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听李茂才将这件事说定了,那小厮立刻眉开眼笑道:“李大哥您英明!”
李茂才横了那小厮一眼道:“你少贫嘴,马上去干活!”
“是是是,马上去!”
那小厮刚一到厨房,看见有人在砍柴立刻大叫道:“兄弟们,都别干了!马上那个小白脸就要到咱们这里来干活了!还干什么?都留着他来干吧!典坊主不是说他力气大么?给我们那么一点点工钱却给他三倍,我们这就看看,他力气到底有多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木瑾樱的地雷!
昨天刷后台没有看到……今天刷后台才出现的……
☆、灾祸
陪着典悦到了比赛场地的秉金根本就不知道凝芙阁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不容易才拿到参赛次序表,典悦和秉金还有几个识字的凑在一起看。看着看着,秉金突然问:“典坊主,这个大赛报名是你去报的吗?”
典悦不知道秉金突然间问这个干什么,但是还是回答道:“不是,是师哥去报的名。”
“在这个上面没有写凝芙阁的名字……”
“什么?”典悦被这句话吓得不轻,一把抢过参赛帖从头到尾一个个的细看。将参赛帖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以歌舞坊为单位的那一张帖子上的确是没有凝芙阁的名字,典悦额头上冷汗直冒,如果没有名字,那凝芙阁根本就不能参加比赛,那大家这么多天的努力就当真是白费了!
看凝芙阁的众人都凑在了典悦身边,秉金拿了另一份以个人为单位的参赛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细细看了几眼突然叫道:“典坊主,你看,这上面有吴姑娘的名字!”
“什么?”典悦立刻放下手里那张参赛帖,凑到秉金身边随着秉金的指向看了过去。“真的!”典悦满脸惊喜,旋即又疑惑问:“这是怎么回事?是师哥当时弄错了还是比赛这边的人弄错了?”
秉金摇了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现在这个参赛的出场顺序已经排好了,修改的可能性很小。”
“算了算了,”典悦摇手,一脸兴奋道:“用姐姐名字报的名就用姐姐的名字打响招牌吧!反正姐姐也是我们凝芙阁的台柱子。姐姐红了,我们凝芙阁就红了……”
“额……那个,典坊主……”秉金打断了典悦一个人的自我臆想,拿着那张参赛表正色道:“这个参赛表是以个人为单位的……坊主……您看到了么?”
“什么?”典悦和吴月两人同时大叫,震得秉金耳朵一麻,还有不少陌生人也将目光注意到这边,典悦连忙放小声音问:“个人?”
秉金再次悲伤的点头……
“怎么会这样?”吴月不信,夺过秉金手上的参赛帖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突然眉开眼笑道:“没事,没事,虚惊一场!我们还是可以带伴舞的,这次的舞蹈不正好符合这个要求吗?”
秉金一听,有些不信,拿过参赛帖再看了一遍,终于在最下面的小字里发现了那句可以带伴舞的话。典悦也发现了那句话,立刻重重的吐了口气,抚着胸口道:“还好,还好,还是可以比赛的。”
秉金合上参赛帖提示道:“吴姑娘的名字排在比较后面,不着急准备,不过还是早一点去后台把衣服什么换了比较好。”
吴月觉得秉金话说的在理,便带着舞姬和乐师一起去了后台。典悦和秉金站在去后台的路上,目送吴月等人走远。
后台虽然说只是一个准备的地方,但是舞台什么的一应俱全。吴月换好衣服之后,因为怕比赛的时候将动作忘了,于是邀了石累尘,两人一起舞台边上回忆动作。
因为在舞台上练习的人实在是太多,吴月本打算叫上那些为她伴舞的舞姬的,后来因为没什么宽敞的位置,没办法,只好作罢。
石累尘取出自己的琴,找了个不太影响他人的地方席地而坐,将琴放在腿上,向着吴月温柔一笑后便开始弹起了前奏。
吴月冷着脸轻轻点头,石累尘也没有在意,笑了一笑之后低头认真抚琴。吴月摆好动作,在第一个转身之前望着正在低头抚琴的石累尘轻轻一笑,没想到石累尘正好在此时抬头。看到一直冷着脸的吴月脸上有了笑意,石累尘一愣,差点弹错了一个音,连忙定下心神,低头认真抚琴。
吴月脸微红,连忙移开视线,回忆着接下来应有的动作,踏着舞步,衣袂飘飘,恍若仙子。石累尘低头看着地上晃动的裙摆,想像着吴月此时的姿态,唇边那个温柔的笑意越发的深了。一舞将毕,吴月轻轻输了口气,就在这时一个绿衣姑娘突然向她这边扑了过来。
吴月一看,连忙扶了一把,没想到那个绿衣姑娘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打算,而是扯着吴月要将吴月往台下推。吴月一急,连忙一个错身,但是衣裙已经被那个绿衣姑娘牢牢抓在了手中,挣脱不得。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石累尘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吴月,三人瞬间便摔在了一起。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立刻都围了上来,有不少还露出了关切的神情。看那个绿衣姑娘摔在吴月身上迟迟爬不起来,站在最前面的两个舞姬立即伸手将她扯了起来。那绿衣姑娘一离身,众人才看到吴月正弓着身子,两手抱着右脚,脸色发白,紧皱眉头,神色痛苦。石累尘一看,立刻明白,坏事了!
他连忙扶住吴月,道了句失礼之后轻轻撩开吴月的裙摆,动作轻柔的褪下她的舞鞋。
原本白皙的脚踝此时已经红肿,维持着不正常的姿势动弹不得。石累尘尝试性碰了碰吴月的脚踝,手刚刚挨到,吴月立刻叫道:“疼……”
石累尘眉头紧锁,他根本就不懂得这种跌打损伤该怎么办,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没什么用的琴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想保护的人在自己面前受了伤,而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
因为疼痛,吴月咬着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紧锁眉头却不哼一声。石累尘心里一痛,立刻抱着吴月,急匆匆的出了后台。
看人已走远,人们才将注意力放在刚刚那个绿衣姑娘的身上,可此时哪还有那个绿衣姑娘的影子?
吴月躺在石累尘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石累尘看着心疼,却不知道该怎样宽慰一句,只能一直说:“月儿,忍忍,我这就带你去医馆!”
秉金和典悦正在外面说笑,突然看到石累尘抱着吴月从后台冲了出来,后面还跟着那些伴舞的舞姬,两人急忙迎上去问:“怎么了?”
石累尘没有理典悦两人,抱着吴月直接冲出了会场。还是后面的舞姬追上来告诉典悦,典悦才知道整件事的严重性。她急忙吩咐一部分人留在这里注意比赛事宜,另一部分赶回凝芙阁将事情通知坊里的人。随后,她和秉金朝着石累尘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凝芙阁这边的混乱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其中还不少幸灾乐祸的。参赛的舞姬脚出了事,八成是不能再参加比赛了,这少了一个对手,何乐而不为呢?
看到周围人的表情,留下来的凝芙阁里的人心里都憋着一团怒火,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只希望吴姑娘脚能够没有事,可以快一点回这里来……
待典悦和秉金两人赶到医馆的时候,大夫正在为吴月看脚伤。好看的脚踝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吴月紧闭双眼,死死抠着板凳,却不哼一声。石累尘看得心疼,从旁边紧紧拥住了她。
典悦盯着吴月的脚伤看了几秒,面色白如死灰,看着吴月正在受苦,她根本不忍心再呆下去,急忙出了医馆。
屋外阳光正好,照得人身上暖暖的,可典悦的心里却像蒙了一层冰,寒冷彻骨。
今天的比赛一定是泡汤了的,没有吴月,那个舞根本不成舞。想要在这次比赛上崭露头角的希望是完全破灭了的。而且吴月受伤,凝芙阁的不少节目会因此而受影响,短时间肯定是不能找到代替的。接下来的凝芙阁该怎么办?这当真是个严肃的问题……
典悦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蓝天,旋即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脚。
如果自己能够跳舞就好了……
这样,整个凝芙阁就有活路了……
典悦在屋外待了一会后,秉金才走出来。
一感觉到身后有动静,典悦连忙抹了把眼泪,旋即转身强笑着问:“怎么样?”
秉金满脸遗憾,摇了摇头道:“大夫说,吴姑娘的脚……这一段时间都不能跳舞了……”
典悦神情一紧,嘴唇颤了颤,抬头看了一眼屋内,旋即低声问:“还能再跳吗?”
“你现在就只关心这个?”秉金皱眉问,言语之中微有怒意。
典悦听秉金似乎在谴责她,原本自吴月受伤之后积压的情绪突然间爆发,她怒道:“姐姐是舞姬,我不关心她以后能不能跳那关心什么?”
“你就只想到你凝芙阁的前程吗?你就只想着吴月以后还能不能为你卖命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典悦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两眼像淬了寒冰,“我只是问姐姐以后还能不能跳,关凝芙阁的前程什么事?说句不好听的,姐姐就算是今天残在了这里,这天下又不是找不到第二个代替的舞姬。跳舞是姐姐的唯一,没了跳舞姐姐该怎么办,这才是我关心的事!”
典悦的怒气冲得秉金一木,待她说完后秉金才知道他误会典悦的意思了,他嘴一张正想道歉,远处一个小厮正急急忙忙向这边跑来,还有十几步距离的时候他朝着典悦喊:“典坊主!还有半个时辰吴月姑娘就要比赛了!可准备好了?吴月姑娘还能去参赛吗?”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朱影的地雷!
☆、行动
看典悦没有说话,那小厮继续问:“典坊主?吴月姑娘可还好?能否继续比赛?”
吴月听到外面的响动,在石累尘的搀扶下,拄着拐棍走了出来。那小厮一看吴月腿上绑着的绷带,立刻了然。他向典悦福了一福,道:“吴月姑娘有伤在身,那小的就回去回话了。”
典悦轻轻扶住吴月,脸上虽有不甘,但还是朝那小厮点了点头。那小厮知道自己不能多留,一接到典悦的回答之后急忙离开了。
谢了大夫,典悦拿着伤药,在路口叫了辆马车,让秉金和石累尘两人照顾着吴月,自己去回大赛现场处理些事情。
一听典悦要自己回会场,吴月立刻拦下她道:“让秉金和你一起回去吧,,你脚上有陈年旧伤,时不时的会发作,有个人在你身边照应着我放心。”
听到吴月的话,秉金一愣,问:“典坊主腿上也有伤?”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不说也罢。”典悦将头看向别处,低声道:“那姐姐就交给石大哥了,我和秉金回会场。”
看到典悦的样子,吴月面色一痛,看了眼自己的脚后,吴月咬牙道:“撞我的是一个穿绿衣的鹅蛋脸姑娘,丹凤眼,额上还贴了个梅花形的花钿。我感觉她绝对是故意的,摔的时候扯着我就算了,摔倒之后还趴在我身上半天不起来。整个腿弄成这样就是她的功劳。说不定她还在那里,你仔细留意着点。”
典悦皱着眉,重重点了头,然后看着石累尘道:“姐姐交给你了!”
石累尘点头,“你放心,我会的。”
典悦不再多说,和秉金一起匆匆离开。一路上,秉金犹豫了几次,却不敢开口问她脚上的旧伤是怎么回事,只能凭自己的直觉猜测,典悦这双脚可以走路,但是应该不能跳舞了……这样,他心里的疑问也就解开了,为什么典悦从来没有在凝芙阁里跳过舞,这件事也好解释了……
典悦和秉金两人到会场时,比赛还没有完,两人只注意着台上那动人的舞蹈,没注意到前面的情况。当两人走到离后台不远的地方时,迎面撞来一个紫衣姑娘,而且直挺挺的撞在秉金怀里。典悦离得近,听到了秉金带着痛楚的一声闷哼,典悦没管住自己的嘴巴,立刻道:“这冲击力……这人到底应该有多大分量啊……”
那紫衣姑娘听得清楚,眉头一皱,抬头便准备还嘴,一看到是典悦立刻就没了声音。秉金被这绿衣姑娘头上的头饰戳得整个胸口都是痛的,他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道:“姑娘以后走路还是要小心一点。”
秉金这声一出,立刻让那紫衣姑娘想起来这还一个人。她下巴一抬,一脸悍相正准备回上一句,却在看到秉金眉清目秀的五官之后立刻换了副嘴脸。她抚着胸,故作柔弱地嗲声道:“是公子要小心一点好不好,您把人家都撞痛了!”
典悦被这话寒得全身一抖,原本准备将视线移开,却在看到那姑娘额上的梅花形的花钿时着实吃了一惊,鹅蛋脸,丹凤眼,除了衣服,其他特征都与姐姐说的极其相似。
典悦细细看了这姑娘几眼,五官尚可,个子比较高,身材很是丰满,穿着不俗,应该不是那种小地方能出来的舞姬。她看了眼秉金的反应,正巧秉金也在看着她目光中带着询问。典悦猜到了秉金的意思,不着痕迹的向他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了典悦的肯定,秉金朝那紫衣姑娘微微一笑,欠身道:“那小生可就真是对不住姑娘了。”
看被自己撞到的男子居然依言道歉,紫衣姑娘一愣,立刻调笑道:“公子可真是好说话,明明是人家撞在公子身上呢!”
紫衣姑娘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秉金胸口画着圈,时不时的还抛出几个媚眼,典悦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心里暗想:“秉金这家伙会不会美色当前,照单全收了?”
典悦正想着该不该上前“帮忙”,那紫衣姑娘突然脸色一变,一把推开秉金,弄得秉金和典悦两人均是一愣。
只见那紫衣姑娘整了整衣装,皱着眉头,一脸正气的看着秉金道:“你这小子走路长点心!该撞的不该撞的你可要看清楚了!”说完便往旁边走了一步,然后粉面含春的看着前方道:“梁掌柜……”
“梁东升!”典悦和秉金齐齐回头。
当街被美人点名,梁东升有点不自在,怕屋里的悍妇再起波澜,梁东升故作正经的咳了咳,冷着脸,朝那紫衣姑娘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目不转睛的走到了前面。
看梁掌柜态度冷淡,那紫衣姑娘又娇滴滴的叫了句:“梁掌柜……”
梁东升闻声回头,看到那紫衣姑娘眼中隐隐有泪,他于心不忍,又转过头看着那紫衣姑娘道:“香玉,等会坊里的比赛就要开始了,你不要耽搁了。”
香玉看着梁掌柜泫然欲泣,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拐向了后台。看着香玉走远,梁东升重重一叹,眼中虽有不舍却还是转身离开了。
在梁掌柜不注意的地方,典悦和秉金却看得清楚。那个叫香玉的姑娘,轻轻靠在墙上,向着秉金,指了指梁掌柜,又指了指自己心口,摇头不语。
秉金木了一木,却觉得此情此景甚是熟悉,这不正是这不正是蛇蝎美人惯用的伎俩吗,秉金哑然失笑,再看时,香玉已经不见了踪影。
“好一个牛郎织女,深情款款,郎情妾意,见异思迁的戏码啊!”典悦面带讥讽地斜了眼香玉消失的方向,然后皱着眉头神情严肃的看着秉金道:“这个会变脸的美人儿,应该就是姐姐说的那个人。”
“嗯。”秉金点头,二话不说,一把拉着典悦就往后台赶。典悦立刻便明白了秉金的目的,她急忙叫住秉金道:“现在我们俩这样子进去太显眼了,换一身衣服才好。凝芙阁的人还没走,我们这就去找他们。”
一会后,穿着乐师衣服的典悦和秉金出现在了后台。
典悦垫脚望了望,却没看到香玉的身影。秉金在一旁好心提醒道:“在那个舞台旁边,你细看看。”
典悦依言往舞台旁边看去,但舞台旁边清一色的白衣舞女,根本就没有紫色衣服的影子。典悦以为自己把人看丢了,急忙扯着秉金问道:“在哪儿?我怎么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个地方都是穿白衣的!”
“你还看得到那些穿白衣的啊!”
秉金低头闷笑,典悦疑惑地看了眼秉金,又垫脚看了看舞台旁,转着眼珠子将秉金的话反复揣摩了几遍后突然明白……“你居然取笑我身高!”
秉金忍笑忍得辛苦,却还是正经道:“你不是看到那么远了么?挺好了,挺不错的!”
典悦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秉金一眼,冷笑道:“我就当你今天狗嘴里吐出象牙来了,你不是说人在舞台旁边吗?你把人指给我看!”
“你换衣服那会子我又看了眼比赛顺序,那个香玉等会要参加比赛,比赛完了之后要从后台出来,一定会经过舞台旁边。所以我们现在只用在这里等人出来就好了。”
典悦狐疑的望了眼秉金,从秉金手上抽出那参赛帖瞧了一阵,还真的和秉金说的一样。
秉金站在一旁得意的朝典悦笑了笑,典悦一愣,合上参赛帖嫌弃地看了秉金一眼道:“要是等会没有碰到人,我看你还笑的出来吗。”
“一定会碰到人的。”秉金自信道。
“得,我不跟你争这个,”典悦将参赛帖丢到秉金手上,“现在问题是等会人出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跟踪啊!”
“跟踪?”
“嗯,对啊,”秉金点头,“你应该看出了那个香玉跟梁东升有私情吧?”
典悦点头,“那不是废话。”
“等会她应该会去找梁东升,我们要做的是偷听他们说话就可以了。”
典悦一听,一脸嫌弃的问:“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目前我还没想到。”
“天!”典悦一手拍在额上,“你能不能想点好法子?上次去醉春风你出了翻墙的馊主意,这次你又跟踪!要是被发现了我就笑!哈哈大笑!”
“笑什么?”秉金不以为然,“被发现的也是我们两个,到时候随机应变不就可以了?上次要不是我出的主意,我们根本碰不到想从后门溜号的杨云寒。”
典悦提醒道:“上次那是幸运,谢谢!”
秉金轻轻一笑,回敬道:“典坊主,不用谢。”
“你!”典悦一窒,扭过头望着舞台那边赌气道:“无论如何,今天我要想一个比你那主意更好的办法,绝对不能听你的行动了!”
秉金挑了挑眉,笑道:“那你想一个法子,我洗耳恭听。”
话刚一说完,典悦遗憾道:“看来恭听不了了……”
秉金被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
“因为,人已经出来了……”
秉金急忙向舞台那边望去,正好瞧见盛装的香玉正施施然的向这边走来,凤眼中带着高傲,活脱脱像一只刚下了蛋的小母鸡……
作者有话要说:《错招良人》之古代篇
这次的故事紧接上回秉金送了典悦一个烤红薯后……
秉金(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什么味?”
典悦(脸色一变):“不知道……”
秉金(努力分辨气味的方向):“妈啊!好臭啊!怎么回事?”
典悦捧着一个还没吃完的烤红薯风中凌乱了……
小天使读者木瑾樱说吃了烤红薯会“噗噗噗……”小钟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