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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根金一听,怒气又腾起起来,瞪了一眼牛根宝,问牛根银道:“你怎么回事?”
牛根银眨着小贼眼,小心地回道:“嫂子打电话给我,说要买几件上等的首饰玉佩,所以我带了几样好宝贝就来了。”
牛根金转动着眼珠子,看向蹲在地上,有点失魂落魄的燕丽香,准备出口询问,就听到牛根宝不服气问道:“你都问了我们,你怎么不说自己为什么来?”
牛根金气得牙痒痒,这样的尤物都舍不得给王大伟那尊大佛,你这混小子居然想染指?幸好今天派人看着,也幸好那尊大佛好像不喜欢女色,只是待了片刻,不然自己一定要搅了那家伙的好事。
牛根金面含怒色,狠狠地瞪了一眼牛根宝,走向燕丽香,准备问个清楚。
牛根银拉了拉牛根宝胳膊,才让二愣子没有再刺激牛根金。
在几十米远的树林里,王大伟忍不了蚊子嗡嗡地纠缠,一看时机正好,不容错过,赶紧在心里大吼口令——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呼!
全身劲气澎湃。身躯一缩如灵猫,接着蹬地,一展,如鬼魅一样,落地一点,若轻烟一般消失,出现在另一处,仿佛传说中的缩地成寸。
树林中,蹬地之处泥土飞扬,陷下几尺深坑。带起的劲气,使得小树林枝叶寸断。地上更是落了一层被劲气震死的蚊子尸体,黑压压的一片。
第四十七章 大青虫众神之怒()
就在牛根金走向燕丽香,牛根宝盯着燕丽香流口水,牛根银小贼眼对着别墅乱瞧的时候,刮起了一阵强风,接着鬼影连闪。
在场牛家三兄弟立刻汗毛乍起,像是遇到鬼似的,头皮发麻。就连蹲着的燕丽香,也害怕地站起来。
砰地一声。
想要逃跑的牛根银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像是倒掉的树桩。牛根金大吃一惊,从腰间拽出手枪,刚要打开保险,就觉得脊椎疼痛,接着昏死过去。
砰地一声,又一个倒地不起。
牛根宝本是个二愣子,但对神神叨叨的鬼神事情深信不疑,吓得打摆子,都不敢移动一步,大喊大叫地给自己壮胆。
忽地,身后一阵轻微的风声,让他头皮发麻,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有回头去瞧,就觉得脊椎处疼痛一下,接着双眼一晕。
噗通一声,摔个狗啃泥。
三个活生生的人,一下子躺尸在地上,仿佛没有气似得,吓得燕丽香哆嗦着一步步后退,本该惊声尖叫,但极大的恐惧感,让她忘记了这份女人本应该的本能。
就在后背触及到大门的时候,她终于醒悟到需要惊声尖叫似得,张开嘴,即将喷薄出嘹亮的叫喊时,却被人的手掌轻轻的捂住嘴巴。
燕丽香被这突兀的举动,吓得身子一软,就要晕倒时,听到了每一刻都想听到的声音。
“别动,别叫,别怕,是我。”
燕丽香欣喜点点头,然后捂着嘴的手松开,她赶紧转身,看到王大伟,激动地扑到怀里,像个受惊的小猫一样,瑟瑟发抖,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小声地提醒道:“有,有鬼。我,我们还是躲在屋里面吧。”
王大伟轻轻一笑,并没有解释是自己所为。而是对燕丽香道:“你先进去,这里的事我来处理。”说完,又看到她不相信,害怕的不敢离开自己,王大伟无奈地胡诌道:“不用怕,根本没有鬼。他们只是中了我的麻醉针,才晕倒的。”
燕丽香由于魅惑痣的原因,非常地相信王大伟的话。听他这么一说,居然真的不害怕了。正要顺从地进屋子里,又被王大伟喊住。
王大伟道:“你找跟粗绳子给我。”
燕丽香不明白要什么,但还是点头答应,小跑着进了屋里。
王大伟走到三个躺在地上的牛家兄弟,用脚踢了踢,发觉都像是死猪一样,约摸着还要两三个小时才能醒来。自己的力道把握精准,绝不会把他们弄得瘫痪,以避免引起有心人怀疑到自己身上。
王大伟抬头看了看刚刚升起的月亮,暗暗希望老天爷开眼,让厄运缠身术式达到期望的效果。只要三个恶霸,进到牢里待一辈子,也算是极大的惩罚了。事实上,失去自由往往比死亡还要可怕。
不一会儿,燕丽香拿着一根粗绳子出来,交给王大伟。王大伟没接,先让她拿着,然后一只手提着一个家伙,肩膀再扛着一个,把三个家伙弄到客厅地板上。然后背靠背围成圈,再用粗绳子捆起来,串成一串。燕丽香还是有点惧怕牛根金,不敢靠近,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
绑好之后,王大伟找到一根针,拿起牛根金的手指头一扎,流出血珠,用碟子接好。接着依次牛根银和牛根宝。
然后把三个人的血液混合,把手机掏出来,点开包裹,提取“厄运缠身大青虫”道具。无声无息地,道具凭空出现在手掌心内。
一个毛茸茸的大青虫玩具布偶,王大伟不确定这个布偶怎么发动厄运缠身术式,用手指头捏了捏,发觉软乎乎的触感。
深吸了一口气,有点严肃地伸出食指去蘸碟子里的血液,忽然发现燕丽香好奇宝宝的样子盯着自己,眉头一皱,觉得不应该让她看到,于是吩咐道:“你先进卧室,过会我去找你。”
燕丽香服从命令战胜了好奇心,顺从地走进了卧室,不过脸颊红晕,显然又误会了王大伟的话。
王大伟没有在意,终于右手食指蘸了血液,正想抹到大青虫额头上,忽觉得不妥,左手轻轻地把它放在茶几上,然后才抹到上面。
血液刚刚抹上,就消失不见,接着就爆发出绿油油的光来,王大伟吓了一跳,后退几步,揉揉眼睛,令人诧异的发现那个大青虫玩偶居然活了过来,居然变成了真的大青虫,正在左顾右盼,还发出了一阵阵“哔哩哔哩哔哩”的叫声。
紧接着,巴掌大的身躯,一缩一胀几下,像是充气球一般,膨胀到半米高大小。王大伟警惕看着这个不符合常规世界的大东西,心想只要稍有不对,凭借着国术宗师的实力,顷刻间冲入卧室,扛着燕丽香破窗而出,至于牛家三兄弟请去死吧。
巨型大青虫直立着上半身,仿佛王者一般,扫视了地上昏迷的三个人,接着才把“目光”投向了王大伟。
本是“哔哩哔哩哔哩”的叫声,忽然变成一道脑电波,进入王大伟脑子里,转化为思维语言,居然能够让人听懂了。
“吾乃是大青虫老祖,是汝招呼吾之降临?”
王大伟看它不是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镇定心神,想要开口说话,忽然想到是意识交流,赶忙在脑中回答道:“是的。”
那只巨型大青虫似乎跟人似得,“听”到了,点点了虫头、又在脑内说道:“很好。若是汝发动的术式对象乃是善良之辈,汝将会受到大青虫一族众神的惩罚。一旦术式发动,无法反悔。汝已下定决心否?”
王大伟知道眼前地上的三位皆是恶贯满盈之辈,毫不犹豫地在脑中回道:“我已下定决心。”
巨型大青虫点了点虫头,在脑内说了一句“很好,那就让这三人接受大青虫一族众神之怒吧”,接着就不说话了,反倒是急速地“哔哩哔哩哔哩”叫着,声音越来越急。
只见大青虫从嘴内喷出三条黑乎乎的丝线,如利剑一般,射入牛家三恶霸的头顶百会穴,刚一没入,三个人同时打了个摆子,面色一黑,又恢复原样。
紧接着,巨型大青虫化成绿光,一分为三,顺着黑色丝线,射入牛家三恶霸身体内,消失不见。再看那黑色丝线,化为淡淡黑烟,消失在空气里。
这样邪门的场景,让王大伟打了个冷战,暗暗警告自己,以后非逼不得已,绝不轻易使用。看着还在昏迷的牛家三恶霸,并没有发现异样,也许他们醒来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就会立马改变。
种恶因得恶果,这是你们自找的。
王大伟心中冷哼一声,进入了卧室内。刚进入卧室,居然发现燕丽香脱得干干净净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王大伟小心肝差点蹦出来,赶紧扭过脸来,沉声道:“把衣服穿上。”
燕丽香本以为王大伟喜欢,没想到他会生气,至于为什么生气,她猜不出来。在她心里,男人不都是喜欢这样吗?
猜不透,她只好“哦”了一声,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大气都不敢出地穿好了衣服。
王大伟听到她说“穿好了”,才扭过头,看着她,赶紧说道:“你立刻带上所有可以带上的钱财,连夜开车到外面躲一阵子,最好回西部边远老家待一段时间。不要问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牛根金他们要找你麻烦,绝不轻饶你。明白我说的吗?”
燕丽香听前面不清楚为什么非要躲,当听到后面牛根金,立马变了脸色,赶忙点头,去收拾东西去了。
一个小包包,和一个大包,现金信用卡银行卡一大堆,看来有不少私房钱。王大伟帮她提着大包,来到车库,坐上白色宝马。
燕丽香依依不舍地看着王大伟问道:“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王大伟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宝马车,笑道:“又不是生离死别,见面还不容易?你躲一阵子,想必牛根金他们醒来会疯狂找你。你躲过这段日子,你就自由了,不用再受到牛根金的摆布了。”
燕丽香刚升起一丝怀疑,又被王大伟温柔的笑容打消,她相信他,毫无保留地相信。一想到能够重获自由身,又忽地想到永别的爱丽丝,心情复杂地落下眼泪。
王大伟叹了一口气,伸手帮她擦了擦泪水,说道:“走吧,最好别回到这个伤心的地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平平安安地过完这辈子。”
燕丽香由于魅惑痣的影响,难以拒绝王大伟的要求,艰难地点头。随着王大伟的催促,燕丽香发动车子,依依不舍地驶离了这里。
王大伟看到完事了,觉得不宜久留,来到小树林内,就着月色,找到自己的电动车,看看时间居然九点多了。
跨上电动车,风一般地驶向汤庄村的家里。
就在王大伟回到家里,轻手轻脚地翻过院墙时,意外发现紧闭的屋门内,亮着小灯,桌子上塑料圆罩里有饭菜,心中感动之余又有点愧疚,低着头走过去,大口吃完饭,就听到屋里面传来老妈轻轻地询问声,王大伟答了话,老妈才安心下来继续睡觉。
等到王大伟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时,绑在燕丽香小别墅内的牛家三恶霸,纷纷醒转过来。
第四十八章 牛家三恶霸的报应()
牛家三恶霸纷纷醒转过来,由于灯没关,所以大家看得清楚。二愣子牛根宝一看自己被绑着,挣扎个不停,想要挣脱开,哪知道绳子太粗,弄不断,反倒是把牛根金和牛根银弄得东倒西歪。
牛根金气得大骂,牛根宝才消停。牛根银倒是没有说话,娴熟地从口里吐出锋利的刀片,低头对绑着手上的绳子慢慢割开,费了一点功夫,才把生子弄断。
本想松一口气,本想到身子一顿,往前冲了一下,刀片扎进手背上,鲜血直流。牛根银“哎哟”一声,不敢置信地看着受伤的手,心想凭借着自己的手艺,怎么会伤到自己的手?
正在发愣,被牛根金一吼,赶忙解开绳子,又绑着大哥和三弟解开绳子。牛根金刚一解开,就想到了燕丽香,张嘴就喊。声音大得可以传递到每个房间,喊了好几声,没有听到燕丽香的回应,感觉不对的他,赶紧一间间房子去找,没找到,居然不在?
牛根金寻思着这样怪异的事,自己三兄弟遇鬼被绑,燕丽香又无故失踪,到底怎么回事?想了半天,一大堆仇人想了个遍,隐隐觉得和王大伟有关,只有他能做到无声无息地帮自己三兄弟绑了,不过又不确定。
就在牛根金犯疑瞎猜的时候,从洗手间传来一声惨叫。牛根金赶忙冲了过去,发现牛根宝甩了个够啃泥,从地上爬起来,嘴里流血,呸一声,吐出一颗门牙,直叫晦气。
牛根金看了一眼,没当回事,就转身回到客厅。拿出手机准备打给燕丽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刚坐下,像个被踩了爪子的猫一样,“哎哟”一声,蹦起来,摸摸屁股,粘乎乎的,放到眼前一看,居然流血了。
再转身低头一看沙发,居然看到一根一直粗的钢针立在那里,针尖上还留有血液。牛根金郁闷地想发火,看到正在贴伤口的牛根银。牛根银刚把找到的创口贴贴上,小贼眼意外见到大哥眼睛喷火的样子,赶紧摇头道:“不是我。”
牛根金气得叫道:“到底谁他吗在沙发上放了钢针?”
刚才洗手间出来的牛根宝,没事人似的,门牙灌风地好奇问道:“咋回事?”
牛根银解释了一下。只见牛根宝缺了门牙,说话不太清楚地挠挠头,嘿嘿笑道:“那个钢针是我的,专门从神婆那里抢得法器,对付鬼的。绳子一解开,我就想到刚才的鬼,就拿了出来。又憋了一泡打尿,就把它放在沙发上。不对啊,我就是平放着的,怎么能扎到你的?”
牛根金“哼哼”几声,气道:‘老子怎么知道?!”
感到屁股不疼了,赶紧拿起手机拨打燕丽香电话,可是打了好几个都打不通,全是关机。牛根金心里“咯噔”,心道坏了,燕丽香跑了,这女人跑过三次,每次都被自己抓到,打个半死才消停。
以前都是有眼线看着,而这次没有,那到什么地方去找回来?牛根金想到这里,烦恼不已,看到肿着嘴的牛根宝,越看越讨厌,恨不得甩他几巴掌。毕竟是亲兄弟,他还是忍了下来。
没想到牛根宝看着被风吹动的窗帘,咋咋呼呼地大叫道:“你们看那里是不是鬼?”
牛根金和牛根银看去,除了一团模糊地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黑影子,没有任何东西。忽地,二人想到无缘无地晕了被绑,就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往头顶上窜。
这破地方不能再待下去,太邪门了。
牛根金心里想到,赶紧带着两个兄弟走出别墅,三个人分别坐上自己的车子,可老是打不着火。
这一下子,三个人更觉得邪门,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牛根金赶紧拨打电话给手下小弟,让他们派车来接。
麻脸混混开车吉普车,风驰电掣地赶来。然后,牛家三兄弟坐上吉普车,开往桥东镇中心街区,刚从小道转入大道,就被一辆如猛兽一般的渣土车,压得吉普车扁成铁饼,咯吱咯吱直响。
麻脸混混被压成肉饼,当场毙命。同一时刻,牛家三兄弟吓得大吼大叫,又出不去,眼见一车沙土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把吉普车掩埋住。牛家三兄弟对着车门又踹又推,想打开显然徒劳,密闭的狭小车内,氧气越来越稀薄,如果还不赶快脱离出去,很容易被闷死。
也许老天还没有立刻抛弃他们,一辆巡逻警车路过,赶紧拨打了紧急救助电话。然后巡逻警察不知道哪里找到的铲子,开车挖沙土救人。
等到救护车和救火车到了,牛根金三兄弟被拖了出来,因缺氧脸色发青,都还活着。至于那个麻脸混混,由于被压扁卡住,暂时没办法弄出来。倒是那个砂土车死机,居然醉醺醺地睡着了,屁事没有,还留着口水,说着梦话。很明显的,不仅酒驾,还超载行驶,肯定会受到最严厉的法律制裁。
牛根金三兄弟被送往医院,刚躺床上都醒了,检查了身体,没有多大事。三兄弟也不打算住院,觉得晦气,准备回家洗洗澡,睡个觉,希望一醒来破事全消。
燕丽香恐怕暂时找不到了,不过牛根金并不担心,只要知道她老家在哪,顺藤摸瓜,总会找到她。到时候抓住她,一定要让她尝尝老子的手段。
这次三人没有叫手下小弟开车来接自己,一起叫了个出租车,分别把自己送回家。
厄运并没有这般轻易地结束,还在继续发酵着,酝酿着最后一击。
待在家里的王大伟,大早上醒来想到了迪卢木多的魅惑痣,赶紧照镜子一看,居然没了。再到床头找找,也没找到。叹息一声,好东西没了真可惜。
一上午,王大伟都是陪老妈摆小摊。刚摆了一会儿,就听到一些牛家三兄弟的风言风语。桥东镇中学附近的街坊邻居,兴奋地谈论着牛家三恶霸差点车祸毙命的事,谈论结束后,又纷纷叹息老天不开眼让他们还活着。
等到第二日,王大伟在家里,就听到大虎咋咋呼呼地跑过来,叫着说牛家老大牛根金跑到小情人那里快活,没想到被吸毒好赌又窝囊的小情人丈夫,趁牛根金躺在床上睡着了,一菜刀砍掉头,又把自己老婆杀了,接着跳楼自杀了。
王大伟听了唏嘘不已,暗道大青虫众神之怒真狠。可惜最多对五个人使用,否则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大仇报了,不过自己面对的不是个人,而是一个庞大的势力组织。
等到晚上的时候,老村长黄百顺居然端着茶壶来串门,满面红光地说老大牛根金一死,那些仇家纷纷上门,没了牛根金,牛根宝完全没人害怕。就在刚才六点多左右,牛根宝被仇家堵住,戳瞎了眼睛,又挑断手筋脚筋,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成了个废物,不用想只能乞讨度日。
王大伟又感慨了一阵,心道真是惨呐。
等到第三日上午,王大伟又得到了牛根银死亡的消息。没想到牛根银去偷东西,半夜被人发现,跑到三层楼墙外面,想要跳到二楼,再接着从二楼逃走。
本以为跳得很稳的他,一股邪风一吹,一不留神,凌空飞跃,一屁股扎进一根钢管上。从菊花插入,从脖子后冒出,肠穿肚烂,死相极惨。
王大伟听到又一阵唏嘘不已,感叹大青虫众神之怒果然可怕,要是反噬到自己身上,想想就打冷颤,警惕自己以后要再得到这个道具,一定要谨慎使用。
到了第四日早上,王大伟听到瘫痪的牛根宝昨夜又被人扔到野外放血,被野狗分食,场景极其残忍。王大伟心里不是滋味,惊讶莫名地“卧槽“了一句,暗道天道报应不爽,只是闷惨了点。
这样的人命大案,整个桥东镇警局全部出动,成立了专案组。不过,到了上午十点钟就告破了,因为有人主动投案自首。罪魁祸首就是当初被戳瞎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