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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香这次没有任何反抗就靠在了李竟的身上,她过得太久了这种没人要的生活,真是希望有人会要她。这像是一种长期被困的解脱,又似有了一个寄托。
苏晚香自她幼少懂事来,家中长辈就告诫她是订了亲的人,千万不要给家族做出丢脸的事,因为一些年前就有这样一个女人因为这样被赶出了家门,死在了外面。
她双手抱住李竟的腰轻轻地说:“带我飞吧!”
李竟带着苏晚香到了酒店,公司人员还没到,会程改到明天召开。这样一来他就有时间带着第一次来杭州的苏晚香走上了西子湖畔。
“这是柳浪闻莺。”李竟指着这边介绍。
“倒是柳条垂垂,碧波连连,你看,你看那里停在两只小鸟呢!”苏晚香举着手指远处的树给李竟看,李竟顺着手什么也没看到。
“哪里?”
苏晚香转过手点点李竟的鼻子,说:“你看这里不是有一只大笨鸟吗?”
“我是公的,你是母的。”李竟点点苏晚香的鼻子应道。
“是的,是的。”苏晚香笑着答道:“你听,我可是只会叽叽叫的快乐小鸟!”
“哈哈…”
西湖畔留下了两人快乐的回忆。
吃完中饭后,两人进了套房。
李竟在外间看明天开会的资料,苏晚香洗了澡后不想睡觉,裹着雪白的浴袍从内间跑到外间,又从外间跑到内间,满屋子的东跑西逛,令得李竟不似往常一样安心看资料。
“苏姗”
“干嘛?”
“我不能看资料。”
“哦,是我吵到你了,那怎么办呢?”苏晚香咬着小指头说:“那好吧,我也来找件事情做做。”
苏晚香拿出几支铅笔和白纸、画夹,搬了张大凳子坐在李竟对面,安静地画画。
李竟看完了资料觉得房间很安静,抬头就看见苏姗坐在面前睡着了,嘴里还叼着画画的铅笔。他走过去踩到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画夹,画夹上画着自己的头像,神态上却有些奇怪,不像自己其他的画像和照片。
李竟轻轻地将苏晚香含的铅笔取下,没料到她竟然恋恋不舍得将李竟的手指当成了铅笔咬住含在嘴中。
李竟觉得从手指上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贝齿地咬在上面让李竟心猿意马浑身燥热。他低下头用嘴唇代替了自己的手指,轻轻地含住苏晚香的双唇。
“带我飞吧!”
……。
苏晚香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经过了自己人生美好的第一次,李竟的头上真的出现了光环照耀着自己。不过,很遗憾醒来时他不在身边。
她披上睡袍走到外间,原来李竟为她准备了惊喜。
夜晚的外间没有灯光,只有浪漫的粉红蜡烛闪着点点烛光,西餐桌中间放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两边摆着精美的西式晚餐。
“苏姗,坐下。”
李竟坐在对面,像个君王一样对自己的爱妃说,苏晚香宛而一笑飘然坐下。
“我没想到你是第一次。”
“我知道。”
切开带着血丝的牛排,苏晚香知道自己不想吃,就放下刀叉说:“我的陛下,我还是想吃中餐,行吗?”
“为什么不呢?”李竟放下刃叉说:“我们出去吃,我知道一个厨艺很好的大师傅。”
西湖的夜晚没有白天美丽,但也足够热恋中的男女竟相伴走了。看见别的恋人牵手而行,苏晚香的手也伸向了李竟,对面刚好走过一对恋人,将他们从中分开,苏晚香第一次的牵手因此失败。
走到酒店对面时,苏晚香勇敢地向李竟第二次伸出了手。
“铃…”
李竟将手伸进口袋接电话,当他打着电话时,苏晚香正咬牙切齿地把双手交叉抱在腹前,心想你的电话还真多,摔了一个马上就有候补的送上来。
“你肚子不舒服吗?”李竟见苏姗抱着肚子以为她哪不舒服,放下电话问道。
“哦,我吃饱了。”苏晚香答非所问,说自己“吃饱了”的发音跟“气饱了”差不多。
“我还有事,你先上去吧。”
秦文秀就住在这间酒店里,苏晚香本来到杭州就是要找她。看现在时间这么晚该回来了,所以就想顺道去看她。
李竟听见苏晚香说的话,不禁挑挑眉,这句话从来都是他说,女伴听的。今天又被她开了先河,看来她倒像自己的冤家,总找些不适宜的事来挑战自己的耐性。
“不行。”
“哎,放开我!”
李竟拉着苏晚香的手走进酒店,进入电梯后才放开她的手。
“你这个暴君!”苏晚香摸摸红了的手腕,按了个5字键,李竟见她按的不是他住的楼层,以为她又要做出人之举。
电梯门在五楼开了,没有人出电梯,当在下一站停下打开时,一个男人将一个张牙舞爪的愤怒女人横腰放在肩上走了出来。
李竟的保镖阿泰像个幽灵似的出现,恭敬地打开房门请他进去。
“放开我啦,你这个野蛮人!”苏晚香拉着李竟的领带,抓住肩膀就咬了下去。
“啊!”
李竟将苏晚香扔到地上,皱眉说:“你又来了。”
“老板,你没事吗?”
阿泰看见李竟的脸色识趣的关上房门,心想老板今晚又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苏晚香从厚厚的地毯上爬起来冲向内间拿出自己的包,气乎乎的说:“我要走,我要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看见你这个只想着自己的暴君。”
“苏姗”
李竟唤苏晚香的外文名字,可是苏姗理也不理,将桌上的铅笔全部扫进自己的包里。当她转身时,李竟用双臂将她圈在桌子与自己中间。
“让开!暴君!”
李竟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人,对于以往只知道拿钱砸人的他是棘手事件。
“苏姗,你见过有被自己女人当排骨一样咬的暴君吗?”
李竟衬衫半露出被她咬红的地方,面露受伤的可怜状。李竟心想现在的样子要是被理查和邢开看见,那自己还不被他们丑死。堂堂一个国际财团的主席,地下世界神秘组织的老大就这样自甘堕落了。
苏晚香不禁有点拎不清了,看李竟现在的可怜样子跟白天见到的那个飞扬跋扈的家伙有点出入啊!
最终一只纤纤小手如李竟所愿抚上他“受伤”的肩头,李竟享受着小手带来的成就感,暗想原来有时候示弱并不是女生专用的。
看着李竟嘴角得意地向右翘上十五度角时,苏晚香的嘴角也向右翘起,温柔的小手重重地朝“受伤”的地方捏下去。
“哈哈”
真是旧伤未清新伤又加,李竟觉得苏姗真是自己的小冤家。李竟并没有泄气,他很快用男人的阳刚向苏晚香证明了这个夜晚是他的天下。
第十二章
第二天,阳光晴朗,万里无云,空气清新怡人,正是办公做事的好天气。
李竟昨天已经派人包下了酒店的会议室,现在他正在酒店会议室开会。苏晚香睡到日上三竿方才昏昏醒来,摸摸身边又是空的,不禁怔怔想起一些想忘记又不能忘记的心事。
订亲就是她心理上的一把锁,对方迟迟不定下婚期就成了家族的一块心病,而自己只有无依无靠地漂流在异国他乡。几年没有看见父母和爷爷,如果这次回去要自己嫁给那个人该怎么办?
李竟趁着中午休会的空隙回来;一进内间就听见苏晚香在叹气,走过去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想我了吧。”
反手一个枕头砸上了他的脸,苏晚香坐了起来。
“自大狂。”
李竟斜坐床边拥着她,鼻间闻见那股淡淡的体香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香气引人入胜,令得自己几乎忍不住又想一亲芳泽。
“快起来,我陪你吃了中饭还要去会议室。”
本来公司的人都在吃送来的饭盒,饭菜上等但却不可以出来,李竟在以前也是一起吃了饭盒继续开会。但今次因着这个可爱的冤家,他反常的没有待在会议室而是跑了上来。
苏晚香下午一个人坐在茶厅喝茶打发时间,百无聊赖时想起一件紧要的事,拿起电话打给文秀姨,还好她在房间。
“香香”
“文秀姨”
两人约在酒店的咖啡厅见面,咖啡厅靠在酒店大堂的玻璃墙,后面是以风景作衬,前面就是酒店的华丽大堂。
秦文秀拎着坤包走过来,打扮简洁利落,一坐下来就埋怨她怎么不早点打电话,害得她自昨天一直等到现在的电话。原来;秦朗那晚就告诉了姑姑秦文秀。
今天上午书画展就结束了,本来是要走的;好在刚要出门时就接着了电话,要不然就错过了。
秦文秀向大堂那边轻轻的摆摆手,跟别人打招呼,表情温柔。
“新男朋友,还不错哦。”苏晚香回头看了看,是一个方头大耳一脸福相的中年男子站在总台结帐。
“香香,你连文秀姨也来取笑了。”秦文秀作势不高兴,但难掩眼角的眉飞色舞,看来是有戏的。
“要不要请他过来坐坐,让我来把把关,看配不配得上我最最可爱的文秀姨。”
“你这小丫头,不似小时候那么听话了。”
侍者端上了两杯点的咖啡,正要品尝咖啡时,秦文秀忽然说道:“李竟”
苏晚香一惊;回头看秦文秀讲的李竟是不是她那个李竟,还真是同一个人,李竟带着昨晚那个保镖;后面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行色匆匆的路过大堂,根本没注意到她们。
苏晚香正想着要不要告诉秦文秀自己的事时,秦文秀却说:“香香,刚才过去的那个男人叫李竟,与你父亲极为熟悉。”
“哦”
苏晚香应了一声,想不到他与父亲竟是相识的。
“你父亲倒是十分看中他,说他是这一辈的杰魁,要不是你订了亲恐怕你父亲倒想将你嫁给他。”
苏晚香听了还感兴趣;心想要是父亲知道自己与他的关系不知道会不会真如文秀姨说的。等接下来再听秦文秀后面的话就不大中听了。
“还好你父亲没办成,要不然全南海的名媛佳丽都会恨你入骨。”
“他优秀才会引得众人趋之若鹜。”苏晚香喝了一大口咖啡,没加糖。
“的确是趋之若鹜,只要他李大公子动动手指头,南海的名媛佳丽都会抢着躺上他的床,随他怎么摆布。”秦文秀当茶资随口说了出来。
苦的,味蕾将咖啡的苦味遍布在舌面,嘴里觉得又苦又涩,苏晚香轻轻放下咖啡杯说:“文秀姨,我和你一同回上海吧。”
夕阳西下,余辉照在酒店,一辆汽车徐徐离开了。
李竟匆匆回到房内,一边松开领带一边叫着“苏姗”,半晌无回应,她的包也不见了。阿泰马上到四周去查询,才知道她下午就拎着包和一对中年夫妇坐车走了。
“真正是我天生的冤家,总是出乎我的意料做事。”李竟无力地躺在床上,枕头上还有她的香气,恨恨想:“你从现在就祈祷不要被我找到,否则后果自负。”
苏晚香和秦文秀坐了最早的一趟车回到了上海,在拒绝了文秀姨的挽留后,她登上了去南海的班机。
几年都没有见到家乡了,苏晚香闻着空气中带来的味道,与从前不一样了。南海市区到处都是脚步不停的人流,繁华的高楼大厦林立,令人产生一种精彩而又沉重的生活压力。
在南海的一间牙医诊所里,漂亮的美女护士接待了一位奇怪的客人。这位奇怪的客人掏出钱来只要求买一幅最刺眼的牙套。美女护士发现她口中的雪白的牙齿;长得比自己护理过的牙齿还要健康完美。
于是好心的提醒道:“小姐,你的牙齿很平整不需要用牙套的。”
“我赶时髦。”
在南海一家眼镜店里,刚才在牙医诊所出现的奇怪客人又出现了,她扔下钱指着柜台里的一副黑色镜框。
“您带这幅无框的更好看,这幅真的不适合您。”店员热心地推介道。
苏晚香戴着粗粗四方黑框子的眼镜,露出亮闪闪的丑陋牙套笑着说:“我就是要不适合。”
苏家位于南海的郊区,是一个数代同居的大家族,拥有一个占地辽阔的江南式庄园——苏庄。
苏庄的大门去年已经换成新的自动门,当苏晚香对着有显示屏的呼叫器报上自己是谁后,虽然比当初离开家园时多加了眼镜,但在苏园看了三十年大门的常老头还是从屏幕上马上认出了她,全开了大门迎接苏家的嫡系归来。
虽然庄园换了一扇大门,可是庄园里的风景还是依旧。一条溪水自庄园外贯穿过园中,溪水清澈没有受到外界的污染,两边笔直的种着一排杨柳树。路上一个有几百年历史的祠堂依旧深严地耸立在它原有的位置上,两边的门柱上漆上了新的红漆,铁做的门槛久经岁月,门前的台阶上长满了苔鲜,看来祠堂已经很久没用了,但却并不防碍它在苏庄的威严和留在苏家人脑海中的历史。祠堂正中悬幅上刻着凛然正气四个字,不像一般家族祠堂上刻的“某氏祠堂”“某家祠堂”。
走过溪上的那座青石板小桥,桥面还是那幼时走过十一层台阶,桥上那缺了一个口子的桥柱还在,走在小桥上苏晚香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回到了要母亲催促着回家吃饭的日子。
经过常老头用先进的通讯方式——电话通知后,苏晚香一向稳重的母亲苏夫人失去了冷静,全家人中是第一个站在家门口佻望女儿,后面紧跟着是苏一山老爷子。
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宽不过一米,却从家门口一直延伸到了桥头,苏庄的人谁都知道这条路。苏夫人今天就在这条路上等到了几年不见的宝贝女儿,还未摸到泪水就满眼了。
苏晚香戴着黑框眼镜朝家门走来,等她叫“妈妈”时,苏夫人见她在国外待了几年国外待了几年是眼睛也近视了,牙齿也不平整了,当下心疼的“唰”的眼泪水流出来。
苏晚香也跟着哭了起来,母女情深,剩下老爷子搓着双手不知道说哪句话劝慰好。
苏林接到夫人通知提前下班奔回来看望女儿,全家人欢天喜地。本来一切都是高兴欢庆的,只是当苏一山讲了一句你的婚事该办办了,高兴的场面突然冷清下来。
苏林不敢顶撞父亲大人,说了句:“要是他们不来提亲怎么办?”
“难道要等他们上门,我们去不行,我刚才打了电话给罗华夫,他同意后天晚上在他家举行家庭晚宴,到时候不行就退婚。”苏一山讲到后面有些激动:“况且我们家香香辈份算来大罗飞一辈,算来已是我们家吃亏了。”
“爷爷,我一辈子不嫁人在家陪您。”苏晚香说。
“傻丫头,不嫁人怎么行。”一般严父都疼孙子辈的,苏一山也不例外,只见他疼爱地说。
“那我要是让罗家自动把婚退了,您不会生我气吧?”苏晚香小心地问道。
“敢!”苏一山眼睛一瞪,说:“谁敢生我乖孙女的气,告诉爷爷,爷爷帮你收拾他。”
苏晚香回家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村落,村中四大长老联合聚到了苏一山跟前,要求他尽快解决苏晚香的婚姻问题。
第十三章
南海的市容发展一直保持着增速;加上得天独厚的海边地理优势;旅游业发展兴旺。旅游也带动了购物;这里有一间全国排名前十位的大商场——南海最大的百货商场。它是KING集团与罗氏合开的飞翔百货,地处于南海市的中心地段,有十八层高的大厦,下面八层全部是百货商场经营范围,上面的楼层则用作写字楼;除了十六层以上;其他八层都是用来出租的;每平方米的月租金比买相同价值的店面还要多许多;但仍供不应求。
飞翔百货的顶楼十八层分作两壁江山,总经理罗飞的办公室与KING集团主席李竟办公室面对;仅一条不过五米宽的楼道相隔。
今天KING集团主席李竟的办公室如往常一样是无人办公的;罗飞的秘书李小姐一早就像平常一样;从对面坐的李竟的秘书张小姐的面部悠在的表情得知。
李小姐自呓自叹;同是秘书为什么对面的总是轻闲自在;而自己拿着飞翔百货发的同样薪水每天却累死累活的。这不;手上又有几份总经理命令在下班前要打完的文件;正在想时;办公室大门打开了,李小姐忙正襟危坐打起字来。几个部门经理鱼贯而出,最后离开的将办公室大门恭敬地合上。
总经理办公室数百平方米的范围里只放着一张巨型的办公桌,连一张椅子都没多放,可以想象到刚才那些人都是站在这里,毕恭毕敬的向坐在办公桌后的青年男子报告的。
当这些经理离开时,总经理罗飞连头也没抬继续阅览公司交过来的文件。在他背后是一整面的玻璃墙。亮白的阳光通过玻璃的透射照进办公室,直投在青年男子的背上,可是房间里的空调冷气开得很大,他一点也不觉得秋日的炙热。透过玻璃墙繁华的南海市景大半入目,这南海市有一半以上的产业都掌握在他们罗家手中。
当秘书李小姐告诉总经理罗飞到了下班时间,罗飞挥手让秘书先下班,而他收拾好公文包,打开抽屉拿出个遥控器。一道落地窗帘从两旁向中间靠拢,将日光照明的空间遮挡在另一个世界里。
“吱”
办公室大门开了,进来一个拿着书包的少女,身上穿着南海高级私立学府——华天学院的院服,短裙将她修长的美腿衬出,令人赏心阅目。
“苏可,怎么你来了?”
罗飞声音里带着讶异,飞翔百货虽然不像高官府第一样保安警戒,但也不绝会轻易让一个外人随随便便进了十八层最高管理层也不通报一下的。
少女明眸嫣然地朝身后知会着;只见她后面又来了三个少女,年纪一般大却没有穿校服,都是穿着当下的时髦衣服。
站在中间的长着一张鹅蛋圆脸,面容温和柔腻;另外两个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俏丽少女,脸上带着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狂野性情,左边的那个刘海染着蓝颜色,右边的就染着紫颜色刘海。
“大哥”一句双声喊道;是罗飞的魔头妹妹驾临了。
罗飞的双胞胎妹妹罗荷、罗莲挽着的是齐耳短发的同班同学宋甜甜,也是罗荷、罗莲力推给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