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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头一个月的房租我已交了,再说胡沫也画过油画,他在德国还学过几年呢。
见津津愿意搬家了,并且她还打听胡沫的事,我类似严厉地说:你可不许勾搭他,他很单纯的,他是我们班长得最精神的,少年时进过北京二队跑短跑。
把东西都挪到门口,我叫了一个面的就都装下了。车上津津不太欢适,像是前途莫测的神态,也许她想起了什么。比如我说:你应好好谢谢可英借了你这房子。但她没表情,也没接话。比如我献媚地搂她,她轻轻推开我。
一到了新居,津津就高兴了。我按她的要求,重新摆设了原屋的家具,她说:外屋当画室,里屋当卧房。但她又挑剔了:暖器呢。我忙从阳台搬来电暖器。她去了兼做厨房的阳台,说:煤气呢。我说:我回头给你买电锅,再说咱俩主要是下馆子——电话也有,就在楼下的缝纫组。
收拾停当,我拉她下楼吃饭,她说:特累,想睡觉。的确她脸色不特好。看来她今晚不会留宿我的。我只好大度地说:好好休息,那我走了,明中午来西单吧,一起吃饭。临走我又说:这是市府的宿舍,住的人都特左,你的朋友们实在要来,最好别闹腾,最好天黑以后来,最好别过夜,最好——。津津打断我,说:我知道,最好你别婆婆妈妈了。
津津姑娘(5)
9。我去她的套间做客
津津在新居里又开始画画写诗了,我去她那儿的时候她让我看。那画倒具体地看的懂了,这一批主要是女人体与昆虫体的重合或映衬。她不嫌麻烦地一张一张码开,又为我找来把椅子放在画前,然后她就看着我的嘴。我抽了两根烟,说:画得挺可爱的,我估计我和男人们都喜欢看,不过你千万别都给卖出去,留一两张,等我有钱了我要出高价买。
我去躺在她的床上,她又拿来装订好的一叠诗给我看。我说:我先看看你行么,诗我拿回去细读。她扒拉下我摸她腰带的手,说“别讨厌”,一边把诗塞在我手上。我随意翻开一页,故意大声朗读起来,像中央电台的声音。没想到她倒挺认真地听着,我一停下,她便催我往下念。我说:咱俩都光着在被窝里我给你念好不好,一边念你的诗一边跟你亲热那多好玩,亲热的节奏完全按照诗的韵律来。
她说:不行,你别老这么粗俗行不行,你应该知道,我这人不是特别喜欢亲热,我最喜欢的是写诗画画。后来我只好把那诗粗看了一遍,边看边评论,直到说得她脸上特满足,也允许我亲了她几下。她说:你不会是瞎夸我讨我好吧,我先告你,你把我诗夸得再好今晚我也不会和你亲热。我说:没瞎夸,你的诗还真不错,意象特有色彩感,这和你画画有关。
我骑车带她出去吃晚饭,因我兜里没什么钱,就说去附近一哥们儿家,不管他在不在,我有钥匙,他家冰箱里肯定有吃的。开了门,那哥们儿不在,冰箱里有扒鸡,但腿和翅都被撕了去了。津津吃得特香,稍微不硬的骨头她都给嚼咽了。我没吃,只喝一瓶啤酒,看着她那么可爱的吃态,我说:亲爱的,你中午肯定没吃饭,为什么骗我说吃了,你真让我心疼呀。我又找来苹果,挑一个半斤重的洗了给她,她也全吃了。不知是胃里有食儿了,还是吃东西让脸活动热了,她的气色立马儿好起来。我站起来,说“擦擦嘴”一边亲了会她的嘴唇,我说:真好亲,又有鸡香又有果香。
又骑车带她去我西单小屋,找了一件未开封的大羽绒服、一个电蒸锅。她挺高兴,当时就打开并穿上了羽绒服,说:又暖和又轻,正好穿着在屋里画画。我俩又回了她那儿,她说:困了,我睡了,你要在这睡就在这睡但别跟我捣乱。我问:是像在拉萨胡子房间那样的睡吗。她说:没那么多被子。
小床显得略挤,她头冲里睡去,我半躺着看书抽烟。她睡的挺好,脖子后有股淡香。差不多时我也睡了,把她搂转过来,让她睡在我怀里。
早上是她先醒的,扒拉我的脸玩,她说:睡得真暖和,跟挨着一个大号热水袋似的。我说:那让热水袋放放热水吧。她没听懂,说:你是要去撒尿么。我说:不,撒点别的。我去摸她,她挺高兴,那儿居然有一些润手了。窗外已经有太阳了,我说:来,一日之计在于晨,咱们劳动一把。
这一次做得挺好,正面反面,颠三倒四地弄了半天,最后她还哼哼了几小声。事儿后,她说:今天你怎么这么行。我说:一般我都这样。
我俩躺着聊天。她说她姐要来北京看她,还说她姐比她漂亮但嫁给了老实的当地人,过得小滋小味或者说挺没味的,说她姐估计要在这儿住一星期。我说:那咱们拉着你姐一块玩呗。她说:那不行,破坏了她的心理平衡,那她回去怎么过那种小城的日子呀,尤其你这样的不能跟我姐见面,告诉你啊,下周一周别来。我说:怕啥呀,让你姐离了婚也到北京来混呗,我不会不管咱姐的。她说:得了吧你,不许打我姐的主意。
10。胡沫紧急找我
我们朋友圈里新来了一个法国姑娘,汉语不错,人也漂亮。一来一去,她跟津津也熟了,有时还相拥出入,弄得跟恋友似的;俩人的背影都挺苗条,尤其脚踝和脖颈都白晰。圈里的一哥们儿还跟我说:这要是一块睡了,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跟睡胞胎差不多吧。我没正经搭话,因我跟那法姐儿也住过一晚,知她对那事儿像津津一样不感兴趣,她有过“飞”史并正在抽,有一次她小瘾发作时我还帮她按摩过呢。
津津跟她打得火热,我当然不太高兴。我在一次聚会上还单独跟津津说过,千万别跟那法国姐学抽,白给也别要。我甚至用性感健康来吓唬过她,我说:你本来就没胸,若抽那玩艺儿就该更像男人了。津津说她不抽,但她嬉皮笑脸的态度真让我不放心,她说过以前在画家村的时候就尝过但一点感觉没有。
几天后我去敲津津的家门。我不速而来让她不是很高兴,但是她说:你有钥匙自己开就是了嘛。我发现她的屋里比较乱,有若干喝空的酒瓶、两三个调色碟代替的烟缸。我说:在这开“帕提”了吧,也不叫我一声——那法国姐常来吧。津津说:我不愿在父母身边呆着,就是烦人管,可你老像个大叔似的,我知道你今天来抽查,是不是因为我最近没怎么找你你就以为我跟别人在这儿睡觉呢。
我叉开这话题,故意讲些用水用电等安全问题,又想拉她出去吃饭。她说她吃了。我寻机坐在她床头与她挨着,又去搂她的肩,想用语重心长感动她一下,最好能感动到她不反对跟我玩一下,我说:亲爱的,这房子多好呀,安安静静在这住儿,想住多久住多久,画画,写作,我也希望你早点儿混出名堂呀——你闷了你就叫我来呀。她轻轻拿下我抚在她肩上的手,略露耐烦之色。我只好也坐正了说:这房子是市委的宿舍,你要老招人来,会给房主胡沫他姐添麻烦的。我临走问津津:用不用把我这把这屋的钥匙也给你?她说:无所谓,你拿着呗。
一周后,胡沫忽然来西单找我,他说:赶紧让津津搬走,三天之内,要不派出所就来抄她。他又具体地讲了经过:他姐夫因有科研仪器存在那房子的壁柜里,昨天去取,刚用钥匙拧开大门,身后忽然冲出俩便衣将他反拧住,他忙证明自己的身份。便衣带他去居委会,他得知:他的“表妹”很可能在这房子里聚众淫乱或者吸毒,来往者中也有外国人,居委会已经注意很久了,派出所打算这两天行动,可是他“表妹”没回来。胡沫说:我姐夫跟派出所和居委会说了好多好话,一直辩解他“表妹”是画家,来的人也都是艺术家,绝不会做违法的事,说了半天之后,派出所才说那就不抓了,但必须马上搬走,说小区里绝不能有这样的疑点。
胡沫还似疑惑地问我:你丫去找津津时怎没被抓住,倒把我姐夫当嫖客抓住了,操,津津丫倒底怎么回事呀,你怎么给这种女的介绍这房子呀。我忙解释:怪我,我也好久没跟她过夜了,我保证她不是聚众淫乱,可能她招的男女里有吸毒的,那帮人里女的短发,男的长发,可能被居委会的人贼上了呗。
我忙找朋友找到了津津的所在,她这两天可能也觉风声不好,住在法国姐租的房子那儿。我大概通报了这事件,并要求她今天就搬家。她还颇有怨气,说:没地搬——那帮居委会的老太太太坏了,老来敲我的门,我就不给她们开,我有公民自由呀。我见劝说无效,又说:不骗你,派出所的说明天来检查,不搬就抄,若不是胡沫他姐夫为你说了好些好话,他们连你也要拘留的,再说你那一屋子的画——
我又说:要不你先搬我西单来。津津冷笑一下,说:你不就想着跟我住在一块么,还是我自己另找房子吧,要不我先搬画家东村去吧。
津津姑娘(6)
11。摧她还朋友的款
搬离了市委大院的房子后,我也不知津津倒底住哪儿,她也不怎么给我打电话。但我发现我的有钱的朋友们倒常跟津津联系,并且其中不乏女性。再就是比较大的或豪华的聚会上,总能见到她。一次是在大地公司的美食城的包间中,津津楚楚怜怜地坐在可英之侧。大地的总裁是可英的插队之友,自然也照顾了几句老哥们携来的女子。宴后歌舞时,我问可英:津津又是你带来的,是不是你又帮着她呢?可英忙说:不是我通知她来的,也不是我要挨着她坐的——达泰你放心,我已跟大地总裁打了招呼,“没有我亲自介绍,不要借给朋友圈里新来的人钱”,我也怕她开口,我这帮老哥们随便给点儿也得几千。
我既不愿意津津求助被拒,也不愿老朋友胡乱破费,我见津津刚一跟大地总裁坐到一边时,就故意凑上前说笑,所以津津可能没什么机会向总裁吐出要紧之言。总裁不明就里,只是调侃我流里流气啥的,但津津对我较冷较烦,比如我想跟她跳个舞她拒绝。
一天我去一个服装设计师米洁姑娘家,见津津也在,她俩在谈摄影,还喝纯果汁啥的。米洁家三室一厅,她又独居,所以我以为津津可能想在此借住。她俩聊得挺高兴的,面上姐妹一般,我也跟着瞎掺乎。我喜欢在近处看着两个年轻女性亲密之态,我胡乱逗她俩高兴,一阵铺垫之后,我说:津津也别走了,咱们仨就在那屋的大床上好好聊一夜得了。米洁说:美死你,你去厨房给我俩做点夜宵然后你就走吧。津津那晚对我还不错,我们仨坐在长沙发上看米洁拍的西藏幻灯片,我使劲摸摸津津的腰她也没反对。也许津津知道我与米洁不错,不好意思对我太冷——这便让我明白了,津津必有求于米洁,不是房子就是钱,因为米洁在亚运村还空着一套房。
是我先走了,米洁送我到单元门口,我还问了一句:她求你帮她忙?米洁愣了一下说:没。
一个多月后,我去米洁那儿吃饭,她才问我:津津倒底是怎样的人。我当时没明白她的话意,以为她看出我对津津的爱意,便说:挺可爱的,挺聪明的。米洁说:这我知道,我还知道她与你、可英都不错,可你们不觉她太现代了么——实话告你,那次,一个多月前她来找我聊摄影,你后来也来了,你临走时猜对了,她张口就找我借五千块钱,我说我的活期最多只能取出三千,于是她第二天就让我取了三千给她,她说一个月内保证还我,可今天都过一周了,她也不打个招呼说晚几天还。我只好对米洁说:对不起,怪我跟你打招呼晚了,这一两个月,我和可英基本跟所有有钱的哥们都说了,借给津津钱不要超过五百,就跟到处打预防针似的,可我们也没想到她会找你们女的借,还一张口就几千,估计她一时半会儿还不了你,我知道她没啥钱。
事后我又跟可英说了这事,可英摇了摇头说:津津脑子里的观念,跟咱们不一样呵,她认为咱们大家帮助她是天经地义的,我帮她的就算了,咱们男人嘛,可她怎么又跟并不太熟的女人借呢,小蕾还说津津也跟她借过钱,哎呀,这个津津呀,真她妈防不胜防呀。我问可英一共借给过她多少,可英挥挥手说:这倒无所谓,可有一次我批评津津不要总跟人借钱时,津津理直气壮地说,“社会就应该帮助一个天才,要不那些钱也是什么闲呆着”,我急了,对她说,不是天才的人就有义务借给你钱是不是,你猜津津说什么,她说差不多吧,卧操,她太牛逼了。我说:差不多吧,她是不是把借她钱的人都看成傻逼了,不行,你得找机会找她正式谈谈——凭什么我,是你把她带进圈里来的,我呢,只管催她还米洁的钱。
大约10天后,我知道津津得了一个外国基金会设立的中国诗歌奖,给了10个人,每人一万人民币,其中有西川等名诗人,也有我熟但众诗人陌生的津津等两三个人。在众人骂那奖金委员会主任是傻逼时,我则高兴,津津毕竟有点钱儿了。我当然想起了米洁,去兴冲冲地通知她:估计这几天津津会还你那三千。
津津得奖后一天,很高兴地挎着新买的旧尼康来找我,又说要请我吃饭又说要与我去郊外拍片子。我见津津单纯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亲了她几下,然后就不好意思问她欠债的问题了。这旧尼康花了五千,津津说剩下的可能要出去玩几天。我还说我想陪她去呢。
第二天米洁陪我打了网球,她又请我吃了顿烤鸭,我便觉得米洁又挺冤的,她跟津津仅一两面之交呀。借着酒劲,加上看着米洁也那么温柔,我便悄悄去门口给津津打传呼,我对呼台小姐说:不要姓,就留“一个直言的朋友”再留“你现在有钱了,请还钱”。这个传呼发后两天,我都觉得有些对不起津津,觉得这像黑社会的讹诈——我可怜的小津津呀,那么白弱的身体。
不过一天,我找米洁,她说:津津昨天把钱还我了,我看她挺高兴的,是不是你催她了。我说:没,我没催她,她可能就是想先还不太熟的人的账吧。我又借机夸了几句津津,米洁倒无所谓的样子。
我一直不好意思跟津津联系,我知道她也没出游,直到半月后在酒吧碰见她,她好像不知是我打过匿名传呼,对我还是那样比熟有余、比亲密不足。我还惺惺地说:亲爱的,我手里有点钱,你愿意跟我出去玩一趟么。她讽了我一眼,说:火车我可受不了,没卫生间的旅馆我也受不了。
12。满大哥在京小居
大满是我的哥们,他长得高大,面庞也周正,又穿着极讲究,女孩子特容易喜欢上他。但他又较腼腆,不太擅长独自团结这个或那个女的。他来京就会找我喝酒,几杯后他便会说:达泰,发张牌吧,手里啥也没有呀。
那次是在他新租的宣武门一带的房子中,他给我做的砂锅啤酒鸡,我大喝,他小喝。他半靠在沙发床上,又说让我给他发牌的事,还说我上次发他那个如何如何可爱。我说:没有新牌,起毛边儿的行么。他说好看就行。于是我提起了津津,是江南白净女子、写诗画画、喜欢名人云云。老满又问了些细节,说:我没准认识这个姑娘呢。
第二天在友谊宾馆打网球时,我把老满和津津都约来了。我向津津在电话里一提老满,她就说知道,她很高兴。在球场上我为他俩互相介绍时,见他俩有些异样,津津笑说:六七年前大满来我们学校做过讲座。
老满会打点网球,津津则坐在一边闲看。
我还凑过去跟她聊了一会儿。我问她都住哪,她说东住西住呗。我说:随时可以住我那儿去,我有时还挺惦记你的。她说:你那破房子,我可住不起,听说你把自己小屋中的尿盆称做卫生间,哈哈,这我哪儿受得了。趁津津开心,我搂搂她的腰。津津又说:再说我也受不了你这种又老又缠绵的样子。
打完球,又饭后,自然是老满打的送津津。肯定是送至老满自己的小屋去了,望着那红夏利扬长而去,我心里半甜半酸。
几天后又和老满吃饭,提起津津,他说上次没弄特别好,不是特别起兴、她太干巴儿等等。老满又说:七年前我就跟她弄过一次,那次是我给她们讲座后,她和几个女生就跟我来学校招待所的房间了,最后剩她一人,她特顺从,不过她太薄不好玩,然后她就走了,我连她名字都忘了,要不就是我没问。
酒间,我又告诉他:我挺欣赏津津的,我若是个大款或像你这么有名,津津才会跟我,没想到你还不待见她,她的小薄腰,跟塑料片儿似的,多好呀,平胸怕啥,让她上身穿个小白背心呗,比起大波姑娘这算素炒鲜平菇呀。
接下来几个月我很少见到津津。一次在酒吧见到那法国姐儿,我还问她:津津前些日子听说跟你住在一起,我看你俩那时也是好得跟同性恋似的。法国姐略严肃地说:那时是那时,现在我们不在一起了,她是她,我是我。我问:怎么了,津津多可爱呀。法国姐似不爱多说,还是说了一句:她有些可爱的习惯,我不是非常欣赏。
过了一会儿我才听酒吧中另一哥们讲,津津无固定居所时,曾较长时间地住在法国姐及其男友的家中,好像是因为津津与法国姐男友有什么事儿,让法国姐知道了非常不高兴,再后来好像是法国姐搬出来,而津津与那男的正式好上了,但不久即分手,津津也搬了出来。
后来我见过那男的一两次,也是搞艺术的,但自己有房子也有钱。还听说那男的好“飞”。有一次我在聚会上见到津津,我还问她:你脸色不好,是不是“飞”来着。她说:没有,我可能先天贪血,再说我飞不飞你也管不着呀。我特诚恳地拉她手说:我喜欢你呀才老爱多管。津津说:得了吧,你喜欢我还把一个安徽姑娘肚子搞大,你就甭惦着我,好好地准备当爹吧。我悻悻地说:可我当时还想把你的肚子搞大,可后来你不让我搞了呀——对了,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这些天去打过胎。津津说:你真讨厌。她站起去了别桌。
津津姑娘(7)
13。来西单看我儿子
有一阵我生活非常狼狈,在西单那小破屋里养起了孩子,屋里乱七八糟的都是衤席子奶罐尿盆药瓶啥的,我那床上是几个月的儿子和他妈,我蜷在一张几乎塌到地面的破行军床上看闲书熬日子,屋里永远有奶和臊的混合味,时常有婴啼妇叫。
一天津津推门进来了,清清丽丽的。她笑嘻嘻地又是抱孩子玩又是跟孩子他妈聊天。那小孩儿当时还不会笑,呆呆的样子,也看不出像谁,津津用小孩儿的脸比了半天我和孩儿他妈的,才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