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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绘,你不是在隔壁栋的儿童医院,怎么会来这里?”张志雄惊讶地问道。
是她!隆史看著眼前穿著粉红色护士服的本绘,瞳眸闪耀一圈圈的柔和粉光,和她的笑颜同时闪著灿烂。
“因为急诊室的人手不够,所以请本绘从儿童病房过来帮忙。”年长的女麻醉师代为回答。
“对啊!我是过来实习的,这可是我第一次进来手术室帮忙喔!”本绘握著双手,兴奋的说。
好像小天使喔……甜美的睑蛋,温柔的笑容,在隆史眼崟,本绘瞬时幻化成一个顶著柔光光环,有双纯洁白亮翅膀的小天使。
“要打麻醉剂了,五分钟后麻醉剂就会生效,主刀的何医师等会就会过来。”女麻醉师迅速以棉花沾取酒精,在隆史手臂上消毒打麻醉剂。
“手术大约要多久?”隆史问。
“不用二十分钟,愈合伤口很小,不必担心。”女麻醉师正经地回应,拿出一把刺刀给本绘。
“为什么要拿剃刀?”隆史的眼皮猛跳了下。
“因怕毛发上的细菌会感染到伤口,所以,在动手术之前要把下半身的毛发全部剃除。”女麻醉师收拾麻醉用具。
“要把下半身的手发全部剃掉!”张志雄好奇地凑了过来。
“不要!打死我也不肯!”隆史连忙护住下身的重要部位。
“没有剃除是不能进入手术室的。”女麻醉师说完便至隔壁开刀房。
“不用不好意思,每个要割除盲肠的病人都要先将接近伤口部位,可能会感染细菌的毛发剃掉。”本绘走向隆史,准备帮他脱去裤子。
她在儿童病房常帮小弟弟们洗澡,在医学书籍里也看过男性的身体结构图片,相信男生的裸体应该都是一样的。
“不要,不可以……”隆史死命拉著裤头。
要他把‘那里’的毛剃掉?!拜托!这是多么‘谢干’的一件事,以他‘尊王’的身分,打死他也不肯!
“这是一定要剃的。放心,我帮爸爸剃过胡子,爸爸都说我很厉害,剃得很干净。”本绘信心十足地轻拍胸脯。
“‘剃得很干净’!哈哈哈……”张志雄又再爆出大笑。
“混蛋!笑什么!给老子滚开!”隆史恼羞成怒,拿起桌柜上的保温瓶,狠狠要向张志雄。
“好,好,好,我走,我走。”接下保温瓶,张志雄扭曲著笑脸,拍拍本绘的肩,然后斜睨著隆史,讥笑地说:“‘要剃干净’喔!”
“我会剃得很干净的。”本绘当真的点头。
“妈的,贱嘴、乌鸦嘴,吐不出象牙的狗嘴!滚到地狱去吧你!”隆史拿起马克杯想要砸去时,张志雄早已一溜烟地跑掉。
“你不要乱动,肚子会更痛的。”本绘压著隆史躺回病床。
说到痛,隆史这才发觉腹部的抽痛已经不再那么剧烈,身体的知觉开始麻痹。
“躺好,麻醉剂开始生效了。”本绘扶躺著身体已然瘫软的隆史,帮他解开裤子。
“不行……”隆史想要起身阻止却全身无力。
“不要乱动,剃刀很利,我怕会不小心割到你。”在脱下裤子看见他下体的一刹那,她整个人惊愕得瞠大了眼。
她被他的‘那里’吓到了!
“你……你的怎么跟医院里的小弟弟们,还有课本上的不同……好大、好长、还直立起来……”她在教科书上曾经看过,知道这是男性的生殖器官,但她从不知道物体竟然会是如此巨大。
好大、好长、直立起来……隆史在心底干笑两声,在这种情形下听到女性的读美,他是该感到高兴还是丢脸?
“好了,我要开始剃啰!”本绘扇扇脸颊发起的红热,压下惊愕的情绪,告诉自己现在进行的是一项神圣的医护工作,不该感到羞臊,更不该退却。
这时,负责手术的何医师正好进入。
“本绘!工作完成了吗?”何医师戴上手术手套。
“还没,我正要开始。”本绘从隆史腹部上方刮下一刀,剃除腹部的毛发后,再来就是胯下位置。
啊,小心点!隆史紧张地想要喊叫出声,这才发觉身体已经麻醉无法动弹,就连意识也逐渐昏沉……
“不要乱动喔!”本绘直接握起隆史的巨大,小心翼翼剃除周围的毛发。
不会吧!她现在握起他的……
下身残余的些微感觉,让他感受到她握住那里时手心传来的温热,还有伴随而来的摩擦,瞬间刺激到敏感的神经——
“何医师……他……”本绘被手中突然胀大的物体震撼。
要命!他竟然在她面前勃起!还呈全硬状态!
以往在女人面前,他可是对自己的勇猛引以为傲,然而现在却感到羞耻。
“什么事?”在后面预备手术用具的何医师转过身来,惊见隆史直挺肿大的硬物时,瞳孔霎时放大三倍,错愕数秒才镇静下来。“呃……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有的病患还没有全身麻痹,敏感的就会产生反应。”
“喔。”本绘抿著下唇,纯真地点了点头。
老天!让他死在手术台上吧!隆史在心里惭愧地呐喊著。
他怎么可以亵渎这么天真而纯洁的天使,在她面前显露男性真实的赤裸及邪恶呢?
处理剃除过的毛发,本绘帮隆史盖上长条毛巾。“何医师,他的下体硬得没有办法用毛巾压下,怎么办?”
“怎么可能?麻醉药效已经到了,应该不会再有反应了才是……”看见隆史盖住下身的毛巾仍是呈现突起状态,何医师直呼不可异议。
“可是你看……”本绘脸颊又再燥热起来。
“没关系,再多用几条毛巾盖住就好,这对手术不会有多大的防碍。”何医师干咳几声,回复正经表情。
“是。”本绘连著再加盖两条毛巾。
约莫三分钟后,直到隆史的知觉完全麻痹,何医师这才开始进行割除盲肠的手术。
一个小时后
“怎么样?我的‘尊王大人’,被‘切腹挖肠’的感觉怎么样?”在隆史手术麻醉一退、恢复清醒后,张志雄便进入病房。
“比起盲肠炎,这点小伤口的痛根本是小儿科。”
“嘿嘿!”张志雄放下提来探病的水果礼盒,嘴角泛起邪笑。“‘叱吒尊王’那里的毛被剃了,是不是该改名为没毛的‘白虎尊王’啊!听说那裹的毛没了会倒楣的,你要小心点啰!”
“去吃屎吧!你这算是哪门子的朋友,竟然诅咒我!”隆史伸出长臂,重重接向张志雄的胸口。
“我开玩笑的,你是‘九命怪猫’,我以后还要靠你吃饭,哪敢真的诅咒你,好啦!看你没事我也就放心啦!该回去帮你处理行程延后的事务。你今天就在医院好好休息睡个觉,我明天下午再来接你回去。”张志雄拿起公事包。
“要走就快走,夜晚开车小心点,千万别撞到蚂蚁翻车啊!”隆史挥手赶他,躺下准备睡觉。
“谢谢,我会注意地上的。”张志雄挥手道别,关上房门离去。
不到一分钟,隆史的房门又被打开,他连忙起身。
“干嘛!‘张大忙人’,忘了把脑子带走啦!”在瞥见进门的人是本绘时,他心脏猛地揪了一下。“呃!是你……”
“伤口会痛吗?”本绘将刚泡好的胚芽牛奶以及三明治,放在病床旁的木柜上。
“不会。”隆史故作泰然自若的模样。
“屁放了吗?”本绘拉张椅子坐到他床边。
“呃?!什么?!”隆史被她突如其来的问话慑住。
“我问你屁放了没有?”本绘拿起病历表,严肃的再询问一次。
“干嘛问这个?”隆史脸部尴尬地抽动著。
“因为割除盲肠的手术会牵动到胃肠,有些空气会跑进去,放屁就表示肠子没有阻塞,这样才可以进食。屁放了吗?”本绘认真的解说。
哇咧!这么直接的问题教他一个大男人、一个受众人爱慕的‘叱吒尊王’的尊严要放哪里!?
尤其是在她这么清饨无邪的天使面前。
“放了吗?这是正常现象,不必不好意思。”本绘露出甜甜的微笑。
“还没。”这是正常现象、这是正常现象……隆史不断催眠自己。
“那等你放了屁,我再喂你喝牛奶,还有吃一些三明治。”
“不用,不用等我,不必为我这么操劳。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
“不行,我一定要等你把屁放了,吃了东西休息,才可以离开。”她叉起腰,坚决地嘟起嘴。
“真的,你不用等我,东西放著就好!等会儿我自己会吃。”
天哪!这是啥米对白?难道她不觉得这样乱尴尬一把的吗?
“不行!你是我从儿童医院转为正式护士所第一个负责的病患,我一定要全心全力照顾才是。”翻开隆史的衣服,本绘查视他腹部缝合的伤口。
突地,隆史腹部一阵鼓动,发出咕噜的声响,接著起了一股想要放气的骚动。
“你这样硬币对肠胃还有伤口是不好的,有气就要放出来,这很正常,没关系的。”本绘坐回椅子,准备记录。
“你不出去,我就不放。”隆史紧缩著屁股,死也不肯在她面前放屁。
“好,那我到门口,放完要叫我进来喔!”本绘拿著病历表走到门外。
“你可以放屁了。”
待本绘走到门口,隆史再也忍不住地放出连串的响屁。
天啊!又是一件奇耻大辱,在她面前全然毁了‘尊王’的形象,真是丢脸!丢脸极了!隆史好想直接挖个地洞钻进去。
“太好了,肠子通了表示手术成功,可以正常进食了。”本绘走了进来,纯真慈善的面容瞬时化解了隆史的别扭。
好可爱,好和善的笑容。本绘的关怀像是一道在寒风中旋起的暖流,缓缓悠悠地回荡在他的心臆之间。
“因为医院负责煮食的厨师都已经下班了,我看看厨房冰箱只剩些土司、肉片跟蛋,就泡了牛奶,做份三明治,先让你垫垫肚子。”
本绘忙碌的把餐盘上的食物端至架好在床一刖的活动餐桌上。
“这三明治是你做的!”拿起温热的三明治,隆史几乎要跪地感谢上帝。
“对啊!我对料理还满有兴趣的,常自己做些小菜或是小点心,不过,不知道你觉得好不好吃?”
隆史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好吃!比任何一家的餐厅、饭店做的还要好吃。”
不过,她粉嫩的脸颊及鲜艳的红唇看来更好吃。
睇著贴近身旁的本绘,隆史闻到一种像是糖果般的淡淡甜味,把她的脸蛋想像成是细白滑嫩的牛奶布了,边缘渲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草莓果酱,中间摆著一个小巧可爱的白巧克力塔,两边再点缀两颗圆滑黑亮的巧克力球,小塔下放著一粒艳红鲍圆的樱桃,教他直想一口咬下,细细品尝……
“真的?”本绘像个倍受赞赏的孩童一样,高兴地鼓掌。
“真的,好希望可以每天吃到你做的东西。”隆史凝睇著她,藉由眼神传递情意。
听到隆史的话,本绘的脸像被强胶黏著,严肃起来。“不行!”
不行?!她不愿意煮东西给他吃吗?失望化成一个巨大拳头,狠狠朝隆史的脸颊打去。
“你想每天吃到我做的东西,不就得每天住在医院?这样不行,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以后都会健健康康的,不会再生病了。”本绘像哄小孩一样地轻拍隆史的手。
“我的意思不是这样,是说希望能在家里吃到你做的东西。”原来这个小傻瓜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什么‘在家里’?我们两个人住的地方又不一样,我和父亲住在医院顶楼楼房。志雄哥哥说过,你们都是住在郊区的别墅,和医院有段很远的距离。”
隆史听罢,沮丧的垂下双肩,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当我只是随口说说吧。”
要是普通的女人早就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希望能够一起同居生活,而她实在太过单纯,完全无法领会他的心意……
“喔。”本绘用力点头,不再多想。
她就真的当他是随口说说?
唉!啥时她才能真正了解他对她的喜爱情愫?
“要不要配口牛奶,牛奶要热热的才香、才好喝。”
本绘把放在餐盘上的牛奶端到隆史前面,却一个不小心弄翻,全部倒洒在隆史的下身、两腿。
“哎呀!我怎么这么笨手笨脚,有没有烫到你的伤口?真是对不起。”她连忙把杯子拿开。
“没弄到伤口,没关系的。你有没有烫到?”幸好牛奶只是有些温烫,不然他的命根子可就难保了。
“我没有,那你呢?有没有被烫到?我来帮你擦干。”本绘急速地从橱柜底下拿出毛巾,盖在隆史两腿之间,压下吸干。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哇咧!隆史心底大叫一声,下身的物体像火箭发射似地直往上冲。
“你的‘那个’怎么还会这样……”本绘感觉到他在她两手之间的蠢动及硬挺,被他勃发的火热烫红了耳根。
好馍!好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自制能力?竟然在她面前勃起了两次!
“我看我还是拿件裤子让你换下来好了。”何医师说过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她身为医护人员,不该大惊小怪才是。
“不用麻烦,裤子已经干了。”不要她离开,隆史下意识拉住她的手腕。
“真的干了吗?”本绘侧头往他胯下望去,直接反应就是用手去触碰。
被本绘轻轻这么一个摸触,隆史压抑在心头许久的激情像火山一样爆发炸开。
一个轻拉,他将她圈进两臂之中,情不自禁地狂吻著她。
隆史突来的举动震慑了本绘,她近乎呆愕了三秒才回复神智,知道他正在亲吻著她。
一阵强势的吮吻,他的舌尖放肆地探入她的口中,磨蹭著她的舌底,勾弄她的小香,一同嬉戏在融合的蜜津当中。
这……这是什么?他为什么要把舌头放进她的嘴里?
本绘慌乱得不知如何动作,只能任由他舔吻、搔弄,两人磨触之间所产生的奇妙刺激,像闪电疾速刷过背脊一般,让她不由得惶恐起来。
不过,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的,还有那么一点喜欢……:
接著,隆史的手移至她的胸脯,罩上凸起的圆润,准备揉捏时,她难受地扭动了下。
“不行……”本绘两手使力地推开隆史。
被本绘一个阻止,他停下所有的动作。
“我不能呼吸了……”趁他停止亲吻,她侧头吸取新鲜空气。
“可以了吗?”他的额头抵著她的,紧睇她因喘息而开阖的红润小嘴,贪婪的唇舌还想再次舔吻她的香唇。
“你……你为什么要亲我?”他突然贴靠的面容,让她的心脏又再开始加速狂跳。
这可问倒了他,他总不能回答她是因为一时‘兽性大发’吧!
“我是为了感谢你帮我准备食物。”
“你感谢别人都是用亲吻来表示吗?”好怪?她心里怎么觉得酸酸的。
“你怎么这么问?”这他倒没想过,只知道女人一旦得到他一个亲吻,即使只是无心无意的轻碰也觉得满足高兴。
“只觉得你一定常常在‘感谢’别人。”由他熟练的亲吻动作,本绘直觉地说。
常常在感谢别人?她的意思是指他常常在亲吻别的女人吗?
“怎么了?”他瞥见她眸中闪过的一抹落寞。
“呃……爸爸,还有其他的人都只亲过我的脸颊,还没有人亲过我的嘴唇,且把舌头伸进嘴里,我觉得怪怪的……”一定是因为这样,她的心里才会怪怪酸酸的。
“还没有人亲吻过你的嘴唇?!”老天!他夺走了纯真天使的初吻!这个意外的答案让隆史的心魂兴奋得直往上飞。
“啊!你的手怎么可以放在我的胸部上?”本绘这才发觉隆史一手正覆在她的胸脯,惊慌地推开他。
“对不起,我不小心……”隆史急忙抽回大手,狠狠打著手背。
好奇怪?跟他在一起,她感觉身体变得好奇怪喔!
本绘抿著下唇,退离隆史三步,两手抚著被他摸触的左胸,手心感受到他残留在衣服上的余温,体内渐渐生起从未有过的酥麻及战栗。
糟糕!她的眼神好像在责骂他是个污秽的大淫虫!
这时,设置在墙上的分机广播开放,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本绘,儿童205号病的弘弘吵著找你,你赶快。来吧!我快被这个小家伙烦死了。”广播的人是和本绘同为实习护士的小彩。
本绘接下通话键回答:“好,我现在就回去。”
“你要走。”隆史家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在病床上,好希望。己也是小孩,可以任性地纠缠她。
“嗯,你好好休息。”说完,本绘立即离开。
隆史愣呆呆的望著急速逃去的本绘,仿佛经过了一世纪之久,他的脑中才惊曝出一个念头——
完蛋了!完蛋了!他不断对她做出逾矩的行为。在她眼里,他一定像是个粗暴的野兽,天使已经明显开始在闪避他了,怎么办?
第四章
那里的毛没了,真的会倒楣!
这句话让霉运罩顶的隆史不得不去相信。
在开完刀的翌日中午,张志雄至医院接送他回郊区别墅。在抵达后,张志雄贪一时之快,逆向靠边停车。
就在隆史开门下车时,一辆迎面冲来的机车撞上车子,车门硬生生地夹到他的右脚,形成踝关节骨膜发炎,只得重回医院包扎。“妈的!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为了赶著回公司算钱,直接逆向行驶也就罢了,停车还不相一下风水,害我被机车撞到。你看,现在我的右脚踝关节打上石膏,怎么走路!怎么行动!”
从医院再回到别墅,隆史每隔三分钟就发飙一次。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会有机车突然冲过来,我也倒楣的赔了机车骑士修理费,再加上车门的整修跟板金,总共花了三万块,我的心都在滴血了咧!”白花一笔冤枉钱,张志雄真的流下一滴心疼的眼泪。
“去你的!居然为了花钱在流眼泪,不是因为对我感到愧疚!”隆史气得往他手臂重捶一拳。
“好好好,为了补偿我的罪过,你要什么我送你,这样可以了吧!”
张志雄闪掉攻击,从客厅走进厨房,自动打开冰箱拿出啤酒,仰头就喝。
“那就给我上回在杂志上看到DEVILOCK的那个红宝石戒指。”隆史把打上石膏的右脚抬到桌上。
“哇拷!‘尊王’大人,你狮子大开口啊!那个红宝石戒指可要八万两千元日币,折合台币快要三万,太狠了吧你!”张志雄差点喷出啤酒。
“不然你也去撞一次机车,出一次车祸,我就原谅你。”
“你怎么这样?亏我还费心费力封锁你割除盲肠还有出车祸的消息,就怕被狗仔队发现乱写,还要和客户协谈延期事宜,又要避免歌迷乘机骚扰,忙得要死你都不知道我的辛苦。”张志雄说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麦搁假呀!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可怜你,我的脚踝不只是骨膜发炎,连韧带都轻微拉伤,伤在那种活动力频繁的地方,最快也要两个礼拜才能拆掉石膏。原本计画去日本度假滑雪的事全泡了汤,这下只能混在家里,哪都不能去,我没对你大发雷霆你就该偷笑了。”隆史发狠地瞪著张志雄。
“哎呀,往好的一面想嘛!你这下不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在家休息?我已经向媒体宣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