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什么偏激的事情?”作为第一次大婚的新郎,还是轩辕夜晓本人,没有偏激的事情太太太稀奇了!
“有。”文杰十分委屈地诉苦,“我夸他衣服很帅,他给了我一个‘滚’字——”于是,他就滚来这里和丞相一起喝茶。
漫漫长夜——
“丞相,明日……他们就能到吧?”
卫鸢风捻指算了算,点头:“驿站有我安排的使者一路照应沫儿他们,按理说,明日午时左右会到京城。”
文杰咂咂嘴:“真可惜,我们只能在这里看疯嫂嫂一眼。”
他好几次幻想自己能在夜晓的洞房之夜好好折腾一下夜晓那混蛋,没想到——夜晓的大婚,谁也不请,只留他自己,连王府里的家丁都被他赶去后院。
轩辕文杰哀叹着摇摇头:“堂堂的云洲公主,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大婚就这么被夜晓折腾掉了,真可惜。”
卫鸢风瞥他一眼,素来正经的丞相大人说起一句玩笑话:“你是可惜他们的大婚,还是可惜他们的洞房花烛?”
文杰露齿,邪恶的一笑:“后者。”
卫鸢风笑得更狡猾,他从一旁取了一套粗布青衫给他。
“这是……”
拿王爷的洞房作赌(3)
“本相找齐管家要了两套。我们可以扮作他王府的家丁。”
“……”
丞相,原来你也很坏啊……这种东西都备好了!!
文杰趴了上去,扯过衣服,贼贼的笑:“我去——我去——”
“万一被夜晓抓到……”
“没关系,大不了挨他一拳!”为了偷窥轩辕夜晓的洞房花烛,他豁出去了!
世间最猥琐的——不是最亲的人预谋偷窥你的洞房花烛;世间最最最猥琐的,是你的洞房花烛被人当成赌博的筹码。
这不,有个小厮偷偷摸摸兜进卫鸢风定下的厢房里。
“二位爷,买一注吧?”
卫鸢风尚不知什么事情,他笑问:“一注什么?”
“明日北院王爷大婚啊!一看两位爷是有来头的人物,这会儿北院十来条街的达官贵人都在下这一注!”
文杰最好奇了,“到底是什么?”
“赌北院王爷的洞房花烛谁上谁!”
卫鸢风:“……”
轩辕文杰:“……”
被三皇兄听到,一巴掌抽死你!
卫鸢风轻笑:“这……也能赌?”
小厮说:“能!当然能!这都一赔十了,这位爷,不知道你是赌王爷推倒疯王妃呢,还是赌疯王妃推倒王爷?”
文杰冷汗:“这不一样吗?”
小厮很认真地说:“不一样!当然不一样,能一样吗?男人推女人,和女人压男人,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再说了,那男人还是咱们的北院王爷!是轩辕夜晓的啊!听过他的烂渣子名声么?整天和女人厮混在床上的那位啊——”小厮滔滔不绝地讲述,逐一列举轩辕夜晓的声名狼藉。
文杰沉气、闭眼,手里的拳头捏紧了——
果然,这感觉是不一样的!
听到别人说自己哥哥禽兽不如,自己脸上也不光彩啊。
卫鸢风拉过了小厮,免得他继续说下去惹怒轩辕文杰。卫鸢风问起:“现在,这赌注是个什么情况?”
拿王爷的洞房作赌(4)
小厮憨憨的笑:“都买王妃上王爷!”
另一边连带一声乒乓——文杰倒了!
都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幸灾乐祸的混蛋啊……
夜晓有那么烂吗?
小厮还很正经地分析,举例子:“这位小公子还不信呢?要知道云洲那位疯公主比北院王爷厉害!神祈山的神战榜上,准王妃可是独占两位的第一第二!王爷打不过她,到了床上只有受欺压的份儿。”
文杰刚要爬起,身子又是一阵发软——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雷的说法?
卫鸢风淘出一锭大银子,小厮两眼放光:“爷,您赌谁先推倒谁?”
卫鸢风笑:“我赌……他们不会洞房。”
“……”小厮拿银子的手顿了顿,“爷——没这个说法的!”
卫鸢风问:“为何不能有?”
小厮暗暗白他一眼,听口音像是东郡的人,但是连他们王爷的脾气都不清楚,应该是别国来凑热闹的:
“爷不知道北院王爷的脾气么?是个女人他都稀罕,有女人摆在他床上,他不会不用!”小厮还贼兮兮的悄声说,“小的这里有小道消息,那位云洲的公主发疯,她把她当成是龙涎太子了,龙涎太子那是男人身,她又比我们王爷厉害,当然到了床上,也是她掌握主动权,对吧?”
小厮还特意眨眼一下,就是这个意思,连神祈山的神战榜都昭告天下谁是天下第一的强者了,他们的王爷排名在后,只能……挨操的份儿。
小厮津津乐道地分析着,“当然呢,也有很多人买咱们王爷雄风依旧,这疯子和傻子也差不多了——进了洞房睡在一起,女人被王爷哄几句,还是一样乖乖就范的!”
卫鸢风忍住笑出了声:“这……你们怎么知道他们到底是谁……上了,谁?”最后几个字,好难启齿啊。
小厮肯定道:“爷,您放心,早就有很多高手准备明夜潜入北院王府,您只管下注,这答案——八九不离十就这两种。”
王爷不是XX的无能(1)
文杰瘫软在地:“……”
你们这群无良的……都潜进北院王府去偷窥啊,我还以为只有我和丞相大人啊……原来都去了啊……
卫鸢风依然决定:“不了,我就买他们不会洞房,不光是明晚,至少一年半载之内,他们都不会有夫妻之实。”
“……”小厮怪异地看他一眼。
他嗤了一声,“罢了罢了,爷买什么就是什么了——这万一亏了,可别心疼这五十两银子!”
卫鸢风笑:“不会的。”这赔率该是多少呢?
小厮端起手里的账簿,舔舔笔尖准备写:“爷,您的姓名——赔了就没钱,这要赢了,小的会给您把银子送上府的。”小厮在心里捣鼓:哪有大婚之后一年半载不洞房的,轩辕夜晓又不是XX的无能,他巴不得埋在女人身子里不出来,这位爷肯定赔光本。
卫鸢风浅浅一笑:“本相——卫鸢风。”
“好……卫……卫、卫卫……”小厮眼睛瞪大如铜铃,刚刚的嚣张劲儿一下子化开了,他虚脱无力地跪在卫鸢风面前,“丞丞丞相……大人。”
卫鸢风翩然一点头:“是。你照单签了——这赚了银子,记得送到丞相府来。”
“……”小厮欲哭无泪。
如果没错的话,这位丞相大人是准王妃的舅舅……也就是北院将军的大舅爷,他说的……能假么?
可怜的小厮的离开之后,文杰终于爬了起来,他苦闷,又替轩辕夜晓叫苦:“夜晓的人品有这么差吗?差不多全天下都在下注玩他啊!他这般没人缘啊?做他的皇弟,我觉得好丢脸!”
卫鸢风自己给自己倒茶:“我倒是没想到……除了我们,还有很多鱼龙混杂的人潜进夜晓的王府?”卫鸢风使了一个眼色,“文杰,慢点叫你的前锋营好生保护王府的安危,连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好!”
“至于这沿途的护卫……”
“沿途还需要护卫?”
王爷不是XX的无能(2)
卫鸢风点点头:“最近京城来了好些不知来历的人——只怕,他们会在路上拦截沫儿,我不想看到她染血走进夜晓的王府。”
再怎么说都是喜事,喜事带血,会不吉利的。
文杰点头:“丞相放心,三皇兄大婚的安全,都交给我和前锋营的兄弟们!只要……嘿嘿嘿……”
卫鸢风一笑,应道:“放心,我会备上好酒,补上夜晓不愿意摆下的酒宴。”
“还是丞相最好了!”兴奋之余,文杰又好奇一件事,“丞相,你那么肯定……夜晓洞房花烛不会兽性大发?”按理说……夜晓会迫不及待地“生米煮成熟饭”。
卫鸢风横他一眼,提醒道:“你忘了夜晓写的休书?”
“休书归休书,云洲的国丈老爷爷又没不准皇兄洞房——”
“我不准,行了吗?”想了想,他又嘱咐文杰,“这休书的事情——除了我们知道,云洲其他人,你最好守口如瓶。回头也告诉夜晓一声。”
文杰一愣:“这……怎么说?”
“被云洲的人知道夜晓写过休书,他们会带走龙沫,这场大婚就成为笑话,到时候别国的人会去云洲下聘!”
“话是这么说……但是夜晓他……”他那个人的个性,不会拘泥于一份休书啊!
“小孩子别问这么多。”卫鸢风赶人,“先去前锋营把我吩咐的事情做了,忙完了快些回来等大婚的队伍进城。”
“哦……”
文杰的背影匆匆离去——卫鸢风独自一叹,他也说不清,总觉得夜晓这婚事不会一帆风顺,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他不会允许沫儿糊里糊涂失身于轩辕夜晓,到头来一笔糊涂账更难算,对谁都不利。
注定要分开的他们……还是别有任何牵绊的好。
×××××××××××××××××××××××××××××××××××××××××
文杰办完事情回到茶楼,天色渐渐亮起——
街道两旁的商户和酒楼茶楼,一夜喧闹过后还没安静下来。
王爷不是XX的无能(3)
明明是轩辕夜晓大婚,作为主角的人太镇静,而于此无关的人像是吃了鸡血一样兴奋!
闹腾了一夜,隔天一早还精神抖擞。
天色亮起的寅时,已经有里三层外三层下三层上三层的平民老百姓把东城门两旁的道儿挤得水泄不通,唯独留下一条石板小路遥遥通向北院王府。
每一双眼睛都紧紧盯着敞开的东城门,顾不上眼球酸涩,他们就是不想错过这辈子难得一见的奇景!
有马匹从外头奔来,瞬间把人们胸腔里的心脏抓快了半拍!
卫鸢风落脚的茶楼,信使下马后挤进人群,奔到楼上向卫鸢风禀明:“丞相大人,公主已来到城外十里坡!”
卫鸢风起身,声音有些激动——
“请!”
“是——丞相大人!”
文杰跟着起身,他手掌发凉,心跳加速,年少的将军两手捂在心口,连连道:“啊——怎么办!我好紧张——丞相,我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了!”
卫鸢风嗔他:“你大婚吗?紧张什么?”他给文杰新的任务,“去王府,把夜晓请到东门,就说他的王妃快到了。”
“嗯,好!”文杰应得很爽快。
轩辕夜晓大婚不当一回事,可他这个做弟弟的尽心尽责。
卫鸢风整了整衣装,他下了茶楼,亲自走上东门的街道,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来到东城门下等人——
没多久,人群有了骚动,倒不是城外来人了,卫鸢风循声一回头,看到文杰捂着一只眼睛匆匆跑来!
“丞相……”
“怎么就你一人?夜晓呢?!”他没有看到穿着红装的轩辕夜晓,只有灰头土脸跑来的轩辕文杰。
文杰委屈地叫苦:“他在王府睡觉……”
卫鸢风:“……”
好吧,所有人都在为你的大婚提心吊胆外加心驰神往的激动,你这个主角却能光天化日呼呼大睡!
卫鸢风责备跑回来的文杰:“他在睡觉你不会叫醒他!!”
王妃绝色,迷惑众生(1)
“叫了啊!!”文杰越说越委屈,他放下手,露出他的左眼,“看看——他打的!”
轩辕文杰有一种冲动,如果龙沫不是疯子,他铁定会抢了夜晓的王妃抱回他的南院小府!
天底下,轩辕夜晓最没有人性了!他好心为他忙前忙后的打理,夜晓就还他一拳头,还埋怨他吵了他的清梦!
“没用的东西!!”卫鸢风狠狠咒着!
文杰可怜兮兮地抬起脸,眼圈上青的这一块,好销/魂。
卫鸢风忍笑:“没说你——说的是轩辕夜晓!”
“唔……”
“你没告诉他来城门接人?”
“说了。”
“他怎么说?!”卫鸢风急得追问。
“他说他在王府等也是一样的。”
“……”
说话间,近在城门的人突然喧闹起来:“啊——来了来了,听见马蹄声了!”
“好多人啊!喂——后面的,别挤别挤——”
“挤什么东西!这么想要那个疯子啊!”
“看看怎么了!看看怎么了?还不让人看啊!”
……
两旁的街道,人群里传出此起彼伏的激动。
卫鸢风一回头,一片深棕色停滞在他面前,东城门围观的百姓,还有他和轩辕文杰不约而同窒息……
骏马停在卫鸢风他们面前,马背上的红影子一拽马缰,骏马嘶鸣着,卷起前蹄一阵长啸。
在此围观的每一双眼睛,他们看到了这世间最美的一幕:骏马、美人。
金丝绣成的火凤凰纹在她的蟒袍,丝层格里,似男装,又似女装,龙沫黑发竖起,鬓角垂放的青丝微微长,风一扬,拂动她的发,秀美和俊美揉在一起的完美容貌,震惊了在场所有女人的心!也震撼了所有男人的眼睛!
是她?
不是她?
所有人只知道轩辕夜晓要娶的是个疯子——但是没有人告诉他们,轩辕夜晓娶的还是一个阴美到柔中带刚、刚中带柔的奇女子!
王妃绝色,迷惑众生(2)
赛雪的肌肤,红唇粉黛。
这分明是所有男人心里的梦中情人!
俊秀刚毅,马背上洒脱潇潇莽撞。
这分明是所有女人眼中的美男子完美体现!
此女——不是很正常吗?微微一笑,那笑容可以迷惑众生。
龙沫扯着马缰在最前,身下的骏马原地踩着蹄子。
她瞥来一眼,低下头看卫鸢风:“您是……舅舅?”
卫鸢风恍恍惚惚看着她——他难以置信,眼前的她……是龙沫吗?当初云洲危难,龙沫披甲上阵的样子和现在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她身上的红装煞是耀眼,金黄的火凤凰像是要从火中涅盘而出!
美,是一种说法;俊,又是一种说法!
龙沫?在这个丫头身上,一次次地在上演不可思议的场景。
×××××××××××××××××××××××××××××××××××××××××
龙沫等来的,只有卫鸢风和轩辕文杰的目瞪口呆——
她便再问:“你是……卫鸢风?”
“丞……丞相……”文杰慢慢找回了一点神智,他捅捅身边的人,“在……在叫你……”
“啊——是,我是。”卫鸢风恍恍惚惚地应着。他看清了,龙沫身上的是男装,女子能把男人的大婚莽装穿得美轮美奂,恐怕这世上只有龙沫一人。
“你是卫鸢风。父王说……你是本宫的舅舅?”龙沫和善地问着。
离开云宫前,龙临渊是这么吩咐她的。
父王说,去东郡和亲,遇上什么麻烦就去找卫鸢风,他是你的舅舅,是你在东郡唯一的亲人,他会照顾你的一切。
卫鸢风不知其中缘故,他抬头,看到龙沫身后一左一右两位穿着铠甲的男女,不用问,自然是秦杨和梅朵。唯独后面有一辆马车,筱夫人正掀起帘子静静地看着他们。
卫鸢风笑了笑,想应,可惜说不出口。
秦杨在马背上解释:“丞相大人,您的身份,是云皇告知殿下的——”
王妃绝色,迷惑众生(3)
秦杨说完,暗暗点了一下头。
——即是龙临渊亲自说的,龙沫不会有任何怀疑。
卫鸢风点头,笑了,他抬手作揖:“秦杨将军和秦夫人护送殿下来东郡,一路辛苦。”
梅朵放眼环顾四周诸多双眼睛——东郡的人,都把好气目光定格在了公主身上,她原本害怕他们眼中会是鄙夷之色,但是……现在这状况,似乎和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
秦杨和卫鸢风对话,她听到了,这时候丞相大人恭恭敬敬谢他们护送公主,梅朵抱憾地笑笑:“丞相大人言重了……只是……”梅朵的目光落在龙沫红装的背影上,她告诉卫鸢风,“只是,殿下说……我等不能下马,还请丞相体谅我等的难处。”
龙沫吩咐的:她是来大婚娶亲的,他们不能下马——
卫鸢风听罢,不怒,他反而觉得龙沫此举不失云洲皇族的威严。
几个人对话,轩辕文杰在旁打量龙沫的美丽,红靴、红裤、莽状夹里——这喜服怪帅气的,比起太子哥哥和二皇兄娶正妃的场面更有趣,女子不穿女装,不兜红盖头,英气勃发地骑在马背上,别提有多帅了!
再抬眼……文杰对上龙沫的目光。
这次,算是第一眼和她正面相对:清秀之外,她两颊清瘦——那双大眼睛,正盯着他。
文杰怪不好意思的闪开……别看了,他刚刚被三皇兄毁容啊,这青眼圈……
龙沫挑眉:“与本宫成婚的……是你?”
文杰抖了抖,摆手:“不是!和你成亲的是我的皇兄,不是我。”
“人呢?”
“他……”那嚣张的家伙在他的王府等着。
卫鸢风一招手,停在一旁的大红轿子出现,名副其实的八抬大轿,都是他给轩辕夜晓大婚准备的。
他请龙沫下马:“殿下——舅舅已经备好花轿,可以去北院王府了。”
龙沫瞥了一眼,她盯着花轿边缘的黄色流苏看了半晌,呐呐道:“还凑合。”
王妃绝色,迷惑众生(4)
卫鸢风一愣,难道……龙沫不喜欢?
“殿下如果不喜欢,我再去差人换了。”
“不用了。前面引路吧——”
“……”卫鸢风打算扶她下马的手……悬在半空。
龙沫问:“怎么不走了?”
“殿下……这花轿……”女人要进花轿的啊,还有大红盖头。
龙沫说:“跟来就行,随本宫去接人。”
秦杨在后解释道:“丞相,殿下的意思是——她要去迎亲。”
“……”
卫鸢风和轩辕文杰的后背上一阵冷汗。
不光是他们,围在街道两侧的东郡老百姓同是一阵呆愣的反应,眨眼眨眼再眨眼。
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疯王妃不上轿,她这是要去娶王爷?
×××××××××××××××××××××××××××××××××××××××××
本着凑热闹的心,本着看好戏的心,人潮黑压压地跟在马队后面——
没多久,北院王府的齐管家匆匆跑进来通知闲得发慌的轩辕夜晓:“王爷——来了,来了!她们来了——”
他不紧不慢地起身,垂下膝前大红长褂……
喜服这东西,偶尔穿一次,还是挺有趣的。
夜晓站着不动,他站着自我陶醉,留下齐管家哭笑不得地提醒他:“王爷……不去迎王妃?”
“卫鸢风会带她进来的。”
“可是……”管家好言劝着,“花轿到了门口,新郎官就该出迎的……”要想不迎也可以,除非您是东郡的九五之尊。轿夫会把正宫娘娘直接送进宫里。
夜晓丢他一个半恼的眼色:“谁定的规矩?”罗里罗嗦的!
齐管家抽了抽嘴角:“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