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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我说的全是实话,你听了可别生气哦!”事实总是伤人的,月影真的担心自己受到迁怒────虽然这档事有大半是她鼓励滢晴的。
朱翼明不耐地颔首。
“古滢时曾告诉过我,她因为寂寞难耐,加上欧阳炯一直在旁献殷勤,所以她与欧阳炯糊里胡涂勾搭上────”“你胡说!”欧阳炯勃然大怒,那魁梧的胸膛气得上下起伏。“我与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朱翼明那楼住静玟的手突然摸得紧紧的,但是他仍不发一语,而静玟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更加紧偎在他怀里,像是在安慰他一样。
“你先别老羞成怒,姑奶奶的话还没说完呢!”月影那挖苦人的嗓音存心气煞欧阳炯。“后来古滢晴那傻子竟然迷恋上你,威胁要与你一同私奔,否则就把你们的事情告诉爷,但是没想到你根本拋不下在王府的官职与厚禄,在甜言蜜语也哄骗不了滢晴的情况下,第二天下午你干脆就把古滢晴杀了,欧阳炯,我说得对不对啊?”
欧阳炯怒极反笑,嘴角跃上讥诮的冷笑。“笑话,无凭无据的,你高兴怎么讲都可以,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啊?”他认定朱翼明不是那种听信谗言的人,除非有真确的证据,否则任谁也动摇不了他对自己的信任。
朱翼明愈听脸色愈是难看,他承认自己因为公务繁忙,常常抽不出时间陪伴滢晴,但他不相信滢晴会因此背着地偷人。
“哼!你真以为我没有证据啊?”月影朝欧阳炯暧昧地笑了。“我曾经听滢晴提起过你那话儿上头长了一颗红痣,如果滢晴没跟你有过亲密关系,又怎么会知道你这项秘密呢?”
欧阳炯狼狈地涨红俊脸。“你……”
“我什么?”月影轻蔑地哼他一口。“姑奶奶我最瞧不起你这种男人了,偷别人的妻子也就算了,还杀了她灭口,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真是没种!”
本来她还暗中希望他会带着擭晴远走高飞,把朱翼明留给她,但她没料到他会突然杀死古滢晴,为了避免自己受到不必要的怀疑,她只好将引诱朱翼明的计划暂缓下来,况且没有古滢睛在旁边帮忙游说,她成功的机会就大打折扣了。
真是可恶!都是欧阳炯害得她画泡汤的!月影心里愈想愈是不甘,忍不住恶狠狠地再瞪他一眼。
受到这种难听的污辱,欧阳炯气得眼珠子几乎从涨成紫色的脸上暴出来。
“这算得了什么证据啊?爷,这简直是在侮辱人嘛!”
古滢暗这女人真是笨得可以!亏他还千交代、万叮咛她,不要将两人的事随便告诉别人,而她竟然连这种私密的事情都说给月影听,真是笨死了!
幸好月影举不出更有力的证据,不然他肯定挖出这女人的尸来,狠狠鞭她一顿。
“是不是侮辱人,你解开裤头让大伙儿看一看不就知道了?”月影唇上噙着薄薄的冷笑,她那厚颜大胆的话语让容静玟与月儿脸都红了起来。
“哼!就算我那话儿上有颗红痣又证明得了什么?在王府内跟我有过关系的几名婢女也都知道啊!谁知道是不是你从她们那里听说的?”欧阳炯是打死不承认,嘴里冤声辩解着:“况且,夫人是死于‘流云剑法’之下,那是古家的独门绝学,外人是无从学起的,更别说是我这名不见经传的护卫了,请爷明察啊!”
容静玟听到这里,心里忍不住上心五不安起来,深怕她师兄又将矛头指向她,虽然这些日子他不再提这件事了,但是她知道他心底还是在意滢晴姊的死,万一他又旧事重提,再次误解了她,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该怎么面对这种痛苦呢?
因为她已经对他再度有了浓厚的爱意。
“爷,欧阳炯与擭晴的关系都已经那么亲密了,他想学得‘流云剑法’简直易如反掌嘛!”月影不屑地睥睨着欧阳炯,头头是道地分析这:“他最大的败笔就是用‘流云剑法’了结滢晴的性命,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将罪名诬赖在与滢晴交恶的容静玟身上,可是他不晓得滢晴憎恶容静玟是单方面的事,容静玟根本不恨滢晴,也不知道滢晴为何那么痛恨她?欧阳炯,你实在不该自作聪明,其实容静玟根本没有理由杀害滢晴。”
容静玟听了,悄悄松了口气,不禁感谢月影还给自己清白。
欧阳炯的额头上暴出青筋,他咬牙切齿地嘶吼着:“月影,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朱翼明凌厉无比地瞥了欧阳炯一眼,才问向月影:“滢晴为什么憎恨静玟?”从前他曾听滢晴说过静玟的坏话,但在慢慢认识静玟的美好后,他开始觉得有些疑问了。
“哈!还不就是在怪容静玟抢走她爹的关爱,偏偏有人稷呼呼地拚命讨好滢晴,笨得看不出滢晴脸上的厌恶。”月影嗤笑一声,意有所指地瞄向那傻呼呼的笨女人。
容静玟轻“噢”了一下,难过地将螓首埋入朱翼明的怀中,她今日总算弄清楚滢晴姊为何那么讨厌她了。
朱翼明安慰地轻抚着她的小脑袋。
“陆倕,把欧阳炯押下去。”今晚,他已没心情再听下去了。
“爷────”欧阳炯恍如被青天霹雳打着般,一脸无法置信地瞪着朱翼明。
“爷,属下真的是冤枉的,请听属下解释啊!”
“欧阳炯,一切是非曲直都等明早再说吧!”朱翼明莫测高深地玻鸷陧睦锲涫翟缇陀懈龅琢恕
陆倕押走了不甘愿的欧阳炯。
“爷,冤枉啊……”欧阳炯那喊冤声随着距离愈来愈小。
“月影,你可以走了。”朱翼明感慨地叹了口气。“下次你若是再犯在我手上,小心你的小命!”她再怎么背叛也比不上滢晴带给他的痛心。
没想到背叛他最深的人竟然是他的妻子!
“月影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了。”月影知道他这次饶过她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你保重!”
月影深深看了他最后一眼后,才勉强接受事实地离去,可是,至今她还不懂自己究竟输给容静玟哪一点……
第九章
月儿退下去后,容静玟才从他怀里悄悄抬起螓首。
“师兄,你不要太难过,滢晴姊不是故意要背叛你的。”见到她所深爱的男人被伤成这样,静玟不禁有些埋怨滢晴姊,她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这段姻缘?
她原以为滢晴姊是深爱着师兄,才会千方百计要得到他,可是从她的所作所为看来,她似乎并不爱师兄,不然她就不会找其它男人了……
“你怎么会以为我是为了滢晴的背叛感到难过呢?”朱翼明那闷闷的嗓音中掺了抹笑意。
“难道不是吗?”容静玟那柔亮的挣瞳充满了小小的怀疑。“你那么爱滢晴姊,怎么可能不在意她的背叛呢?”
每个正常的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会痛不欲生,更何况她师兄的自尊心是那么强烈!
朱翼明听出她话中的阴影,心疼地拨开她那雪额上微湿的发丝。“谁跟你说我爱滢晴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容静玟躁红着粉脸,不好意思地华首招认了。
朱翼明突然似笑非笑地瞅着她瞧,以低沉的男音问她。“静玟,你很在意我爱着滢晴吗?”
“不会!不会!”容静玟慌慌张张地摇晃螓首,声若蚊蚋地道:“只要能在师兄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静玟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我从来没想过要与滢晴姊一样。”
瞧见她唇角还噙着一小抹满足的甜笑,朱翼明不免又好气又好笑。
“傻丫头!”他轻轻弹了一下她白嫩的额头。“其实,我从来没爱过滢晴,当初会娶她为妻,除了一时迷惑于她的美貌外,也是为了负起那晚的责任,可惜我过于愚钝,竟然过了那么久才知道事实真相!害你吃了那么多苦。”
容静玟以手捂住被他弹红的额头,忍不住好奇地问:“可是你怎么可能不爱滢晴姊呢?她长得美若天仙,所有男人看到她都会目不转睛耶!”
“撇开她性格上的缺陷不讲,滢晴确实有一副美丽的样貌,也曾经让我动心过,但是与她相处久了后,她那骄纵自私的脾气开始让人受不了,把我对她的动心全一点一滴抹杀掉了。”朱翼明感慨地摸摸她的后脑勺。“与滢晴比起来,你的善良温柔显得清新可人多了,你才是真正打动我心的人。”
容静玟在他深情的告白下,两片粉颊不禁泛起红澄澄的俏晕。“师兄,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朱翼明温存地眷恋着地的嫩唇好一阵子,才沙哑地道:“算起来全怪我当时的一念之差,才会害惨了你们姊妹,若是那时候我没有娶滢晴的话,也不会害她在王府内过得不快乐,进而惹上杀身之祸,而你也不会怀着麟儿在外头受苦。”
“师兄,这不是你的错。”容静玟柔声安慰他,她从不认为这是师兄的错,要怪只能怪上天捉弄人,况且若没有这段曲折,她又怎么能得到他的真心对待呢?
朱翼明恍若未闻,继续娓娓道下去。“当滢晴死的时候,我只感受到满腔的怒火,满脑子都在想一定要替她报仇,所以才会气冲冲地找上你,现在回想起来,我对滢晴的死似乎不感到伤心,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而现在知道滢晴死亡的真相了,我竟然只感到难堪而已,一点受到背叛所该有的痛彻心扉都没有────”朱翼明叹息地摇了摇头。
“也许我不适合滢晴吧!”
“师兄,滢晴姊已经死去那么久了,就让一切都过去吧!”容静玟轻柔地啄一下他那阳刚的下颚,不忍见他的意志变得如此消沈。
朱翼明突然紧紧地拥住她的娇躯,将唇用力印在她的粉唇上。
幸好他现在有善解人意的静玟伴在身旁★★★经过那晚的风波后,朱翼明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再含蓄,像是放开了心怀一样,他喜欢动不动就楼搂静玟、亲亲她,甚至亲密地与她共乘一骑。
而容静玟也欣见于他这项改变,内心充满喜孜孜的感受。
但是愈接近京城,她愈感到不安,她担心他父母不会接纳她这种平民女子。
终于,该面对的还是来了,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中午,他们抵达了繁华的京城。
朱翼明一手扶着静玟的腰,另一手牵着蹦蹦跳跳的麟儿,缓缓走进王府的大厅中。
只见尊贵的六王爷及王妃再也按捺不住地冲过来,乱没形象地抢着要抱麟儿,最后是被老王爷抢到手。
“夫人,你瞧麟儿跟翼明小时候好象喔!”老王爷兴奋得呵呵直笑。
“当然,他是我们的孙儿嘛!理所当然像翼明啰!”王妃白了他一眼,心急地伸出双手来。“王爷,换我抱麟儿了。”
容静玟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她还没见过这么“平易近人”的王爷与王妃呢!
朱翼明则有趣地朝她眨眨眼睛,像是在取笑她这些天睡不安稳的紧张模样。
“夫人,你再等一下,别着急嘛!”老王爷紧抱着麟儿不放,他慈祥地对着麟儿轻哄。“麟儿乖!叫声爷爷好不好啊?”
“还有,也要叫声奶奶哟!”王妃急得赶紧出声,深怕麟儿忘了她这个奶奶。她与王爷盼了那么多年,总算让他们盼到孙子了。
“爷爷好,奶奶好。”麟儿乖巧地唤了他们一声,然后在王爷的脸颊上甜甜地啾了一下。
六王爷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好!好!我的乖孙子。”
“那奶奶呢?”王妃眼红得将老脸凑遇去。
麟儿如她所愿也用力地亲了她一下,占得她满脸的口水。
“我的麟儿好乖喔!”王妃不以为忤,反而高兴得玻鹆搜劬Γ桓薄坝兴锿蚴伦恪
的满足模样。“来!换奶奶抱一下。”
王爷挡开她的手。“不行────”突然────“咳……”朱翼明眼见他们两位老人家为了抢夺麟儿快要大打出手了,只好无奈地清了清喉咙,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爹,娘,你们先别吵了,我还没跟你们介绍一下静玟呢!”
王爷与王妃这时才想到有旁人在,而且那人是他们宝贝麟儿的娘。
“翼明,这位就是你信上所说的那丫头吗?”王爷勉为其难将麟儿交给他的夫人抱,他那双精明的黑眸仔仔细细打量着容静玟。
大概在一个月前,他们就收到儿子的密函,函中除了说明要调动三十六骑外,还钜细靡遗地提起麟儿与他娘的事,从那时候开始,他与夫人便对麟儿与他的娘充满了好奇,今日总算让他见到这丫头了。
“民女容静玟,拜见王爷、王妃。”容静玟志下心地欠身为礼。
虽然麟儿获得他们两老的喜爱,但她心里还是感到不安,尤其王爷那双黑眸盯得她直喘不过气来,像是要看进她的内心世界一样。
“嗯……风范高雅、气质出众,难怪能教养出像麟儿这么乖巧有礼的孩子来。”王爷打心底欣赏她流露出来的雅净气质。
“王爷,你老糊涂啦?还不快把麟儿的娘叫起来?”王妃虽然忙着逗孙子,但眼睛可没忘记瞄一下这边的状况。“你没瞧见翼明一脸心疼啊?”
王爷望向儿子的方向,见他果然脸已经沈下来了,他忍不住笑呵呵地捻着长须。
“丫头,免礼吧!”
看来他儿子这回是放下真感情了。
“谢谢,王爷。”容静玟含羞偷瞄了朱翼明一眼,才在他关心的搀扶下起身。
“爹,我想在一个月后迎娶静玟入门,并且让麟儿正式认祖归宗。”朱翼明的口吻听起来像是商量,其实强硬得很。
“这是当然的,你跟静玟连孩子都有了,怎么可以不娶她呢!”王妃在一旁热心地插嘴。“翼明、静玟,你们放心,所有关于成亲的琐事我都快打点好了,你们等着做新郎倌、新娘子就好了。”
开玩笑!静玟替他们生下唯一的血脉耶,光凭着这点大恩大德,他们就不能亏待她了,更何况静玟长得清恬柔顺,深得她老人家的喜爱,她说什么也要把她拐进王府来做媳妇。
“静玟,还不谢谢爹娘。”朱翼明见到双亲都喜爱静玟,总算放心了。
“多谢王爷、王妃。”容静玟露出羞怯但又甜蜜的微笑,得到他们老人家的应允,她与师兄就可以厮守一辈子了。
王爷一脸开怀地取笑她。“丫头,可以改口叫爹娘了……”
★★★在成亲后,静玟的柔婉与善解人意,使她得到全王府上下的宠爱,她相公朱翼明对她的疼爱就不用说了,连身分高贵的王爷、王妃都视她如己出,不但把好吃、好用的全往她那里送,还常常带她跟麟儿到京城各处游玩,简直快把她们母子俩宠坏了。
所以,静玟住在王府一点都没有适应上的困难,反而因为自己的过于幸福而产生罪恶感。
她常认为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直到一项喜讯的到来,让她了解到原来人的幸福是没有限量的。
“静玟,你在傻笑什么?”朱翼明一跨进房门,就瞧见她正傻呼呼地笑着。
容静玟朝他漾出嫣然的浅笑,眼底闪耀着某种神秘的喜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幸福喔,师兄。”
“傻丫头!这是你该得的幸福!”朱翼明习惯性地抱起她的柔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还有,我们成亲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改不了口叫我相公呢?”
“人家还不习惯嘛!”容静玟娇嗔地勾住他的颈项,雪净的倩颊忍不住浮起淡淡的红晕。“相公,我有件喜事要告诉你喔!”
“喔!什么事让你高兴得脸都红了?”朱翼明低头温柔地轻轻啃了一下她小巧的俏鼻。
容静玟的粉颊娇羞地通红起来,她羞怯地笑道:“相公,我有喜了……就要替麟儿添个妹妹了。”
朱翼明闲言,他那坚实的身躯突然僵硬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情绪席卷向他。
容静玟敏感地察觉到他那不寻常的僵硬,柔声讨好地说下去。“相公,如果你不喜欢女儿,那我就不生女儿好了。”可是她比较喜欢女儿耶!
“你刚才说什么?”朱翼明突地抓起她的手腕,阴沉忿鸶的目光直直射入她的眼眸中。
“师兄,你怎么了?”容静玟被他吓得快喘不过气来,无法理解对自己向来疼爱呵护的相公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一点都不像他呀!
朱翼明额际的青筋一条条浮现出来,他粗声地朝她低吼:“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容静玟的喜悦被他的吼声给吼掉了,她不安地咽了咽口水。“我是说我已经怀有身孕了。”瞧师兄平时那么疼爱麟儿的模样,他怎么会如此排斥她肚中的骨肉呢?
朱翼明的大手像硬钳般紧紧箝住她的细腕,黑眸内已经燃满熊熊的怒火了。“这孩子是哪个男人的?”
一阵阵剧疼绞痛了他的心!他不敢相信自己深爱的女人会背叛他,难道婚后的恩爱全是虚假的吗?不……
“师兄……”容静玟的柔眸中涌进伤痛与震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肚里的孩子当然是你的啊!”
“哈哈哈……”朱翼明狰狞地怒极反笑,但眼中全然无笑意。“想我朱翼明聪明一世,竟然被你那乖顺温柔的外表给蒙骗了,原来你们姊妹同样都是装模作样、淫荡自私的贱货!”
容静玟的面色惨白了起来,又气愤又寒心地抖着嗓子问:“师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平白无故这样指责我?让你把我讲得如此……不堪?”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名节,就算她成亲前就失身于他,但是他也不能随便侮辱她啊!
“哼!好个平白无故!”朱翼明愤恨地丢开她的手,怒火狂炽地霍然起身,把腿上的容静玟用了下来。“好!我就解释给你听。”
容静玟一个没留神,从他膝上掉了下来,虽然高度只有一点点!但是这样的跌落仍然使她腹部隐隐作疼起来,她害怕得护住腹部,不敢随便起身乱动。
朱翼明拿着一双讽诮的眸子瞪着她瞧,就算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七年前在白湖的那场高烧后,我就丧失了生育能力,从此以后不可能再有子嗣了,你说,你腹中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这项难堪的事实是他心中永远的痛,除了他亲近的家人外,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他原本想隐瞒她久一点,等待适当的时机再告诉她,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告诉自己:她怀孕了!
哼!这岂不摆明着她偷人吗?
待腹疼和缓了下来,容静玟才委屈地扭起柳眉来。“生育能力?可是你明明可以────”“你别装傻了!”朱翼明厉声打断她的话。“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他故意站得远远的,竭力控制自己狂捆直上的怒火,他深怕自己气得失去理智,一把冲上前去扭断她的脖子。
“师兄,我真的没有背叛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容静玟顾不得腹疼,心急地起身要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