大步离开。
从凤一这里虽然套不出红颜的踪迹,可是他却能推测出来,当时看见凤一的时候来不及细想,等抓到凤一的时候又因为要处理后续的事情,也希望接着拷问能自动问出红颜的去向,现在想来真是做错了,红颜根本就没离开风国,相反还一直都在他的眼皮底下,只是当他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太行镇,而是在韩世了。
不过,现在,他就要把红颜带回来,希望还来得及,还来得及赶在韩朔日的前面,他还没天真到相信刚才的话能骗过韩朔日。
还在太行山上和竹云清清闲的生活着的红颜不知道这诺大的陆地就要掀起一场因她而起的腥风血雨了。
转变
“云清,今天你想吃什么?”如果要问红颜这半个月来她最大的收获是什么,那便是她会做菜了,虽然味道还不怎么样,卖相更是难看到极点,但是红颜已经很满意了,因为这种结果是由差点烧毁厨房五次,被油溅了二十次,烧焦了十五次饭换来的,其中还要感谢竹云清大无畏的将那些菜一点不漏的扫进肚子里,再加以点评的努力。
“哦,昨天的红烧肉老了点,我有点消化不良,今天喝粥吧,稀一点,再做两个小菜就好了。”其实他想说的是,让他的胃休息一下吧。真不知道那个决定是对还是错,可是每次看着凤红颜在厨房里努力的想做出一桌菜的时候,他就觉得很幸福,记忆中的久远的回忆就会被勾起,让他想起很多人,很多事,有幸福的,也有悲伤的,可是看见红颜端着那些看不出是什么的菜对他笑的时候,他又觉得那些痛不算什么了,这是什么感觉?是爱吗?
“哦,我知道了,那我去做了。”红颜端起一小盆的米,向着竹林外的小溪走去,那条小溪很清澈,这段时间里她都是用那的水来洗米洗菜,连日常喝的水也是用那里的。
“你。。。”竹云清想说些什么,又终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红颜微笑着问道,这半个月的相处让她对竹云清很是了解,他总是将自己缠绕在过去的回忆中,从他每次都透过她看着别人的样子她便知道了,可是这样的他反而让人有心疼的感觉,只是她知道,这不是爱情,只是同情,他们只是一对假夫妻。
“没,没什么,早点回来吧。”想了想,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淡淡的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红颜眼睛一闪,面上仍是那抹恬静的笑,“我知道了,我会早点回来的。”说完,她便离去了。
竹云清看着红颜的背影,心里一阵忐忑,还有一种名为心虚的感觉。
小溪边,红颜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笑,反而异常的严肃,“出来吧。”
“属下参见殿下。”一个黑衣女子闻声而出,她恭敬的向着红颜行礼。
红颜将手中的米放在地上,直起身,面色严峻的望着眼前的传达使,“情况怎么样了?”
原来红颜虽然一直都在山上,看似与世隔绝,其实她早就将自己的所在位置告知了暗卫,也一直都在和暗卫保持联络,只是这种联系瞒住了很多人,真的是,很多人。
“回殿下,凤一在韩爵的手上,下属来报。。。受了很重的伤,”女子有些担心的瞥着红颜的反应,没发现任何迹象,才继续回报。“女皇陛下已经让寒烟公子和秦殇公子前去边境搜集情报了,女皇陛下说为了以防消息泄露,所以暂时瞒着二位公子,希望殿下别担心,另外,韩爵皇子已经离开了韩世,向着这里而来,看来,他已经知道了您的所在。”
听到凤一的消息,红颜心里一痛,没想到韩爵竟然如此用心,不放心风儒的安排亲自来抓她,只是跑了她,却让他抓到了凤一,想到凤一又受到牵连,她的心就是一阵疼痛,似乎她和凤一之间一直都不曾安生过,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和误会横在他们面前,得不到安宁,让她对凤一的愧疚之心更甚。她眉头微微蹙起,“是吗?看来,这里已经不能待了了,不过,一月的期限还没到呢。”她有些头疼,当然她不是舍不得离开竹云清,可是当初答应的条件她不能失约,更何况这是为了能治好凤一而答应的,她更不能失信。
“可是殿下,韩爵不日就会来了,若是让他发现殿下,那对我们很不利。”黑衣女子谨慎的劝道。
红颜不语,默默的想了一下,确实如她所言,若是让韩爵找到她,那么韩爵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一定会把她带回韩世,可是现在,她是万万不能,凤一虽在韩世,可是有她的人在,想把凤一救出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她若是也被韩爵抓住,那。。。。。。事情变得很复杂。
“别说了,我必须守信,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你回去告诉母皇,下面我们。。。。。。”红颜小心的伏在黑衣人耳边,轻声的交代了新的计划,“回去吧,不用再来了,山下的暗卫也撤掉一半,留下的重新调整位置,都去那些不重要的点蹲守,以免被人发现。”
“是,那属下先行告退,请殿下保重。”女子一个顿首便迅速消失在红颜眼前。
来人离开后,红颜愣愣的望着眼前的小溪,心中波涛汹涌,大陆的局势已成明显的态势,风国和韩世联合对她凤朝,想争夺凤朝这广博大地,虽然表面上看来韩世和风国是一体的,可是谁都看得出来,这一体之间是多么脆弱,轻轻一击便会崩溃,大陆的乱象已现,鹿死谁手,就看各国的本事了。
虽然她凤朝看上去正处于下风,不过论总体实力,她凤朝远在风国和韩世之上,再加上这次峰会之行,让她看出了风国的国势已趋破败,连年的干旱使得庄稼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虽然风国的女皇一直致力于休整农业,但是其下属的各郡县官员中饱私囊,风国已是落日余晖了。即使现在和韩世连成一气,在红颜看来,风国此举无疑是为自己的灭亡加快了速度。
她最大的敌人便是韩世,虽然韩世是男权国家,但是凤朝的女子与男子相比并无多大差异,在武力上,即战场上,她是绝不怕韩世的军队的,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拖延时间,拖延开战的时间,让她和女皇有时间能筹措粮饷,应付这场大战,而她,红颜更希望的是在开战前分化风国和韩世,为她凤朝的胜利再添上一块筹码。
红颜一直坐在溪边仔细的推想着今后的局势,和可能会来到的战争,想着该用何种计谋来分化两国,她都没发现,天色已经慢慢的暗了下来。
竹云清一直等着红颜回去,却迟迟不见她的踪影,有些担心的他来到溪边,看见的便是红颜独自坐在溪边的石上,眼中不停的闪过各种光芒,不知道在想什么,连他的靠近都不曾发现。
“红颜?”他轻声的叫着,打断了红颜的思考。
“啊!啊?”红颜一吓,抬头一看,竹云清那张清冷的脸庞便映入了眼帘,“是你啊,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
“我怎么会在这?红颜,你看看天。”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人儿用一种惊奇的表情看着他。
红颜依言望去,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时间,抱歉的看向竹云清,“对不起,我一直在想事情,忘了时间了。”
“没关系,”他摇摇头,不在意的说道,“你在想什么,让你这么入迷,连时间都忘了。”是不是在想你的夫郎?不知为什么,他一想到这个答案,心里忽然一紧。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想家了,不知他们现在好吗?”随口说出一个借口,她并不想告诉竹云清。
他勾起一个略带寂寞的笑,“是吗?不过你现在还是我的呢,我们回去吧,我饿了。”说完便率先转身向着竹屋而去。
红颜愣愣的看着他,这才想到自己刚才的话并不适合对自己的‘夫郎’说呢,“抱歉,我。。。”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该回去了,我的妻。”他没有回头,那微微的苦涩让他的脸色很不自然。
“嗯,我去做饭。”端起地上的米匆匆的洗了洗,红颜便快步想厨房而去,她的心在刚才有那么一刹那的悸动,对那个孤独的背影,她似乎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对峙
太行镇今天很不平静,一大早的便乌云漫天,随时都像是有一场暴风雨会来到般的阴沉,每个行人都是形色匆匆的,连路两边的小贩都显得漫不经心,没什么心思做生意,另一个原因也许是街上的客人实在太少了吧。
城门上的守卫三三两两的站着,眼睛无神的望着眼前的场景,从城门上她们能看见那平坦的管道一直延伸下去的平地,来往的人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
突然,远方一阵尘嚣而起,“看,那是什么?好像有队人向这里来了。”一个守卫指指那远处飞扬的尘土说着。
“是一队骑着马的人,已经过来了。”在她们说话间,那队人已经到了城门下了。
这是一个全由男人组成的骑队,为首的男人锦衣华服,样貌出众,虽然行色匆匆,有些疲倦,却难掩那皇者的霸气,其他的人虽然不若这领头之人那么不同,却也比之一般的男人高上一些,这样的一队人在守卫看来十分奇异,毕竟这可是女人为尊的国度,这样不同的男人可是看不见的。
“来者何人?”守卫依律询问。
随身的一人递上一封信,守卫接过一看,立刻恭敬的递还,诚惶诚恐地躬身示意放行。
“小的不知殿下身份,请赎罪。”她害怕的说着,一边还指挥着其他人把路让出来。
这队人没有理她,径自冲进了城里,毫不在意身后的守卫们的好奇。
“队长,他们是什么人啊?竟然这么嚣张?”一个好奇的守卫凑到刚才毕恭毕敬的放人通行的侍卫面前询问着。
谁这那侍卫厉眼一瞪,“问什么!那是你能知道的?!还不去站岗!”
守卫见一向通情达理的队长竟然这么大反应,机灵的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却也不敢多问,乖乖的走到一边去了。
队长看着那绝尘而去的人,心里直打哆嗦,没想到竟然让她看见了那么高高在上的人,不知道这小小城镇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摇摇头,甩开那种好奇的心理,还是做自己的本分就好。
镇守府上此刻出奇的安静,平时在镇里大摇大摆的镇守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坐在大厅的下手座上,带着些许惊讶和惊恐的看着堂上的人,“下官见过二皇子,不知二皇子莅临,有何指教?”想不通为什么一个韩世的二皇子会来她这小小的城镇,还带着一道女皇的旨意,要她全力配合?
没错,这端坐在上,手捧清茶,浑身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男人正是韩爵,然而那一身风尘还是暴露了他的疲累,“想必你已经看过女皇的旨意了,不需要我在多说了吧?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你明白了吗?”赶了十天的路,即使是铁打的人都有些支持不住了,然而为了比韩朔日更早一步找到他想见的人,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镇守一听立刻站起,向着韩爵便是一拜,“下官知道,请殿下吩咐。”
“好,你马上派兵把太行山给我围起来!”韩爵毫不迟疑的便说出了让人吃惊的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