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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陈松道:“哎哎,谈什么菊花。我问你,你怎么突然去向校花表白啊?”
王大伟假装想想,胡诌道:“昨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面表白校花成功了。就想在现实里试试,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老二陈松竖大拇指道:“你牛叉,从今天开始,这个破学校我就服你一个人。”
老大高健忽然道:“说来真奇怪。你和校花的大表哥真像,好像双胞胎。”
郝小卫赞同道:“太像了。要是穿一样衣服,站在一起,完全认不出哪个。”
王大伟心里一紧,反驳道:“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的是。就拿当今的首长大大,新闻里不是也播有人和他长得一样吗?好像是卖东西的小贩。”
老大高健一想,道:“也是。”
王大伟害怕他们继续讨论这事,岔开话题道:“哥几个让我请客,正好工资发了,有几个钱,今晚上一起出去搓一顿,怎么样?”
自然得到全寝室人的同意。
到了旁晚,437寝室四个人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南门小吃一条街,大家知道王大伟家不富裕,就选了一间大排档,点了几样荤素搭配的菜,要了啤酒,就开喝起来。
喝到**点钟,看看时间差不多,又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寝室。酒喝多了,连机玩了两局英雄联盟,到了十点半就不玩了。然后,刷牙洗脸洗脚,一个个都躺在床上。今晚上是星期天,十一点要断电的。
其他三个人呼呼大睡,唯独王大伟睡不着,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做,喝酒喝多了,大脑昏沉沉的,拿起手机看时间,才想起来要做的事情。
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又可以开宝箱拿道具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道具。王大伟默默看着倒计时表想道。
迷迷糊糊的,到了十二点钟,王大伟打个激灵,清醒过来,打开手机,点击游戏,开始玩起来。
轻车熟路,一路通关。
点击了黄金宝箱,弹出了对话框,睁眼仔细一看,运气还不错,居然有一个道具。王大伟眯着眼,仔细瞧名字,没想到是“柯南的黑框眼镜”。
猛地大脑里出现那个著名死亡小学生的样子,竟然是动漫名侦探柯南里主角戴的眼镜。
“什么东西啊?”
王大伟喃喃自语,又读了下面的一段话。
“柯南扶了扶眼镜框,无奈地道;‘我感觉自己像个死神,也只有我自己知道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王大伟很困,点击了存放按钮,关掉游戏,呼呼大睡起来。
到了天亮,星期一的早晨,王大伟做了噩梦,惊坐起来。噩梦里,遇到害死父亲的恶人丑恶嘴脸,母亲讨公道被一群人打伤腿,以及父亲痛苦死去的样子,妹妹哭晕死过去的场景,等等。
王大伟呜咽地哭起来,埋着头,无比的伤心。
寝室里三个人都醒了,也听到了哭声。这样的哭声一年前,经常听到,他们知道什么原因。只不过一向自强不息的王大伟,没有继续悲伤下去,或许埋在了内心深处。今天早上,王大伟又哭了,他们知道王大伟一定作恶梦了。
他们很想劝劝,但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种悲伤,假若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恐怕早已经精神崩溃了。
看着王大伟伤心的呜咽,他们只能默默的叹气,帮不上一点的忙。
王大伟知道情绪没有控制好,觉得不应该影响寝室好兄弟,抹掉眼泪,坚强地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手机,装作吃惊地叫道:“我说兄弟们,已经七点半了,还不赶紧起来去上课,今天是最难缠的专业课老教授。”
老二陈松故作刚醒地坐起来,叫道:“那可不能逃课!赶快的,兄弟们。“
老大高健应了一声赶紧起来。老四郝小卫嗷嗷叫地赶紧穿衣服,他可被老教授抓了一次。
寝室四个人火急火燎地洗漱,然后爬起来就跑去上课,买了包子豆浆,又马不停蹄地跑到教学楼。
8栋435寝室的校花白溪,昨晚上美美睡了一觉。本来可以算是完美的一个美容觉,却被梦里面的王大伟给破坏了。
也不知道这是好梦,还是噩梦。校花白溪把它定性为噩梦。
梦里,王大伟那家伙一身名贵黑色西装,很精神地站在教堂里面,有个神父看不清楚样子,拿着本圣经。伴郎居然是钱叔。更让人难堪的是,自己穿着白色婚纱,居然被父亲牵着手,走向那个混蛋。就在交换戒指,刚要接吻时,吓得醒过来。
校花白溪躺在床上,不用看就知道脸红得像苹果,心脏扑扑直跳。她自省除了第一次见面做出荒唐事,后面有点好印象,也没有什么值得念念不忘的事情。
可为什么脑子里总有他的影子呢?真是老天安排的缘分?老天,我的白马王子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算了,今天上午没课。唉,当个艺术团团长,都一大堆事。那个副团长简直吃干饭的,好气人。”
校花白溪坐起来,揉揉蓬松松的头发,一阵烦躁,不爽道。
第十二章 王大伟的意外家教(上)()
上午的专业课上完,下午就没有课了。王大伟吃过中午饭,回到了寝室。寝室里没有人,三个室友都有自己的事没回来。
王大伟喝了杯白开水,打开电脑,找到招聘网站,浏览页面。他主要想找服务员工作和家教工作。服务员工作做了不少,特别寒暑假都做短期工,所以经验没问题。至于家教,好歹曾经的高中学霸,又考上了全国前三名的江南大学,年年拿奖学金,有资格当辅导老师。
一连投了好几个简历,接下来就是等通知了。
下午挺无聊的,准备把借的书梦的解析还了,然后再借点专业方面的书籍。想想现在社会竞争这么利害,不努力不行的。
关了电脑,拿上书,锁好门,就往图书馆出发了。
在图书馆拿本书,找个座位,静静地享受这个下午。很意外地遇到一个女生,频频望着自己,表现出有兴趣的样子。要是以前,王大伟可能会激动。现在的他,很淡定,而且这个女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于是装作有事的样子,把书放到书架,找到几本专业方面的国外书籍就匆匆地走了。
他听到了那个女生轻轻地叹气声,他没有回头。
回到寝室,把书放到桌子上,就听到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陌生手机号码,他愣了一下,感觉像是招聘的,赶紧滑动屏幕接听。
“喂,是王大伟吗?”
电话里传出中年人浑厚的声音。
王大伟赶紧回答道:“是啊。请问您是?”
那中年人道:“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王大伟一愣,暗叫我哪只知道你是谁。又突然想到最近一大堆冒充领导诈骗的事情。王大伟暗骂骗子一句,贼笑了一下,忙道:“哎呀,您是贾雨村贾领导?”
中年人道:“小王啊,你终于想起来我是谁了啊。你这样可不行,年轻人嘛,要学机灵点。”
王大伟暗笑:“贾领导说的是。”
中年人似乎听这声“贾领导”膈应人,又道:“小王,明天早上10点钟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王大伟想想,胡诌道:“不行啊。我可是国安十九处监听室的技术员,正参加一件大案子。对了,办案期间全员电话被监听以免泄漏风声,忘了跟你讲,你的手机也被监听了,可以完全定位你现在的位置,需要我现在就去找你吗?”
电话那头的中年人骗子,吓得一哆嗦,声音都变了,叫了一声:“哎呦,我的妈呀,是个阿共仔!”
嘟嘟嘟——
电话挂断忙音。
台湾腔?
王大伟不敢确定,咂咂嘴,把电话收起来。没想到刚放下,又响起了。
王大伟心说怪了,看又是陌生人电话,滑动屏幕接听。
“喂,你是?”
“冤家,没听出我的声音吗?我是顾月梅啊。你怎么把我电话拉到黑名单去了?”
王大伟脸一黑,没想到魅惑痣居然依旧有影响。这风骚女人居然换了号打给自己,她只知道江南大学,并不知道具体哪个院系哪个寝室。奇怪地是,她居然没有去学校教务处查询。
王大伟也没讲话,像是见到鬼似的,挂了电话。电话另一头的顾月梅,哀怨地叹了一口气,又拨了过去,没想到又被拉了黑名单,脸色更加悲伤起来。
王大伟放下手机,考虑要不要换手机号。正在这时候,手机又响了,王大伟拿起来看看,是短信。点开一看,又郁闷起来。
短信是曾经女神张小月发的,内容是说她不会放弃的,会用行动来表现自己的爱。如果王大伟最后还是不接纳她,她就会去死。
被这样的威胁,王大伟脸色难看,想了想,发了一个信息过去,说道:对自己负责的永远是自己,该做什么事都要明明白白。过去的就过去,强求没有好结果。我已经对你死心,完全的死心,你是不懂当初的我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心情,也许你以后会明白。以后不用再联系了。
发过之后,就把她拉到黑名单去了。
结束这样麻烦的事,王大伟还没放下手机,就听到电话铃声,心情有点烦躁地接听道:“谁?”
电话另一头人明显愣了一下,感觉王大伟语气挺冲,迟疑问道:“您是王大伟先生吗?”
王大伟没想到听见的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声,赶忙客气道:“是啊。您是?”
电话那头的陌生女人舒了口气,道:“我找家教的,看你在网上投了简历,打算叫你傍晚来试试的。”
王大伟一听,坐直身体,认真道:“家教,我明白了。我想问问要辅导的是几年级的孩子?什么课程?”
陌生女人道:“已经高二了,念文科班,可惜数学不行,想让她补补课,能够高考时候涨个十几分,那样重点大学就稳妥了。孩子梦想就是军校呢。”
说道自己的孩子明显透出骄傲和宠爱,王大伟听了心情好起来,又问道:“一百元一小时,您能接受吗?”
陌生女人明显停顿下来,想了一会儿,道:“听说江南大学的学生家教费用都是一百二十元到一百五十元一个小时。虽然你的已经很便宜了,我不应该讲价的。但是我,我是单亲家庭,一个人拉扯孩子,能不能,我想,能不能再便宜一点。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王大伟听到那头陌生女子很吃力的讲价,觉得她是个腼腆的女人,很少与人讨价还价,这次敢讨价多半是家庭真的困难。想了想,于是道:“暂时不说钱的事。我去你家看看,然后再商议价格的事情,如果真的困难,我会缩减到八十元。我明白家庭困难的处境,我家里也一样。”
那头的陌生女人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王大伟是这样好说话的人,感激道:“真的谢谢您。哦,我真糊涂,没把姓名告诉你,就和你聊了天半,很不礼貌。我姓陈,名字叫陈秋萍。下午六点钟来,正好我下班,女儿放学,你要是没吃饭就一起来吃吧,今天要为女儿**吃的糖醋排骨。”
王大伟很意外地从电话里感受到了满满的幸福味道,心情很不错地道:“那怎么好意思。看情况吧,我大概六点半之前准时到。”
王大伟与陈秋萍约定了时间和地点,然后在陈秋萍的再次感谢中,挂断了电话。看看手机时间,现在已经四点多了,也没心情看书,来到小书柜,找到高中数学书,赶紧翻了翻,在大脑里开始酝酿初步的辅导方案,然后再根据具体情况修改完善。
写写画画,然后拟定了草案。把笔记本,以前家教的经验总结和数学书放到包里,看看时间已经五点钟了。赶紧到学校大食堂吃了饭,风一样的坐公交车出发了。
坐公交坐地铁,过了江,到了约定的地点——幸福家园小区。看看时间正好六点十分,给陈秋萍打电话,明显听到她欣喜的声音,接着保安才允许进去。
爬了四层楼,按响402房间门的电铃。
叮铃铃——
房门被打开,出现一个美妇人,四十岁左右,穿着围裙,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到王大伟,赶紧把防盗门打开。
王大伟看了这个美妇人,感觉好像哪里见过,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和那个名字叫夏晚秋的小女生非常像,简直一个模子刻下来的。
难道这位陈秋萍就是夏晚秋的妈妈?
王大伟暗叫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吧?看着大号的“夏晚秋”,客气地邀请自己进去。站到毯子上,王大伟脱掉鞋子,没想到她居然蹲下来,为自己拿了凉鞋放好。
王大伟受宠若惊,连忙道:“不用这么客气的。”
没想到陈秋萍,笑道:“尊重老师是应该的,而且您是客人。”
王大伟正想说什么,就听到一阵破风箱般的咳嗽声,循着声音看去,意外地发现一个坐轮椅上的老太太,警惕地看着自己。
王大伟尴尬地收回目光。陈秋萍看到王大伟看那个坐轮椅的老太太,介绍道:“这是我婆婆。”似乎看到这个自己婆婆不善的眼神,陈秋萍愣了一下,赶紧对老太太介绍道:“妈,这个是我请来给幺妹当家教的老师。人家可是江南大学的。”
老太太一听到是江南大学学生,眼睛亮起来,张开没多少牙的嘴,笑呵呵道:“那可是文曲星下凡的人啊。我说秋萍啊,人家进屋子半天了,都不倒茶,怎么行?”又对王大伟道:“小先生,坐坐,别站着。”
王大伟坐了下来,笑道:“阿婆不要这么客气,把我当您小辈对待就行了。”
王大伟和老太太闲扯了家常。面对老年人聊天,王大伟很有办法,只要自己少说多听,就行了。一般这样,老年人会说得很高兴,又觉得你尊敬老年人。
陈秋萍倒了茶,然后告饶,说自己正在做饭,就跑进去了。
王大伟看了看房间里面布置非常普通,一些家具已经有了不少年头了,磨损的地方显而易见。看老太太说话气虚不足,时常咳嗽,看来经常吃药。一张年轻人的大黑白照片放在供桌上面。年轻人穿着军装,英气逼人。王大伟猜测应该是陈秋萍死去的丈夫。
果不其然。老太太又聊起自己死去的儿子。在大西北,她儿子夏海是特战队队长,一天便装到县里办事情,遇到了恐怖分子突然袭击街上的无辜平民,地上一大摊血,不少人被砍死。夏海眼红了,看到一个恐怖分子拿着刀要砍小女孩,掰断栏杆,杀了过去。
与十个恐怖分子英勇搏斗,杀死三个,打伤四个。最后力竭,看着已经逃走的人群,带着惨烈笑容倒在血泊中。
最后被激起血性的人们,又回过头来,把恐怖分子围起来痛打。接着部队和警察到了,才停止痛殴。活下来的恐怖分子只有两个人。
人们群情激动,当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人民英雄夏海僵硬的身体,纷纷沉默下来,又看到其他死去或受伤的人,忽然很多人呜咽起来。就连警察和部队的人都眼睛红了,脱下帽子,默默地敬礼。
夏海尸体被抬走,洗干净躯体,居然发现身上中了四十八刀,刀刀见骨。就连验尸官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出殡那天。被夏海救得小女孩,以及其他人,难以遏制地恸哭起来。最后,骨灰被家人带回了老家。
王大伟听到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述说着,说着说着老太太流下泪来。王大伟听得肃然起敬,内心悲痛起来,眼睛红了,安慰老太太几句。刚安慰好,就听到厨房里面传来呜咽声,显然陈秋萍也听到了。
王大伟哀叹一声,心里默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夏海是英雄,人民英雄,正如开国主席所说的,必然永垂不朽。
正在这时,响起了门铃声。
“妈,奶奶,我回来啦!”
第十三章 王大伟的意外家教(下)()
屋外面一声清脆的喊声,让屋里面的三个人立马收住声音。老太太掏出手绢把眼泪擦擦,陈秋萍从厨房出来,泪痕肯定擦过了,眼睛发红还是能看出来的。
王大伟看着这两个人的行为,猜到她们不愿意在外面那个人面前表现出悲伤的情绪。王大伟这个时候才明白,温馨的氛围下面压抑着久远的悲痛。这个悲痛或许一辈子都抹平不了,不管是失去儿子的老太太,还是失去丈夫的妻子。
这样的家庭,与自己的家庭何尝不是一样呢?
想到这些,王大伟黯然下来。又想到这两个人极力要塑造和谐的氛围,赶紧把自己的悲伤压下。他想减少家教报酬,来表达对这个家庭的敬意。
陈秋萍吸了口气,抱歉地看了一眼王大伟,然后露出自认为最美好的笑容,把门打开。王大伟看了一眼自己推着轮椅消失在房间的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然后就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活泼可爱地要扑上陈秋萍的怀里。
“我亲爱的妈妈,糖醋排骨做好了吗?”
撒娇意味浓厚,带着无尽的欢乐,就在扑上陈秋萍的怀里时,戛然止住。有点羞涩地低声问陈秋萍:“妈,你怎么不说有客人在,我刚才那样好丢人的。”
陈秋萍摸着夏晚秋的头,宠溺道:“新来的家教老师,你数学不行需要补一补。来,见见王老师,他可是江南大学的高材生。”
夏晚秋很乖巧地听陈秋萍的话,进了屋里面,脱了鞋,穿上拖鞋,站到王大伟面前要打招呼的时候,突然愣住了,上上下下打量,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喜悦,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王大伟很淡定,知道魅惑痣对夏晚秋的影响不大,最多有极好印象。稳重的点点头,道:“巧合而已,哈哈。”
陈秋萍笑着的脸僵住,看看自己女儿,又看看王大伟,内心隐隐担忧起来,装作平淡的样子,问道:“幺妹,你怎么认识王老师的啊?”
夏晚秋尴尬地难受,埋怨道:“老妈,有客人在别喊我幺妹,很尴尬的。”叹口气,败了的样子,解释道:“有一天在汉正街遇到这位好心的大哥哥帮忙,就这样认识的。总的来讲,就见过一次面。”
边说着,边对王大伟眨眨眼。王大伟一愣,忽然明白一个小女生像陌生人要号码实在没法和家长解释,于是把善意的谎言圆的完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