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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咬人?乱咬人?”被打的那个毫不相让,大声道:“你怎么说话的?到底是谁乱咬人?”
这里的喧嚣让成功的让这条小巷热闹了起来,但是仅仅是他们这一处热闹了,而其他宅子没有一点动静,该出现的围观人去也没有出现。典悦一愣,立刻改变计划,趁着左右的两个家丁对她都放松了警惕,她撒腿就跑!
一看典悦跑了,领头的那个急忙叫道:“人都跑了!你们怎么看的人?还不快追!”
领头的那个一喝,被打的忘记挨了打,被骂的忘了挨了骂,都齐齐向着典悦追来。
看身后的人越离越近,典悦只后悔为什么没有学得点轻功,不需要在房顶上飞舞腾挪,只需要健步如飞,只需要能甩掉身后这群人就可以了!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为了能引得周围几户人家的注意,典悦一边跑一边大叫道:“失火了!快救火啊!”
看典悦在前面大喊大叫,领头的那个恼火,更是加快了步伐,没几步就能抓到典悦了。
看周围根本没人出来,典悦在心里暗暗啐一口,咒骂道:“这人都是死了吗?失火了也没人出来看一眼。”感觉到后面追来的人距离越来越近,典悦更是没了命一般拼命跑。还好平常为省钱以步代车,练得了一副好体魄,跑起来还是比一般的女子要快上许多,特别是耐力,身后有些长得胖的家丁,身肥肉厚还有些追不上。
典悦在前,家丁们在后,一群人已经跑了好远。正在典悦要转弯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暗处伸过来,一手捂嘴,一手抱腰,将典悦拖出去好远。待家丁们追上的时候,这里根本就没了典悦的身影。
领头的那个皱着眉头看着他们正处的地方:三岔口,一个转弯就是三个不同的方向,他知道典悦一定没有走远,但是上了哪条道,他却无从知晓,他看着身后一同跟来的人道:“你们分成三队,搜这个三岔口,一定要找打典悦,她是公子说的必须的鱼饵!”
典悦被捂着嘴藏在暗处,虽然不知道身后这个是何人,但是是个男人,这一点她还是可以肯定。听着外面那个领头人说什么鱼饵,典悦一愣,她不明白她这样的饵要钓到什么样的鱼?
三岔口那里的人声渐渐小了下去,典悦以为那群人已经走了,正想说话,背后那人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别出声!”
典悦一听,立刻点头,闭紧了嘴巴,黑夜中她虽然看的不太清楚,但还是能分辨出刚刚有人在他们藏身的附近转了一圈。典悦全身一紧,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点响动暴露了他们藏身的位置。
过了许久,典悦身后的那个男子突然笑道:“典坊主,你可以畅快的吸气了,憋坏了吧?其实那个人没有武功,听不出你那么轻的呼吸声的!”
作者有话要说:
☆、回报
一听声音,典悦一愣,带着几分怀疑回过头去……
“秉……秉金!”典悦一喜,道:“你怎么会在这?”
“我来这有点事,正巧碰到了跑得快没命的你。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原则,我好心救了你一命。”秉金将身上的外袍解下来披到典悦身上,旋即笑道:“来吧,感谢我吧!”
典悦一愣,挣了几下,秉金硬是将衣服披到她身上同时沉着声音命令道:“穿好!”
“那个……你不冷吗?”
“冷啊!”秉金笑道:“所以你好好接着我的衣服,不要浪费了我这一片苦心。要是让你当着我的面得了伤寒,病了,死了,没人跟我结工钱,那我就亏大了!”
虽然秉金话说得不怎么好,但是典悦知道秉金这是在关心她,她很是感激的朝着秉金笑了一笑,然后乖乖将衣服穿好。看到这样子的典悦,秉金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暖和了不少的典悦道:“你知道怎么去城西路口的那个茶馆吗?现在我和李茂才他们都暂时住在那里,你跟着我去那里加一件衣服,这晚上太冷了。”
秉金一笑,摇头道:“多谢典坊主还挂念着小的,但是,典坊主您知道吗?这里,离城西挺远的……话说,你和这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典悦一听皱眉,摇头道:“别提了!那是一群骗子,用着杨云寒的名把我骗到了这里,真的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还好我逃出来了!今天这件事,当真是多谢你了!”
秉金一笑,算是接了典悦的谢,旋即皱眉问:“挂着杨云寒的名?怎么说?难道你刚刚不是从杨云寒那里来吗?”
典悦四周看了看,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秉金道:“是我发傻了还是你发傻了?杨府明明不在这里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秉金懊恼的一拍额头道:“错了,错了!我忘记了!这个前面不是杨府,是杨云寒手下的一处田产,准确一点来说,这一片都是属于杨云寒的。”
典悦被秉金这话下了一跳,道:“也就是说,要我来的真的是杨云寒?我还以为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挂着杨云寒的名来行骗……”
秉金轻轻一笑,看了典悦道:“坊主,哦……不!是典姑娘,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你根本就没什么资本来让别人花这么大的阵仗来‘骗’你了?”
典悦一愣,旋即怒道:“你!”
没理会典悦的怒意,秉金挑眉一笑道:“你想不想知道杨云寒到底是为了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
典悦一听,猛的点头。
东市这边,李茂才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了那个回杨府询问具体情况的护卫。一看那人一脸严肃,李茂才捧着心急忙问:“怎么样?”
那护卫道:“我们家公子说……”
“说什么?”
“公子说……‘这么晚让李公子您找到东市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李茂才一愣,有点消化不过来。
那护卫继续道:“公子说,典坊主被他带去借来一用,还请李公子和吴月姑娘不要担心,只要任务完成,公子说他一定会将典坊主完好无损的送回孙大爷那里的……”
听了那护卫的话,李茂才先是一喜,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在护卫说到“任务”两字时,李茂才终于明白,怒道:“也就是说,这一切是你们家公子一手操办的!”
护卫有些胆战心惊的点了点头,他心里也是疑惑,做出这么不靠谱的事的公子,他也是第一次见。
看李茂才气得不轻,那护卫急忙劝慰道:“公子说,等事情结束之后,公子会亲自上门感谢的……”
“感谢?”李茂才大叫道:“他/妈的!他应该上门道歉!他要做什么任务啊!大晚上的将人带走!他知不知道……”
没理会李茂才,那护卫向着他拱了拱手,转身消失在黑暗中,独留李茂才一个人在东市,李茂才越想越气,骂道:“杨云寒,权大势大有什么了不起?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尝到我今天晚上尝到的滋味!”
斑驳的红门后虽然漆黑一片,但是那一切都是表象,穿过花园,绕过庭院,眼前一片明亮。杨云寒正坐在庭院里瞧着那月亮,独自伤感着,突然间树上一阵响动,杨云寒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向那树望去。
树影摇晃,出现两人,杨云寒一愣。
秉金看着杨云寒笑道:“云寒公子,好久不见,这一路我翻墙进来居然没有人拦着我,看来是云寒公子故意等客来啊!”
杨云寒脸色一变,将手上的茶杯放到桌上,然后向着一旁道:“上两份茶来。”
话音刚落,黑暗中出现一侍女,向着杨云寒福了一福,道了声“是。”旋即又没了影。
看典悦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杨云寒一笑,道:“今天,难为典坊主了,天冷,典坊主穿的少,来人呐!”杨云寒高声道。话音刚落,一俏丽的丫鬟捧着衣服递到了典悦的面前。
杨云寒笑道:“事发突然,让典坊主受罪了,这是在下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典坊主能手下。”
典悦没接那衣服,看着杨云寒冷声问:“也就是说,今天这一切原是你都策划好了的?”
杨云寒轻轻一笑,没有否认。
“也就是说,来喝茶,留下金子,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
杨云寒一笑道:“典坊主泡的茶当真是好喝,等凝芙阁重新开业了之后,我一定天天都去典坊主那里坐坐。”
没理杨云寒的贫嘴,典悦继续问:“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鱼和鱼饵又是指的谁?”
杨云寒一愣,目光一暗,旋即笑道:“这件事就不方便告诉典坊主了,还请典坊主快点将衣服穿上好把身上的还给……”杨云寒一顿,意味深长的看了秉金一眼,秉金轻轻摇了摇头。
杨云寒一笑,道:“天冷,典坊主快点将身上的衣服还给秉公子吧……冻坏了可不好……”
典悦一愣,立刻将身上的那件衣服脱下来交给秉金道:“多谢你了……你快穿上吧,冷!”
秉金接下衣服,笑道:“典坊主多虑了,我冬天不怕冷的。倒是典坊主快将衣服换上吧,晚上寒气重。”
秉金话一说完,杨云寒便向捧着衣服的丫鬟道:“如筝,带着典坊主去换衣服。”
如筝向典悦福了一福,轻声道:“姑娘随我来。”
典悦走后,杨云寒轻轻一笑,突然道:“贺秉晨,你也算是藏得够深了的,你今天来是想干什么?”
秉金一笑道:“还是请云寒公子称我秉金吧,在外面,我的身份是凝芙阁的伙计,秉金。小的今天来这里还是想请云寒公子助小的一臂之力。”
“什么?”
“还请云寒公子多多帮扶凝芙阁。”
杨云寒双眼一缩,冷冷一哼,摇头道:“我做不到,而且做这件事我有没有好处,我干什么去做这种吃亏不讨好的事?”
秉金一笑道:“还请云寒公子想清楚,公子都已经在帮典悦将让凝芙阁解封,怎么这一点小忙却不愿意帮了呢?”
“你查了我?”杨云寒冷声道。
秉金没理会杨云寒眼中的寒意,笑道:“我爹是太子太傅,这件事还是请杨公子不要忘了。还有俞姑娘在乎凝芙阁,不是吗?若是俞姑娘看到在你的帮助下,凝芙阁变得越来越好了,想必俞姑娘肯定是会很感激公子的。”
“不要拿向雪跟我谈条件。”杨云寒道:“你在干什么我不管,你要你没触碰到我的底线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你要记住,以后不要来坏我的事。”
秉金一笑,“那是自然。”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秉金突然道:“我已经找到俞姑娘了,她已经回江南了,所以,云寒公子在这里演的一出好戏其实根本就没人看,你以为俞向雪一直在典悦周围,所以利用典悦想引出俞向雪,只可惜,你算盘打错了……”秉金摇了摇头道:“真是可惜……”
“你怎么知道俞向雪去了江南?她明明留下字条……”杨云寒说了一半却没说了,他已经反应过来,这只是俞向雪使的一个障眼法!
杨云寒看了眼秉金道:“我会传话出去,说凝芙阁是我杨云寒常去的地方,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就好好努力吧。”
秉金拱手笑道:“多谢云寒公子!”
过了一会儿,换好衣服的典悦也过来了,杨云寒看了眼典悦道:“典坊主,这次弄成这样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以为向雪在你那里,想用这种方法将她引出来,没想到并没有达成目的,还给典坊主和凝芙阁的其他人造成了这么多的困扰。所以……”杨云寒一顿,道:“我会尽我所能,让凝芙阁能尽早解封,让凝芙阁重新开张的!”
“什……什么?”典悦有点不敢相信,“你说你要帮我们要回凝芙阁?”
杨云寒点头道:“正是,凝芙阁这次原本就是受害者之一,也应该将凝芙阁重新还给你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翻身
杨云寒说了那话的第三天清晨,典悦正和吴月他们商量着舞姬的事情,突然一官兵骑着马,停在孙大爷的茶馆前高声问:“哪位是典悦?”
没等典悦回话,便有喝茶的客人指着典悦道:“那位就是。”
典悦一看,连忙笑嘻嘻的跑到马边道:“不知官爷到访,所谓何事?”
那官兵看了典悦一眼,从怀中掏出一文书递给典悦道:“典坊主,经查证,凝芙阁跟太子遇刺案没有关系,公主已经允许将凝芙阁还给你们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凝芙阁,凝芙阁的封条已经被撤了。”
典悦一听,连忙打开文书看,一字一句,一清二楚,凝芙阁与遇刺案无关!
送文书的官兵看文书已送到,说了些客气话之后便扬鞭离开。典悦握着文书的手还在颤抖,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快。
吴月和李茂才也听到了那官兵的话,围上典悦,抢着那文书看。
典悦笑着,看着孙大爷颤声道:“爷爷,这几天真的是麻烦你了!”
孙大爷笑道:“丫头,说这个话干什么?快别哭了,这是件高兴的事,你快通知你的伙计们,该开工了!”
待典悦他们到凝芙阁的时候,秉金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们了。看典悦过来,秉金笑道:“典坊主,好久不见,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典悦含着笑点头,拿出一直握在手里的钥匙,毫不犹豫的拧开了门锁,推门的一瞬间,身后炮竹声一片。典悦一愣,立刻回头,指着那正在燃着的炮竹问:“这是?”
秉金一笑,上前道:“这是我送给凝芙阁众人包括我自己的礼物,我们好不容易回来,可不能这样悄无声息!”
正说着,门口停下一辆马车,下来两人,搬着金灿的凝芙阁招牌送到典悦面前道:“这是云寒公子送给典坊主的贺礼,还请典坊主收下。这凝芙阁三个字还是公子亲笔写的,还印有公子的印章。公子说,小小薄礼,算是一份心意,请典坊主不要嫌弃。”
典悦一愣,实在是不明白杨云寒为什么会下这么大的手笔。这不仅仅是一新招牌,这完全就是表明了杨云寒的意思,他看好凝芙阁,甚至可以说凝芙阁现在属于他保护着。这以后慕名而来的人会有多少,典悦不敢估计,只觉得眼前哗啦啦掉着的全是银子。
招牌被送进屋,杨云寒的人又放了礼炮,这下子,柳巷的所有人都知晓巷尾的那家凝芙阁要翻身了。
送了杨云寒的人离开,凝芙阁众人又将凝芙阁打扫了一遍,典悦拿出红纸,端正的写下一个“聘”字。
“典坊主这又是要招人了吗?”秉金看了眼写了一半的聘书问。
典悦一笑,道:“是,这次云寒公子帮了这么大的一个忙,我可不能辜负了他这片心意。凝芙阁里能独当一面的舞姬太少,这样不行,要想凝芙阁做大,必须要再招人。”
秉金想了想道:“如果现在从小女孩培养起这时间太慢了。”
典悦将笔顶在下巴上点头道:“这件事我已经想到了,所以,我这次打算花大价钱。”
“你是说你打算用那种已经被训练成型了的舞姬?”
典悦一笑,点了点头。
在歌舞方面,整个凝芙阁吴月最具权威。在知道典悦的想法之后,吴月表示,无论如何都要跟着典悦一起去,既然要买,一定要买好一点的来。
萧国女子的地位虽然高,但那只限于本国的女子。在萧国,人贩子不能倒卖萧国的女人,但是可以将别国的女人拿到这里来卖,长得好的卖做小妾,长得不好的卖为丫鬟,柳巷里不少歌舞坊,妓/院都在这些人贩子手里物色人选。而凝芙阁的前任坊主陆裳,就是这样被带到凝芙阁的。
吴月靠着拐棍,走路已经不需要人扶了,只不过典悦因为怕出事,还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身边。吴月的另一边是秉金,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秉金一直在距离一步远的地方跟着,看到有不错的姑娘才上前一步指给典悦和吴月看看。
一一看下来,会歌舞的姑娘极少,若是有会的,那价钱又极贵,典悦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荷包里的钱实在是承受不了这价,脸上的灰败之色越来越明显。
看差不多到吃饭的时间了,吴月道:“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等下午的时候再来看?说不定那时候会有好一点的。”
秉金一听很是赞同的道:“看了这么久,大家都累了,而且吴月姑娘脚上还有伤,休息一下比较好。”
典悦点头,找了家比较近的酒楼,靠门边坐了下来。
等菜的时候,典悦尿急,便离了众人独自去了茅厕。
这酒楼的茅厕设得有些偏,树木层层掩映,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来茅厕在哪里。典悦凭着灵敏的嗅觉,准确无误的找到了茅厕的位置。
如果还有下次,典悦表示,一定不用这种方法找到位置!茅厕的味道当真是不好闻!
典悦办完事正想离开,突然发现自己蹲着的那个坑的墙后面好像有什么动静!
那个茅厕的墙根本就不能算是墙,只是用竹片编起来的竹帘,只能算是遮挡视线之用,透过空隙,典悦清楚的看见,竹帘的后面藏着一个人。
典悦一愣,急忙从那个茅厕里跑了出来,猫着腰,悄声绕到后面去。
待绕到后面之后,典悦才看清了那人。
十五岁左右的一姑娘,穿着有些破旧的红衣,头发也是乱的,一个人躲在那里瑟瑟发抖。
因为看那些妖魔鬼怪的故事看得不少,典悦第一反应就是:那不会是个女鬼吧……
典悦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趁那“姑娘”还没有注意,典悦又仔细看了几眼,正看着,那姑娘突然回头,面黄肌瘦的脸上一对吓人的大眼睛,眼周的肉凹陷,眼神似乎带着恨意,直直的向典悦射来。
两人同时被吓了一跳,典悦更是一个趔趄,连滚带爬的向来时的地方跑,边跑边没了命的大叫“鬼!鬼啊!”
边跑着,身后那姑娘似乎追了上来,看着典悦的背影虚弱的叫道:“求姑娘不要嚷嚷,求姑娘不要嚷嚷……求姑娘放一条生路……”
放条生路?典悦一愣,到底是谁放谁一条生路?
典悦带着三分惧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刚刚那姑娘虚弱无力的趴在地上,带着求助的表情看着典悦道:“求姑娘放一条生路。”
典悦再愣了一愣,听她这话,口音不是本地的,而且,身上穿的居然是嫁衣,只是头上的那花冠却不见了,脚上的绣鞋也少了一只。典悦缓步接近,低声问:“姑娘……你怎么弄成了这样?”
话音刚落,刚刚还勉强支撑着自己的姑娘眼皮一翻,啪的一下摔在地上,晕在了典悦面前。
人命关天,典悦急忙上前扶起那姑娘,刚一上手,典悦才发现这姑娘瘦得只剩皮包骨,但是身上那件嫁衣的材质却不错,看起来像是一大户人家的。
典悦觉得这事情复杂,不敢声张,将那姑娘就近藏好之后,她连忙赶到前面来。
吴月正想着典悦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琢磨着是不是该去找找,典悦就出现了。吴月一喜,立刻向典悦招手道:“阿悦,这边!”
典悦疾步走来,秉金笑道:“典坊主刚刚错过了一场好戏呢!刚刚店家跟我们讲,前几天,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