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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知道酱油是什么做的么?”
他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口芥末,微笑的唇边白牙寒光一现。
“黄豆!”
当我是白痴还是弱智哦——
“错错错!”
他斯文地摇摇手指,突然之间笑得好得意。
“那只是一般地说法。”
“真正的酱油,味道的鲜美绝对不可能只由黄豆得来,而且仅靠植物也不可能有那样的鲜度。”
他又舔了一口芥末,然后微微把座位拉开,似乎随时可以抽身。
“其实是黄豆的衍生物!”
他特意倾身悄悄地说。
“你是说发酵?”
我被挑起兴趣,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差不多!”
他又是一笑。
“就是生蛆啊!”
哇咧!
趁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迅速地把一整团垃圾扔进了我的耳朵。
“我去酱油加工厂参观过,他们都是用很大的勺子在那个上面捞来捞去,听说长的越多就越鲜美哦——”
“哇呕——”
一天之中第四次呕心沥血——
居然在寿司店的环形台上!!!
第二章
“到底是什么让我这么恨你?”
百无聊赖的我,举起面前的一本书,仅仅念出了书名,就飞快地丢了出去。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这次把书丢到最远的地方!
有没有搞错——
在我无比痛苦的哀悼对酱油,寿司,还有拉面的爱情终结的时候,连顺手扯到的书都冠以如此悲哀的题目,简直是存心让我触景生情啊!
自从两天前被人从寿司店里架出来之后,我不仅有了被寿司店列为拒绝往来客户的觉悟,而且已经下定了告别日本甚至东方美食的决心。
或许只有嘉的鱼丸能安慰我,然而嘉和茵象是一瞬间消失了——
为什么,在剥夺我对美食的热爱之后,连美人也要从我身边夺走?
莫非真的是自古红颜多薄命?
难道我这一代天骄终于会死于饥渴之中?
我恨恨的哼着,不自觉露出幽怨的神色。
“涟漪,你今天心情很不好么?”
宝贝男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自怜,让我醒悟过来,原来自己还在别人的地盘上。
“你今天第一次主动来找我也,我还以为——”
未讲完的话勾起了我少少内疚的心情。
怎能告诉他自己只是因为图书馆是仅存几个远离食物香味出没的场所才专门缠过来的。
这里阴森森的气氛实在太适合哀悼了——
除非真有不要命的家伙敢学广告在这里练偷吃,如果高招到能偷吃到拉面的话我也认了!
我不自觉地吊起眼,或许真的太狰狞,我听到宝贝男友的一声轻呼——
差点忘了这个乖宝宝一定需要温柔的呵护,免风免雨免惊吓。
我勉强收敛脸上的表情。
“我没事,可能是因为——”
“一定是饿了对吧?”
乖宝宝露出了解的微笑,我只能在心中仰天长叹——
为什么他是我的男朋友?
换做第二个人我一定会打得他变猪头。
“或许——可能——”
我扯起嘴角,笑出一些很刚强的纹路;迷惑“敌人”的同时克制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
乖宝宝从身后献宝出一只礼盒,看到盒子上印着的眼熟到刺眼店名的我开始颤抖——
在心里从一数到五——
“和风轩最有名的寿司哦!”
从五数到五十——
“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酱油——”
从五十数到三百——
“我还专门弄了一份拉面——”
哇咧!
听到心理墙壁崩裂声的瞬间,我扑了上去——
“我——”
夺过他手里的超贵礼盒,我勉强拎出体内仅存的一线理智,用拉皮的意志再扯出一抹抽搐的笑容。
“对酱油过敏——”
“最近才开始的么?”
宝贝男友露出困惑以及怜悯的表情。
“是啦!”
我毫不心虚地哽回去。
就算被一万个人同情我也决不再碰拉面一下。
“难怪你最近都瘦成这样!”
男友声音软软的,摸了摸我的头发。
“现在你对什么不过敏呢?”
“西餐——”
我眨了眨眼,“很快的那种!”
“那去吃麦当劳好不好!”
男友善体人意,省了我接下去暗示的力气。
幸好虽然他挺笨,都不算是最笨的那一只!
当然就算我吃垃圾食物吃到想吐,也绝对不会放过白吃的机会。
“那快点走好不好?”
我眨眨无辜的眼睛,决定狠宰亲亲男友一顿。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什么叫狭路相逢?
绝对就是在麦当劳的前面碰见他——
真的,我很想没有礼貌的转头离去,或者干脆装作从来没见过以后也不打算见这个人,偏偏他似热情实嘲讽亲亲热热地喊了声——“小霍!”
“你认识他啊?”
男朋友眨眨眼,严厉了一咪咪的声音有了一点点问罪的感觉。
“不,我完全——”
我赶紧盘算怎么咬死口不认那个灾星。
“不记得了么?我是茵的弟弟啊!”
他赶上来握住我男朋友的手,吊着的中国传统美眸无辜的望着我,硬是眨出些凶狠的感觉来。
不认的话就不让你见茵!
绝对,他绝对在这么要挟我——
“呜~~~”
我在心里无声的哭泣着,就算可以放弃我的身份证,但是茵是我不能忘怀的最爱啊!
为了无法忘却的纪念,我硬是做了第二次拉皮手术。
“——认得啊!他是我好朋友的弟弟——啦!”
“我是善家乐!”
他默契十足的接住话头。
我差点没吐出来——
哪里还有天理啊?
这么无聊的家伙干吗取了这么个无害的名字啊!
难道他老爸完全没想过给他贴一个生人勿近的牌子么?
我要向嘉茵投诉啦——
咦?
不对啊!嘉茵不是姓万么?
“其实我是嘉茵的堂弟。”
绝对不善良的善家乐眼里闪着让人寒冷的光芒,瞥了一眼在心里暗暗诅咒的我——
难道他又知道我在骂他多管闲事了么?
所以我就说我讨厌蛔虫啊!
“我和小霍蛮谈的来的,还和她一起吃过饭呢!”
哇咧!
P啦!那叫精神强迫好不好?!
害得我现在还要找什么酱油过敏的烂借口!
不过想到拆穿世纪大谎的下唱—
哎!反正随便他掰啦!
只要不一起吃饭,我管他掰到天上啊!
我不屑地撇撇嘴——
“任先生和小霍一起来吃饭啊?”
我的第一危险触觉立刻竖了起来——
“不……”
还没讲完,我的宝贝男友已经傻傻的对这个奸诈的家伙交底了。
“是啊,涟漪说想吃麦当劳呢!”
“很没营养哦!你看你女朋友瘦成那样!”
谁害我两天瘦五斤的??!
我又撇撇嘴!
“涟漪最近酱油过敏——”
男朋友又摸了摸我的头,我发现对面的不良男子露出了狰狞的微笑——
哇咧!
不要这么爽好不好!
“不如一起去吃海鲜吧!我叫我女朋友已经订了位,现在她在那里等我呢。”
他指了指隔壁,笑容再热情不过。
“西餐厅应该可以选没有酱油的菜吧!”
“不要!”
我马上截祝
“我们不想打扰你们!”
“不会!我定的是四人位,很空呢!”
他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小霍,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怎么还这么见外?!”
哇咧!
我和你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关系啦!
但是我的危险触觉渐渐开始麻痹了——
因为——他的狐狸眼——好吸引——
完了,他又要开始勾魂了——
明知道我就爱这个!好卑鄙!
果然,我一愣的瞬间,宝贝男友傻乎乎地就范了——
“那就谢谢你了!”
被男朋友勾着手转移到新的刑场,我的心开始奏起了哀乐。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自投罗网了!
餐厅的气氛很好,对面的女生很赏心悦目,身边的男朋友很体贴—
—
真的,如果不是因为斜对面坐着那个宿世魔星,我绝对可以左揽右抱,坐享齐人之福之余还可以大啖人间美食。然而这一刻的我,除了暗暗咬牙切齿之外,完全没有享受的心情。
到底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天理呢?
这么变态残忍卑鄙阴险的男人,居然有着一张比西施还骗人的脸皮,有一位比杨贵妃还惹人怜惜的无敌美女堂姐,居然连女朋友都可以这么气质优雅款款温柔——
“老天在不在,忘了为我来安排——”
他眨眨狐狸眼,轻笑的同时哼了一句歌词,简直没让我窒息。
最没天理的就是他这蛔虫心思啦!
我收回垂涎的眼光,勉强分出些心思瞥了一眼我的宝贝男友,平常很能自得其乐的他其实完全不用我担心,只要他不做那件事——
一眼瞟到宝贝男友手里抓着的东西,我的汗毛立刻立正站好。
我的天,我就是怕这个!
男友带着郑重的表情合上MENU,对着旁边躬身等待良久的侍者说:“两份波——”
“菠菜!”
我立刻截住话头,拜托!
没有看见那个叫善家乐的家伙眼里阴险的光芒么?
我是宁愿以后都不吃菠菜,也绝对不让波士顿龙虾有离开我的机会。
“小姐你说的是菠菜么?”
侍者挂着完美的笑容,仿佛并不想表示疑惑。
“蒸炸煮炒都可以——”
我眼都不眨,立刻把疑惑弹打回去,“难道这家店连菠菜也没有么?!”
“我们当然有!”
对于我的挑衅发言,侍者坚强地挡了回来,“请问还要些什么?”
“奶油青——”
宝贝发愣的时候居然还不忘他的最爱,吓得我差点心脏慢点。
有没有搞错?!
我绝对不会放弃美味的青蚝啦!!
“奶油青菜!”
亡羊补牢,时犹未晚。
宝贝男友居然不感激我的救驾功劳,反而责怪地瞥我一眼——
我的妈呀,看来他根本是想再接再厉!
“沙——”
沙爹鱼柳?
喂!
那种卖相抱歉的东西最容易被攻击了好不好?
简直是自己送到枪口上嘛!
我抓起MENU猛善风——
“好热好热,来两碗红豆沙!”
“小姐!”
侍者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冒火的双眼紧紧地瞪着我。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红豆沙,请你另外点餐好么?”
“绿豆沙我也可以将就啦!”
我一面勉强地谦让一下,一面暗自在心里迎接黎明的曙光。
我就是在等你发火好不好?
宁愿被人扁出店,我也决不要再被担架抬出去那么难看了!
侍者狠狠的一鞠躬,“抱歉,请等候一下!”
“我还没点完菜也!”
我故意凉凉叫的很大声,眼看着他背脊一僵,向着一个在不远的地方瞠目良久的彪形大汉的方向蹭了过去——
终于,我们可以通过暴力解决问题了!
两分钟之内,只见彪形大汉利落地打个手势,被我折腾了半天的侍者丢给我一个恶狠狠的白眼,然后走进了闲人免进区。
莫非他们真打算让我们直着进来横着出去?
我在心里暗暗盘算着,然而逐渐逼近的恐怖身形还是让我忍不住大声地吞了一口口水——
美食啊,看我能为你牺牲到什么程度?!
我眼角也懒得望我的宝贝男友一下,从未试过被男人痛扁的他恐怕已经开始失禁了!
还是自己顾自己比较实在——
看着来人气势汹汹偏偏硬要装作文质彬彬的样子,我咬紧了牙关。
比起怕被打掉我赖以为生的一口牙齿,我更不想重复上次在寿司店里吐的淅沥哗啦的悲剧。
然而这男人实在笑得肉麻蔼—
彪形大汉走到桌边,干脆利落地低下身——
来了,就要来了——
我等了半天,然而预料中的拳风并未响起。
“先生,请问您还要什么吗?”
“大老虎虾牛油拌香汁——”
宝贝男友的声音这回快的可疑,而我——
请原谅我!
不是我不想阻止,而是我还没接回我脱臼的下巴!!
没想到这家伙是和平制造者蔼—
“小姐也来一份么?”
他居然无限温柔地瞥了过来。
我终于了解宝贝男友想立即立正站好的心情。 被这么凶狠地含情脉脉一下,谁都会知情识趣了啊!
我立刻装回下巴,摆出顺从的态度。
“那个,不用了,谢谢——”
“那么,我再确定一下好么?小姐是蒸炸煮炒菠菜各一份,奶油青菜一份,红豆沙一份;先生是以上之外再加一份大老虎虾牛油拌香汁——”
“我要大老虎虾牛油拌香汁再加一杯海底椰就好,其他不用了!”
这次男友说话的速度快了一倍!
我狠狠白他一眼,不管你了啦!
然后在视线和面带困惑和忍俊的美丽佳人接触的时候,恍然大悟,后悔不迭——
早知道不用这么紧张吗!
那家伙的女朋友在这里,看在顺便需要怜香惜玉的份上他应该也不会造次——
完了!
难道我真的要吃四味菠菜啊?
而且看来就算我不把那些垃圾塞进肚子的话,彪形大汉也会放过我
——
哇咧!!
我陷入前所未有的低潮!
含泪嚼着四色菠菜,我看着男朋友毫无同情之心地咬着老虎虾。
“那个——你有没有见过猪肉绦虫?”
我咯吱咯吱地咬着一条清蒸的媲美绳子的菠菜,微微试探了一下天真宝宝。
“那是肉色的丝绸么?”
男友不愧是图书馆的,大概只听得懂“猪肉”,和“绦”字。
“你觉得酱油的蛋白质含量高一点比较鲜美么?”
我卡嚓卡嚓地解决一条炸的和木棍有得比的菠菜,进行第二次的试探。
“当然啦——”
宝贝男友迅速地扫荡碟子里的配菜番茄,连看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讨厌啦——
原来他的心理素质这么强,早知道我就是作了多余的事啊!
含着哀怨的眼泪,我无声地吞咽着淡出bird来的煮菠菜,考虑着如果现在晕倒可不可以冒充食物中毒——
然而我看见彪形大汉和侍者甲乙丙丁站在我的观赏座对我挤出和蔼可亲的微笑,而在厨房的门外站着几个面色相当狰狞痛快地穿着大厨二厨衣物的人类,他们投给我的目光也绝对不乏危险的热情。
看来如果我不把这些菜咽下去,他们会很乐意帮我用塞的填进去。还是算了吧!
男朋友猛灌一口海底椰,啧啧有声地嚼着方形的果块,然后从进餐厅以来都十分安分的祸水突然噗嗤一笑——
“怎么了?”
他的温柔女友带着趣致的眼神看了好久我们演的大戏,这会儿终于开始发挥女人好奇的本性了。
她问的瞬间我就知道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看这个男人的阴险目光也知道他决定通杀了——
我为什么不赶紧塞完菠菜然后全身而退?!
而且——
哇咧,这女人的神经线也太粗了吧,难道连男朋友是个标准的坏胚子也没发觉么——
惟今之际是希望祸水好歹还有些怜悯之心,看在我只能嚼菠菜的份上说话有些分寸。
然而——
“我是想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蔼—”
他的凤眼笑得吊吊的,别有一番奸诈的风情。
来不及了——
好!
不听,不看,不想——
我立刻收敛身心,全心投入我的盐炒菠菜中,顺便狠灌一口红豆沙。
“前天应该是牙科的病人居然送到我们外科来了也——”
“恩?”
我的宝贝男朋友居然用心去听他讲??
算了,要找死的话我也救不到了啊!
而且我都自身难保了也!
“因为他在喝饮料的时候把假牙吞进去了蔼—听说那时侯就是在喝海底椰哦!”
天下大乱以前,我还是忍不住望了过去。
他居然依然十分优雅地切着龙虾肉,仿佛他在正在为那个人开肠破肚。
“后来我开了刀才明白——说实话,海底椰切成小方块,而且黄黄的,你们不觉得很像么?”
“哇呕——”
“哇呕——”
哇咧,这下泄洪的人不是我,为什么我还是被弄了一身腥呢?
我坐在吐的淅沥哗啦的人中间,脸部不可自制地抽搐了——
“你闹够了没有?”
我终于怒吼出声。
“咦?”
他无辜地眨着狐狸眼,这次我绝对不再受引诱了!
“十四米长的猪肉绦虫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让人的脑袋变海绵么!再说面条里又不会有!”
“酱油是蛆做的有什么了不起?反正动物更高蛋白更够营养!吃了又不会死!”
“海底椰象假牙又有什么了不起?反正假牙吃进肚子里也拉得出来,根本不用开刀!”
头脑一热,我放声尖叫出我的不满。
然后——
美丽的狐狸眼里有着好笑的表情,他幽雅地吃下最后一口龙虾肉,拿起餐巾抹抹嘴。
“是没什么了不起!不过——”
他轻轻作了一个环游四周的手势。
“这里好静哦!”
为什么会“哇”声一片呢?
我挂着大祸临头的表情向左一看——
甜甜蜜蜜的小情侣脸色铁青——
中间一碟意大利通心粉上有着明显的呕吐物残渣。
视线转向右边——
老夫妇中的夫人已经晕厥过去,手里抓着罪魁祸首酱油瓶。
为什么西餐厅会有酱油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地向发出惊天动地咳嗽声的角落望去,箱座里探出一张仓皇的脸。
“快来人,赵先生把假牙呛进喉咙了——”
很好——
这下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吃那道照例类推也是难以下咽的奶油青菜了!
看着目露凶光大步冲了过来的彪形大汉,我闭上双眼——
第三章
屁股好痛!
被踢出餐厅的第三天,我躺在自家的小床上,自欺欺人地把自己人
间蒸发。
真的是——
太丢脸了!!
这三天政坛和娱乐界未免也太平静了,为什么所有的眼睛都会注意
到一家小餐厅的食物中毒情况呢?
不,我更正,只是当日在餐厅的所有顾客精神中毒而已。
虽然,他们被依次蒙面扶上救护车的镜头被反复播了又播;虽然用特写镜头的那两个躺在担架上的最严重食物中毒者不巧都是我的熟人,而且其中一个还荣谙我的男朋友之职;虽然,酒店的老板被加了马赛克反复以受害者的样子出面控诉,我还是不怎么有内疚的感觉!
……好吧。
我承认——
就只有一点点而已。
拜托,我才是最大以及最初的受害者好不好?
而且,最多我也只是属于从犯啦!
为什么大家对哪个表现积极急call白车的罪大恶极的主犯就可以置之不理不闻不问甚至嘉奖有嘉——
超不公平的!
呜呜——
啊蔼—
埋头于棉被的努力叫出不至于骚扰到左邻右舍的愤懑。
“呜呜——”
难道我真的哭出声了么?
突然惊觉耳边有着非常真实的模拟音,我的心中烧起另外一股不祥的预感。
妖气——
真的是妖气啊!
抬起头,果然——
两个月没来往过的山大王叉腰站在面前。
“小幺,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回家?”
老爹威风八面的站在面前,简直立刻让我的右后脑三叉神经线开始产生抽痛。
他们怎么知道的啦?
而且老妈子干嘛哭成那个样子,超难看的!
我挥挥手,根本懒得解释。
“你看,还说那个胡说八道的嫌疑犯会是小幺,她连跟我们都懒得废话也!”
老爸抓起手绢胡乱擦着老妈的脸,不算安慰得刺激出老妈更多眼泪。
“警局找过你?”
我终于吭了一声,马上就得到老妈欣慰地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