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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知。”龙沉寻禹说。
“欺君之罪,要满门抄斩。”
“臣明白。但是这件事至关重要,还请皇上明察。”
圣零鹭泽又问,“鸿煊知道此事?”
“太子之所以要赶来,恐怕便是想对皇上提起此事。”龙沉寻禹说。
圣零鹭泽这才想起来,刚刚跟鸿煊说话的时候,鸿煊不仅胆怯,而且连说话都在吞吞吐吐,含沙射影关于炎昭的复活!
“来啊,带朕去见鸿煊。”圣零鹭泽扬声果断命令道。
就在走进轿子之前,子蝉穆青也匆匆赶来,“皇上,不好了!”
“何事?”
“小希……千夜希……不见了。”
***
客栈里。
炎昭正**着上半身,坐在床上。鸿煊看到了他背上的纹身,脸上露出舒心的微笑。
“太好了,纹身还在。”鸿煊由衷的开心。
炎昭转身,“鸿煊,有什么高兴?就是因为这纹身,我背负了多少苦难。”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鸿煊微笑。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调?”炎昭伸指勾起了鸿煊的下巴。
鸿煊说,“书中。哥,世人都说,七杀之神与凡人不同,有不死之身。”
“也许吧。我又复活了。”
“只可惜,你的脸……”
“鸿煊,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炎昭伸手去揽鸿煊的纤腰,“这琴好听,这曲好听,而这人……更美妙。鸿煊,你是不是爱上了我?”
鸿煊点了点头。
“真好,我也爱上了你。”炎昭语气中带着微笑。
“哥,我爱你,是因为你是我哥。”鸿煊蹙眉,“你是七杀之神。你才是太子。”
烧焦的皮肤下的那张脸绷了起来。
鸿煊跪了下来,跪在了炎昭脚边。
“鸿煊,你要干嘛?”
“哥,如今鹭泽深知我不喜欢这太子之位,让我亲自挑选心目中的太子是谁。现在我心目中的太子,已经出现。鸿煊岂有不让之礼?”
第235章肌肤之亲
圣零鹭泽踢门进入时,正看到鸿煊伏在炎昭脚边,陡然变了脸色,扬手发出一把金刃,直勾勾地击向坐在床边的炎昭。
炎昭眼疾手快,躲闪开来。金刃的锋芒擦着耳畔呼啸而过。“父皇。”炎昭心里小声狂呼大事不好。
“鸿煊,你这是在做什么?”圣零鹭泽没有听到炎昭的呼喊,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鸿煊身上。
鸿煊起身,“鹭泽,你还认识这图腾吗?”说罢,示意炎昭转身背对圣零鹭泽,让圣零鹭泽看清他背后的深紫色纹身。
栩栩如生的狂舞紫龙,衔着一蔟茂盛的紫薇花……圣零鹭泽看后问道,“他是何人?”
“太子。”鸿煊轻轻说。
“鸿煊,不许胡言乱语。”圣零鹭泽声音舒缓了一些,他不想再与鸿煊发生争执!
站在圣零鹭泽身后的龙沉寻禹厉声命令道,“来啊,把这个人给拖下去,严加拷打。”他不信,就是问不出来坐在床上这个面目丑恶狰狞被之人的来历。
鸿煊没有阻拦。
鸿煊见鸿煊没有动静,他也并没有反抗。越是反抗,手头的胜算就越小!不如被拖下去,来日方长!
两名侍卫走上前来,将炎昭绑下。
圣零鹭泽挥退了周围的闲杂人等,包括站在身后的龙沉寻禹和子蝉穆青。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二人。圣零鹭泽走到七弦琴前坐下,看到了一根被拨断的琴弦。
“鹭泽,你都知道了吧。”鸿煊再次咚的一声,跪在了木质地板上,颔首。
“朕知道了什么?”圣零鹭泽起身问道,声音悠然轻松。
“炎、炎昭复活。”鸿煊脸色苍白,当他看到站在圣零鹭泽身后的龙沉寻禹时,就知道了一切。龙沉寻禹定然会向圣零鹭泽汇报闹闹所说的一切,以及他的怀疑。
圣零鹭泽伸手抚琴,“琴弦虽断,尚可续。”声音非常非常温柔。
“鹭泽,这是何意?”
“鸿煊,你这么聪明,难道不会猜测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吗?”圣零鹭泽不回答反而问道。
“鹭泽。”鸿煊叹了口气,“这种大事,我岂敢随意猜测。”
圣零鹭泽扬眉,“先前国家政事,朕都会经常同你商量。如今,怎么胆怯起来?”
鸿煊咬牙,语气有些激动,“是啊,凭什么我要告诉你我的想法?凭什么事事都要给你出主意?你是七杀之神!这是你的领土!而我,只是区区一届平民!凭什么我就要为了你,而费尽心思,苦心孤诣?!我胆怯?我根本没有胆怯!我只是……”
“只是什么?”
鸿煊垂下了眼睛,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很平静,“我、我可以站起来吗?”
“可以。”
得到圣零鹭泽的准许后,鸿煊站起了身子。当着圣零鹭泽的面,伸手解开了厚厚的棉衣。正直严冬,炎昭翻窗而入的那扇窗户还大大地敞开着,鸿煊站在地上脱|衣|服是何意思?!
圣零鹭泽起身去关了窗户,“鸿煊,你这是……”
鸿煊脱掉了外面的棉衣,接着脱内里的锦衣,一层又一层,直到只剩下最后薄薄的一层亵衣时,才停住了动作。
***
“鸿煊,你不要考验朕的忍耐力。”若不是知道门外有百官恭候,他圣零鹭泽早就将鸿煊抱到床|上,狠狠压在身下。但是现在确实不和时机,“把衣服穿上。别冻着。”
“鹭泽,你看。”鸿煊最后脱下亵衣,让他看自己的胸膛。
一颗小小的紫星赫然于上。
圣零鹭泽终于变了脸色。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到鸿煊面前,将他抱在怀中。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鸿煊将脸放在圣零鹭泽的肩上,唇凑到了圣零鹭泽耳边,低声喃喃,“我鸿煊,命不久矣。”
“朕已答应你,不杀胸口长有紫星之人。”圣零鹭泽道。
鸿煊微笑,小声道,“鹭泽,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很久。为什么我的胸口会有紫星?难道紫星的出现,不都是尊重皇上你的意志才出现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圣零鹭泽还没来得及开口,鸿煊又说道,“是不是我犯的罪,已经十恶不赦?我身为凡人,却屡次挑拨你和炎昭父子二人之间的感情。勾|引父皇,犯了道德伦理之罪;杀害兄长,不念手足之情?!”
“鸿煊,别说了。”圣零鹭泽拦腰将鸿煊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将他扔在了又大又软的床|上。打开了鸿煊的双腿,强势地压了上去。
“我要说!你听我说完!”
圣零鹭泽低头吻上了鸿煊的脸,细碎的啃噬吻吮,一路而下,沿着脖颈、喉结、锁骨,继而到了胸膛。深深地嗅着鸿煊身体散发出的年轻人特有的清新味道,热舌舔上了鸿煊的两颗红蕊。直到将两颗红蕊咬的红肿不堪后,才离开。
‘唔——’
鸿煊发出了一声呻|吟,每日每夜的肌肤之|亲,鸿煊越来越放得开。而圣零鹭泽也越来越肆无忌惮。鸿煊本能地用双腿勾上了圣零鹭泽结实的腰身。身体也随着圣零鹭泽的挑|逗唇舌,而微微伴随着快|感而颤栗!
圣零鹭泽的唇舌开始舔着那颗紫星。
紫星长出来并没有很久,所以鸿煊还很不适应。当圣零鹭泽用唇舌舔舐着紫星的时候,鸿煊会有点害羞。
“这里很敏感?”圣零鹭泽狠狠地吸了印在鸿煊胸膛上的紫星,好一阵子才松口,他噙着坏坏的笑问鸿煊,雕刻出来的五官带着比鬼魅还要诱|人的魅力。
鸿煊红着脸,倒是非常听话地住了嘴。
“果然很敏感。”圣零鹭泽笑得愈发灿烂,“原来这颗紫星,竟然成了宝贝的敏感点。”
“别再说了。”鸿煊低声嗔道。
心跳越来越快,整个房间都随之……湿热了起来。
……(河蟹万岁)……
***
欢爱之后,鸿煊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喘息着,拼命平息着刚刚的剧烈运动。
“鹭泽,你刚刚命人绑下去的那个面目丑恶的男人,就是炎昭。”鸿煊说。
圣零鹭泽面色如常,修|长笔直的手指还在轻轻为鸿煊揉腰,“是么?”
“立他为储。”鸿煊口中轻轻吐出了四个字。
圣零鹭泽没有当即同意,反而灵活地转移了话题,“你当日杀了他,但是他又复活。说明,他的确有七杀之神的能力。”
“嗯。鹭泽,这一点,你真的不能否认。”
“至于要怎么做,朕需要时间考虑。”圣零鹭泽轻轻道,将鼻凑到了鸿煊的颈间,嗅着鸿煊淡淡的体香。
鸿煊感到有些痒,忙缩了缩脖子,偏开了头,“鹭泽,你别闹了!外……”转过身,迎头碰上了圣零鹭泽射下来的目光,喉咙的声音戛然而止。
“朕已经有了处理炎昭的方法,但是在这之前,朕需要先处理一个人。”
“谁?”
“龙沉寻禹。”
“为什么是他?”鸿煊表面上诧异无比,但是内心更加佩服圣零鹭泽的贤明。他应该也看出了龙沉寻禹的心思,竟然不用自己开口,圣零鹭泽就已经开始帮自己解决问题。
圣零鹭泽说,“龙沉寻禹的心思,无非是想肋鸿煊你登基。”
鸿煊瞪圆了眼睛,静静地聆听着圣零鹭泽的分析。
只听圣零鹭泽沉声道,“他从一开始窃取‘珍珠’戒指的时候,就有一种想法,便是解散七杀教。他肋你登基的原因,也是如此。你身上没有七杀之神的能力,只要你登基,继承帝位。将来肯定取缔七杀教。他的想法,便也会达成。”
鸿煊心里真佩服圣零鹭泽料事如神,竟然早就算到龙沉寻禹的心思!
“难道他就从来没有在你耳边提到过善于解散七杀教的事情?”圣零鹭泽问。
鸿煊这才老老实实地回答,“他提过。而且,我也答应了。”
圣零鹭泽的双眸炯炯,注视着身下的鸿煊,半晌,唇边溢出一抹浅笑,“果然符合鸿煊你的作风。”
“但是我不会继承帝位。所以,后面的事情都免谈。”
“为什么不愿继承帝位?”圣零鹭泽将脸凑得更近,压得更低。两人仿佛在分享同一团空气。
鸿煊扬眉,“人各有志。我鸿煊并无大志,且没有帝王之力。俗话说得好,有什么力,挑什么担。否则,一辈子活得岂不辛苦?”
“那么,以后呢?”圣零鹭泽问道。
“等你不爱我的那一天,我就出宫离开。”鸿煊一本正经的回答。
“鸿煊,你这个傻瓜。”
鸿煊突然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笑道,“等你不爱我的那一天,我就绑着你离开皇宫。”
第236章 最后一次,帮你
阿纳顺利诞子,太后颁了懿旨,远在比特摩尔斯的圣零鹭泽打算回宫去看看他这个小皇孙。圣零鹭泽准备带走鸿煊与龙沉寻禹,只留下了子蝉穆青与千夜希,并调遣了军队,驻守于比特摩尔斯湖畔,下旨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斩。
临走的时候,千夜希突然叫住了鸿煊。
“太子殿下。”千夜希声音很轻,“这是我和穆青的戒指。”
说完后,就将手里的‘珊瑚’和‘金’戒指递入了鸿煊手中。
鸿煊诧异,推脱道,“为什么要给我?”
千夜希回答,“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年龙沉大人选择隐居在这里了。如今才发现比特摩尔斯,果然是美的不可胜收,连一丝微风,都能洗涤心灵。”
鸿煊听懂了千夜希话语中的意思,点了点头,笑道,“那么戒指就先寄存在我这里,两个月后,想我了,就回来吧。”
“嗯。”千夜希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鸿煊笑得轻松而随意。
千夜希慌忙拉住了鸿煊的手腕,“太子殿下……”
“我不能陪你呆在这里,我的儿子出生了,他的父亲需要去见见他。”鸿煊说。
千夜希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失望,松开了手,“那……恭送太子殿下。”
“希少爷,”鸿煊顿了顿,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就像江山和美人,二者总要择其一。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鱼,也可以同时拥有熊掌。这是大自然的定律。我们……都是普通人,甚至可以说,连鹭泽和焱昭,都难逃这种规矩的束缚。如果有人,既想要鱼,也想要熊掌,那么你知道他最后的结局吗?”
“不知道。”
“他得到鱼与熊掌的同时,他会失去一项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自我。”鸿煊说。
千夜希说,“太子殿下,您是在向我解释那天为何杀害大殿下圣零焱昭吗?”
“希少爷真聪明。”
“这么明显的寓意,我岂能看不出来?焱昭是鱼,皇上是熊掌。而你,选择了皇上。他们两人水火不能相容,而你也不能坐视不管。”千夜希说,“我从来都没有因为您杀了圣零焱昭而忌恨您,只是……有些……难以置信,焱昭毕竟曾经对你这么好。”
鸿煊说,“希少爷,你知道什么叫长大吗?长大,就是要面对这种选择,放弃其中之一。你也会长大的。我并不希望你一直这么天真下去。”
千夜希低头,静静的聆听着。
鸿煊继续道,“天真固然好,但是那是小孩子的权利,不谙世故。而长大,固然要承受更大的痛苦,但是你会得到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自我。希少爷,希望你在逐渐拥有自我,拥有主动的选择权的时候,再保持一颗纯洁而简单的心。”
“谨遵太子殿下教诲。”千夜希看着鸿煊的眼神里,之前的畏惧也一点点消失了。
“我知道现在只是纸上谈兵,要实际起来非常困难。但是,拥有自我之后,你便会有勇气,让你懂得在做事之前,想一想该不该,而不是值不值。希少爷,你想,即便是一颗草,被狂风吹着摇摆不定,但是在风停下来的时候,它依然可以活着。”
就在千夜希开口发问的时候,子蝉穆青突然走上前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太子殿下,我在这里待军队驻于此,正好陪着小希散散心。你也该回去了,皇上恐怕要等急了。”
“嗯,那我走了。”
“恭送太子殿下!”子蝉穆青与千夜希纷纷跪下。
千夜希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
鸿煊扭回头,“怎么?”
“有什么难处,请找我哥,千夜皇。他会帮你。”千夜希以最快的速度说了出来。
鸿煊点头,“知道了。”
***
马车里。
圣零鹭泽将鸿煊搂在怀中,柔声问道,“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朕若不差子蝉穆青前去,难道你们俩要谈到天黑?”嗓音中带着笑意,能看得出来,圣零鹭泽还是非常欣慰千夜希和鸿煊的‘重归于好’的。
鸿煊将手摊开,“一枚珊瑚戒指,一枚金戒指。”
“为什么朕的手下,都会这么放心地把戒指交给你?难道他们不知道随意将戒指给人是杀头的罪名吗?”圣零鹭泽蹙眉,表情惆怅。
鸿煊笑了起来,“你嫉妒了?”
圣零鹭泽不再言语,只是轻轻将鸿煊一把搂入怀中,再翻身一压,将他压在身下。伸手扯开了鸿煊身上的一层层厚实的衣服。最后,看到了雪白柔韧的胸膛,上面还残余着点点红痕。
圣零鹭泽邪邪一笑,俯身吻在了鸿煊白净的脖颈上,鸿煊嗯哼着感受着男人的唇在自己颈间敏感处吻吮,有意无意地种着草莓印。
***
回宫后,白徵抱着刚刚出生的婴儿站在宫门前迎驾。
鸿煊与圣零鹭泽走下马车。
此时此刻,漫天的大雪已经停了,但是空气依然微寒。鸿煊看到白徵抱着婴儿出现在列队中得时候,吓了一跳。急忙走到白徵身边,“白徵,天气这么冷,也不怕冻坏了宝宝。”
白徵忙跪在地上,“白徵参见皇上、太子殿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圣零鹭泽非常体贴地接过了白徵怀里的婴儿,鸿煊则忍不住好奇,伸手撩开了红色襁褓里的婴儿。看到婴儿还在酣睡的时候,喜不胜收。
“他叫什么名字?”
“回太子殿下,长孙殿下还没有名字。”白徵回答。
鸿煊看了看鹭泽,开玩笑道,“那就请皇爷爷赐名?”
圣零鹭泽知道鸿煊表面上是开玩笑,实则格外用心。竟然连‘皇爷爷’都用上了。如果自己真若赐名,那么就是承认这婴儿与皇家的关系,那么暗处,也就是在鸿煊面前,承认婴儿真正的父亲焱昭了。
看着鸿煊格外期待的眼神,圣零鹭泽想了想,顺水推舟道,“无忌。”
话音落定后,便看到鸿煊笑弯了眼角,低头宝贝似的看着襁褓里的婴儿,用着非常非常温柔的口吻说,“无忌啊,你有名字了,你知不知道?是皇上赐名呢……”
全部迎驾的队列应声跪在地上,纷纷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长孙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就在格外热闹的时候,鸿煊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忙低声问道,“阿纳呢?他现在应该还在坐月子吧……带我去见见他!”
白徵脸上的笑容冻结,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回太子殿下,白徵罪该万死。占卜师阿纳自从诞下皇孙后,便……”
“便怎样?!”鸿煊焦急万分。
“便留下书信一封,离开了。”
鸿煊脸色惨白,“书信?”
“他在信中说,如果不离开,势必难逃一死。”
鸿煊急得直跺脚,“谁敢杀他?!快把阿纳追回来!”
白徵用眼睛怯生生地瞥了站在鸿煊身后,面无表情的圣零鹭泽一眼。鸿煊恍然大悟,心里也倒抽一口冷气。直怪自己因为见到小皇孙太过激动,也许是因为刚刚从比特摩尔斯回来,忘记了这是在皇宫。而现在的圣零鹭泽,不再是父亲,而是九五之尊。
一个阿纳,不是他的儿‘媳妇’,而是一个煽动造反的罪魁祸首。
鸿煊再也不敢多想,知道此事该从长计议,便叹了口气,“鹭泽,我们回龙钺宫吧。”
***
几日后的下午,鸿煊照惯例去看小皇孙。
路上,正巧撞见了打算前往龙钺宫的千夜皇。鸿煊停住了脚步,千夜皇走上前去,跪在鸿煊面前,“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一直在等这一天,终于等到你了。”鸿煊眼里光华流转,仿佛期待了很久。
千夜皇一愣,“难道太子殿下是专门在这里等着末将?”
“一回宫,我就在这条小路上走,希望能与你有一次‘偶遇’。”
“不知太子殿下有何要事?”
“给我一点时间?”
“请太子殿下尽快。因为皇上还在御书房里等着末将前去。”千夜皇并没有拒绝,一脸严肃道。
鸿煊笑的从容,“皇少爷可能帮我一件事?”
“太子殿下,但讲无妨。”
“龙沉寻禹的贴身佩剑。”
千夜皇想了想,“应该可以。不知太子殿下要它何用?”
“后日中午,请皇少爷将他引到碧蓉楼的房间里,具体哪一间,小二会通知你。”鸿煊吐字清晰,一字一顿的,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在这之前,请将他的佩剑交到我的手上。”
第237章 要好好过下去,好好过给我看!
“我梦见河流,倒淌的河流……我梦见星宿坠落……我梦见时光,静止的时光……”
深夜,鸿煊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脑海里徘徊着一曲《广陵散》,挥之不去。命侍女掌灯后,这才发现,圣零鹭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