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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战斗!准备……”一个军尉刚刚下达命令,胸口就插上了一支锐利的箭矢。带着不甘和遗憾,,这位军尉从兵车上一头栽了下去。
不过飞云卫们此时也不好受。燕军已经数百年没有过兵车训练了,舍不得那些四轮马车的周默偏偏下令驾车冲锋。看着那些骑军呼啸着飞奔而去,其余的众人不由得露出羡慕的神情。平时驾车是件美事,晃晃悠悠就好像荡秋千。这真要驾着马车高速冲锋,那个滋味可就不好受,尤其现在地面被刚刚的雷击劈得坑坑洼洼的,坐在马车上,屁股都要裂成四瓣。
骂骂咧咧的护卫们只好将这满腔的怒气发泄到那些鲁人身上了,于是一时间箭矢横空。这时候就显出飞云卫的武艺来了,每支箭矢落下时都要带上点凄惨的哀嚎。只一个照面,鲁军的先锋就溃不成军。冲前的那些骑士们,原本打算显摆一下自己高超的马上技艺,结果还没接敌,敌人就丢下了一地尸体逃跑了,个个“幽怨”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马车上的兄弟。
不过那些牺牲的鲁人还是有些贡献的。坐车的众人,一路过来已经颠得够呛,现在一看地上那么多尸体,正好有借口。在大家的一致要求下,周默不得不勉为其难地暂时留下了那些马车。众人正要高兴地追击鲁军,周默却将刚刚叫的最凶的几十人留下来看守马车。
哀怨地目送着其余的兄弟上前杀敌去的几十人,无奈地留了下来看守马车。幸好周默的侍女都呆在车上,众人倒也不寂寞。
骑在马上的周默自然不会在意那些留守的倒霉蛋。此时的周默,满心的杀意,只想好好摧残一遍曲阜城。于是在周默的指令下,飞云卫走过的地方一片雷光火海。
“主上!大事不好!曹将军派人回报,先锋已然被燕贼击溃败退。”御者顾不上什么礼仪了,一阵猛摇将鲁庄公从梦中晃醒。
“嗯,知道了。”鲁庄公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我再睡一会……什么!你再说一遍!”
“曹将军说先锋已经被燕贼击溃败退回来了!”御者大声地在鲁庄公耳边吼到,“离这不到一里了!”
“传令全军,擂鼓列阵!”鲁庄公站起身来,大声发号施令到。
“主上,这里是道路上,我军如何列阵?”御者低声询问到。
“……”鲁庄公一阵沉默。“步卒!步卒上前!”低下头,鲁庄公偷偷问到:“那依你看,应当如何?”
御者急忙恭敬地行了个礼,这才小声回答到:“大街上地方狭小,不利于我军兵车的展开和冲击。不如退回宫门前的空地,那里地方宽大,便于我军的回转。况且燕贼不多,正好可以将其包围消灭!”
鲁庄公想了想,似乎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便再次改变了命令:“注意注意!鸣金!赶快鸣金!大家退回宫门前的空地,等燕贼过去之后把他们围起来,来个瓮中捉鳖!”
鲁庄公的想法是好的,只是刚刚发出的命令还不到几句话的功夫就要作废,鲁军上万人一时间不知该听哪一条,顿时乱作一团。于是靠近鲁庄公的前军和中军要后撤,后军却还以为要让步卒上前,一个劲地往前挤。再加上道路不宽,几辆兵车撞在了一起,连道路都被堵上了。当下,鲁军一片混乱,有些平时互相不对眼的已经亮出了家伙。周默还没到,鲁军自己却要内讧了。鲁庄公一阵气苦,却无奈地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大军了,只得颓然地坐回了车上。
所以铁鹰带领的骑军冲进鲁军的时候,几乎没有遭到什么抵抗。顺手挥舞马刀砍翻几个不走运挡在铁鹰马前的小兵,铁鹰不满地舔舔嘴唇:没意思,太没劲了!“鲁人听着!我是你家铁鹰爷爷,快叫几个大将出来会会你家大爷我!”
立刻有几个闻言大怒,破口大骂到:“燕贼修得猖狂!看你家爷爷我(×;×;)的厉害!”说着就要催动兵车杀将过去。无奈道路完全被鲁军的步卒堵死了,那些人虽不断鞭笞马匹,兵车却是动也不动。
一个气急了的大汉“蹭”的跳下兵车,就朝铁鹰冲了过去。不屑地撇撇嘴角,铁鹰抬手就是一弩箭,正中那人眉心。吐出“你使诈”三个字,那人愤愤地倒了下去。铁鹰尤自不满意地劈出一到剑气,清出一条空当,催马杀了过去。
“不好啦!曹将军被人杀了!”鲁军士卒惊惶地大喊起来。
“什么!曹将军被人杀了?!”“真的假的?曹将军那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被燕贼杀死呢?”“我不骗你,曹将军是被一个一丈高的大个子一箭射死的!我亲眼看见的!”“真的?那我们赶紧逃命去吧!”
“你还站着干什么?快跑吧!曹将军被人杀死了!”“什么!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我亲眼见了,曹将军是被一个身高十丈,腰也是十丈的巨人杀死的。那人把剑拔出来,一道剑气就杀了曹将军!”“真的?”“真的!快跑吧!不然就跑不掉了!”
“大家快跑吧!曹将军被一个身高百丈,臂长也是百丈的巨人一口气吹死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快跑啊!大家快跑啊!燕贼个个都是身高千丈,一巴掌拍倒一座山的巨人,不跑就死定了啊!”……
不一会,骚动就由前军传播到后军,整个鲁军都转身向后,撒丫子狂奔起来。那些兵车上的贵族们见势不妙,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份了,纷纷跳下车混在人群里跑了起来,就连鲁庄公也被御者背着,跳入了人流之中。
其实倒不是鲁军太过窝囊。只是周默进城时候的那番动静太大,又是雷声震天,又是烟尘漫漫,连大地都晃了三晃,不少人已经有了惧意。待到铁鹰轻松杀了鲁军的前军主将、有鲁国第一勇士之称的曹将军,又凭空杀了几十人,早已被吓破胆的士卒们自然恐惧地不断逃跑。在群体心理的作用下,只要有了第一个逃跑的,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至所有人。就这样,还没有厮杀一番,鲁军已经溃不成军地四散逃开。而鲁庄公则在一部分贵族的保护下,逃回了宫室,紧闭宫门,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周默领着人上来的时候,入目的除了满地的尸体和不少失去主人后四处游荡的马匹,再也没有半个活物。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吐沫,周默猛地一挥手道:“虎子!把这一片的房屋都给我劈碎了!其他人跟我来!”
虎子苦着脸指挥手下十几人放起了雷电,做起清理现场的扫尾工作。那些武士们则气愤鲁军竟然不作什么抵抗就被骑军轻松杀退,害得自己的剑到现在还没有见血。
周默也对鲁庄公的“不抵抗政策”极为不满,自己可是酝酿了好久如何在两军阵前羞辱鲁庄公和周公的。现在可好,完全派不上用了。随手挥出一片火云覆盖了左手边的一大片城区,周默拍马向着宫室所在跑去。身后,则是九百双目通红的飞云卫。
感冒了,有点对付着写的,大家见谅。
第十五节
轰然一声巨响,鲁庄公宫室的大门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了个粉碎。周默带着人马,缓缓地走了进去。鲁军的士卒们徒劳地前仆后继冲了过来,被一拥而上的飞云卫们杀了个干净。
铁鹰不满地挥了挥手中的长刀,再次向鲁军发出了挑战。可惜无人应战这次。开玩笑,谁敢和一招杀死了曹将军的人放对?活得不耐烦了啊!
周默“哈哈”一笑道:“好了铁鹰,你就不要欺负这些可怜的人了。”铁鹰撇撇嘴角,心下暗道:“到底是谁欺负人啊?我们三千飞云卫一起上,好像也打不过你。你倒好,在这里四处放火,还好意思说我。”当然了,这些话铁鹰只敢在心里说说,否则周默一怒之下把自己赶出飞云卫,自己可就郁闷了。虽说在中军当当主将也是不错的事,但主要任务是镇守蓟都地区的中军,哪有那么多上战场的机会?
周默自是不去理会身旁这位飞云卫的统领心中如何做想。远远地,已经看到鲁国宗庙的周默,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吩咐一声“守住宫门,别让人跑了!”,周默腾身而起,犹如一只大鸟掠过半空,直扑宗庙而去。
底下的鲁人们一阵惊呼,纷纷倒提剑戟,四散逃去。众人一边逃一边呼喝着:“快跑啊!有会飞的妖人啊!”飞云卫们显然没有想到在他们看来很正常的事情,竟会将鲁人惊吓成这样,顿时呆在当场。
不提宫门那里,周默飘飘然飞在半空,眼看着下方惊恐地四散逃跑的鲁人,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不一时,周默在宗庙前落了下来。看着那些不知所措的守卫,周默随手挥去,一团团血雾在空中爆开,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周默厌恶地挥挥手,一阵风吹来,迅速吹散了那些血雾。周默抬脚走上台阶,来到紧闭的宗庙大门前,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一进去,周默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周公旦的牌位。冷笑数声,周默站在宗庙的大堂里开始迟到了数百年的表白:
“哈哈!当年在洛阳城下,我在两军阵前喊你鸡蛋,可惜你不懂,让我很是郁闷了一把。不过想不到后世有圣人之称的你,也会使出那么卑鄙毒辣的手段,连我这个多了几千年经验的后人都自叹弗如。若是当时没有姜子牙,你大概就是大周的第一名将了吧。可惜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没有算到你会有那么多阴谋诡计,你大概也没有算到我会那么不顾脸面屈膝投降吧!呵呵,大丈夫能屈能伸,又岂在一时之辱?不过我还真是惊讶啊,你手下竟然有那么多奇人异士,我还以为自己一人就可纵横天下了呐!听说那些人修习的功法还是上古神农氏留下的,想不到几千年前的功法竟然有那么厉害。不过那套功法毕竟年代久远,失传了不少,否则现在我大概已经埋骨多时了吧。”
“嘿嘿,想当年,你处心积虑想登上天子宝座,却被我联合姜子牙等人给黄了,不知道你后来是如何咒骂与我的?不过你骂就骂吧,我是听不见的。至于在黄泉之下,你和老狐狸有没有打上一架,我更是没有兴趣知道。我只需要知道,三百多年后,鲁国会被齐国吞并,而齐国,最终会被我……”说到这里,周默忽然沉默了一下,嘀咕到:“或者被田氏取代?”
“咳咳,这个……不管如何,齐鲁两个诸侯国,最终注定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只有我的燕国,会永远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当然,现在说这话的周默,肯定想不到两千年后,他一手建立的燕国也消亡在历史的喧嚣之中。
周默又絮絮叨叨罗嗦了半天,无非是发泄这几百年来心中集聚的怨气。“哼!当年我无奈之下,被国内的那些大臣们逼迫投降,想不到却成就了你的一世英名!不过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几十年之内,不就被我斩草除根了吗?哼哼,你以为安插在燕国之内的钉子可以困住我一世吗?!那是做梦!你的人马一离开蓟都,那还不是我说了算?”
“这些年来你们中原都瞧不起我,以为我是懦夫。呵呵,真是可笑啊!若不是当年那些人贪生怕死,你以为你会活着获得胜利吗!哼!你们自以为投降了就可以活下去?鸡蛋不杀你们,莫非我也会那么好心吗?到头来还是死,当初还不如跟着我拼一场,说不定就会一战定天下。哪怕自己当时死了,后代还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哼哼,结果你们全族都死了,什么后辈,全都没了。看看三周,虽然当时受尽屈辱,现在整个燕国,有谁敢对他们大声说话?不光是现在,将来他们还是燕国万人之上的显贵!”
说了些有的没的,周默终于觉得心中的怨气发泄得差不多了。贼贼一笑,周默恶狠狠地对着周公的牌位比了个中指。“哈哈!这个手势恐怕你看不懂吧!你为了收买人心,当年把夏、商的遗族都分封了一块土地。嘿!我可没那么好心。不毁其宗祠,怎么能显出我的怒火呢?嘿嘿,今天就先从你的鲁国开始吧!”
鲁庄公和一众鲁国贵族躲在宫中一个密室里,耳朵里不断听到各种建筑倒塌时发出的轰鸣声和人们奔逃走避时发出的哀嚎声。鲁庄公低声问身边的侍者:“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事?燕贼攻入宫中了吗?”
侍者出去了一会,回来趴在鲁庄公的耳边低声回到:“启禀主上,那燕贼似乎停在宫门那里了。倒是小人听说那贼首一个人去了宗庙。”
鲁庄公初时不断点头应诺,待得听到周默一人去了宗庙,立马吓得跳了起来:“来人!来人!准备车马!马上去宗庙!”说着就要往外走。
身旁的那些贵族们急忙拉住鲁庄公。“主上!不可啊!主上一人身负我鲁国黎民百姓的幸福安危,怎可轻易犯险呢?”“是啊是啊!相国大人所言极是!虽说那燕贼在鲁公您的威仪之下一定会顿首服罪,但万一有不开眼的,一时冲撞,鲁国少了您可怎么办?想鲁公您一人的安危,关系到我们鲁国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怎可一人前往呐!”
鲁庄公还在那一个劲地往门口挤,只是这脚下却离门口越来越远了。“万一祖宗牌位被贼首毁坏了,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啊!”话虽这么说,鲁庄公怎么看都不像有负罪感的人。
“唉,这次三万燕贼侵入我鲁国都城曲阜,还损毁我鲁国宗庙,当真是我鲁国立国以来,数百年间前所未有之奇耻大辱。不过,我鲁国在毫无防备之下,以不到一万的人马,在鲁公的英明指导下,抵挡了燕贼三天三夜。最终在内奸的出卖下,这才被燕贼攻破了城门。但燕贼不但不反思自己的错误,还更进一步妄图攻进我们鲁公的宫室,实在是罪大恶极!但鲁公为了感化燕贼,决定不予以惩罚。最终,在鲁公的大义之下,燕贼羞愧地退去了!让我们为鲁公的英明果敢而欢呼!”
鲁庄公不好意思地挥挥手,说到:“啊,言重了,言重了啊!这些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大家一起的功劳啊!”
就在鲁国贵族们一起为这次燕军入侵事件定性的时候,远处,从宗庙方向,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声响,地面也随着声音微微一颤,却是周默轰塌了鲁国宗庙。
头晕得厉害,有些不知所云。抱歉了。
第十六节
第十六节
不理身后那遍天的哀嚎,恶狠狠地出了口怨气的周默,骑在马上,仰天一阵狂笑。一旁的铁鹰却不似周默那般,发泄过后,已然开始为这事担心起来。
“王上!我们这样攻破了鲁国都城,您又摧毁了鲁国的宗庙,这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周默似乎早已料到铁鹰有此一问,笑呵呵地反问到。
“属下担心,鲁国会不会联结齐国等诸侯,一起攻打我们燕国。”铁鹰见周默似乎并无责怪自己的意思,这才大起胆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呵呵。铁鹰,假如你是鲁公,你的国都被一千多人攻破,你会怎么说呢?”周默一扯马缰,停了下来。
见周默停了下来,后面一百多辆马车在一阵牙酸的“嘎吱”声中停了下来。幸好这条道路由于周默前些天的发泄举动,行人少了许多,这才没有造成交通堵塞。
铁鹰靠了过去,低声答道:“启禀王上。如若臣下是鲁公,被一千人攻破国都这等的丑事,自是要修改一下才敢说出去。”
周默饶有兴趣地玩弄着手中的马缰,继续问到:“如何修改?”
铁鹰这时也放开了,挥手叫过两名护卫,奉上一杯清茶与周默,这才放声说到:“若臣为鲁公,定然会将攻城的我军人数放大一些。据臣观察,那日出战的鲁军大约有一万五千左右,按照兵法里‘十则围之,倍则攻之’的说法,若要攻破一国城池,至少需要四倍以上的兵力。鉴于我们燕军战力强于诸侯,鲁公对外大概会说是三到四万人前去攻城。只是河边诸国与齐国必然不会借道与我,却不知鲁公如何圆上这个谎。”
“简单!我燕国商人行遍天下,若说是化装为商人之后混进鲁公,天下间又有谁可以反驳?更何况,河北诸国这些年来不断被我们攻打,早已疲于奔命,自会大力鼓动诸侯前去讨伐我大燕。”周默略一思索,便猜测到鲁公会以何种方式解释燕国大军入境。
“来人!速速给鲁、齐、郑、卫等与鲁国交好的诸侯国商会负责人传令,要他们迅速将各国的燕商遣返回蓟都。”周默回头看了看,对铁鹰说到,“诸侯即便联军攻打我们,至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会盟出兵。那时候,南军精锐早已在南郡之外等着他们了。我所担心的,却是各诸侯会借此机会打劫燕商。毕竟,诸国眼红我大燕的财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传令下去,明日我们北返蓟都。我要亲自在南郡迎接诸侯联军!”
“王上有令,明日拔军北返蓟都!”
“王上有令……”一道道声音传了开去,回荡在静悄悄的齐鲁大地上。
周默催马来到了小雁儿的马车旁,却不去敲车门,反是轻声询问驾车的侍卫:“小雁儿醒了吗?”
侍卫回身敲了下车门。不一时,里面探出个脑袋来,却是周默的侍女之一春云。周默低声问春云到:“雁儿醒了吗?”
春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跳下马车,拉着周默的马走到路边,这才放高声音回到:“启禀王上,雁儿小姐不知那天受到了什么打击,这几日里,一直哭哭啼啼,饭也不怎么吃。属下无奈,只好用强,还请王上赎罪。”
周默叹息一声,挥手道:“不是你的错,孤不怪你。唉!若不是那一日里,我随意出手杀人,小雁儿又怎会想起自己父母的惨事呢?这个世上,总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语声凄凄,显是想起了自己的心事。
春云自是不便数落燕王的不是,但眼中已是大大的不满。周默不愿在这事上多做纠缠,又细细吩咐春云一定要照顾好小雁儿,便拍马离开了。
第二天,周默拨马向北,亮出燕王旗号,大摇大摆地回蓟都去了。一路上,各个诸侯畏于曲阜之事燕国表现的实力,虽对周默僭越称王极度不满,却也不敢举兵相向。不出十日,周默车驾已是回到蓟都。第二日,燕南军便开始向南郡集结,以应对鲁国之后的报复。
鲁庄公在周默离开曲阜的第二天,便四下里派出使者前往齐、郑、卫、曹、蔡、宋等国,自然,周天子那里也是不可忘记的。各国接到鲁庄公的信报之后,反应各不相同。
齐国作为当代的霸主,一直打着“尊王攘夷”的旗号,自是义不容辞。无奈管仲相爷刚刚购买了燕国四万金元的兵器,据报还有好几万的买卖正在商谈。于是齐国发表的声明便很有意思,一面强烈谴责了燕国这种无端攻破他人国都,毁人宗庙的发指行径,另一方面,却又说齐国相信燕国不会无故攻击他国,希望鲁国认真调查云云。
而郑、卫、曹诸国,则坚决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