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穑俊�
红颜沉默了,这个问题她已经想过了,也早就有了答案。
“我会娶南若,不仅是为了南若的情,也是为了我自己,至于柳月,不,是寒烟,他对我来说是一种不一样的存在。或者说,寒烟是一个和我有着一样灵魂的人。”
就在春风为了红颜的话而陷入一种深思时,凤一已经抑制不住感情了,“主子,既然您没事了,那我就先告退了。”说完,也不等红颜答应,便飞快的离开厅堂。
秦殇此时正好要踏进厅堂,两人擦肩而过,秦殇的脚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踏下了那停顿的一步。刚才,她好像看见了凤一脸上的泪,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妹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姐姐还打算派人去接你的呢!”秦殇满面笑容的说着。
“啊,姐姐。”红颜早就知道秦殇要来,“妹妹早起,急着回来办事,便没有等姐姐派人来了,在这谢过姐姐的好意了。”
秦殇的笑有些腻人,也有些让人疑惑,“是吗?妹妹早起了吗?柳月没有伺候好妹妹吗?竟然让妹妹早起了?”
红颜摇摇头,“不是,柳月很好,我回来也正是为了柳月的事,等会还要去一趟揽月楼。”
秦殇的笑突然有些僵硬了,“妹妹是想赎了柳月吗?”
“姐姐果然是聪慧过人,妹妹正有此意,”红颜点点头,证实了秦殇的猜想,“柳月深得我心,所以。。。”说到这,红颜的脸难得红了。
秦殇听完,脸上已无了那种让人舒心的笑,就像是带了一层面具,说的话更像是在自己与自己的低语,“妹妹也是这种人吗?喜欢青楼里那些只会献媚的小倌,喜欢别人的讨好吗?”
红颜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觉得现在的秦殇像是收到打击似的,“姐姐,你怎么了?”
秦殇一震,“不,没什么,恭喜妹妹了,找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嘴上说着恭喜的话,她的脸却看不出任何的喜色。
“姐姐你真的没事吗?”红颜有些疑惑,她今天是怎么了?
“没事,既然妹妹你要忙,那姐姐就先走了,还有些事要处理的。”秦殇径自转身离开,高傲的背脊让人有一种落魄的错觉。
红颜没在意,原来会与她相交就只是因为自己的一点点兴趣,一点点想探秘的好奇,现在还有要事,就先放一边吧。
“春风,你去取吧,然后我们去揽月楼。”
“是。”春风有些无语,事情好像很复杂。
揽月楼
“妈妈,请你把柳月请出来,我想为他赎身。”红颜直截了当的道出了来意。
老鸨的脸上一阵尴尬,早上才刚接到命令,这么快就来了。
“抱歉啊,李小姐,不是我不请,而是。。。”老鸨脸上一脸的为难,看得红颜一头雾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妈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你嫌我出的价太低?没关系,我们可以谈。”红颜的心一阵阵抽动着,走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唉~看在李小姐是真心喜欢我们柳月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老鸨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让红颜更为不安,“不瞒你说,柳月已经不在这了,今早接到老板的通知,已经把柳月带走了,说是要带去其他的分店做头牌。”
红颜惊呆了,她没有想到只是离开了一会,人就没了?她激动的抓住老鸨的双肩,“说,你说,他被送哪了?!你说啊!”
春风见到主子似乎有些失常了,不禁担心的上前拉住红颜,“主子,别这样,冷静点,好好问啊!”
红颜像是一下子回神似的,定定的看着老鸨,“是他自己要走的,是吗?”
老鸨被她这么一问倒是愣在当场,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红颜答案了。
“是吗,我知道了。”红颜看到老鸨的表情便已明白了,“帮我告诉他,如果他还愿意回来,我会等他。”说完,红颜大步的跨出揽月楼。
“主子,主子,你等等我。”春风一路追着红颜,不停的叫着红颜,但是红颜一声都没有回答,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主子,您到底怎么了?”春风的声音有些哽咽,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主子,一次都没有。
“春风,我没事。”红颜终于停下了脚步,她站在原地,像是回答自己也像是在回答春风。“其实,昨晚我就知道他要走,就像我说的那样,他和我很像,他有他要做的事,我以为他会留下,显然,我高估了自己。没事了,我并不伤心,反而很感激他,是他让我解开了自己一直的心结,我相信,我们还会遇见的。”
“主子。。。”春风知道主子的心其实很难过,可是她帮不了她,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没用,也许,那个人可以帮到主子。
“我们走吧,就像寒烟有他的事要做,我也有我的事在等着我去做。”
访客
凤朝帝都
“二殿下,属下已派人查过,郊外别院中的皇太女并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二皇女府的书房内,黑衣女子正在汇报着今日传来的情报,“而且近日来,朝中大臣也越发去的少了。”
凤舞阳端坐于书桌前,英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即使听到凤红颜仍未清醒的消息也没能让她露出一丝笑意,只一个月来,她渐渐的将那些原先有些脱离的朝中大臣拉拢了回来,原以为她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了,可是事实却并不像她想的那样,似乎有什么人正暗暗的操纵着一条线,将整个凤朝的势力进行划分,十天前她在延州的得力助手曹瑞竟然被人参了一本说她徇私枉法,公然在街上打伤从风国来的使者,还和使者强一个青楼花魁,让母皇大发雷霆,当场就搬下圣旨将曹瑞发配了,让她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至此,她在延州安排下的势力都在这十天里被冉路清除了,原先由曹瑞进献的资金也不会再有了,想不到这个冉路竟然一直都深藏不露,现在突然发难,难道背后有什么人给她撑腰了吗?现在,连她安排在沧州的张为都出事了,就像是一个锁链,找到了一个头,便能顺藤摸瓜的寻到整个。
“殿下?”黑衣女子疑惑的轻声喊了一声。
“你们查清楚冉路的底细了吗?”舞阳问道,这个人让她很在意。
“是,”女子点点头,“冉路是太傅的弟子。”
什么?凤舞阳心一惊,竟然是那个人的弟子,想不到她一直都忽略了这个人,本来还以为只不过是个会读书的人罢了,想不到竟然是诸葛然的人,看来,她一直都在隐藏,现在她开始行动了,是否代表她们都要开始行动了呢?突然间,凤舞阳很惊慌,就像是掉进了一个陷阱中,四周都是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她想挣扎,可是触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眼前只有一片看不清的黑。
“另外,”女子有些欲言又止,显得有些踌躇。
“什么事,说。”凤舞阳压下心中的焦躁,现在,她需要冷静,冷静的思考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一般。
“属下觉得有一事需要禀报,”像是做了决定似的,女子缓缓的说道,“手下禀报曾经看见一个女子在曹大人出事之前便突然出现在延州,直到曹大人出事后她便离开了,而现在,手下说在沧州也发现了这个人。”
凤舞阳一听,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有这种事?你们查到是谁了吗?”
女子摇了摇头,“还没。”
“饭桶!”凤舞阳暴跳如雷,“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是做什么的?!”说完竟然一掌打向黑衣女子,‘彭——’的一声,她便被掌力打向了墙角,嘴边留下了一丝血迹,看来凤舞阳的功力也不可小觑啊!
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丝,单脚跪地,“是属下的失误,当时没有察觉到这个情报的重要性,请主上责罚。”
“哼!罚?现在罚你还有什么用,能将我丢失的势力找回来吗?!”凤舞阳一挥手,“下去吧,给我查出那个人的身份。另外,给我派人监视南若,回报他的一切举动。”
凤舞阳浑身颤栗的立于窗前,直觉告诉她,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绝不简单,两次出现两次都让她手下大将受到处罚,天下绝不会如此巧合,红颜,是你吗!是你操纵的这一切吗!不然,你告诉我,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能让我凤舞阳如此狼狈,你的沉睡只是你给我的谎言吗!
“殿下。”门外的侍卫突然来通报。
“什么事?”
“刚才女皇派人来宣您进宫与风国使臣饮宴。”
“知道了。我马上去。”凤舞阳踏出书房,准备换装前去陪那个让她失去一员大将的使臣。
宰相府
南若手中握着一封书信,眼神坚定的看向远方,从他知道红颜只是假装昏睡开始,他就一直在思念红颜,他想她,非常想。
原本今天接到从别院送来的信时,他很高兴,但是看完信后,他的心有一度是凉的,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独占红颜的,他也从来没这么想过,红颜是那么美,那么充满魅力,将来也一定会有很多的妃子,但是看到信的时候,他的信还是很痛,原来,他还是嫉妒的,嫉妒自己不是红颜第一个心动的人,嫉妒那个即使离开了还是让红颜在心中惦念的人,嫉妒那个得到了红颜的人,也怨恨那个让红颜悲伤的人,但是,他并没有灰心,也许红颜并不承认,但是,他知道,红颜对他并不是无动于衷的,他知道。
所以,为了他自己,他要继续走出这一步,也许就是这一步,他就可以进入红颜的心了。
“清儿,”南若唤来清儿,“准备行装,我们要去‘南山寺’斋戒。“
沧州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晚上和魏大人约好要见面的。”春风紧紧地跟着像是从没逛过沧州街道的红颜,看红颜似乎没有停手的打算,忍不住出声制止。
“没事,一会就会回去。”红颜挥挥手,毫不在意的回道。
“小姐。。。”春风无言的望着前面的红颜,从离开延州开始,殿下便一直都很高兴,不,应该说,从那个柳月消失的时候起,殿下便很高兴,一路上都是满脸的笑容,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殿下真正的心是很悲伤的,她想,那个柳月对殿下来说是很特别的吧,虽然没有见过柳月,但是能让殿下喜欢的一定是个妙人吧,为什么要离开呢?不喜欢殿下吗?
就连另一个人,凤一,最近也是怪怪的,他不再出现在殿下的周围,总是隐在暗处偷偷的保护殿下,每次看见他都觉得他有很多话想和殿下说,可是每次都只是深深的一瞥,然后消失。所以,她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希望殿下能真正的快乐,而不是现在的逃避。
“小姐,我们回去吧。”春风坚定的拉住红颜的手,迎着红颜不解的目光,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既然不快乐,为什么还要假装呢?回去吧,殿下。”
红颜没有会话,脸上的笑慢慢的退去,连别人都欺骗不了的笑如何能欺骗得了自己呢?她也知道自己其实很在意寒烟的不告而别,虽然在那个早晨,在寒烟拉住她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他告别的意味,但是,她还是在安慰自己是错觉,直到他真正的走了,才让那种感觉在心底弥漫,因为她知道寒烟离去的理由,他们有着相似的灵魂,是禁锢在小小天地中的不自由,是向往广阔天际的期望,是不能忽视的责任。
红颜任由春风拉着向客栈走去,黯然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她想知道寒烟在哪,即使她不停的铲除舞阳的亲信,打击她的势力,甚至利用风国的使臣——唐韶,是的,谁都想不到一身布装,毫不显眼的唐韶竟然是风国的使臣,此次是特地来我凤朝觐见女皇的,当暗卫将消息禀报的时候,她也大吃了一惊,随后她便和冉路商量,二人合力请这曹瑞入瓮,终于将她扳倒,也多谢了唐韶这位初来凤朝便被美男诱惑的使臣才能如此顺利。随后她便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延州,离开了那个让她遗憾的地方。
客栈里
“小姐,”春风突然一脸神秘的走入红颜的客房,“你猜谁来了?”
红颜了无兴致的摇摇头,随后便听见一声温柔又饱含爱意的呼唤,
“红颜。”
情定
“南若,你怎么会来?”红颜吃惊的看着此刻站在她眼前的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由着南若带着她回到客栈房内的。
她面前的南若,脸上因为赶路而沾染的风沙早已梳洗干净,明亮的眼睛,清雅的容貌一直都是客栈里的女子注视的焦点,身上散发的贵气则让那些想上前调戏的女子都甸了甸份量而不敢上前。
“我想你,很想看看你,所以我来了。”南若坚定的望着红颜。
然而面对南若,红颜有一种惊慌的感觉,又像是一种心虚,她假装倒水避开了南若的视线,忽略了南若因为她又一次的闪躲而黯然的眼神。
“南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红颜将水递给南若,随后挑了一张离南若不近不远的椅子坐下。
南若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并没有因为红颜的逃避而退缩,他缓缓的走到红颜身前,一个弯身便抱住了红颜,将她的整个人都抱入了怀中。“南若?”红颜惊呼,今天的南若好像大不如前了。
“嘘,别说话,先听我说完。”南若制止了红颜想要拒绝的行动。
红颜安静了,现在的南若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又觉得很安心。
“红颜,你还记得我在别院说的话吗?我爱你,很爱你,从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直到时间的推移,我对你的喜欢也一点一点的变成爱,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你回来,然而你并没有接受我,这让我很难过,”说到这,南若的声音有些颤抖,抱着红颜的手紧了一下,“但是我没有放弃,因为你说要和我母亲争取让我自己决定我的结婚对象,我很高兴,那个时候我就想告诉你,我想嫁给你,但是我忍住了,我知道,你还没爱上我。当你被圈禁的时候,我甚至忍不住去求了舞阳,没想到却让你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南若的声音哽咽了,隐隐的哭声从红颜的头上传来。
红颜无声的伸手回抱了南若,南若的身体一抖,不自觉的收紧了手臂。
“当我听到你中毒昏睡的时候,我崩溃了,我不能想像没有你的日子,我太爱你了,所以我想用自己来交换你,我要嫁给舞阳。原以为此生我和你无缘了,想不到你竟然没事,那只是你为了专心对付舞阳的手段,你还来找我,让我不要嫁给舞阳,虽然你说你不爱我,可是,我看得出来,那时你脸上的表情不是对我没感觉的,我能知道,你也喜欢我,因为你那时的眼睛里有着我在熟悉不过的感情,那是喜欢,是爱,只是你不懂罢了。”说到这,南若松开了他抱着红颜的手,反而捧起红颜的脸让她清楚的看着他,直视他。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爱我吗?”南若的眼里是满满的,溢出的爱,是期待,也是等待。
红颜的眼里是南若的脸,是南若的泪,是南若的情,南若比她懂情,也比她懂爱。
“南若,你知道我喜欢上一个人吗?”红颜不得不在回答之前先说出一个事实。
南若怔了一下,随即在泪海中开出一朵莲花,“我知道,是叫柳月是吗?因为他的离开,你很不快乐,是吗?”
这次轮到红颜发愣了,然而仅一瞬她便释然了,能找到这,又知道柳月,想必是春风这个幕后军师出的主意吧,看来这两天是把她吓坏了。“嗯,不过他不叫柳月,他叫寒烟,是一个很美但是长得很媚的人,喜欢他是因为他骨子里不轻易流露的傲,他的向往自由,他的强颜欢笑和他的不甘,我也早就猜到他会离开,只是不敢相信这么快罢了。”红颜自嘲的笑了笑,“也许他并不是很爱我吧,我还隐瞒了他。”
南若听了,脸上有着小小的嫉妒,更多的是一种羡慕,羡慕他可以让红颜如此轻易的说出喜欢,“红颜很喜欢他吧,看红颜的表情,红颜的眼睛,它们都告诉我红颜很喜欢寒烟,让我有了嫉妒的感觉呢!”
“南若,你生气吗?”
“不,不会,因为寒烟让红颜学会喜欢了,红颜你知道吗?从你回来以后我就发现红颜对谁都有戒心,红颜并不想和皇宫的人或者说是任何人敞开心扉,所以红颜总是在拒绝别人,无论谁向你表白,向你示好,你总是用一种淡然的微笑来回绝,拒人与千里之外。看上去和每个人都很好,其实和谁你都没有交心。可是,红颜,你现在变了,在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变了。就像现在,你其实已经接受我了不是吗?”
“呵呵,南若,现在我才发现你真的很了解我。是的,我从圣谷出来便为自己的心上了一道房,太早懂事让我知道我的身份为我带来的只是数不清的麻烦和手足相残,所以我让自己和皇宫格格不入,我让自己看上去难以亲近,即使按照母皇的意思和舞阳争夺皇位,在我心底也还是有着不情愿。看见寒烟就像是看见自己一样,他的眼里满是戒备,在戒备的后面是深深的无力,我想就连和我在一起也只是他一时的放纵罢了,终究他还是要回到原来属于他自己的轨迹,就像我一样,所以我被这样的他所吸引,也发现其实过去的我和现在的他都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自私,我们想的终究只是如何在这样的世道中保全自己而已,并未考虑过他人。现在,我懂了,有些事不是逃避,而是面对,”红颜站了起来,伸手抚上南若的脸颊,“就像你,不要你也只是为了舞阳。现在,我要告诉你,我爱你。你还愿意要我这个心里还有别人的人吗?”
南若的泪决堤了,一串串的泪珠像下滑落,他紧紧的抱着红颜,将自己深深的融入红颜的心里,“我要,不管你爱谁,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绝不离开。”
“谢谢你,南若。”红颜笑了。
危险和命运(修改)
修了一下,觉得昨天写的有些过于简单了
第二天一早,红颜领着春风在客栈门口送南若,南若是以在南山寺吃斋为由偷偷来沧州的,行程中只能停留一天就必须赶回去,不然会引人怀疑。
南若坐在马车上,依依不舍的看着红颜,“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我在帝都等你回来。”
红颜点点头,心中同样不舍,她抓住南若的手,看着南若的脸因为这个动作而渐渐的变成红色,“我会回去的,还有两个地方,这次的旅程就结束了。”
“嗯。”南若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虽然已经和红颜定了终身,但是大庭广众的,难免会有些害羞,“对了,你要小心,舞阳最近已经因为你的行为而大为恼怒了。依她的能力可能已经盯上你了,虽然你易了容,还是小心些的好。”
“呵呵,若儿你真的很爱我。”红颜的脸虽在笑,但是心里已经因为南若的话而产生了一丝警惕,她两次出现在延州和沧州,而那么巧的,舞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