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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梦荷美丽的脸上泛起一抹追忆的微笑。“我虽然只比祈威大了五、六岁,但我刚来祈家时,他才只是个中学生呢!所以我总觉得自己是一路看着他们兄弟成长的人。”
“你既然打一开始就不相信我,后来又识破了我,为甚么不揭穿?”程羽蝶不解地问。
叶梦荷柔柔地一笑。“我想你会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不如先留你下来,免得——”
“免得我真的走投无路之下去寻死?”程羽蝶替她说完。
既不相信她,却又担心她的安危,叶梦荷真有一颗慈悲的心;程羽蝶不免又多喜欢她几分了。看来,浩唐这次是选对了人,她暗下决心,将倾尽一切方法,非让浩唐赢得美人归不可。
叶梦荷关切地看着她。“你喜欢邱浩唐是吗?”
“我爱他。”程羽蝶接着解释:“但不是你所想的那回事;浩唐是我唯一的表哥。”
“你是邱浩唐的表妹?”这倒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程羽蝶直勾勾地望进叶梦荷的眼眸深处。“你该不会不明白浩唐对你的情意吧?”
她明白,但却苦恼得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就因为好奇,想看看我,所以撒了这漫天大谎?”
程羽蝶老实地招供:“我以为你和祈威是一对同居的恋人,怕浩唐被骗,所以我为了打探虚实,不得不演这出戏。”
“祈威要是知道真相,不气疯了才怪!”一想起势必会有的“腥风血雨”,叶梦荷也不禁摇头兴叹。
程羽蝶也同时想象着那画面;祈威如果知道了事实,一定恨不得以汹涌的怒焰,将她焚烧殆尽……“我可不怕他!”
她嘴硬,但已打定主意,将央求叶梦荷再多替她守秘一个晚上,等明早她离开后,再说出事实真相;到时候鞭长莫及,谅祈威也不能对她怎么样了。
接着,她又忍不住好奇的追问:“对了,梦荷,你为甚么会来祈家的?”
她和祈家兄弟既非亲非故,为甚么会同住一个屋檐之下这么许多年呢?
“缘分吧!我想。”
叶梦荷避重就轻地一语带过,不愿回想那让她自觉幸运却又伤痛的往事。
※※※
程羽蝶在祈家公寓楼下打住脚步,踌躇不前。
“怎么了?”邱浩唐回首,疑惑地看着她。
“我突然想起来有急事要办!”她找了个既老套又可笑的借口。
邱浩唐一语揭穿她:“你该不是在害怕吧?”
害怕?
她程羽蝶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不是怕,她只是有点心虚罢了。一想到祈威不知会怎么对付她,她真的想转身逃之夭夭;但打死,她都不会承认。
“笑话!”她嗤之以鼻,夸张地反驳:“『害怕』这两个字怎么写?我早在八百年前就忘了!”
“那好,走吧!”邱浩唐催促。
“表哥,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嘛!”她像小孩般使着性子。“那又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我何必登门道歉。”
“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邱浩唐温和地数落着:“如果祈威愿意,他可以告你毁谤、诬陷的,你太任性了!”
“我还不是为了你!”程羽蝶自觉委屈地抗议,一张红唇不依地微噘着。
邱浩唐亲昵地搂了搂她纤细的双肩。他深知这个难缠表妹的脾气,她是吃软不吃硬的,他自有一套对付她的办法。
“我知道,但你好人再做到底啊,就当是为了你表哥我吧!”
一抹顽皮的笑意,自她美丽的唇边溢出。“利用我来博得梦荷的好感?你这叫甚么?见色忘『妹』!”
“谁教你是我最疼爱的小表妹呢!为了我,委屈一下吧?”他柔声诱哄。
她可以拒绝任何人,即使是她老爸,唯独浩唐例外。撇除了亲情之外,对这唯一的表哥,她还有一分深切的歉疚。
她要浩唐忘却过去,得到幸福;无论要她做甚么,她都愿意……包括向祈威道歉。
“走吧!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样!”挺起胸,她阔步往前走,宛如一名即将上战场杀敌的战土。
邱浩唐急急跟了上来,边软言软语地警告:“我是要你来道歉,可不是来跟他对决的。”虽明知道程羽蝶从不知“谦卑”为何物,他还是不放弃地叮咛:“记得!千万别乱发睥气,不是有句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只要你表现得深具悔意,我想他不至于太让你难堪。”
哼!她可不这么想。
祈威有全世界最差劲的风度;他们就像天敌似的,打一开始,他就没给她好脸色看过。
果然,一见到她,他那张脸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双有神的瞳眸,则像已结冰的地狱般冷冽。
“你来干嘛?”他立即毫不客气地质问:“这回你又想指控我甚么?”
邱浩唐抢在程羽蝶之前接口:“她是专程来道歉的,很抱歉我表妹给你添麻烦了。”
祈威冷冷地斜睨着她。“最好的道歉方法,就是别让我再见到她!”
程羽蝶的自制力一向像张白纸般的薄,她立刻想发作,但一接收到邱浩唐乞求的眼神,只得硬生生吞下已到舌尖的反驳和怒斥。
“我们不能先进屋再说吗?”她费了所有力气,才使自己不对他吼叫。
“我们之间没甚么可说的。”他毫不留情面地拒绝。
“你不觉得自己太没风度了吗?”她清亮的嗓音已因这难忍的怒气而紧绷。
他一向很有风度,但对程羽蝶例外。
这可恶的小妮子!为了这么可笑的一个理由,而编派了这么离谱的谎言,替他安上了这么大的罪名;在将他平静的生活搞得一团乱之后,又拍拍屁股逃之夭夭,害他满腔怒火无处可宣泄。这会,她自动送上门来,他岂会放弃这可以羞辱她的大好机会!
“羽蝶!”叶梦荷循声走了出来,意外地看着她和邱浩唐。“经理?你们怎么来了?』
“梦荷!”一见到她,邱浩唐就感到如沐春风般的舒适,即使每天和她工作在一起,他仍看不够她。
“梦荷,你想自己有权利请我和浩唐进屋坐吗?”程羽蝶意有所指地瞟了祈威一眼。
叶梦荷立刻说道:“当然,快进来吧!里面坐。”
程羽蝶得意地睨了一眼纠着眉心、满脸不悦的祈威,拉着邱浩唐进屋去了。
“保持你该有的风度。”叶梦荷低声叮咛。
祈威无奈地耸耸肩,不甘不愿地尾随进屋。
一进屋,甜浓的香味立刻扑鼻而来,程羽蝶不禁咽了一下口水。“梦荷,你在煮甚么?好香呢!”
“桂圆粥,等会就可以吃了。”
“太棒了!”程羽蝶大刺剌地拉着邱浩唐往沙发一坐,熟稔得彷佛这是她自个的家。
祈威忍不住口出讥讽:“你又想来这骗吃骗喝?少了『我』的孩子当借口,还有其它的名目吗?”
“来看梦荷。这借口够吗?”程羽蝶有恃无恐;她深知碍于叶梦荷,祈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邱浩唐一双温柔的瞳眸始终紧盯着叶梦荷。“羽蝶来这里叨扰了你好几天,我特地带她来道谢的。”
叶梦荷柔柔一笑:“何必大费周章,我说过那没甚么的。”
“没甚么才怪!”祈威气不过冷嗤:“她把我们家搞得天翻地覆,害我百口莫辩、不得安宁,就因为她兴之所致?不但满口谎话、好吃懒做,还让梦荷伺侯她,更动手打我……”他强调地加重语气,一副恨不得立刻讨回公道的模样。“两次!她打了我两巴掌!我从没见过如此任性刁蛮、无法无天的女人!”
程羽蝶咬牙切齿:“你——”
邱浩唐及时拉了程羽蝶一把,阻止她发作,不顾她一脸的抗议,急急附和:“羽蝶确实太任性了,她也知道自己错了,专程来向你道歉的。”
“是吗?”他露出一抹嘲讽的讪笑。“那为甚么打从她进屋到现在,我还没听见她开口说任何关于愧疚或悔恨的话?”
眼见程羽蝶那一双亮晃晃的双眸,几乎快喷出火来,邱浩唐知道她的怒气已濒临失控的边缘,急忙在她耳边低语:“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哦,天啊!若非为了帮浩唐,她岂会在这忍受这等闲事!想起自己对他的承诺,程羽蝶只好忍下一切,勉强开口。
“奸吧!那只是一场误会,事过境迁,我们就这么扯平了,行吗?”她直勾勾注视着祈威,强迫自己对他挤出一丝短暂的微笑。
他也笑了,皮笑肉不笑,看起来十足嘲弄。“这就是道歉?我怀疑你究竟有几分诚意。”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嘛?”程羽蝶按捺不住地弹跳而起。“难不成要我三跪九叩地负荆请罪?”
不顾叶梦荷一再地试图阻止,祈威立刻颔首附和:“不错的主意,我可以考虑接受。”
“你——”汹涌的怒火在程羽蝶胸臆中翻腾、蔓烧。她受够了!甚么和平相处、甚么为了梦荷、甚么对浩唐的承诺,全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根本不懂甚么叫“忍辱负重”,这下子,她跟祈威是卯上了。惹上她,非得教他一辈子不得安宁!
“要我道歉?”程羽蝶火辣辣地瞪着他,一张俏脸因怒气而添上两抹晕红。“下辈子吧!”
“怪了,我怎么一点也不意外?”他冷冷地自问自答:“因为我早知道你任性霸道得根本不知道甚么叫歉疚,既然如此,又何必强迫自己来呢?除非……”祈威别有用意地瞥了邱浩唐一眼。“除非是另有用意。”
邱浩唐立刻尴尬地涨红脸。“祈先生,你误会了——”
祈威抬手打断他。“大家心知肚明,你不用多说,我只希望你无知的表妹别再来干扰我们平静的生活。”
场面尴尬得令叶梦荷不知该如何反应,她明白祈威的态度直接得有失谦和,但却又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程羽蝶确实是为了邱浩唐,而卷进他们的生活中。
她喜欢程羽蝶,甚至也不讨厌邱浩唐,但却无意接受他的追求。
“你非常痛恨见到我是吗?”程羽蝶不再气鼓鼓地尖叫,声音中充满了伪装的轻柔。
祈威痛恨被人耍弄,尤其是被一个任性、无理的小女人。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如果你识相,就别再来自讨没趣。”
她那张僵硬的小脸,突然绽开一抹极不协调的笑意。“很好,为了惹你不快,我保证你将每天见到我,而且风雨无阻!”
她犹如念咒语般的说着,漂亮的双眸闪动着诡异和坚决。
他该死了才会怕她!
但上天保佑,他完全相信程羽蝶将会实现她的诺言……祈威忍不住呻吟,看来,他渴望的平静,将离他愈来愈远。
※※※
邱浩唐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欣喜地看见叶梦荷还埋首在桌前。
“别忙了,已经下班了。”他抬首看了眼壁钟,轻声提醒。
“我正好弄完。”叶梦荷放下笔,缓缓收拾着散置一桌子的报告资料。
“祈威会来接你?”他刺探地问。
她摇头。“他今天加班。”
邱浩唐窃喜不已。这显然是上天赐予他的大好机会,他绝对要把握,否则以后连老天爷都不肯帮他了。
“既然如此,我能不能耽误你一点时间?”他以渴切的眼神望着她。
叶梦荷心软地无法拒绝;想起昨晚的事,她多少有些不忍。“我很遗憾昨天的事,祈威那个人一向嘴硬心软,希望你别挂在心上。”
邱浩唐毫无芥蒂地摇头。“羽蝶错在先,而且,祈威说得并没错,我——”
她摇头打断他,明白他想说甚么。“别说了。”
“不!”他一反常态地坚决,内心如海浪般澎湃的情潮再也无法压抑。“梦荷,请听我说!羽蝶确实大胆而且卤莽,但那是因为她明白我对你的真心。”他深吸口气,藉以平复翻腾的心,毫不隐讳地在她跟前剖白心意。“梦荷,我对你是认真的,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情意。”
他炽烈的眼神,令叶梦荷无措地躲避。她明白他的真心,但……多年的等待与执着就像一条坚韧的钢索,牢牢地捆绑住她,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或能力,挣脱这沉重的枷锁。
邱浩唐是个好男人,他不该陷落于这片料缠不清的情网中;想到此,她知道自己该勇敢地拒绝他。
“很抱歉,我无法接受。”她一向柔美的脸宠,此刻溢满了坚定的拒绝。
他的心往下一沉,直坠落痛苦的无底深渊,但这分感情对他而言太重要,他不准自己轻易退缩。
“为甚么?因为我不够好?”他情意切切地凝视着她。“我可以改,我愿意为你而改变。”
她无措地摇头;他诚挚的情意对她而言太沉重。“你很好,但我并不适合你。”
“不,你拥有我梦寐以求的一切。”他英俊的脸宠因这奇异的温柔,而更加亮眼。“你的温柔恬静、善解人意深深吸引着我。梦荷,这些全是肺腑之言,你知道我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向你表白吗?”
她知道,就因为知道他的心有多真,她更不忍心将他扯入这爱情漩涡中。
“我心中已经有人了。”她静静地坦承。
她平静的宣称,却彷若青天霹雳般冲击着他。他不是不曾如此推测过,但他总是怀抱着希望,希望它别成真。
对她的爱恋犹似一条无形的牵系,拉着他直往下坠,即使知道他的心很可能将摔得粉碎,他却始终无法停止——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程羽蝶那难缠的小妮子,果真实现了她的威胁,如鬼魅般如影随形地紧跟着祈威。
这真是一场恐怖的梦魇!
无论他走到哪,她就出现在哪,总是带着一脸诡异的得意笑容,令他恨得咬牙切齿;更糟的是,他的邻居,甚或同事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妄自猜测着他们两个的关系。
有天晚上他加完班,走出公司大门,却不意她仍等在外边,而且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当场拋了个飞吻给他,引起他其它同事好奇地频频追问。
祈威再也忍不住了,开了车,特地将她诱到僻静的阳明山上;而程羽蝶果真大瞻地跟了过来。
他的车在半山腰一处空地停了下来,她也跟着停车;才刚停妥,他已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拽下车。
他又像只喷火的恐龙了,但程羽蝶却毫不畏缩。
事实上,她还有些兴奋呢!就好象戏迷在启幕之前,心中充满了期待。
“你到底闹够了没?”她才站稳,他立刻摔开她,愤怒地对着她嘶吼。
程羽蝶故意以傻兮兮的娇笑,进一步刺激他:“你看起来好象很生气?看来,我似乎成功地做到了誓言。”
“你该死的成功了!”
他以喷火的双眸瞪着她,她的大胆、无知令他怒不可遏。
“你真不知道害怕为何物是吗?你不怕我对你怎么样吗?”
奇异地,她真的丝毫不感到害怕,即使祈威始终龇牙咧嘴地对着她咆哮,她就是不怕他。事实上,虽然他们始终不对盘,在内心深处里,她却相信祈威并不会伤害她。
“杀了我?”她笑得好娇媚,似乎相当喜欢这个主意。“不会吧!为了我陪上你一辈子,值得吗?”
“这里又黑又静,如果我徒手掐死你,再将你埋在山崖下,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
他那双犀利而晶亮的双眸,在黑暗中威胁地瞪着她,但程羽蝶却仍不觉得害怕;祈威就像只恶形恶状的三角龙,样子很恐怖,却是个素食者,对人是无害的。
“如果你动手掐死我,就更加摆脱不了我了。要我变成鬼,一定苦苦缠着你不放,让你吃不下、睡不着。”她漂亮的红唇却扯出一个略带邪气的笑容。
“哼!我倒看不出来那会有多糟,我现在不就过着这样的日子吗?”祈威咬牙冷嗤。
“怕了?那么或许你该郑重向我道歉,请求我放过你。”程羽蝶漂亮的下巴骄傲地昂起,她的嗓音更尊贵得彷若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
“道歉?”祈威冲动地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臂膀,火辣辣地瞪着她。
程羽蝶这小妮子根本任性得几乎丧失了理智。在这夜深人静的荒郊野外,却一再大胆地刺激一个被她气得冒火的男人,她真以为自己占有绝对的优势吗?
“我不想要你死,但你不怕……我非礼你吗?”祈威故意吓唬她。
程羽蝶咯咯娇笑了起来,得意地反驳:“你不会,因为你一向避我如蛇蝎。”
祈威挫败地低咒;他不该意外的,他早该知道程羽蝶拥有异于常人的脑袋和行事方式。
祈威睹气地一把将她搂了过来,阴沉沉地威胁:“你了解男人吗?男人一有冲动,任何女人都可以的……”
他故意装出一脸邪恶的笑脸,将浓浊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程羽蝶茫然地眨了眨眼;在这种时候,或许她该害怕得尖叫,但……哦!她实在不想对自己承认,但她真的不怕他。
事实上,他的怀抱既温暖又安全,他独特而好闻的男性气息,像迷药般蛊惑了她,她必须强忍着闭上眼睛,阻止自己陶醉在他怀里的强烈冲动。
祈威再度挫败地低咒,猛然放开她。“该死的!你竟然一副乐于从命的模样!”
她粉脸一红,但黑暗的夜色遮掩了她的窘境和心虚。她佯装骄傲地斜睨着他。
“你希望我尖叫?挣扎?”她眼里写满了嘲讽。“我知道有些男人有某些变态的索求,我绝不可能低声下气,哭哭啼啼的满足你的幻想、增加你的快乐。”
他变态?
哦——此刻他倒真希望自己是个变态,那么或许他就真能下得了手,活活掐死她,让她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乖乖地闭上!
“你放心,即使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强要你!”事实上,不仅她,他绝不会强迫任何女人。
程羽蝶把他的话当成是羞辱,气鼓鼓地反唇相稽:“你也一样,我宁愿去当尼姑,也不会要你!”
“既然我们同样厌恶彼此,又为甚么非要纠缠在一块呢?”祈威不解地仰天长叹:“程羽蝶,为了气我而丢下一切,值得吗?”
“反正闲着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