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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你今后就住在这里。”引路的宫女淡淡地对跟在身后的纯说。
这里?纯慢慢抬起头,眼前是一扇墨绿色的大门,旁边是高高的红色的宫墙。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开满樱花的樱树,此时,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微风袭来,片片落樱漫天飞舞,飘落到地上,飘落到屋前的池上。在正房的前方,距树不远的地方,有一潭池水,清且呈现翠绿的颜色。池水之上矗立着一座座假山,使这庭院变得更加怡人。放眼望去,心旷神怡。
推开房门,木质的地板上遍满灰尘,仿佛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来到床榻前,崭新的被褥更说明这里早已是被遗忘的地方。
纯目送着来人离去,独自在屋内徘徊。当他来到窗前,欲推窗时,却隐约听到女人的哭泣声。然而细细听来,却又仿佛如幻觉一般,消失了。难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才会听到女人哀怨哭泣的声音?难怪这里像是荒凉很久,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打开窗,面对的又是另一扇窗,那是一扇镶嵌在宫墙之内的石窗,是一道血红的窗。而在窗的不远处,靠近假山的地方,隐约可见一道窄小的门。门此时是关着的,而从那个位置看来,似乎是通向窗另一边的门。
那个门是否锁着?门的另一边又是否住着人?真想过去看看。纯此时有些好奇,但转念一想,我对这里并不熟悉,万一冒犯了什么人该怎么办?还是稳重些好,即使最初栽了一回,被那人抓住把柄。今后定要万分小心才是,何况那里,也许是锁着的。还是不要太过好奇才是。
看看天色,暮色将至,今日已是疲惫不堪,还是早点休息的好,不知明日还要受怎样的折磨。纯粗致的将房内打扫一番,摊开被褥,钻了进去。也许是还不习惯,又或许是白日所受打击太大,久久不能入睡。不觉又站起身,推开门,走到房外。
今日的月光皎洁万分,月下的樱花又分外迷人。纯默默走到樱树下,依靠着树干,抬头仰望着天空。今夜晴空万里,星光璀璨,月色诱人。如果有音乐的话,就可借着这月色跳一段舞了,而且会是一段迷人的舞。
就在纯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时,女人的哭声再次传到纯的耳朵里。这次绝不是幻觉,这是真真切切的哭声,是一个女人的哭声。然而,这哭声从哪里来,究竟是从哪里传来。
纯在自己的院中转了一圈,寻找着这哭声的主人。当他来到那扇窗前,哭声变得更大了。难道是从这窗的另一边传来,应该就是那边。
纯慢慢靠近窗子,身体伏到窗边,隔着窗子望去。他看到了一个人,那是令他不敢相信的人。那是个女人,一个哭泣的女人。女人此刻正跪在庭院正中的池边,仰望着星空,墨绿的秀发披落在肩。看不清女人的面,但那道道泛着光芒的银丝从眼底顺着面滑落,那抽泣的声音表明女人的确是在哭,并且是痛苦的哭。
我是不是要过去安慰他?我可不可以过去?那个人看来高贵,我真的可以接近吗?她是什么人?有什么让她如此伤心?女人双手紧握的那条绫罗又是什么?纯清楚地看到女人渐渐将手中的绫罗放到面前,不住地吻着,不住地在脸上摩挲着。女人哭得更加伤心欲绝,直道泪干了,才疲惫的倒卧在地上,而后,一个仕女搀起她,扶到房间里去了。
纯看着这一切直到天明。他若有所思地回到房间,脑里不停地回忆着女人哭泣的样子。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似乎对她有一种亲切感,这感觉好奇怪,我还想见到她。不过,不是哭泣的她,而是笑着的她,我想,笑着的她一定很迷人。
***
“宁,你说那个小子会发现那个贱人么?”女人伏在男人的胸膛,并用手不停地在男人的胸前滑弄着。
“会的。那个女人每夜都会哭,那小子离那么近一定会听到的。他一定会发现的。”男人用手搂住女人的肩,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
“宁,就算他真的发现了,真的会按咱们的想法发展下去么?”女人还是有些不安。
“当然会,雪姬夫人不是普通的女人,那小子一定会被迷的神魂颠倒,事情就会按咱们的设想发展下去。”男人边说,边打开女人的腿,将身体伏了下去。
“你说那贱人不普通是什么意思?”女人愤愤地推开男人喊道。“你说,我和那贱人谁更美?”
男人再次凑上前,将女人揽入怀中,淫邪地看着女人的胸说,“当然是我们丽姬夫人。”
“可是,我上次诱惑那小子,他却无动于衷。难道那贱人就行么?”女人心又不甘地说。
“那小子像个木头,而你先前又跟陛下在一起,他知道你是陛下的女人,哪有胆子接受你的诱惑。”男人再次将女人压在身下,唇在女人身上胡乱地吻着。
“这也是,可你就敢。”女人媚笑着。
“我当然敢,因为我叫宁。”男人这一次打开女人的腿,毫不犹豫地将欲望送进女人的身体内,并不停地抽动着。
女人终于无法再开口说话,而是不断发出淫荡的声音,令男人越战越勇,如野兽般发泄着。
待到最后,男人抚摸着疲惫的女人,冷笑道,“夫人放心,即使那小子不为所动,我也会让事情向我们所希望的发展。机会是可以人为的制造的,这个国家早晚会是我们两个人的。”
女人伏到男人身上,笑道,“真的没看错你,宁。”
“当然。”
“宁,我还想要,要比刚才还猛烈,没问题吧?”
“我从来不会让夫人失望,夫人应该知道。”说着,男人拥住女人。此时丽媛宫的上空传来比刚才更强烈,更淫荡的叫声。
***
忙碌一天,纯瘫倒在床上。被丽姬夫人耍弄了一天,自己却只能毫无怨言的接受。什么想要学舞,什么想要表演给陛下看,明明只是想要自己找快活,明明是自己对性无限渴望,想要找个对象发泄,实在肮脏的很。如果不是为大人,自己决不会屈辱的接受,我一定洗净自己被弄脏的身体。
纯脱下外衣,走进浴池中。他狠狠洗着自己的身体,光细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印。
直至夜深,纯静静走到庭院中,走到窗前,向窗的另一边张望。今夜,那个女人是否还会出现?今夜,那个女人是否还会哭泣?如果可以去安慰她就好了。安慰?纯突然想到了那扇门。他慢慢走到门前,俯下身子,门没有锁,难道是开着的?
轻轻地推推门,门真的就打开了,真的是开着,这意味着,可以到对面,可以安慰那个女人。
纯不觉的走进门,走到对面的庭院。这个庭院的景色,和他所在的庭院完全一样,只是,是刚刚结构相反的庭院。
他悄悄走到池边,走到上次那个女人哭泣的池边。今夜,她会出现么?我该怎样安慰她?她会接受么?
在院中转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纯身体一颤,难道昨夜见鬼了?正在犹豫间,突然一个声音喊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纯吃惊的转过身,看着发出声音的人。纯说不出话来,这是怎样的一个人?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线条清晰的柳叶眉,如深海一样深蓝的眸子,血一样鲜红的唇,以及那如雪一般的充满光泽的肤色。墨绿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印满樱花的长袍在风中飞舞,在月色的映照下,仿佛鬼魅一般,叫人心惊却又勾人魂魄。纯有些失魂。
“你是什么人?是你偷了我的孩子?”女人怒视着纯,将手中的绫罗向怀中抱紧。
“不,您误会了?”纯回过神来,慌忙解释道。“我,我只是不小心来到这庭院,不是存心冒犯。”
“不小心?”女人紧紧盯住纯,这幅面孔,似曾相识。
“你从哪里来?”
“我就住在您的隔壁。”纯伸出手臂,向自己住处指了指,“就在那里。”
女人顺着纯指的方向望去,然后疑惑地看着纯,“你说的是真的?”
“小人没说谎。”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女人稍稍平静下来,仍死死盯着纯的眼睛,想要知道面前的人是否在说谎。
“因为昨日听到这里有哭声,看到夫人在池边哭泣……”纯突然停了下来,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什么,再看看对方面露惊讶,心想,既然说了就把自己的想法全说出来好了,“因为看到夫人哭泣,想要安慰夫人。所以今夜就试着推开门过来了。本来以为门上了锁,过不来,不过竟然开着,就进来了。”
“你说得可是真的?”女人瞪大双眼看着纯。
“小人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谎言。”
女人看到纯的目光是那样坚定,这完全不像一个在说谎的人。女人轻叹口气。默默地走到池边,跪坐在地上,摊开手中的绫罗,细细看着,泪不觉又从眼中滑落,滴落到地上,渗进泥土里。
“夫人为何如此伤心?”纯站在女人的身后,担忧地看着女人。
“因为,因为……”女人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您到底为何伤心?”纯蹲下身子,看着女人不知如何是好。
女人抓紧绫罗,放到面前,泪眼注视着。
“这绫罗怎么了?”纯看着女人奇怪的举动。
“这曾经是我孩子的。”女人忧伤的说。
“孩子?”纯越发的糊涂。
“孩子,但是我的孩子却不见了,这诺大的皇宫之中,却容不得他……”女人哭得更加伤心。
“我,我有什么可以为夫人做的么?”纯温柔地看着女人,如此美丽的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我能为他做些什么,来缓解她的忧愁,我可以做些什么,让她拥有笑容。看着她痛苦,为什么我地心也跟着痛苦?这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女人没有回答,自顾自的痛苦。纯默默地陪她到天亮,直到女人累了,他才将女人扶进屋里。看着女人倒在床上,深深的睡去,他轻吐一口气,夫人,休息吧,不要难过,过去的事就忘了吧,即使在痛苦,对于现在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只有接受,就像我,只有接受眼前的一切。
纯离开女人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深深的睡去,这一睡就是一天。
第八章 回来了么,我的纯
“宁,今天那小子没有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女人坐在镜前,梳理着头发,今夜陛下要来,女人正为迎接陛下而精心的打扮。
“夫人,如果真出什么事,也是出咱么希望的事。”宁奸笑着梳理着女人的头发。
“哦,你的意思是?”女人回过头,看到宁奸诈的嘴脸,脸上也泛起笑容。“真想看看那贱人最后的样子。”女人狂笑着。
“夫人不要着急,快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实行下一步计划,雪姬夫人不会再有清静的日子过了。”
“一切看你的了。”女人抚摸着宁的手。“对了,”女人突然想起什么,“那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宁的面上泛起一到难色,“夫人,有点棘手,那个人消失了,我不知从哪里下手。”
“什么?怎么会这样?”女人焦急地注视着宁。
“夫人,别担心,如果真查不到反而是件好事。”宁安慰道。
“怎么讲?”女人疑惑地看着宁。
“凭我们这么大的能力都查不到,别人就更不可能,那么这就会是一个谜,没人解的开的谜,不是么?”
“希望是这样。”女人叹气道。
“夫人只要让陛下着魔就好,太子的事尽快催促,陛下似乎拿夫人没辙。”
“我会下手的,你那边也快点下手。”
“夫人,你今夜真美,我真希望今夜留在这里的人不是陛下,而是我。”宁用手轻扶着女人的脸。
“我就知道你会说话。”女人笑道。“好了,收敛一下吧,陛下腰来了。”女人推开宁的手,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说话间,门外传来侍者的通报声:“陛下到,接驾。”女人向宁使了个眼色,宁屈身退了出去。
“丽姬,近日可好,朕有日子没来了。”男人兴高采烈地从门外进来。
女人看到男人突然背过身去,气呼呼地做到床上,拖着腮。
男人摸不着头脑,凑上前一把抱住女人,关切地问:“我的夫人,今日怎么了,为何见到朕气呼呼地?”
“怎么了?您问我?” 女人怒视着男人,“陛下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就爱?”
“夫人何出此言?”
“那为何近日陛下像失踪一般,见不着人?枉费我近日苦练舞却无人观赏。”女人推开男人,爬到床上。
男人爬上床,凑到女人面前,将女人拖到怀中,笑道,“是朕不对,还请夫人原谅。”说着,向女人的面上吻去。
“我哪干不原谅陛下,你想找谁就找谁,哪容我反对的。”女人仍摆出不悦的表情。
“夫人有所不知,”男人看不好哄,慌忙寻思理由,突然灵机一动说道,“只是腾云宫的雪莲要生了,我总得去关心一下吧,所以在她那里呆了几日。”
“腾云宫?雪莲?就是那个从云南国来的女人?”女人身体一绷,目光僵直地看着男人。
“是呀。在怎么说她怀的是朕的孩子,我理应去关心的。这不看她好一些,我就立即来你这丽媛宫了,朕实在是想你,今夜好好陪陪朕。”说着,男人将女人压到便开始在女人身上乱吻。
女人虽然被男人吻着,脑里却开始胡思乱想,如果让这雪莲为陛下产下半子,这今后对自己就是个威胁。何况这太子至今未定,陛下也不给自己一个口风,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儿究竟是有没有机会,真烦,明日还是找宁商量商量吧。女人闭上眼,享受着男人带来的快感。
***
池塘边,女人还是哭,不停地哭,让纯开始怀疑,眼前的池水会不会全是女人的眼泪。
“夫人,不要再哭了,您就是哭瞎了眼睛也无法挽回什么?”纯跪到女人身旁,抓住女人的肩膀,担忧地看着女人。“您不要在折磨您自己。”
“你懂什么,你是不会了解的。”女人推开纯,怒视着苍天,“我就做了什么孽,上天要这样惩罚我。惩罚我不要紧,为什么要惩罚我的孩子,让他从小失去亲人的宠爱,亲人的温暖。这是为什么?”
“夫人,”纯突然站起身,走到女人面前,抬头仰望着夜空,颤声说道:“夫人,也许我不了解您痛失爱子的心情,但我了解您孩子没有母亲的心情。我自幼没有父母,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师傅的照料下,艰难的成长。多少个夜,我站在这星光之下,祈求上天告诉我父亲在那里,母亲在哪里,多少个梦里,我听到父亲母亲在叫我的名字,而当我想跑到跟前看清他们的时候,梦却醒了。我常常在想,我的父母究竟为什么要离开我?也许是不得已。那么当我在想念他们的时候,他们也一定在想念我。我希望,我有一天可以回到他们的身边,所以我坚强的活着,等待着团聚的那一天。”
纯看看女人,俯下身,“夫人,您的孩子也一定再等着与您团聚的那一刻,因而您要保重身体,等着与您孩子重逢的那一天。您的孩子也一定希望您活得健健康康,快快乐乐,而不希望看见您难过。”
“你说的都是真的?”女人吃惊地看着纯。
纯点点头,身出手,用自己的衣袖轻轻拭去女人面上的泪。“夫人,如果您的孩子看见您的笑容一定会很开心的,您的笑容一定会很美。”纯温柔地看着女人。
女人渐渐平静下来,她摸摸绫罗,再看看面前的年轻人,十五年没有见过生人了,面对眼前的陌生人却一点也不觉得生疏,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年轻人,你叫什么?”
“我叫纯。”纯露出淡淡的笑容。
“纯?”女人先是一怔,她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从上倒下,看得仔仔细细,从年龄,从样貌,从感觉,好像自己的纯,但是纯离开的时候,还在襁褓之中,他会是这个样子么?“你多大?”
“快要十六了。”纯笑着。
年龄真的和我的纯一般。女人呆住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女人突然晕了过去。纯慌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女人,我该怎么做,对了,先扶她进去,也许是受风的缘故吧。
纯慢慢地抱起女人,快步向房间走去。来到房门口,纯突然停了下来。她细细看着怀中的女人,纵使此人曾为人母,纵使此人比自己年长许多,但此人的容貌却并未因岁月而变得苍老,反而更拥有成熟女人的风韵。此人轻盈而丰满的身体,在自己怀中显得更加诱人。如果不是在这深宫之中,如果只是在尘间的偶然相逢,也许自己就会不顾一切的去追求她,呵护他,自己可以给她幸福。纯这样相信。但是,现实是,她是这深宫之人,也许还是不得了的人物,而我纯,是丽姬夫人的玩物,是一个连自身都难保人,何以给她幸福。
想到这里,纯进了屋,将女人轻轻放到床上。看着昏睡的女人,纯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来。这不是正人君子所为,纯暗暗告诫自己。他将女人身边的被子悄悄盖在女人身上,然后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希望她明天不会再哭就好,我一定要想办法然她笑出来。纯躺在自己的床上,疲惫的睡去。
“孩子,是你回来了么,是你回来见我了么?让我好好的看看你,让我看看你究竟变成什么样?不要走,我的孩子,我的纯,不要离开我……”女人惊叫着睁开眼,原来刚刚只是一场梦。梦里,女人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孩向他走来,手中握着一块玉,那是一块翠绿无瑕的翡翠,那是陛下在她面前亲自挂在纯脖子上的翡翠。当时,孩子笑了,笑的天真无邪,笑得无忧无虑,笑得异样的开心,好像知道这是父亲疼爱的证明。
“雪姬夫人,您不要紧了吧?”门外传来仕女的问候,“您该吃药了。”
“我没事。”女人回应道,“我不想吃药。”
“夫人,我进来了。”仕女说着推开门,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夫人,您该吃药了。”说着,仕女将要递上前去。
“都说不吃了,我没病。”说着,女人猛地推开面前的药,药撒了一地。
“夫人,您怎么了,平时您都吃的,今日为何?”仕女为难地看着女人,“您叫我如何向陛下交待。”
“雁儿,今天的事你不要说出去,我没事的。药撒了就撒了,我觉得好多了。反而是吃了那药,我就觉得昏昏沉沉的,心神不宁。”
“夫人……”“雁儿,你出去吧,让我睡会儿,好么?”
雁儿无奈的端着空碗离开。关上门,雁儿突然紧了紧眉头,不知道宁大人会说什么,不过今天夫人这样异样,还是去报告吧。
屋里,女人一言不发得倒在床上,脑里反复出现着一个人,纯。这个年轻人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