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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情妇 作者:夙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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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就算是他在演戏又如何?她怎能奢望他说实话?   
男人——就是有这种精湛的演技,可以同时欺骗妻子和情妇。       
对于男人——爱情和偷腥是两回事。只是,女人却甘之如信,心甘情愿受骗。   
她终于明白,当年,为什么他宁愿自己去跳海自尽,也不愿伤了她的心,说出他移情别恋的事实。   
他永远不忍伤人,永远不会杀死自己最爱的人,所以,宁愿毁了自己。   
而她所不同的是,会杀死自己最爱的男人……   
她笑了,但却是冷笑中带着彻彻底底绝望的笑。   
她只能再拥有他三天,然后,婚礼就将来临。   
这三天,就当做是她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吧!   
她又叹口气,头枕在他的颈窝。“我知道你能保护我的。你是我这一生中的白马王子、我的丈夫。”她伤心欲绝,欲佯装真清道:“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爱。   
“知道就好。”听她这么说,他总算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你啊!就像是易碎的玻璃娃娃,我随时随地要战战兢兢看守你。一他立即又懊丧地蹙眉。“不过,我知道我太粗犷,有时候会不晓得怎样温柔对待一位像你这样美丽的淑女。   
“美丽?”她怆然笑着。“我有比幽子美吗?”   
幽子?他脸色发白了。   
她为什么要在这节骨眼儿提到她?   
他们之间的默契——不再提那个让他悔恨交加、让她生不如死的女人。   
而今——   
夜愁犀利的眼睛在追问他、逼视他:“你总说我美,我美得还是不够吸引你全部的注视吧,否则,当年,你也不会——”她的眼神透着绝望。“你跟她……”   
冷不防,他伸手捂住她的唇,眼神正经又无奈,苦笑着说:“你今天一直在唱反调喔!”不知为何,她的眼睛又展现轻蔑、挑衅。他抿着唇,不得已将严肃的事故意化做幽默道:“我曾经一时被她迷惑,因为,她有妈妈的味道……她很像我的母亲。”他耸耸肩。“她与你是不同的,你有妻子的味道。我斩钉截铁地告诉你:我爱的是你。”   
幽子像他的母亲?   
夜愁一直知道,愿焰对自己的母亲有份执着与愧疚……   
“是这样吗?真的只有这样吗?”   
“只有这样,真的只有这样。”他的话总是能令她安心,就算只是短暂的也好。“我爱你,你是我的妻子。”   
“那就好好地爱我,爱我……”她舔了一下唇道。   
他急切地覆上她的唇。她欢迎他,她的手缠绕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中轻按他的头。   
他的大手拉近她,她立即感受到他的身体所发出来的热力,他是个强壮的男人,然而他对她一向温柔,不曾用暴力伤害过她。   
她醉了,醉在他的口中,醉在他柔情的爱抚中,当他抬头看着她,她更是醉在他深情款款的眼波中。   
他凝视她美丽无比的双眸,它们的颜色黑得近似子夜的星空,他有点尴尬地觉得自己好粗鲁,他喜欢她的娇小细致,他的大手大概有她的两倍大。而最令他开心的,是她的热情如火。   
她绝美的胴体使他发疯,他轻抚她柔细的脖子、肩膀、晶莹的肌肤。       
她柔声地叹息,双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游移,爱抚他健美的胸膛。“我需要你,我好需要你——”她轻声细语。她要他知道,她喜欢抚摸他和他抚摸她一样多。   
他们的身体在相爱,灵魂也在相爱,这片刻的欢愉,无言的盟警已是永恒。   
她配合他,让激情完全掌控他们。她呻吟叫喊,快乐地直冲云霄,他们一起奔上世界的最高峰。   
等一切平息后,愿焰眉开眼笑地注视她,爱恋地端视她,为她抚去额前的湿发,她窝进他温暖的怀抱,“别告诉我我们刚刚那样的合而为一,不是彼此相爱的表现。”   
等她能够喘息,能够说话时,第一句话又让他觉得她语天伦次。‘你觉得情妇和寡妇,哪一个比较好?”   
他气她今天的反常,惩罚地将她的蓓蕾合人口中,不断吸吮,夺走她的呼吸,使她思绪混乱。“都不好,做妻子最好。”他如此笃定地回答。   
“但是,”她的腹腔开始紧绷,大脑瘫软无力,不过,她还是逼自己意识清醒道:“如果,我没有那个命呢?如果,我像美人鱼呢?如果,我和松虫草的命运一样呢?”   
他的母亲——杀了自己的丈夫,然后自杀。   
他的心紧缩,心中最大的遗憾一直是他的母亲。他佯装不当一回事,拼命摇头道:“你最近一定是闷坏了,都怪我没好好陪你,你才胡思乱想,这样吧!”她毫不犹豫道:“我明天在家陪你,好不好?”   
“真的吗?”她真的无法置信,他愿意抛弃幽子,陪她一天。她乐得几乎当做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   
“瞧你——”他哈哈大笑。“我本来就该与你在一起啊!只不过——”他的目光闪出阴霾。“我最近忙了一些。等忙完后,我发誓一定会与你形影不离。”   
她排命地忍住泪水道:“只要惊心再离开我,我就做妻子,绝不做寡妇或情妇。”   
他闻言直发笑,当她闷得昏头了。   
他们在床上待了一天。他呵护她、宠爱她。   
可是,好日子只有这一天而已。隔天,他又以办公的理由,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   
离他们的婚礼,只剩倒数第二天。   
没想到,历史总是在重演——与第一次相同,她披上婚纱,她的丈夫还是去找情妇。   
她真的注定得做寡妇吗?   
她换上蓝色礼服,落寞地坐在镜前。她拿着那把为了讨好她,以致他双手红肿发病的鲸鲨梳子,她梳着头,不断无语问着镜子中的自己。   
“为什么我的世界又变得腥风血雨?为什么我的幸福总是那么短暂?为什么总是不能天长地久?幽子,你为什么要毁了我呢?”   
她对着自己发呆、傻笑…脑海中浮现起血的颜色。最后,她竟然把整瓶鲜红的指甲油泼洒在镜子上——红色如鲜血的液体不断涌出……       
神武愿焰跪在病床边,不断对眼前濒临死亡的女人忏梅。他心底对她说:“我们所犯的错,让我们一起承担吧!”   
现在的他,是一位须无立地的男人。他有一位最爱他的妻子——夜愁,而他也深深爱着他的妻子。   
拥有这些,他这辈子再也别无所求。   
他唯一的缺憾是——幽子。   
曾经一时糊涂犯下的错,让他对凶手满怀愧疚。   
望着曾是受尽骄宠的情妇,到现在的弃亡故居。如风中残烛一般。时间——真的是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   
她已变得令人不认识。当年,她一定受尽寺刚忍野无尽的凌虐,所以,才会成为精神异常的疯子…   
他们都为当年的负情忘恩付出极惨痛的代价。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不曾犯错。如果可以,就让时光重新来过吧!‘   
望着呆滞的幽子,他会陪她到生命的最后一步,这是他仅能做的!   
“她真的要走了吗?”愿焰难过不已。   
老护士长道:“她早该走了,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能活到今无,已是奇迹。你能够陪她走到最后的岁月,她虽不能言语,但令人可以感受到她认得你,也很高兴你陪着她。”   
他没有再说话,眼眶中充满无限的悔恨。他握住她只剩皮包骨、干燥发黄的手,跪在病床旁,默默伴着她。老护土长摇头叹息走了出去。   
黑暗房间中,只有他和幽子。   
直到幽子咽下最后一口气,死神终于带走了她,他为她覆上白布,心才能算解脱了。   
这就是人生——人们即使知道事情已经绝望了,还是不妥协地向命运挑战;人只有奋斗再奋斗,才能找出自己的路。   
起码对幽子,他不再愧疚。   
他对幽子的感情,就像是对母亲般,他的情感总是被过去的阴影所束缚,到了最后,却让自己躺在冰刀上……今天,他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而夜愁就是他拨云见日的春天。   
感谢上帝,让他有了夜愁——她是他最终的归属。   
他注视手中的表,马不停蹄地赶回家。   
明天就是婚礼了。也是他挥别过去‘重生”的日子——   
回到家中,他狂热抱起她,一点也没察觉异样。   
可怜的丈夫啊!她显得欲哭无泪。   
神武愿焰绝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与他的父亲相同……       
夜愁是最美的新娘子,愿焰也是最英俊的新郎倌。   
就在海潮相伴下,他俩将共管盟约,只是,他们一直等不到石川家康。   
“也许他还在路上吧!”愿焰耸耸肩。“不过,我等不及了,我想在海里好好地爱你——”他要求,脸上发光。“你不会反对吧?”   
“不!我不会。”她像是谦卑的小妇人道。   
有谁会知道,她的手里正藏着一把令他意想不到、欲置他于死地的刀?   
他的心,坦荡荡、无愧于心地大声宣誓。   
他望着她无邪的脸蛋,满足地对她诉说天长地久的爱。       
而她呢!没有新娘的喜悦,在她的脑海中,只翻腾着美人鱼最后化成泡沫的童话故事。   
她对一切视若无睹。换她宣誓时,只见她对他露出少有的嗜血笑容道:“你一直叫我美人鱼,今天,我才知道,我或许就是美人鱼的化身,王子不爱美人鱼,美人鱼却不愿意杀死最爱的王子,宁可自杀化成泡沫……不过,一旦发生在我的身上,结果绝对是不一样的。   
她凄美的容颜,散发着无条与怨恨道:“我是为你而生,也可以为你而死。   
她突然抱住他,在他措手不及间,他突地感到胸部剧烈的疼痛与热浪滚的鲜血涌出。   
刹那间,天崩地裂、天摇地动——   
“你——”他无法置信。尖锐的刀锋穿刺他的胸膛。   
她杀了他——妻子杀了丈夫。   
他的妻子是杀夫的女人,与他的母亲一样。   
杀夫的妻子——就是她;致命的情妇——也是她。   
她靠在他的怀中好一会儿,爱怜地抬头望着他,望着他濒临死亡的眼神,她永世难忘。她感到他的生命渐渐消失,而她却只是一味无事及无邪,失魂落魄地笑着道:“是你逼我的。我不能没有你,我好爱你啊!想要与你永生永世在一起,只有杀了你,这样,就不会背叛我,就不会去找幽子……”   
他似乎有话要说,只是,一切为时已晚,他再也无法向她说清楚。   
“我曾经说过,只要你再背叛我,我会杀了你。”如今,誓言竟然成真。“我不要做寡妇,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何意义?我也不想做美人鱼,让王子一个人逍遥在外;我更不要做情妇,做情妇是迟不了报应的,就像我,要承受你不爱我的报应——所以,我只做你的妻子。在阳间,我们欢乐的时光太短暂了,没关系——”她神情恍惚,歇斯底里。“到了阴间,我还是你的妻子。我们可以完成阳世间没有完成的誓言。”   
她说完最后的这句话,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吼:“不……”   
杀人和自杀,这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命运捉弄了他们,或者他们有缘无分?   
只怪他们结下牵线?只怪黑家的诅咒?只怪她做尽了丧尽天良、破坏人家家庭的恶事?   
他眼睁睁地见他的妻子将刀插进自己的胸膛,鲜血喷向他,她倒在他怀中。婚礼上沾满了鲜血。   
就像她第一次的婚礼——在礼服上用血写了“憎恨”两字   
有一种女人——与爱共生,也与爱共灭。   
她是最致命的情书。   
他们在临死前,也终会明白——   
原来,这才是诅咒的终结。     
尾声        
上帝说:人来自泥土,终要归于尘土。而他们,最后的宿命却是在海洋。   
谁能告诉她,痛苦、悲哀,以及惊天动地的爱究竟该何去何从,   
现在,他们一定倘佯在海洋中,不!或者是在天堂间?他们所见之处,完完全全都是亮丽的白色。   
他们死了,真的死了。   
她缓缓张眼,向明亮的地方望去,她死沉沉的眼珠突然像反光似的,眼瞳映出像天空般的蓝。   
令人融化的蓝,魅惑人心的蓝。   
她的眼睛刹那充满朝气,不知不觉流下泪,她虽死了,却还能见到蓝色,她激动得无法言语。   
耳际传来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不是她丈夫的。毕竟愿焰已经死在她的手中——   
这声音是一位慈蔼老人发出的。石川家康用着年迈关怀的口吻道:“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醒了?什么意思?她目光呆滞,眼神循声往下盯,她真的见到石川这位老仆人。“你……”   
“你没有死。”老仆人慎重地说着。“愿焰也没有死,是我救了你们。”       
不是致命的打击吗?他们居然没有死?她或许有话要说,但是,严重的刀伤让她的喉咙无法言语。   
老人注视着她震惊不已的脸,面容忧伤,深痛欲绝道:“我一直怕这一天的来临,黑家的‘诅咒’会降临在你身上,如今,却真的应验了,你杀人又自杀……唯一不幸中的大幸,是我把你们的命从鬼门关拉回来——”   
她不懂他的话中话。他语重心长道:“我曾经想将这秘密守住一辈子,只是,既然你都已遭到报应了,我没有理由不再说出来。哎!人终究无法躲过注定的劫数、”   
黑家的诅咒?   
她面色灰白,石川紧握地的小手,目光遥远,往事历历在目,他一五一十地把夜慈母亲当年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她。。。。   
原来,黑家的女人生来就要受诅咒,只要做了情妇,就必死无疑——她大彻大悟。   
她应该死的!不应该活下来!   
“你误会原焰了!”石川见她惊惊的瞪大眼睛,为愿焰澄清:“他是真爱你的,你一定不知道幽子后来的下场如何吧?”石川感伤不已。“她被你父亲折磨得不成人样,他一向不准任何人背叛他的。他剜去幽子的舌头,又命令不同的男人凌虐她,最后,她不仅成了哑巴,也变成了精神异常的疯子,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被关在养老院中。当愿焰发现她时,也是她差不多要魂归西天的时候。”   
这也是做情妇的下场吗?她想起曾经对幽子下的诅咒,要她不得好死……万万没想到,诅咒竟成真?   
老人又继续道出愿焰内心的煎熬折磨和不知所从的真相。   
他不经意地责备起夜愁。“愿焰也算是有情有义的孩子。如果他真的对幽子的境遇无动于衷,那他才是真正铁石心肠的男人,这种男人就不值得你以身相许了,是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着他旋身走了出去。   
留下夜愁一个人面对阴森的病房,以及变化莫测的蓝天。   
泪水滑下她的面颊,泪湿被枕。她现在知道了,只是,一切为时已晚。   
愿焰一定恨她,他一定恨死她。   
她是个双手沾满血腥、杀夫的女人……   
她最终还是与松虫草的命运一样,丈夫离开她,她要成为寡妇。   
这是杀夫的代价——她注定孤老一生。   
无声的夜里,她躲在被单里哭泣,任何言语也诉说不尽她现在悔恨的心情。   
她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再度陷入疯狂。   
没有了愿焰,她也不要活了。   
终于——   
她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她应该要追随那黑家的诅咒、再一次死在大海里…   
一天又一天地过去,石川每天来探望她,她的身体也逐渐复原。现在,她还活着,就是为了有勇气和体力,再一次走到大海边,再看一次湛蓝的大海——   
她终目不言不语,只剩下行尸走肉的躯壳。或许,直到她生命结束之际,她将一直如此。   
石川看在心底,虽然疼措,但也不愿再说什么。   
黑家的女人啊!石川感慨万千地自忖:她们的一生,都会为男人而活。只要还有爱,夜愁一定会为愿焰再活过来。       
石川轻轻叩门,拉开门把走入病房。望着再次死里逃生的愿焰空洞的眼神,让人感觉他像大海失水鱼的枯竭。“孩子,你——”石川欲言又止。   
愿焰不曾说话。千头万绪,教他苦不堪言。过去、现在、未来,全部夹杂在一起时,想不令人发疯也难。   
石川静静把黑家的诅咒告诉愿焰,他则面表无情地看着老人家。石川无奈地叹息。   
对于这样杀夫的妻子,做丈夫的能原谅吗?只怕难上加难。   
他们可能重新在一起吗?   
石川关上了房门,愿焰对着那扇门发起呆,他自言自语:诅咒?   
夜愁啊!你真是可怕得难以言喻的妻子,为爱生,也为爱死。   
因为误会、恐惧,你竟采用最极端的方式——同归于尽……   
他俩的爱——就像熊熊的烈火,灼烧心头,也照亮两人的生命,散发出活力动能。   
但是,如火旺盛表现强烈的感觉,却也因火的不确定性增添了爱的狐疑、猜忌和复杂,尤其是当火加上了欲念,更是具有加倍的冲击……   
他该拿她如何是好?他对着蓝蓝的天空苦笑。   
如果,你还是清妇,真的是“致命的情妇”就算了,但如今,你却只是我神武愿焰的妻子——   
不管如何,我还是如此深受着你……       
两个月的煎熬与等待,夜愁要出院了,石川向她道别:“不是我要离开,是愿焰也要出院了。”他的理由是:“我的义务尽了,没有理由再待在你身边。”他再次重复:“我说过,你需要我的话,我一定会出现的。”   
“是的。’夜愁哽咽感动道。“你是我永远的守护神。”她没有挽留他。现在她是一个罪人,没有资格向任何人要求。   
她向来不肯妥协,只是,当石川也离开了,坚强的面具卸下,她开始哭泣,泪水不断地涌出,一发不可收拾。   
她离开医院,朝海边走着,毫无意识,天空开始变色,粉红的晚霞挂在远方,蓝色逐渐隐没……只剩下一抹酡色的粉红,说有多美就有多美。   
而她的心,还是像消失的蓝色忧虑。她就站在悬崖边。   
她不愿意再想,想把什么都遗忘。为了要处理沉重的包袱,人有时候会允许自己做一些既新鲜又不可思议的事——遗忘自己,这就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手段。   
她会这么做吧!只要跳入大海,她就能够忘记一切。   
她无意识地移动脚步。   
万万想不到,她身后却传来她前思暮想的男人浑雄的声音。“你又想干么?你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知道你一出院,就急着来找你,你却一溜烟不见了;害我找遍整个海滩,这会儿,你该不会是又要寻死吧?你既然已明白我没有对不起你,又有什么理由自尽呢?”   
她被他的声音吓得四肢无力,一不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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