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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智迷离,有个陌生的大男孩救了她,还温柔地照顾她。
她想起自己忧郁的高中时代,苍白的大学生活,以及在麻省理工苦读的日子。然後她便顺父命与语莫成婚记忆在此处忽然断了。她确实记得自己和他结了婚,但婚後的生活呢?他俩婚後发生了哪些事?为什麽她一点也想不起来?
天啊,她的头好痛,像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为什麽她记起这许多,却还是记不起他们婚後的一切?有什麽关键的地方断掉了?
她仰起头,眸光再次透过树丛窥视两人,她看见语莫用力推开自己的妹妹,神色像是不忍,又像极度无奈。而语柔凄然地凝视哥哥,眼神满是不敢置信。
像过了一世纪之久,他终於先开了口,「语柔,我是爱你的。从小我们就一块儿长大,我怎能不爱你?但那并不是男女之情,你明白吗?」
「语莫」
「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妹妹。」
「可是我不要当你妹妹!」柏语柔呐喊,带着哭音,「我不要当你妹妹┅┅我爱你啊!」
「但我爱的是海蓝。」他闭上眼,似乎不忍见相语柔绝望的神情,「一直只有她。」
「不,我不信,我不信你真能忘了她在黑蔷薇的所作所为,真能还毫无芥蒂地爱她!」
「我不在乎。」他重新张开眼,语声坚定,「就算她曾经在那里跟千百个男人上床,她现在也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女人了。我」
「别对我说谎,柏语莫!」她蓦地打断他,语气严厉,「你不是那种男人,别在我面前故做大方。自己的妻子公然在外头偷情,而且对象不只一个人,就算是圣人也未必能忍受,更何况你不是圣人。」她凝视着他,眼神凌厉,「如果你是的话,那天就不会和季海蓝大吵一架,就不会想掐死她」
「别说了!」他喝止她。
「我要说!」她不理会他的呼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天你本来想掐死她的,要不是恩白突然哭出来,你真的会杀了她!」
一声短促的惊呼打断两人,他们同时调转眸光,四处找寻着声音的来源。
终於,距离他们身旁数步之遥的树丛後,立起一个纤秀的身影。
柏语柔愣在原地。
相语莫更是震惊莫名。他倒抽一口气,瞪着季海蓝在夜风中显得异常柔弱的身影。她微微发着抖,季家人独特的黑眸黯然望向他,脸色的苍白恰与眼眸的黑幽成强烈对比。
她都听见了。
他身躯不觉强烈颤抖,视线与她交接,想开口解释,却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她的脸色愈来愈苍白,他的一颗心也威胁着要蹦出胸膛。
他提起腿,试图靠近她。
但她却跟着後退。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
她怕他?甚至不愿再让他靠近她一步?或者那对在黑夜中显得迷蒙漯邃的眼眸其实藏着对他的怨恨,恨他竟曾经那样对待她?
「海蓝。」他再也无法忍受僵凝的气氛,张口呼唤。
她没应声,仍然莫测高深地看着他。
「海蓝,你听我解释。」
她摇摇头,清冷的神情让他无法再吐出只字片语。
终於,她紧闭的菱唇微微开启,逸出的言语却是让他极度愧疚的。
「你那时是真的想杀了我吧?」她轻轻地,语音像随时会消逝在风中。
他神情紧绷,「对不起。但」
「别说。」她举起一只手阻止他。
他只能住口,歉然地凝望她。
她默默回望着他,眼柙迷惘、黯然。然後,她侧转身子,摇摇晃晃地往正屋的方向走去。
他望着她的背影,几度想张口唤她。
但最後,依然只有无言。
「季海蓝,你太可恶了!」他咬牙切齿,脸上肌肉强烈抽动。
「停止对我大吼大叫。」她心一跳,却仍倔强地回应,「这只是对你用那种方式送我恩白一点小小的回礼。」
「你」
她瞥了他阴晴不定的脸色一眼,故意撇撇嘴,「这点小小的回礼你就承受不了?我还没告诉你我在黑蔷薇的所作所为呢。」
「住口!季海蓝,你给我住口!」他瞪着她,眼神已趋近狂乱。
她低回星眸,不敢看他狂风暴雨般的神情,「告诉你,在那里,人家称呼我为黑夜女神呢!」
「我叫你住口,你没听见吗?」他不容她继续,步步逼进,语音轻柔却危险,「住口,季海蓝,否则我会让你後悔莫及。」
他敢威胁她?
她咬着牙,自尊与怨怒战胜了理智,她不顾一切地火上加油,「你要敢动我一根寒毛,我们法庭上见!」
「法庭?」他歇斯底里的笑了,「你约我法庭见?别忘了我可是名律师。」
「我会请一位比你好上千倍的律师。只要我有心,不怕请不到!」
「是啊,只要你季大小姐想做的事,哪有做不到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嘛。」他语气极端讽刺,「可你别忘了,有些东西是任你有多少财富也无法买到的。」
「或许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她睨视着他,「但至少季家的财富还够买你柏语莫,不是吗?」
「你!」他的神情已非可怕能够形容了,那已经完完全全脱离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表情。那是一个濒临疯狂的男人,自他眸中激射而出的光芒是野兽才有的。她心脏狂跳,随着他步步进逼逐渐後退。
她不停地後退,直到她的背抵住育婴室的墙。
「你想做什麽?」她全身发颤,内心有着无可名状的恐惧。
他不答话,重重地喘气,像野兽在逼近猎物时自鼻腔喷出的气息。他一步步逼近她,脸色苍白凝重,洁白的牙齿在暗夜里闪着阴森森的光。
他双手扣住她颈项,锁紧。
「你疯了!」她双手拚命想扳开他的手臂,语音因强烈的恐惧而趋近破碎,「放开我!放开┅┅」
「我杀了你!杀了你这个自以为是、只会糟蹋他人情感的魔女!」他继续绞紧她的颈项,早已失去理智,「我杀了你!」她呼吸困难,脑子因缺氧逐渐陷入半昏迷状态,眼前亦蒙一片。「救命┅┅」她语声的哑细微连自己也不敢相信,「救命┅┅」但没有人救她。眼前早已毫无理性可言的男人欲置她於死地,整座柏园却没有一个人发现,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救命,救命!这感觉太可怕、太痛苦,有谁能拯救她脱离他的魔掌?拜托谁都可以,就救她吧┅┅
正当她开始认命,准备屈服於他的掌握时,一阵嘹亮的婴儿哭声惊动了两人;那哭声如此凄厉,彷佛经历前所未有的恐惧。
是恩白。她迷迷蒙蒙地想着,恩白在哭,他一定吓坏了。
别哭,恩白,别害怕,没事的,别害怕┅┅
忽然,她感觉颈问的束缚一松,又可以畅快地呼吸。
她不停咳嗽,像要弭补刚刚所失去的氧气般拚命吸着气,失焦的眼眸茫然地对着眼前的男人。
他却不看她,英挺的脸庞对着育婴室里的摇篮床,那上头躺着依旧嚎啕大哭的恩白。
他蓦地哀鸣一声,瞪住自己不停发颤的双手,面上的神情极度厌恶、自鄙,彷佛无法接受方才自己对她所做的。
「恩白!」她失去焦点的眼眸总算可以重新聚焦,冲过去扶住床栏杆,俯视婴孩。
恩白的小脸涨红,哭得喘不过气,黑色的瞳眸写着极端的恐怖与惧怕。
这就是恩白之所以会罹患不语症的原因吗?因为曾在婴儿时期亲眼目睹如此恐怖的事件,就算事情过了,就算婴儿的记忆无法像成人一般持久,这样的惊惧体验仍被收藏在潜意识里。
自己的父亲竟想杀死自己的母亲!是这样可怕的沐验让他封闭起小小的心灵,不愿与他人交流,到了二岁仍一语不发。
他会说话的。赵小姐说她曾听见恩白自言自语。他只是不愿意说,不愿意真正敞开心灵和人交往。
季海蓝跪立床前,螓首抵住交握的双手。
上帝啊,请原谅她,都是因为有她这样可怕的母亲,才连累了自己的孩子。是她令恩白无法开口说话,是她令语莫无法自在地亲近恩白,宁可选择冷落他。
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的自以为是、她的骄傲任性造成过去那一段可悲的婚姻,造成所有人的痛苦。
语莫、恩肜、恩白,他们都因她而倍受折磨。
上帝啊,忏悔是否能弭补她从前所做的一切?在美国那三年,她日日析祷、夜夜忏悔,企求她曾犯下的过错不会再继续伤害任何人,不会再为任何人带来痛苦。
但这样的忏悔是否已经太迟了?她自从海澄死後便不曾再上教会做礼拜,上帝是否早已放弃了她,不愿再眷顾她?
她既早已背弃上帝,选择成为地狱魔女,是否已没有资格奢求任何人的原谅?
柏语柔说得对,就连圣人也未必能原谅她所作所为,更何况语莫并非圣人。
他只是一个平凡男人啊,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所以他嫉妒、气愤、怨恨,无法忍受她的浪荡行止,更无法承受她出口伤人。
所以他会想掐死地,掐死有一张清秀脸孔,却总是吐出恶毒言语的魔女。
她活该!
她是这样想,眼泪却依然不听话,酸酸楚楚地滴落在床,一滴接一滴,无休无止。
她从来没想到,那曾多次纠缠她的噩梦竟是事实,而梦中欲置她於死地的恐怖魅影竟就是语莫。
他还说要保护她,说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她,原来他就是那个曾经想杀了她的人,就是她梦中魅影┅┅
柏语莫几乎是一回到柏园便问季海蓝的行踪。
「李管家,海蓝呢?」
「应该还在房里。」李管家静静地答,「中午美云送过餐点给太太,她还是什麽也不吃。」
这麽说,海蓝今天一整天粒米未进?
今天早上她也拒绝下来用餐,恩肜问起,他只能以妈妈睡晚了来搪塞。小女孩相信了,丝毫没察觉父母之间的不对劲。
可是他心里却明白,海蓝是因为昨晚的事不肯见他。
他该怎麽向她解释?一整天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脑海,就连在法庭都无法专心为委托人辩护,最後以身体不适为由申请延後开庭。
她是否到现在还无法原谅他?
他开了闭眼,「我上去看看。」「语莫少爷。」李管家唤住他,「语柔小姐下午回来过,收拾了个小行李又走了。她说要出去旅行一阵子,不晓得上哪儿去了。」
语柔要出门散心?
柏语莫叹息,原本她今早还跟他一起去上班的,却在近中午时和他吵了一架负气离开办公室。
冲突焦点自然是海蓝。
他摇摇头。现在他满脑子只有海蓝,实在无法顾及语柔。
「我等一会儿再查查看她去了哪里。」
「你不先找她?」李管家语调奇特,语声像切割锈了的金属般令人不舒服,「难道你不担心语柔小姐?」
「她没事的。」他勉力一笑,安慰焦急的管家,「我先看海蓝。」
抛下这句话後,他迅速举步上楼,丝毫没注意到紧盯着他的管家奇异的眼神。
他来到季海蓝房门前,「海蓝,开门好吗?」
没有人回应。
她仍然不愿见他?他心一紧,再度呼唤,「海蓝,听我说,我真的很抱歉,请你开开门好吗?」
仍然没有回应。
相语莫开始慌了,不祥的感觉霎时笼罩住他,三年前的影像蓦地闪过脑海。那天,他也是这样敲门要海蓝出来用餐,但好几分钟都没人回应,最後他不耐烦地旋开门,却发现她卧房里空无人影。
她就这样离开了柏园。
难道这次也是这样吗?她又一次不告而别?
他的心狂跳。
不,不会的,海蓝答应过不再离开的,她答应过永远留在他身边。她不可能背弃诺言,又一次摧毁他对她的信任。
不曾的,海蓝不会那样做!
他拚命说服自己,一面颤抖着手,迟疑地旋开门门真的开了,她没落锁。
刚开始,他有些不能适应房内的一片漆黑,待眼瞳逐渐可以看清影像後,他全身一震,恍若遭焦雷轰顶。
她房里真的杳无人影。
他不愿相信,扭亮灯再确认,但结果只是更加让他的心沉落谷底。
「海蓝,海蓝!」他冲进房,惶然四顾,「你在哪儿?求你出来吧,别再捉弄我,别整我┅┅」
他嘶哑地低喊着,一面在她的卧室里四处搜寻。明知是徒劳无功,他仍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她的身影会忽然出现,告诉他她只是恶作剧。
最後,他发现一个白色信封端端正正地放在梳妆台上。
他奔向梳妆台,指尖发颤,拈起那封信。
信封上是秀丽工整的四个字语莫亲展她终究还是选择离开了吗?她竟真的再一次不告而别?
她怎能就这样离去?她承诺过了啊!为什麽她许诺时如此坚定温柔,毁诺时却也如此乾脆残忍?
他深吸一口气,手一颤,白色的信封落了地。语莫:
我都想起来了。一整夜,我的脑海中尽是过去的影像,一月一月的,把我失去的过往全部拼凑起来。记忆,要失去它如此容易,得回它却也如此简单。
今晨,我已不再是个没有过往的女人。
我想起了一切。
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三年前我为什麽不辞而别,又为什麽在离开你後才寄离婚协议书给你。其中缘由说来话长,你愿意听吗?我想,你应该愿意聆听吧,你一向是那样温柔的男人。
该从何说起呢┅┅或许,该从海澄开始。
澄哥哥是季家唯一真正关心我的人。
那一年我八岁,母亲去世,父亲将我带回季家。在到季家以前,我便听母亲说过父亲的元配因为得知我们的存在决定与父亲离婚。她带走了海澄的双胞胎弟弟,留他一人在季家。
因为知道这样的事情,我到季家时心情一直是惶恐不安的。我认为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哥哥一定很恨我,因为我,他才被迫与亲生母亲以及感情最好的弟弟分离。我以为会遭到怨恨,甚至不合理的对待,我也预备忍下来。
但海澄不仅对我没有丝毫怨怒,还以最真诚的微笑欢迎我。他照顾我、疼惜我、宠爱我,完全就是一个哥哥对待亲妹妹的方式。你可以想像当时的我有多感动吗?从小我就因为私生女的身分受尽他人的嘲弄,唯一疼爱我的妈妈又因病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後撒手尘寰,留下我孤单一人。父亲虽然接回了我,但一向对我漠不关心,下人们也因我的身分对我不甚尊重,只有哥哥,他完完全全接纳了我、保护我,因此我在季家大小姐的地位才能确立,即使後来父亲另娶,也不能动摇我的地位。
十五岁那年,有天晚上我在花园襄不经意窥见了继母与舅舅的丑事,他们发现後威胁我不准张扬。我很害怕,原想隔天找海澄到外头倾诉的,没料到海澄就在隔天晚上出了车祸。他死了,为了救一个陌生的女孩。
我不晓得该如何形容当时的咸觉,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又一次抛下我独自离世了,我心碎、悲痛,却也忍不住怨恨。我恨上帝,恨那个害死澄哥哥的女孩,也恨海澄。
第一次遇到你,是海澄下葬後不久,我从季家逃出来,为了躲避洛成发对我伸出魔掌。那天,父亲与继母都不在,我一人失魂落魄地在屋里晃荡,他竟色念忽起,意图对我施暴。我几近疯狂,一口气逃出正屋、跑过季家广大的庭园、跌跌撞撞地下山。
可惜我并不记得你的相貌。那时我神智恍惚,只隐约知道有个年轻人陪在我身边安慰我,却不记得那人是谁。等我神智再度恢复清醒,我已经来到父亲位於仁爱路的房子。
从那时开始,我决定要成为一个自私的女人,我不再对任何人付出感情,因为我深信我爱的人最後总会离我远去。
我以为这世上不会有永恒。
我自私、骄纵、任性,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千金大小姐。
我带着无可无不可的心理嫁给你,反正这辈子我不准备爱上任何人,跟谁结婚又有什麽关系?所以我听从父命,与你这个一心想攀权附贵的男人联姻。
攀权附贵,那真的是我当时对你的想法。如果一个男人不是为了自身利益,怎可能答应娶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女人?虽然每一次见到我,你总是温柔地向我微笑,但那微笑愈迷人,我就恨你愈深。因为我认为你是为了讨好我才露出那种笑容,而我竟还会为你暗藏心机的微笑悸动。
语莫,那时的我已经是个魔女了。我不信任这世上有真正的爱情存在,更从未想到你那时确实已对我有好感,我只听从自己冷酷的大脑,告诉自己一切都只是因为你需要季家的权势。
婚後,我对你虽然极其冷淡,你却似乎不以为忤,依旧温柔待我。每一次缠绵,我总能感受到你的柔情,而那挑起了我。我的心虽恨自己对你的抚触有反应,但身体又忍不住热情回应你。我恨你碰我,但当我怀了恩肜後,你不再在夜里打扰我时,我却又忍不住对你强烈渴望。
想来那时我便已经逐渐爱上你了。虽然我不肯承认,但我的确打算生下恩肜後与你和平相处直到那一晚。那晚,我挺着即将临盆的肚子半夜起床,却看到万分不愿得见的一幕。我瞧见语柔潜入你房裹,挑逗你,你们热情地拥吻。我急奔回房,不敢置信,直到我忽然阵痛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我忽然阵痛打断了你们,你们会继续到何种程度。我觉得咽心,不能相信亲兄妹竟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就像我继母和舅舅一样。
於是我又开始恨你。我不准你再碰我,而每一次看见语柔贴近你对你撒娇,我便愈加恨你。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强烈的嫉妒蒙蔽了我,我再也看不见你对我的温柔忍让,只觉得你是虚伪矫饰。
後来,经由一个朋友的引介,我开始出入黑蔷薇。
出於报复心理,我故意行止放荡,在我心情最不好的时候,我甚至会戴上面纱扮成舞娘在台上大跳艳舞。每一次我那样做,脑海就会浮现你和语柔拥吻的影子,我便会跳得更性威、更挑逗,意欲迷倒台下所有男人。
我要向你证明,我季海篮不是没有人要,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男人何其多,不差你一个。
但是语莫,不论你相不相信,其实我并不如你想像中那般浪荡的。
在黑蔷薇,我确实曾和一个男妓上床,然而也有唯一的一次,在我第一次到那里时。後来,我就觉得恶心,那并不是所谓的做爱,只是对客人尽心尽力的服务而已。
我无法忍受那种污秽的威觉,因此之後我虽然会点男人服侍我,却绝不会让他们碰我。
我依然一次又一次出入黑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