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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隐翩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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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像其他家丁那样进进出出的忙着招呼、布菜、斟酒,翩翩只需站在慕容月身后伺候着。正觉得无事可做,万般无聊,韩墨轩却回过头来,对上她的眼眸,轻声道:“翩翩姑娘身体无恙否?”
想起那日为了遮丑装晕倒,没想到他倒还记挂着,无力地笑道:“谢世子爷关心,奴婢一切安好。”说完刻意超慕容月看了去,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才又对韩墨轩笑了笑。
只见韩墨轩却转向慕容月道:“有件事在下一直觉得很疑惑。”
“是吗?”瞥了他一眼,慕容月不温不火地说。
“王府一直都不曾录用婢女,何以王爷这次竟会破例?”
“也并非破例,只是一种惩罚的手段。”顿了顿,又道:“不过,过了今晚,她就不用留在王府里为婢了。”
“当真?”韩墨轩清冷的眼里多了一丝不该有的亮彩,抬头向翩翩看去,“那……翩翩姑娘可愿随我入住世子府?”或许觉得自己的话过于唐突,才又解释道:“我府里缺少一个管家,像翩翩姑娘这般蕙质兰心,乖巧懂事,又机灵可爱,任总管一职自是最适合不过了,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翩翩正自踌躇该如何答他,却见慕容月突然长身而起,朗声道:“今日虽本王寿筵,但承蒙各位王公大臣前来祝寿,荣幸之至,本王自当先干为敬,以谢诸位盛情拳拳。”说完举起青玉杯一饮而尽,翩翩手脚麻利地又替他斟满了杯中酒,待慕容月饮完之后,殿堂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与恭贺之声。
“酒菜微薄,招呼不周,各位自便,望能尽兴。”说完才又坐了下来。接着陆续又有人来进酒恭贺,自是些达官显贵,慕容月也都一一对应。但不知为何翩翩却觉得慕容月其实并不十分在意这次的寿筵,甚至是不情不愿的,一切的话语、恭贺、进酒,在他眼里都是虚应。他不热切,不积极,眼中似还有一抹疲累。
终于,在酒过三巡之后,在酒酣耳热之后,慕容月在众目睽睽之中,倒下了。瞪着想起身进酒,却粹然之间倒下的慕容月,翩翩惊呼出声:“王爷!”
堪堪与韩墨轩一起将他扶住,惊恐于他其实并未喝多,却在这一刻诡异地倒下,难道他不胜酒力?耳边却分明听到身边的展璃将慕容月望入眼里之后轻呼了一声:“不好!”虽然呼声几不可闻,翩翩却听到了。
众人也都纷纷站起来朝这边瞧来,展璃看似不经意地伸手一挡,适时地遮去了所有探询的目光,面无表情地道:“王爷醉了。”话完,由韩墨轩将他抱起,步出殿堂,展璃与翩翩紧随其后,留下李傲继续招呼客人。
和风苑,王爷寝房卧榻之上,慕容月静静地躺着,好似睡着了一般,但是眸底淡淡的黑晕却泄漏出太多的蹊跷。只见展璃迅速地切过脉象,翻看眼皮,并凑近嗅闻了他的口气之后,一双秀眉都拧结在一块儿,轻咬唇畔,心事重重。翩翩急了,脱口道:“医师姐姐,王爷怎样了?为什么才喝了那么一点点就倒下了?那眼底的黑圈是什么?今早都不曾见到呢!”
看了她一眼,展璃犹自斟酌,韩墨轩也开口了:“王爷贵体不容小觑,还望展姑娘据实以告。”
“王爷他……”咬了咬唇,终于道:“中毒了!”
第十九章 亦酒亦毒龙涎香
    “什么!”翩翩与韩墨轩同时惊呼出声,均难以置信地瞪着榻上沉睡不醒的慕容月。中毒?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酒宴上吗?大家喝的是同样的汤,吃的是同样的菜,饮的是同样的酒,没可能中毒的啊!再说殿堂里的每个人不都好好的吗?为何唯独王爷一人中毒?
两人均不信地望向展璃。看出两人眼中的疑惑,展璃苦笑道:“王爷确实是中毒了。”
“中的是什么毒?”韩墨轩出声问道。
展璃脸色有些发白,缓缓道:“龙涎香。”
韩墨轩皱眉道:“龙涎香?那是什么毒?”
“是桂花和酒杯。”展璃望着窗外满院的桂花,突然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何解?”韩墨轩追问。
叹了口气,展璃幽幽道:“龙涎香本是一种极其难得的香料,地产波斯,从一种叫做大金叶菊的花中提取的花粉,这种花非比寻常,很难成活,性喜高温、高湿,一般只有在温泉附近才能找到这种花,然而大部分温泉的地热中会有浓重的硫磺之气,使得这种花极易枯死,因此,近年来连波斯都几乎找不到这种花的踪迹了。”
“大金叶菊的花粉最适合用来酿酒,酒香醇厚,香味四溢,不过当酒精将酒香挥发于空气中时,如能用桂花香催发,则更能将这种香味发挥到极致。当龙涎香被催发到淋漓尽致之时,就是它散发毒素的时候。不过这种毒素的毒性微乎其微,基本上只能杀灭虫蝇而已,对人体却是无害。”
“那王爷又怎会中毒?”翩翩不解。
“问题就出在王爷的酒杯上。”说完展璃纤白的掌心中多了一块青玉碎片。翩翩眼尖地发现那是皇上御赐的青玉夜光杯,刚才王爷倒下时摔碎了。
望着掌心中的青玉碎片,展璃续道:“这青玉乃是滇玉的一种,产自云南,一开始我也没有在意皇上赐的这夜光杯,以为只是普通青玉所制,却在王爷倒下之后才发觉有异。刚才我拾起这片青玉仔细看过了,这是一种叫熔岩青的玉石,只有在熔岩周围才偶能见到,十分罕有。熔岩青本身无毒无害,而且价值连城,但却极少有人知道它有催发毒性的作用。龙涎香被桂花引出了毒素却被这用熔岩青制成的青玉杯无限扩大,所以……”
“所以整个王府的人都没事,唯独用此杯饮酒的王爷中毒了。”韩墨轩接口道。
展璃望了眼躺在床上气息平稳的人,定定道:“不错。”
“那你还站着干嘛?赶快给王爷解毒啊!”翩翩要抓狂了,这帮人脑筋有问题吗?拉里拉杂地说那么多,却不给王爷解毒,吼!
神色复杂的看了翩翩一眼,展璃才无奈地开口:“我不会解。”
一句话震得翩翩七荤八素,在知道王爷身中剧毒之后,她就想催促展璃解毒救人,好不容易忍到她把话说完,居然等到了这样的答案,搞了半天她原来不会解才在这边拖拖拉拉。有没有搞错,早知道她就出去找其他大夫了。心中有气,语气不免有些不善:“展姑娘为何不早说,耽误了救治时间如何是好?”
见展璃欲语还休的样子,韩墨轩开口劝阻:“翩翩姑娘少安毋躁,且听展姑娘详解。”
美眸顾盼之间,展璃苦笑道:“龙涎香之毒我天耀王朝从未有人中过,我也只是听师傅游历四方之后说起才知道,中毒者会昏睡不醒,直至心力衰竭而亡。而且在昏睡时是万万不可解毒的,唯一的解毒时机是在偶尔苏醒的几次机会中。”顿了顿又道:“待王爷醒后我会让王爷先服解毒丸,控制毒素蔓延,然后再试着施针逼毒,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如果翩翩姑娘信不过我,尽可另请高明,但不是我夸口,如果我展璃救不了的人,天下也没几个人能救得了。”
(本章节纯属本人胡诌,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无须考证,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第二十章 奇毒易截不易解
    自知理亏,翩翩沉默下来,不再开口。这时,李傲送走了所有宾客急急地走了进来。韩墨轩将王爷中毒的事简略地跟他说了一遍,看他表情似乎大受打击,讷讷不能成言。
展璃脸色一正道:“你们都出去吧,我留下来照看王爷,待王爷醒后也可及时给王爷解毒。”
众人都觉得展璃的话很有道理,正欲离开,翩翩却开口相询:“王爷几时才能醒?”
“不知道。”展璃据实以告。
“那如果王爷两三天都不醒,展姑娘也要不眠不休地睁着眼陪那么久吗?”
“当然……”
“可是果真如此的话,展姑娘的体力、精力甚或是反应能力势必会受到影响,能保证在那样的情况下仍能毫无偏颇地为王爷施针逼毒吗?”
“这……”一干人等都没想到翩翩会心细至此。
看了一眼众人,翩翩自告奋勇道:“所以今晚就由我这名王爷的贴身婢女来守着王爷吧,展姑娘可以在耳室休息,如果王爷醒了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姑娘,如果没醒,请李总管明天换人替我。”
没注意韩墨轩的眼里多了一份激赏,李傲的眼里多了一份感动,展璃的眼里多了一份惊异。翩翩就那么定定地站在那里,等着他们的回答。
“好吧!”半晌,李傲开口道:“那就有劳翩翩姑娘了。”自从来到王府,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称呼她。
待众人离开后,翩翩才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躺在床榻之上似乎毫无异样的慕容月,想着早晨还与他在满园的桂花之下喝茶聊天,现在却已身中剧毒祸福难料。慢慢地靠近他,好笑地想到,或许只有现在这种情况他与她才能这样平和地相处吧。轻轻地坐在榻边,俯身挑开他束起的发冠,乌亮的云丝散了一床。近身观察已能清晰看见他脸上的毛孔,虽然与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已不止一次,但是以往都是让她又惊又怕地不敢看他,如今他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似已睡着了一般,用眼光细细地描摹过他的五官与轮廓,不得不承认他是她此生见过最漂亮的男子,怕是梦里都梦不到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出色的人吧。为了怕自己睡着了错过王爷醒来的机会,轻叹了口气,翩翩颤抖的手握住了他的,静静凝望着他。忽然一股异香钻入她的鼻翼,这股香味……好熟悉,就像……就像那酒,绵长而醇厚,清冽又萦绕不去。是龙涎香,难道中了龙涎香的毒,周身都会附上龙涎香的味?要怎样才能帮得了他,这样出色的人应不会那么短寿吧,思绪纷乱地守着他的睡颜一整个下午。
深夜,倚坐在床头,靠着床柱的翩翩被一波波浓浓的睡意袭扰得眼皮沉重,只能靠不断地拧着自己的大腿才能让痛意驱赶睡意。突然,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动了一下,确切的说是自己握着的手动了一下。低头,发现慕容月的羽睫似乎也颤了一下,压住心头的狂跳,她轻唤出声:“王爷,王爷你醒了吗?王爷?”
慕容月慢慢地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翩翩疲惫的小脸上布满惊喜,还来不及出声唤她,她就欣喜地推门出去了。不一会儿,展璃疾步走了进来,眼中也是止不住的欣喜。
“展姐姐,王爷醒了呢!”高兴地只懂憨憨傻笑的翩翩重复着眼前的事实。
李傲与韩墨轩也进来了,见慕蓉月醒来也是惊喜莫名。只见展璃将一颗黑黑红红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在床沿上排开许多大大小小的银针。轻轻揭开慕蓉月的衣襟,入眼的是他壮硕的胸膛上可疑的黑云。深吸口气,敛了敛神,展璃便将银针一根根扎入慕蓉月的胸膛。每扎一针,都要轻捻一阵,却见针下浮出一团隐约的黑雾,屋内异香更浓了。
半个时辰后,慕容月的胸膛上已扎满银针,而原本萦绕在他前胸的黑云被逐渐逼退至脐下三寸。此时慕蓉月又已隐隐睡去,翩翩不断地给展璃拭着额头上的汗珠,此时见展璃轻吁了口气,才小心翼翼地探问:“王爷的毒……解了吗?”
抬起头来,展璃的眼中有着掩不去的疲惫,无力道:“没解。”
六道惊愕的目光直直射向她,展璃自床沿站了起来,苦笑道:“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说过龙涎香的毒我不会解,所以现在我只是把毒截住并逼到了王爷的丹田之下,明天一早王爷就会醒了,而且在两个月里毒性不会再复发,在这两个月里我会竭尽所能研制出解毒药,希望王爷能逃过此劫。”
翩翩抖着声音问:“那如果你研制不出解药呢?”
半晌,展璃才幽幽地道:“那就是天意如此,人力不可挽回了。”说话的声音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让人心悸。
第二十一章 出虎穴后入狼窝
    翌日清晨,慕蓉月果然醒来。侧头便看见上身吊挂在床沿上睡着了的翩翩。这丫头守了他一夜吗?昨晚他醒来的时候都来不及问她为什么还没离开王府,她就欣喜若狂地跑出去了,永远都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性格,却率真的可爱,叫他如何舍得下?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忍不住伸手抚上她有些儿凌乱的发丝,却不知自己一向漠然的眼里曾几何时多了一份疼惜。
床沿上的人儿睡得很不安稳,皱了皱眉头,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下就醒了。睁眼对上的却是慕蓉月从未有过的温柔眼眸,呆呆地望着,呆呆地任由他的大掌抚触着她的发,一种奇异的情愫,微妙的感觉瞬间捕获住两人,并迅速在彼此间滋生。许久才蓦然惊觉两人之间不该有的暧昧,翩翩红着脸低下头,不知所措。慕蓉月眼神闪了闪,出口却是伤人:“不是叫你走吗?怎么还留在这里?”
霍然抬头,刚刚还有的一点点晕淘淘彻底清醒,翩翩讷讷道:“我……你中毒了。”
“那又如何?”眼中的柔情已不复存在,让翩翩怀疑刚才是不是她眼花。
不愿见她怔愣当场,故引开话题:“不是叫你准备礼物吗?”
“哦。”她慢应着,从绣袋中掏出一只草编的蟋蟀,将绿茵茵的草蟋蟀托在白白嫩嫩的小手中递到他面前,嗫嚅道:“实在想不出送你什么,就编了个草蟋蟀,如果你嫌弃就把它丢掉吧。”
草蟋蟀在她的手掌中活灵活现,似真的一般,看得出编的人很用心,可是却让慕蓉月嗤之以鼻,眉心微皱,轻声道:“丢掉它。”
虽然已做好了接受这种答案的心理准备,但在亲耳听到之后还是让翩翩的自尊心受到了不小的伤害。愤愤地起身,定定地看着他,眼中已积聚起一层泪雾,举起手用力地将草蟋蟀丢到墙角,然后逃命似的跑出房去。面向着翩翩伤心离去的方向,慕蓉月疲惫地吁出一口气。
他这样算什么意思嘛!明明是他叫她送礼物的,现在又来嫌她送得不好,明明知道她出不了王府,买不到像样的寿礼,却又要羞辱她用心编织的草蟋蟀,根本就是存心耍她。她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居然傻傻地以为他对她是不同的,所以王府从来没有女眷,除了她,可展璃算什么呢?傻傻地以为只要是自己的一份心意,无论送什么给他他都不会介意,可一只草蟋蟀算什么呢?傻傻地以为自己的诚心诚意会得到应有的尊重,可一个婢女的心算什么呢?硬逼着自己不要哭,可眼泪却停不住,只能负气地不断用手背用力擦试。奔回自己的屋子,翩翩一边落泪一边飞快地换回了自己的衣物,她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要再让自己受这样的委屈了,一次就够了。
气哼哼地一路走到王府大门口,沿途遇到好几个仆役却没有一个人拦她,想必经过授意。翩翩心里冷笑,笑慕蓉月的翻脸无情,笑自己的幼稚天真。一步跨出王府,翩翩觉得前后两次离开的心境竟是如此截然不同,似乎连天上刺眼的秋阳都在讪笑她的愚蠢。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身边的吵嚷似入不了耳,如今该何去何从?或许是该回家了。不禁想念起爹爹,想必当得知她逃婚之后会气得跳脚吧,想来自己真是不孝得可以,不由轻叹了口气。
“姑娘心情不好。”头顶上的声音,让她抬头望向声音的主人。
韩墨轩仍是一身飘逸的月色长袍,眉宇间的淡薄让人想到的是高山流水,是闲云野鹤,嘴角边的笑意一如他的人,飘忽而悠远。
低低地应了声,翩翩无力再与任何与慕蓉月有关的人、事周旋,绕过身前的韩墨轩继续向前走去。不过下一秒,她却吃惊地发现自己双脚离地空走,不会吧?她怎么又被人从后面提住衣领啊?
愤恨地瞪着韩墨轩,翩翩气急败坏地吼:“你干吗啦!放我下来,有病啊你!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好不好?放我下来啊!怎么有权有势的人都这么变态又不讲理啊?”
被丢入马车,顺便被点穴,翩翩被一路带到了世子府。吼!这是倒了哪门子的血霉?招谁惹谁了要这样罚她,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第二十二章 无限接近的真相
    翩翩的火爆他总算是领教了,韩墨轩好笑地摇了摇头,从把她带进府直到现在,已经二个时辰了,她的一张小嘴就没停过,凶悍得……好可爱。圆圆大大的杏眼此时正喷着两簇熊熊火焰,娇俏的小鼻子因为气愤而呼呼地喘着大气,粉粉嫩嫩的脸颊气得一鼓一鼓,像颗红苹果,圆圆红红的小嘴正一刻不停地数落着他,呃,不对,是骂他。不过没关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随便她骂好了,反正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说实话,翩翩不是很美,但是可爱的脸蛋却让人移不开目光,整个人看上去都是圆圆嫩嫩的,可爱得紧,她不矫揉,不娇弱,可浑身上下却散发着让人想一亲芳泽的娇丽。一亲芳泽?韩墨轩非常满意于自己突然冒起的念头,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被她奇特的气质与可爱的言行所吸引,她的大胆,她的隐忍,她的细心,她的迷糊,在在地吸引着他的目光,所以在她踏出王府的那一刻,他就决定把她带回来。
好渴,被点了穴,手脚动弹不得,只能以骂解气,可是骂了足足二个时辰,嗓子都快冒烟了,这个变态的韩墨轩为什么还能坐在那儿处变不惊地喝着茶?她以前一定是眼睛、脑袋统统都有问题,才会觉得他淡薄而出尘,云淡而风轻,善良而无害,现在想想她真是有够白目的。这个坐在她对面被炮轰了二个时辰的男人是恶魔转世,瞧他笑得多阴险,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狼。
觉出她的累,韩墨轩好心地问:“喝杯水吗?”
“喝你个头啊!”翩翩喘着气,满脸的愤恨:“说,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悠闲地喝了一口茶,以眼神询问并确定她不要喝之后,韩墨轩才悠悠地开口:“我说过,想请姑娘来敝府任总管一职。”
“我才不要当你个什么破总管呢!”翩翩嗤之以鼻,“我警告你,最好赶快把我放了,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叹了口气,韩墨轩无奈地开口道:“姑娘对在下的成见很深呢!”
气呼呼地瞪他一眼,翩翩的声音有些暗哑,想来骂得太久了:“如果你现在把我放了,我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看来有些话我是不得不对姑娘说清楚了。”
“什么话?”
“王爷中毒之事。”
听他定定地说出这几个字,翩翩才骤然惊觉慕蓉月的中毒疑云重重,而自己只顾伤心生气,却忽略了一直萦绕心头却始终没机会出口的疑问。皇上赐的御酒虽然表面上无毒无害,可是用龙涎香酿的酒却经不起桂花的催发,而恰好王府里种的最多的就是桂花,经桂花的催发微显毒性的龙涎香,又恰好被皇上所赐的青玉杯无限扩大,这一切只是种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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