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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锦阳跟朕说,你从小就喜欢朕……”
卫伊低下头,不想解释了,误会就误会,就让晏辰晖以为她还是那个对他一往情深的卫琉衣,也好降低他的防备心吧。
晏辰晖当然早就知道卫琉衣喜欢他,说出这话,不过是为了下面铺垫,“那你可愿意为朕做些事吗?”
卫伊这回真想唾弃他了,前脚刚跟卫芯雅谈情说爱过,后脚又来引诱卫琉衣,晚上还得安抚皇后……渣渣中的战斗渣啊!
虽然以前的卫琉衣万般不好,起码对这个皇上表哥是真爱,否则原书中有太后在也不会那么早领盒饭,有些女人一旦陷入爱河,那智商直接转负数,前卫琉衣就是代表。
而有的男人本身无情,却能装得有情哄得女人团团转,晏辰晖就是表率!
卫伊笑了笑,目光看向粼粼的湖水,“皇上想让臣妾做什么?”
“朕觉得,表妹闲来无事,倒是可以常去司乐坊转转,这要是一不小心看到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也可以和朕说说……表妹意下如何?”
“皇上难道不怕生出什么事端?这宫里的闲言碎语,您不怕,臣妾可是怕得很呢。”
“其他人说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朕一直相信你就行了。”晏辰晖说得信誓旦旦。
卫伊嘴角一扯,这种话……让她怎么吐槽好呢?所以说这宫里的人个个都是奇葩,黄桑本质上更乃奇葩中的奇葩啊!
作者有话要说:
☆、真心:虚情假意?
站在湖边,卫伊一瞬间有种把晏辰晖推下去的冲动,虽然她大抵也能明白皇帝都这副德行,但是看不惯就是看不惯,三观不一样什么都免谈。
有人说,皇帝应该无情,有人说,皇帝就是滥情,还有人说,皇帝就是这样的……
卫伊其实不太明白,不同的朝代,不同的环境,不同的经历……怎么皇帝都成了一个模式呢?
但到现在卫伊或许有些了解了,皇帝是男人,更因为这个身份从而放大了男人所有的劣根性,而男人的劣根性……大概都差不多。
不过卫伊现在一心只想完成任务早日回家,属于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当然再犯回去的状态,晏辰晖目前没犯到她的底线,相互利用谁也不欠谁,所以她的看不惯也只在心里腹诽,不会傻得说出来的。
佯装着思考半天,卫伊摆上一副心酸的表情,“既然皇上相信臣妾,那么……臣妾明白了。”
说实话,比起跟晏辰晖相处,她更愿意更乔璧暄呆在一起,起码不用装得这么辛苦!
晏辰晖见她如此识趣,不禁对她更有多了几分耐心,开始跟她漫无边际的闲聊。
他敢扯,卫伊更敢扯,于是这闲聊的内容越发惨不忍睹……
另一边,段淑蕾追上了皇后,又是另一番场景。
段淑蕾原本是想再用言语激怒皇后好让其报复卫氏姐妹,可她却见皇后一步一步的走着,眼神茫然,竟好像失了心神似得。
段淑蕾抿着唇,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
殊不知皇后内心有多复杂,其实她刚嫁给晏辰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不喜欢她,原以为时间可以改变那种“相敬如冰”的状态,没想到这只是她心底最期盼的泡沫罢了。
她很清楚的知道,晏辰晖不爱任何女人,包括那个美貌如斯的雅贵人,最多也就是刚有几分喜欢。
刚刚在文芷轩,皇后也想大闹一场,可她又很明白,她不能,一是皇后的身份,二来,是她对晏辰晖的爱太深了。
所以说,有时候女人的爱真的太卑微了,哪怕这个男人对你毫不留情,你依然舍不得,放不下。
皇后唇角上扬,泄露了一丝丝的苦笑,她想,晏辰晖太了解她了,所以连伪装都已不屑,他仗着的,就是她已融入骨血的痴恋。
但是……谁知道她能坚持到那一天呢?也许有一天她能放下了,大概就能解脱了吧。
如今她能做的,大概只有维持好她在别人面前,作为皇后的尊严。
“顺贵人一直跟着本宫,可有什么事吗?”皇后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
段淑蕾莫名的就打了个寒颤,低声道:“臣妾……臣妾只是担心您……”
“本宫有什么可担心的,顺贵人若是闲得没事不如担心一下自己。”皇后轻飘飘的瞄了她一眼。
“卫氏姐妹如此得宠,娘娘您就不怕她们威胁到您的地位吗?”段淑蕾脱口道。
皇后眼睛一颤,出口的话却很平静,“不是她们也会是别人,本宫不觉得有什么区别。”
段淑蕾有些急了,“皇后娘娘,您……”
见她如此,皇后倒是笑了,慢慢问道:“顺贵人可是与她们有旧怨?”
段淑蕾支支吾吾的回了几个字,“算……算是吧。”
“人最防备的就是曾经结怨的人,最不会防备的却是亲近的人,顺贵人可明白了?”
段淑蕾愣住了,皇后拍拍她的手,含义不明的笑了笑,迈步离开,只留下段淑蕾站了许久。
到了晚上的时候,晏辰晖依约来到凤仪宫。
寝殿里,皇后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低下头,也不说话。
晏辰晖伸手接过,突然一滴水直直的落到了杯子里,漾起一丝涟漪。
“皇后你……”晏辰晖一惊,连忙放下茶杯,抬起她的头,却被皇后躲开了。
只见皇后用手帕拭了拭眼角,才抬起头微微笑道:“臣妾失仪,让您见笑了。”
晏辰晖见她眼眶红着,便叹了口气,“朕今日的话,说的有些重了。”
这话一出,皇后直接就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晏辰晖皱了皱眉,又道:“你是朕的皇后,应该有母仪天下的风范,朕说的话,既是教训,也是提醒你,皇后就该有皇后的气度!朕是新皇登基,时常也会犯些错误,更何况你一个初登后位的女人?所以朕不会怪你,但也希望你知错能改,早日撑起这个后宫。”
这一番话可谓语重心长,言辞真意,皇后听得泣不成声,“是臣妾让您失望了,臣妾……臣妾还有改正的机会吗?”
“此话怎讲?”
“臣妾以为……这个皇后之位也做不了多久了!”
晏辰晖看着她半响,才承诺道:“不管朕有多宠爱谁,也动摇不了你的皇后之位,就算是雅贵人也一样,皇后,你可明白了?”
皇后一下子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问:“您……此话当真?”
“朕一言九鼎,绝不虚言!”晏辰晖沉声道。
“臣妾明白了,”皇后站起身,行了一个大礼,一字一句道:“从今日起必当安守本分,做好该做之事。”
晏辰晖握着她的手,缓缓笑了。
夜凉如水,分不清谁的真情假意,辨不明谁的实话虚言,高高在上的明月,皎皎清华,究竟又照见了谁的真心?
晨起,卫伊和一众嫔妃到凤仪宫的时候,只见到了神态平静的皇后。
皇后像是一株仙人掌,以前是温和带刺,现在却好像收敛成了一个球,让人越发看不分明。
往常她还会不着痕迹的探探事情,但今日谈的却全是一些没营养的废话,直到出了凤仪宫的大门,卫伊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卫芯雅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宫里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聪明。”
对于这点卫伊相当赞同,于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谁知卫芯雅突然看了她一眼说:“就你比较傻一点。”
卫伊:“……”
但卫芯雅又接着道:“傻人有傻福,你也是很难得了。”
卫伊一口气喘了三次,险些没憋死。
卫芯雅倒是笑得更开心,然后压低了声音,“昨天顺贵人跟着皇后走了。”
卫伊若有所思,“难道他们会结成同盟?”
卫芯雅却摇了摇头,低声道:“段淑蕾是玩不过皇后的,最多被当枪使,你记着,段淑蕾若是有什么异常举动,你便配合着就好,懂吗?”
“哦。”卫伊眨眨眼,腹诽,怎么觉得她们加起来都玩不过姐姐你啊!
正在两人谈话时,前面突然就冲过来一个小太监,卫伊定睛一看,却是小昌子。
小昌子奔过来,直接就说:“娘娘,您前几日交代过,注意一下新进宫的一个叫半月的宫女,奴才昨晚听到消息,今早想把人领过来的,可是……今早去看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被毓妃娘娘带走了!”
卫伊脸色倏地就沉了下来,卫芯雅连忙道:“别慌,我们去看看。”
卫伊想了想,就说:“我去见薛采毓,姐姐你就别去了,免得薛采毓到时迁怒于你。”
“我跟她早已结仇,还怕再添上这一笔吗?”
卫芯雅倒是不在乎这个,她从来都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就像对晏辰晖,她觉得这个皇帝疑心病特别重,为了敲开他的心房,她便已经断绝了自己日后成为皇后的可能,何况她本身涉及不到权利牵扯,所以晏辰晖对她是最放心的,这一点就算皇后再痴情也比不了,因为,皇后的父亲是摄政王那一边的人。
卫芯雅倒是有几分明白晏辰晖对她的感觉,一方面是男人对女人本能的好感,另一方面就是她“干净”,也就是对他没威胁,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心理。
皇后有家族,薛采毓有丞相,卫伊有太后,段淑蕾有段国公,甚至程霓背后都有大将军……到处都有顾忌,只有她卫芯雅,最简单不过了,而且还不慕中宫之位,多安分多好啊。
可以说,在整个后宫之中,如今只有卫芯雅让晏辰晖最放心,加之好感,所以晏辰晖愿意给卫芯雅一个机会,一个……走到他心里的机会,当然,也仅仅只是机会,剩下的,就要看卫芯雅了。
所以目前来说,卫芯雅是不怕的,因为晏辰晖暂时是舍不得她的,只有在她这里,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吧。
卫芯雅笑了笑,她要做的,就是让晏辰晖再也离不了……这安宁的感觉。
如果卫伊知道卫芯雅的想法,大概就会用一句无比形象的话来解释:谁说只有毒品戒不掉,安眠药也是会上瘾的好吧!
转眼就到了长信宫,卫伊不顾阻拦,一路往里面冲,反正这些太监宫女也不敢真正伤了她。
可是刚到里面的正殿,就见薛采毓坐在高位上,笑着把玩自己的指甲,而地下,是浑身伤痕累累的半月。
只见半月趴在地上,衣服里面印出了一道道血痕,脸上还有很明显的巴掌印,肿得不成样子,已经奄奄一息的模样。
卫伊想到当初那个眼神明亮而坚毅的小姑娘,一下子就红了眼睛,推开拉扯的人,瞬间冲到薛采毓面前,拽着她就滚到了地上,使劲掐她的脖子。
“薛采毓!我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疯子:泼妇打架?
“璃妃娘娘,您快放手啊!”
长信宫的宫女太监们全都上来拉扯着卫伊,卫伊红着眼睛一偏头,“谁敢过来!”
众人都是一哆嗦,惶恐的顿住了。
“卫琉衣,你……咳咳……”薛采毓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瞪着她,似乎想不到她会做出这种举动。
卫伊冷笑一声,伸手就扯下她的头冠摔在一旁,单手将她按在地上,“小昌子,给本宫找个板子过来!”
“卫琉衣!”薛采毓提高了声音喊出声,她是真有点怕了,“你凭什么……我和你同为妃位,你竟敢对我动手?”
“你敢对我的人动手,我怎么就不敢对你动手?”卫伊真是受够了那种宫里暗着来的诡计,半月一个刚进宫的小丫头能得罪薛采毓什么,还不是薛采毓动不了她,就拿半月出气……这种事真是令卫伊无比反感与愤怒!
什么融入古代都是废话,卫伊这种人从来不会因为什么改变自己的原则与道德底线,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哪怕再也回不了家,她也不要昧着良心成为她最不齿的人!
今天,她还非得帮半月把这仇给报回来!
“娘娘……”小昌子颤抖着手将板子递过去,脸上的表情像是快哭了。
卫芯雅皱了皱眉,连忙道:“琉衣,小不忍则乱大谋……”
“姐姐你不用劝我,”卫伊摇了摇头,狠狠道:“要是忍了,我就不是我了!”
卫伊抓着板子就落下,所有人都惊叫了一声,薛采毓更是惨叫出声,“卫琉衣,为了一个小小的贱婢你竟然这样对我,我爹可是丞相,你……你可要想想后果!”
卫伊恍若未闻,扫了一眼,就指着一个宫女问:“你们家娘娘打了半月多少板子?用了多少刑法,都给本宫一一说清楚!”
那宫女一个踉跄跪了下来,慌忙地只顾摇头。
“不说是吧……”卫伊冷笑一声,又是一板子落下,薛采毓疼得脚乱蹬,冷汗都出来了,手臂直接打在卫伊身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拉着卫伊就跌在地上,撕扯着她的头发。
“卫琉衣,你这个疯子!”
“薛采毓,你这个蛇蝎!”
板子掉在了地上,两人完全变成了泼妇打架,但薛采毓哪里是卫伊的对手啊,所以一样是被揍的份。
众人目瞪口呆,又急又怕,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通报声。
“皇上驾到——”
“太后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锦阳公主到——”
卫伊一听,眼睛一眯,手上的劲就松了,故意被薛采毓打到了嘴角,她刚刚可是看到了溜出去报讯的小太监,却没阻拦,反正这事小不了,那就闹大吧。薛采毓也是笨,打人不打脸这个道理都不懂……
“皇上救命啊,臣妾快要被璃妃打死了……”薛采毓哭着喊出声,其声凄厉至极。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晏锦阳扶着太后一进门就被下了一跳,正看见卫伊和薛采毓倒在地上互掐,旁边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
“璃妃……璃妃她疯了……”薛采毓泣不成声。
晏辰晖拧着眉,一指她们,“这像什么样子,来人,还不快把你们娘娘拉起来?”
晏锦阳自然是偏心卫伊的,直接上前就扶着卫伊站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她嘴角的淤青,再一看薛采毓,只是身上衣服头发乱了,脸上却没什么伤……她当即就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表妹自小身体弱,哪里打得过薛采毓啊……
卫伊眼睛一颤,眼圈红红的看着晏锦阳,“表姐……”
晏锦阳连忙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见她一缩,立刻心疼的不得了,“乖啊,不疼,有什么委屈表姐帮你出气,母后也在呢!”
薛采毓急了,气急败坏的说:“公主明见,分明是臣妾被她打得不轻,委屈的是臣妾啊!”
晏锦阳哼了声,“你说琉衣打得你不轻,那伤在哪呢?看你那脸,除了妆花了一点,哪有什么伤?”
“她是打在臣妾的身上……”
“难道你就没打在琉衣身上了?”晏锦阳皱眉,看琉衣嘴角的模样,身上的伤肯定比薛采毓要重。
薛采毓有口难言,难不成要她脱掉衣服让人看吗?
她一指旁观的宫女太监,对晏辰晖哭诉:“皇上,他们都看见了,璃妃拿板子打在臣妾的身上,臣妾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啊……”
“够了!”轻飘飘的一声,太后看了薛采毓一眼,那眼神凉凉的,瞬间止住了她的哭诉。
太后看向卫芯雅,缓缓问道:“你说,把事情都说清楚。”
卫芯雅一惊,随即沉声道:“回太后,今日臣妾本来与璃妃娘娘越好赏花,可她宫里的一个小太监突然急匆匆的赶过来,说是璃妃娘娘的贴身丫鬟一进宫就被毓妃娘娘带走了,等臣妾和璃妃赶到时,丫鬟半月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璃妃娘娘一时怒上心头,所以才动手的……”
“这……臣妾不知那是璃妃的人,这丫头冲撞了臣妾,臣妾还不能教训吗?”薛采毓委委屈屈的辩解。
太后看了一眼已经昏迷过去的半月,见到她身上的惨状也不由皱了下眉。
晏锦阳心地善良,忍不住就道:“毓妃你怎么如此狠毒,就算她冲撞了你,你也不必把人弄成这样吧?”
“公主字字句句偏向璃妃,怎知臣妾受的委屈啊?”
薛采毓在这边气得不行,卫伊却走到太后面前缓缓跪下,未语就先哽咽了,这倒不是她装,而是在长辈面前真的憋不住了:“太后姨母……半月与我素有主仆之情,这打狗也得看主人啊!今日毓妃打得是半月,说不定哪日就对我下手了……半月被她打成这样,我这个做主子的连自己丫鬟都护不住,还有什么脸去见人?”
太后叹了口气,把她拉起来,拍拍她的头,“哀家知道,你心肠软,这件事确实是毓妃有错在先,你别哭了……”
晏辰晖闻言,想了想,才沉着脸道:“母后,她们俩都有错,毓妃不该公报私仇,可璃妃也未免太过冲动了,为了公平起见,还是两人一起罚吧。”
太后眉眼一横,抚着卫伊的头发,漫不经心的道:“皇上说的也是,这样吧,罚毓妃一年的俸禄和半个月的禁闭,并向璃妃道歉,至于璃妃么,就罚她闭门思过三天吧。”
这话一出,薛采毓就提高了声音,愤愤道:“太后,臣妾不服!您不公平……”
太后瞥她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服?可以,等你到了哀家这个位置再来说吧。”
这才是真霸气侧漏!
卫伊惊叹着望着太后,薛采毓脸一白,退了几步,低下头,眼中尽是怨恨。
“母后,这不妥吧,”晏辰晖皱眉道:“璃妃的惩罚太过轻了……”
太后一偏头,似笑非笑,“哀家不偏心侄女还能偏心谁?”
晏辰晖揉了揉眉心,觉得有点头疼。
薛采毓垂下的手握成了拳,低声漠然道:“璃妃,今日是我不好,对不住了。”
卫伊看着她,就道:“就算是个丫鬟,那也是一条人命,也许你觉得无所谓,可我在乎,所以你这道歉,我替半月受了。”
随即卫伊就吩咐沉珂他们把半月送回去养伤,然后朝卫芯雅使了个眼色,跟着晏锦阳,一人一边扶着太后出了长信宫。
“太后姨母,您真好。”卫伊低声道。
太后还没说话,倒是晏锦阳看了看她嘴角的淤青,气道:“你也是个缺心眼的,这么多宫女侍卫任你使唤,何必自己动手呢?”
卫伊摸摸鼻子,无奈道:“我当时也是气极了,何况她是毓妃,旁人也是不敢动她的,只有我自己来了……”
太后一伸手就揪她耳朵,“你还知道她是毓妃啊?”
卫伊眨眨眼,装傻。
“也就是哀家护着你,否则……”太后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她,“要报复薛采毓有的是办法,你却偏偏选择了最野蛮最自损的!”
“没事,我也就挨几下拳头……”卫伊随口道。
太后哼了一声,“你以为这事就结束了?你忘了她背后是谁了?等着吧,这事还没完呢!”
卫伊有些愧对太后,却并不后悔,“就算最后让我入冷宫我也认了……”
“你不愧是哀家的侄女,”太后这时倒是笑了,“哀家年轻时候也做过跟你差不多的事情……”
卫伊睁大眼睛,太后却没给她八卦的机会,摆摆手道:“看你这一身乱的,快回去吧,记住,闭门思过三天。”
卫伊叹了口气,点点头,福了福身子,向太后和晏锦阳告退。
晏锦阳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就对太后说:“她这性子真不适合宫里……”
太后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