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话那边,叶小舫有点愣,没想到自己头一次求婚就碰了一鼻子灰,晗子还真是个古怪的女人。最困难的时候,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等到柳暗花明了,她反倒有了别样心思。
仔细思索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话,叶小舫想,可能那句谢谢让晗子觉得自己对她生分了,两人心心相映、彼此扶持,哪里用得着说谢谢,晗子对他的爱,又岂是一句谢谢能回报的?叶小舫想到此处,倒也了然于心,她并没有真正拒绝他的求婚,她是等他给她更大的惊喜。
叶小舫回到北京没两天就接到了去大连军演基地出差的通知,临行前他把从沈阳收集来的所有资料都锁在自家的保险柜里,交代晗子,一旦时墨言那边有任何动静,立即通知他。
“这些资料得来不易,我找了磊子他爸以前的一个旧部下,好不容易才从他那里了解了当时的情况,怕替他招惹祸端,音频我处理过,这事只有你我知道,没我的话,任何人都不要说。”叶小舫郑重其事的把保险柜的钥匙交给晗子,晗子接过去,答应替他好好保管着。
晗子恋恋不舍的看着他:“才刚回来又要出差,这回起码得大半个月,你在基地不出来,我能不能去看你?”
这段时间,不是她出差,就是他出差,两人一直聚少离多,连好好说说知心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这次过去是后勤装备例行检查,那边都是野战部队驻扎,你去不方便,耐心等我回来吧,军人就是这样,哪里有需要去哪里,服从命令是天职。”叶小舫把晗子抱起来,进卧室。
“干嘛呀,才八点多,我还想看会儿电视呢。”晗子不肯就范。叶小舫挑眉轻笑:“就剩两晚了,不能错过,你不答应跟我结婚,我这心里拔凉拔凉的,你得安慰安慰我这颗破碎的受伤的心。”
“你个大色狼。”晗子娇俏的笑,手却伸过去解他睡衣的扣子。两人滚在床上,很快进入状态。
“难熬啊,接下来起码有二十天得当和尚。”叶小舫一想起去军演基地就得跟外界隔绝,心里就一阵阵不情愿。
晗子无声的笑,揪他耳朵:“你可以带个移动硬盘,下载小电影带过去。”“呦,我可不爱看那些,腻得很。”叶小舫笑道。
“也是,上学的时候在宿舍里都看腻了,早就已经进入实战阶段,小电影已经不能满足了。”晗子揶揄他一句。“实战好。”叶小舫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两人不再闲聊,只剩激情蔓延。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基地?”
“后天一早。”
“那你明晚早点回家,我去市场买点菜,做顿好的给你吃,你看都瘦了。”晗子端详着叶小舫的脸,这些日子以来他像是瘦了许多,两颊下削,眼眶都陷了进去。
“正好,我明天不用上班,你也请一天假,在家里好好给我做点吃的补补,在沈阳那些天我真是忙得不行,整天奔波,吃饭不定时不说,也没人给我做,饭店的菜我又不爱吃。”叶小舫轻抚着晗子光滑的背。晗子亲了亲他。
叶小舫去大连出差之后,军演的各项准备工作繁忙,基地的通讯也受到限制,和晗子只能偶尔靠电话联系。
得知陈没回国的消息,时墨言从上海返回北京后,打电话给他,约他出来坐坐。
“新婚燕尔,看上去气色不错嘛。”后海某个酒吧包间里,时墨言打量陈没一眼,见他虽还是那副淡淡的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睛里却好像多了点东西,不再那么冰冷。
“还行,出去度个假,心情就是不一样。”陈没知道时墨言约自己出来的目的,转着心思,怎样说话才妥当。他和时墨言见面的事瞒着茜子,就是不想节外生枝。
时墨言握着手中的啤酒杯,转了转,里面的冰块冒着一个个气泡,不紧不慢道:“我跟叶小舫的恩怨,你一向都知道,我也没有瞒过你什么,你娶了区晗子的妹妹,她们势必会怀疑你。”
“她们没有怀疑我。”陈没肯定的说。“是吗?”时墨言听他语气如此坚决,倒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一个人有没有在背后捣鬼,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时间久了总会败露,我对茜子的心意,她自己知道,即便是对她姐和叶小舫,我也没有做过什么能让他们猜忌的事。”陈没话里有话,表情严肃。
时墨言心中一凛,盯着陈没,默然无语。陈没道:“不该说的事,我一句也不会说,咱俩这么多年哥们儿,我得劝劝你,有些事儿不是你认为是对的,就真的是对的,很多事情的真相,往往出乎你的意料。
做人还是得给自己留有余地,太张狂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这是我经历过上次的事之后的领悟。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老婆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儿子,守着他俩过日子,我觉得很好,至少没那么累。”
说完这话,陈没从衣架上取下自己外套,穿在身上,也没有个跟时墨言道别,自己先一步离开。时墨言喝了一口啤酒,咬着嘴里的冰块,油然而生一股发自心底的疲倦。
作者有话要说:求婚华丽丽的被拒,接下来该肿么办?
☆、第六十二章
手机响了一会儿;时墨言才从混沌状态清醒过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向北,刚想把电话掐了;略一犹豫;还是按下接听。
“你在不在北京?我很想你!”向北还没听到他声音;只是听到电话接通的声音;就忍不住哭了。
“我在北京;你有事吗?”时墨言冷淡的问。向北道:“我想见你。”时墨言嗯了一声:“行;我去学校接你;你在宿舍等我。”
也是时候跟向北说清楚,对向北;他心里始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看到她伤心,有时候他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有时候又有点内疚,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接了向北出来,车在马路上开了一会儿,时墨言把车停在路边的一个街心公园附近,两人从车里下来,往公园里走。
“之前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回上海也不告诉我,来北京也不跟我说?”向北忍不住问他。之前他不是这样的,他回上海都会跟她说。
时墨言看着公园的美景:“我以为那次在咖啡馆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跟我在一起,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向北眼巴巴的望着他。
她自然察觉得出时墨言的冷淡,事实上以她的聪明剔透,早就觉得时墨言对她的态度有点问题,只是她总是不断地安慰自己,不愿面对现实。
“你挺可爱的,我也很喜欢你,可我跟你之间,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你家里人、特别是你哥,并不怎么喜欢我跟你来往。”时墨言斟酌着词句,不想过于刺激她。
向北顿时眼泪婆娑:“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跟我分手,别人的看法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还是你真像我哥说的那样,只是利用我来报复他?我哥做了什么坏事,你要用这样卑鄙的手段?”
“我不想说,有什么事情你去问他好了,我跟他之间的恩怨,他很清楚。”时墨言料定叶小舫已经查探过他的底细,知道他接近向北的目的。
“虚伪!你是个彻头彻尾虚伪的人!”向北说完这话,哭着跑了。时墨言看着她背影,心里一阵阵绞痛,深深的呼吸,在路边坐下,脑海里思绪纷乱,一直坐到黄昏。
这天早上,晗子刚上班没多久就接到军区组织部汪部长的电话,让她去一趟,有事情要跟她谈谈。
寒暄过后,汪部长切入正题,告诉晗子,司令部秘书室主任李荣轩即将调任军区政治部任部长,
田济琛向组织部提议,由晗子接任秘书室主任一职。
“田参谋长对你的能力和才干一直都很赞赏,这次也是他力荐,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写一份材料上来,只要民主测评一过,大军区组织部很快就会派人下来对你进行调查考核。”汪部长把部里的决定跟晗子交代清楚。
若是以前,听说能升职她自然是兴奋不已,可此时,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那么情愿,升主任意味着工作量增加,没准还有各种应酬,这会让她的业余时间越来越少。
“汪部,我听说军艺那边一直在招人,有没有这事?”晗子早先听到传言,军艺要扩招,师资力量自然也要扩充,她当时就有点动心。
“怎么,你有兴趣?那边的待遇跟我们这边可不能比。”汪部长有点不解的看着晗子,难道她不知道,在司令部秘书室当主任将来升职的机会更多。
部队上女干部凤毛麟角,能被提上来的不是技术干部就是家里有相当的关系,晗子的情况军区上下皆知,组织部的人也是趁着机会想讨好一下这位首长的未来儿媳。
晗子淡淡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我回去跟家里商量一下,两天内给您答复。”她还在犹豫,毕竟是关系到自己前途的大事。
叶小舫不在,晗子跟纪淮宁商量这事。纪淮宁听了她想法,道:“既然你跟叶小舫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你就不能不问问他的意见,依我看,他多半不会赞成你去当主任,工作量大不说,还得陪着领导频繁应酬。”
“我也是这话,我还想多留点时间陪陪小舫呢,他已经够忙了,我再忙,两人见面的时间都不多。”晗子不是个没有事业心的人,可当生活面临两难选择,她知道自己只能选一样。
要么事业,要么家庭,真正能两边都兼顾的女人太少太少。她和叶小舫年龄也不算小了,结婚也就是一两年内的事,她还想三十岁之前把孩子生了呢,要是当了主任,别说照顾孩子了,生孩子都未必有时间。
“如果你想好了为家庭牺牲,就不要后悔,我也是离婚后才明白,女人若是没有家庭做后盾,始终是缺乏底气,生病的时候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那种滋味可真难受。”纪淮宁感触极深的说。
晗子挽了挽她胳膊,和她一起搭电梯下楼:“回头我跟小舫说一下这事再做决定,你陪我逛逛男装去,我想给他买两条裤子。”“行,我也想给我们那位买条裤子。”纪淮宁跟现任男朋友交往顺利,心里时时牵挂着他。
不出晗子所料,她一跟叶小舫说起这事,叶小舫就特别赞成。“好呀,你真是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最近一直在想,能不能给你换个工作,你每晚加班加点,有时候周末也不休息,这劳动强度太大了,早该休息休息。”叶小舫知道晗子认真起来就是个工作狂,写稿子到深夜是常有的事,一直琢磨着让她换工作。
“这便是心有灵犀,得,改天我跟田参提一下,谢谢他的推荐,我已决定为了党国的军官献身家庭,即将奔赴三尺讲台,从此与学生为伍。”晗子打趣的说。
叶小舫哼一声:“我看你当老师挺合适,当初你把我拎起来罚站,我就觉得你很有当老师的潜质,只是你的学生可惨了。”“你还别说,我上大学的时候当过助教,讲课对我来说没什么难的。”晗子自信满满。
回绝了组织部的干部提拔建议之后,晗子顿觉轻松许多,自从她进到司令部秘书室,每天各种事情早就叫她疲于奔命,如今有机会换个环境,她得好好构想一下她未来的生活蓝图。
叶小舫求婚被拒之后,没听他再提过这事,可晗子心里有数,他肯定会伺机而动,他俩的婚事,叶巍然虽然没有明确表示同意,却也没再干涉过,父母这一关过了,接下来也就是个准备的过程。
就在晗子以为时墨言的离开已经为这件事暂时划上一个句号的时候,湛未未的一个电话又把她的思绪给打乱了。
“北北进了医院,她的室友说她这几天不是在宿舍里哭就是精神恍惚谁也不搭理,今天中午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楼梯,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现在人醒了,却什么都不肯说。”湛未未焦急不已,声音都带着颤抖。
晗子一听就愣住了,猜测着向北是不是见过时墨言了,不然的话不会受这么大的刺激。这些孩子都一个样,遇到事情都憋在心里不肯对家里人说,上回大猫是这样,这回向北又是这样。
叶小舫走之前交代她要好好照顾向北,此时向北出了这么大的事,于情于理她都要过去照应一下。
好在这段时间,她正在办工作交接,比原来倒也少了许多事情,跟领导请了假之后,晗子去医院探望向北。
病房里,湛未未看到晗子进来,悄悄的向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跟自己出去说话。晗子瞥了向北一眼,见她苍白无力的躺在病床上,人看起来很虚弱,无奈的叹了口气。
医院花园里,湛未未道:“小舫还不知道这件事,我让家里人先对他保密,他现在人在军演基地,还是不要通知他让他分心才好。”
“话是这样说,可小舫一向爱护北北,若是不告诉他,万一他回来知道了,岂不是要怪我们没有及时通知他?”晗子很了解叶小舫对向北的关怀之心,在他心里,向北爸爸的那份情是怎么也弥补不上的,毕竟是生命的代价。
晗子这话,湛未未倒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如今听她说出来,深以为然,这未来儿媳倒是深得她心思,两个人总是能想到一块儿去。
“我的意思是,晗子,你找个机会跟时墨言谈谈,到底他跟北北之间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搞成现在这样?北北这边我会慢慢开导她,时墨言那里我不方便出面。”
湛未未自从那时在商场里见到时墨言和晗子在一起,就猜到他俩关系不错,因此向北出了事,第一个就想到她。
晗子沉吟片刻:“阿姨,这件事我之前跟小舫也说起过,事关重大,我得和他沟通一下才能决定。”
从知道时墨言就是在背后陷害叶小舫的始作俑者那一刻起,她就提醒自己,不能再跟对方单独见面,一方面是不安全,另一方面,她也不希望令叶小舫不快。
湛未未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或许小舫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也未得知,那时候他极力反对北北和时墨言来往,恐怕这里面就有文章。也罢,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要再让无辜的人受伤害了。”
说完这话,湛未未又叹了口气,转身而去。晗子快步跟上她,跟她一起去病房里看向北。向北此时已经醒了,看到晗子进来,鼻子一酸,眼睛也涩涩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区姐姐……”
晗子见她神情凄然,心下不忍,走过去扶着她。向北抽泣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你说得对,他从来没有爱过我。”
“北北,这不是你的错,是时墨言没有眼光。”晗子轻抚向北的秀发,安慰她。向北抬起脸看她:“我哥之前跟我说过,时墨言害过他,现在想来,他多半是利用我来报复我哥,以前他还用过我电脑……”
这么一来,晗子明白了,怪不得叶小舫那时候说他的邮箱和QQ号都被盗过,原来真是时墨言在背后捣鬼,非常有可能他通过叶小舫经常登录邮箱的IP查到了他的电脑,仔细研究过他说话的方式,所以在向纪委递材料时提供的一些旁证准确到令人惊讶。
“北北,你好好养伤,其余的事不要多想了,事情我和你哥会解决的。”晗子想着,一定要把向北的情绪稳定住,不能再让她胡思乱想。向北点了点头。
从医院出来,晗子边开车边想,要不要找时墨言出来把整件事情说清楚,片刻之后又犹豫,叶小舫走的时候让她不要贸然行动,怕她不安全,那么,要不要先跟他提一下?
就在她为此事纠结的时候,叶小舫的电话打过来,告诉她,他两天之后就能回北京。
“真的,这么快?”晗子一听说他要回来,兴奋不已。分开快一个月了,她每天想他,就快得相思病了。
“放心不下你,所以工作安排一结束我就跟领导说,提前回北京,反正这边有的是人,也不是非我不可。”时墨言的事一天不了了,叶小舫一天不能安心。
他这么说,晗子心里淡淡的暖意涌上心头:“后天我去机场接你。”她忍下了要告诉他的话,想等他回来再跟他说,免得他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小时同学,你可真是个矛盾的人。
☆、第六十三章
两天后;晗子到机场接叶小舫的飞机,回家路上,晗子斟酌再三;把向北住院的事告诉他。
“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叶小舫着急的问。晗子道:“就怕你着急;不敢告诉你;放心吧;北北只是轻伤;没伤到骨头;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话是这么说;叶小舫又怎么能放心,这件事里;他最担心的就是向北,怕她会受到伤害,果然还是防不胜防的发生了。
“她住哪家医院,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叶小舫望着晗子。晗子道:“你看看你,刚从基地回来,胡子拉碴的不说,还穿着军装,先回家洗澡换衣服吧,回头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带去。”
“也好。”叶小舫冷静下来就觉得晗子说的不错,自己就这么过去也确实是不妥。晗子知道他心急,把车速适当提高。
等他俩提着水果到医院时,一推开向北那间病房的门,就看到时墨言立在她床前,像是在轻抚她头发。
叶小舫顿时怒不可遏,冲过去揪着时墨言衣领,怒视他:“你还嫌伤害她伤的不够?她都住院了,你还不放过他?”
不等时墨言分辨,叶小舫怒冲冲的给他一拳,时墨言也没客气,两人扭打起来。眼见着这一幕,晗子想拉开他俩,慌忙间水果篮掉在地上,顿时洒了一地。
“小舫——小舫——你们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晗子干着急却一点也没办法。这两个男人打起架来都不是善茬儿,不一会儿就双双挂了彩。
向北之前一直在昏睡,迷迷糊糊中听到动静,睁开眼一看,却见叶小舫正在跟时墨言打架,时墨言显然不是对手,已经鼻青脸肿,嘴角也挂着血。
向北顿时急了,顾不得许多,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哥——哥——你们别打了,哥——别打他了,你这样会把他打死的。”向北不顾一切的扑过去用身体挡着时墨言。不管他爱不爱她,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挨打重伤。
叶小舫哪里肯依,还是一拳拳打在时墨言头脸上、身上。向北苦苦哀求:“哥……我求求你,别再打了!我求求你……”晗子见状于心不忍,也过去拉着叶小舫胳膊。
眼见着向北泪流满面的挡在时墨言身前,胳膊打着石膏不说,站也站不稳似地,叶小舫心疼不已,只得恨恨的放开时墨言,他的手一松,时墨言顿时失去重心,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向北扶着他,眼里都是泪水。
“你还来干什么,你都说你不爱我了,明知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