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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天下班之后,我们并没有如他所说的下班再谈,来了一个重要的客户,他与销售总监晚上去款待他们去了。我将手机放在枕头下,却一夜没有铃声。
第二天一早他一进办公室便抱歉地对我说昨晚陪客户多喝了几杯,很晚才回住所,所以就没再给我打电话,我张了张嘴正准备说点什么,质量部经理进来了,我只好乖乖闭上嘴巴。
和Michael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忙于业务,半个月来我们只在一起吃过一次晚餐,白天,我们甚至比之前反而少了言语,我开始疯狂地揣测各种可能,一个一个猜测,一个一个推翻,越是这样我越陷入纷扰不可自拔,就这样我竟然忘记了他与一个大客户的预约,在他赴会之前才匆匆忙忙地打印一个讲演,而彩色打印机也来凑热闹…坏了,Michael看着我,有些生气,但是没有说什么,一面收拾他的电脑包一面说不用打了,急急忙忙就和在门边等待的销售总监出去了,销售总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问我:“楚颜你最近怎么了?好像状态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
我脸上发烫,胡乱答道:“好的,谢谢。”
好不容易盼到周末,我想Michael这下该有时间与我相处了,所以周五那天我特别开心,这是我从春节回来之后头一次这么开心,所以我趁他不忙的时候进去找他,他照例把视线从电脑上往我身上转移,眼神还是我熟悉的眼神,我稍微放心了点,于是我说:“今天晚上你打算怎么安排呢?”
“啊。”他笑了,恍然大悟似的拍拍脑袋,“今晚是周末,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了,很多棘手的事情等待解决,不过今天晚上总算可以轻松一点点了,晚上我请你吃泰国菜好吗?”
“好。”我开心极了。
然后他慢慢收敛了笑容,犹豫了一下说:“Yan;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谈一下。”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说:“我知道你以前工作非常棒,但是自从我们开始交往之后,我觉得你不再适合做这个职位。”
我静静地听,他继续说:“所以,我打算让你转到物流部去,你不是一直也很想转行做别的吗?现在物流部刚好有一个空缺,你可以去那里学到新的知识,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觉得呢?”
我听完之后,有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觉得胸口发闷,有什么东西堵得慌,我原本也打算今晚跟他提出换个岗位,但是我希望自己主动提出来,而不是由他先提出来。他提出来让我感觉很不是滋味,我感觉自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但是我定了定神,笑挤出一丝笑容:“那就这样做吧。”
出了他的办公室,我在座位上开始仔细思考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不知道这段感情明天将何去何从,我感觉我自己真的低到了尘埃里,而他距离我越来越远,这种感觉让我非常难受。这种感觉与在春节假期中的感觉完全两样。那时候我感觉他是我的男朋友,而现在我只感觉到他是我的老板。难道他在俘获我的感情之后就打算全身而退了?或者他有了更好的选择?要不为什么他的反应是如此冷漠,对了,是冷漠,这个词让我一想起就浑身发抖。这个词同时也将我激怒。
不管怎样今晚我们会在一起约会我至少还有机会探知他对我的感情,我这样想到。未料,快下班的时候,德国总部一个电话打来,他便在办公室没完没了地讲起了电话,我听到他说我听不懂的德语,心里越发觉得悲凉。我等到7点,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我便飞快把电脑关机,抓起手袋就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Michael的司机在大门口和门岗聊天,看见我打了个招呼说:“老板什么时候走?”
我简短地说:“不知道。”
我叫了台出租车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司。
直到九点,Michael的电话才打过来;声音很疲倦:“Honey; 你在哪?”
我说我在家睡觉,他说:“对不起,我又失约了,电话会议太长了,那些家伙太能讲了。”顿了顿,“我现在来接你好吗?”
我负气道:“明天再说吧。”
他沉默了一会感觉气氛不对便说:“那好吧,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来接你。”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觉得Michael完全让我失去了自己,今天这样的状况以后会不断发生,我又该要怎么办,我被莫名其妙地调去物流部,别的同事会怎么看?如果他们知道我转过去的原因,会不会从此看轻我?突然,我有了一个重大决定,我觉得我应该辞职,也许我辞职之后和Michael反而能正大光明的大胆相爱呢,这个念头让我兴奋不已。我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点开了51job的网页。顺便上了OICQ,我的QQ上面大多数是同事和熟悉的朋友,周末在线的人很少,只看到IT部的Kevin在线,Kevin是一个对哪个女孩子都故作暧昧的人,但是算是男同事中比较熟的,偶尔也在一起吃吃饭,经常有了电脑难题便上线找他,他一般都在线。
照例,我给Kevin打了一个笑脸过去,他回了我一个戴墨镜的脸:“今天没加班啊?”
我说:“天天加班你想累死我啊。”
“一般Michael加班不是都拉上你嘛。”他又回了一个墨镜脸。
我立刻紧张了,故意开玩笑:“怎么?你嫉妒啊。”
“切,我才不会呢,不过好心提醒你,你注意一点。我看Michael好像对你挺有意思。”他说。
我赶紧打了一排字过去:“不要乱说话,他对谁都一样。”
“我上次去慕尼黑培训,那边的人告诉我他在德国有女朋友的,都准备结婚了,因为他执意要来中国工作还闹分手呢,但是后来又和好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Kevin说。
我看到这一排字,脑子有点晕。原来全世界都是知情人就我一个傻子,我想我总算明白Michael为什么那么含糊其辞地应付苏苏关于结婚的提问,因为他早有了结婚的对象,我说不定只是他在中国一个临时的消遣呢。楚颜啊楚颜,你为什么会这么傻,你爱他几乎失去了原来的自己,到头来又得到什么了?我有些抓狂,从枕头下摸出电话就给苏苏打电话,苏苏说她在Fox bar,问我去不去,我问她和谁在一起,她说和九头鸟,顿了顿又做贼心虚地说还有蒋杰,我说你可真不够意思明知道蒋杰和我有不愉快还叫我去。苏苏醉醺醺地笑道:“全天下就你一人把爱情当真,真傻。”
我怏怏地挂了电话,一个人盘腿坐在地毯上,感觉日光灯太晃眼,于是把日光灯关了,又感觉床灯太晃眼,又把床灯关了,然后一个人坐在黑暗里,不知道是流泪好还是自嘲好。
第二天在泰国餐馆,我默默地坐在Michael对面,没有胃口,心里想的都是Kevin昨晚对我说的话,终于忍不住了对Michael说:“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是否该问你。”
他缓缓地停下筷子,把食物咽进肚子,身体稍微靠在沙发上,说:“我知道你肯定有问题,你问吧。”
我想笑,但是笑不出来,于是把憋在肚子里的话问了出来:“你在德国是不是还有女朋友?”
他沉吟了片刻,很简短地回答:“是。”
我把眉头一拧,瞪着他:“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
他把手伸过来握住我的一只手,清亮的眼睛直视着我:“你可以听我解释吗?”
我说:“需要足够充分的理由。”
“好,”他说,“我在慕尼黑认识一个女孩,我和她交往6年了,曾经确实有过很欢乐的日子,后来我准备来中国的时候,她和我大吵了一架,她希望我继续留在慕尼黑,她是一个独身主义者,我们相爱六年她都不打算和我结婚,但是当我准备接受中国这个职位的时候,她改变主意了,她决定和我结婚,但是我也已经做出了我的决定,这个岗位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而且我也一直很喜欢很向往中国,所以我要求她和我一起来中国,但她是一个很留恋慕尼黑的人,她说她没有办法离开慕尼黑,我们谁也没法说服谁,所以我最终还是来了中国。”
“就是说,你们并没有正式分手喽?”我闷闷地问。
“正式分手?应该有吧,”他眉峰一挑,说,“我前段告诉她我喜欢上了一个中国女孩。”
“那她怎么说?”我忍不住追问。
他侧着头沉思了一会,说:“她很难过,她希望我还是能回到慕尼黑去。”
我看着他不说话,我知道他们的故事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他耸耸肩说:“但是你知道我短时间不可能回去的。”
“短时间?”我反问道,“你在中国的合同多长?三年?五年?你终究有一天要走的。”我终于说出了我心底深处的忧虑。
“Yan,我承认我很爱你。”他松开我的手,“但是我们谁都无法预料将来会发生什么,让我们珍惜现在,把握每一个现在不好吗?我不想给你太多承诺,我只想用行动表示给你看,我确实非常地爱你。”
“所以你的行动就是把我调离你的身边?”我反击道,“你不想让任何同事知道我们在恋爱?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说出了连日来耿耿于花的愤怒。
“你误会了。”他着急地解释道,“我把你调离是为了保护你。”
我冷笑道:“我看你是为了保护你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说呢?”他听我这么一说有点生气了,“你认为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吗?”
“你难道不是吗?和你的执行董事的职位比较而言,我算什么?”我冷冷地说,“你怕别人知道你在和自己的女秘书谈恋爱,你怕流言蜚语会对你不利!”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摇摇头说:“Yan,你说出这些话来真让我不敢相信是你说的。我把你调离,但是我们还是在一个公司啊,那样对你我都好,一个合适的时候我会向大家宣布的,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急燥呢?”
我敏感的心又一次被激怒了:“合适的时候?在你玩腻了的时候吗?你以为我急不可耐地要求着你来娶我吗?你错了!”
他的脸顿时气得通红:“我和你谈不下去了。小姐,结帐!”他用中文朝服务员说道。
我抓起包,拿出一张钱扔在桌上,冲着他嚷道:“Let’s go Dutch。”
他拿着钱包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冲口而出道:“你也不用调离我了,我周一就会辞职。”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Michael在我身后叫着我的名字,但是并没有追出来。
初春的街头,风冷。
我漫无目的地走了半个点,才感觉到冷,掏出手机给苏苏挂了一个电话:“快点来接我,我现在需要安慰。”
苏苏问了我所在的位置,说你等着,马上到。
我依靠着一根电线柱子站着,想起刚才与Michael的吵架,觉得很乱很无助,想流泪宣泄一下,但是又觉得自己太丢脸了,瑟瑟发抖地站了一会,苏苏还没有来,于是走到一个小卖部想买点水喝,店主一面看电视一面冷淡地问我:“你买什么?”
全世界都是冷淡地脸孔,我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继续等苏苏来,给她又挂了一个电话,她答马上到马上到,我在风里叫道说你再不到我就要死在这里了,正说着一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地冲过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我吓了一跳,车窗降下来了,蒋杰的头探了出来:“上车。”
见我没动,他只好下车来帮我把车门打开:“请上车吧,这样该可以了吧。”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已经够乱的了,不想他再继续给我添乱,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站在风里,淡淡的说:“你要是不上车,我就跟你一起在外面冻死好了。”
“你爱上哪凉快上哪凉快。”我说着拔腿就走。
“嗨,你还真狠心。”他不由分说把我抓住塞进车里。
他自己也钻进车里,把空调打到最大,只管开车,也不看我,自顾自说:“是苏苏告诉我你在这里的。你也真是的,不会找一个暖和点的地方呆着啊。”
“我不用你管。”我负气道,心里不断埋怨苏苏太不够意思了,把这家伙招来什么意思啊。
他自嘲地说:“我知道我罪不可恕,连重新做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哼了一声没理他。
他见我不搭理他,又没话找话地说:“怎么,和你的德国帅哥吵架啦?太好了,我又有机会了嘛。”
我气得够呛,骂道:“你要是再没正形,我现在就跳车。”
“别,别。”他赶紧说,“我不提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也许你的心情会好一点。”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瞪着他说。
他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拐卖你。”说着,车拐上了山,转了半天转到了山顶。这是一个公园,白天收费,晚上不收费,车子可以开上来。
他说:“外面冷,把我的大衣穿上。下去看看吧。”说着把大衣往我肩上一套,自己穿了一件西服就下车了。
我一下车立刻被发面的景色震惊了,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美丽的夜景。虽然风很大,但是可以鸟瞰到整个城市的夜色,闪烁的霓虹点点,远处群山起伏,黑黝黝地奔腾。城市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安静干净。冬天刚刚过去,光秃秃的树枝全都渴望的伸向天空,那渴望与我对爱情的渴望是一样的吧。有那么一瞬间,我忘记了Michael;忘记了人世间的所有纷争。
突然听到蒋杰缓缓地说:“很美吧,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里。”说完掏出打火机准备把烟点上,突然看了看我,把烟扔了,“对不起,我是个烟包。”
我说:“不要紧,你抽吧。”
他摇了摇头,笑道:“你不喜欢的我都不会做。”
我冷笑道:“是吗?”
“哦,”他打了自己的头一下,“上次在fox bar;真对不起,我那段时间很郁闷,你老是不理我。”
“不要总是从别人身上找原因好不好?”我白了他一眼。
“好,我本来就是坏人行了吧。”他抱着双手冻得直吸鼻子,“看在上帝的份上,请你回到车上看风景吧。”
我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山下的城市夜景,钻进了车里。
“你以后如果心情不好,我可以经常带你来看。”他说。
我说我以后如果想看,会自己打的过来。
他叹了口气说:“我承认我以前确实是想和那个德国佬一争高下,我以为女人都是一样,尤其是漂亮女人,用房子,车子,票子,没有砸不晕的,我曾经有一个女友,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把我的钱卷跑了,把我和我妈妈折腾得很惨,那段时间刚好我妈妈生病了,因为没有了钱,所以到现在还留下后遗症,走路不利索,所以我后来再没有正正经经谈过一次恋爱,我很难再去相信一个女人。”
我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原来天下难过的不只我一人。他继续说道:“我以为你也和那些女人一样,所以我对你采取了同样的追求方式,但是后来我发现你和她们不一样,你虽然骄傲,但是并不做作,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那些招数实在是太俗了,但是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竟然让那个德国小子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他忿忿地说。
我哑然失笑,我想这世界真的很离谱,我在Michael眼中可有可无,却在蒋杰眼中成了块宝贝。
“你笑什么?”他奇怪地说;“今天晚上你很奇怪,你有心事吗?”
“没有。”我说。
“可是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因为和我在一起所以不开心吗?”他认真地问。
“不是,”我把头靠在靠背上,舒了一口气,“谢谢你带我来这么美丽的地方,现在我感觉好多了,你把我带到苏苏那里去吧。我不想回家了。”
他拿出一小瓶矿泉水递给我:“喝口水吧,我马上送你去苏苏那里。”他把车掉过头,突然又停下来,很郑重地说:“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我可以帮到你的,请你尽管开口,我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言罢,又狡黠地笑道,“另外,如果德国佬和你崩了,请你在第一时间考虑我来候补呀。”
我无力地朝他笑笑,现在我只想见到苏苏,被她骂一顿我就好了。
苏苏见到我,张开双臂一把把我抱住,骂道:“这么冷的天,哪个王八蛋把你一个人扔在大街上挨冻啊。”我听她这么一说,鼻头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蒋杰对苏苏说:“你给她喝点热乎的,冻了这半天了,别感冒了。”说完又看看我说:“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有时间就来看你。咦,怎么会有眼泪?”他皱起眉头,弯下腰仔细看我的脸,“告诉我,你怎么了?”
苏苏把他推到一边,嚷嚷道:“没你的事,赶紧走吧,我会照顾她的,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
蒋杰一面往外走一面回过头来满脸怀疑地看着我,却不再多问,匆匆走了。
晚上,我躺在苏苏的床上,翻来覆去地,一会Michael生气的脸,一会是蒋杰关切的脸,折腾了好一会才沉沉地睡去。
大风吹了一夜之后;我感冒了,昏昏沉沉地在苏苏的窝里睡到10点才起来;手机里没有Michael一个未接来电或是短信;又继续倒在沙发上生了一会气;蒋杰在11点的时候打来电话说请我吃饭。我说我没有力气走了;不去了。他便说:“我开车来接你;把你背下楼行了吧?”
我说:”我实在不想动弹;我在苏苏咖啡厅这边吃点简餐就行了。”
他沉吟了一下;说: “这样吧,我去买点菜,上苏苏家去亲自下厨给你展示一下厨艺怎么样?你想吃什么?”
我料不到他还有这一招,只好说那好吧,随便你了。我几乎什么都吃,你看着买吧。他便兴高采烈地收了线。
我跟苏苏说蒋杰要来给咱做饭了。
苏苏做出一副很夸张的表情:“哇,真的是新好男人啊?”冲我眨眨眼睛说,“看来这小子这次动真格的咯。”
我翻了翻白眼:“男人哪一次不说自己是真的?”
苏苏皱皱眉说:“这句话好像是我说的吧?”说罢哈哈大笑。
小乐从楼下跑上来,雀跃地说:“妈妈,小姨,你们在说什么好玩的事儿呀。”
苏苏冲她挥挥手:“一边呆着去,大人说话小孩不许偷听。”
小乐吐吐舌头,缩了回去,不一会又蹬蹬蹬跑上来冲我说:“小姨,你一会不要走哦,我有事求你帮忙。”
苏苏喝道:“不要老是烦你小姨,她感冒了你没看见?”末了又换了一副很慈爱的表情,“对了,一会蒋叔叔要来做饭给小姨吃,妈妈今天请你出去吃火锅好不好?”
小乐扮了个鬼脸说:“我知道,要留给他们二人世界嘛。”
苏苏笑骂道:“快滚。”
我赶紧叫住她:“你们俩谁都不要做怪,一个不许跑,等蒋杰给我们做饭。小乐,你不是有事情要我帮忙吗?”
小乐犹豫了一下,看看她母亲,摇摇头说:“过两天再说吧。”
苏苏骂道:“别吞吞吐吐地,快点说。”
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