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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招良人-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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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跟过来了。”
“是……”典悦停了步伐,转身回了房。
此后,整整三天,贺秉晨全是独来独往,典悦好几次说想帮忙,都被他拒绝了。第四天,贺秉晨终于交代了典悦一件事,某位大家的手抄本已经问世,他早早就花重金定了一本,这次要典悦帮忙取回来。典悦一听,当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她来贺府这么久也没干什么活,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若是贺秉晨再不吩咐她做些事,她都要觉得自己是贺府养的一个闲人了!可是贺府里的不少人都忙起来了,这一点典悦还是感受得到。 
书市不远,典悦便没找车,徒步走了过去,回来时经过一小摊子,便坐下来碗热粥,屁股还没坐热,一旁的人已经说开了。
“你听说了吗?好几家农户都丢了女儿!”
“有这样的事?在天子脚下,还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我也觉得奇怪啊!听说那些女孩子们都是一个人在外面走,晚上就没有再回来,再去找,怎么都找不到了……”
典悦听的全身一寒,粥还有半碗没喝完却实在是没心思喝下去了。她匆匆结了账,临走时店家看她一个人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天色不早了,小丫头回去时要小心!”
典悦道了声谢,不敢多呆,急急往回走。
贺秉晨在书房里处理公务,看典悦出去拿书还没回来,原本还平着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满桌的公文也没了心思。
看公子心思飘到了别处,长期伺候贺秉晨的书童原融便提醒道:“公子?”
贺秉晨回神,看了眼原融问:“什么事?”
“公子,公文。”
“今天不看了。”贺秉晨将笔一搁,把没处理的公文放到一边,起身往外走。
这天色说早也不早,说晚也不晚,因为已经立冬了,这个时候已有些冷,典悦在外面有没有冷着?贺秉晨想着,目光也不由自主的飘到了典悦住着的那间小屋那。原融看得清楚,却不好多说一句,脸上一直都是那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刚开口准备说话,贺秉晨却开口了。
“想去茅厕便过去吧,我这也不处理公文了,没什么事了。” 
贺秉晨淡淡开口,一副你的心事我都懂的表情。原融却没想到公子竟会理解出了这个意思,他粉着一张脸道:“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一想都说到这一句了,原融便豁出去了,他看着贺秉晨道:“公子,您可是对典悦姑娘上了心?” 
贺秉晨一愣,旋即一哂,紧接着哈哈大笑道:“怎么可能?”
撒谎。原融看得出来,却不动声色的问:“那公子现在这样又是为了哪般?书房里又不缺人,您干什么要将典悦带回来养个闲职?工钱是按丫鬟的给的,可她却要比丫鬟特殊得多。公子是因为去凝芙阁与典坊主呆久了所以有了感情了?”
“说什么呢?”贺秉晨不自然一笑道:“我就是帮她一把而已。”
“那暗地里扶持凝芙阁也只是帮了一把?求云寒公子也只是帮一把?让老爷给凝芙阁入宫的推荐位也只是帮一把?求老爷保典悦她们让她们出牢房也只是帮一把?公子,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帮太多了。”
听原融说着这话,贺秉晨的脸已经冷了下来,他没回答原融的话,而是道:“我这么做有我的目的,你不要多说。”
“好,以前扶持凝芙阁说是有目的,那现在的担心又是为哪般?公文都不处理了,公子,这不像你。”原融说到最后已经冷了语气,贺秉晨眉头紧锁,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往前走,刚走到院子里,下雨了……
这段时间天一直都是灰蒙蒙的,没想到就这么下雨了,虽然不大,但是浇在身上却刺骨的冷,贺秉晨连忙跑到了典悦的房门口,借着屋檐躲躲雨,却发现典悦的房门没关,正想着等她回来了责备几句,却突然想起她出去可带了伞?
叫来何叔一问,典悦出去时还真没有带伞,贺秉晨原想说自己去接她,一想到刚刚原融说的那些话,贺秉晨一停,便面色如常的道:“何叔,你找个人去接一接典悦吧,毕竟是咱们府上的人。”
“是。”何叔领了命出去了。贺秉晨看了那没上锁的门两眼,转身又回了书房。
她现在可是到哪了?她喜欢节约,去书市的那条路她一定是走过去的,可是按照她的步速来看,这个时候也应该回来了啊!为什么还不见人影?
坐了一会,贺秉晨却没在纸上写出一个字,原融看不下去,便道:“公子去大门口看看吧,所不定人已经回来了。”
“嗯,我去看看门口的守卫衣服穿的少不少,冻到了可不好。”
贺秉晨说完便急忙从书案旁站了起来,看原融还在这里,立刻又变得镇定,稳稳的“走”到了大门口。
虽说贺秉晨是用走的走到了大门口,但是原融跟在后面差点跑得岔了气,原来公子的走也能走得这么快?故意装出镇定其实心里急的不得了,暗用内功加快步速,你以为我不知道?原融对着贺秉晨的背影无声的叫嚣。
一到门口,发现送伞的人还立在那儿,贺秉晨眉头一皱,上前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还在这里?”
那家丁一愣,不知道公子所指是什么,他已经按照要求来接人了啊!
看家丁没有说话,贺秉晨又道:“要你去接人,还立在这里干什么?”
这回家丁算是听清楚了,急忙道:“回公子的话,要接人不就在这里接吗?马车不是都停在这吗?”
贺秉晨一愣,旋即怒道:“谁说她会乘马车回来?她一定是走回来的!你们赶快按着去书市的路走过去接她。”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二)


一听贺秉晨的话,周围人均是一惊,典悦会走回来,谁也不相信。典悦在贺府的地位不一般,他们可是长了眼的,怎么看不出来?不说其他的,就说那个绿如,她出去办事可是经常乘着马车出去的!
要送伞的那个家丁虽然心里疑惑,但是自家主子的话他也不敢违背,连忙撑着伞往外走。
看那家丁两小短腿,贺秉晨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责备道:“慢吞吞的!”
原融一愣,旋即腹诽道:“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学过功夫健步如飞,公子你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原融正想着,贺秉晨已经把人叫回来同时向着何叔道:“何叔,你备马车,我去把人接回来,这天渐渐黑了,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好。”
何叔一愣,看着贺秉晨道:“公子,还是我们去接吧。”
“不了,你们与她接触不深,怕认不出来,还是我去。”
“是。”何叔应着,急忙叫人去备马车,不消一会儿,马车便准备好了,看贺秉晨跳上了马车,何叔还想拦,却被原融一下子拦住了。
“何叔还是去备着晚饭吧,我跟着公子,不会让公子出事的。”原融笑道。 
贺秉晨攀上马车,回头瞧了原融一眼,看他还在那里磨蹭,贺秉晨眉头一皱,直接跟车夫道:“出发。”
车夫不敢多耽搁,急忙扬鞭。
一看马车走了,原融一叹,拉着何叔道:“何叔,你看都是你,公子嫌我慢了,一个人跑了。”
何叔无奈的看了原融半响,道:“那你怎么还不追?”
“嗯……我两条腿,马四条腿,追不上……”原融笑得红口白牙。 
典悦喝完粥,没走多长时间便下雨了,雨不大,典悦就没放在心上,依旧快步在路上走着。因为离东市越来越远,路上的人也少了很多,虽然两边都有人家,还有小巷子,但是跟东市那边相比,还是荒凉了不少。典悦有些害怕,将手上的书紧紧护在怀里,小跑着往贺府赶。
经过一个小巷口,典悦随意一看,里面的景象却让她吓了一跳,一个姑娘靠着墙坐着,一动也不动。典悦四周一望,发现没有路人,她心里一慌,一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敢进那巷子去瞧那姑娘,只想着快点回贺府,等会跟贺秉晨说说,再带人来看看。
这么想着,典悦只好全当没有看见,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贺秉晨心里记挂着典悦,撩开车帘,眼睛一直盯着前方。车夫被贺秉晨这个架势吓到了,便找话道:“这几天我听说不少农户家都莫名其妙的丢了女儿。公子,这件事您知道吗?”
“嗯,我知道。”贺秉晨应着,但两眼却没停,一直看着两边的路人,有些身形像典悦的姑娘,贺秉晨就会远远的盯着看,那些姑娘们感受到了贺秉晨的目光,看一个俊朗的公子哥撩开车帘在看她,都娇羞的低下了头。
贺秉晨自是没有注意,但是车夫却看得真切,正想着是不是该提醒一下他们家公子,没想到他们家公子却命令道:“专心点,别让马跑快了。”
“是是是。”车夫连忙点头,不敢在多言,专心看路。
贺秉晨没让车夫多说话,是因为他怕因为听车夫的话而错过了典悦。车夫刚刚说的那个失踪案贺秉晨心里清楚,想着现在典悦可能遇到危险,贺秉晨手心渐渐渗出了汗。
因为害怕,典悦走得飞快,还没到贺府,迎面来了一辆马车。怕飞溅的泥水弄脏了衣裙,典悦急忙退到路边,等着那马车过去,没想到那马车却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典悦一愣,抬眼望去。
“终于找到你了!”贺秉晨说着,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典悦面前,拿出手上的披风,当头罩下,一边用带出来的毛巾擦着典悦的头发一边道:“下雨了都不知道躲躲,傻了吧?”
典悦一惊,睁大眼睛抬眼望去,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语气,要不是这一身华服,典悦差点脱口而出——秉金。知晓着面前这一位的身份,典悦虽然吃惊他居然会在这里,但还是按着礼数道:“公子。” 
“嗯。”贺秉晨应了一声,将披风为典悦穿戴好,然后道:“上车吧,见你许久没回,怕你出事,所以才出来找你。” 
“多谢公子关心。”典悦谢着,正想说刚刚看到的事,那车夫却举着一把伞跑过来道:“公子,典姑娘,快上车吧,这冬天的雨,虽然不大,但是刺骨的很呐!”
贺秉晨很是认同车夫的话,拉着典悦的手正想把她送上车,没想到她却反过来拉着自己的手道:“公子,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贺秉晨一愣,看典悦的神情,这了不得的东西肯定不是同字面上一般,他停下来,看着她问:“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姑娘,靠着墙坐着,眼睛一动不动,衣衫凌乱,看上去……像是……死了一般。”
贺秉晨一惊,急忙问:“在哪?”
“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特地记下了位置,不过我没敢上前,所以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掉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去看看比较好。” 
按照典悦的指引,他们一下子便来到了之前的那个巷子。贺秉晨率先跳下了马车,典悦也准备跳下来,却被贺秉晨拦住道:“你先在马车上坐会,我去看看。” 
“好。”典悦点头,乖乖留在了车里。
举着伞,贺秉晨一步步往巷子里走,离那个姑娘越来越近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也慢慢飘进了鼻子。已经不需要在走近了,贺秉晨转身,捂住鼻,朝外道:“叫衙门的人来,这里死了人” 
不消多时,衙门便来了人,因为贺秉晨身上有官职,这些人便客气得不得了,不仅好声好气的取了供词,还多告诉了贺秉晨不少事情。
加上这一个,这已经是京城第三起死亡的案子了,而这个死了的姑娘,正是先前报了失踪的。
知晓事情不一般,衙役们也不敢多呆,急忙回去复了命。
衙役走后,贺秉晨在那个巷子里左看看右看看,捣鼓了好久才回来对着车夫道:“你先将典悦送回贺府,我还有点事,先去衙门一趟。”
“是关于真凶吗?”典悦问。
“算是吧……我有了点眉目,所以跟他们说说,好帮助调查。”
“好。”典悦点头道:“那你万事小心。”
目送典悦走远,贺秉晨往衙门的方向走了几步,却又转身,往万通钱庄的方向去了。
可能是衙役们的忽视,在那个姑娘躺倒的地方,砖石的缝隙中塞了一小块纸片,贺秉晨把它拿了出来,一看却是万通钱庄的东西。
在万通钱庄,取钱是需要条/子的。每个大户人家用的条/子大体上虽然是一样的,在小地方上却有不同,有的印的是自家的姓氏,有的印的是自家认为的图腾,富贵一点的用的是皇家御赐的花样。而贺秉晨刚刚得到的那一点小纸片,正好是这不同的部分。
贺秉晨在这钱庄里有熟人,所以他来了之后,谁也没找,径直的往后台去了。
经这里的人的再三确认,这是纸片上的图案是京兆尹刘家的。
这个京兆尹,原也是一普普通通的读书人,早贺秉晨几年考的进士,却因为家境不怎么样一直没得到升迁的机会,当闲官当了几年,这几年却像是福星照顶一般,官位蹭蹭蹭的往上涨。只是这个姓刘的大人……在外口碑很好,为官清廉公正,不管同僚喜不喜欢,皇上是挺喜欢这个人的。
官位升迁,必然是有他的原因,贺秉晨从这个刘大人查起,顺藤摸瓜,后面摸出来的人却让贺秉晨一惊。就仿佛……走了不同的方向,到的却是同一个地方。
贺秉晨是进士出身,却一直没有官职,外人以为是贺修然为了避嫌,故意不让自己的儿子入朝为官,但是这内里的事,只有贺秉晨贺修然还有当今圣上知道。
萧国国力不弱,但是商业的命脉却一直掌握在外姓人的手里,有时候朝廷里的政策还要受这些商人们的控制,当今圣上将这些人视为眼中钉已久,不想将这个钉子一直留着等它以后又植入他儿子的眼中,所以特地找了几个他最为信任的大臣询问,谁可以担负这个为国拔去毒瘤的重担。
一群人你推我搡,谁也不愿接这个担子,最后是皇帝点名到贺修然,钦点让他儿子负责此事,这件事才算完。
贺修然怕自己儿子完不成任务,没想到贺秉晨却是个有主见的,跑到他老爹这里说他现在不要官职,他想用自己的方法来试一试这趟浑水。所以他改头换面跑到江南去了一段时间,在南谷里混迹许久,收集了不少信息,随着接触的越多,“六爷”的名字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南谷的倒台,才让贺秉晨真正认识到六爷的可怕。 
而这次这个京兆尹后面牵出来的靠山……正是六爷!                     
作者有话要说:

☆、广平


贺秉晨有些头痛,当年南谷倒台那会,他因为要避着上天入地都要找着他的娘亲跑到了京城,所以没有亲眼看到六爷的手段,只能从旁人那里听来一点点,后来阴差阳错去了凝芙阁,倒还真真的和六爷交了一次手,可是……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贺秉晨敲了敲头,看了眼摊在桌子上的证据,现在他在朝廷入职,收集证据什么的倒还是简单了些,只是有一点他想不通,京兆尹的后台是六爷,那六爷的后台又是谁?若是没有一个过硬的后台,六爷怎么敢这么大的手笔?
贺秉晨将桌上的东西收好,放在了暗格里,可能他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在商场上能呼风唤雨的六爷那么简单。
在贺秉晨忙着查六爷的事情的时候,那个农户女子失踪案已经查清楚了,是齐国人贩子所为,但到底是不是人贩子所为,这就不是那些官员们所操心的事情了,他们只要有一个指责的对象就可以了。
白天贺秉晨上朝,典悦在贺府便帮忙将地窖里书慢慢都搬出来晒,若是有缺册的,典悦便去书市把它补齐,若是有坏的,典悦便把它修好,天天在书房里忙活,典悦顺带看了不少书,这日子也就一天天的过去了。
这天,天色有些不好,那样子像是要下雪,典悦在房子里烤着火,正想着贺秉晨应该回来了,门口便有人敲门道:“典悦姑娘,公子在前厅,要您去一趟。”
“好,我马上去。”典悦应着,取了披风,向着前厅急忙过去了。
刚一到前厅,典悦便看到何叔一脸的担心,而一旁坐着的贺秉晨却一脸平淡,典悦觉得疑惑,便上前道:“公子,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贺秉晨从桌上拿起一本公文,看着那公文冷笑道:“朝廷爱惜我,要我去广平任职。”
“广平?”典悦一惊,广平这位置虽然大,但是位置偏远,临湖傍泽,湿气极重,而且长年多雨,冬天虽然温暖,但是的确不是一个好地方。
“公子去广平是什么官职?”典悦问。
“县令。”
“那不是……被贬了……”
“算是吧……”贺秉晨点了点头,看着何叔道:“朝廷要我三日后启程,你帮我收拾点东西吧……”
“公子……您真的要去?”何叔一脸担心的看着贺秉晨道:“公子,您求求老爷吧,说不定动用老爷的关系,您就不用去那疾苦之地了……那可是没什么建树或者是犯了错的官员才去的地方啊!”
“何叔,你去准备吧,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这件事我爹也没有办法。”
何叔看劝不动公子,唉声叹气的走了,前厅只剩典悦和贺秉晨两个人,典悦觉得贺秉晨有话跟她说,所以便一声不吭,乖乖的立在那里,贺秉晨也没有立刻说话,两人默了许久,贺秉晨才道:“听说你懂广平那边的地方话?”
典悦一愣,道:“是,听得懂,但是不会说,因为以前凝芙阁里有一个伙计是广平的,所以我听得懂一些。”
贺秉晨站起来,向典悦一拜,吓得典悦急忙往后退一步,扶起贺秉晨道:“公子,您这是干什么?”
“我想求你一件事……”
看贺秉晨神情严肃,典悦急忙道:“公子请讲,我和凝芙阁欠公子的恩情还没有还,若是有我能帮到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的。”
“你先不要答应得这么快,”贺秉晨道:“因为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怎么?”
“我是想请你和我一起去广平,因为我不懂广平那边的话,找一个知根知底的又懂广平那边的话的人很难,所以便找上你了……但是,去广平不是享福,路上天气也不好,危险又多……你……可愿意?”
典悦低头想了想,道:“公子,您能告诉我这次您是为什么要去广平?”
贺秉晨一笑,道:“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好笑的是我还不知道我到底得罪了谁。”
“这次算是‘那个人’给你的一个警告吗?”
“算是吧……”
“那我能不能问一问……公子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以卵击石,给京兆尹参了一本,说他广结朋党,为不少商人提供便利,结果……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看贺秉晨强装出来的笑颜,典悦心里很是不好受,正想说话,贺秉晨又道:“我不找我爹爹帮忙,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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