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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雪姬?”冷严突然接住男人的拳头,困惑的看着男人吼道:“陛下,您说那个妃子是谁?是雪姬夫人?”
男人看到冷严接住自己的拳头,更加怒不可遏,他猛地甩开冷严的手,紧接着飞出一脚,正踢中冷严的小腹,然后怒叫道:“都是你推荐的人,如果你没把他弄进来,朕的雪姬就不会离开朕,朕的太子也就不会死,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冷严,朕问你,朕待你不薄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朕,你为什么要背叛朕?”
“陛下,等一下。求您先回答我,和纯通奸的妃子真的是雪姬夫人?您没有搞错吧?”
“这怎么会搞错?朕怎么可能会诬陷朕最爱的女人!冷严,这件事你要负全责。”男人说着,又向冷严飞去一脚,使得冷严身体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可这绝不可能啊!”冷严叫道,“是谁告诉您的?”
“谁告诉我的?”男人瞟瞟冷严,咬牙道:“藏雪阁的燕儿,雪姬身边的贴身仕女。”
“燕儿?”冷严一怔,这个名字我好像在那里听说过,是那里呢?冷严不禁托住下巴,陷入思考中。男人看到冷严陷入沉思,不禁怒发冲冠,咆哮道:“怎么?你在怀疑我说的有假不成?”男人一个箭步上前,揪住冷严的衣领就要再打。
眼看着拳头就要落下来的时候,冷严突然喊道:“等一下,陛下,我想起这个人了,就是这个人,当初跑到我这里,告诉我雪莲夫人孩子的消息的。”
“那又怎么样?”男人停下手,冷笑道:“你想耍什么鬼计?”
“臣怎会向陛下耍鬼计。只是,”冷严停了一下,看看陛下,若有所思道:“我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有问题?她向我说了实话能有什么问题?”男人疑惑的看着冷严问道。
“该怎么说呢,臣怀疑她试图挑拨。因为在这之前发生的一些事就让臣感到疑惑,哪有仕女故意陷害自己主子的,更没有仕女接自己主子老底的。她这么做,无疑是要害自己的主子啊。”
“冷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主子做错事,就要替她隐瞒才是?而且,你说发生过一些事,那是什么事?”
“这……”冷严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什么,但是陛下既然追问,而且现在关乎到人命,死就死吧。冷严严肃道:“实不瞒陛下,臣确实曾做错过一项决定,但这是由于臣觉得事有蹊跷才做这个决定的。”
“快说,什么事?”男人不耐烦的放开冷严,回到榻上叫道。
“臣先向陛下求证一件事,当初陛下是怎么知道孩子在雪姬夫人那里的?”冷严盯住男人的眼睛问道。
“好像是雪姬身边的仕女跑到我这里说的吧。”男人抓抓脑后勺,模糊的答道。
“那陛下再想一想,那个仕女是不是就是这个燕儿?”冷严继续追问道?
“好像……”男人想了想,一拍脑门道:“经你这么一说,好像就是她?”
“您别说好像,是还是不是?”
“是。”男人坚定的回答。
“那就对了。那个叫燕儿的仕女曾经跑到我这里,告诉我孩子是她主子偷的。我当时怀疑事情有蹊跷,本叫她不要再向外张扬,但她还是跑到您那里告状,您说她是不是有问题?”
“这……”男人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道:“的确不太正常。在这个宫殿内,敢违背你冷统领话的人的确在少数。”
“陛下的话让臣很不舒服。”冷严皱皱眉道,“总之,我是觉得燕儿的话是不能采信的。”
“不过,冷严,想必有一点你是不知道的,”男人突然冷笑道,“就算仕女的话不可靠,可雪姬本人的话因该十分可靠吧。”
“怎么讲?”冷严警惕的看着男人,心中感到一阵不妙,“雪姬夫人说了什么吗?”
“该怎么跟你说的,”男人身体向后靠去,硬声说道:“雪姬已经承认了,也就因为雪姬承认了,我才会下这道命令。”
“什么?雪姬夫人承认了?这是真的?”冷严失声喊道。“夫人是乖乖承认的吗?”
“乖乖谈不上,使了点小手段。虽然现在觉得有点卑鄙,但是她先对不住我的,我也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男人苦笑道。
“那么,请问陛下,雪姬夫人现在在哪里?”冷严恭敬的问道。
“原来在哪里,现在还在哪里。我割舍不下雪姬,这是我的悲哀,我实在太爱她了。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惩罚夺走雪姬的人,所以我一定要那个人的命。”
“但是陛下,那个人他……”
“你不用再说了,他的命我要定了,无论他是谁。倒是想想你自己,你还有多少活头。”男人打断冷严的话,冷笑道。
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真相呢?冷严矛盾的看着男人,这个男人,他如果知道他要杀死的这个年轻人就是他曾经朝思暮想的王子殿下,他还会这么做么?如果他知道真相,他要如何面对这段孽缘,如何处理这件荒唐事?最主要的是,如果我现在告诉他,他会相信么?我缺少那关键的证据,我如何能让他相信呢?那个东西,现在究竟在哪?我没有在纯身上找到,这就意味着无法确定纯的身份,但我已经可以肯定纯就是王子殿下。我现在要如何做呢?
“冷严,我真因该告诉你,我欣赏你的才智,但我讨厌你深思的样子。每当我看见你那个样子,就预示着我似乎犯了什么错误。如果你没事,快点离开吧。我无法肯定会不会再次抓狂,我很想杀了你,只是我不能没有你。”男人突然冷冷说道。
“陛下,请容臣再问些问题,可否?”冷严恭敬的说道。
“是什么?你问吧。”男人淡淡说道。
“请问,是谁告诉陛下,我家月儿遇害是房大夫开的方子所致?”
“你真有意思,刚才还问纯的事,现在却转到房大夫那里。”男人突然笑道。
“这很重要,请陛下务必告诉臣。我只听说是我家的小司告诉陛下的,但区区一个小司,是不可能见到陛下的。臣想知道这引荐之人是谁?”
“他是……”就在男人正要说出那人名字的时候,突然从殿外传来侍从传报声:“丽媛宫宁大人求见陛下!”
第二十八章 身份
“他是……”就在男人正要说出那人名字的时候,突然从殿外传来侍从传报声:“丽媛宫宁大人求见陛下!”
宁?听到这个名字冷严心中咯噔一下,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冷严不觉将目光移向身后。
只见宁面带微笑,慢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来到男人面前,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故作惊讶地看着冷严道:“冷统领,怎么您也在这里?”
“冷统领是来向朕询问房大夫的事的。”男人突然开口道,“他刚才还在问是谁将他家小司引荐给朕的,朕正要回答,你就出现了。”
“哦,是这样。”宁谦恭的应道,然后转过头,笑着问冷严:“统领问这件事做什么?您是在怀疑什么吗?”
“冷严可以怀疑什么?”冷严冷冷道,“冷严不过是对事情好奇,想要知道是哪位仁兄管我家的闲事而已。”
“闲事?”宁突然提高嗓门到:“这事以关人命,还能称得上是您家的闲事么?何况您是陛下最重要的臣子,您家出了这样的大事,难道还不想让陛下知道?”
“等一下,宁大人,冷严可曾向您提起我家发生什么事?您的样子好像知道得非常清楚。”冷严用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宁道。
“呵呵,该怎么说呢,”宁突然奸笑道,“你家小司不是别人引荐的,正是我宁引荐的。看到他神色那样慌张,口口声声说要见陛下,我又与统领一朝为官数载,既然知道统领家发生大事,又怎么能不帮一把呢?只是没想到统领认为这是多管闲事,真让宁心痛。”宁装出难过的样子。
“哦,那还真是谢谢您的关心,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冷严冷冷说道。“陛下,既然臣已经知道臣想知道的,臣要告辞了。”冷严转身对陛下说。
“统领这么快就要走?”宁装出焦急的样子问到。
“宁大人见陛下也是有事要说吧,冷严在这里岂不是多余。”冷严瞟了一眼宁,向陛下恭敬的行礼,“臣告辞。”
“统领慢走。”男人冷冷道。
冷严退了出去,留下宁和男人。男人突然开口道:“宁,你来这里做什么?丽姬又怎么了?”
宁目送冷严走远,听到男人问话,转过身道:“因为陛下几日没去见夫人,夫人发脾气了,非要臣带陛下过去。”
“这个丽姬,”男人抓抓头皮,叹气道:“朕这几日烦得很,哪有心情去应付她。宁,你替朕跟丽姬说,朕身体不舒服,过一阵子再去看她。”
“陛下,这种借口行得通吗?”宁为难道,“夫人快歇斯底里了。何况,这怀孕的人,最爱猜疑,臣说的夫人肯定不信,这样一来,这丽媛宫就得鸡犬不宁了。”
“那朕有什么办法!”男人不耐烦地喊道,“朕烦着呢。告诉丽姬,最近给我老实点,不要烦我。等平静了,朕自会去看她。”
“可是陛下……”
“不要再说了,你走吧。”男人倒进榻中一翻身,背对着宁不再言语。宁无乃的退了出来。
出了向阳殿,宁不禁笑了出来。冷严啊冷严,你还真是沉不住气,现在事情变成这样,我看你要怎么办。房老头,不是我要你的命,只是你这个女婿太会添麻烦,才害了你,不过你与你的女儿可以在阴曹地府团聚了。哈哈哈!
冷严自出了向阳殿,不等迎上来的柯问,拽起柯就走。直到拐过墙角,见不到向阳殿的大门,冷严才停了下来。
“统领,怎么样了?陛下有说什么?我刚才看到宁大人进去了,发生什么了吗?”柯问到。
“柯,事情麻烦大了。”冷严深吸一口气,严肃道:“我现在想要你做件事。”
“什么事,统领?”柯瞪大双眼望着冷严问到。
“嗯……”冷严犹疑不定的看着柯道:“这件事很严重,关乎性命。我不敢肯定你是否能胜任,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能交托给你做,我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统领,到底是什么事?”柯焦急的看着冷严,大声说道:“只要是柯能做到,柯一定做到,即使要舍弃这条命也在所不惜。只是,”柯的面上又露出一点难色,“我很担心纯现在的处境,陛下有没有对您说什么,陛下为什么要下这道命令呢?”
冷严愤愤道:“这一切都怪那个宁,一定是他搞得鬼,我一定要叫他不得好死。柯!”冷严突然叫道:“我交代你做的事就是跟纯有关。”
“您说。”听到冷严说出纯的名字,柯立即竖起耳朵,瞠圆双目盯着冷严。
“你听我说。”冷严俯下身子,嘴巴贴在柯的耳边悄声说道。
只见柯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冷严低声说道:“统领,您真叫我这么做?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么?这样一来,纯的处境不是更加艰难了?”
冷严摇摇头,叹道:“陛下对丽姬夫人的执著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就纯目前的处境,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可是这样一来,”柯为难道:“纯如果再被抓到就必死无疑了。”
“柯,我想我应该让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冷严点点头道:“纯绝对不能现在就死,他的身份并不是普通的舞技这么简单,而且这里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如果纯在真相大白前就死了,就真的让奸人得逞,而我们的国家就彻底完蛋了。”
“这么严重?”柯惊讶得看着冷严,“到底真相是什么?纯究竟是什么人?”
“真相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的只有纯的身份,那就是他是雪姬夫人失踪多年的孩子。”
“什么?您的意思是他是王子殿下?您是说纯?”柯吓得倒退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冷严。
“没错,他就是王子殿下。不过柯,”冷严顿了一下,表情严肃地看着柯继续道:“这件事你先不要张扬,虽然我们可以确认这件事,但还是缺少必要的证据,那是让陛下相信,让所有人信服的证据。”
“是什么?”柯凑近冷严低声问到。
“一块玉佩。”冷严言简意赅的答道。他看看柯,突然问道:“记得纯从前住过你们家,你可记得他是否一块玉佩呢?”
“我好像是听我爹说过,纯曾经遭人殴打,而那些人想要抢他的一样东西,好像就是一块玉佩。”柯极力回忆道。“要不我再去问问我爹,到底当时是因为什么?”
“你快去,最好连那块玉佩的特征也问出来,现在在哪。”冷严催促到。
“难道不在他身上么?”柯奇怪的看着冷严道。
“就是因为他身上什么也没有,他的住处我也没发现,所以我才一直没采取行动,忍耐到现在。否则,怎可以叫那些小人张狂!”冷严狠狠道,“如果不是顾及陛下,想以光明正大的方法治那两个人死罪,我早一刀捅死他们了。”
“那我这就回去问,问完马上告诉您。”说完,柯转身就要走,但突然被冷严拽住了胳膊。
只见冷严表情严肃的地说:“快去快回。你的任务也定在今晚执行,我会想办法的。”
“好。”答应完冷严,柯一溜烟的向家跑去。
回到家,柯直冲两位老人的房间。
“爹,爹,您快出来,快出来。”柯大叫道。
“臭小子,问出什么来了么?怎么发生这些大事?陛下要怎么处置房老爷?”只见雨伯从内堂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一脸疲惫。
“爹,先不要问房老爷的事,我想问您一些关于纯的事。”柯抓住雨伯的胳膊问道,“您快告诉我,您当初是怎么发现纯的?”
“你才刚刚死了老婆,不先想着为你老婆治丧事,怎么突然问起纯的事来?你是伤心伤糊涂了吗?”雨伯责备道。
“爹,既然月儿已经死了,那么就什么也改变不了了,为她治丧事也是迟早的事。但现在,纯还活着,您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再被杀死吧,我现在可以改变的就是改变纯现在的处境,我要救纯,就一定要知道纯的一些事才行。”柯一脸认真地看着雨伯。
“你说纯要被啥?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早就离开这个城市了吗?”雨伯茫然的看着柯问道。
“爹,是我没有告诉您,对不起。”柯突然一手捂住眼睛,声音微颤道:“纯并没有离开萨拉城,而是进了宫中,而且现在……现在……现在就要被处以死刑了……”柯突然说不出话来,觉得心口被异物堵住一般难耐。
“什么?你是说纯那孩子现在在宫中?而且还要被处以死刑?”雨伯愕然的看着柯,不知所措。
“爹,快告诉我,您当初是怎样发现纯的?他是因为什么留在咱家养伤的?麻烦您再告诉我一遍,这很重要。”柯突然揪住雨伯,哀求的看着雨伯。
“我知道了,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如果这些可以救那孩子的命,我就统统告诉你。”雨伯无奈的坐到桌旁,洗耳沁听柯的问题,并且毫无保留的告诉柯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您确信那是一块玉佩?”柯谨慎的追问道。
“是的,我确信,而且我可以肯定,那是一块碧绿无瑕的翡翠,”雨伯点头道,“因为纯相当重视他,在纯的眼中这是一块无比重要的翡翠。”雨伯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第一次与纯相遇的情景,不觉叹道:“纯这孩子,为何如此命苦呢?上天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他呢?”
“爹,那您还记得玉的具体样子么?这很重要,您想好在回答我。”
“让我想想。”雨伯端起胳膊,仔细回忆起纯的那块玉。那罕有的色泽,精巧的雕刻,让每一个初次见到的人都无法忘记。雨伯很快的回想起来,猛一拍桌子,“告诉你!”接着,雨伯便滔滔不绝的说起那块玉的特征。
第二十九章 劫狱
“统领,我知道了,我爹很详细的告诉我了。”柯大喊着兴冲冲的跑进衙司。
冷严看到柯进来,迅速站起身迎了过来,然后低声说道:“不要嚷,等一下我问你。”只见冷严绕过柯,走到门口,神态自若的关起门,又慢慢走到窗边,将窗户也关了起来。确信没有可以将声音传出去的地方后,才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神情严肃地说道:“柯,向我细细说来。”
柯看到冷严的举动,明白了一二,于是压低声音将雨伯所说的全向冷严复述了一遍,然后悄声问到:“您看,这些消息说明问题了么?”
“当然,没错,就是那个了。”冷严一拍桌子,突然站了起来,“但是,”冷严突然目光集中到柯的身上,为难道,“那个玉现在在哪?如果说,那个东西对纯相当重要,他一定会一直带着他。但目前,在他的身上什么也没发现,这就意味着,这东西被人拿走了。”
“那究竟是谁拿走的呢?”柯端起胳膊,迷惑的看着冷严。
“这……”冷严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将目光移向窗外。
此时已至盛夏,窗外不时传来扰人的蝉鸣,以及那沙沙叶声,窗外的喧闹与屋内的沉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统领,您在想什么?”柯打破了沉寂,开口问道。
“我是在想,玉佩会不会被那个人拿走。若真是这样,事情就麻烦了。”
“那个人?哪个人?您说明白点。”柯糊涂的挠挠头,不明所以。
“还能是哪个人,就是这些事情的开端者,我的仇人,杀害你妻子的人,万恶之人。”冷严咬牙切齿道。
“还是那个人?”柯惊讶地望着冷严,“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坏事?他为什么要故意隐瞒纯的身分?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柯,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冷严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太子殿下也是他杀的,而且也是他嫁祸给纯的。等一下!”冷严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叫道:“那个叫莹儿的,一定要把她找到,要想为纯摆脱杀害太子的罪名,就一定要找到这个莹儿才行!”
“慢着,统领!”柯打断冷严道,“您到底想让我干什么?我看您已经有点乱了,有点语无伦次了。”
冷严一怔,用手抹一把脸,叹道:“对不起柯,我现在的确有点乱,发生太多的事,以致我都不知道要先办哪一件了。你让我想一想。”说完,冷严一屁股坐进藤椅中,闭上眼沉思起来。
柯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待,或者可以说,他要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发生太多的事,每一件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的心已经留下太多的伤痕,已经无法平静。而且,他知道,他将要面对的对手不是平时那些普通的毛贼,混混,不是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对付得了的人。他的对手,身份高贵,手持强权,宫中的每一个人都对他畏惧,除了他的这个上司,也只有他这个上司才有办法对付这个对手。所以柯也只有耐心等待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