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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一看就是来救赎万千矮个女性的化身,我不来求助你,求助谁?”
听典悦话中字字带着火药味,秉金立刻明白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挨千刀的话了,为了不让典悦在这件事上在纠缠下去,秉金凑近到典悦耳边,低声道:“我有混进醉春风的法子,你想不想知道?”
秉金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边,燥得典悦耳根子一红,秉金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现在放低了音调,更有一种醉人的感觉,典悦心里噗的一跳,立刻向后退了一步。
看典悦一下子跳好远,秉金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向前一步关切问:“典坊主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典悦连连摇头,躲开了秉金询问的视线,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有点高,她故意偏过头,看着前面的人群道:“你说的那个法子是什么?说来听听。”
看典悦对这个法子感兴趣,秉金一笑,二话不说,伸手拉着典悦就往一个人少的地方走。
典悦一急,连声问:“你干什么?”
秉金向着四周望了望之后,回头朝着典悦笑道:“我打算翻墙进去,怎么样?”
典悦一听,脸色一沉,回了一句,“不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错招良人》吐槽篇
秉金:“目测,在小剧场里李茂才出镜率极高,看来肯定是跟作者大大送了红包的!”
典悦:“是,顺带着吴月姐的出镜率也上去了,看来李茂才是上下打点了不少……”
小钟:“诬陷!这是诬陷!别以为你们俩是主角就可以在这里编排作者!小心我让你们消失!”
秉金(典悦):“你相信?”
☆、翻墙
看典悦拒绝得很是坚定,秉金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无奈道:“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人家是杨府杨太尉家的公子,我们都是点小老百姓,没权没势,自是见不到这样的人物的,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早点告诉俞向雪这事我们办不成,免得人家空挂念。”
秉金说完转身就走,典悦一急,连忙抓住他的手臂赔笑道:“别别别!我这不是胆子小吗?要是这个方法可行,咱们就这样做吧……”
秉金闻言,回头转身,笑道:“当然可行,你要相信我!”
典悦一直都认为翻墙这种事只有晚上才能干,像这种大白天,就算是经常入室盗窃的小偷也不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只不过,按照秉金的话来讲,她现在是背负着他人的委托,要将信物带到,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完成,这跟一般的入室盗窃是不一样的,而且秉金再三向她保证不会有任何危险,典悦一咬牙一狠心也就点头同意了。
秉金带着典悦避开人群绕到醉春风的后院,此时还是早上,后院这里没什么路人。秉金选了个较为偏僻的地方,轻轻一跃就上了墙头,典悦在下面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从内心赞叹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来我们凝芙阁干活之前是不是当小偷的……”
秉金正在墙上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听到典悦的话一个趔趄,差点从墙上掉了下来,他朝着典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你看我这样像是干这种事的人吗?来,把手给我,别磨蹭!”
典悦伸手,秉金去抓,抓了几次之后,典悦和秉金都愣在了那里……
秉金看了眼还在下面的典悦,一手支着额,无可奈何的道:“典坊主……为什么……你的身高会不够数啊!”
典悦趴在墙上,一只手仍保持着举着的姿势,听了秉金对她身高的抱怨,低着头,没有说话。
秉金在墙上看了看,摇头道:“没办法了。”说完便纵身一跃,回到了典悦身边道:“抱紧我,我带你进去。”
典悦以为自己听错了,回了句“抱啥?”
秉金一愣,横了典悦一眼道:“抱我。”
这回典悦听清楚了,急忙向后退了一步道:“你确定?”
秉金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典悦道:“不然呢?要不是你人太短了,我才不会用这种方法。”
人太短了……太短了……他居然连矮都不用了直接用短!典悦气得眼中火星子直冒,却没有办法争辩一句……
看典悦还在磨蹭,秉金催促道:“快一点,等会人走了,就白混进去了!”
典悦看了眼被握在手中的刀鞘,想着心中的“宏伟”计划,虽然有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摆在眼前,但是她就当自己抱着只会飞的死猪,也就无事了。典悦悲壮地伸手,轻轻环住了秉金的腰。
秉金看典悦突然伸手主动的抱住了自己,心里莫名的一跳,原本想退一步的,忽地想起这正是自己出的主意。秉金头皮一麻,连忙提了口气,抱着典悦纵身跃过了墙头。
一飞一降,典悦发现自己就已经进了醉春风,当下激动地扯着秉金的袖子喊:“这么好的方法你怎么先不用啊?”
“因为他轻功练得不是很好,带着一个人能安全的越过那墙头已是万幸了。所以他一开始没有用这种方法带你进来。”
听到这声,典悦立刻就呆住了……秉金也愣在原地,这怎么刚进来就被抓包了……
典悦迅速松了抱着秉金的手,朝那人望去。来人面貌普通却有一身贵气,衣着简朴但扇子却名贵异常,典悦第一次见到这样子打扮的人,难道是因为对扇子有独特的偏爱,所以就算是衣服穿得普通但是扇子却要精致华美?
看出了典悦的疑惑,那打扮“奇怪”的公子哥立刻将手中的折扇放进袖中,不想让典悦再看。
虽然典悦对这个公子的身份有很大的疑虑,但是大白天翻墙被抓包,赶快走人才是上策。典悦连忙赔笑道:“多谢公子指点,让小女子茅塞顿开,小女子现在就走人,马上走人,立刻走人!”
典悦说完,扯了扯秉金,暗示他赶快跑路,秉金皱了皱眉轻轻摇头,悄声道:“跑不掉,这个人是个高手。”
典悦心里一凉,怕自己面色上显示出来,只好朝着那公子傻笑。不过,典悦觉得,那公子头上的玉冠,甚是熟悉……
凝芙阁这边,在知道自己脸上有一块疤之后,俞向雪一心想将典悦和秉金两个人追回来。虽然吴月已经告诉她伤口不深过一段时间就好而且没有疤痕,但是一想到即将要用这副样子去见杨云寒,俞向雪就有了一种心碎欲死的感觉……
虽然俞向雪的心已经跟着典悦他们去了醉春风,但是她的脚仍然没有离开凝芙阁半步……不是她不愿去,而是她俞向雪原本就是一路痴……根本不知道从凝芙阁到醉春风的路!
俞向雪在门外站了一会,还是默默地转身,回了凝芙阁……
吴月正在和其他舞姬们一起排舞,原本还是很担心俞向雪的,看她在外面晃了一会又回来了,她也就安心的练舞了。
凝芙阁的舞台跟其他歌舞坊有些不太一样,其他歌舞坊的舞台是与地相平,而凝芙阁的是搭成了一个一米高的台子,台子上还有一米高个围栏,美其名曰:“防止舞姬在跳舞的时候从台子上摔下去”,其实,是为了防止一些登徒子跑到舞台上去调/戏舞姬。但是,这样,问题又来了。
吴月以前站在台上跳没有发现,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上她站在台下从下往上看,才发现原来在这个位置可以看到舞姬们裙底春/光一片……吴月当时羞愤欲死,立刻要求将一楼的座位都撤掉,将二楼雅座改成普通座,三楼贵宾座改成雅座,一楼在有歌舞表演的时候改成乐师们的座位。只不过,这么一个变动之后,凝芙阁的生意一下子少了好多……
现在的俞向雪站着的位置正好是当年那些登徒子们最喜欢的地方。虽然俞向雪是一个女孩子,而且很有可能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位置又多么大的福利……但不管怎么样,正在台子上跳舞的吴月有点忍受不了了。
她板着脸从台子上下来,还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正在一旁伤春悲秋的俞向雪突然扑过来抱紧她的大腿道:“吴月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杨云寒其实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大坏蛋,您就忍心让典坊主和那个小伙计两个人去面对那个位高权重手下随从无数的家伙?小心他们两个话还没说就被杨云寒给丢了出来!而且……”
俞向雪说着,突然发现四周都没了动静,她疑惑的抬头望了眼吴月,发现吴月两眼泛光正盯着前方,她疑惑的回头……
然后,所见之景差点把她的心肝脾肺肾都吓出来,什……什么时候,门口多了三个人啊!什么时候杨云寒出现在这里啊!她是不是刚才说了什么话来着……俞向雪咽了口唾沫,扯了扯嘴角,立刻从心里摆出了一脸讨好的笑。
“杨公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杨云寒丰神俊朗地站在门口,朝俞向雪笑了一笑,摇头道:“不好,一点都不好。”
一听这话,俞向雪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做出随时准备跑路的姿势,干笑两声道:“杨公子你可真会说笑,你可是太尉的长公子,您要是过得不好,那天下百姓可是要过得水深火热了……”
杨云寒故作深思状,吓得俞向雪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她正想说几句缓和气氛,杨云寒突然开口道:“近年来都没有怎么人面兽心一次,实在是心里不开心;出门也没几个随从跟着,当真是过得寒酸;连个官印都没有,可怜的平民一个。俞姑娘,你说,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好呢?”
杨云寒笑着,最后几个字却是从牙缝里送出,吓得俞向雪浑身一抖。
“昨天要你去抱花亭,结果我在那等了你一晚上也不见你人影,明明跟你说了抱花亭在柳巷南边,你倒好,居然快要跑到柳巷的巷尾来了。俞姑娘,我知道您有路痴的毛病,但是您不要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啊!我当真是疑惑您到底是怎么跑到京城来的……”
杨云寒一口一个“您”字,俞向雪知道他老人家这是气得不轻,听到他最后问了个问题,本着有问必答就是好孩子的原则,俞向雪立刻道:“因为我娘知道来这里的路!”
一听这话,杨云寒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众人心里齐道:“姑娘,重点不是这个啊!”
看杨云寒脸色更差了,俞向雪往吴月怀里缩了缩,问道:“你身上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不是你平常喜欢的那个颜色啊……难道你终于看开了,不再喜欢那种穿起来像新婚一样的大红色了?这样也好,看起来不错,只不过那布料着实是不好,是不是你爹被扣俸禄了?”
杨云寒……
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错招良人》之吐槽篇
杨云寒:“听说可以换CP?”
俞向雪(立刻警觉):“你想干什么?”
杨云寒:“我想找一下关系,托人在作者那里跟我换一个CP……”
俞向雪:“你换可以,我先跟你说清楚,不要换成我了啊!”
杨云寒:“现在不就是在跟你组CP吗……”
☆、找茬
杨云寒黑着脸,忍了忍,再忍了忍,但是当听到“你爹是不是被扣俸禄”这一句时,杨云寒再也忍不了了,打断俞向雪道:“托你的福,我爹没有被扣俸禄。我穿成这一身完全是因为我来这里找你的行踪被暴露,我没有办法才到醉春风换了一身打算从后门潜出来。结果没想到在醉春风的后门却看到了拿着你的刀鞘的他们。”
杨云寒说着看了眼立在身后的两人,扭头又撇了眼一脸懊恼的俞向雪,原本一肚子的火却在此刻突然间烟消云散。他缓步上前道:“那些事情他们都跟我说了,我保证昨天我没有放你鸽子,醉春风袭击你的人也不是我。你脸上的伤我会马上找大夫帮你来看看,你母亲在哪里,我马上派人去接。”
俞向雪一听杨云寒昨天没有放他鸽子,原本带着三分惧怕的脸上突然间粲然一笑,向前一步看着杨云寒笑道:“既然你今天过来了,昨天的那些事本姑娘也就不在意了,南谷的事情我在信上跟你说了,现在我问你一句,愿不愿在京城护我一段时间?你放心,等我安定了就不麻烦你了。”
听到俞向雪说话的语气,典悦和吴月两个人均是一愣,这家伙不是说喜欢杨云寒的吗?怎么这说话的感觉怪怪的?一点都听不出俞向雪的喜欢……
一听俞向雪以后不打算麻烦他了,原本还扬笑着的杨云寒也渐渐没了笑意,他突然转身,冷冷道:“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准备的?如果没有我们现在就走,我的马车在外面,我们顺道去接你的母亲然后再做打算。”
“不应该不会把我带到杨家去吧?”俞向雪故作随意的一问,但是典悦和吴月两个人都看出了她眼底的期待,却不得不暗暗叹了口气。
杨云寒一愣,然后冷冷丢下一句:“当然不会。”随即便迈着大步上了马车。俞向雪一看,也立刻提着裙摆跟了上去。临上马车前她回过头来对典悦道:“典坊主,今天无论如何也谢谢你了,你我的那个约定,等我改日来时再兑现啊!”
正说着,杨云寒的声音突然从马车里传来,“什么约定?”
俞向雪一边爬上马车一边对着车内的人霸气道:“跟你没关系。”
典悦站得不远,将这两人的这一小段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对着走上前来的吴月无奈的摇了摇头。吴月看了几眼扬尘而去的马车,道:“她这个样子,真是像煮熟的鸭子还嘴硬,明明心里是一个想法但嘴上却还要说另一套。”
典悦轻轻一笑,转身进门,回头道:“不过,这世上像俞向雪这样口是心非的人多了去了,咱们坊里不正有两个吗?”典悦说完,朝着吴月眨眼一笑,吴月顿时就僵住了,她故作镇定的咳了一声,然后道:“阿悦,那个舞差不多要排出来了,你等会来看看。”
“嗯,好。”典悦点头,却看着秉金道:“你不是说你会吹洞箫的吗?我们这里正好少了一个乐师,你吹一段给我听听,看看行不行,如果可以你就补上这个空缺正好。”
典悦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秉金没有动,她回头问:“怎么了?”
秉金退后一步问:“就只是当普通的乐师吧?”
“不然呢?你还想干什么?”典悦说着,突然狡黠一笑道:“难不成你对我昨天的提议有兴趣?”
“没没没!”秉金连连摆手,“我只想好好当个乐师而已!”
典悦轻轻一笑,道:“你可千万别口是心非哦!”
“你放心,绝对没有!”
这之后,俞向雪来过几次,典悦才知道她居然会胡旋舞,而且跳的不错。典悦立刻央求俞向雪教坊里的舞姬也学一学那胡旋舞。俞向雪原本就觉得这事儿好玩,一听要她当师父她立刻点头同意,而且动作迅速的编了一段适合坊里舞姬跳的新舞蹈。待舞姬们将这舞学会了之后,关门半年的凝芙阁也正式重新开张了。
因为俞向雪的关系,杨云寒来过几次,不知道怎么这消息就不胫而走了。不少人因为好奇,专程来到凝芙阁,因此,凝芙阁的生意比以前要好了不少。与此同时,由官方举办的那个舞蹈比赛的开赛日期也越来越近了。
秉金虽然会洞箫,但是掌握得不是特别好,而且很多歌舞坊的常用舞曲也不会吹。典悦无奈,只好再招了个乐师,让秉金还是只当跑堂。
秉金跑堂,身上的活很是简单,为刚入座的客人送酒水。凝芙阁开张的第十天,正好是月圆之夜,月色正好,凝芙阁内的客人也正是最多的时候,秉金来回穿梭于各桌之间,为刚来的客人摆好酒水,正忙活着,突然听见进门处的那一桌客人嘴里骂骂咧咧,似乎是对凝芙阁带有怒意。秉金眉头一皱,迅速赶了过去。
待走近看,秉金发现,正在叫骂的是两个人,穿着普通,举止粗俗,长相也极尽地痞之态。秉金猜测应该是故意闹事的人,怕影响了凝芙阁的生意,秉金上前一步笑道:“这位客官,凝芙阁聚集了不少为看歌舞的人物,其中不乏上位者。您在这里喧哗,可是会影响到他人,那罪过,您担当的起吗?”
秉金声音虽轻,但言语中已尽是恐吓之意,那俩地痞明显被吓得有些退缩,但依旧扯着嗓子道:“我知道凝芙阁只是一小小的歌舞坊,不是什么酒楼,只不过,这酒水,不说要比人家醉春风的好,但是也要正宗啊!你们都当我们这些看客是傻子吗?拿酒兑水!你们当我们尝不出来?”
说着,那人将一满碗酒水往桌上重重一磕,水花飞溅。秉金因为站得近,被撒了一身,其中还有不少溅在了脸上。感觉到嘴上溅了水滴,秉金轻轻一舔,旋即脸色就变了。
的确,这酒里加了水!虽然加的不多,普通人尝不出来,但是行家一尝便知道了。怎……怎么回事?秉金脑海里回放着今天上酒的过程,却找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正想说是这两个人诬陷,四周却响起了发现酒有问题的声音。
秉金心里一沉,立即明白,这是有预谋的!
这边的响动很快将典悦和李茂才引了过来。看秉金浑身湿透,典悦皱了皱眉头,却仍看着大家笑道:“歌舞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可不要为这些小事误了正事。想必今天应该是一场误会,还请各位继续看歌舞,看歌舞。”
“是是是,”李茂才也赔笑道:“这酒水出了点小问题,大家稍坐片刻,我们已经吩咐伙计为大家换酒水。刚刚来这里之前我们已经问出来,是新来的小伙计粗心大意给弄错了,我们已经惩罚了他。还请大家不要影响心情,请继续看歌舞。马上吴月姑娘的压轴舞就要出场了!”
原本来凝芙阁的看客们就是为了歌舞,一听是小伙计做错了事,酒水也马上换新的,大家也就没有什么意见都散了,但是眼睛却还不停的往这边看。那两个地痞看还有机会,相互对视了一眼,一个抓碗,一个拿壶正想往地上砸。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眼前人影一闪,两人手中的碗和壶都不见了。
典悦和李茂才震惊万分,那两个地痞也向傻了一般。秉金一手拿壶一手拿碗,轻声道:“这东西是凝芙阁的,还请两位客官手下留情。”
秉金说完,将手上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看着典悦道:“小的这就去教训那个粗心大意的新来的,还请典坊主和李大哥允许小的将这两位客官一同带去,好还一个公道。毕竟,太尉府的杨公子跟咱们还是有一些交情的,请他帮忙,一定可以查出事件的真相。”
典悦看那两人在听到秉金的话之后面色发白,她也将这件事猜了个大半,只是不太清楚幕后的主使者是谁,她心里冷冷一哼,面上却笑得和煦,轻轻扯住那两人中的一人道:“这位客官好像是第一个发现酒水有问题的,看来这位客官是一个行家。正好,刚刚那个伙计已经将不小心加了水的酒和没加水的酒混到了一起,小女子恳请客官帮小女子这个忙,将那些酒水分开可好?”
被典悦扯住的那人额上已隐隐有汗。典悦甚至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