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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五十年-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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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又是一番挣扎。
    阿敏淡淡道:“俺巴孩,把你的手下分派出去,每个万户派驻一个小旗,手持兵符,只听我号令,但有不从者,定斩不赦!”
    他补充了一句:“就说是刚毅大将军的意思。”
    俺巴孩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那些被绑住的将领心里一片冰凉,所有人都知道,这些拐子马只听刚毅的,除了刚毅,谁也指挥不了他们,他们一出动,下面的人定然真以为是刚毅的命令,不敢违背。
    阿敏拍了拍手,道:“好了,诸位,这事儿,就算是完了!至于你们。”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经历了这次大变之后,他知道,在自己要走的那条路上,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阻拦,否则的话,海西女真最后的一点儿希望,也要覆灭。
    而毫无疑问,这些人,就是阻拦自己的最大变数!
    他微微一笑:“且委屈你们一些时曰,等到了地头,自然会放了你们。”
    听他这般说,这些将领才纷纷松了口气,脸色又变得倨傲起来。
    阿敏已经厌烦看到他们的嘴脸了,大步走出了帐篷,待走得远了一些,他回身,看了一眼天空,轻声道:“一个不留!”
    亲卫队长脸上闪过一丝狠辣:“放心吧大人!”
    (未完待续)


四七三 落幕
    正德五十二年九月初五,镇远府城外的女真大营,忽然起了一阵搔乱。
    正是子时,万籁俱静,城上城下,都已经陷入熟睡之中。只有巡逻的哨兵,还在兢兢业业的站岗,眼睛锐利的扫向四周。
    这时候,由阿敏的控制的那些军队,忽然出动,骑兵骑着战马护佑在两翼,步卒们在中间,所有的辎重全部舍弃,构建的营房也丢下不管了。
    大部队向着西方行去。
    这般大的动静儿,当然是瞒不过旁人,只是黑夜之中,谁都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便也不敢出来探问,只是死守着自己的营地。尤其是哈不出,以为又有武毅军出来袭击,便是下令全军缩紧,不得有一人外出。
    熊廷弼就睡在城楼上,正睡得懵懵懂懂的,被亲兵叫醒,赶紧一个翻身坐起来,快步走到城墙上向远处观看。
    只是黑夜沉沉,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喧闹声。
    熊廷弼刚睡醒,大脑里头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他毕竟是最近最关心的便是那一桩事,猛地便是惊醒过来,头脑瞬间恢复了清明。
    熊廷弼心中升起一丝悸动,暗道:“莫不是?”
    他一摆手,大喝道:“传令,西门放火箭。”
    下面亲兵应命,立刻传令下去,这一段时间武毅军士卒们得了吩咐,枕戈待旦,这会儿早就已经纷纷披甲而起了,反应极为迅速,很快,西城墙上便是发出咻咻的慑人声音,在空中的时候,这些巨大的弩箭便是化为了一个个硕大的火球,璀璨的光芒交相辉映,照亮了漆黑的苍穹。
    尽管距离有些远,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但是还是能够看到,在女真营地的附近,有大团大团的黑影从营地中涌出,然后集结成队伍,离开这里。
    “女真人出动了!”熊廷弼落实了自己的猜测,他略一思忖,便是大声道:“许家烈呢?带他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便是大步走过来,单膝跪地,大声道:“末将许家烈,未知大人有何差遣?”
    他是第四卫的千户,手下一个千户所一千五百骑兵,连子宁把所有的骑兵都带走了,他手底下这些,已经是镇远府最后的机动力量。
    当然,董老虎那些还在艹练的新军是不在此列的。
    熊廷弼指着远处的女真大营道:“你带着麾下所有兵马出营,看到没有,那边儿女真鞑子有异动,可能会逃窜,你带着你的人盯上他们,半盏茶时间(十五分钟)着人汇报一次,看清楚他们是往哪儿跑!死死的缀上他们,就算是死光,我也要知道他们的动向,明白了么?”
    许家烈眼中闪过一道决绝,重重抱拳,大声道:“末将遵命!便是一死,要定不负大人所命!”
    说罢,便是转身而去。
    这些骑兵也是早就得到了通知的,都已经在城墙下面等候,少顷,西门城门打开,一千五百骑兵鱼贯而出。
    这是近月以来,镇远府的西门第一次打开。熊廷弼这般做,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若是这会儿敌人趁机攻城,免不了又是一番凶险,但是他却是敢断定,女真大营的动静说明了一切,若是这等情况下敌人还能有如此算计,那这场仗,鞑子联军也不会落得如此被动了。
    许家烈抱拳向着城墙上拱了拱手,大笑三声,大喊道:“弟兄们,为大人效死,正在此时!某家去也!”
    众骑兵也是齐声大喊,一千五百骑兵狂飙而去。
    熊廷弼目送着他们越行越远,他想抬起胳膊来抱拳一礼,但是这胳膊,却是重于千钧。
    他知道,所有人也都知道,女真所部骑兵不少,跟上去缀着他们的这一千五百骑兵,注定是损失惨重,最后能回来几个,也是未定之天。但是生为武毅军人,在此关键时刻,就要有为报效大人而必死之决心!
    哪怕是死,也会决死出击,也要死在战场上!
    汤古代大营,所有士卒也是已经披衣而起,各自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汤古代早就下令全军做好准备,在隔壁的阿敏大营有动静儿之后,他们就立刻起来了,但是等了半响,除了不断的有人在大营外面过去,也没别的。
    在主帐前面,汤古代军团仅有的三千骑兵已经是集结完毕,一旦有任何异常情况,他们立刻就能狂奔而去,支援任何吃紧的战场,当然,更主要的作用是护拥着汤古代逃命。
    汤古代坐在主位上,锁着眉头,眼中满是不解。
    阿拜在下面道:“咱们派出去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没敢走太远,只是看着隔壁阿敏那边儿的营地都空了,除了咱们之外,所有的女真人,都已经走了,看那方向,是向西。我去寻了个相熟的千户想打探打探,他们也说不知道,只是说刚毅大将军传了命令,即刻启程!”
    汤古代一瞪眼睛:“他们就这么把咱们舍下了?自己走了?”
    阿拜点点头,苦着脸道:“看样子就是如此。”
    他们本来都以为阿敏会有阴谋,所以才会不去,却没想到,你不去,人家也不管你,直接就不带你玩儿了。
    这让他们产生了一种被抛弃的慌乱。
    “惶惶如丧家之犬啊!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他们要走得这么急?”汤古代自言自语道,心里一千一万个想不通。
    就连那些得了消息的女真军官都要好久才能接受这个现实,单凭想的,他自然是不可能想到的。
    阿拜想了想,小心翼翼道:“那大人,咱们该怎么办?”
    汤古代揉着眉头,冥思苦想,想了好半响,才是叹了口气,道;“咱们不知道阿敏想干什么,若是跟上去,只怕有不测。传令下去,按兵不动,等天明了再做其他。”
    阿拜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光放亮,哈不出和汤古代都派出了人来探查,他们得到的消息是,阿敏所部以及女真大军中除了汤古代之外的所有的士卒,都已经消失了。
    汤古代在此又滞留了一天,傍晚时分方才离去。
    去向不明。
    哈不出此人疑心极重,见到女真大军都退了,自然也是不愿意在此多呆。
    不过他却没有立刻走,而是又在此逗留了几天,原因很简单——玉米。
    他放心不下这数以百万亩的玉米,而且他心中所想也很是简单,这些玉米,就算是全烧了,自己一点儿都捞不着,也不能留给武毅军!这个当年曾经不被自己放在眼里的小势力,显然已经让哈不出感受到了深切的威胁。
    哈不出想要在这里等待粮食成熟,但是他四处排出去的士卒却是把消息不断的传来,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三天之后,九月初八,哈不出大军全体出动,欲要烧光玉米地。
    而这时候,一直沉静的武毅军却是大军出动,在熊廷弼的带领下,第一卫、第二卫、第三卫、第五卫、第八卫、第九卫、第十卫另有已经整顿完毕的第十一十二十三卫十万大军出于西门,列阵迎敌。
    哈不出没想到武毅军竟然还在镇远府中留了这么多人,眼见十万大军声势浩荡,军威森严,自忖自己也不会占到什么便宜。若是女真大军在次的话,两者联合,自然可以一战,但是现在,他却是不肯浪费自己的兵力了。毕竟福余卫不过是朵颜三卫之一,兵力也不是极多,若是在此有大的折损的话,只怕接下来时曰就要艰难得多。
    象征姓派出一万骑兵前来进攻,熊廷弼则是派出董老虎率领所部主战,接战一场,都没占到什么便宜,留下了数百具尸体之后,蒙古大军终于撤走。
    至此,持续一个多月的镇远府之役,落下帷幕。
    只是,战争还没完。
    (未完待续)


四七四 三百勇士,武毅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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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望远山如黛,灰色的铅云堆在天空中,让人心中莫名的压抑。
    已是午后了,北地凛冽的秋风袭来,吹在身上,打在脸上,让人心中一阵阵的发凉。
    梁家烈靠着战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只觉得呼吸间,似乎鼻腔里,嘴里,都充满了铁锈的味道——那是鲜血干涸之后凝结在肉壁上所致的。凉风袭来,让这个钢铁一般的汉子竟是感觉有些冷,身子不自觉的便抖了一下,紧紧地攥住了手中的马刀。
    若不是马刀住在地上的话,这会儿,他也没有力气再站着了。
    看得出来,他的伤势并不轻,身上的三层泡钉棉甲上面已经开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裂口,这些裂口中有的已经凝结了黑色的血痂,有的用白布匆匆的包裹了,还能看出来,从中殷出来红色的一片。
    他的口鼻间,还有红色的血迹,呼吸间,似乎都要有鲜血喷薄而出。
    身为千户,一军之统帅,身边随时都有人护佑着,伤势都如此严重,其他人可想而知。
    梁家烈强撑起身子,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让他感觉到一阵吃力,胸口传来一阵闷闷的疼痛——那里被一个女真鞑子的狼牙棒扫到了一下,幸亏只是扫到,若是击中的话,只怕这会儿也没有活头了。尽管如此,也是给梁家烈造成了严重的内伤,不时呕血。
    不过他也报仇了,那名鞑子被三名武毅军围拢过来,乱刀砍死。
    亲卫看到他的动作,赶紧过来要扶着他,梁家烈摆摆手,硬撑着支起身子来。
    这里是一处小丘,大约有数百骑兵,或站或坐或卧,大都在休息,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压抑的极低的痛苦呻吟声。
    梁家烈一一扫过去,心中不由得泛起一抹悲凉。
    只剩下这么点儿兄弟了啊!
    五天前出发的时候一千五百骑兵,现在,只剩了不到三百了!
    其他的兄弟,都已经长眠在这白山黑水之间了。
    从九月初五开始,梁家烈便率领骑兵跟在阿敏大军之后,一路西行。阿敏自然是不允许这等情况出现的,不时派出骑兵来围剿,五天以来,双方接战十五次!
    平均每天就要大战三场!
    又数次,甚至是出动了拐子马!跟梁家烈所部比起来,阿敏所部的骑兵无论是在装备,战斗力,乃至于人数方面都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是武毅军,时常要面对数倍之敌人。
    十数战下来,损失惨重,若是放在一般的部队,这会儿早就已经散了。
    但是让梁家烈自豪的是,自己的弟兄,是武毅军人,便是战至最后一人,也会死在这战场之上!
    而损失也是带来了回报,之前每隔半盏茶的时间,梁家烈便是派出一名骑兵回去报讯,到了后来,人手吃紧,不得不把时间延长到一盏茶。
    就在两个时辰前,又是派回去一骑,把阿敏大军的准确方位带到了镇远府。然后便是远遁,远远的跟着阿敏大军,主力部队在这里休息,十余游骑却是还缀在阿敏大军的后面。
    梁家烈抿着嘴,忽然一蹬马蹬,翻身上马,这个动作,让他的胸口又是泛出了一阵刺痛,不由得一声闷哼,冷汗从额头涔涔的冒了出来。
    但是他的表情依旧刚毅,正襟危坐在马背上,身子挺得宛如一杆红缨枪。
    看到他的动作,其他的士卒也是纷纷翻身上马,哪怕是伤势非常严重的,也是强忍着疼痛。
    梁家烈眼神定定的看着这些士卒,他看到的是一张张坚毅、刚强、无所畏惧的脸庞,或许他们的心里,也有怯懦,也有顾虑,也有痛苦,甚至想要转身逃走,但是他们终究是一个武毅军人,终究没有做出侮辱这三个字的事情。
    能把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做好,这就已经足够了!
    梁家烈忽然眼眶一热,他强忍着肺部火烧火燎的疼痛,大声吼道:“武毅军,万胜!”
    “武毅军,万胜!”
    三百士卒齐声大喊,声振寰宇。
    梁家烈一勒马缰,胯下战马发出希律律的一声嘶鸣,向着西方奔去。
    在他伸手,亲兵噙着热泪,高高举着那一面已经破损,上面却因为侵染了无数的鲜血而更加红的耀眼的武毅军大旗,大旗在风中猎猎飞扬,那一抹血色,似乎要挣扎着飞出来。
    在之后,三百骑兵,策马而前,眼中满满的,都是决绝!
    五万大军浩浩西行,这会儿就能看出阿敏治军的本事来了,虽然是逃离,但是并不仓皇,骑兵在前开路,最精锐的拐子马除了一部分护卫中军以外,另一部分则是在大部队的尾部断后,两翼有轻骑兵放出数十里侦探敌情,而数量最庞大的步卒,则是被牢牢地护卫在里面。
    如此一来,一是遇到突然袭击可以及时得到反映,有所防备,二个则是就算是敌人偷袭,面对的是庞大厚重的步卒方阵,而两翼的骑兵则是可以包抄之,围歼之。
    有条不紊,忙而不乱。
    用这八个字来形容阿敏大军,大致是不错儿的。
    不过士卒们心中都是很有些纳闷儿,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在镇远府外头好好地,也没打败仗,也没怎么地,突然就撤了?
    但是长期以来对于上官的服从让他们很快就接收了这个现实,并没有发生什么乱子,不得不说,在这个过程中,拐子马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所有人都知道拐子马除了刚毅大将军的命令是谁都不听的,既然他们都如此,那自然是刚毅大将军下令了。
    所以阿敏也就把局势给慢慢稳住了。
    一匹快马从远处飞奔而至,顺着步卒的阵列快马来到中军,那里有一辆巨大的马车,十余匹上等的战马拉着,上面面积甚大,跟一个小房间也似。这里便是刚毅养病的所在,也是阿敏的办公处所。
    那骑兵高声道:“阿敏大人,前面三十里,就是黑龙江了。”
    里面传出来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令前军,在江边原地驻扎,向北向南各自探出五十里,查看周围有无土著,其余人等,砍伐大木,建造木筏,准备食物。”
    “是,大人!”那骑兵应了一声,又是打马而去。
    马车中,陈设简单,不过一张大案而已,阿敏办公吃饭都在上面,至于睡觉,靠在车壁上和衣而睡也是香甜。在墙上还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注满了许多东西。
    “已经快要到黑龙江了,过了黑龙江,便就安全了呀!连子宁,就算是你有滔天的本事,又能奈我何?”阿敏靠在车壁上,长长的舒了口气,脸上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后世都知道,松花江汇入黑龙江,两者相会之后,后面的一段一直到入海,都是称为黑龙江,但是在大明,这一段,被称为松花江,因为人们都认为,是黑龙江汇入松花江。而只有喜申卫往西的这一段一直到源头,才称为黑龙江。
    黑龙江在东北大地的走势,大致是先向东南,然后折而向东北,直到入海。
    这个转折点,便是在可木卫附近,由此,松花江注入其中。
    辽北将军辖地的东南边缘,和松花江将军辖地隔松花江相望,而辽北将军辖地的东北边缘,则就是黑龙江。
    也就是说,只要是渡过了面前这道黑龙江,便是进入了辽北将军辖地。阿敏对于大明朝的官场规则甚是精通,他很清楚,就算是连子宁有天大的本事,这会儿也奈何自己不得了——他若要追击,就是私自进入同僚的防区,这是不折不扣的谋逆大罪!
    除非是辽北将军上奏朝廷,请求援兵,然后朝廷下旨让连子宁支援。且不说辽北将军会不会拉下面子来求援朝廷——要知道,若是这般做了,就代表他的无能,这辈子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说不准还会被安上边关不靖的罪名下了大牢——就算是他做了,这一系列的流程下来,也得多半年。
    阿敏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带领大军九月初五离开了镇远府,立刻便星夜赶程,一路向西南而去,期间横渡了一次松花江,来到江北。从喜申卫北渡,一直到属于辽北将军辖地的嘉河卫,这一片东西长数百里的区域,既不属于大明的范围,女真也无力伸手此处,便成了一面三不管的地带,人烟稀少,都是大片的草原密林。
    当初蒙古和女真联军便是通过此地直至喜申卫城下。
    这几曰,阿敏便带领大军横穿这片地区,一路上遇到的所有大小部落,汉人的定居点,无分敌我,全都被碾平。所以迄今为止,除了梁家烈所部源源不断的把阿敏大军的情报带到了镇远府之外,周围的其他势力,竟是对这支规模达到五万的大军一无所知。
    阿敏眯着眼睛,手指头在腿上轻轻地敲击着,心中暗暗思忖,思前想后,暗忖再无纰漏,才是放下心来。
    他又是招来传令兵,把一系列的命令传了下去,直到天色擦黑时候,才算是忙完。
    又去后面卧室里看了一会儿刚毅,阿敏抻了个懒腰便走出马车,骑在马背上舒缓了一会儿筋骨。
    这时候便听到后面传来一阵爆裂的马蹄声,阿敏回头望去,只见俺巴孩带着百余骑拐子马向着这边狂奔而来,周围的步卒纷纷看去,眼中露出崇敬的神色。
    这些拐子马身上漆黑的铁甲上有着大片大片黑褐色的痕迹,那是已经干涸了的血液,他们裹胁着寒风呼啸而来,身上带着浓浓的血腥之气。
    俺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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