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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宠(正文完结+番外)-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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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曜彰朝设国学院,兴私塾至逆龙朝,近十年战乱时间,民不聊生,性命温饱尚且不顾,遑论文礼。时人皆尚武。逆龙建元后,复兴国学,鼓励民间私学,实施科举之制。

所谓国学、私学,在民间普及时间虽长,但受制于战乱,几乎停滞不前。因此逆龙早年的科举名存实亡,仍被世家把持。

而历史上对于太宗神武帝殇先除世家而兴科举的政治手段,多以为操之过急,倒行逆施,以致人才不足,给高宗朝留下权臣重将当道的祸根;而后世伟大史学家左尚著《左史》,在前人考据史料基础上,列《武帝逆龙纪事》,首次提出:

“诚然,先兴科举,致天下才,令寒士相争,门阀不攻而破;然,门阀不破,待寒族之兴,文化之盛,何日矣?逆势行此而得者,非人也!”

逆龙六年到七年的科举之试,是整个文化史上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科举。这次春试,共三千四百三十人赶考,为七年来之最,其中榜上有名者一百二十名。这一百二十人,后皆成为高宗、中宗朝中流砥柱。

逆龙七年四月三十日,楚氏顾涵赴京,于西九里设十里宴,广邀天下才子,推“学租”。所谓“学租”,即楚氏与考生协定,由楚氏出资助学助考,考生中举后以俸禄偿还,除却本金外楚氏加收一两银子一文利,后世又称“学租”为“一两一文”。而考生要拿到一两一文,需要先经过楚氏的“鲤鱼跃龙门”,简称“龙门试”。后“龙门”逐步发展,成为炤国最大的民间私学机构,广布各省各州,各县各乡。时人赞楚氏曰:“义商”。

“鲤鱼跃龙门?”

炤阳宫帝王私院扶苏亭中,廉宠趟在摇摇椅上趁着风和日丽晒肚子,张嘴接过楚怜喂来的樱桃,无语道:“大L,你取名字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

“取名字要那么多创意干什么。”楚怜捉着樱桃,自己吃一个,喂一个,手不停歇,“我打算在西九里找个地儿专门办这事,想法子跟驿站合作,在全国这么铺下去。还有,六月份南京有个牡丹花会,在全国有些知名度,我可能要亲自跑一趟宣传宣传这事。”

因着廉宠怀孕,所有事情都靠边站,包括楚怜发配边疆都被搁置到明年。可他也没闲着,以往是瞒着皇帝偷溜出去,如今靠着裙带关系,他生活是愈发地滋润得意了。

“不能派别人去么?”廉宠皱着眉嘟囔,所谓孕妇情绪多变,她最大的特点就是越来越粘楚怜,粘得宇文殇都没辄了,只得让人把秦王召回京中商议“春试”之事。

“这是新业务,开始不亲力亲为后面会麻烦死我的。先不说这个,明天我要在西九里设宴正式推‘学租’,顾涵出面,你到时候过来走个场子,大家互利互惠。”

楚怜在使用廉宠“色相”上向来是不遗余力的。

“我先跟他说说看,他不一定准我出宫的。”廉宠伸了个懒腰,轻轻抚摸着自己凸起的肚子道,“你这么忙,怎么不让凌夔、苏梦帮帮你?”

楚怜闻言,桃花眼眯了眯,沉吟道:“现在离台东西一带,你老公已经部署周全,按他的德性,放任苍蝇在身边差不多一年之久,我估计他早派人抓奸细了。公孙仙,是个大麻烦,我这次来泰阳之前,刚把她给收房了。”

廉宠闻言挑挑眉奸笑道:“哎哟哟,这可不符合你楚大少爷怜香惜玉的脾气啊。”

“笑我,你以前干得少了?当初为了那大毒枭的案子你跑沙特阿拉伯,还不是勾搭了那个……”

廉宠急忙捂住他嘴,低声斥骂:“wk,上辈子的事情了,你现在说出来……”她环视周围,“想我死是不是!”

楚怜冷笑一声,“感情这种事虽控制不好,但有些时候真的能创造奇迹呢。”

“这和苏梦有什么关系?”廉宠跟着两只老狐狸呆得久了,嗅觉也开始敏锐起来,“你不会是……”

“是啊,反正都娶了个老婆,再多娶几个也无所谓。我把倾城梦纳了,不仅如此,还让她帮衬着替我这已当壮年还没开枝散叶的王爷好好筹划筹划个人生活。娶他个十几二十房小妾,让公孙仙自个儿应付去吧。”

“你好毒啊。”廉宠无语,“你耍手段对付公孙仙就算了……苏梦她可是对你忠心耿耿……”

“很多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楚怜蹙眉轻叹,拍了拍廉宠的肩膀:“所以我虽然讨厌宇文殇,却也佩服他。倾城梦,就算名满天下,但毕竟是风尘女子,年近三十,成日里抛头露面,在这个时代下半生的结局几乎早就注定。她对我的心思我是知道的,我也跟她坦白说过,她说她不介意。这样也好,她跟着我至少衣食无忧,也不会受气受辱,对她而言未尝不是好的归宿,对我而言,多一得力助手、红颜知己,来得也轻松。”

“那她帮你张罗的那十几二十房小妾呢?”

楚怜邪邪一笑:“那可是全国琳琅轩的红牌呢,我家里请来个狐狸大仙,总要有些小狐狸鞍前马后才不输了气场呀。”

廉宠抬抬眼,已经可以想象未来秦王府如同怡红院般的卖笑盛况了。

楚怜的笑容中闪过一丝犹豫,面子里依旧吊儿郎当,心不在焉道:“其实这些日子看着你怀孕,我想让小梦也怀个孩子,不然以她出身,在公孙仙面前始终低了一截。”

廉宠闻言沉默,凝目望着楚怜,微微叹气:“生儿育女,本来就是这个时代女人的生存法则……连我都不能幸免。你是知道的,其实我并不想这么早要孩子,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好在至少是与心爱之人结合,倒算不上多委屈,可是你……”

桃花眼妩媚流转,长睫轻闪:“我自有分寸,你能理解我便好。”

“至于凌夔……”楚怜吃完最后一颗樱桃,起身整理衣饰,眺望着五连池一望无垠的碧绿荷叶,俊美如妖面容流露一丝深深地惆怅:“他毕竟是西覃人……”

楚怜陪着廉宠又坐了会儿,遂安来报称字字已经醒了,正在怡心阁里转悠着和“娘娘”躲猫猫呢。

廉宠闻言要起身,楚怜在一旁搀扶着,蹙眉道:“靖王世子怎么在你宫里。”

廉宠笑着回答:“这小孩很聪明啊,又好带,我每天在宫里无聊,其它人都不敢跟我玩,就他有趣。而且我要学习照顾宝宝了!”

桃花眼不着痕迹闪过一丝深沉,俊颜不改道:“你自己小心点身子。还有,你找借口把李颦儿支去云苜山行宫这么久了,她是个聪明人,心里明堂着,你这么拖下去不是个办法,总该有个了解。”

廉宠撑腰缓步,轻抚肚子,闪烁其辞:“知道了。”

…》…》…》…》…》…》…》…》…》…

楚怜辞了炤阳宫,复又至御书房,张经阖见了急忙堆笑上前恭敬道:“王爷,陛下等候多时了,快快请进。”

听到脚步声,宇文殇头也不抬道:“可有消息?”

“大概七、八年前,他在旧沧白兼溪碧波村一代义诊,这是最后的线索,我推测他是继续西行。而风羿昊半个月前离开顺宁,取道西覃境内,往更西的地方去了。”

宇文殇闻言,凤目清寒,修指扣案。

楚怜眉目略转,暗自嘀咕,玄算秘图,不会是什么老掉牙的龙脉阿,藏宝图之类的东西吧,遂道:“过几日南京天下花会,行商走贾云集,到时我再替你留意一下。”

宇文殇闻言点点头,适逢太常令率太常属诸官求见,楚怜便先行告退。

太常属诸官入得殿内,却是为皇帝陵寝一事而来。历代帝王登基施礼,安置陵寝便是其中一件头等大事。可眼下这位屠魔之君,登基时国务繁忙,便将此事一压再压,去年还突发奇想要迁皇陵,这把这帮老臣吓得半死。好不容易大婚后皇帝口上松动,他们便急急忙忙开始筹划此事。此番前来,却是在啸龙谷内陵址已设,请皇帝过目的。

宇文殇只瞥过两眼,便朱笔御批了。太常见状,又急忙呈上奏折,称依例要铸帝王铜像立于墓铭之上。宇文殇接过奏折扫视两眼,正要批准,却不意瞅见中央三列小字,大体陈述了此铜像雕文与法事等可驱避煞气怨灵,凤目寒渊蒙上霜色,他抿唇略定:“此事再议。”

太常属诸官退下后,宇文殇目光落在刚才那份一直没合拢的奏折上,突而冷哂一声,将张经阖唤入,却是吩咐备马出宫。

张经阖略微诧异。要知自从皇后怀孕以来,皇上是一得空便跑回炤阳宫,天塌下来也不管,如今吩咐出宫,而且看意思并不打算带上皇后。但他毕竟是御前侍奉二十多年的人精,当下不动声色,恭敬应道:“诺。陛下是打算去哪里?”

宇文殇顿了顿,缓缓开口:“这些日子,娘娘在京畿一代设了多少国舍佛寺?”

张经阖迅速回答:“泰阳城两座国舍,一座在白马寺附近,一座是将以前的九王府西府划了出来改建的;此外还有小型‘孤儿院’四十所,广布于京竹一线;新建佛寺佛院十座,京郊善济寺、慈恩寺,不过,说是佛寺,倒也跟国舍差不多,收了远近不少战乱孤儿,溟沧一代流民听闻,也蜂拥而至。娘娘前些日子还在念叨,说要让他们自食其力,这国舍便得往更北的地方设。奴才还听说,溟沧侯也开始支持皇后娘娘的做法,在白兼溪一代陆续设置国舍佛院……”

宇文殇不经意扫过张经阖。他知道,张经阖决非一个多嘴多话的人,可这次却不问自答……他也不言语,径直登辇出宫。

京郊善济寺,形制干净简洁,相较于白马寺这类佛教大寺而言,不过算得上个小院,却是是廉宠压榨楚怜兴修的第一座佛寺,始落成不足一月。寺前一条长坡,两边并排参天古树,枝叶遮天蔽日,在地上洒下斑驳点点阳光。马车徐徐驰上缓坡,时微风拂面,叶声沙沙,间闻鸟啼,愈显宁静。行至一半,宇文殇便令人停了马车,独自步行向前。

在林翳间漫步,耳闻远处佛院中孩童稚气学语,朗朗清颂,夹杂着佛门木鱼咚咚,黄鹂翠莺闹枝,宇文殇心底那股冷煞之气莫名缓解,前所未有的祥和安宁。似乎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片刻的与世隔绝般的心静,他驻足闭目,任由零星暖意洒在脸上,沉浸天籁。

张经阖令人离得远远的,看着这个他自幼侍奉照顾的帝王暖洋洋的背影,略带皱纹的眼角莫名闪烁泪花。

宇文殇以一个普通香客身份捐了笔香火钱给寺庙,也不让主持款待,独自在佛堂周围散步。

不知不觉走入大雄宝殿更后的一座小殿,殿上铜像菩萨头戴宝冠,身披天衣,饰以璎珞,一手持锡杖,一手持莲花,上面匾额刻着“大愿地藏”。案桌上除却香火外仅放置着一个愿牌。且不说如此特殊的存在昭示着许愿人的身份,光扫过那笔迹,宇文殇便知是谁所写。当即欲取,却被一旁僧人制止,只道:

“施主,此乃当今皇后御笔,切勿擅动。”

宇文殇收回手,目光落在许愿牌上“平安”二字,负手而立,似作不经意道:“皇后既以心经扬佛法,普济寺主供的又是观音,为何皇后不在大雄宝殿,却在这样一座小殿里留字许愿。”

那僧人见宇文殇衣衫华贵,俊美非常,谈吐不俗,遂道:“贫僧不知,不过寺庙建成后皇后便来过一次,径直到了这里。贫僧听云游僧友提起,近半年,皇后无论到哪座佛寺,都会在大愿地藏王前请平安。”

“大愿地藏?”宇文殇对佛教所知甚少,廉宠怀孕后出宫的走动不是去国舍就是去佛寺,他几乎都派人严密保护,却从未注意到这一细节,“何谓大愿地藏?”

那和尚双手合十,沉静回答:

“地藏,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据《地藏本愿经》,释迦佛召地藏大士,令其为幽明怙主,使世人有亲者,皆得极本荐亲,共登极乐世界,地藏受此重托,遂在佛前立下宏大誓愿:‘为是罪苦六道众生广设方便,尽令解脱,而我自身方成佛道。’所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正菩提’!地藏于释迦灭度后、弥勒佛降生前的无佛之世,留住世间,教化众生度脱沉沦于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人、天诸六道中的众生。”

“又传过去不可思议阿僧祇劫,有佛号觉华定自在王如来。地藏为婆罗门女,其母不信三宝,修习邪道,死后堕入地狱受苦。此婆罗门女卖掉家宅财产,广求香华,于佛塔寺,大兴供养。以至诚恭敬,摒息杂念,一心称念佛号。其母承孝顺女所作功德,得以离地狱而生天。”

宇文殇听及此,冷波幽潭蒙尘欺霜,颇有动容。却听那僧人继续道:

“又于过去无量劫前,地藏为孝女光目,其母生前喜食鱼子,犯极多杀生罪。光目女知母死后必堕恶道,请阿罗汉入定观察,果然其母在地狱中,受大苦难。光目女一心念佛,恭敬供养,以诚孝心,拔救母亲离地狱苦……”

宇文殇不动声色细听那僧人讲解《地藏本愿经》,渐渐黄昏日落。

…》…》…》…》…》…》…》…》…》…

宇文殇返回炤阳宫时,装着满腹的话想对廉宠说,却又似无话可说。问过宫女,说娘娘已经令人备好晚膳,现在人在西凉阁。他屏退众随从独自前往,甫推开门,房中宫女不及见礼,便见廉宠蓬着一头乱发侧躺榻上,冲着他兴高采烈道:

“宝贝,字字在给我按摩呢!”

原来今日字字进宫与廉宠耍了会儿,玩得累了,一大一小便倒在榻上呼呼大睡。廉宠挺着大肚子,经常腰酸背痛,便让遂宁遂安给她按摩,还教了些现代的按摩手法。字字来玩得多了看得多了,也有样学样。他比廉宠先醒过来,见“娘娘”背对自己侧躺着,就用小手在她背上一顿乱拍,拍完一遍又去拍她头发做“头部按摩”,还记得非常清楚最后是要抓头发的。廉宠被他拍醒,乐得不可开支,做了他按摩生涯第一只小白鼠,又指使这小童工反复按摩,像看见什么大稀罕事似地呼朋唤友,将亲近宫女太监一个一个叫来围观。

宇文殇得知原委后无可奈何让人把字字抱回养慈宫,命人传膳的空档亲自为爱妻梳理头发。

廉宠怀孕后宛若一个两面派。乏起来像个小懒猪,兴奋起来又似孩童多动。就让他整理头发的当儿也不得安宁,故意躲来躲去不说,好不容易压制住了,她又从袖里掏出几张纸道:

“这是我给宝宝取的名字!”

宇文殇顿了顿,剑眉微蹙:“皇子的名字得朕来取,不容商量。”

立刻,廉宠的脸颊左右像各塞冬瓜西瓜似的,从铜镜里仇视着宇文殇。

宇文殇视若无睹。

她开始念念有词:“你取得出来什么好名字……看看自己的名字和年号,大L也是,吵着要他取名,你看他都取了些什么名字,没有最雷只有更雷……你们谁都靠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啊大家,紧急出差,文存在家里电脑,周六晚上1点多才到家,实在太累就睡了,早上爬起来发……

by the way,种田种得差不多了,我要写玄幻了!

“诚然,先兴科举,致天下才,令寒士相争,门阀不攻而破;然,门阀不破,待寒族之兴,文化之盛,何日矣?逆势行此而得者,非人也!”
翻译:
(没错,先开展教育,让民间来了人才,然后和豪门打擂台,豪门就不攻而破了。但是,如果不是他直接做掉了豪门,那么在豪门把持下的教育选拔,寒族的兴起要等到哪年哪月去?全民文化的普及兴盛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敢(像逆龙帝)这么倒着硬来的,不是人啊!




观星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月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

春末夏初,花红柳绿,凉夜娆。

用过晚餐略稍作休息后,宇文殇便扶着廉宠在炤阳宫私苑内散步。他提议秉烛夜游时,廉宠立刻点头,手一搭尖着嗓子来了句:“小殇子,扶哀家起来。”

一句话咒了他两次,气得宇文殇险些没一拳往她脑门砸去。他阴着脸克制住,不希望自己使出楚怜的招牌技。这些日子那男人碍眼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居然令他不知不觉间面对廉宠时也开始有揍她的冲动,由此可见这家伙的感染力。

掌灯宫女提着两盏灯笼跟在两人身后,帝后执手并行,穿廊过庑,或驻足桥头点评风荷,或迎风弄月浅笑低语,渐渐步至扶苏亭。

宇文殇令人备来几靠水果点心,在扶苏亭露天一隅临时搭了个花架,宛若泛舟清池碧波上,置身绿绮红花中,抬首仰望满天星空,俯首身旁娇媚佳人柔弱无骨蜷在自己怀里,与天际繁星眨眼相对,如此良辰美景,令人动情。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象千万小眼睛,嗯嗯嗯嗯嗯嗯嗯……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廉宠随口哼唱,见宇文殇专注凝视着自己,柔和带笑,更加来劲儿,又嗯嗯啊啊乱唱着“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夜夜想着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让迷失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陪你去看流星雨,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居然开始了串烧,一边唱着全身还不停摇晃。

宇文殇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浪漫唯美气氛被怀里抽风的女人彻底破坏,无可奈何听着她乱七八糟的歌曲,他还真不知道她这么能唱。

她哼哼哈哈了半天,想是口渴了,也不乱吼,用鼻子哼着一首情悠悠意绵绵的曲子,宇文殇这个唯一的听众终于开了金口:“这支曲子,再唱与朕听听。”

廉宠立刻精神抖擞铆足表演功夫极富深情演唱道: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装作漠不关心你,不愿想起你。怪自己没勇气。

心痛得无法呼吸,找不到昨天留下的痕迹,眼睁睁的看着你,却无能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找不到坚强的理由,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告诉我星空在哪头,那里是否有尽头。

就向流星许个心愿,让你知道我爱……

宇文殇越听眉头蹙拢愈深,很是不喜欢这曲子的词,正要开口让她别再唱了,那表情丰富多彩的女人一个猛子坐了起来指天大叫道:

“宝贝,流星!”

千娇眼子,天上失其流星;一搦腰支,洛浦愧其回雪。

廉宠在榻上叉腰跪直起身,啧啧惊叹:“TNND,我以前听着天气预报追着看流星雨,不是下雨就是阴天,好不容易开个车跑郊外熬夜,连星星的鬼影子都看不见。想不到来了这里,别说你出生那日流星雨有多壮观,搞不好晚上出门走走都能被陨石砸死。”

“你再成日里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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