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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园魅影-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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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回来了。」她抛下一句,跳下餐桌奔了出去。   
季海蓝全身僵硬,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爸爸,姑姑呢?她怎麽没回来?」她听见柏恩肜软软地间。   
「她今晚有事,不回来了。」   
「是吗?好可惜。」那语音愈来愈近,不久,柏恩肜纤小的身子终於伴着柏语莫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   
「爸爸,你看,」小女儿兴奋地指向布置精致的餐桌,「这每一道菜都是妈妈亲自为你做的喔。」   
柏语莫像陷入极度的震惊,一双湛探黑眸瞪向她,「这些都是你做的?」   
她屏住呼吸,点点头。   
「为什麽?」   
「为了你的生日。」她微微一笑,「生日快乐。」   
他瞪视她好一会儿,眸光从她身上转到餐桌上丰富的菜肴,以及一个插着蜡烛的鲜你油蛋糕。蓦地,他神色一沉,射向她的眸光满含厌憎。   
「你又打算开哪一种肮脏的玩笑?」   
季海蓝呆住了,她设想过上百次他的反应,但没有一次会是这样┅┅怎麽回事?他为什麽要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吗?」他逼近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像要杀了她,「你三年前整我还不够,三年後还要再来一次?你以为我是哪种白痴,会再上一次当?」   
「语莫┅┅」她被他吓人的表情惊呆了,不觉一直往後退,「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我误会什麽?」他仍旧一步一步逼向她,眸中闪烁着愤怒,「你想说服我这一桌菜都是你做的?你以为我会轻易上当?季家的大小姐会亲自下厨为我庆贺生日?我柏语莫是什麽玩意,值得你如此用心」   
「你误会了,语莫。」   
他像没听见她的辩解,迳自陷在某个黑暗的空间,「你想再次在我的生日时给我难堪?想都别想!说,这次又是什麽?我该不会在两小时後发现两名舞男出现在柏园吧?」   
「语莫,语莫┅┅」她拚命摇头,捂住双唇极力克制想要放声尖叫的冲动。柏语莫阴郁的神情吓坏了她。但柏恩白已先她一步叫了出来。   
听见恩白断续的叫声,两人都是一怔,同时将视线调向他。   
他双手捂住耳朵,低着头,一声接一声低低哀叫着,语音破碎不连贯,像陷入极度的恐惧。   
听见他的叫声,柏语莫突然恢复神智,迷蒙的眼眸逐渐变得清明。   
他望着全身发抖的恩白,再瞥向一旁呆若木鸡的恩肜,用力甩头,「对不起。」他低低抛下一句,蓦地转身,消失在餐厅门口。   
季海蓝暂时无暇理会他,紧紧拥住柏恩白,一声声温柔地唤着,「恩白,没事了,别担心,没事了。」她柔声诱哄着,又把一旁怔立的恩肜纳入怀里,「别担心,没事的。」她拚命安慰着两个受惊的孩子,自己的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涌上眼眶。   
好不容易,两个孩子的心情终於平静下来,季海蓝方得空上二楼,来到柏语莫的书房。   
房内未开一盏灯,他一个人静坐在暗暗的书房,低垂着头。   
她探吸一口气,扭亮了灯。   
他这才注意到她的出现。抬起头来,深奥难解的黑眸凝望她好一阵子。「对不起。」他终於开口,语音沙哑,「我方才失态了。」   
她摇摇头,既为他无助茫然的模样心痛,又不解他今晚的举动。   
「孩子们还好吧?」   
「没事。」她摇摇头,「我请李管家暂时照顾他们。」   
「我很抱歉。」他再次低声道,这一次却没有看她。   
季海蓝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向他,微微冰凉的手按住他双肩,「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全身一震,因她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全身僵凝,一言不发。   
「语莫,」他没有拒绝她双手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她在他面前蹲下身,默默凝睇他,「告诉我好吗?我从前究竟做了什麽过分的事,让你至今耿耿於怀?」   
「你真想知道?」他语音哑。   
她点头。   
他犹豫数秒,终於开始诉说,思绪飞回三年前。   
那一晚,他也是在海蓝的嘱咐下,特地推迟与客户的应酬回柏园去。在座车一转进柏园大门时,他立即为眼前的热闹景象惊呆了。   
园内灯火适明,处处张灯结彩,正屋前广大的空地上甚至摆了一张五公尺长的长方形餐桌,桌上铺着白色刺绣桌巾,其上尽是美食。餐桌正中央还有一个三层的大蛋糕,以及细致的沆鹅冰雕。   
他怔怔地下车,怔怔地看着穿着制服的侍者在庭园穿梭来去,服务满园的贵客。   
按着,一个接一个宾客举杯朝他祝贺生日快乐,海蓝动用季家的人脉请来数十位上流杜会的人士,每一位都对他绽露着迷人微笑,呢喃着一些祝福的客套话。   
「这是我特地为你办的生日派对哦。」柏园的女主人在他耳边吹气,覆上灰蓝色眼影的双眸闪着奇异的光芒。   
「为什麽?」他不敢相信。   
「我们是恩爱夫妻,不是吗?」她举手轻挑发丝,妩媚地眨眨眼,全身尽是风情。「生日快乐。愿你政治前途光明。」她轻轻举起手中的香槟,碰了碰他的。   
他看着她将香槟一口仰尽,心脏鼓动着不规则的韵律。   
那晚的她极美,灰蓝色的露肩礼服,自然披落圆润双肩的长发,一举手一投足,尽是挑动人心的风情。   
他不是不感动的。虽说他宁可和几个亲朋好友安安静静地度过生日,但海蓝如此精心为他安排这样一场迷人的盛宴,他仍感到高兴异常。就算不想趁此机会建立人脉,为了海蓝,他也愿意同那些不熟悉的宾客们周旋。   
但梦过不久便碎了。   
只不过两个小时,海蓝便完完全全变了个样子。原先就在不经意间流露妩媚的她现在更藉着酒意逐渐浪荡起来,她不停地高声狂笑,杯中香槟好几次洒落,莹润的脸颊匀上桃红色泽,翦翦双瞳氤氲着迷雾,经常凝定在某个男人身上,进行无言的邀请。   
宾客们一开始微笑地看着她,一面嘲弄他妻子的不胜酒力,然而当情况愈演愈激烈,他们的神色渐渐尴尬起来。   
他自然感受到他们同情的眼光,一颗心愈沉愈低。望着那个愈来愈放荡的妻子,他很难继续维持镇定的神情。   
终於,他走向海蓝,将她扣入双臂之中。   
「做什麽?」她回眸瞪他。   
他只是淡淡一笑,朗声对众宾客们说道:「对不起,我妻子显然已经喝醉了,我最好趁她还末当众轻解罗衫,跳起脱衣舞娱乐各位嘉宾之前,先把她带回卧室藏起来。」   
他一段笑话逗得所有宾客大笑起来,尴尬的气氛也散了,所有人又轻松自在地用起餐点。   
他则趁此机会,不着痕迹地一路将海蓝拖回房。   
等不及回到卧房,两人已在走廊争论起来。   
「季海蓝!你这样做究竟是何用意?」「是何用意?」她瞪着他,忽然纵声狂笑,「你还不明白吗?这是我你亲爱的妻子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他心底一把怒火窜烧起来,「你把这场可笑的闹剧称之为我的生日礼物?」   
「怎麽,不满意吗?这可是我精心策画的呢。」   
「季海蓝,你太可恶了!」   
「停止对我大吼大叫。」她的神色同语音一般冰冷,「这只是对你用那种方式送我恩白一点小小的回礼。」   
「你」   
她瞥了他阴睛不定的脸一眼,撇撇嘴,「这点小小的回礼你就承受不了?我还没告诉你我在黑蔷薇的所作所为呢。」   
「住口!季海蓝,你给我住口!」   
「告诉你,在那里,人家称呼我为黑夜女神呢!」   
「我叫你住口┅┅」   
季海蓝倒抽一口气,无法相信语莫所说的一切。   
她真的做了那样过分的事?真的在他生日那晚,在众多宾客前给他难堪?   
她掩住脸,在眼眶打转已久的泪水终於滑落。「对不起,对不起┅┅」她急促地喘着气,语声哽咽,「是我不对是我太过分,我对不起你。」   
她细碎的哭声惊动了柏语莫,他恍然自回忆中醒来,一双泛着雾的眸子朦朦胧胧地凝望着她。   
好半晌,他才发现是自己的叙述弄哭了她。瞧她挂着泪的脸庞写满深深的後悔,显然她正请求他原谅,而且,正陷在极度自责当中。   
他不觉伸出一只手托住她下颔,另一只手轻柔地为她拭泪,「别哭了,海蓝。都是过去的事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眨眨眼,语气酸楚,「我知道你还不能原谅我。」   
「不对的人是我。」他长长叹息,「刚才一定吓着你了。」   
「我没事。」她摇摇头,「我做错事,就该受惩罚。」   
「别这样说,海蓝。」   
她再度哽咽,蓦地握住他双手,星眸企求地望向他,「语莫,你会原谅我吗?我知道我曾经做过许多错事,实在没资格求你谅解,但我真的想改,我真的┅┅想重新建立自我。你能不能┅┅给我机会?」   
「海蓝」   
「求你。」她低垂螓首,语音发颤。柏语莫感觉心脏一阵绞拧,她心碎难忍的模样震动了他。「别这样,海蓝。今晚是我太冲动,其实我早就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了。」   
「真的?」季悔蓝蓦地扬起眼帘,语气中含着不敢置信,「你真愿意重新给我机会?」   
「海蓝,你真傻。」他伸手轻抚她的颊,「我若不愿原谅你,那晚怎会让你重回柏园呢?」   
「我不知道。」她吸了吸气,按住他的手紧贴住颊,嘴角不觉微弯,「或是采用某   
种手段威胁你?」   
「你以为我是那种轻易受人威胁的男人吗?」他假意生气,两道浓眉紧紧皱着。   
她心一宽,终於真正笑了,一张泪痕还未乾的脸庞顿时明亮起来。她痴痴凝睇他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餐桌上那些菜真的是我亲手做的。」   
「是吗?」   
「是的。」她用力点头,「我真的只想为你庆祝生日,绝无他意。」   
她微带焦虑的神情打动了他。他摇摇头,暗斥自己一时情绪控制不住,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必是重重伤了她了。   
「我现在知道了。」他以一个大大的笑容缓和气氛,「只是没料到一向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会为我这种无名小卒下厨。」他开着玩笑。她也明白他只是在开玩笑,但一颗心仍忍不住因他那番话而慌乱。   
「语莫,别再说我是千金小姐,也别再说你自己是无名小卒。你是我的丈夫,是我最重要的人生伴侣,我做菜给你吃是我自愿,因为那样会令我开心。而我希望┅┅」她语音颤抖起来,「那也会令你开心。」   
天啊,他果然伤了她了。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再惹恼他的模样简直让他无法忍受。海蓝不该是这样的,从他们婚後至今,她一直自信满满,几曾像今晚一般六神无主?   
是他莫名其妙的脾气惊吓了她。   
「别这样,海蓝,那只是个玩笑。都怪我不好,」他自责着,心底漾着对她的无限怜惜,「但我其的只是开玩笑而已。」   
「我知道。」她浅浅地微笑,举起衣袖拭乾泪,「对不起,是我大惊小怪了。」   
柏语莫深深凝视着她,忽地逸出一阵朗笑,「瞧我们两个,今晚也不知互道几声抱歉了,也不嫌烦!」   
季海蓝闻言先是呆怔数秒,按着也笑了,「礼多人不怪嘛。」   
她粲然的微笑吸引了他,愣愣望着她出神。   
她注意到他的不寻常,「怎麽了?」   
他连忙摇头,「没什麽。」她却像忽然明白他的意图,脸颊莫名热了起来。   
「对了,恩白还好吧?」   
季海蓝接触到他充满愧疚的眼光,真的想安慰他,然而恩白的状况不容她说谎。「他似乎被我们吓到了。」   
她想起方才语莫负气离去後,恩白脸上那种彷佛见到鬼魅的惊惧神情。他双眸无神、全身激烈颤抖,教她心脏也跟着一阵抽疼。   
「我拚命安抚他,他好不容易才乎静下来。」   
「都是我!」柏语莫忽地站起身,双拳紧握重重捶墙,「是我吓到了他。他本来就不是很开朗的小孩,今晚又被我这样一吓」   
「没事的。」季海蓝赶忙安慰他,「只要你等会儿下楼好好对他说,他会明白的。」   
「不,海蓝,你不明白。」他摇着头,语气沉痛,「恩白怕我。」   
「怕你?怎麽会?你是他爸爸啊。」   
「我是说真的。」   
「就算他和你比较不亲近好了,那也是因为你太少接近他。只要从现在开始补救,一定还来得及重新建立你们父子之间的情感。」   
「不,你不明白。」柏语莫瞥她一眼,柙情苦痛。「是你太过紧张,语莫。」她试图用微笑安抚他,「孩子是天真的,只要你对他付出真心,他也会以同样的真心回报。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在孩子面前做过真正不可原谅的事!柏语莫在心里大喊。对他们而言,她这个母亲最大的错就是曾经抛下他们整整三年,如今她既然回心转意,他们自然乐意与她重新建立感情。可是他却曾在恩白面前差点铸成无法弭补的大错,而他知道恩白的潜意识仍深深记得那一晚┅┅恩白不会原谅他的!他会一直记得那一晚,一直不自觉地害怕他这个父亲。   
他该怎麽办?这几年每当他看见那孩子深若古井、却仍藏不住恐惧的黑眸,他就一阵愧疚。他真的无法面对恩白那样的眼神,这也是他不敢亲近他的原因。   
旁人以为海蓝是造成他们父子疏远的原因,语柔甚至还怀疑过恩白不是他亲生儿子,只有他自己明白,他疏远恩白并不是因为他非亲生儿,而是因为自己对不起他。   
他该怎麽做,才能弭补这三年的疏远在两人之间划下的深深鸿沟?   
「走吧。」季海蓝温热的手掌握住他,「我们下楼去,同两个孩子道歉。」   
他全身一僵,语气犹豫,「他们会原谅我吗?」   
「会的。」她朝他微微一笑,他感觉到手中传来一阵暖流。「相信我。」   
他不觉一阵迷惘,怔怔地随她下楼。   
当季海蓝拉着柏语莫进入餐室时,李管家原本平静的脸庞忽然一阵抽搐,她惊异地瞪着两人亲密的举动,一双眼一瞬也不瞬。   
季海蓝几乎要为她滑稽的模样失笑,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无法任意嘲弄他人。   
李管家退下後,她拉着柏语莫首先来到柏恩肜面前。   
柏恩肜一见到父亲,立即嘟起小嘴,撇过头去。   
柏语莫无奈地微笑,「恩肜,在生爸爸的气?」   
「当然生气罗。」她头也不回,「妈妈跟我特地安排的一切全被你破坏了。」   
「对不起。」他来到女儿身边,一手搭到她肩上诱哄着,「爸爸一时神经失常,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原谅我吧?」   
「爸爸,」她终於回过头来,秀美的小脸样着浓浓的疑惑,「你刚刚究竟在气什麽?难道你不喜欢妈妈今天煮的菜吗?」   
「不是这样的┅┅」   
「你不相信这些是妈妈亲手做的对不对?是真的!」她拚命解释,「真是妈妈做的!张嫂还有美云姊姊、哓月姊姊都放假了,没有人会帮妈妈做。」   
她竟以为他是在为这件事生气!   
柏语莫摇头,既为孩子的沆真感到好笑,又不禁一阵感动,「是爸爸错了,对不起。」他柔声道歉,「我不该不相信你妈妈。」   
「现在你相信了?」   
「相信了。」   
「不生气了?」   
「不生气。」   
「你向妈妈道歉了?」   
「他说过了。」季海蓝微笑。替他回答。   
「好。」柏恩肜拍着手,心情重新高昂起来,「那我们就来吃饭吧!我一直好想尝尝妈妈做的菜,可是李管家说要等你们。」   
「还不行,恩肜。」柏语莫满是歉意地摇摇头,幽黑的眼眸瞥向坐在餐桌一角,一直低头保持沉默的柏恩白。「爸爸还要向恩白道歉。」   
小女孩的目光看向弟弟,「对哦。」她俏皮地吐吐舌头,「差点忘了还有恩白。弟弟刚刚被你吓得要死,爸爸可要好好道歉。」   
「我知道。」柏语莫深吸一口气,走近柏恩白。   
在距离恩白两步远的地方,他忽然停住脚步,犹豫不决,是海蓝鼓励的眸光给了他勇气。   
「恩白。」他试着唤了儿子一声。   
柏恩白毫无反应。   
「恩白,」他再唤一声,语气带着恳求,「抬起头来看着爸爸好不好?」   
小男孩身子一颤,终於抬起头来。   
柏语莫全身一震。恩白那双漂亮异常的眼眸比平常还要幽深,却也比平常浮现更明显的惧意,而这惧意全是他造成的。   
「对不起,恩白,对不起。」他蓦地在儿子面前蹲下,语音哑,心微微抽痛。   
「爸爸刚才一定吓着了你。你别害怕,爸爸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一时┅┅」他颇住了,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向恩白解释方才有如狂风暴雨的情绪。   
他正不知所措时,季海蓝体贴地伸出援手。她在恩白的另一边蹲下,漾开一抹属於母亲的、温温柔柔的微笑。   
「恩白,听妈妈说。每一个人都会生气,比如说如果一个不认识的人要抱你,恩白也会生气对不对?」她温婉的话语攫住了恩白的注意力,一双黑瞳转向母亲。   
「刚刚爸爸是在生气,可是不是因为恩白,也不是因为恩肜,是因为妈妈。」   
柏恩白轻轻蹙眉,一双小手伸向她。她微微一笑,将他纳入怀里。   
他双眸专注地凝视她,像在问为什麽。   
「因为爸爸以为妈妈骗他。他以为今天的菜是张嫂煮的,不是妈妈煮的,他以为妈妈说谎。」她对儿子调皮地眨眨眼,「真是个笨爸爸,对不对?」   
柏恩白静静地凝视她良久,深若寒潭的黑眸看不出转些什麽念头。但最後他像是接受了她的解释,小脸一偏,看向父亲。   
柏语莫心脏狂跳,他看出儿子正在寻求他的承认,立即点头,「是爸爸太笨。恩白,爸爸知道错了。」   
「恩白,来。」季海蓝握住他一只小手,拉向柏语莫,「摸摸爸爸的脸。」   
柏语莫闻言,全身僵凝。   
他看着海蓝握住恩白的小手碰向他,在接触他脸颊的瞬间,恩白的小手忽然猛力一缩,退了回去。   
他立即涌上一阵失望。   
「别怕,恩白,再试一坎,爸爸在等着呢。」季海蓝再次鼓励恩白。这一次,她没有强拉他的手,由他自己决定要不要伸出去。   
气氛一时陷入沉静。   
柏语莫怔怔地凝望着自己的儿子,後者也同样静静看着他。   
彷佛过了一世纪之久,恩白终於缓缓朝他伸出手,轻轻地碰他。他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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