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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猴急想见她了吧?还假以商量重要的事…”郑燕不无讥疯地说道,眼角却似有隐隐的泪。
“我会骗你不成?”李业诩瞪了一眼郑燕,见郑燕眼中满是哀怨的神情,也缓了语气,“是与为夫前些日子遭到弹劾的事有关…你们可明白?”
“既然是如此重大的事,那你自己决定就是,妾身自不会把你请的人赶出去的,!”郑燕说得着起身,不理李业诩顾自走了。
看到郑燕不见人影了,一旁的颜如冰也眼角有泪冒出来,李业诩心疼地把颜如冰拉进怀里,抚着颜如冰那一头垂下的柔滑青丝安慰道:“冰儿,做什么呢,有何好哭的…”
“翼郎,妾身进府几年了,都未曾怀上身子,如今又有一位姐姐要进府来了,妾身是怕…”颜如冰抱着李业诩身子,继续抽泣着。
“小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为夫什么时候都会疼你的!待天气暖和了,我们再加把劲,努力工作,一定会让你怀上身子的,!”李业诩在颜如冰耳边轻声地说道。李业诩自己也怀疑,是不是这两年在外征战,骑在马上时间太久了,连生育功能都受到影响了,回来这么长时间了,府里的几个妻妾身子都没动静,按常理,自己如此这般辛勤工作,应该有些成绩出来了。看来自己也要调养一下身子,减少工作次数,改进工作质量和效率。
“若妾身不能生育,翼郎你会嫌弃冰儿吗?”颜如冰伏在李业诩怀里,幽幽地说道。
“你肯定能的,为夫相信,!”李业诩轻轻地拍了一下颜如冰那滚圆的臀部,“即使真的不能,我也会一样疼你的…”李业诩捧起颜如冰那姣美的脸,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你看看,比征儿他们都不懂事了,还老是哭鼻子了,羞不羞,!”李业诩伸手刮了一下颜如冰的鼻子,“好了,起来吧,!”说着拉颜如冰站了起来,还替颜如冰拍去身子粘着的草屑。
颜如冰任李业诩如此,只是用手悄悄地抹了一下眼角,嘴里却说道:“你如此,一会让下人看见,又让人笑话了…”
“就让他们笑话吧,我才不管,!”李业诩牵着颜如冰的手,往屋之方向走:“待过几日,花开得艳了,我们一道去沣河边看桃花去,为夫都好几年没去看桃花了…”
“翼郎又准备作诗了,!”已经恢复正常面色的颜如冰含情脉脉地看着李业诩道。
“唔,!”听颜如冰如此说,又看到那双含情的眼睛,李业诩有些尴尬,“为夫想看看冰儿作些什么诗…哈哈哈!”李业诩大笑着,借此掩饰自己的窘态。
自己如何会作诗,只是窃诗而已…
第四卷 军魂 第一百十六章 会有好戏看了
“报告头人,李大将军来访,!”鸿胪寺驿馆内,回纥人住处,一名使团成员快步跑进婆闰的房间,报告道。
“哦,快迎接!”正在与曼苏商量事儿的婆闰一下子站起了身,快步往屋外走,也不顾一旁神色脸上腾起红晕的曼苏。
曼苏见婆闰出了屋,也只得跟了出去,她对李业诩亲自到驿馆来看她很是意外,也很是惊喜,想着李业诩也一定知道了皇帝将赐婚的事,才会到驿馆来看她,也想着可以将这几天所查到的事儿告诉李业诩,原本沉重的心里也有些变得轻松了。
曼苏出屋时,李业诩已经在婆闰陪同下进了院子,李业诩身后还有几名忠实的亲卫。
曼苏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羞涩感,却也大胆地看着李业诩,倒把李业诩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一旁的婆闰眼神也有些古怪。
“大将军,快请坐,多谢大将军到驿馆来看望我们,!”婆闰吩咐手下接过李业诩亲卫手中的礼物,并将所有不相干的人都赶出了屋。
李业诩也只让李成一人站在身边,其他几名亲卫都在屋外守着。
“听皇上说,副都督和曼苏姑娘过几日就要回安北了,今日特来看望一下,!”李业诩入座后,即开门见山地说道。
“皇上是准备让我们归去了,如今其他各部落头人都已经往安北回,我们回纥使团是最后一个了,!”婆闰也是正襟危坐,眼睛稍看着前方地回道。
虽然已经知道皇帝将自己的妹妹赐婚于李业诩,但婆闰对李业诩这位令安北各部落闻风丧胆的唐军将领,还是打心底的忌惮,在李业诩面前非常的拘谨,何况皇帝赐婚的诏命还未下达,婆闰也不敢套近乎。
“待你们启程时,本将将奉皇命,送你们出长安界,!”李业诩看看婆闰,又看看站在稍远一些地方,没有说话的曼苏。
“不敢劳大将军来送,!”婆闰很是意外,其他使团归去时,除了鸿胪寺官员到驿馆处送行外,没有另外的官员来,他们回纥使团回去时,却有李业诩这个身居高位的特卫大将军来送行,回纥使团受到礼待程度,自非一般,这也让婆闰有些自傲感。
“此是皇命,本将也不敢不尊,!”李业诩淡淡地笑笑,皇帝赐婚的诏命没有下达,他也不将此点破,所说的一切都还是公事公办。
李业诩看向曼苏时,却见曼苏对他使着神色,李业诩也只是报一个轻松的笑容,表示明白曼苏的意思。
“那多谢大将军,也感谢皇帝陛下的恩典…”婆闰站起来施礼道。
李业诩拱手还了礼,回道:“皇上希望副都督回安北后,能勤勉做事,为我大唐边疆安定做出贡献,!”稍停了一下,加重语气继续说道:“安北初定,各都督府新立,难免会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事发生,还要副都督多加留意和防备,避免出现意外…右武卫军新设立,也将在回纥及其他部落中募兵,也请副都督配合…”
“大将军所嘱之事,在下一定牢记并遵行!”婆闰再次站起来,挺直抱拳应道。婆闰知道,李业诩所说的,也肯定是皇帝的意思,当日皇帝没有对他们直说,而是由李业诩来说这话,意思更非一般。李业诩率军平定漠北,逼迫铁勒诸部都来归降,即使只是李业诩号令之事,诸铁勒部都莫敢不从的,今日这番说辞,婆闰如何不知道其中的份量。
“好了,本将也不叨唠,告辞了,!”李业诩站起身,抱拳道。
“大将军慢走,!”婆闰赶紧还礼。
一旁的曼苏见李业诩不和她说什么,也不问什么,心内大急,忍不住出声唤道:“大将军…”
“哦,本将还有一事差点忘记了,!”李业诩似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拍拍脑袋说道,“本将夫人想请曼苏姑娘过府去叨絮几句,还请移驾一见…”李业诩说着对曼苏也稍作了礼,似笑非笑地看着曼苏。
“即如此,妹妹,你就跟着大将军一道去吧,!”李业诩如此说,婆闰如何会不明白意思。
“那哥哥,我跟大将军去了,!”曼苏脸上泛着喜悦的神色,“大将军请稍候,曼苏去一下就来,!”说着欢快地跟着跑出了屋。
见曼苏出发屋,李业诩又吩咐了婆闰要注意的事儿,特别是注意与乌纥所统那部的协调,婆闰只是应诺着答应。
“大将军,我好了!”一会曼苏跑进来,对李业诩说道。
李业诩看着,曼苏都过去精心打扮了一番,也换了身汉服,连头上的饰物也都换成汉人女子所用之物,以投以一个赞赏的笑容。
一行人出了驿馆,李业诩指着驿馆外一匹高大的青马说道:“曼苏,此马是我骑的那匹青骓配种所产的马,今赠于你,希望能伴着你安全回到安北,再来长安…”
青骓是一匹雄马,跟随李业诩也多年了,如今也已经过了盛年时候,李业诩在出征回来后,也换了一匹马,是青骓与其他几匹李世民赏赐的良种母马配种所生其中最健壮的一匹。青骓配种所生的马匹有近十匹了,除李成和李万也各换一匹外,其他的都还闲着,李业诩把一匹外形与青骓无多大区别的高大青马送给曼苏骑,当作一份礼物。
“多谢大将军赠马,!”曼苏感激地看了李业诩一眼。曼苏原本想骑自己的马去,见李业诩赠马,也舍了自己的那匹黄马,往这匹大青马走过去。心里很是感动,李业诩这是公然表示情意,如何不让少女的心飘荡起来?
只是这马性子还比较烈,虽然边上有一名饲养的家人牵着,但曼苏接近了,还是扬起蹄,想踢她,在那名家人数次威严的喝令下,才不情愿地让曼苏骑上。几名曼苏的随从也上了马,跟在大队人马后面,往李业诩府上而去。
郑燕等人知道李业诩去回纥驿馆中探访,曼苏也将随李业诩到府上来,因此带着其他几位姐妹都在前厅候着。
看到曼苏随着李业诩进来,郑燕对其他几位使了个眼色,堆着笑脸迎了上去,“不知妹妹今日到府中来,姐姐都未曾出来迎接…还请见谅!”
如此阵势把曼苏吓了一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在望了李业诩一眼后,也忙回了个大礼,又对颜如冰等几个也行了礼:“几位姐姐莫如此,折煞妹妹了…”说完后脸上已经满是红晕,明白李业诩的这些妻妾都已经知道皇帝将赐婚的事。
李业诩笑吟吟地看着一堆女人们在演戏。
郑燕还是皮笑肉不笑地拉着曼苏的手道:“妹妹不要这么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几个都是你的姐妹,莫如此见外,只是府上的一些事儿,你也要熟悉一下…”
“妹妹一直呆在漠北草原上,府里的礼节还真不清楚,有失礼地方,还请几位姐姐莫见怪,也请姐姐们多指教!”曼苏这些日子已经想了很多事儿,包括进李业诩府上该如何做,也努力改掉一些草原上原本不注重礼仪的地方,以免被人耻笑。
“那姐姐到时就不客气了,府中的规矩所有的人都是要遵守的,不然…”郑燕拉着曼苏的手,眼睛却看着其他地方。
“咳…”李业诩干咳了一下,提醒郑燕摆足架势,也该收场了。
郑燕横了李业诩一眼,也放开拉着曼苏的手,招呼颜如冰等人道:“好了,我们几个也去吧,不打扰你们说事了…”
曼苏也忙行了礼,看着郑燕等人离去,又有些委屈地看着李业诩。
“曼苏,夫人已经接纳你了,!”李业诩笑着道,这个爱吃醋的郑燕,还是违心地做了一个主母应该做的事,没有违李业诩的意,“随我来吧!”
李业诩说着往书房而去,曼苏也忙紧跟着李业诩后面走去。
“曼苏,听说你有重要事儿要与我说?!”进了书房,李业诩关上门即问道。
“是,大将军,曼苏这段时间使了一些手段,终于从列宗那里探到一些消息,列宗前些日子确实偷偷出去,和一名唤作长孙涣的人接触过!”在李业诩房内,没有其他人了,曼苏才终于恢复正常,想到了要说的正事。
“他们具体说些什么事儿?!”
“据列宗交待,他从另外人那里知道,朝中有大臣弹劾大将军与我回纥有勾结,恰巧长孙府上也想借机将你打倒…因此他们就联系上了,长孙府上的人希望列宗提供人证物证,交给他们…”
“果真如此,!”李业诩恨恨地说道,想不到长孙无忌果然这么无耻,想以这样莫须有的罪名,陷害自己,想着自己与长孙无忌并无太大的利害冲突,最多是将长孙涣抓起来揍了一顿而已,用得着如此吗?
“大将军,曼苏一直为你担心呢!”曼苏脸上满是关切的神情。
“没事,皇上已经将一切查明了,如今都已经还我清白了,!”李业诩摇着头说道,略想了一下,看着曼苏问道:“那他们后来为什么停止了活动?”
“据列宗说,是长孙府上叫他不要再弄这些东西了,说是已经没用了…”
李业诩心中一跳,又想到一个问题,“列宗此人如今可还在驿馆内?”
曼苏见李业诩问的如此终凝重,神色也是很紧张地说道:“自被我严问后,也一直派人将他看管起来,不许他出驿馆一步…”
“我会使几人到驿馆中保护你们,千万不要让列宗出现意外!”
“曼苏明白!”
听曼苏如此说,李业诩松了一口气,长孙无忌如此,他一定要还击了,接下来很可能有好戏看了…
第四卷 军魂 第一百十七章 故人有约
“大将军,您不会出什么事儿吧?”见李业诩紧皱着眉头,曼苏不无担心地说道,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李业诩如此神情严肃的样子,不免心里有些揪着,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你不要担心,我怎么会有事?”李业诩看着曼苏露出一个亲切平和的笑容。
这笑容很灿烂,使得李业诩英俊的脸显得很加的俊美,有些慑人心魄,让曼苏看了呆在那里,只觉得头有些眩晕,心儿怦怦乱跳。这是她所感觉到李业诩最真诚亲切的笑容,是不同于以往各种场合见到的笑容,这种笑容只有亲密的人儿间才会流露出来的。
虽然曼苏知道皇帝将赐婚,自己能嫁入李业诩府上,而且与李业诩也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但这些还是让曼苏没有安全感,总感觉一切没有能力把握。关键还是曼苏觉得自己是个异族的女子,而且还是个被迫归降的部落头人的女儿,身份上不能与李业诩相配,而且自认识李业诩以来,这名唐军的主帅对她而言,都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难以亲近那种感觉,甚至当日在灵州与李业诩有了夫妻之实,李业诩也有了承诺后,曼苏都患得患失。
还有今日,两人都知道皇帝即将赐婚,但李业诩和曼苏说的,都还是一些事关重大的事,没有任何亲密的话语和举动,让曼苏有些怅然。
现在看到李业诩对她露出这般温柔的笑容,还对她说不要担心,让曼苏徒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眼前的李业诩,已经脱去了作为一名大唐将军的威严,让曼苏感到亲切。而这份亲切又让曼苏生出另一般情节来,两人身处一室中,距离如此的近,让她莫名地紧张起来,心里也有些期望。
感情的东西就是这么奇妙,一些人可以在一眼之间爱上一个人,也可以因为一个表情或者一个笑容,改变对一个人的看法,让感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曼苏此时就有类似的感觉,因为李业诩的这个笑容,将以前的所有东西都升华了,她已经彻底沉沦进去,那份爱恋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述。
“大将军,可是…曼苏还是放心不下,想…一直陪在将军边上,不想回到安北了…”曼苏清澈的眼睛看着李业诩,在李业诩眼神的注视下,又不自觉地低下头去。
“那可是你自己提议要回去的,皇上都允了,谁能改变?况且我又不会逃走,你不必如此心急…”李业诩脸带微笑,有些打趣地说道。
听李业诩这样说,曼苏出奇的没有脸红,而是大胆地看着李业诩,“大将军在取笑曼苏…曼苏已经是将军的人了…你还…”
“既然曼苏是大将军的人了,那你还称我大将军吗?该换个称呼了…”李业诩脸上有戏谑的笑容。
“那我叫你什么?”曼苏有些傻眼,她还真不知道如何称呼自己未来的丈夫。
“哦!啊…”李业诩有些被噎着,这曼苏还真的率真可爱,这话也问得出口,“算了,随便你怎么叫…”李业诩眼光从曼苏肩膀后面看过去,隐隐地感觉到窗外好像有偷听的人,心里在发笑,也只得对曼苏说道,“好了,我们出去吧,一会我使人送你回驿馆,待你们启程时,我会来送行的…”
这书房是李业诩改造过的,在里面说话,外面根本听不到,想必是什么人儿放心不下,或者好奇,想来偷听,但如何听得到!?
李业诩说着,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去打开房门,曼苏有些失望地跟着走了出去,她原本期望着李业诩给她一点亲密的表示,来一个拥抱什么的,但是没有。
“祖父,您说这事如何处置好?”李业诩在使人送曼苏回驿馆后,即往李靖府上去问对策,这事牵系太大了,李业诩必须得要得到李靖的主意后,才敢行事。
“只以一个回纥人的供词,基本没有大的用处,!”李靖听了淡淡地说道,“你若想以此回纥人作为突破口,扳倒长孙无忌,那是白日做梦…老夫警告你,不得轻举妄动!”
对李业诩所说的这些事,李靖并没太多的意外,李业诩在这些年中立下如此多的战功,令天下震惊,群臣叹服,也因此得到皇帝李世民的宠信,并居以高位,在朝中影响力日增,甚至连太子都与李业诩表示亲近,这些都会让长孙无忌感到威胁,产生嫉恨。
李靖也知道,即使如此,若是与长孙无忌正面冲突,无论他们祖孙俩在作战中立下再多的战功,皇帝都是会下意识地支持长孙无忌的,毕竟长孙无忌是跟随李世民打天下的,立下的功劳数不胜数,而且还亲自策划并参与了玄武门兵变,李世民即使只是为了安抚那些秦府旧臣们,也会偏向长孙无忌的,更别说长孙无忌是外戚,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若真的与长孙无忌起正面冲突,那结局会如何,李靖不敢想。
但眼看自己的宝贝孙儿数次遭到长孙无忌这样的陷害,却又心不甘。
“可是,祖父,我们就任长孙无忌如此吗?”李业诩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即使那名回纥人承认是与长孙涣密谋什么,长孙无忌不承认,长孙涣不承认,你又能奈何得了他们?除非…”李靖说着停下了话语。
“祖父,孙儿明白了…”李业诩已经想到了一点,恍然大悟。
“即使你想那样做,也不能亲自出手,要交予其他人之手,明白吗?”李靖瞪着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不能留下任何能授人以柄的证据…”
“孙儿明白,!”李业诩很是兴奋地站了起来,李靖已经明白他所打算做的事,而且没反对,那看起来李靖也已经对长孙无忌所做的有些忍无可忍了。
“这事你要做的缜密,万一不行,马上收手,!”李靖再次严厉地说道。
“是!祖父!”
“好了,不说这事了,老夫相信你有手段,你小子,唉…”李靖长叹了一口气。为这孙儿所操心的事,甚至比他自己在朝堂上时候还要多,一些事儿让李靖放心不下,一些却让他有些得意,“你房中那么多女人了,什么时候会满足?如今还弄个回纥女子来…”
“祖父,这可是皇后赐婚的…”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皇上这是为你做掩饰,他只是觉得你还有大用处,舍不得毁了你…”李靖与年龄有些不相称,精光四射的眼神看着李业诩。
“孙儿也知道,皇上这是想以孙儿与回纥的联姻,巩固对安北的统治,同时也替孙儿挽回名声!”李业诩有些惭愧,同时也感到温暖,李靖对他的这份爱,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你知道就好,下次做事多用用脑子!”李靖指着自己的脑袋说着,脸上也有些倦意出现。
“祖父,您累了吧?”李业诩小心地问道。
“唔,你还有事?”李靖喝了口茶,问道。
“皇上当日与孙儿说,想请你去任这个军事学院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