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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叔牙见是赵子羽，赶忙说：“见过主席！这几天忙着述职报告，这不外交部整理以前跟各国的贸易清单时出了点问题，高溪渚部长派人来让我去看看呢。”
赵子羽摆摆手，说：“那快些去吧，正事要紧，小心路滑。”
鲍叔牙走后，赵子羽在内务部的几个厅中转了一圈，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赵子羽没有停留，带着挑灯看剑俩人返回稷下。
赵子羽没有回校长办公室，而是直接到了稷下儒院，孔子正坐在一块大屏风前，顶着雪花讲课，下面坐满了人，赵子羽悄悄的坐在最后方，几个见过赵子羽的人本打算行礼，被赵子羽摆摆手制止了。
台上的孔子正在讲来到齐国临淄时的感受，他说：“我十又无而至于学，三十而立，四十二不或，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本打算终老于曲阜，没想到齐国主席赵子羽校长派我的徒儿不远千里前去相请。我本打算回绝，但我徒儿说齐主席乃是具有雄才大略，不世出的奇才，加上许诺如果我到时不满意依旧可以返回曲阜，我就来了。
齐国君出临淄三十里，站在齐膝深的雪地中迎接我，当时我十分感动，但齐国君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由感动变成了震惊。我说有劳国君了，他回答说先生也曾说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呼？可见赵子羽主席的博学，后来在马车上，谈到他博学的事，他讲道三人行必有我师也，从别人哪里总能学到自己不会的东西。你们明白了吗？”
弟子们齐呼：“明白了，三人行必有我师也！”
孔子点点头，说：“方才有人问我人这一生可不可以只学会一个字就可以享用一辈子的。我当时没有回答，因为我没有想起用什么来回答他，刚才走进一个人，我认为他可以代我回答这个问题，赵子羽校长，可否？”
弟子们顿时转头向后看去，想要见一下这个孔夫子都佩服不已的人。赵子羽有点尴尬的站起来，说：“打扰孔先生教学了！”
孔子微微点点头，问：“校长可否回答刚才的问题呢？”
赵子羽缓步走到台上，站在靠近台缘的地方低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说：“如果真要用一个字来享用一生的话我想大约可以用恕字。”
孔子眼睛一亮，忙问：“何解？”
台下弟子们也大多显出茫然神色。
赵子羽解释说：“人与人交往最大的让步最大的包容就是宽恕，如果要进一步阐述这个恕字的话，可以用两句话来概括：己愈达而达人，己愈立而立人，己所不欲勿施与人！自己想要出人头地就让别人也出人头地，自己想要树立某方面的情操就让别人也树立某方面的情操，自己不愿意干的事儿也不要强迫别人去干。如果能做到这个恕字，那么这个人一辈子也就不会出现大的问题了。”
孔子闻言震动，起身朝赵子羽行一礼，说：“老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台下的那些弟子也全都跪在地上，口乎老师。
赵子羽也没推辞而是说：“方才孔先生讲了，三人行必有我师，今天我某方面表现的比较好，可以当你们的老师，改日你们身上的优点被我学了，我再叫你们老师。”
众人包括孔子都哈哈大笑起来，众人沉浸在这种好学不休的欢乐中时，赵子羽一摆手，带着挑灯看剑悄悄离开了儒院。儒院往南并排的就是墨院，赵子羽的主要目的就是这里。由于墨家学派的弟子们还没有到，所以偌大的一个墨院显得有些冷清，只有房中偶尔传出的叮当声显示出这个院子并非没人。
赵子羽进门后就看见墨子在鼓捣蒸汽机，旁边还放着许多零件。墨子大约听到了门响的声音，没好气的吼着：“不是说让你们不要打扰我吗，赶紧出去，午饭我也不吃了，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要顺便进来。”
赵子羽呵呵一笑，说：“看来墨子先生的脾气真不小啊，好我这就走。”
墨子转头见是赵子羽，慌忙扔下手中的工具，也顾不得满手乌黑，抓着赵子羽的衣袖说：“校长刚好你来了，我正有些问题想跟你商量呢，来来，坐下说。”
赵子羽兴致提了上来，问：“什么问题？”
墨子指着台上的蒸汽机说：“我想了一下，这台机器可以放到马车上，然后就可以不用马拉车就会跑，只要处理的适当，速度一定会比马拉着要快的多，可是我始终不能解决热源的问题，校长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赵子羽匝咂舌，蒸汽机跟车结合到一起那已经是火车了，这墨子还真敢想，不愧是中国最伟大的科学家。赵子羽故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说：“如果要把蒸汽机和车子结合到一起，必须建造出一台大大的金属车，车下最少要有七八个轮子才能行，车子必须平稳，必须能携带大量煤炭和水，所以这样的车子现在是造不出来的。”
看到墨子垂头丧气的模样，赵子羽安慰道：“蒸汽机不行但并不代表墨子先生的想法不行。我知道一种机器就能很好的跟普通车子结合到一起，这种机器叫汽油机，烧得不是煤炭不是黑油，而是黑油经过处理后的一种清澈的油，这种油极易燃烧，产生的热气推动汽缸中的活塞，活塞后面的曲杆来回转动带动后面的传动轴然后通过一系列齿轮系统让车子的双轮转动让车子前进。”
墨子一动不动的听着赵子羽的描述，脑海中显现出一辆不用马拉的车子在路上飞快的跑着的情形，双手竟然忍不住颤抖起来。赵子羽讲完后，墨子跑到自己工作台旁边，拿出一个黑乎乎的皮袋子说：“这里头装的就是黑油，是在越国那里灌的，那里有好大一片黑油湖，被称为死地，百姓都用它烧火做饭。”
赵子羽暗暗记下越国这个名字，说：“这些黑油太少，这样吧，我回去后让外交部的人跟越国商量一下，运回来些黑油，到时再做打算。现在我先把分离黑油的机器图纸画出来。”赵子羽拿出随身携带的鹅毛笔，蘸着墨将蒸馏分馏塔画了出来，交给墨子。
画完后赵子羽问：“墨子先生听说过磁石没有？就是当年黄帝大战蚩尤时用的那种指北车。”
墨子说有，随即在那个口袋中翻出一块黑乎乎的磁石，让赵子羽惊喜的是磁石上居然沾着几块拇指大小的红色石块，正是赵子羽朝思暮想的铁矿石。
赵子羽结果磁石，把几块铁矿石拿在手中，问：“墨子先生，这几块石头在哪儿来的？”
墨子一下子没想起来，低着头苦苦想了一阵子后说：“记不清除了，大约是在我到北狄那片区域游历的时候捡的吧？怎么了这几块石头是好东西吗？快说说有什么用？”墨子果然是一个狂人。
赵子羽把玩着手中的铁矿石，说：“这以前不是出现过许多铁质的名剑吗？那些剑所用的材料是陨铁，跟这些矿石中所含的东西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只要经过一系列提炼，这些矿石就会变成更加纯的纯铁。”
第四十八章继续改革7
墨子当然知道铁意味着什么，历来那些用陨铁制成的名剑可都是削金断玉的好东西，如果真的能像赵子羽所说的那样把铁从铁矿石中提炼出来，那么就可以大量的生产各种坚硬的东西了。想到这里，墨子说：“校长，能不能多弄点铁矿石回来，咱们也好提炼出铁来。”
赵子羽也想啊，可是现在刚刚步入轨道，所有事情都得一步一步来，急不得的。赵子羽安慰墨子说：“墨子先生不要急，这些东西对我们有用，对其他国家就是废物，巴不得有人把它们弄走呢，等春节一过，我就让外交部和商业部一起行动，跟有这些原料的国家商议一下把需要的东西弄回来。”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赵子羽透漏出来的信息让墨子心潮澎湃，最后缠着赵子羽将汽油机的图纸画出来后才放赵子羽离开。
匆匆吃了午饭，赵子羽赶到皇宫，哪里已经基本安排好了，到处挂着鲜红的灯笼，内务部下属后勤厅正忙着扫尾工作，整个皇宫已经基本恢复到先前的雍容华贵。赵子羽的新住处被安排到原来齐襄王的居处，齐力知道赵子羽的习惯，所以整个居处所用东西全部是新的，墙壁也用水擦了一遍。
这个院子很大，中间小湖假山，长廊拱桥，不时有后勤部的人进进出出。魔翎等女子现在每人一个房间，赵子羽和筱韵房间旁边安排了水珑和挑灯看剑双珠左右居住，水珑旁边住着魔翎，魔彤的房间挨着双珠，阿诗佳独自住在厢房。
赵子羽大致看了一下，跟几个女子嬉闹一阵后被齐峦叫走，说是勃古达说什么都要见赵子羽，赵子羽也觉得好久没见这个可爱的老头了，于是跟着齐峦向皇宫外走去。
勃古达带领的商队人数达到几百，被商务部部长高裘安排在临淄的几家客栈中。国家百废待兴，现在连安置外国商贸团的地方都没有，回头必须好好策划策划了。带着这样的念头，赵子羽见到了昨天刚到的勃古达。
勃古达一身羊皮大氅，戴着羊皮尖帽，脸上由于天冷儿红扑扑的，手中抱着一个青铜杯子正喝着茶。老远看见赵子羽，就喊：“赵兄弟，可想死老哥了。”
凭心而论，勃古达这个人帮助赵子羽的真是不少，对赵子羽更是没的说，现在见到勃古达这么热情赵子羽也很感动，说：“老哥昨天来时我正好忙着，没有多陪老哥，现在不是来了吗。老哥叫我有什么事吗？”
勃古达把自己蜷缩在羊皮大氅中，烦恼的说：“哎呀，这个事儿说起来就烦，赵老弟还记得申国吗？就在我们大王进攻临淄的时候申国及其周围出现了一窝马匪，来去如风，到处抢劫，我们大王派出军队前去围剿，可是一个多月了连根毛都没捞着。
兄弟你也知道，我们大王先是在镐京全军覆没，后来帮助老弟你进攻齐国时又是损兵折将，如今又派兵到申国剿匪，已经到了难以支撑的边缘，现在秦晋两国的细作正在我犬戎部落大肆活动，东北方的狄戎更是枕戈待旦，想要趁乱占领犬戎领土。
说出来也不怕兄弟你笑话，现在犬戎内部也是风起云涌，许多下属小部落纷纷另寻出路，大王现在又沉迷于褒姒，本来强盛的一个民族竟然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这次前来一是跟老弟你把盟约签了，另外就是想请老弟出兵平乱剿匪，协助犬戎渡过难关。”
赵子羽把北方几国的地形大致想了一下，心中暗暗有了盘算，张口问：“老哥对这些有什么看法？”
勃古达饮了一口茶，叹口气说：“老弟，这话我也就是跟你说说，千万别让外人知道了。老哥我跟你们中原人接触的多，对中原和犬戎的情况比较了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都不敢保证犬戎能不能再存在下去，老哥心中也怕啊。”
赵子羽半天没有说话，心中琢磨着勃古达话中的含义，按理说勃古达说这话九层是出自真心，要不他也不会出卖犬戎的利益来千方百计讨好赵子羽。说到底勃古达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看东西的目光自然与普通人不同，没准勃古达早就将全部砝码压在了赵子羽身上，既然如此赵子羽也下定决心赌一下。
赵子羽抬起头，说：“老哥，如果在犬戎住的不惯可以来临淄，现在老弟我正需要像老哥这样对生意一途精通的人，如果老哥来了，商务部对外贸易厅的厅长职位就是老哥的了。”赵子羽在赌，赌勃古达会放弃风险巨大的犬戎来投靠潜力不可限量的齐国，更具体一点就是来投靠赵子羽。
听到赵子羽的话，勃古达并没有显出太多的惊讶，显然赵子羽的表现在他的预料之中。勃古达透过杯中冒出的热气，说：“老弟，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其实老哥我也是地地道道的犬戎人，也不想让犬戎消失在天地间，如果老弟能保全犬戎，老哥感激不尽啊！”
赵子羽心中一凛，难道勃古达先前的表现都是假的吗？不像啊。可是他为何又要这样讲呢？
似乎是看透了赵子羽的心事，勃古达叹了口气，说：“老弟，其实老哥心中都知道。根据前去剿匪的人报回的信息，那些匪徒应该是你的人吧，带头的叫卫剑，当时你认命他的时候我正在旁边，也是犬戎部落中唯一一个见过他的人。还有，老弟进攻临淄时没有死伤一兵一卒，难道没有原因吗？老弟跟褒姒的关系也不是恩人那么简单吧？”
看着赵子羽越来越阴冷的面容，勃古达接着说：“老弟你不用生气，也不要有其他想法，这些事情都是我自个儿想的，没跟任何人说。其实老哥早就看明白了，中原始终是天下的中心，犬戎迟早是要灭亡的，可是这个时候你出现了，给了我一丝希望，一丝保存犬戎，让犬戎同中原各国同样发展的希望。
虽然我昨天才到临淄，但沿途对老弟进行的改革却是早有了解，我也看了老弟张贴的布告，对老弟这样的改革深感佩服，我部在其他国家的人传来消息说晋国楚国郑国正在研究齐国的新政治体系，天下的眼光现在全部集中到了齐国，集中到了老弟你身上啊。
老哥别无他求，只求老弟拿下犬戎后善待子民，为犬戎部落保留下血脉就行。老哥我自然是全力帮助你完成这一目标。犬戎落后太久了，是该换换主了。”
赵子羽没想到勃古达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顿时对勃古达这种民族大义，天下苍生的博大胸怀感动，说：“老哥说的严重了，我也不是那种不干脆的人，既然老哥把话都说大了这份上，我也不好不表示自己的态度。这么说吧，天下人在我赵子羽看来是平等的，这也是为什么齐国没有一个奴隶的原因，我赵子羽占领的地方全都是一视同仁，没有谁先谁后之分。我这样说不知道老哥满不满意？”
勃古达起身跪倒地上，呼道：“兄弟大义，大仁，我勃古达和犬戎的未来就交给你了。现在我代表犬戎六万人多谢主席。”说完嘭嘭嘭叩下三个响头。
赵子羽扶起勃古达，两人重新坐好后，赵子羽开口说：“暂时你先留在犬戎，这样对我的帮助更大些，等拿下犬戎后再做打算，你是任厅长还是留在犬戎工作自己决定。这样吧，商贸上的事儿你跟高裘部长商议解决。这里我有一个建议，你回去后，挑一些十五六岁的犬戎孩童到稷下来学习，一切免费，这样等犬戎发展时就有人可用了。”
勃古达再次表示谢意，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后赵子羽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赵子羽又站住了脚步，转身问：“不是说小茹要来吗？怎么不见人？”
勃古达回答说：“小茹姑娘经不起颠簸，走的有点慢，大约要到正月初二才能到达。”
赵子羽哦了一声，说：“这样，小茹来了马上通知我。”
“是！”勃古达应道。
赵子羽这才离开客栈回到皇宫，赵子羽刚坐下没多久，齐峦就闻讯赶来，说：“校长，管仲总理和鲍叔牙部长让我跟你说说这几天的安排。”
赵子羽示意齐峦坐下说，齐峦坐下后，说：“今晚要在大殿会见厅级以上官员，明天和后天共同庆祝春节，没有安排。正月初三到初五是各部门述职时间，正月初四要与临淄百姓同欢。正月初五到初十是会见各国使者的时间。初十以后国家回复正常工作。”
第四十九章继续改革8
赵子羽对于新年的忙碌早有思想准备，现在听到齐峦报出来的日程安排也不觉得忙碌。喝着清茶，赵子羽问：“管仲和那几个部长现在都在干什么呢？”
齐峦脸上显出红光，得意的说：“各部门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各位部长现在正在稷下挑选人手呢。有时他们同时看中了某人争执不下了就让我说公道话，我怎么说？所以就跟管仲总理讨了个差事儿溜出来了。”
赵子羽听后也哈哈笑起来，齐峦走后，赵子羽没有闲着，趁着空闲功夫把自己了解的一些现代机械画了出来，折好后让人给墨子送了过去，包括炼铁炉，砖坯机，各种螺丝接头，最重要的还有一台抽水机和一台元车。
这些东西赵子羽也仅仅是凭印象画出一个模型，真正做出来来为时过早，至少得等到石油和钢铁具备后才能着手研究。赵子羽画出这些东西纯粹的出自自己心中的那一点殷切希望，希望各种现代化必须的东西能尽早出来，这就看墨子这位狂人的能力了。
腊月二十九晚上，大殿中间的铜鼎中燃起熊熊的火焰，轴线两旁排列整齐的席位上坐满了各部的部长和厅长，稷下大学的几个部长也在列。
赵子羽进来时，身后的挑灯看剑齐声喊道：“主席到。”大殿中的人全部起立，齐声喊见过主席校长。”赵子羽摆摆手，说：“各位不用多礼，都坐。”
全部坐下后，管仲大声说：“主席，各位部长厅长，今天乃是我大齐国新君上任改革后的第一次聚会，我建议大家共饮三杯，预祝我大齐国更加强盛。”
赵子羽笑着点点头，说：“天佑大齐，下面这三杯酒共祝我大齐国强盛的同时也敬各位为国家劳心劳力所做出的贡献，没有你们也就没有齐国的今天，来共饮三杯。”
“共饮三杯。”
由于晚上的聚会刻意提到不提政事，所以在场的官员都很轻松，大家轮流敬酒，赵子羽心中也高兴，来者不拒，也没用武功来压制酒劲，普通人一般的痛饮美酒，中间还有人把赵子羽的祝酒词颂出，大小官员更是频频朝赵子羽敬酒，宴会散去后赵子羽竟然喝醉了。
挑灯看剑俩人扶着赵子羽回到寝宫，筱韵也刚跟其他几个女子告别回来，见到赵子羽烂醉如泥的模样，刚忙替下看剑的位置，和挑灯一起把赵子羽扶上床。看剑早端了一盆清水进来，筱韵细细的为赵子羽擦了擦脸。
至始至终赵子羽都没有松开过挑灯的手，筱韵为赵子羽擦过脸后试着掰开赵子羽的手，没有成功。对赵子羽说话，仅仅得到几声恩恩的哼声。说烦了，赵子羽竟然要把挑灯拉上床，羞得挑灯满面通红。
筱韵倒是想得开，对看剑说：“二丫头，你先回去，今晚大丫头就在这里休息吧。”接着对挑灯说：“大丫头，你看你们校长醉了，他的手又打不开，你今晚就睡这里吧，我到别的地方睡去。”挑灯满面羞红的说：“这怎么可以，夫人你和我一起留下吧。”筱韵想了一下，说：“好吧，你一个人留下也不太好。”看剑看着害羞的姐姐，咯咯笑着回自己房间去了。
今晚赵子羽高兴，喝的有点多，后半夜时分第一波酒劲过去，赵子羽略微有些清醒，朦胧中把手伸进身边女子的衣服内揉摸起来。挑灯第一次跟一个男子睡在一起，刚要睡着时感觉到有只手伸到了自己双峰上，又揉又捏，一股异样的感觉冲上心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任赵子羽行动。
其实挑灯早就喜欢上了赵子羽，但赵子羽既是校长又是国家主席，地位崇高，自己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