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默守醉初(女尊)-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临从呆滞到茫然、震惊、无措、不解,层次分明地转换表情,明显取悦了宋墨,她勾着嘴角看着初临蹙眉抿嘴,再次用手去戳他的眉心。
一下一下又一下,渐渐与心跳同步,初临猛地抓住她的手,急急追问,“恩主,您方才说什么?”
急切,殷盼,紧张,渴求……,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宋墨突地不忍再逗他,改另一只手轻揉他的发顶。
“宋某两年前便与人和离,至今未踏家一步,没有什么正夫,你且安心随我,只不过我飘流惯了,”宋墨说到这歉意深深,直直望入初临眼底,“日后你免不了受苦受累。”
初临“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倒在她怀里说不怕,宋墨无奈地看着他的发顶半响,犹豫着轻拍他的背,动作渐变熟稔。真是个傻人,就是怕也没用啊,自你稀里糊涂着了那巫医的道,心甘情愿换命,你以为还能再离我身么?
有些话一旦开了口,余后便好说很多。比如说为何刘攻不知她同那人和离。
“她此刻应知晓了。”宋墨看一眼羞红脸正帮她拭去衣上水渍的初临,轻摇头。回屋换一身便是,用不着现下忙活。
“我原以为他会自个同刘君妇说,没想他直到今日还一声不吭。”且未从墨王府搬出去,容樱啊容樱,你又想做什么?
正想着,就听到初临期期艾艾唤她,“恩主……”
“嗯?”
“那,您那位正夫……”看到宋墨微挑眉,初临忙改口,“我是说您之前那位夫郎,他,可是叫容樱?”
宋墨很干脆地点头,反问初临,“你怎知他闺名?”
见她承认,初临也不说清自己心里头是怎么一番感受,手帕早被宋墨抽走,只好改绞着自己的手指,小小声道:“我在那里幻境里头见您这般叫他。”
宋墨脸色瞬间阴沉,那个巫道,竟一而再再而三窥探她的过往!真以为有圣上护着她便不敢动手?
在厢房自修的弥修不知是否感应到她的怒火,初临却结结实实被她的阴鸷吓到,微微颤抖地扯着她的袖子。宋墨本想问他弥修还让他看到什么,见他如此,压下滔天恨意,转移话题安抚他。
“有些旧事我记不大清,无法同你说,能同你肯定的是,你没有对不起谁,容樱与我缘分早尽,当初也是他苦求和离。”
苦求和离?初临满脸的难以置信,惊讶道:“为何?”这事于他而言,分外难解,他家恩主那么好的一个人,竟有人……
他的小心思写在脸上,宋墨看得摇头,“我没你想得那般好,年轻气盛时荒唐事做得不少,”沉吟半晌道,“我隐约记得他原是别人的侍夫,被我强掳了去。”
于是,就在初临的脸上看到如“晴天霹雳”般的神色,宋墨有种想要畅怀大笑的冲动,“他记挂的却也不是他的妻主,心头之人应算是被我间接害死的,所以他的心从不在我身,你无须愧疚。”
你不曾偷不曾抢不曾骗不曾夺,所认为的幸福,皆是我宋墨甘愿给之,任谁都没法挑你错处。
初临恍惚得厉害,为什么恩主说起她同他夫郎的事时,将自己说得有若强盗?被脑海所绘的“独眼大盗掠夫图”激得打冷颤,恩主同这相距还是远了些。
“恩主,您,爱那位公子么?”
问这话时,他自己不明的情愫却让宋墨瞧个一清二楚,不免心底有些发软,放柔声音道:“想是爱过的,可,再与今后无关。”实则,在她将那张文书亲手交到容樱手上,便注定今生不再与他有所牵扯。
“那恩主,您……”至一半却不敢再问。其实这样已经很好了,恩主即使不爱他,想必也是喜欢的,即如此,又何须问呢,这般想着,初临拐口,“恩主,您说的记不清旧事是怎么回事?”
“记不清又怎么说清是怎么回事。”
哎?初临眨巴着眼看着闭目养神的宋墨。刚不还好好的么,恩主怎又生气了?莫不是气他不该问这种事么?
初临忙讨好她,从捶脚捏肩到嘘寒问暖,宋墨无奈叹气,“也是糊涂了,我同傻人置什么气。”他要能憋着永远不问,她宋墨算服了他。
瞥了一眼初临,宋墨道:“说开了,便是应了当我夫郎,无须同那些人称兄道弟,有时将姿态放低,反倒赢不来旁人的看重。”她再次叹气,为了小歌,以为总免不了要回墨王府,他这好捏揉的性子要端起王夫的架势她还真是不敢想像。又放不下将他交给宫里的教习爹爹,也只能由她自个慢慢教了。
初临抱着发疼的脑袋发呆,或许,不是他太过愚笨,是他家恩主老不好好说事,一件事没讲完便跳过一件,又趁他不觉回头说上一件事……
真是,太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入V之后我就变得很寂寞,嗷,大家别潜水了,都出来冒个泡吧~~~~~~~~~




☆、51外出赏景1

宋墨任由初临为她净手;平静掷雷,“明日我也随行。”
刘攻同章歌白急忙劝阻;道她尚需静养,不宜出去;宋墨冷冷说道:“再不出去外头该反天了。”噎得她们无语。
章歌讪笑;道她忧心过头了,被宋墨赠以冷眼,初临怕宋墨弄得她二人面子上下不来,忙打岔解围。
“恩主;想来明日也应是晴天,陪初临游园可好?”
章歌白见此,心道他仗义;隐晦地将他百般夸奖,刘攻也连连点头,不停附和,倒让初临浑身不自在,求救地朝宋墨看去。
宋墨睨了他一眼,对刘攻二人说道:“出去。”刘攻二人齐松口气,不仗义地留下初临在房里伺候。唔,饭后溜宋墨。
初临挨到宋墨身旁,问:“恩主,今晚汤水可合胃口?”
“多事!”
知她定会因方才替刘攻二人帮腔训斥他,初临笑吟吟,不受意料之中的事所影响。下午宋墨与他的那通交心,令他彻底卸下不安与愧疚,脸上的笑意至今不曾消退。
宋墨又是一声冷哼,见他嘴角带笑,眼睛骨碌碌转着,有些头疼地揉揉额际。就这会功夫,又不知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恩主,您那样待刘君妇,合适么?”在她面前很少憋得住话的初临,终是问了出口。
宋墨疑惑道:“太纵容了?”接着拧眉沉思。
初临脚下一滑,差点带累宋墨一并跌倒。以前还好,自从刘君妇来了之后,他总觉得恩主待她跟世女像是长辈看管晚辈一样,每每看恩主一副长辈模样训斥晚归的君妇她们,就有点忍不住想笑。今晚还动了随行监视的念头,恩主实在是……
宋墨不单动了随行的念头,也付之行动了,章歌白推门而入,见宋墨端坐在刘攻身旁,随即露出见鬼的模样,哀哀切切问初临,“昨晚不是劝下了么?”
初临低头绞着手指,“上人说恩主无大碍,可以外出。”他真的是爱莫能助。谁想那么厌恶弥修的恩主居然为了能出楼,请了人来为她佐证,堵刘攻等人的嘴呢。
于是一行人七扭八歪出风雅楼,刘攻走在最前头,多少带着些不情不愿的味道,迎风粘在她身侧,宋墨同初临、小青紧接其后,章歌白搂着原本该陪着弥修的凭栏,一路纵歌不断,青语默默陪着弥修垫后。
宋墨自是不愿弥修跟着她们,可章歌白挑明说了,你宋墨嫌人家碍眼,我们也嫌弃你呢,要不咱各退一步?弥修乐得大笑,附和说这世上万没有卸磨杀驴的事。初临看了看,觉得宋墨脸色只是一般黑,当即放下心。
“放歌虽纵马。”章歌白指着门口几匹高头大马如是说道。
宋墨询问初临,“可曾骑马?”
初临微白着脸道:“不曾。”后相劝,道她身子不大好,还是坐轿来得稳妥,要不行路也成。
“此处距郊外,小初子可知有多远?”
一句话便让初临羞愧得低下头,宋墨看着在马背上搂着凭栏调笑的章歌白,比了个手势,瞬时两道黑影跪落在她前面,不理那些惊怔的男眷,她径自下达命令,“皮猴由你带着。”又指着另一个道:“洛公子与你同骑一马。”
“思特得令!”那黑影行完礼,抬首朝青语那咧嘴一笑,黝黑的肤色衬得那口牙白森骇人。
刘攻似是诧异地微挑眉,随即收回落在章歌白身上的视线,后以食摩擦着自己的玉扳指,连同眼里的锐利也一同抹去。
而宋墨,则是一副没见着章歌白微僵的神情,翻身上马,将踩在思特背上的初临拉了上去,坐稳后,初临忙扭头,饱含歉意地朝思特致谢。若非宋墨沉着脸硬让他踩上去,若非他不好落宋墨的颜面,哪敢用这种上马方式。在里头倒也罢,刘、章二人都是熟悉的,偶尔闹闹没什么,可现下在外头,当着迎风等人,却是半点都不能损宋墨的颜面,叫人笑话她连个男人都镇不住。
思特挠头呵呵笑,后背的脚印也不拍去,“公子不用往心里去,一点都不疼。”与弥修苍桑暗哑不同,这笑声坦荡暖人,初临稍解不安,心里却打定主意,下回若要再行此法,定要将宋墨拉到暗处劝劝。
他脸上神色变幻,偏还不知被人瞧了去,兀自思量着,宋墨瞟了他一眼,驱马前行,将其他几位丢在后头。被嘱咐带小青的却是宋温,此刻正紧随在宋墨后头。
思特自马抬蹄踏尘时便往青语那走去,原本憨憨的笑脸渐变阴森,见她如此,青语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倒是章歌白桃花眼没了笑意,手中的缰绳捏得骨节发白,就在思特伸手去抓青语时,她终惹不住将凭栏推下去,自己飞身将青语捞上马。
动作一气呵出。
扑了个空的思特看了看跌坐在地惊魂未定,却无外伤的凭栏,吊着眼道:“世女当真是深藏不露啊,有空陪姐几个过两招?”以她同章歌白的身份来说,她此般作态,此等说辞实属狂妄至极,怎么都逃不了欺尊辱上的罪名。
章歌白笑得风流,“好说。”扣在青语腰上的手却是青筋暴突。思特朝刘攻行完礼一个飞纵隐去身形,章歌白同刘攻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后者朝她微笑颔首,眼底的慈爱一分不减,章歌白嘴角扯出个讽刺的弧度,一夹马腹纵奔而逝。
莫负皇恩,哈!
刘攻笑得眼眯成一条线,招手让凭栏、迎风回花楼,与落后她半个马头的弥修闲话,“也不知小歌这孩子今日怎的这般沉不住气。”
弥修哑笑,“惊雷卫最恨洛家人,其中又尤以二勇士为甚。”若是换了知分寸,懂隐忍的宋温,洛家那位公子怕是不会有半分不妥,可偏偏墨王点的是做事从不计后果的思特,也莫怪章世女会着慌了。方才那一爪下去,若无章世女拦着,洛家公子的肩骨怕是会被抓个粉碎喽。
刘攻摇头不满,说:“这几个也是不懂怜香惜玉的,太胡来了。”
弥修笑而不答。最想那位公子从世上消失的,怕除了章世女的生父,也就眼前这位了。
绕着思特几个说上一会,刘攻唏嘘感叹,“我还真道小墨不放心,非得随我赏景,不想她是另有安排啊,”又低问,“她行这突然一招,把我们都给镇住了,也不知小歌会不会怨她。”
弥修只作听不见,在马背上坐得摇摇晃晃,引路上行人无数目光,刘攻也不再深谈什么。
这是极为有趣的,身边这位,想知章世女在谋划什么,章世女拼命掩藏的事,却偏偏在今日被最交心的墨王挑了个破口,墨王啊,你可是想着于其让这位忌惮起杀心,不若让章世女将底子掀起来让她看清?可没到最后,又怎知究竟是谁算计得最高明呢。
这皇家啊,真真是有趣的地,这里头的弯弯绕绕,便足以让人琢磨一辈子,莫怪道有些人打破头也要挤到他们身边来……
作者有话要说:试下定时发布,话说拖面还没用过这个功能呢,看能成功不~~~~~~~~~
PS:下一章定时发布晚上十点半,大家的留言我下班回来就回复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52外出赏景2

初临从未骑过马;更别说与女子共乘一骑,偏宋墨几个今日高调得很;不单身上的锦衣,连□选的都是一等一的俊马;招得行人挪不开视线;初临被他们瞧得臊红了脸,一路低首,看那样子,若是可以;他定是想将头整个埋入胸腔不见人了。
等世女与刘君妇追了上来,三位美仪凤姿的女子凑一块怕是更招摇了。正这般想着,后头就传来怒马急啼声和小青娇脆的招呼声;初临闻声寻视,来人正是章歌白。
只是,为何世女搂着的是青语呢?虽弄不明白,初临还是为青语高兴,连章歌白的异样皆未瞧出。
宋墨似没看到与她齐头并马的章歌白,对初临低语,“当主子的若没个主子样,会让下面的人无所适从,长年日久,易让他们心生骄纵,起轻视之心。”
哎?
初临的注意力瞬间被拉过,微往后仰视宋墨,眨巴着眼睛想她话里的深意。思来想去,恩主说的该是方才他踩着那名暗卫上马的事。
初临想通了她话里头的意思,不觉有些赧然,他还不习惯将自己摆在“主子”的位置上。这些没能逃过宋墨的眼,只见她轻摇头便丢开去了,让初临自个琢磨,偏头对章歌白道:“来了?”
语气与往常无异,一副刚看到她的模样。章歌白改了肃然,摇扇轻笑,弯了桃花眼,“纵得底下人不分尊卑的,怕是你自个吧。”
宋墨微勾嘴角,“那几个不同。”
她们俩自顾自打着哑谜,而初临一直在深思,小青不停指使宋温给他买零嘴,刘攻同弥修不知为何迟迟未赶上来,一路倒也相安无事。
而掩在底下的暗涌至城郊绿坡上终迸发出来。
起因是青语对宋温说了句“疯狗”。
思特同宋温分上下两路攻向章歌白的命门,以一对二,章歌白颇为狼狈,偏生她的暗卫都被宋温昨夜使了手段制住,现今无法助她,章歌白机警地挡住思特出其不意朝青语挥出的铁拳,喘息着暴喝,“宋墨,你暗算我!”
宋墨早在青语讥讽前便领初临走到深花丛中,倒是小青,站在不远处观望。
章歌白渐渐力不从心,思特出招讲究一个狠,宋温则是毒,好几次都险让她们得手,章歌白最后只得硬用身体挡下本应落在青语身上的拳脚。
章歌白急怒攻心,怕自己招架不住让她们伤了青语,“打男人算什么女人,有本事冲我来!”
“嘿,要不是看他是男人,你真觉得他能在姐几个眼皮底下活到现在?”
“原来,是你们捅了出去!”章歌白似是明白了什么,也发了狠,出招不再留情,手一抖,原先的纸扇不知怎的变成了铁扇,打开竟有蒲团那么大,刷的一声,宋温的剑被她折断,可章歌白也讨不了好,宋温手腕一转,手中的断剑在她右臂划了老长的一道口子。
青语失声尖叫,泪珠随章歌白的血不停滴落,不再出口惹恼宋温她们。同一时,小青急步朝宋墨那跑去。
宋温同思特收了攻势,对章歌白冷笑,“世女做了这许多,不正是想让我们将洛家余孽尚在人世一事,告予圣上知么?”
章歌白将青语拉回身后护住,盯着她二人道:“嘴长在你们身上,随你们怎么编排。”
“这句话世女还是留着给自个吧!”宋温嗤笑,后扔掉断剑对章歌白道:“世女还是让这个男人给你收拾收拾,主子们就快过来了,要是吓到我家正夫大人,姐几个可不是吃素的。”
作者有话要说:挠头傻笑,回家改了一下,觉得血腥的东西还是写少一些的好,于是后面一千字删掉,那啥,这章变瘦了,大家别嫌弃啊,明天我一定更一章肥一点的,争取让小歌和青语的事快点说完,不要占太多篇幅。
于是延后十几分钟更新了……
==改了几个错字……




☆、53外出赏景3

若干年后;某少年非要宋墨说出究竟爱初临哪儿,被缠得无法脱身的她红了耳尖;低声说出三点:性柔,手巧;口鼻厉害。
何为口鼻厉害?
某道宋墨喜欢的菜式;给初临闻一闻,尝一尝,任它做工再繁复佐料再杂多,他也能将那味儿做个十足十。又如此刻;还未走近便闻得被花香掩盖住的血腥味。
“青语,哪伤到了?”初临奔过去拉着青语上下打量。这倒不能怪他误会,青语眼圈和鼻尖泛红;任谁都看出定是哭了一通,而在初临的印象里从未见过青语掉泪,现下如此,他只往青语受伤上想,全然无视一旁脸色发白的某世女。
脑子害了鼻子。
章歌白正欲提醒他,就听到宋墨吩咐初临带青语去溪源梳洗,小青蹦跳着随行。
章歌白性喜笑,桃花眼一弯风流无限,却很少像此刻这般不顾形态捧腹大笑,笑得宋墨双眼刺疼,一如三年前。
她静静瞧着,待章歌白笑得声嘶方道:“你还不如深闺公子看得通透。”
章歌白揩去眼角的泪花,随意拱手,“望墨王指教。”
“确实该教教你。”宋墨学她支起一条腿坐在地上,“免得老做糊涂事。”
长草随风朝前漾,凝望这荡至天际的碧波,恍然间,竟觉自个步入旧时景,彼时,身旁的人意气风发正得志,而今,只见失意落魄人。
一时间啼笑皆非,也就几年光景,人生境遇残酷如斯。
抛掉原本囤于腹中的话语,宋墨闭眼仰头,“我差点认不出他。”
章歌白似愣了一下,没好气地撇嘴,“那会你眼底除了那个谁,哪正眼瞧过别家公子?别说语儿跟你总共就见过两面。”
“两面么?你到是记得清楚。”
章歌白并未立即答这话,拨了草根咬在嘴角,一翘一翘的。风呼呼,草唰唰,各色残瓣颜未褪,如斑斓的蝶群舞在半空中。
“第一次,是语儿在万寿节玉春殿上献舞。”
那年他勉强算得上少年,脸上稚气未退,但那一舞却惊艳全场,让太姑姑赞誉有加,曾被她笑言挂了个才子名头。
“第二次,你大婚喜宴上。”
那回,少年初长成,在他人的婚宴上说好了将来嫁给她,还说,正学着绣嫁衣。
“墨,你说,我能甘心么?”章歌白似是自问地轻喃,“就晚了一步而已,就晚了一步,你说我能甘心么?”
“我们都说好的,他就嫁我,我只娶他。头年生个小小歌,次生再生个小语,院子里要种满梅花,夜晚就在院子里摆桌,吃他做的脆梅糕,喝他酿的荔枝蜜,他弹琴,我舞扇,要舞得梅花片片落在桌上,做不到就罚我将梅花黏成舞衣。”
“我又不做世女,也不想当那劳什子世袭的郡王,造反的事压根就没他份,你说,我怎么就不能娶他呢?”
“你可知我们去蜀山习武前,太姑姑曾应了我什么?”章歌白扭头一问,紧盯着宋墨的眼,“太姑姑说我婚事由我做主,她刘攻也在场的,她也听得太姑姑金口玉言的。”
“小歌,慎言!”
章歌白不理宋墨的轻斥,加快语速道:“她刘攻知道的,她知道的,她明明知道的,太姑姑说我娶谁都行的,她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要逼我娶那劳什子皇子?那个皇子刁蛮任性,仇敌那么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