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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公主-月隐碧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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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嘛,那我更不能嫁过去了……”
“羽月。”冷卓杭低声唤道,“咱们该走了。”
“啊,这样快啊,我还想和神仙姐姐说话呢。”羽月想坚持,但看着冷卓杭板着的一张扑克脸,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容珍玛忙上前为她结辫子。
苏小月也戴上轻纱斗笠,轻声说:“那我也该走了,后会有期,告辞。”
“一定后会有期哦。”乌雅羽月朝苏小月挥挥手,竟然有一种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感觉。
冷卓杭瞅着苏小月远去的背影,心中只有一句话:“这个女子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而另一方面赫舍里敏中回到大学士府让奴才们给上药,疼得他嗷嗷直叫,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件事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姓爱新觉罗,这可是皇阿玛亲赐给我的玉佩,认清楚一点上面写的什么:和硕漱月佩,篆书认识吗……”
“爱新觉罗漱月,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生在帝王家吗!好几次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哈尔齐敏中非常气恼。
“上次的结盟会好象也被她闹了一场,好不好已经知道了一些秘密才这样针对贝子您呢?”一个喽罗说着。
“爱新觉罗漱月!你有什么了不起,惹恼了我,我一样可以把你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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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延禧宫内。
在靠着窗口的软塌旁,一屡静懿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撒在德妃娘娘与她的小女儿漱月格格的身上。
“额娘,你绣的锦帕也越来越好了哦。”漱月依偎在德妃身边,看着德妃穿针引线,很是温馨的样子。
德妃宠溺地看了看宝贝女儿,柔声说着:“小月儿,你也过了及笈年龄了,也该收收心了,别成天想着微服出宫去玩,好歹你也是个格格。”
漱月嘻嘻一笑:“额娘,你一说我还想起来了,前几天我上廊房四条走了走,那么窄的街居然有人在里赛马,回头您和皇阿玛说说,得想个办法制止一下哦。”
“看你看你,你说到正经的事情就打岔。”
“这是很正经的事情啊,关系着咱们大清的子民呢,是不是啊。”漱月调皮地说。
德妃无奈地摇摇头:“好了好了,让你皇阿玛想个办法的了。不过你也别老跑到外面去飞来飞去的,早知道就不让你跟你哥跟什么张家口华新庵的什么所谓的高人学什么功夫的了。”
(后乾隆听取建议,于街道两端入口处安置铁制栅栏,故有大栅栏之称,并沿习下来,后发展为北京著名的老字号商业街。)
“额娘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哦,您说咱祖上在草原上奔驰,像雄鹰一样飞翔,所以才让哥哥带我出去,我也没学几层啊,就学了个草上飞和百步穿杨,比起哥哥来差远了。”
母女两正唠着家常,忽听有人传报:“八阿哥驾到……”
两人起身,只见一个相貌端庄的年轻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永璇给额娘请安。”
“璇儿,怎么这样急冲冲的啊,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德妃着急地问。
“是这样的。”永璇看到漱月,便上前说到,“皇妹,你果真在这,此事与你有天大的关系。”
“哥,怎么了?”
“适才皇阿玛在朝上下旨要把你嫁到察哈尔去。”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德妃吃了一惊。
“是的,哈尔齐上了奏本,说察哈尔部落镇守伊犁有功,其部落首领布丹尼到了正值壮年,尚无娶妻,所以建议让适龄的和硕公主远嫁。”
“为什么偏要这样,为什么是我,我不信,我要去问皇阿玛,他那样疼我,不会让我受苦的。”漱月脑子一片空白,她喃喃地念着。猛然,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哈尔齐,大学士赫舍里哈尔齐,我知道为什么要针对我了,我要去找皇阿玛,要去找皇阿玛……”她嚷着,朝乾清宫奔去。
第一章:偷龙转凤
    她不是没上过花轿,她原来是奉圣旨要远嫁察哈尔的,前些天就是走了那么远的路程,她也没有这样紧张、不安过,这回进的门是离皇宫很近的定北候府,她却心跳的不停,靖北大将军关憬秋,她经常从皇阿玛和哥哥永璇哪里听到过对他的夸奖,他的亲事,是额娘拉的线,如今自己代乌雅羽月嫁入侯府,似乎是冥冥之中命运的注定,她额娘“棒打”的鸳鸯,得让她去还这个债。
定北候府虽然没有紫禁城壮观,可是毕竟“一如候门深似海”,这侯府也是一个院子接一个院子。唢呐声、爆竹着不绝于耳,漱月不,她现在的身份已经是羽月了,她由妇人牵着往里走着,却似乎什么都听不见。想想这半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真想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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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她正随着一队盛大的皇家送亲队伍浩浩荡荡地从紫禁城中驶出来,穿过京城大街,朝关外的方向趋行。
和硕漱月公主坐在凤撵上,虽是满脸泪痕,心中却颇为平静,从小生长在帝王家的她虽然拥有着普通百姓没有的荣耀与光环,却也失去了一般人最大的自由,一开始她就知道,她的婚姻不属于自己,而属于大清,就算皇上再疼她,也不能为了一个女儿轻了江山社稷。
漱月反正也想通了,反正她还没有心仪的男子,她擅长骑马、射箭与轻功,说不定反而更适合在草原上的生活呢,于是,对这漫漫的行程,反而少了些恐惧,多了点期待。又这样度过了漫长的几周,迎亲队伍进入张家口境内,漱月问身边的一个婢女:“春萍,是不是要到桑干河了?”
“公主,估计还有半天路程呢,我看得傍晚才能到了。”春萍回答。
“唉,好没劲啊……”漱月伸了个懒腰,过了一会,她又问:“你有没有听说附近有个什么华新庵啊?”
“不太清楚哦,似乎没有听过。”
“哦,这样。”漱月有点闷闷的,突然她脑中一闪,“春萍,你走路累不累啊?”
“稍微有一点,可是能陪伴公主左右也是值得的。”
“那,想不想坐上这轿子玩玩啊?”
“啊!”春萍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奴婢不敢。”
“哎呀,真没意思,你走累了,我坐累了,换换不是各得其美嘛?”
“公主,奴婢有何不周之处,打也好、骂也好……”
“什么啊……”漱月眉头一皱,“是啊,你让我烦了,现在我要罚你做事了,不得违抗……”
这个和硕漱月公主别的没什么,就是花样特别多,这不,她软硬兼施地逼着春屏换了身份,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快要僵化了,正巧到了张家口,她又想起小时候教他们功夫的那个神秘大师来,于是决定先到处寻访一下,到傍晚再赶上送亲队伍继续做她的公主。
就在漱月接受了远嫁的事实,就在漱月不再去计较赫舍里父子陷害之心,同时,赫舍里父子却由于担心漱月的机智与对乾隆的影响力,以防夜长梦多,决定斩草除根。
于是在桑干河边,发生了一起非常“意外”的火灾,在荒乱之中,公主的凤撵先是燃起大火,而后又掉入桑干河中,等到打捞上来的时候,面目全非的“公主”已经薨亡。
待到漱月赶到之时,这里已经是一片狼棘,一幕惨烈的现场,而送亲的人也死的死、逃的逃,没有人留下,正在这时,她却又在夜幕中看到几个蒙面黑衣人像鬼影一样悄悄离去,漱月极为震惊,她说不出一句话来,更不知道自己该要去哪,去找衙门吗?不行,这绝对不是一件意外,如果此时现身,说不定马上就要被黑衣人伤害。回京?千里迢迢的,她一个人如何独自走过?
漱月只觉得万念具灰,她不知所以地离开,茫然地朝远方走去,麻木的挪着脚步,却觉得双脚越来越轻,头却重的不得了,终于,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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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姐姐、苏姐姐,醒了醒了哦……”
是谁在耳边,这么吵。漱月吃力地缓缓睁开双眼,一个面容慢慢清晰,好俊俏的脸,似乎在哪见过:“谁……”
“容珍玛,快拿药来。”乌雅羽月接过药说,“苏姐姐,你睡了好几天哦,是冷大哥发现你的,当我看到他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都吓死了,你脸色好苍白哦,全身都是凉的,不过还好,现在你醒了呵呵。”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名字里也有个月的格格。”
“嗯,是啊是啊。呵呵,我说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因为我们很有缘哦,不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哦。仙女一样的姐姐会像生了很重的病一样,不过放心,大夫说你没事,很快就可以恢复的。”
“谢谢你,你真好,咳咳……”漱月撑着坐了起来,“谢谢你们救了我,你们怎么会在这,咳咳……”
“你别乱动,还没恢复呢。唉,说来话长。”羽月叹了口气,“左想右向,这毕竟是德妃娘娘配的婚啊,我这样一逃,如果娘娘一不高兴,怪罪下去,我们全族就要被我害惨了……”
说话间,羽月的声音已经略有哽咽。
“那你和冷大哥……” 
只见羽月紧咬着嘴唇,泪花在眼眶里一直打着转,不肯说话。
容珍玛接过话来:“格格是个至情至孝的人,这难两全的决定难下啊,冷爷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他知道如果族人因为格格受了牵连的话,格格肯定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所以只能护送格格回草原,然后,过几天,老爷会派人到这来会合,然后送格格进京的。”
“这样……” 漱月看的出他们的感情,却因为拆散他们的是自己最慈爱的额娘,心中百般滋味也说不出。
“别说这个了,反正婚姻之事从来都由不得我们自己,我可怜,不能再陪冷大哥了,关将军也可怜,因为娶的不是她最爱的表妹,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羽月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事情,似乎长大了许多。
“苏姐姐,说说你吧,你要去哪呢,要不要冷大哥送你?”
“我,我想回北京……”
“回北京恐怕现在不是很容易!”一个严肃的声音将这对话打断。
“冷大哥,你回来了!”羽月开心地跳将起来,一扫刚才的愁容,灿烂的阳光立即显现在她脸庞上。
冷卓杭对羽月报以微笑,续而说:“京城已经戒严了,所以人只准出不准进。”
漱月一惊:“怎么会这样?”
“据说皇宫里出了大事,但具体的消息已经被封锁了,应该与这次和硕公主发生的意外有关,皇上这次是龙颜大怒,估计又要牵涉进不少人物。”冷卓杭依旧回答的非常干脆。
“可是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我不见了,家人会很着急的,我一定要回去,可以通知我的家人带我回去,只有我回去很多事情才能解决。”漱月激动起来。
“你怎么回去?怎么通知他们?”冷卓杭一点都不客气,“四处都是官兵,你如果再冲动没等你见到你的家人,恐怕就得下天牢了。”
漱月被震住了,因为他想到了桑干河边的那些黑衣人了,他们一定是冲着她来的,别说现在进不了京,就算进去了,恐怕还没见到皇阿玛,命已经没了。她呆呆地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羽月倒突然间开心起来:“苏姐姐可以跟我们走啊,草原或者江南都可以啊,冷大哥,你说现在不让进京了,是不是我就可以不嫁,那太好了哦。”
“小月儿,你想的太天真了。”冷卓杭轻声叹了口气,“这一边是定北侯的公子,一边是科尔沁的郡王,中间又是德妃娘娘牵的线,想不按时进京都难啊!”
“为什么,为什么苏姐姐想进京进不了,我不想进却一定要进……”羽月咬了咬嘴唇,像是要哭出来。
在一旁杵了半天的容珍玛突然开口了:“既然一个想进进不了,一个要进不想进,那换过来不刚好。”
“啊,你胡说什么啊!”冷卓杭厉声喝道,“换?你想让苏姑娘代嫁?格格没教过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代嫁?”漱月暗自掂量着,“我看这个建议可以考虑。”
“苏姐姐,不可以啊。”这回是羽月说了,“才冷大哥说了,这是我的命运,我是不得以才要这样去做的,可是这件事情完全与你无关啊,你又何必扯进来了,过一阵子戒严解除了,你就可以回家了,还可以去看看我,呜呜……”
“你别哭啊,我是认真的,你们听我说好不好。”
漱月正了正身子,很是认真的样子:“今日我落到此地,其实家中是被人陷害,发生了一些变故。所以即使我回到京城,恐怕也不能平安到家中。”漱月转变了一种说法,但都可以用事实解释的通。
“京城虽然有我的家人,但也有我的敌人,敌人的势力很强大,我怕我对抗不了,但是如果有定北侯府撑腰那就不同了,至少可以暗中躲过敌人,而与家人团聚。”
“可是,可是……”羽月嘟囔着说,“可是这不是去避难,是去嫁人啊,苏姐姐你……”
“你是怕我吃亏是不是?”漱月勉强笑了笑,“我有一个朋友与关将军是好友,知道他是个痴情的汉子,他小时候就发过誓一生只会好好疼他的表妹,相信这次娶妻也是迫不得已,我想他不会真对我怎么样的。”
漱月对关憬秋的了解都是来自他的哥哥永璇,但是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一点底都没有,只是她的婚姻早就不属于自己,如果没有这一劫,她会嫁到察哈尔去,如今春萍代她受过这一劫,她的一切就更不属于自己了,那几个黑衣人让她觉得恐怖,但更激起她的斗志,她一定要还春萍一个公道,不惜任何代价。
“不行,太危险了!”冷卓杭说。
“这已经是相对最好的计划了,我进京有我的目的,而侯府少福晋是最好的掩护,草原离京城很远,只要陪嫁过去的不说,那么就不会有人知道,而我在京城也算是大户人家,所以可以扮好一个草原的格格的。冷大哥你就可以带着羽月妹妹远走高飞,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不行!”冷卓杭断喝了一声。
但是几日后,当乌雅家的送亲队伍到达张家口后,他们还是都认同了代嫁这个提议,漱月在途中替下羽月,容珍玛一直陪伴左右,在花轿即将进京的前天,羽月哭了,她猛地跪下给漱月磕了个头,而冷卓杭也是深深一拜,谢漱月成全之心。在暗中目送漱月抬进城门的那一刻,冷卓杭对自己发了一个誓,一个不能退缩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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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新娘拜天地!”司仪高亢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打短,怎么,她就要和旁边这个人成为夫妻了?虽然代嫁是她自己的提议,她向冷大哥和羽月保证过,她不会受到侵害,可是这动起真格的来,就数她自己最没有底的了。
随着“送入洞房”的扬起,她又被推着走向某个地方,此刻漱月只觉得,自己都不能开口了,只要一开口,心都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被扶着坐在新床上,但此后时间仿佛停止了,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为她揭下那块盖头。
她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越来越寒冷,良久,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房间中炸开:“你阿玛虽然处心积虑地把你送进了候府,但是你别以为你得得到半点好处,我不会认你做我的福晋的,从今天开始,你会意识到,你阿玛的决定是多么的错误。我现在去书房,你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关憬秋说完甩头就走了。
“啊,就这样,简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顺利的出乎意料,漱月一把扯下龙凤盖头,长吁了一口气,“天啊,比想象的好多了!”
容珍玛走过来了,说:“格格,这个将军果真和你预料的一样没有侵犯你哦,不过她这样对新娘子还是很过分哦。”容珍玛是羽月特地留给漱月,让她有个照应的。
被容珍玛这样一说,漱月也觉得有些生气,不过只是闪过一丝而已,马上就被一种解脱的轻松、快乐所代替:“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一天都没吃东西,好饿哦,容珍玛,你也饿了吧,不如先祭祭五脏庙好了。
两个娇弱的女子不一会儿就将喜盒中的食物一扫而光,然后漱月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好久没有好好睡个安稳觉了!”说完,拉着容珍玛上了新床,不一会儿,便和周公对起话来,是啊,漱月太累了,自出事的那一天起,那就从来没有那样放松过。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皇宫并没有向外界宣布格格“暴薨”的消息,也许是因为春萍的特征与她不太像吧,所以京城各红白喜事都正常举行。但同时,这也意味着漱月仍处于危险中。漱月想到此点倒也不那么心急要进宫,当晨曦降临的时候,漱月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嗯……哈……好舒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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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憬秋却一夜未眠,他一直很尊敬自己的奶奶和额娘,也一直认为她们是最通情达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就是反对自己和茗蓝在一起。
还记得那年他才八岁,阿玛从关外带回一个四岁多的小女孩,那女孩非常娇小,皮肤异常白皙,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身体不好,脸上基本没有血色,怯怯得躲在奶娘赵嬷嬷的怀中,阿玛说:“秋儿,这是你的表妹,现在他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不要让她受委屈知道吗?”
关憬秋猛然间觉得自己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觉得自己和这个表妹非常的亲近,觉得自己就是眼前这个小女孩的依靠,他对阿玛发誓:“我会一辈子好好照顾茗蓝的。”
额娘说,茗蓝格格是额娘亲弟弟的唯一骨血,舅爹阵亡后,他的福晋在生下这个女儿后也撒手了,所以一定要善待这个孩子。老祖宗说,这也是关家的苗子,不能当外人看待。所以关憬秋一直都很呵护这个表妹,而茗蓝也越来越依赖这个表哥。
可是就当关憬秋提议要亲上加亲的时候,老祖宗和额娘都像如临大敌一般,不但丝毫不通情理,处处阻碍,反而没过多久就答应了把什么势利的没落的郡王把女儿塞给他做福晋。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关憬秋猛地推开书房的门,大喊一声,阳光照的他刺眼。
“爷,起了?”他的贴身包衣巴赫鲁在外侯着。
“巴赫鲁,少福晋那边怎么样了?”关憬秋随口问了问,不论怎么样,他在新婚之夜冷落了新娘,心中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何况这位新少福晋的命运注定了悲剧,想到这点,关憬秋不但减少了对她的怨恨,反而开始同情起她来了。
“奴才不清楚,但听沁芳说,少福晋夜里不但没哭没闹,好像还有说有笑。后睡的也想挺安稳的。”
“哦?”关憬秋眉头一皱,轻声嘀咕“这是个怎么样的女子,神经迟钝还是?”
本来嘛,新郎不肯洞房而睡书房,对新娘子应该是个很大的侮辱和打击才是啊,怎么反而还高兴来着,难道是根本没把这个靖北大将军放在眼里吗?但是她阿玛可是个出了名的爱权贵的人……
关憬秋怎么也想不通,干脆去会一会这个草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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