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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双方算是疑虑尽消,刘锡哈哈一笑道:“本将已经安排了地方,王子且先去洗漱一番,随后本将有盛宴款待。”
见到刘锡得意的笑声,臧征仆哥心中苦涩。在数个时辰之前,在溪哥城内臧征仆哥还是说一不二的主人。然而转眼间,臧征仆哥身份一下子就沦为了客人,不止洗漱和居住的地方要别人安排,还被别人用自家收藏的美酒佳肴来款待自己,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然而成王败寇,自古皆如是。古今有此经历的,又岂止臧征仆哥一人。听得刘锡的话后,臧征仆哥千般无奈只能化作叹息一声,和吐休撒跟着刘锡安排的人而去。
当臧征仆哥走后,刘锡却是叫住史进,笑道:“子规,你这次立下大功,降服臧征仆哥,我父和高大人定然重重有赏!”
史进淡笑一声,拱手道:“这是属下分内之事,将军言重了。况且臧征仆哥虽然已经降了,然而其提出条件我们还未能做到。此事虽然现在已经无关紧要,但毕竟关系着我军名声,请将军明察。”
听得史进的话,刘锡眼中闪过了一丝喜色,暗道:“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那匹汗血宝马!不过这不要紧,本将最怕你没有喜好,只要你有喜好,本将就有办法收服你!”想罢,刘锡微笑着点头道:“子规所言甚是,如此我等去同去马厩一观,本将亦想见一下传说中的汗血宝马。”
史进轻点了一下头,在一名降卒的带领下,二人向着马厩那边缓步而去。与中原的城池相比,这溪哥城只能算是一小城,加上一番大战之后,此时已经入夜,周围的街道空荡荡的,不见一人。
刘锡和史进很快就来到马厩处,此时马厩内已经没有人看守。当史进进入马厩之后,迎面就冲出来一匹高大的红色战马,借着淡淡的月色,二人看到这匹战马双目有神,并闪着亮光,同时马头呈半兔形,浑身上下披着一身火红色的皮毛,看上去神骏无比。
刘锡一见之下就心喜,忍不住赞道:“好一匹西域汗血宝马!”
只不过与刘锡的盛赞不同,史进一见之下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匹在马厩内疾驰的汗血马,显然不似是有病。不过这并不算什么,臧征仆哥为了好下台阶,说了一个小小的谎言亦是无妨,毕竟为保性命,这并不算什么。
而真正让史进皱眉的,乃是眼前这匹马,并非什么顶级的汗血宝马,而只是一匹中等汗血马而已。虽然是中等汗血马,但其能力也就稍逊火赤炭一筹,平白说,这种好马在大宋确实少见。
不过渴望亲眼目睹顶级汗血宝马的史进来说,还是颇为失望的。刘锡见得之后,不解地问史进道:“子规,这马有何不妥?”
史进轻摇了一下头,如实说道:“这马并无不妥,只是它并非什么顶级汗血宝马,仅是一普通的汗血马而已,我们都被臧征仆哥耍了。”
刘锡一阵错愕,继而笑道:“这蛮子倒是好心计,如此一来他既能体面地降了我们大宋,又留了几分情面给我们。不简单,不简单啊……”说到这里,刘锡不住摇头苦笑。
顿了一下之后,刘锡却忽然说道:“子规,你又缘何看出这并非顶级汗血宝马呢?我初看之时,还真以为它是一匹千里良驹?”
第二卷 童贯西征 第九十九章 童贯主力
只见史进轻笑一声,前冲几步上前拉住那匹汗血马,将其带到刘锡面前,说道:“将军且看,一般相马,头部最重要。(。daomu8。)这匹汗血马的眼睛有神,可算是一匹良驹,而非驽马。而其头形乃是半兔形,有千里马之征。而一般看到半兔形,其余的就不必再相下去,这定是一匹千里良驹。”
刘锡听得之后,不解道:“那若是按子规之言,这应该是一匹好马啊。”
史进轻摇一下头,说道:“见识浅的相马人一般都会如此判断,然而半兔头形的马和全兔头形的马毕竟不同。这匹汗血马骤眼看下去像是半兔头形,其实并非如此。”说完一手指了指眼前这匹汗血马的头,并比划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将军拿这头形和属下的火赤炭比较一下就知道,这匹汗血马头形有三处突出,已经破坏了整个头形,如此就已经可以断定,其并非半兔头形的良驹了。不过一般没有见过半兔头形的相马人,很容易会被其骗了过去。”
刘锡听完,才露出了然的神色。继而问道:“话虽如此,但这匹毕竟是纯种汗血马,比之一般的马强上不少,它虽然非半兔头形的良驹,但已经颇为接近,能力应该不差吧?”
史进点头道:“将军所言甚是。这匹汗血马论能力,也就稍逊于末将的火赤炭,勉强能跻身上等良驹之列,但与顶级千里马却相距甚远。”
刘锡哈哈一笑,打趣道:“子规是良驹见多了,这**已经不入法眼。如若子规不喜,不若将此马让与锡吧。”
史进无所谓地一耸肩,说道:“将军若是喜欢,拿去便是。”
刘锡见史进此话不似作伪,加上正好可以拿此事试探一下史进,于是大笑道:“如此本将便不客气了。”说完更是直接对马厩外候着的士卒招了招手,让他们进来将这匹汗血马牵回去。
对于刘锡的举动,史进并没有什么不满。说实在的,这匹汗血马虽然不是顶级,但用以配种还是不错的。但马这种东西,自己就算留得再多亦无用,能用的顶多就是几匹罢了。现在史进有火赤炭,对于稍逊一筹的火赤炭也不是太在意。用它来交好刘锡,毕竟能得到他和刘仲武的友谊,日后还有机会结交上刘琦,如此买卖,对史进来说还是十分划算的。
见到史进没有什么不满,刘锡心中也了然,之前对史进产生的一丝疏远感也跟着消失。大笑着拍了拍史进的肩膀,说道:“子规,晚宴应该准备好了,跑了两天又打了三场,肯定累了,且去好好吃喝一顿。”说完拉着史进,大步往原来臧征仆哥的府邸走去。
……
而此时,另外一边已经击破了臧征仆哥主力的童贯正领着大军往溪哥城而去,不过童贯还不知道,溪哥城的臧征仆哥已经被刘锡逼降了,并在溪哥城内大吃大喝等着他们大军的到来。
由于前番先破洮州,而后又急急往积石军而来,还未歇息够,又与臧征仆哥主力对上。如此一连串高强度行军加上作战,宋军已经疲惫不堪。如若不是仗着刘法悍勇,其奋起神威斩杀敌军主将,以及敌军士气本就不高,此战恐怕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之内结束。
而现在大战结束之后,童贯也体恤下情,并没有让大军立即出发前往溪哥城,而是让大军收降了臧征仆哥的败兵之后,就地扎营歇息。
士卒们能歇息,但将军们还未能闲下来,以刘法为首,焦用诚、陈迪等将纷纷赶到主帐,参加战后的军议。
大帐之中,只见童贯坐在主位之上扫视了下面站着的众人一眼,而后笑道:“诸位,此战能击破臧征仆哥主力,皆将士用命。现在敌军主力已经被破。余下的仅仅是溪哥城的一些残军,不足为虑。”
陈迪听得,立即出列拱手道:“还是得童枢密神机妙算,我大军才能势如破竹!”
这么明显的拍马屁说话,帐中众人自然心知肚明。不过一战下来,功劳薄上童贯肯定是拿大头的,拍多两句马屁也没有什么。
有了第一个,拍马屁的自然陆续有来。帐中大小将官,纷纷出列说话,而所说的也大同小异,听得最前排的刘法心中暗暗摇头。然而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在宋代以文制武已经是定律,身为武人,能充任的顶多就是副职,因此刘法对于此等情况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半眯着眼睛,等待着众人将那滚滚马屁都拍完。
主位上童贯却听得很是受用,刘法这一等,就等了半个时辰有多。当众将官的马屁都拍完之后,刘法才出列向着童贯拱手道:“枢密大人,此战我军虽然已经将敌军主力击溃,然而溪哥城还未拿下。西夏那边态度暧昧,为免夜长梦多,末将还是觉得要尽早拿下溪哥城为好,只要臧征仆哥一灭,西夏就算想出兵也没有理由了。”
谈到西夏,童贯原本很是受用的脸色当即一正,整个人身子立即坐直,凝声问道:“孝严,那你以为如何?”对于刘法,童贯是十分重视的。虽然刘法对他的态度是不冷不热,但他也从来没有违抗过自己的命令,相反还十分配合。对于此等能征善战的沙场猛将,童贯这个专门管军的人自然要尽力争取。毕竟朝堂争锋,还是要看实力的,若是童贯每次都打败仗,恐怕不用蔡京落井下石,童贯自己也保不住这官位了。
而现在,刘法虽然在私下里与自己还是没什么往来,但在公事上二人也算是一对好搭档了。童贯争取出兵,而刘法则布置作战,而童贯也明白自己的本事,当个监军就算,并没有对刘法的布置指手画脚。有这么明白事理的上官,刘法还是颇为满意的,因此在公事上也尽力配合童贯。
二人的私交虽然不怎么样,但如此一来,刘法却是已经被外人看作是童贯的人了。不过对此,刘法也没有多辩驳,只是让人误会。童贯为了争取刘法,更是乐见于此。
见得童贯问话,刘法立即答道:“大人,我等可……”
第二卷 童贯西征 第一百章 高俅算计成功
只听见刘法说道:“大人,我军此时已经尽占优势,溪哥城内恐怕也没有多少人,末将以为我等可招降臧征仆哥。(。daomu8。)”
“招降?”童贯听得,眼眉当即挑了一挑,露出深思的神情。
招降与击杀,结果虽然都是一样,皆证明宋军此战胜利,然而所代表的意义却截然不同。击杀的话,只能证明宋军武力强大,给人铁血的表现。然而大宋以文治国,上至皇帝,下至普通士子甚至百姓,对不是太喜欢。反观若是招降,既能表现武力强大,又能体现以德服人,展示大宋泱泱大国的气度,比之击杀强上不知多少倍。
童贯身为权臣,可以不理会那些士人和百姓如何想,但对于皇帝的想法绝对要迎合。在宋徽宗手下数年,童贯很清楚,这个喜欢字画的皇帝,绝对不喜欢铁血。如此一来,招降更能迎合他的心意。
想到这里,童贯点头道:“孝严所言有理,不过这些蛮人难驯,孝严可有把握招降这个臧征仆哥?”
刘法拱手答道:“大人且放心,我大军继续往溪哥城而去,并大张旗鼓,以震慑臧征仆哥。同时再派出一能言善辩之士,臧征仆哥必降!”
刘法这手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只是寻常的以兵威胁,再派人劝降。这种手段虽然老,但一般也最能取得效果。童贯并非无谋之人,听得刘法所言便点头道:“如此,就由孝严你来安排吧。”
刘法听得,大声拱手应道:“诺!”
……
得了童贯首肯,刘法也就放心操办。当大军歇息了一夜之后,第二日刘法便让宋军大张旗鼓,向着溪哥城进发。不过刘法不知道,他这一手注定是无用功。
童贯大军的举动,刘锡自然清楚,不过对此刘锡并没有多作理会。当童贯大军浩浩荡荡来到溪哥城下的时候,此时离刘锡攻下溪哥城已经有三天。而史进也明白,就算没有自己的参与,恐怕刘锡也能完成任务,只要在童贯大军大张旗鼓的时候去说降臧征仆哥就可以了。
此时,溪哥城下,童贯派出的信使在城门外大声喝道:“吾乃宋使,我军童枢密有话要传给……”
嘎吱……
这名宋使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城门发出一声呻吟,继而洞开。而见到城内的情景,这名宋使却是惊讶不已。只见守在城门处的士卒,并非那些吐蕃和羌族胡人,而是一个个手持兵器,威风凛凛的宋军!
这名宋使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走入城内。还未等他多走几步,就见到一名宋将带着随从,陪着两名番将走了出来。
见到这名宋将,宋使已经认出了是谁,惊讶道:“刘将军?”来人自然就是刘锡。
只见刘锡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臧征仆哥已答允投降,枢密大人可是在城外?”
宋使听得,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得到宋使的答复,刘锡也不再理他,陪着臧征仆哥捧着印信和降表一同出城。
而城外的童贯,见到宋使刚进去不久,就有两名番人出来,脸上还露出一阵笑意,对刘法说道:“看来这臧征仆哥亦是识时务的人。”刘法听得,微笑以对。
不止刘法,后面的焦用诚、陈迪等将和新近领军加入到主力中的种师道也同样脸露微笑。臧征仆哥降了,也就意味着功劳到手了。此战前后也就一个月时间,但将整个河湟之地平定,如此规模的大胜,自大宋立国以来也是罕见的。同时大宋恢复了唐时故土,对国内而言,也是一种鼓舞。如此一来,又怎能让这些将官不喜形于色。
不过,当臧征仆哥越走越近的时候,童贯看到臧征仆哥身旁的刘锡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对于刘锡,童贯是不认识,但每日在军营内进出,也见过几面。加上刘锡身穿宋将战袍,而童贯派进城内仅是一名宋使,刘锡陪同出来,自然引起了童贯的注意。
只见童贯面带不善,压低声问刘法道:“那将是何人?”
刘法此时脸上神色也不太好,低声应道:“他乃刘锡,子文的长子。”
“刘仲武长子!”
听到刘法此言,下一刻,无论认识刘锡还是不认识刘锡的所有宋军将官,原本脸上泛起的笑容当即收起,脸色也跟着变成一片铁青。
众人之中,脸色最黑的莫过于童贯了。他将刘仲武安排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一是为了打压高俅,其二是为了压一下刘仲武,留待日后用时可以让其一举功成。你道为何童贯要压一下刘仲武,这却是与几年前北宋与西夏之战有关。
当初刘仲武与吐蕃残将赵怀德交手并大破之,一举收复西宁州。此战之后刘仲武亦随之跻身于大宋名将之流。后来西夏大军来攻,刘仲武准备固守城池,以待援兵。不过副将高永年却反对守城,自率大军出城迎战,大败。刘仲武作为上官,因此引咎辞职,贬去岭南。只不过朝廷命令还未到,西夏大军杀到,刘仲武与西夏交战,伤了脚。朝廷得知之后,也就收回了贬官之命,让其为西宁都护。
说起来,战败之事倒是与刘仲武无关,但刘仲武却颇为内疚,经常想立功以抵过。只是此战之后不久,大宋和西夏签订和约,仗也打不成了。而得知此次童贯西征河湟,刘仲武自然想立功来补之前的过,因此最为积极。而当童贯安排他到那个无关紧要的地方时,刘仲武才想方设法想立功,正是此原因。而高俅也是看出这一点,才提出与刘仲武合作。
只看当初童贯点将的时候,将刘仲武也一并点上就知道他这次将刘仲武收起不用,并非是刻意打压他,而且希望刘仲武将这口气再憋下去。到需要用他的时候,让刘仲武可以将这口气一次过释放出来。童贯一心想着利用刘仲武知耻而后勇的心来为他赢得一场打胜仗,想将这好钢用在刀刃上。可惜刘仲武太急躁,也看不穿童贯的用意,加上高俅趁虚而入,最后却是成了现在这般结局。
童贯脸色变黑,除了刘仲武的原因之外,更主要是因为高俅将他这一张藏起来有巨大作用的皇牌毁掉!可以说,高俅,才是童贯深恨的根源!
第二卷 童贯西征 第一百零一章 被出卖
童贯深恨高俅之余,也暗怪自己大意。(。daomu8。)原本童贯以为,高俅此人乃是市井出身,凭的只是他那踢球本事搏得徽宗皇帝的好感而上位,不论学识和权谋,各种本事皆不及自己。而之前高俅高调来挑衅自己,童贯就更加没有放他在心上。
未料到,这个没有被他童公公放在心上的市井之徒,一出手竟然就废掉了童公公手中的一张皇牌。
不过此时木已成舟,童贯知道再责怪也已经无用。想到这里,童贯铁青着脸抬起头来,只不过很快,童贯就发觉有些不妥了,在他后面的焦用诚、陈迪等众将,脸色则跟着黑了起来。
童贯在宦海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绝对是这里众人之中最高的。感觉到焦用诚和陈迪等人的敌意全部投向刘锡,童贯心中剧震,瞳孔跟着变大,整个人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起来,身体也不自觉地晃了晃。
在童贯身后的刘法感觉到童贯的不妥,连忙上前半步一手将童贯扶住,低声问道:“大人,可是身体不适?”
童贯轻轻地摆了摆手,嘴唇轻轻蠕动,并用不信的声音喃喃道:“厉害!真是厉害!原本真正要对咱家动手的是你!”边说,童贯的眼中还闪过一丝恐惧。
刘法与童贯搭档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童贯眼中出现恐惧的神色。刘法很清楚,就算面对权臣蔡京,童贯也是毫无惧色地与其相斗。刘法心中暗暗沉思,究竟何人让童贯出现恐惧的眼神。
就在刘法不解之间,刘锡已经带着臧征仆哥等人来到童贯跟前。面对童贯,刘锡只是草草地行了一礼算了事,只不过现在童贯心中有事,也没有多理会。那边臧征仆哥本能地嗅到气氛有些不妥,但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也就向童贯递上降表以及印信,进行简单的受降仪式。
臧征仆哥递上降表的一刻,刘锡已经知道自己父子的功劳拿定了,轻笑一声之余,向着焦用诚和陈迪等人投去得意的目光。
只不过刘锡这一看之下,就发现不妙了,盖因焦用诚等人全部黑着脸,并用带着敌意的目光看向自己。
刘锡并非笨人,在其与刘仲武的预算中,焦用诚等人肯定会有所不满的了,但这不满顶多就是妒忌一下自己的功劳,仅此而已。但现在看起来,情况却是大为不妙,从焦用诚等人的目光中,刘锡读出了深深的敌意。敌意与妒忌,这可是完全不同级别的对待,妒忌的话,凭借刘仲武的威望,还可以将他们都拉回来,然而敌意,也就是说他们父子麻烦大了。
刘锡见到,这众人里面除了刘法和种师道,其余将官望向自己都充满敌意。如此一来,也就是说,自己父子这一次将西北禁军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