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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只杀一只,来一双杀一对!
第三只狼狗也躺下了,林立还是毫发无损。
牵狗人还欲放狗,被负责人陈伟打手势制止了。显然他也看出来了,这些令觊觎厂房财务的盗贼头疼不已的狼狗,在林立的面前就跟蝼蚁一样。
就算它们全都上了,也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威胁。要是狗都死了,拿什么看守厂房。
负责人陈伟陪着笑脸道:“真是抱歉,是我们一时疏忽,让大家受惊了。快打120,送这位先生去医院!”
那边的王华被咬了一屁股血,好不狼狈。在厂里的人护送下,送去医院了。
林立擦了擦身上的血,怒而朗声道:“贵厂果真吃得开,就不怕咬死人吗?到时你们如何担待?”
牵狗人粗声:“哪的话,要是真的伤了人,我们自会喝止……”
陈伟猛地给他打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林立捕捉到了,冷笑道:“呵呵,如此说来狗只失控也是你们控制的咯?”
经过林立这么一提醒,考察团的人对陈伟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陈伟顿觉百口莫辩,陪笑道:“误会,误会。现在先请大家到会议室休息一下吧,等我们这边的主管到了再谈收购的相关事宜。”
韩梦诗虽然生气,却也不好发作。只得安慰众人,先到会议室休息一下。
“林立,你没事吧。”韩梦诗向林立递出自己的手帕,让他擦擦污血。
精致洁白的手帕。
摆摆手,林立像大男孩般笑道:“不了,怕弄脏了你的手帕呢,你还是给我一包纸巾吧。”
本来韩梦诗还有点恼他当天在沈雪家中伤了自己的自尊,但见他现在的样子,为了保护自己弄得一身狗血脏兮兮的,还拒绝了自己给的手帕。
但见他不好意思的样子,韩梦诗突然明白,也许他当天并不是故意的。
在他坚强的外表下,仿佛也有一颗自卑的心。因为自卑心的作祟,让他觉得自己赔不起她吧。
韩梦诗见他这样突然有点心疼,小声骂了一声:“小傻瓜。”
然后拿出纸巾,温柔地帮林立擦去脸上的污血。
两人目光一碰触,均是不自然地避开。
“咳咳,这血太粘了,擦不干净,我先去厕所洗洗吧。你们先上去吧,我在车里等你们。”半响,林立抓住她的手道。
韩梦诗脸红地点点头,跟上了考察团。
林立去厕所洗血了,看着镜子里的脏脏的自己。林立不禁自嘲,想老子当年纵横战场,现如今居然成了一个杀狗的。呵呵。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林立清醒了不少。开始理清头绪。
那负责迎接的人分明不想考察团来谈收购的事,胆大妄为以至于敢纵容恶狗咬人,这水缸一样大的胆子,要是说背后没人撑腰,打死他不信。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势力应该就是李昌明手下的人。
表面上,是韩氏集团在收购大昌钢厂,其实水面下李昌明和韩深都在暗暗较劲。不同的是,一个采取的是收购,将整个钢厂企业买下来。第二个采取的是渗透蚕食的方法,虽然名义上不是属于华翰集团,但却偷偷亏空转移大昌企业的财物。
因此,大昌钢厂的人才会如此抗拒考察团来谈收购的事,今天这单恶狗咬人的事就是下马威。如果再深入去谈的话,对方可能就不单单是放狗咬人了……
如此说来,韩梦诗的人身安全就危险了。毕竟她是收购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林立突然想到,他想到的事,韩深作为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成功商人,不会想不到。但他仍坚持这样做,岂非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这样做,居心何在?
一些不好的念头从林立的脑海滋生,林立甩了甩脑袋,想将这些念头甩出脑袋。
怎么会呢,韩伯伯这样做肯定是为了能历练韩梦诗,好让她锻炼出能力,好日后接管他的企业。
用手拍了拍脸,林立又自恋地拨弄了一下头发,感叹道:“嗯,真帅!”
随即回到车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待韩梦诗等人出来。
玩了好几场王者荣耀,依旧不见人出来,林立有点困了,便放下椅子睡了起来。
日影渐渐移动,突听嘭的一声重重关上车门的声音。
林立揉着眼睛起来,只见韩梦诗气鼓鼓地坐在副座。
林立打了个呵欠,看了几秒韩梦诗,道:“怎么,对方的人没来吗?”
韩梦诗粉拳打在车头,生气道:“就是!我们在哪儿干坐了两个小时,也没见有人来。茶水也没人端来,第一次见如此怠慢人的!”
半响韩梦诗才反应过来,道:“欸,你不在,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刚想点烟但见韩梦诗在又放下了,道:“想想就知道。对方明显是不想你们来收购这家企业,自然百般刁难,好让你们知难而退!”
韩梦诗想了想,也确实像林立说的那样,不禁奇道:“他们都是一个公司的,为什么要千方百计阻拦我们收购呢?接手之后我们没准能将他们的企业也带起来呢!”
林立笑了笑,玩着打火机,漫不经心道:“他们这家企业好比一棵大树,类似陈伟那样的人是寄生虫,不断蚕食树的营养。只要树不死,能勉强维持生命就行,他们就会一直乐逍遥。可一旦,有鸟来给树治病了,他们自然是第一个反对的。最可怕是,这些人虽然是害虫,但是手上拥有的实力着实不小,这也是这单收购计划的难中之难。”
韩梦诗愣了一下,听了林立的话茅塞顿开,心中对他的好感不免上升到了一个层次,不过她也好奇,“明明你没有参与会议,怎么知道此中关节?”
林立苦笑道:“当兵那儿看的书多了……然后再对比现实,多用用脑子就是了。”
韩梦诗被她说得脸上一红,自己的确是理想主义了,心想回去公司定然要再开一次会,重新确立策略。而且,还得多听听林立的意见。
这时候,韩梦诗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父亲要将林立安插在她的身边,而且要她多听听的意见,原来如此。
虽然他书读得不多,样子也没有像那些小白脸那么帅气,却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和他呆在一起,韩梦诗心里有种踏实感。
“想什么呢?”林立笑着敲了敲她的头。
韩梦诗脸上一红,道:“没,没什么,快开车吧!”
……
第二天,韩氏集团,会议室。
因为听闻昨天的实地考察出意外了,韩深亲自过问了,搬过凳子坐在会议室的一角,慰问了被狗咬了屁股的王华。
王华表示这点上不碍事,出于对公司的热爱,他还是会赶回来上班的。
韩深满意地点头,却见会议室的人全都直刷刷地看着自己。
韩深轻咳一声,站起来道:“大家不用管我,我就是过来看看而已,大家畅所欲言,我是不会干涉的。”
大老板在身旁,没有压力是假。
韩梦诗清了清嗓子,道:“鉴于昨天的突发情况和对方的反应,按照既定的法律程序和合同,肯定没法子完成收购计划。所以,找大家来谈谈,有什么新的点子。”
此话一说,昨天主张走正常程序的人都不敢吱声了……
第二十四章 除了钱对啥也没兴趣()
偌大的办公室顿时鸦雀无声,人们均是你看我,我看你。
其实有好几个人想提出不如放弃收购吧,大昌企业亏损大,就算真的接手过来恐怕也赚不了什么钱,况且对方有人恶意阻止收购计划。
碍于大老板在前,说这样的话怕被他小看。老板觉得你不行,那你的职场之路就到顶了。
个个为了自保不敢说话,这就有点尴尬了。
林立本来不想参与到这件事,但见韩梦诗孤立无援的样子又于心不忍。
想了想,林立缓缓站起来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他这话一出,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搞得他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你说说看。”韩深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林立微微有些紧张,毕竟他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深呼吸一口气,理了理头绪,林立道:“我认为可以分三步走,第一组建一个五十分左右的保安小队,以维持秩序。第二、安排得力助手,潜伏在钢厂周围,化装成各路人物,收集大昌企业内部的各种传言、情报、进行分析研判,通过内部的各种传言故事,对大昌企业内部的重要人员有个初步的了解。第三、戴上酒量好的秘书副手、拜会当地政府、公安、税务等各个部门,其中以政府和公安为重点公关对象,建立关系。”
林立一口气说完了这许多,顿了顿然后才道:“这样运作一个月之后,我们才能开始着手谈收购的事。”
会议室顿时静了下来,众人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傻瓜。
王华捂着半边屁股,面露冷笑:“按你这么说,收购个企业就跟战场上打仗似的。且不说,置备这许多装备需要花多少钱,就是打通上下关节,送不了陪吃陪喝陪玩,而且还要等一个月,这段时间我们得浪费多少时间和金钱啊?”
的确,林立刚才的一番话也太骇人听闻了。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多半是指责林立异想天开、信口开河的。
突然,韩梦诗动了动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坚定:“嗯,我支持林立。”
其实韩梦诗也不大懂林立的话,但是昨天听完他的分析觉得鞭辟入里,又出于对他的信任,所以站在他这边。
“我不同意。”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道:“如果花费这么多钱财精力时间,还要等上一个月,这段时间难不保不会有别的企业插脚进来。”
王华附和道:“就是,我看他根本就是信口胡言,哗众取宠罢了!”
王华恨他昨天‘见死不救’以至于他被狗咬了屁股,颜面丧尽,此刻更是趁机攻击林立。
林立大怒,多番谦让只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昂然道:“要不咱俩立个‘军令状’?要是按照我说的办法两个月内无法收购大昌,我就此退出韩氏集团。”
见林立如此坚定,王华也有几分怯了,无奈大庭广众的,怎么也不能认怂,知道昂胸道:“立就立,谁怕谁!要是按照你的办法能收购大昌,我宁愿半年不要工资给公司干活!”
“一言为定?”林立戏谑笑道。
“一言为定!”王华与之击掌,心想凭你一个二流子能收购得了大昌钢厂,呵呵,搞笑!
韩深呵呵一笑,笑道:“年轻人就是好,血气方刚。你们打赌归打赌,可不要因此耽误了公事。”
有竞争才有进步,韩深见有益于公司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只是韩梦诗比较担心林立,怕他就此输掉打赌退出韩氏集团,那么以后他们往后便鲜有相间的机会了。
会议继续开展,但说的都是无关痛痒的事,与实务并无实质性的帮助。最后韩梦诗也只得宣布散会。
众人散尽,只剩韩深和庆叔在会议室。
韩深面沉如水,隔着玻璃窗,俯瞰繁盛华海都市在脚下。
“庆,你觉得怎么样?”韩深开口。
庆叔站在他背后,想了想道:“你说的是林立吧?不好说,我在高层混了这么多年,各色人等也见过不少,自信颇能洞察人心,唯有这林立是我少见的看不透的人,而且这人才二十出头。”
韩深点点头,“嗯,你和我想的一样。那么,你怎么看他那三条办法。”
“好!”庆叔脱口而出。
韩深问:“好在哪里?”
庆叔叹道:“用我们那个年代的人的话来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护花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一场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行动。收购计划必定影响一些人的利益,他们必定想尽办法搞破坏,林立这个法子虽然慢了些,却是个万全之策!”
韩深叹道:“哎,这么多年了,你始终是最懂我的一个。倘若诗诗学到他的五成,我也不怕旗下企业后期无人了。”
看着窗外耸立的高楼大厦,韩深颇有点高处不胜寒,叹道:“所以我说,林立绝对是个好苗子,只不过缺一个机会,他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
啊嚏!
“谁在说我?”林立打了个喷嚏,嘀咕一声,走入网吧。
“怎么?又被得罪那个美女了?”收银台上的沈雪调侃道。
因为要提防李昌明的追杀,两人一起住进钟青的房子,但沈雪觉得白吃白喝颇为过意不去,于是毛遂自荐做了网吧的收银员。
钟青也乐得答应,因为沈雪的存在,多少男人冒名来看她,因此生意火爆得不得了。
“哪有美女,我现在是焦头烂额。”林立叹道,径直走到网吧里头。
就在前不久,韩梦诗告诉他,徐薇尝试劝她放弃收购计划,她也有点动摇。毕竟对方的恶势力她是有目共睹的,林立只得再三安慰,给她信心,并且通过韩梦诗在公司的账上要了两百万,作为行动的经费。
现在摆在林立面前的有两个难题,第一如何拆穿徐薇的真面目,不让蒙在鼓里的韩梦诗受她蛊惑。第二就是收购大昌的准备工作。
因此,他是想得头都疼了,还没有一个兼顾两面的完全之策。
走向里面,林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盯着电脑的钟青。
最后他在网吧的沙发上发现了作葛优躺状的钟青,望着天花板,两眼放空。
林立坐下,夹住他的鼻子把他拉了起来:“怎么了,死蛇一样没精打采的。”
钟青叫疼拍开他的手,“无聊呗,游戏也打厌了,突然没了奋斗目标,觉得人生没有意义。”
林立两眼一翻,“没有喜欢的女人?”
钟青摇摇头:“都是些庸脂俗粉,吸引不了我的兴趣。”
林立:“没有要奋斗的事业?”
钟青叹道:“小时候我就不喜欢读书,想天天开个网吧玩游戏。你看,我现在不是梦想成真了吗,只是玩得多也觉得没意思了。”
想了想,钟青道:“我想我现在稍微有兴趣一点的就是钱了。”
林立眉头一扬:“那如果现在有个赚钱的机会呢?你来不来?”
钟青大喜,就还魂似的坐起,随即又泄气躺下不屑道:“切,就凭你?你不坑我钱已经偷笑了,还指望你带我?”
林立很是郁闷,敢情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坑货……
林立正色道:“这次不一样!有这个数!”说着伸出了五个手指。
钟青不屑:“五千?我出去吃顿饭都不止这个数。”
摇摇头,林立更正道:“五十万。”
钟青一个咕噜爬起,快得跟闪电似的,豪情万丈地握住林立的手,眼中似乎燃烧着友情的火焰:“说!你要我做什么?一句话,兄弟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林立向他投去鄙视的眼神,“讲到钱你就这么来劲儿……看来十年友谊,不及钞票一沓。”
钟青耸耸肩。
林立继续道:“好吧,其实这次我是想让你组建一个保安小组,人不用太多,三十人左右即可,给我训练他们一个月,我要用。”
话音未落,钟青已经开始算起账了:“50万,5000块请30个人,一个月15万左右,购置装备什么的,10万左右,加上杂七杂八的扣去5万,最后我大概有二十万进账……”
林立脸一黑……你还真是财迷呀。
钟青打了个响指,勉为其难道:“本来这么少钱我是不想干的,但见和你一场朋友,我就答应了吧!”
林立啐道:“要点脸好吗!”心知他认识不少社会人士,到时拉拢一些过去就是了,这些对于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钟青捏了捏自己的脸皮,一副你来打我啊的表情。
林立没眼看,去抓他的烟:“懒得理你,来根烟我爽爽。”
手伸到半空,突然听见收银台那边传来吵杂的声音。
只见沈雪和几个混混模样的男人吵了起来,颇为激烈。
“告诉你小妞儿,你不要给,到时来几十个兄弟把你们的门堵了,做不了生意可怪不得我们!”带头的汉子嚣张道。
“不过,要是你肯陪我们哥几个一晚上,我们倒不介意收少一点……”汉子带着阴笑,朝沈雪的脸上摸去……
第二十五章 兄弟贵乎真()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沈雪反手一扭,毫不怜惜,硬是将那混混头子的手给拗折了。
“像你这样的流氓混混,姐开烧烤档的时候一天不知道打死多少个!”沈雪霸气外露道,按住又踹了一脚。
几个混混见老大被个女人狂揍,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个个冲到前面。
“可恶!”林立见姐被欺负,怒而起身,抡起拳头便欲上前帮忙。
等等!钟青摁住林立的拳头,比他更快上前。
林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敢情这小子是想出风头啊,行,你上就你上呗。
阔别七八年,林立也想看看钟青的身手有没有进步,于是便静立不动,等着看钟青的好戏。
下一秒,林立大跌眼镜。
钟青上前第一反应竟然是挡住了沈雪的进攻,分开两面,陪着笑脸对那混混头子:“彪哥,抱歉抱歉,这个员工是新来的不懂事,您别见怪啊!”
沈雪那火爆脾气,当然不服,怒道:“明明是他们先搞事的,为什么是我不懂事!”
钟青见劝不了沈雪,把林立也叫过来了:“阿立,你来帮忙拉开沈雪。”眼神中竟有几分恳求的意思。
或者他有他的苦衷吧?
林立心中一转,放下了拳头,过来将沈雪拉到一边,不住出言安慰。
钟青则负责和混混交涉:“真是抱歉,这是这个月的保护费。”说着钟青打开收银台的抽屉,数了十几张交到混混头子的手上。
头子一边按住骨折的手一边等着钟青:“就这么点?”有意无意扬了扬折了的手。
“哦,是是是。”钟青赔笑,又拿出了十几张钞票恭敬放到头子手上,“这点钱,彪哥拿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