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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心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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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有些茶叶也喝进了嘴里。可这时他不好吐出来,便含在嘴中,闭上了嘴唇。
“尚雨先生,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没什么。”
尚雨强压住心中翻腾的感情。
尚雨站起身,走到窗口,打开了玻璃窗。尚雨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路灯都亮起来了……真美丽啊!”
肖雪也来到了窗户边。
尚雨睁来了眼睛。可他不能马上适应这样的光线。在他短暂的迷离视线中,路两旁的灯光好象是闪烁的星光一样。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排模糊闪动的亮光。
“道路一点都看不清楚嘛!”尚雨茫然若失地说。
“距离太远的缘故吧!近了就可以看清楚了。”
“美,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的吧?”
尚雨突然回过头,追问似地对肖雪说。
“一个人望这样的灯光,是会感觉到孤单的。”
“无论生着的人,或是死去的人。他的美恐怕都是不可磨灭的吧?”
尚雨的眼眶中噙着泪珠,他不顾肖雪说的什么,自己坚定地说了这么多。
“至少,那种美是存在于我们心中的东西。”
说出这番话后,尚雨觉得心情舒畅多了。
“对不起。不该对您说这些的。天不早了,今天就此告辞了。”
尚雨施了个礼,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似地道歉。
“其实,姐姐……”
尚雨转过了身。
“姐姐……到现在为止,还是纯洁的。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
尚雨张大了嘴巴,他不敢相信肖雪说的话。
“这是真的。我本来不想告诉尚雨先生,可看您痛苦的样子……姐姐一直坚持着自己心中的那份爱。因此,无论姐姐的身体也罢,心灵也罢,都在不自然地抵触姐夫。直到现在,姐姐跟姐夫都不是真正的夫妻……”
“什么?”
尚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听到肖雪的这番话,他感到的不是意外和吃惊,而是无限的悲伤。肖静为了心中的爱一直在抵触自己的丈夫。一想到那幅场景,他便觉得肖静异常悲哀。
尚雨用手捂住了泪流满面的脸。

肖静去看自己的父母,是在快进六月份的时候。
父亲肖奉生还没有回家。
“妈,我回来了。”肖静对着二楼喊道。
“喔,静儿来了,上来吧!”母亲将头探在窗口喊道。
肖静轻轻地上了楼。她不自觉地望了肖雪的卧室一眼。
当时,肖静来向肖雪倾诉自己的衷肠,正是在那间房间里。
“肖雪呢?她不在家吗?”
“雪儿自从找到工作之后就很少来了,大概工作太忙了吧。”
“哦……”
肖静喃喃不语,肖雪上次去看她的时候,曾说要出去找份工作。
如今,肖雪找到工作而且努力地工作着。可肖静,却还是跟以前一样。
想到这一曾,肖静便羞愧地低下了头。
“爸爸呢?”肖静突然抬起头问。
“也该回来了,应该在回家的路上了吧。”
“妈,这是高岩让我带给您跟爸的。”
肖静说着,一面将东西从身后拿了出来。
母亲接过去,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母亲抬头从窗口看了看天,站起来说:“天快黑了,也该做饭了,你在这儿坐会,妈去做饭。”
“妈,让我做吧!”
“不用了,菜已经切好了,一会儿就做完了。”  母亲说罢便下到一楼,去了厨房。
趁着母亲做饭的空,肖静踏过走廊,走进了肖雪的寝室。看样子肖雪真的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屋子的气味丝毫没有肖雪年轻小姐身体上多散发的芬芳。
肖静茫然地坐在肖雪的床上。
当时,肖静也是这样坐着的。可她刚要站起身准备离开,便打了个趔趄。
肖静走到梳妆台旁,望着镜中的自己。
肖静的额头流下了汗水。她从口袋里拿出白手绢擦着,可汗却流得更厉害了。
于是,她拿起香水,在镜子上喷了几下。那样子就看不清自己的脸了。
肖静俯在窗口朝外面看了一会儿,可黑暗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肖静伸开肖雪的被子,自己躺了进起,虽然,身体觉得很热,她还是盖的严严实实的。
她仿佛看到了夕阳照耀下生长着绿树的群山。
可令她惊奇的是,在这些高大的树木中,竟有一棵柔弱的芙蓉树,枝头开着粉红色的小花。
“回来了,刚准备好晚饭,要现在吃吗?”
阿京接过丈夫的外衣,挂在衣架上。
“对了,静儿来了。”阿京转过身子说。
“是吗?”肖奉生突然变得认真了。
“她在二楼,我去叫她下来吃饭。”
肖奉生应了一声,便坐了下来。
他不知道肖静是有什么心事才来的,还是为看望父母而来的。
阿京走进房间时,发现肖静不在。
正当阿京认为肖静走了时,却发觉肖雪寝室的房门开着,于是她便走了过去。
肖静一点也不知道父母进来。她刚才闭上眼睛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静儿,吃饭了。你爸回来了。”
阿京走到床有时,见肖静的枕头都被濡湿了,她忙过去问道: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唔?”肖静应了声,柔媚地睁来了眼睛。
阿京将手放在肖静的头上试了试。
“没感冒嘛!大热天,干吗盖这么厚呢!”
阿京以为枕头是被汗水濡湿的,其实却是泪水。
肖静用双手支撑着,扶着床铺坐了起来。
她为自己刚才做的一切感到惊讶。自己为什么钻进了被窝里呢!
或许,这是她进了另一个世界的一种方式吧!
她甚至分不清楚刚才的一切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看上去身体很虚弱……最近吃的不好吗?”
“……”
“晚饭准备好了,下去吃饭吧。你爸爸在下面等我们呢!”
“哦?”
肖静应了声,可还是一动不动。
她好似不愿从刚才的梦幻世界回到现实。
不过,她这富有情趣的睡姿,却令人怜爱无比。
这时候,窗外边汽车的声音和蝉鸣叫的声音传了进来。
肖静慢慢地下了楼。
“爸爸,你回来了,辛苦了。”
肖静充满感情地说。
“饭都准备好了,快过来吃饭吧!”
“恩。”
肖奉生今天显得相当高兴。吃饭的时候兴高采烈地喝了半斤酒。白天在铺子里的时候,他还想到女儿肖静。上午去跟商家谈了一笔生意,可精神还不怎么清爽。可现在见到女儿,不怎么清爽的心立刻舒畅了。
“看起来身体有些虚弱,以后要多吃才对嘛!”
肖静点了点头。
“爸爸。”
“哦?有什么事吗?”肖奉生警觉似地抬起了头。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
“可以帮我制作一个黄色的蝴蝶风筝吗?”
“什么?”肖奉生对女儿的话感到吃惊。
“制作一个黄色的蝴蝶风筝。爸爸亲手制作的。以前的时候,在我的房子里不是有好些那样的风筝吗!”
“当然可以,即使是十个一百个也没问题。”
“我要爸爸亲手制作的,一个就够了。”
“好吧!”
虽然肖奉生不明白女儿的想法,可他还是答应了女儿的要求。
晚饭过后,肖静正帮母亲收拾餐具,高岩便打来了电话。
“肖静在您那儿吗?爸爸。”高岩客气地说。
“在啊!你等等。”
父亲挥着电话筒,朝厨房喊道:
“静儿,你的电话。是高岩打来的。”
肖静应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用毛巾擦干了手,接过电话。
“静儿,是你吗?”
“恩。”
“你在父母家,这我便放心了。”
高岩似乎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今天晚上我想睡在父母家,你不会反对吧?”
“当然,”高岩爽朗地笑了,“明早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我坐车回去就行了。况且……你不是还要工作吗?”
“工作算什么呢!不过,那好吧!回来的时候给公司去个电话。”
“好的。”
在一边听着父亲,对女儿的话语感到很担心。
肖静要住在这里,莫非是为了躲避丈夫吗?
陷入沉思的父亲,没有注意到女儿走过来。
肖静对父亲说:“今天晚上我想呆在这儿。”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家嘛!可是,你……”父亲犹豫起来。
“爸爸,请你放心,我很好的。”肖静以沉重的语气说道。
父亲抬头时,肖静已经返回了二楼的寝室里。
因为过了风筝节,肖奉生铺子的生意渐渐平淡下来。但是树木却更加茂盛了。
每次肖静经过尚雨的家门时,都不禁向那边张望,虽然一次都没看到过尚雨。自从跟高岩结婚后,她便再没见过尚雨。她心理越是想见他,内心就越悲伤,可深心那种逆向的思想,却又矛盾地使她不敢见尚雨。
人都有七情六欲,爱欲情虑。即使重生,也无法摆脱。
如果由于情惑而有报应,那么,人的自然需求又何以实现呢?
肖静时常这么想。
妹妹在传播公司工作。肖静一直想去看她。但肖静始终没有去,或许是心理的那种拂逆在起作用吧!
以前的时候,肖静认为肖雪是自己的幻影。而经过这么久孤单的生活,她仿佛突然真实起来。
天气炎热起来。时尚的少女已经穿裙子打阳伞走路了。
肖静也换上了裙装。在大街上,处处可见凸露着线条的女子。
晚霞映在空中,肖静觉得格外美丽。望着绯红的霞光,她不禁感到一种幸福的感觉。
到了夏季,食物留存不久。所以,隔两三天肖静便要去一次超市。
肖静整理好头发,刚要出门。只见一个长相箱高岩的男子迎了上来。
“请问,哥哥在家吗?”

白浪河发源于宝石城,流经风筝都市区,向北由央子港注入莱州湾。
由于地下水位大幅度下降,河流大量的补给来源大减。所以河流经常在冬春断流。
但现在正处于夏季,雨水颇多。河流的水位反倒升高了。
白浪河岸边栽种着倒垂柳,如温柔的少女一样。随风轻轻拂动枝梢。
在工作之余,尚雨经常沿着白浪河散步。
“还不如离开这个城市呢!”
自从那次从肖雪的住处回来,他便经常这样悲伤地想。
肖雪说肖静结婚之后还是纯洁的。这一点是尚雨无法理解的。
既然选择了结婚,她为什么还要维持这份纯洁呢!肖静还在处处抵触作为丈夫的高岩,一想到这些,尚雨便痛苦不堪。
当时尚雨用手捂住脸,匆匆向肖雪告了别。
走到庭院的时候,他记起第一次去肖静的住处见到那盆长石头,身子不自觉地朝那边走去。
可天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
尚雨在大桥边停了下来。下班高峰刚过,人似乎变得稀少了。
一个穿着粉红色上衣,下身着白色裙子的少女停在了尚雨的身后。
尚雨刚一回头,吓了一跳。
“真是您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尚雨觉得眼前的少女似曾相识。原来就是在风筝节时撞到的那个女子。
“原来是你啊!”
尚雨记起来了。
“在看什么呢?风景吗?”女子也探过身子,试着朝白浪河望去。
湖面平静,没有一丝涟漪。有一块白色塑料泡沫,顺着流水流动。如果没有白色塑料泡沫作参照物的话,就意识不到河水在流动。
“不是风景,是在照镜子。”
“照镜子?”
“湖面如镜子一样,难道不是在照镜子吗?”
“那从镜子中看到了什么呢?”少女笑着问。
“我,以及周围的树木、建筑,还有富有青春气息的漂亮小姐您。”
说这话的尚雨,心里却觉得一片凄凉,
“我叫容凤。先生您呢?”
“尚雨。”
“尚雨?”
容凤刚要思考什么,她的手机便响了。
是母亲叫她回家吃饭。
容凤回过头对尚雨施了一个礼,说:“妈妈叫我回家,再见了。”
尚雨明白了什么似地应道:“哦!再见。”
可望着远去的容凤,尚雨的心理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尚雨转过身,沿着街道走进了黑暗中。
尚雨回到家时,父亲不在家。母亲一个人坐在里屋里缝东西。
门前的柿子树,树叶更加鲜绿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叶子,将整个柿子树覆盖了起来。枝干一点都看不见。夕阳照在上面非常美丽。
夏季白天渐渐变长。即使夕阳晚照,也要过好久才会天黑。
天上漂浮着浓艳的彩云,将尚雨的脸映成了红色。
“望着寂寞的彩云……夏季也即将逝去了。”  尚雨抬头望着霞光,眼睛看得出神。
思嫒跌跌撞撞地险些扑在尚雨身上。
“瞧你,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呢!都气喘虚虚了。”
“哦,没什么。”
思嫒掏出手绢擦了擦脸,将手绢塞进怀里。
尚雨认真地看了思嫒一眼。思嫒也换上裙装了。下身是咖啡色。上身穿着黄色的短袖衫。
“你也穿裙子了?看来真到夏天了啊!”
“是啊!晚上睡觉已经不需要盖被子了。”
尚雨很少见思嫒穿裙子的样子。即使是青梅竹马,可思嫒以前是不常穿裙装的。或许是年龄大了的缘故吧!思嫒或多或少已经改变了原来的生活习惯。
不过,尚雨没见过思嫒穿得这样绚丽多彩。
“请到那边去聊,好吗?”
思嫒指着无人的栽有果树的小园子说。
“这样站在大街上,太难为情了。”
小园子栽有苹果树、桃树、杏树,地面胡乱地生长着杂草和野花。或许是由于近几年来水果销量不好的缘故。园主连杂草都没有清除。不过,显出一派自然的景象。
苹果、桃、杏,已经挂满枝头,枝头落有几只黄色绒毛的小鸟。
水果即使没有人去管理,栽培,也可以这样茂盛地生长,而且接出满树的果子。可是,人一旦失去可以依托的社会,却不能很好地生存。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思嫒走着说。
“什么?你偷偷跑出来的?”
尚雨诧异地望着思嫒。
“是呀!”思嫒望着尚雨说,“妈妈让我换上衣服一起去见那位学长跟他的父母。我趁妈妈换衣服的时候,就偷偷地跑出来了。”
“你可真大胆呀!”
“跑出来之后,我不知道去哪儿,便跑来找你,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你。”
“不过,你干吗要跑出来呢?”
“因为我不想去见那位学长。”
“那也不用偷跑出来嘛!跟妈妈说不愿意去不就行了吗。”
“你不知道我妈妈的性格,她一定想方设法让我去的。”
“思嫒,你真考虑结婚吗?”
“偶尔会考虑……不过……”
思嫒转过脸,将视线放在了枝头的水果上。
“找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早点结婚吧!我真心希望你能够幸福。”
思嫒吓了一跳。
“真想回到童年无忧无虑的时代啊!”
“可是,我们再也回不到那样的童年时代了。”尚雨悲伤似地说。
尚雨悲伤地望着思嫒的那张脸。实际上,最熟悉亲密的人往往不清楚对方的容貌。因为界限越亲近,对彼此的印象就越深。只凭印象记住的人,往往就忽略了对方的容貌。
思嫒的脸很温柔,在霞光中好象是戴上去的假面具。尚雨突然记起了童年时代可爱的小姑娘思嫒的样子。但这种温柔的样子,浸染到尚雨的身上却成了无端的悲哀。
“别人给爸爸几张舞会的门票,你到时候可以去吗?”
“舞会?我对跳舞一点也不感兴趣的。”
“是假面舞会。就是戴着面具跳的那种。我没去过,不过,据说挺有意思的。”
假面舞会,不就像是阳光照在思嫒的脸上一样吗?四周的人全都是木偶似的脸,那该是一幅什么样的场景呢?
(六)盛夏的舞会
    盛夏的舞会

朋友从远方给尚年寄来了新茶。是上等的绿茶。
“比起绿茶来,我还是喜欢喝普通的茉莉花茶。绿茶一点
味道都没有,也没有茉莉花纯正。”
尚年拿到茶叶时这样说。
“爸爸,改天我给你买盒竹叶茶喝,怎么样?”
“竹叶茶?”
“是呀!”尚雨说。
“人喝了竹叶茶,一定也会像竹子那样生长成材吧!”
父亲的话浸染出悲伤的情绪。尚雨感受到了,可他并没有
什么表示。
夏季的天变幻莫测,经常一会儿晴天,一会儿下雨。人完
全没有防备。多雨早成的洪灾,每年都会有。甚至还会来狂
烈的台风呢!
去年来过一场大的台风,不仅树木折断,还刮倒了几间平
房,压死居民一人。
台风过后,树木的也被风吹去了。尚年还以为到了深秋时
节呢!
当尚雨傍晚回家时,在家门口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低空中
飞舞着许多小昆虫和蜻蜓。  在夕阳的照耀下,无论是小昆
虫,还是蜻蜓,都变成了金黄色。
这些昆虫原来是什么颜色的呢?尚年很好奇。可是昆虫本
身的颜色完全被夕阳的光芒遮盖住了。人在这夕阳底下,是
不是也可以遮盖自己本身的颜色呢?
蜻蜓和小昆虫在空中飞来飞去。莫非它们在打架吗?
尚年细看才发现,小昆虫和蜻蜓是在不同的高度飞舞的,
虽然看这幅场景的尚年认为它们处在一个地方。可小昆虫与
蜻蜓,或许彼此都不相识呢!
不用说是台风,就算是来一场小雨小风,这些小昆虫能承
受得了没吗?
尚年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家门。
“回来的路上,我见对面又开了一家服装店,以后买衣服
方便了。”尚年对妻子说。
“恩。”妻子抬头望着尚年,“昨夜我做噩梦了。改天我
想去趟佛堂。”
“那就去吧!”
“尚真怀孕了,你知道吗?”
“是没啊?尚真有来过吗?”
“没有。她打电话过来告诉我的。”
尚年走进寝室,脑袋还“嗡嗡”的。
“你怎么了?”妻子问。
“头有点晕,给我拿点清凉油来。”
妻子到桌子边拿过清凉油递给尚年。尚年倒出几滴,在额
头上抹了抹。
“不要紧吧,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了。”
尚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尚年听到蝉鸣的声音。
不过,这声音更像是有人在呼喊。他大吃一惊,什么人在
喊叫呢!可当他再仔细同时,才发现不是人的声音。
耳朵出了问题吗?尚年从床上爬起来,靠到窗口,好象有
山轰鸣的声音,莫非是风掠过山谷的声音么?
月亮皎洁明亮,四周的云都好象被月光穿透了。即使云将
月亮遮盖起来也可以看到亮光。空气清新得令人难以置信,
有几只小昆虫在鸣叫,三只或五只,不过声音低得听不清。
尚年返回床铺,在床上摸索着。当他摸到妻子的肌肤时,
心才平静下来。
“把我那件咖啡色的衣服给我拿过来啊!”
一大早,尚年便向妻子喊道。
“哪件衣服?”
“就是我年轻的时候穿的那件嘛!每当穿上那件衣服,我
都觉得有青春的活力。”
“恐怕找不到了吧?”
“你找找看嘛!”
妻子走到衣柜旁。过了一会儿,她拿着找到的衣服走了过
来。
“不合适了吧?”
“体态没有多大变化,应该还可以吧!”
“可是天太热了,这是春秋穿的衣服嘛!”
尚年还是穿上了衣服。在房间里踱过来踱过去。他变得异
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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