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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感觉,久违的面孔,久违的身体。女人深吸口气,这男人的味道,这男人的胸怀,这男人的声音,似乎很熟悉,却又觉得陌生。
“陛下,为何突然来看雪姬?”女人用颤抖的声音问。
“朕真得很想雪姬,想得快要发疯。”男人放开雪姬,用亲切的目光注视着雪姬的面。有多久没有看见这张面孔,有多久没有亲吻这张唇,又有多久没有将这个人抱在怀中,没有将她紧紧地抱紧,男人的思念似乎想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然而,女人推开了他。
“那为何陛下这么久才再来看雪姬?”女人渐渐变得冷淡,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真的思念自己,根本不可能因想自己而发疯。因为,在自己最痛苦,感到最无助的时候,这个男人离开自己,躲避自己。他躲自己躲得好远,他害怕自己犹豫的心情会影响到他。现在,她好一些了,因为纯这个孩子,她找到了生活的希望,这个男人就回来了,这个男人就回来看她了,他多虚伪。
“雪姬!”男人感到女人对自己的冷淡,面上显出了难过的神情,他默默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樱树,叹息道:“雪姬,我知道你在怨恨朕,怨恨朕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离开你,怨恨朕这么多年冷落了你。但是请你相信,朕的心里还是有你的,朕是无法忘记你的。知道么,朕一直没有放弃为你寻找我们的孩子,朕一直为你坚守着我们的那份誓言。”
“那份誓言?”女人吃惊的望着男人,那份誓言,是什么,自己都似乎淡忘了。
“我要让你的孩子成为太子,继承我们的国家,记得么,雪姬,我没有忘记。”
“然而,孩子找得到么?如果找不到,你的誓言又有什么用呢。”女人坐到床榻上,忧郁的望着窗边的人。
“雪姬,这次来我也是要告诉你一件事。”男人突然转过身来,面上带着微笑,“丁将军,丁威他回来了。”
“丁威?他是谁?”女人疑惑的看着男人。
“丁将军是我派去找我们孩子的人,他现在回来了,你想,他也许会带着我们孩子的消息回来。这一次我要正式封太子了,我们的国家终于要有继承人了。”
“真的?”女人惊喜地跳了起来,扑到男人面前,揪住男人的衣服,“丁将军说了什么?快告诉我。”
“雪姬,不要着急。”男人抓住女人的肩膀说:“我明天就会召见他,你到时和我一起来,我们一起听这个好消息。好么,雪姬?”
女人狠命的点头,激动得泪水涌了出来。
“雪姬,希望你能原谅我,不要再怨恨我。”男人再次将女人搂进怀中。
然而,女人还是推开了男人,她对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了爱,她对他早已失望,早已死心了。
男人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是自己伤她太多,是自己令她心碎,是自己使她对自己死心,是自己的错,而她又是如此得恨着自己啊。
“雪姬,那我走了,明天上午我会派人接你的。”男人试图作最后的努力。但是女人的冷淡叫男人彻底心灰意冷。但是,在男人的内心,绝不会屈服,男人暗暗下决心,雪姬,我会让你重新成为我的女人,我一定会。
第十一章 他,真的死了
“夫人,今夜您心情不错啊。”纯倚在窗边,直直盯着女人。
“是啊,今天很开心。”女人面带笑容的对着镜子,手握着木梳,轻轻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是因为白天来的那个男人?”纯带着醋意说道。
“你怎么知道?”女人惊讶的转过头,看着一脸不满的纯。
“我透过石窗看到了。”纯的坦诚让女人不禁笑了出来,她将纯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一遍。
“夫人在看什么?”纯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女人再次对着镜子梳理自己的头发,轻笑道:“你这孩子,对大人的事还挺关心。”
“都说我不是孩子了,您为什么老把我当孩子。”纯生气地冲到女人跟前,目视着女人,一脸严肃地说:“我现在向您郑重声明,我是个男人,是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您今后不可以把我当孩子。”
女人被纯的气势吓了一跳。她先是一愣,而后笑道,“好,我知道了,纯先生。我不再把你当孩子,可以了吧。”说完,女人突然站了起来,跑向屏风后面,而后抱了一把琴出来。她把琴抱到门口,席地坐下,然后向纯叫道,“今夜我们还跳舞吧。我来弹,你来跳,好么?”
女人满面笑容的望向纯,使得纯哭笑不得。刚刚自己还在生气,现在这个女人却又叫自己跳舞,真是的。看着女人的笑容,纯无奈的抖抖长袍。“我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女人的琴声便填满了整座庭院,从女人的乐声中,纯完全感受得到女人此刻的欢喜,此刻的激动,此刻的兴奋。在纯看来,女人只要开心,纯就会开心,但纯却隐约感觉到不安,他完全不晓得这份不安来自何处,来自何事。是说这份快乐就要结束了么?还是他与雪姬夫人的缘分就要完结了?纯不晓得,他感到一丝茫然,舞步突然乱了,纯跌倒了。
看到纯突然摔倒,女人停了下来。她慌忙走过去,扶起纯,担心地问:“怎么了,纯?你怎么突然跌倒了?”
纯慌忙站了起来,抱歉的说道:“我没事,叫夫人担心了。”
“真的?”女人疑惑的看着纯。
纯避开女人的视线,摸着头说道:“大概白天没休息好,有点累。”
“那你快快回去休息吧,不要弄坏身体。不要仗着年轻就逞强。”说着,女人就要扶着纯回去。
纯慌忙说:“我还想陪陪夫人,不想回去。”
“纯!”女人严肃的看着纯,“你都说你不是孩子了,就不要像孩子一样任性,乖乖回去休息,知道么。”
“可是夫人……”纯还想说什么,却被女人阻止了。
“我明天还要见个重要的人,我也要休息了。”女人离开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纯无奈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希望这不是最后一夜与夫人在一起。纯心中默念着。
***
当天色渐亮,柔和的日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房间的时候,女人早已梳洗打扮完毕,满心欢喜地坐在窗前,等待男人的到来,等待男人带自己去见丁威,等待听到自己孩子的消息。孩子是否还活着?孩子生活得怎样?孩子住在哪里?孩子是不是被带回来了?自己会不会立即见到孩子?孩子长成什么样子?孩子是否健康?女人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以至到最后没了问题,女人只想把孩子抱进怀中,只想抱一抱自己的孩子。
男人此刻到了女人的门口。他抬头看看女人门前高高悬挂的匾,“藏雪阁”,这块雪一藏就是藏了十五年,今天,她终于要重见天日,重新回到阳光下,不知道阳光是否可以融化她,温暖她。男人缓缓走进女人的藏雪阁,心情既沉重又兴奋,他不知道这块雪是否会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因为先前这块雪的冰冷让他产生了一丝畏惧。
“陛下,你终于来了。”女人见到男人,激动地迎上去,反而叫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雪姬,你……”
“陛下,你是来接我去听消息的吧。雪姬真的好高兴,我们快去吧。在哪里?”女人推着男人就往外走。
男人感到一阵失望,原来雪姬会迎上来,并不是因为自己。男人突然站定,抓起女人的手,目光直视着女人的眸子,“雪姬,告诉朕,你会原谅朕么?”
“陛下!”女人试图挣脱男人紧握的手,但努力了半天却是徒然。她定定气,直视着男人,“陛下不是要带雪姬去见丁将军么?为何突然问这些?”
“雪姬,告诉朕,你是否还爱着朕,是否还想念朕?”
“雪姬后半生只会想念一个男人,那就是我的孩儿。雪姬早已忘却了对陛下的爱,早已放弃对陛下的思念。陛下,快带雪姬去见丁将军吧,雪姬真得很着急。”
“雪姬,你为何对朕如此绝情,为何不能原谅朕?”男人的目光中透着哀怨,他仍不愿放弃眼前的女人,他还是深深爱着她的。纵使冷落了她十几年,但他却不曾忘记她一日;纵使没有常在她身边,但他的心却一直留在她的身边。还是不想放弃她啊!
“陛下,”雪姬突然声音变的冰冷,她疑惑的盯着男人,“陛下不是在骗雪姬吧,这世上根本没有丁将军这个人。”
“不。”男人回过神来,他叹了口气道,“我这就带你去。”说着,男人松开手,转身向门外走去,“我们去大殿,丁将军就在那里等着咱们。”
女人紧跟着男人来到门外,上了车,而后去向大殿。
***
大殿之上,只见一个鬓角略显斑白,身材魁梧的男人跪在那里,而冷严也站立在一旁。女人看着这二人,略感茫然,究竟他们谁是丁将军?他们谁知道他孩子的下落?就在女人糊里糊涂的时候,宝座中的男人开口了。
“丁将军,好久不见了,身体可好。”
殿前跪着的男人回道:“谢陛下关心。臣出行在外,真是日日思念陛下。今日重见陛下,臣真是激动万分啊!”
“将军多年在外,长途跋涉,辛苦万分。朕本应让将军先在家中休息,只是,朕实在关心先生此行结果,故才急召将军,还请将军见谅。”
“陛下说的那里话。臣本应先向陛下汇报此行结果才是,哪能先在家休息。”
“那朕就开门见山的问了。将军可查得我孩儿的下落?”
听到这里,女人也忍耐不住了,插嘴道,“堂前的可是丁将军?您查到我孩儿的下落了么?他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您带他回来了么?我何时能见到他?他……”
“雪姬,不要急,先听丁将军说。”男人打断女人的一连串问话,然后满面笑容的望向丁威:“丁将军,您请讲。”
丁威抬头看着堂上的女人,这就是现在的雪姬夫人?当年离开萨拉城的时候,雪姬夫人还像个含苞待放的少女,一点也不像是初为人母之人。现在,经过时间流逝,岁月变迁,变得成熟许多,也更有女人的味道。看到她如此关心自己孩子的下落,可见她这几年过得相当痛苦,她是如此急切渴望得到孩子的消息啊!
但是,他将带给这个女人的消息却会令这个女人失望,他是说还是不说?丁威咬咬牙,突然将身子俯下去,大声地说:“恕臣无能,请陛下置罪。”
女人突然面色苍白,她看看身旁男人,男人显得手足无措,不知所以的问:“卿家何出此言?怎么回事?”
“恕臣无能。臣在外十五年之久,却仍无法带回王子殿下。”
“是你没查到么?”男人慌忙问道。
“不,陛下,臣已查到收养王子殿下的那户人家,只是……”丁威突然停了下来。
“只是什么?”男人急忙追问道。
“只是……那户人家早已被人害死。全家一百四十口,无一生还。”
“什么?”女人惊叫道,“你是说我的孩子死了?”
“夫人,那户人家在十年前被害,您的孩子应该在那里没错。还请您节哀顺便。”丁威安慰道。
“丁将军,你说得可是真的?”男人颤抖着声音问。
“是的,陛下。”
“您说那家人十年前就被害,那您这十年来为何不回来?为何不向我回报,而等到现在才回来。”
“臣想查出害那家人的真凶,所以一直在追查。”
“那结果如何?”
“这……”丁威抬头看看旁边的冷严,冷严向他使了个眼色,丁威回话道:“是当地的盗匪所为。鉴于王子被害,所以臣留下帮忙除匪,将那伙盗贼亲自绳之于法,为王子殿下报仇。”
“用了十年?”
“是,那伙贼人相当隐蔽,也是查了很久才查出他们的,他们甚至跑到其他国家为非作歹,棘手的很。”正当丁威不经意抬头时,他突然嚷道:“陛下,雪姬夫人她怎么了?”
男人猛地回过头,只见身边的女人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男人轻轻碰碰女人的肩,女人的身体一下子倒了下去,便不醒人事。男人慌忙叫人,将女人带回藏雪阁,并吩咐医生为其诊断。而后男人将冷严叫到身边,暗暗嘱咐道:“一会儿你来我的住处见我,我有话问你。”
冷严默默点头,他已经猜到陛下有何事找他了。他透过人群,向女人望去,心中默默叹息,雪姬夫人,真的对不起,让您受到这样的惊吓。不过还请您忍耐一下,很快我就会把您的孩子还给您,真的。
离开藏雪阁,冷严向陛下的寝宫向阳殿走去。
第十二章立太子
向阳殿内空无一人,陛下因担心雪姬而守在雪姬身旁,他不想再让雪姬失望,他要弥补对雪姬的亏欠。冷严在向阳殿内独自等待着,陛下既然交待了,就一定要做,不管这一等究竟要几个时辰。趁着没人,冷严开始思索着自己的计划。
女儿前些日子就让她嫁给柯了,自己是无后顾之忧了。丁将军带回的证据虽然不少,却独独少了一条关键的证据,这可真是让自己犯了难,如何去找,又怎样让那伙人露出马脚呢?还有,纯这孩子在宫中也不知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利用?那伙人又打算怎样利用纯?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王子殿下是不是真的活着呢?如果找到殿下,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就是王子殿下呢?
就在冷严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时,陛下突然出现了,“冷统领,让你久等了,真是抱歉。”
“啊!”冷严先是一惊,而后匆忙问到:“雪姬夫人没事了吧?”
男人苦笑道:“雪姬没事了,吃了药,现在心情平静许多。”
“陛下是等到雪姬夫人醒来才离开的吧。雪姬夫人一定对陛下的关心非常感动吧?”
男人此时笑得更加艰难,他原本以为雪姬看到他如此关心她,守在她身边,会原谅过去的自己,而从新回到他的身边。但是雪姬看到他,却面无表情,并用生硬的口气叫他离开。难道雪姬真的放弃自己?自己要如何做才能让她原谅?男人真的不知道了。
“陛下,没关系,真情能感动天。您真心待夫人,夫人一定会原谅您,重新回到您身边的。”冷严看到面露苦相的男人,慌忙安慰道。“对了,陛下找臣何事?”
男人稳定了一下情绪,平静的对冷严说:“冷统领,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别的事,只为这太子之事。前一阵子,这宫中为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你也知道。朕因为要守住对雪姬的誓言,一直逃避面对这个问题。但是,你今天也听到了,我永远无法完成这个誓言了,所以我现在要正视面对这个问题了。”
“陛下找臣来就是要臣为陛下出谋划策对吧。”
“统领最了解朕,你有什么好提议么?”
“陛下有什么想法呢?”
男人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丽姬一直催促我立他的孩子,你看怎么样?”
“这,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冷严突然跪了下来。
男人慌忙扶起冷严,“统领,有话直说,朕信任统领为人,才与统领商量,统领不必有所忌讳。”
“既然这样,臣就直说了。丽姬夫人是陛下的宠姬这众所周知,而他的儿子品行恶劣也早已家喻户晓。他仗着自己娘的身份,在宫外为所欲为,对大臣们也不放在眼里,呼来唤去的,这样的人何以做得太子,这样的人何以叫人臣服?又何以能治理国家?臣对此人万万不能认同。”
“这小子真的如你所说?”
“臣所言句句属实。陛下如不相信可以再问其他人。”
“好,朕信你,你向朕推荐个人选好了。”
“臣推荐之前陛下的正室万霞夫人的儿子,信飞殿下。”
“信飞?”
“是。万霞夫人生前对信飞殿下管教严厉,使得信飞殿下的学问在众王子中属佼佼者。而且,信飞殿下为人忠厚善良,对待下人又非常关心体贴。臣以为,信飞殿下才是最适合做太子之位的人。”
“听你这么一说,信飞的确是个不错的孩子。”
“陛下,信飞殿下既是万霞夫人的儿子,而万霞夫人生前很受人爱戴,我想如果提议信飞殿下,所有人都不会反对的。”
“朕会考虑你的话。不过,明天早会的时候,我还是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这是当然的,毕竟这是国家大事。”
“统领,辛苦你,你下去休息吧,让朕独自考虑考虑吧。”
“那臣告退了。”说完,冷严躬身退下,只留下男人一个人。
今天过得真快,这么快就到了夜晚了。想一想,早上还是开开心心的,现在却感到身心疲惫。本以为,可以听到孩子的消息,可以让雪姬重新回到我的怀抱。但一切却事与愿违,儿子死了,雪姬也对我彻底死心了,就连我可以为她履行的唯一誓言,现在也无法实现了。我跟雪姬的缘分就真的这样彻底的断了么?我还是不相信,我还是不死心,因为我是如此的爱着她啊。
我是君主,我是这里的王,没有谁可以违背我,雪姬也不可以。但是,我却无法强迫她,我无法逼她,我怕她会因此离我更远,我该怎么做呢?我要如何做呢?男人内心矛盾着,这扎着,为雪姬,他彻夜未眠。
而在丽媛宫,宁怀抱着女人,享受着女人带给自己的满足感。
“宁,我听说,那溅人的孩子死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啊。”女人滑弄着宁的胸膛,奸笑着。
“不过,夫人,我却得到相反的消息,我就快知道那孩子的下落了,他好像就在这座城里,而且已经进了皇宫了。”宁抚摸着女人的身体说道。
“真的?”女人猛地坐起来,不安的看着宁。
“不过,既然有人告诉陛下孩子死了,也就意味着这消息只有你我知道,所以夫人反而应该更放心。一旦查到那孩子是谁,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他”宁一把抱住女人,狂吻着女人的面。
“他在这个宫中,真是讨厌。到底是谁?”
“人选我倒是有一个,我只是需要找个机会证实才行。”
“你要怎么证实?”女人推开宁。
“夫人知道陛下要立谁为太子么?”宁突然改变话题问女人。
“我怎么知道,我今天又没看见陛下。你一直不叫我在陛下面前唠叨,所以什么行情我早不晓得了。”女人一脸抱怨的看着宁。
“您猜我希望是谁?”宁诡笑道,然后冷不防得将女人压在身下。
“当然是我的儿子。”女人将手环住宁的脖子,露出笑容。
“不是,你猜错了。”宁俯下身,亲吻着女人的乳房,同时双手在女人身上摸索着,由上及下。最后停留在女人大腿两侧。就在宁要将手伸进女人大腿内侧时,女人突然推开他,愤愤的直起身,“你知道你再说什么么?你竟然不希望我的儿子被立为太子?”
“夫人,不要生气啊,听我解释。”
“你说。”女人双手插腰,怒视着宁。而那两丰乳却在宁的眼前一晃一晃的,惹得宁忍不住将女人一把揽入怀中,用手拖着女人的乳房,伏在女人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