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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宠(正文完结+番外)-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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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宠双手捧过茶杯,愕然发现小臂上一圈青紫瘀痕,惨不忍睹。枫雪顺她目光,脸色泛红,似早见惯闺中风波,轻声道:“夫人,奴婢已经备好珠汤玉膏,皆疗伤圣品。”
廉宠习惯独浴,但这种情况,也没力气计较,像个布偶仍人摆布。

水雾氤氲,廉宠懒懒蜷缩浴桶内,身后枫雪小心翼翼为她擦拭药膏。淤青主要集中于脖子、双臂、腰肢与腿侧,玉膏涂在身上,凉爽透着辣。
“夫人的刺青真美。”
廉宠顺着枫雪润滑的手,目光落于自己右胳膊上怒放妖媚的青莲,水花衬托下愈发剔透,她勾了勾嘴角,抬起左手递于枫雪面前:“喏,这里也有,还有脚踝上。”
枫雪啧啧惊叹,轻笑道:“夫人想必来自东海国。”
“为何?”廉宠好奇,这还是头次有人提到她的来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夫人的耳饰如此别致,遍身青纹,这是东海人和溟鹰人才有的习俗。不过溟鹰女子身材高大,不似夫人冰肌玉肤柔弱无骨。” 
廉宠不自觉摸了摸自己耳坠。醒来第一次照镜子她便发现这对特别的耳饰,她左右各三个耳洞,用同样的丝状耳环串起来,挂了银、黑两颗宝石,做工十分精巧别致,且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原来她竟是东海人?
“东海,是在哪里?”廉宠好奇问道,身子配合枫雪动作微微前倾,方便露出背来让她涂药。
“在很远很远的东南海上,据说东海人世代以海为家,居于岛上,以船为车……”

瓶落于地溅起碎声,枫雪的声音骤然停止,似倒抽了口冷气。

“怎么了?”廉宠背脊一凉,惊觉转身,却见枫雪脸色煞白,双唇微颤怔怔盯着前方。
她拢紧秀眉,迟疑开口:“我背上有什么?”
枫雪闻言慌张摇头,手忙脚乱跪地拾掇地上残物,口中念念:“奴婢该死,失手打碎了紫玉珠膏。”她一边嗑头,手中不停,匍匐着退向门口,“奴婢再为夫人去取,惊扰夫人沐浴,奴婢该死!”
廉宠盯着难掩惊恐的枫雪,秀眉拢得愈紧,眼珠转了转,在枫雪即将退出门口前冷声道:“取两面铜镜来!”

从惴惴不安的侍女手中接过铜镜,廉宠置于身前身后。
水雾朦胧,镜中模糊显出一头张牙舞爪腾云驾雾巨龙,盘旋缠绕一柄竖立的宝剑,煞是狰狞霸气 。
廉宠心头一惊,抬手使劲擦了擦铜镜上的雾气,那弯背曲身,云中乱舞的神龙与青砥宝剑交相辉映,咄咄逼人。
心头滚滚震撼,疑惑更重,微眯了眼道:“为何见了它如此惊惧?”
枫雪扑通匐地,哭声道:“夫人,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说!”廉宠长相本不同于典型美人,五官立体,威严自生,此刻敛了心神,更显寒渊之态,厉声逼问下,枫雪肝胆俱裂,颤声道:
“此,此副剑龙图,乃,乃当今天子御徽,唯天子可饰!” 

廉宠闻言怔了怔,心头大石落下。以她与逆龙帝之间的关系,身上有此纹身不足为奇,恐怕这侍女开始并不知晓他二人关系,此刻察觉,难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重新坐回浴桶,她甩了甩手,轻吐口气道:“既然你什么都没看见,便继续帮我擦药吧。”





芙锦天下(惨遭河蟹)

沐浴涂膏后觉得身子没那么酸涩,方觉渐渐活了过来。

心底划过一道身影,生生压制下去,突然觉得十分不爽,侧首道:“先生在哪里?”

“南宫大人今早与我家王爷一道入宫晋见陛下去了。”

廉宠不语,一时有些局促茫然,心底慌慌的,有不好预感。

“夫人,王妃吩咐奴婢,若您洗漱后,请到芙锦阁一叙。”

芙锦阁,五连芙池,锦绣天下。阁楼依山傍水,环境甚为清幽。

廉宠到时,虎烈王妃伊人与几位宫装妇人正立于五连池心亭中。见她走来,众妇上前相迎,相互问候。

伊人察觉廉宠目光时不时打量着周遭风景,伸手笑指道:

“这池中所植,皆御赐圣品,五池花色皆异,自东往西,第一池是‘天骄’,端庄艳丽,第二池为‘红台莲’,因为花蕊也如花瓣,人称“花中之花”,我们面前这一池种植荷中之君‘碧血丹心’,三十年一开花,花开之际通体紫红,最为鲜艳夺目,如鲜血般。怕平常年景这池太过单调,所以还夹杂着‘艳阳天’,到了夏季,堪称京城一景,连皇上也时常前来游赏。第四池是‘千瓣莲’。第五池以白色为主,种植‘黄舞妃’,‘白鹤’,‘白牡丹’。”

漫步入亭,伊人又道:

“因古诗曰‘山有扶苏,隰与荷花。’所以才有扶苏亭临水屹山而建,与曲栏石桥遥相贯通。此亭可将五池览尽,乃最佳的观景处,尤其是雨中赏荷。而夫人刚走过的石桥,看似不起眼,却因风向原因,能闻到五个池子送来的清香,自是最佳闻香处了。也因古诗有‘彼泽之陂,有蒲有荷’,所以这桥便唤作‘香蒲薰风’。”

果然是风雅之处,廉宠点了点头,目光好奇地打量过众妇。伊人请她入坐后,一一介绍到:

“这几位是后宫六局二十司中的余尚服及所领司衣、司饰,白尚功及所领司制、司珍、司彩,林司寝及所领司设、司苑、司灯,她们带了最新的图式过来,夫人以后便住在芙锦阁,先挑选几件称心的衣物饰品,若有何需要,便召她们入府差遣。”

言毕众女纷纷向廉宠施礼,身后十名宫女手中各盛锦书,等候廉宠翻阅。

廉宠怔愣半晌,心泛酸涩阵阵,无半点欢喜,见众女巧笑倩兮,盛情一片,又不好落了她们面子让她们为难,敷衍翻了几页,随意选了几种便称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待廉宠离开,伊人吩咐众女将所呈图样一并做了,叮嘱她们回宫仔细问过李姑姑关于夫人往日喜好,再送些过来。

遣退众人前,又将李颦儿对这些人的话再强调了一遍:

“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在宫里与谁相亲,不过,若以后出现有关廉夫人的半句风言风语,无论是否与你们相关,九族必诛!”

廉宠独自在府中兜兜转转,不知何时枫雪又安静地亦步亦趋跟随身后。她睨了她一眼,枫雪跪身道:“王妃吩咐奴婢照顾夫人,以后奴婢便是夫人的人了。”

廉宠不置可否,继续瞎兜转,最后停驻书房前,眼神询问,枫雪点头将她请入。

虞寰是武将出身,这书房摆样子多过实用,真正的主人却是王妃伊人。藏书中超过一半是医书、药书,廉宠选了本配图的药书随意翻阅,过会时间便追问南宫樇行踪,期间又伏案小睡了一会儿,时间便不知不觉过去。

陪王妃用过晚膳后,先生仍未返府,眼见残月如沟,她闷闷不乐独自返回与南宫樇先前所居云逸院。

树影婆娑,烛光黯淡,男子俊逸身影映在纸窗上。

廉宠心头一喜,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加快脚步奔向自己房间,推开门扉刹那宛若迷途稚鸟重返雌鹰翅羽之下,“先生,你回来啦!”口气中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凤目若寒潭深沉,剑眉聚散雷霆滚滚,白玉兰花纹黑色长衫更衬出那浑然天成的君王之风,俊美至致。

逆龙帝斜倚塌上,手中正是之前先生交给她的狂草兵法原稿。

廉宠生生煞住先前扑入男子怀抱的趋势,甚至条件反射起了落荒而逃的念头,手扶门扉,欲退难退。

逆龙帝起身,一步上前,将廉宠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中,单臂抱月揽星。

熟悉的熏香味弥漫,狂嚣之气掠夺挤压她赖以呼吸的氧气,迫得她只能贪恋依存于他的温暖。

心底苦涩渐渐澎湃起伏,一股恶气呼之欲出,她在他怀里死命挣扎,激烈程度竟甚于初见。

逆龙帝脸色愈发阴沉,戾气骤生,当廉宠狠命咬破他嘴唇刹那,他偏头吐出带着血腥的沫子,单手一抓一扔,便将廉宠压至塌上,转瞬间扯破她衣服绑紧双手,挂于塌沿。

“放开我!放开我!混蛋,王八蛋……”廉宠气急败坏破口大骂起来;却丝毫阻止不了男人的为所欲为。

“不到一日,你爪子便长出来了是么?”逆龙帝狠声道,手中不含糊,俯身而下,目光触及她腿间青红深浅的瘀痕时,愈发黯沉。

廉宠察觉他的行径,羞愤之极,恨不得拿枪毙了这个男人。

炽热湿润柔韧的物体如期而至,脑海爆炸一片轰轰声,只一个念头,他,他居然在舔那处!

羞耻难当,却令身体更加敏感。很快,廉宠宛若一摊烂泥,早放弃了挣扎。逆龙帝见此提腰将她抱置身上,迫得她坐直了身躯,背后紧贴男人强健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蜂喧蝶驻俱悠扬,低回似恨横雨塘。

她心底翻江倒海,如吞黄连。

若他丝毫不怜香惜玉,让她单纯怀着狠意,忍受痛苦便罢了,偏这男人手段之高明,深谙情/欲之道,又对自己身体了若指掌,屡屡令她身体背叛意志,最后连意志也崩塌。

她在这男人面前溃不成军,失却了身体,失却了自由,失却了尊严,什么都没有,而偏偏他的所作所为让她清楚明白自己身份:

她绝对不是她的妻子,她不过是他豢养的予取予求的宠物!

豆大滚烫的泪珠啪嗒砸在逆龙帝手臂上,那一瞬他停止了一切动作,然而短暂平静之后是更疯狂炽野的掠夺。

“今日先饶了你。”

意识飞出脑海见,她模糊闻得男人低声咒骂。 

感觉到丝绸般物体游走于肌肤,廉宠缓缓睁开迷离美目,发现自己被逆龙帝抱着,置身烟雾缭绕温泉中。

她挣扎欲离开,被他轻轻一揽,又贴身他胸膛,被抱坐膝上,酸痛难堪之处隐隐感到炽热昂藏巨物。

“莫再乱动!”逆龙帝的嗓音有压抑过后的粗涩。

廉宠立马蔫了,畏畏缩缩地蜷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巨掌轻托皓腕,他细细为她拭药,眼中忽明忽暗,冷冽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气急败坏:

“朕今夜本想让你好好休息,你偏偏来招惹朕……真是自讨苦吃!”

我招惹你?廉宠心底万般委屈,他的每次碰触,都引得她瑟瑟作颤,眼眶不知不觉红了一圈。

他猛然将药瓶砸至岸上,双手一收,将她狠狠裹在怀里,唇抵俏额,冷声道:

“今夜只是小小惩戒,若再被朕发现你念叨着别的男人,朕会罚得更重!” 

修长手指捉住她下巴,强迫她扭过脸来,他撅紧鲜艳欲滴的唇瓣,恣意品尝完毕,起身将她抱至岸上,用大方巾自头顶罩住,半蹲于地,细细为她擦拭身子,动作之轻柔,竟未碰痛她任何一处伤痛瘀痕。

“这里是芙锦阁的天然温泉,你明日便乖乖搬到进来。”

擦拭过身子,他用毛裘将她裹住,自己仅披一件外套,抱着她走过一段小路,几番转折,便进入了芙锦阁卧房。

廉宠今日到芙锦阁,只在扶苏亭短暂停留,根本不曾入得阁中。未料房中布置仅如此别致,不同于她见过的任何寝房,却偏偏让她觉得如此熟悉亲切。

不同于云逸院中的拔步床,芙锦阁的床更大,长宽几乎相同,但床顶没有“承尘”,自然也没有楣板和倒挂牙子。床四周也不设围子,只在床头支起三人高的独架,探至床顶中间,以轻纱为遮障。床上也不是普通的木枕、玉枕,而是柔软的方形茵枕,或长或短堆满床头。

床前两双毛绒绒拖鞋,鞋头做成可爱的趴趴熊造型。

廉宠有些愕然地抬头望着逆龙帝,迎上他清凉双眸。

这不是虎烈王府么?一个不属于王爷王妃,空置着的芙锦阁,为何会如此大兴土木,建五连池,设温泉汤,还有这房间奇异的摆设,让她隐约觉得是为她量身打造。芙锦阁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若无四五年功夫,根本难以形成如今规模体制。

可是,他不是皇帝么?当今天子,为何在几年前,在一个王爷府中为她兴建阁楼如斯?

逆龙帝吹熄蜡烛,将她捞至床上,双双陷入层层叠叠的柔软中,羽吻轻柔掠过她眉心、下巴、左颊、右颊,又在粉嫩晶莹的芳唇辗转深浅了一会儿,方自身后捂紧她一对柔软,紧紧包裹怀中,低声道:

“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碧血丹心用了大明宫词里的介绍……
山有扶苏,隰与荷花。彼泽之陂,有蒲有荷都取自诗经




静夜

清晨醒来,逆龙帝照样没了踪迹。
一宿倒是好眠,她伸了个懒腰,唤入枫雪询问先生是否回府,未果。
洗漱时方发现左手无名指上套了个指环,紫红色血玉,边镶祥凤纹,璀璨难匹,莹光流转。枫雪甚为惊异,满脸憧憬道来。
原来此玉乃天下至宝“龙舞泣”,极为罕见珍贵。相传宇文氏始祖宇文炤于啸龙谷被围,圣女龙舞为救宇文炤牺牲,而她的鲜血渗入紫色泥土中,泥化为玉,便是“龙舞泣”。
白老虎便有一枚,镶虎纹。廉宠这才想起先生也有一枚镶兰花纹的龙舞泣。而自己这枚比他们的略大,质地更为上中之上,紫玉中的血色花纹可随温度流转。
定是昨夜逆龙帝趁他熟睡后戴上的。
这算什么意思?打赏?
廉宠自醒来,就属这几日过得最为憋屈。不顾枫雪苦苦哀求,她赌气取下狠狠扔了出去。
枫雪吓得又是磕头又是哭娘喊祖宗,也不知是被她嚷的还是怎么了,廉宠突然极度烦躁,心里一揪一揪地,脑海浮现那男人冰冷酷寒的目光,生生打了个激灵,无奈,只得很挫败很孙子地捡回来戴上。
到王妃处拜访后,方得知南宫樇昨日已经连夜离开帝都泰阳。
甫闻此消息,廉宠呆滞了半晌。
苏醒后茫然无措,自叹孤苦伶仃,唯先生如亲人般依靠,如今最亲密之人原非良人,就连先生也弃她而去?
伊人察言观色,唯恐误会,柔声道:“南宫大人既返朝廷,自有重任,皇上已经令人在京中为南宫大人建府,过些日子便回来了,夫人无须伤感。”
“皇帝派他去哪儿了?”廉宠追问。

“白兼溪。”

白兼溪,九转十回滩头踞,神佛鬼魔声声泣。
廉宠在埠野县说书先生那儿听过,此地在大炤西北,原沧北属地,水网纵横,民风彪悍。
逆龙帝灭沧北后,炤朝正值西线吃紧,战线太长,被迫放弃此地。于是各遗族余孽流窜至此,逐渐勾结成魔教月坞。大炤建立帝国后屡次向此地派遣官员,无一不离奇暴毙。逆龙帝曾派军队镇压,无奈月坞余孽神出鬼没,此地地势又极其复杂,瘴气弥漫,军士多不战而败。
进入白兼溪的十海关,被人称为鬼门关,有进无出。他竟派先生这一介书生去这龙潭虎穴?
廉宠不敢去后悔,毕竟要自投罗网的是她,孰料如今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先生性命安危。
逆龙帝对她态度暧昧不明,她一介女流,不乔装男子连大街都去不了,更遑论白兼溪天高海远之处。思来想去,似乎也只得“坐以待毙”。
在埠野被先生宠到天上,以为自己真能翻了天,如今处处受制,才发现自己压根一无是处,琢磨离开先生离开王府,她连生存下去都成困难。
廉宠骤然陷入前所未有的悲观情绪中,成日自哀自叹。

当日,廉宠便乖乖搬进了芙锦阁。反正她也没什么东西,唯一的那点衣服早被枫雪当垃圾扔掉,带着人过去就好了。
撇开对抗逆龙帝的叛逆情绪不谈,这芙锦阁的确甚得她欢心。
芙锦阁庭院极大,房间却只能算精致小巧,算上枫雪也不过六名奴仆。除了守夜当值居于耳房,其他都住在庭院之外。
廉宠散漫惯的人,觉得自己睡觉没必要让人守外面,便统统打发了走。
睡到半夜隐约感觉床纱外烛火闪烁,脑袋迷迷糊糊想难道睡前忘记熄灯了?将头在被单中捂了一会儿,她终于还是昏昏沉沉坐起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阿,就当顺路出恭了。

寝房隔壁有一间专门出恭用的小房间,廉宠也懒得穿衣服,半拖半踩着“趴趴熊”,把衣服当浴巾乱裹了裹便游魂般往屏风外走,然后一个魁伟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面前。
大脑瞬间无比清醒,外加四肢立刻僵硬,心里把老天问候了一万遍,多希望事件回放,她一定当个起床出恭穿得跟大家闺秀一样的淑女!
“你……什么时候来的?”
逆龙帝赤着胸膛,只把黑色丝织外袍交领披在外面,以青带系了,静坐窗畔桌前,只手提笔,长发从宽厚的肩膀如丝缎般披散,邪魅妖冶,却又慵懒危险如黑豹。
廉宠撇眼望了望窗,关着,不过并不影响她了解外面应该是大雪初融天,她这屋虽然理论上比外面要温暖多了,可似乎仿佛也没什么暖气阿,这厮穿这样,不冷么?还有桌上那一摞奏折是个什么情况?
深更半夜不睡觉穿这么清凉跑来她房间批奏折,神经病嘛,再看看他的造型,唉,为毛帅哥发神经病都这么有诗意呢?
逆龙帝对廉宠的问话并不予置评,只是给了一个极具震慑威胁力的警告眼神,然后道:
“柜子里有披风,以后夜间出恭记得穿,本来就体寒,仔细关节又痛死你。”
“哦。”廉宠合作地取出披风穿上。出完恭回来自顾自钻进被窝,周遭却陡然一黑,逆龙帝吹熄蜡烛钻了进来。
甫进被窝,便将廉宠彻底裹入怀抱,火热大手尽往冰冷处,暖洋洋的热流很快流转全身。廉宠犯困得厉害,见逆龙帝没有别的动作,便舒服地调整了姿势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朕以后晚上过来,除了虞寰伊人外,不要告诉其他人。”

此后,逆龙帝果然每日深夜潜入,凌晨离去。见面,行房,睡觉,跟上班似的精准无误。
每当睁开眼,抚摸无丝毫温度的枕衾,她总越发清楚自己就是廉价的应召女郎,是他的宠物,是见不得天日的情妇。
到了晚上,只要不踩他的底线,他对她几乎千依百顺,总将她积蓄整日的怨戾化于无形,对她的宠溺纵容有时甚至到了令她惊恐的程度。

这样浑浑噩噩过月余,当正月十五早上,她推开阁门,看见满府花灯,才想起上元节到了。
按大炤习俗,正月十五上元节,皇帝要在炤阳宫龙和殿祭祀龙神。难怪逆龙帝说今晚不能过来,昨夜又折腾得她死去活来。
元宵节,民间有赶市燃灯习俗,自正月十五点灯,直到正月十七夜里落灯,白昼赶市,夜间赏灯。这几夜不宵禁,无论男女皆可上街游玩。
满朝文武得了假,白老虎也赋闲家中。廉宠自入了虎烈王府,就非常自觉地自己将自己软禁了,因此当白老虎邀她同去赶集赏灯时,她很是小心翼翼问道:
“我可以出门?”
虞寰哭笑不得,不知逆龙帝施了什么手段,把个猴精整治成了小鸟依依。
“你是王府的贵客,为何不能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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