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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大雁或成“一”字或成“人”字正在向南飞去。看到这些大雁,我的口水又留下来了。妲己嗔怪的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责怪我把口水流到了她身上。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催动坐骑向远方奔去,留下一路的欢声笑语。
当然不会每天都这样。农忙的时候,每天都要听取三司的汇报并在重大问题上做一下指示;而在农闲的日子里,大家除了早餐时聚一下就各自找消遣去了。为了打发这些无聊的时间,我只好找些有趣的事来干,像桌椅、磨坊就是在这些日子里出现的。有一次请客,喝酒的时候我想到了玻璃杯,第二天我就在蓟都北门外建了一个玻璃厂。玻璃这东西,说起来神秘的紧,其实学过一点化学的都知道其主要成分就是硅酸盐。搜集了大量的石英、石灰石这类的原料,往炉子里一扔,然后就是吹制各种器具了。前面的都是体力活,当然也要一点技术;到了吹制玻璃的时候,就完全是技术活了。不过咱不怕,技术可以慢慢锻炼嘛!终于,燕国历史上第一个玻璃杯诞生了,虽然造型稍微那个了一点。可惜这个杯子没等到进博物馆的日子就被司掘醉酒后打碎了,还让我敲诈了司掘一把。有了玻璃,很多事就好办了,比如窗户。在漫长的十九年后,我终于再次感受到了窗明几净。呜呜呜,先让我痛哭一下,妲己,借你的肩膀一用。不久,我又开始在玻璃的一面镀银,做成镜子去讨妲己的欢心。谁知道没多久瞳他们就找我要这些了,据说是被家里那位催急了。不过我怎么会就这样不收点好处呢?每人再次勒索一番,我又开始将玻璃、镜子等产品向全国销售(燕国),附带的,小小的捞了一笔。除了玻璃,我先后还办了造纸厂、墨水厂、砚台厂、毛笔厂等不少产业。算了算,如果我是普通商人的话,交的税大约可以从无爵升到右更了。不过谁让咱是燕侯呢?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平静到我差点忘记还有战争这回事。不过有一件事我是绝不会遗忘的,那就是组建骑兵部队。为了这支后来纵横大陆的铁骑,我早在燕历八年就开始准备马匹和装备了,燕历九年的时候就开始培养骑射士兵。到了燕历十八年六月,骑兵第一师第一旅终于建成了。
为了这支骑兵,我可是出了大血,燕国每年三分之二多的军费都扔里面了。首先是战马。不养不知道,一养吓一跳,战马真不是一般人养的起得。首先是育种。以我从飞廉那讹诈来的那匹汗血马为种马,用燕国可以找到的最优良的母马做母体,用了七年多的时间,我才初步培育出一种耐力、爆发力、载重能力都比较好的战马。我称其为燕马,后世称其为纯血马或燕侯马。不过这马的日常消耗可不小,一匹马一年的饲养费用和三个普通士兵差不多。组建了一个旅的骑兵,相当于组建了五个步兵旅——没有算错,还有备用战马。骑兵的装备也要比普通步兵贵重:全身铠、长枪、骑士剑、骑士弓等等,还要给战马配备全身铠、高桥马鞍、马镫、马蹄铜等等,仔细算下来,这一个旅的骑兵价值超过七个步兵旅。不过骑兵的战斗力我也是知道的,这些投入的收回只是时间问题。
仅仅组建骑兵是不够的,还要有相应的补给设备。为什么说是设备呢?因为我主要是对原有的运粮车做了大的改进以适应部队的需要。这个时候的车,都是两轮的,运载量实在无法令人满意。我对几个关键部位做了改进,采用了一些转向轴承,终于在燕历十六年的时候成功造出了严格意义上的四轮马车。有了四轮马车,运载量至少翻了一番;在装了减震装置后,其舒适度也是老式马车不可比拟的。再接再厉,我在燕历十七年的时候又造出了加长型马车,也叫大车,就是吉普赛人流浪时驾的那种长长的马车。这玩意一出现,我就再也不用担心粮草运输问题了。而且这东西还可以进行战斗,对没有领教过“大车战术”的骑兵来说,大车就是他们最害怕的梦魇。
为了保持部队的战斗力,每年冬天我都要举行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这个所谓的“大规模”其实也就两个旅八千多人,不过这可都是我最精锐的部队,一对一的情况下整个华夏没有哪支部队是他们的对手。
燕国虽然平静,可是南边和西边都不平静。西边的周人正在虎视朝歌,随时准备东下黄土高原灭亡大商;南边的东夷各部此时也不安分,人国的使者正在来往于奄国和人国,暗中串连。飞廉则被人侯找了个借口支使到更南边的地方去了,商朝在东夷再次出现了实力真空。表面的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这个时候,正是燕历十八年的六月。
第二节 北伐
幸福的日子总是不长久的。各位不要以为我移情别恋了,只是有些事迫使我不得不离开可爱的妲妲,比如战争。这次不开眼的是东边的山戎。早在十几年前,我就已经将山戎赶到遥远的东方去了——其实也不是太遥远,也就五百多里地。谁知道这些人不体谅我为他们生命着想的一片好心,在孤竹国那两个伟大到把自己吓跑的伯夷、叔齐跑了之后,拉拢了一伙孤竹国的黑道人物,占了孤竹国。经过这些年的休养——主要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又学会了驾车,这不,拖着几百乘兵车又来骚扰了。
燕历十八年六月,燕国正在收春小麦,孤竹国的三百乘兵车咕噜咕噜的从东边跑了过来,在北部三县大肆打劫了一番,看看过冬的粮食缺口差不多补上了,又咕噜咕噜的跑了回去。小样的,敢打劫我?知道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后果吗?不知道?让我来代替你妈妈教教你!七月一日,我亲自统帅两个旅的部队东征讨灭孤竹,其中一个旅就是最新组建的骑兵旅。骑兵旅刚刚组建,还需要在实战中锻炼一下,这次孤竹只好撞到枪口上,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孤竹匪徒离境的第二天,我就下令将一百万斛粮食调往北部三县,一方面是为出兵作准备,一方面也为了赈济灾民,预防民变。一百万斛粮食说起来很多,不过用大车运输也就是几天的事情。当然这也和燕国境内的良好道路有关。
向东走了三天就到达孤竹境内了,骑兵的速度就是快啊,当然新式四轮大车的功劳也不可忽视。只是孤竹国的对策倒是让我摸不着头脑,来到孤竹已经两天了,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孤竹城小得可怜,还没有骑兵一旅的营房面积大,建筑又都是那种漏风还不挡雨的老式茅草棚,让我们这些一直呆在文明世界的人无法忍受。又呆了几天,连最下级的勤杂兵都无法坚持了,我不得不遗憾的率军回师蓟都。
这个世界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刚刚撤出空无一人的孤竹城不到十里,侦察兵抓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稍稍一问——当然还有一点点肉体上的关怀,这位没有领教过刀剑的奸细就全招了。侦察兵不敢怠慢,急忙将拷问结果上报。军情官看到这份报告,急忙向我汇报。我接过这份情报,开心的笑了:小样的,你以为只有你会跑,我就不会追吗?
原来,孤竹的这帮山大王看到我出兵前来讨伐,不知道是那根筋出了问题,竟然驾着三百乘兵车往北跑了。三百乘兵车还要跑路,我对孤竹国君的大脑结构愈发感兴趣了。而这位不幸的奸细,则是那位孤竹国君留在这里观察燕军动向的。仔细盘问之下,这位意志不够坚强的奸细把孤竹君的动向全招了:孤竹君早在我进入孤竹前的两天就已经率军向北逃跑,目的地是北方六百里的山戎大本营。
北方六百里,远倒是不远;只是那里号称是山戎的大本营,不知道我带来的这两个旅的兵力够不够。有心增兵,可是现在的燕国总兵力也不过两个师,我这次已经带来一半出来了。算了,先追着再说吧,等回去了再扩军,把一个师的编制扩大到三个旅。我对那帮刚刚走出军官学校的小参谋们大吼到:“寡人要你们在三天之内制定一个攻击山戎的计划,好好干,不要让寡人失望!”
只是这些刚刚走出学校不久的小毛孩子不能领会到我的幽默(参谋抗议:燕侯大人您吼的那么大声,谁会以为那里面有幽默?!),一个个胆战心惊的跑到一边讨论起来。其实这些参谋就基本的军事素养而言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他们大多是蓟都军官学校第六批毕业生,没有什么作战经验。说到这,还要顺带说一下军官的培养和提升。除了最早和我来燕地的三千士卒亲身领教过我的军事训练外,后来在燕招收的新兵都是那些老兵训练的。一方面是出于照顾那些老兵,一方面也为了提高燕军的中低层军官素质,我于燕历九年建立了蓟都军官学校,从老兵中招收了第一批三百人进行军官培训。这些人一共在军校里学习三年,毕业后至少担任队长——原本我是打算让他们毕业后至少担任排长的,可惜军队规模不够大,只好先委屈一下了。只是这一委屈就是几百年,直到统一华夏之后才规定军官学校毕业生最低担任排长。不过这样也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就是燕军的所有军官都具备极高的军事素养,相应的,燕军的战斗力也有极大提高。第一批毕业之后,为了完善新的军事体系,我开始招收新的参谋军官,每年一届。这些人直接从士族中招收,只要你通过考试;军队里的士兵也可以参加考试,不过难度要低一些。我现在身边的这帮小参谋都是刚毕业没多久的,第一次上战场。其实这次要不是为了好好锻炼一下瞳的长子,我根本就不需要带参谋。
瞳的长子姓燕名谨,人如其名,为人谨慎,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虽然这种人没有什么冒险精神,作战时很少出奇兵,但是作为参谋人员,那就再合适不过了。我打算把他培养成燕疾的接班人(燕疾是现在的总参谋长)。
先不管这些小参谋,还是抓紧时间追击要紧,我已经在孤竹耽误不少天了。一声令下,大军转向北行。做国君感觉就是爽啊,一句话,成千上万人就要为此辛苦不已,让人的虚荣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但是做国君也很辛苦,虽然可以指挥千万人,但是你也必须为这些人的命运负责——除非你是一个毫无责任心的人。权力越大,责任就越重;当然这句话对那些以权谋私的人没有意义。
一路上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在没有遭到任何骚扰的情况下,大军北行进入了瀚海。我一直不明白这里怎么会有沙漠,来了才知道这完全是这里的人没见过世面,不过是一大块盐碱地——虽然这块盐碱地大了一点,还和渤海相接。只是这种地方车马走起来的确不方便,而且没有什么指示物,不容易确定方向,没有向导很容易迷路,想来这就是孤竹和山戎对付我的绝招了吧。在原来的历史上,齐桓公北伐山戎也被诓进了这片盐碱地,还是管仲同志有见识,用几匹老马把大军带了出来,这就是“老马识途”的典故。不过竟然我来到了这个时空,齐桓公是绝对不会来到这里了,这个“老马识途”十有八九也是不会发生了。
不过这些并不能帮助我走出瀚海。第一,齐桓公那是往回走,有识途的老马可以带路,我这是要前进,怎么可能有走过这段路的马呢?第二,我军的军马、战马都是出生不过四五年的青年马,没有老马,还不一定具有识途能力。不过我本来就没指望依靠老马。我很奇怪孤竹君为什么会以为这片瀚海可以阻挡住我,他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指北针”的东西吗?(孤竹君大骂:废话,这个时代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个?!)其实就算没有指北针,仅仅依靠太阳也可以确定方向啊——虽然要用到精密的手表。
不说这些了。依靠着指北针,我率领大军轻而易举的穿过了所谓的瀚海,兵锋直指山戎老窝。这个时候的山戎好像一点都没有预料到我会打到这里来,竟然一点战斗准备都没有,兵车都散乱的放在地上,战马则四散在草原上吃草。于是这些可怜人就被我的那些骑兵手起枪出一个个捅了个对穿。整个战斗过程就是一场屠杀,许多山戎来不及穿好衣服就匆忙上马向北逃窜。原本还以为可以好好打一场,毕竟三百乘兵车还是很大一堆人的,谁知道孤竹君这么让我失望。当时我还在纳闷,这些人怎么不住在城里呢?等抓到孤竹君一问才知道,原来山戎还没有学会筑城,平时都是逐水草而居,像我现在攻占的这个地方就是这支山戎部落的常驻地区。
原来如此,只是这样要想一举扫平山戎就不可能了。现在是回师蓟都呢,还是继续深入大草原追逐逃逸的山戎残部呢?我坐在中军大帐里犹豫不定。这已经是我在这里停留的第三天了。虽然上次突袭打了山戎和孤竹一个措手不及,也劫掠到了将近三万人口,但是我总有些不满。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使足了全力挥出一组拳,结果看上去蛮强壮的对手刚刚挨上一记刺拳就倒地不起,让自己所有的后招全都落空。这种现实与预料巨大的落差,就是我犹豫的原因。
烦恼了半天,我还是拿不定主意。看来还是找几个人来商量一下比较好。
“副官,去请参谋长和两位旅长来。”我喊了一声。
我的副官是燕云的重孙子燕德,去年才从军官学校毕业。这是个很有尽责的年轻人,交给他的任务他总是尽全力去完成。不一会,燕谨和两个旅长就来到帐前。通报之后,三人依次掀开帐帘弯腰进来。
军队里不需要那些繁缛冗节,等三人坐下,我直接将问题抛了出去:“三位,我军现在屯驻此地已有三日,下一步应当如何,不知三位有何见解?”
骑兵旅的旅长童胥尘是个急性子,也是一个好战之辈,这次没有过足瘾自然很不甘心就此回师。胥尘第一个说话,他的大嗓门震得一旁的两人耳朵嗡嗡直响。就听胥尘说到:“君侯,我看就向北追击山戎那帮人最好。我的那些小子们还没有过够瘾呢!”
一旁步兵旅的旅长刘胜不高兴的说到:“凭什么又让你的骑兵旅过瘾?我的步兵这次出来还没有见过血呢!君侯,这次还是让我们第一步兵旅出击吧!”
我没理会这两个战争狂人,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参谋长燕谨。燕谨为人一向谨慎,他的看法应该比较客观。我现在还没有实力一次性的解决山戎,而且就现在了解的情况来看,山戎是一个泛称,向北数千里范围都可以认为是山戎的势力范围。要想在短时间内控制如此广阔的疆域是极度不现实的,现在就是看能否先清除燕国东部、北部五百里之内的山戎部落的威胁。
燕谨看到我将目光投向自己,不慌不忙的先喝了口水才徐徐说到:“臣以为,此次应当追击敌军。”
哦?这话从胥尘或者刘胜嘴里听到我都不会惊讶,但是从一向谨慎的燕谨嘴里说出来,感觉就不一样了。“为什么呢?”我颇有兴味的看着燕谨问道。
燕谨解释说:“启禀君侯,臣以为此次我军北来,正是山戎没有防备的时候。趁此机会,我军应当扫平燕北五百里之地。假如让山戎有了防备,我军以后再想轻松的讨灭这些山戎就麻烦了。山戎,世代逐水草而居,平时各部分散于草原之上,到了战时则全族聚会。现在山戎没有防备,我们可以逐一歼灭各部;一旦山戎各部聚集起来或者逃往草原深处,我们再想剿灭他们就要大费周折了。”
说的有一定道理,只是还有些问题。“山戎各部,总数不下百万;各部之间也不是那么容易联系的。我军这次就此回师,下次山戎也不一定会有所防备。而我们这次万一把山戎各部打疼了,使得各部联合起来,各位以为我们燕国可以抵挡吗?”
燕谨反驳道:“臣听说山戎各部之间也有不小的矛盾,我们这次只是将燕国以北五百里之内的山戎部落扫灭,其他的山戎部落不会为此联合起来对付我们燕国。而这五百里土地大多是水草肥美的地方,土地也很肥沃,不论是放牧还是耕种都是上好之所。夺得这五百里土地,对我们燕国有莫大的好处啊!”
“话虽如此,问题是我们燕国没有那么多人啊!”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这片土地肥沃,但是燕国现在不过二十多万人。燕国以南直到大河的这一大片土地上的人口几乎都被我赶到燕国来了,我早已对那一大片土地垂涎三尺了,可惜找不到足够的人来耕种、守卫啊!看来我应该采取一些作弊手段来增加人口了。
“即便如此,在北部建立一块缓冲区也是很好的选择啊!”燕谨竟然连缓冲这个词都知道了,看来军校的那帮教官平时受我的影响很大啊。不过这次燕谨的理由说服了我。
“好!那就明日出兵,彻底消灭这五百里之内的山戎!”我下达了命令,“参谋部今天拿出一个大体的计划出来。现在都回去做准备!”
第二天一早,大军开拔。按照参谋部的计划,全军分成六个团,按“大车战术”配属各兵种,然后相互掩护搜索前进,将这片土地彻底的清扫一遍,一个月后汇聚到出发地。对于这个计划,我大体上还是满意的:对于山戎这样的游牧民族,不能像中原诸侯那样下战书、面对面的干架;必须像这样,一片地域一片地域的清扫,就像扫地那样逐渐打扫干净。将这片土地划分成六分,六个团各自负责一分。只是没有详细的地图,各部队可能会比较郁闷吧。
我亲自带了一支大车队负责最北边的区域。身为君主,可不能享乐在前、吃苦在后,最起码我是不会这样的。不过这种漫无目的的搜索真的很折磨人的意志啊!已经在这块两百里方圆的地域转了快十天了,连个人毛都没看见。不过这地方倒是打猎的好去处,各种野兽蛮不少的,让我们过了一把瘾,我也为妲己抓到了四只小虎崽——都是威武的东北虎的幼子哦!
就在我们快要彻底失望的时候,盼望已久的山戎终于出现了,队伍里一片欢呼。假如那些山戎知道我们是因为终于盼到了他们而呼喊,不知道会不会气晕过去?不过现在不是欢呼的时候,还是先准备战斗要紧。
“全军预备!”我骑在马上大吼到,“大车列阵!”
全军高速而不慌乱的运转起来,迅速将九十辆大车围成圆阵;而骑兵则快速牵开战马,将鞍具架好。这些骑兵对于我竟然用他们的坐骑拉车表示了极大的不满,可惜在国君的权威之下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把一腔怒气发泄到那些山戎人身上。
不过骑兵没有优先发言权,最先说话的是弓弩兵。只是我们必须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