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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惠闭上眼睛,倚着汪然无语。她在心里对汪然说,“我唯独藏起了我的孤独和苦闷,我把自己交付给你,我渴望得到你的关爱,但我不能让我的眼睛说出这种渴望,我怕它们泄露了我的内心,以致我从此失去了你。”
正在这时候,汪然的手机响了两声,是条短消息。汪然有点紧张,他挪开周惠的头,却不急于看信息的内容。
周惠仍闭着眼睛问汪然:“是谁打来的电话?”
汪然轻描淡写地说:“是条天气预报信息,没看头。”
周惠第二天正好要出门,她想知道明后两天的天气情况,就翻身起来,从汪然腰间掏出他的手机,翻看那条天气预报信息。
汪然的手机里存有好多信息,发信者几乎是同一个号码。
周惠好奇地一条一条地翻看着:
“我不知道流星能飞多久,值不值得追求?我不知道樱花能开多久,值不值等候?但是我知道你,我的爱,能像烟花般美丽,像恒星一样永恒,值得我一生去珍惜!”
看着看着,周惠的脸色由红变白再变青,手机咣当一声落在地板上,她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怔怔地问汪然:“她是谁?”
汪然没想到周惠会是这般表情,他一把抢起手机,说:“是同事和我开玩笑的,你别太当真!”
见周惠仍然半信半疑,他翻出另一条信息念给周惠听:
“那天我在街上遇到你,你深情的目光,让我心跳不已,我拔腿就跑,可是你却对我紧追不舍,哇噻,你是哪家的小狗啊?”
周惠破涕为笑。没想到,汪然的手机再次响了两声,又是一条短信息:
“为何不回我的信息?我有急事与你相商!”
发信人还是同一个号码。
第六章 竞选失败
汪然飞快地看了那个号码一眼;对周惠说:“同事找我有急事;我得回乡政府一下。”然后摔门走了。
等汪然的脚步声从楼道里消失的时候;周惠才后悔没把那个号码抄下来。后来;她曾悄悄地偷看过汪然的手机;但是再也没看见那个的号码--汪然把通话记录和信息全都清除了。
每当看到汪然的手机没有任何记录;她就怀疑汪然和那个神秘的号码通过话或者发过信息。只要周惠这么想,她心里的疑团就越大,心里就越闷得慌,却苦于没处诉说;只好憋在心里。
女人的第六感常常是正确的。那天有急事找汪然的不是别人,就是姜思思。
姜思思之所以十万火急地找汪然,是因为他们俩分管的蚕桑工作出事了。她不敢直接给汪然打电话,是因为做贼心虚地怕周惠误会,而改发成信息,她万万没想到周惠看到了那条信息。
汪然一下车,看见姜思思早已在河边等他。
姜思思大概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汪然,要汪然冷静地处理,不可以把事情闹大。
听了姜思思的话,汪然在心里很感激姜思思总是设身处地为他着想,他觉得在乡政府里就只有姜思思能真心实意地对他好,他甚至相信姜思思在短信息里对他开的那些玩笑话都发自内心,姜思思真的是爱上他了。
汪然赶到乡政府时,大院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闹事的群众,成簸的蚕渣被倒在院子里,有些已经腐烂了,散发出阵阵恶臭。为首的是一个高个子,他一直向围观的群众呼喊:“要乡政府赔偿我们的损失!他们培育的蚕种有病!”
围观的群众一见汪然就聚拢过来,顿时把汪然围得水泄不通。
汪然被人群推来搡去的,他竭尽全力地向那些愤愤不平的蚕农作解释,说:“老乡们,今年夏秋蚕大面积发病的原因正在调查之中!大家千万要冷静,赶快回家采取消毒措施,能挽救一部分是一部分,力争把损失降到最低限度。”
听汪然这么一说,闹事的群众渐渐平息下来,他们拉着汪然的手说:“汪乡长啊,就要上札结茧的蚕儿全死了,到手的银子化成了水,誰不疼心啊!”
汪然心里也很难过,眼看就要丰收的蚕桑生产,一下出这么大的问题,县里如果追究下来,不仅他今年不能提干,而且还要影响整个乡政府的待遇。
他沉痛地扶着那个憨厚的蚕农说:“由于我工作疏乎大意,给你们造成重大损失,对不起大家了。”听汪然这么说,那些蚕农慢慢地散了。
后来,县里专门派了个工作组调查这起事件,调查结果证明事故的起因是因为县蚕茧公司引进的蚕种里本身就携带有病菌,加上入伏后天气持续炎热高温,从而造成了全县范围内的蚕大面积发病。
无须讳言,那年吴海乡的蚕桑生产大幅度下滑,虽然责任不在于汪然,但是他的提升却在无形中受到了影响:在换届选举中,汪然再次落榜!
落选后,汪然觉得对不起周惠,他没勇气面对周惠那双期待的眼神,因此一到周末就找借口对周惠说不能回家。其实汪然心里清楚地知道,以前他想回家可没时间回,现在他有时间却怕回家。
第七章 相思红豆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樽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眉头,挨不明的更漏;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酒吧昏黄的灯光里,一曲红豆词唱得汪然失魂落魄伏案嘘唏。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见汪然惨兮兮的模样,坐在旁边的姜思思心如刀绞。她心里明白,汪然落选的原因不单纯由于蚕桑工作出了纰漏,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她姜思思。
原来姜思思之所以执意要到汪然的蚕桑组工作,最真实的原因是为了摆脱马黑的纠缠---
姜思思是外地人,肤质和水色都比山区女孩子的好。尽管她的年龄已经三十有二,仍然风姿绰约。她常常感到马黑经常用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看。那眼神让她感到害怕,让她寝食难安。
马黑四十来岁,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一头蓬松的卷发,骨子里蕴藏着一种放荡不羁的野性。
姜思思大学毕业自分配来吴海乡政府工作起,就在马黑的手下工作。马黑对她百般照顾,重活脏活都不让姜思思干。
有一次下乡搞计划生育宣传,遇到个蛮不讲理的村民,用极难听话侮辱角待字闺中的姜思思,把姜思思气得直哭。马黑英雄救美挺身而出,和那个村民大打一架,后来被乡里点名通报批评。那时的姜思思涉世未深,对人对事都极其幼稚,因为那件事她十分感激马黑。
天真的她哪里知道马黑暗藏的祸心!
有一年彝族火把节,马黑单独带姜思思到一个彝族村寨下乡。那天马黑不住地劝姜思思喝酒,说什么彝家的规矩是贵客进门三杯酒,如果不喝就是看不起主人家。姜思思从来不喝酒,盛情难却,就给灌得酩酊大醉。马黑送姜思思回家时,趁她不省人事,将她占有了。
姜思思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女人,她不敢告发马黑,只好央求她的未婚夫赶快结婚。
姜思思的未婚夫是她老家一所业余体校的跳水教练,在一次训练中不慎给摔断了腿,落下终生残疾。姜思思起初并不答应这门亲事,出事后她同意嫁给那个残疾教练。婚后不久,姜思思生下一个卷头发黑皮肤的男孩。
明眼人都知道是那怎么回事,所以在背地里议论姜思思。天长日久,那些风言风语也传到她丈夫耳朵里,于是,她的丈夫经常借酒发疯,对她大打出手,半夜三更地还换着方式折磨她。姜思思知道是自己对不住他,所以一直忍耐着,如果有人好心地问她脸怎么青的,她就说是晚上不小心给撞的。她心里苦啊,可是她却有苦不能言。
后来,她的丈夫因为经常酗酒给业余体校辞退,转而经营体育器材。这些年体育事业发展快,因此他的生意越做越兴隆,腰包也慢慢有了几个小钱。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男人有钱就变坏,他先是在外面鬼混终日不回家,后来竟大摇大摆地把女人带回家过夜。一次姜思思提前回家探亲,正好遇到她丈夫与一个女人在床上鬼混。姜思思终于忍无可忍提出离婚。
离婚后的姜思思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不用再背上沉重的良心债。可是,马黑在姜思思离婚之后,又找各种借口接近姜思思。出于无奈,姜思思请求调到汪然的蚕桑组。马黑接触姜思思的机会少了,后来见汪然与姜思思成双对入地出入乡政府大院,竟醋意大发,对汪然怀恨在心,伺机置汪然于死地。在换届选举时,马黑暗中买通村干部,以至于让汪然悲惨落马。
姜思思觉得是她连累了汪然,她在心里不断地谴责着自己。
第八章 驿动的心
汪然是有严重恋母情结的人,他喜欢女人宠着他,惯着他,像母亲一样地呵护他。
周惠虽然比汪然小好几岁,但是从谈恋爱到结婚大事小事都是周惠让着汪然,从而也让汪然养成依赖周惠的习惯,尤其是生活上。汪然经常把他的牙刷和周惠的弄混淆了,因此周惠每天清晨都得给他把牙膏挤上,以示区别。十年去了,周惠对汪然的爱依然像少女时代那样单纯,她深深地依赖着汪然。她深信她对汪然的爱,对儿子汪洋的爱和对这个家的爱足以感天动地,也足以留住汪然那颗驿动的心。
可是汪然却不这样认为,在婚前周惠温柔体贴让他心动不已,他也喜欢周惠依赖着。然而,婚后他却认为周惠对他的爱是一种累赘,让他感到疲惫不堪,他觉得周惠是在温柔地禁锢他,扼杀他,她的爱让他喘不过气来,以至于他想逃避。
汪然曾经不止一次在周惠面前夸奖过姜思思:“你看人家姜思思多懂事啊,你怎么就不好好学学,在感情上独立起来呢?”
周惠委屈极了,“我这么爱你,难道有错吗?你成天在外打拼,家里家外哪点要你操心了?”
汪然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也意识到这样评价周惠是不妥当的,周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的心血。见周惠眼泪汪汪的样子,他再也不能忍心说下去,伸手将周惠搂在怀里:“我是爱你的!别想太多。”
相反与姜思思在一起的时候,他却感到特别轻松,他乐意接受姜思思对他朋友般的关心,那种关心记他感到格外的轻松,无形中他对姜思思产生了很深的依恋。
记得有一次,汪然的同事躺在汪然的床上抽烟落,不小心落下一个烟花,把汪然的被子烧了个大洞,白花花的棉絮很丑陋地露出来。姜姜思思到汪然寝室里取材料看到后,就送给他一床新被套,让汪然换上。汪然乐意地接受了。
最让汪然最感动的还是那次姜思思回南充老家办理离婚的相关手续--
汪然有个吃夜宵的习惯,每天晚上都要加餐才能入睡。乡政府里有个公共伙食团,乡政府大院里的人们基本上都吃伙食团,唯独姜思思不喜欢那种具体伙食,她就在自己的宿舍里用煤炉子自己做着吃。但是乡政府的伙食团每天只开两顿饭,早上九点半一顿早饭,下午四点半开一顿下午饭。汪然因此而经常在夜里给饿得睡不着。后来姜思思知道后,只要汪然住乡政府,她每天晚上把饭给汪然热在锅里,汪然也因此而非常感激姜思思,他觉得姜思思对他太好了,他们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那天姜思思回南充老家前,她给汪然买了好多方便面之类的零食送来。“汪然,你夜里爱吃夜宵,我不在的时候,晚上你就泡点方便面什么的凑合凑合吧。”
汪然感觉姜思思对他的体贴就像妻子对丈夫的关爱,周惠虽然口口声声说爱他,却从来没有这样体贴过他,他冲动地把姜思思搂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在姜思思回老家办离婚手续的那些日子里,每次都是汪然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去下乡,没有姜思思的日子空落落的,汪然觉得他的心在倍受煎熬,汪然猛然发现他已经离不开姜思思,他越来越想念姜思思。
汪然的吻让姜思思心潮起伏,可是她心里却异常痛苦,她知道在她生命里出现的三个男人没有一个能给她真正的幸福:马黑是对她好是因为贪恋她的身体;她的酒鬼丈夫娶她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后人;而汪然呢?这个让她心仪已久的男人,对她宛如镜中花水中月,让人可望而不可及。她恨上天对她不公,她恨命运不济,她恨与汪然不相逢未嫁时。
汪然不知道姜思思的过去,但他感激姜思思能在他失意的时候不离不弃。在姜思思的陪伴下,他逐渐走出了落选的阴影。同时,汪然也清醒地意识到他的情感天平已经明显地倾斜向姜思思,他在心底筑起的那条防线渐渐地被姜思思所瓦解。
第九章 知心朋友
教室里灯光明亮,几十双求知若渴的眼睛聚精会神地凝视着黑板。
周惠站在三尺讲台上侃侃而谈地分析着一段历史。那是一段美国战后的被史书称之为“柯立芝繁荣”的历史,一段经济繁荣孕育着经济危机的历史。
“妈妈……”有个小孩子在教室门口哭喊。
“周老师,你儿子在门口叫你。”坐在第一排的学生尹翎小声地告诉周惠。
汪洋不是已经睡了吗?怎么会这会跑来教室找她呢?周惠怔了怔,然后歉意地对学生说:“对不起,大家先看会书,我出去一下。”
周惠走出教室,看见儿子汪洋抱着布娃娃,穿着裤衩背心,拖着拖鞋,眼泪汪汪地站在门口。
“洋洋,怎么不好好睡觉,跑这里干什么啊?”
“妈妈,我害怕!”小汪洋怯生生地说着,眼泪巴嗒巴嗒地从小脸蛋上滚落下来。
“告诉我妈妈,洋洋怕什么?”
“妈妈,阳台上有只猫,我害怕!”汪洋又哭了。
周惠才想起来她出门时忘了关阳台的玻璃窗,一定是邻居家的那只馋猫又来偷吃晾在阳台上的香肠。不知道怎么搞的,小汪洋自幼就怕小猫小狗之类的动物,却像个小女孩似的极其喜欢漂亮的布娃娃。
周惠心疼地蹲下身,抱起汪洋说:“洋洋,咱不怕猫眯。回家好好睡觉,妈妈上完这节晚课就回来陪洋洋,好不好?”
“不嘛,我害怕!”无论周惠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自己回,非得要周惠陪他回去。
周惠知道她不能陪洋洋回去,因为学校有严格规定,教师如果在上课时间擅自离开课堂,一经发现就要严肃处理,轻者校务会上点名批评,造成重大事故的要承担事故责任。再说已经进入高考总复习了,时间对于学生和周惠来说,简直就是一寸光阴一寸金。
见汪洋不听话,周惠有些急了。正在这时候,王雁从她的教室门前路过。
“怎么了?周惠?”王雁关切地问。
“家里跑只猫来把孩子吓着了,不敢自己睡觉,哭着我要陪他回家,我在上课走不开身。”“他爸爸呢?,今天不是周五了吗?”
“说是在值班,这个周末不回家。”周惠鼻子有些发酸,她想如果汪然在家就好了。
“你别着急,我帮你带洋洋回家,你安心上课吧。”王雁热心地对周惠说。
“嗯,那谢谢你啊!”周惠感激地说。
“呵呵,没事的,反正我闲着没事可做。再说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这是谁跟谁啊?”王雁笑了笑,弯下腰抱起小汪洋转身向宿舍区走去。
那天要不是王雁及时解围,周惠就不可能将计划好的教学内容完成。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汪洋已经重新进入了香甜的梦乡,王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见周惠回来起身要走。
周惠挽留地说:“再坐会吧,今天多亏遇到你了。”
“没什么的,谁都有困难的时候。”王雁说得很随意。
“小洋洋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刚才给他讲鼹鼠的故事,讲到小鼹鼠勇敢地独自在家时,他问我说小鼹鼠的爸爸是不是也经常不回家?”
周惠正在削雪梨,听王雁这么一说,扑哧一声笑出来,水果刀一晃就把周惠的手指给划了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痛得周惠把手指吮一下说:“汪然乡里事多,经常回不了家,所以汪洋就以为鼹鼠的爸爸和他爸爸一样。”
“为什么不让家里人来帮你带带孩子呢?”
“汪然的父亲过世得早,母亲身体不好。我爹妈要种地养牲口,也走不开身。本来以前打算请个保姆的,汪然又不放心,所以孩子出生后就自己带着孩子。”
周惠把削好雪梨递给王雁,接着说:“以前没进城的时候,我家离汪然的乡政府比较近,汪然还可以天天回家照看孩子。后来,我调到城里后,离汪然的单位远了,汪然骑摩托车来回跑,路上不安全,就让他上班住乡上,周末再回家。”
王雁从周惠手上把水果接过去,把雪梨分成两半,递给周惠一半块,说:“这只梨子太大,一个人吃不了,你也吃点吧,对你的嗓子有好处。”
周惠推让着说:“你先吃,我再削一只。”
王雁不好再说什么,默默地吃完那只雪梨,然后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细细地把手擦干净,然后对周惠说:“你一个带着这么小的孩子在城里,真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告诉一声。”说完起身告辞走了。
那天夜里月光如水般清冷,夜很深很静。周惠在枕间辗转反侧,怎么也不能入眠。这是她第一次失眠,她在想,汪然这么久没回家,他到底在乡上干什么呢?周惠决定天亮后就带上汪洋到吴海看望汪然。
第十章 吴海探亲
深秋时节,一望无垠的田野已将秋的气质、秋的韵味、秋的内涵,诠释得淋漓尽致。天空是质感的蔚蓝,白云悠悠,碧波荡漾。微风过处,白桦树的叶子纷沓而下,仿佛满地黄花盛开。
穿越那片白桦林时,小汪洋快活得如同出笼的小鸟,在林间飞来飞去。周惠拎着包轻快地跟在儿子后边,她的心情也象天空一样晴朗。
“妈妈,爸爸会不会来接我们啊?”汪洋边跑边问。
“想爸爸了?”
“是的,好想!”
“哪儿想了?”
汪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稚气地说:“这儿想了。”
“呵呵,”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