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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客-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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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独已经不见。

载有镖货的马车原本翻在路边,赵五爷还留有四个衙役照看现场。可现在四个衙役已被迷翻在地,偌大的马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车消失倒是好事,可以给这件没头没脑的疑案留下一条线索。

找到镖车或许就可以查出劫镖之人。

辜独沿着小路追去,因为断了车轴的马车应该不会拖拉在官道,那样太过显眼。

追出近十里,前面出现两条岔路,辜独傻了眼。

该走哪条路?

他突然笑了,一半是嘲笑,一半是欣喜;嘲笑自己没有追踪经验,欣喜的发现左手这条小路上留有明显的拖拉痕迹。

断裂的车轴自然会在沙路上留下痕迹,难道拉走镖车的人连这么明显的漏洞都没能察觉?

辜独没有分析,只管追下去。

路前出现一辆马车,马车的车轴完好,支撑起一丈多宽的车厢平稳行驶。

辜独飘身落在车顶,问:“有没有看到一辆端了车轴的马车过去?哈哈……”他问完问题才发觉自己的问题十分愚蠢,所以再又发笑。

小路的宽度只有丈余,这辆马车已经将小路完全占据,别说马车,一匹马挤过去也十分困难。

驾车的是位结实的中年汉子,等辜独问完话,笑声出口,他才转回头,转过头,他便看到了光头辜独,以至两面正对。

任谁驾驶着马车赶路也绝不会想到会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车顶,中年汉子眨着眼睛足足愣住好一阵子,这才怒道:“你怎么跑到我家小姐的车顶上来了?下去!”

辜独原本是要下去的,可他猛的嗅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脸上立时泛起坏笑,翻身跃下。

车夫见他跃下便径自转回身驾车,哪管他是死是活。

辜独确实跃下,但并没有落地,而是手搭车窗跐溜钻入。

谁堪览明镜,持许照红妆?

车厢内坐着一位紫衫姑娘,手中握一柄铜镜,正在梳理乌黑的长发。软榻上还有开启盖子的胭脂水粉盒,嘴唇红红、腮颊香香,自是刚上完妆。

辜独钻进车厢的同时伸出手掌,准备在姑娘发声叫喊前捂住她的嘴。可辜独的手掌此刻并没有捂在她的嘴上,只是伸在她的嘴前。因为姑娘并未叫喊,扭头瞥了他一眼,继续梳理乌黑的长发,问:“你怎么进来了?”

“赶路赶累了,进来搭搭小姐的便车。”

紫衫姑娘一边梳头,一边在软榻上挪了挪身,给辜独让出容身之地,问:“你在追人?”

她的随意与冷静令辜独多少有些震惊,大漠数百日,中原的女孩都变成她这个样子了?

紫衫姑娘睁着大大的眼睛看来,因为辜独没有回答。

她身上最美的地方便是这一双大眼睛,其内有汪汪清泉,令人着迷。

辜独坐在她身旁,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大眼睛,一言不发,眼皮不眨。

紫衫姑娘慢慢的向后避身,因为辜独的身体正逐渐倾斜,越靠越近。当她的身体触碰到厢壁,再也无法避身的时候,辜独的嘴唇也凑在了她的面前。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剧烈,“嘤”的一声,呼出一口香气,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大大的眼睛既然已经闭起,辜独也就没有了兴趣,坐正身体,掀开车帘看看路前状况,再又放落。

紫衫姑娘等了好久才睁开眼睛,用手肘碰了碰辜独,幽怨的道:“坏蛋!”“好蛋!”辜独笑了起来,道:“坏蛋不会这样对你!”“那就是蠢蛋、傻蛋、糊涂蛋、笨蛋、鸟蛋、穷光蛋。”紫衫姑娘似乎把所知的蛋都加在了辜独的身上,可“穷光蛋”刚刚出口,却又觉得好笑,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辜独猛的抓住她的手,她的手轻轻一动,但并未收回,怯生生的看来,问:“你想怎样?”辜独并没有想怎么样,只是道:“我在找人,叫你的车夫快点,见到岔路就停车!”

紫衫姑娘甩开辜独的手,敲了敲厢壁,提高声音,“快一点!”再压低声音,道:“他根本不是我的车夫,我怎么叫他停车?”

“他不是你的车夫?”辜独有些怀疑,问:“那他为什么叫你小姐?”

紫衫姑娘摆弄起系在腰间的细带,道:“他的主子是我干爹!”

辜独无语。

干爹有两种,他并不想知道紫衫姑娘的干爹是哪一种。

“我叫苏绛儿!”紫衫姑娘垂下头喃喃着。

干女儿有两种,无论哪一种都不能招。

辜独想起自己对自己的告诫:“下次若是遇到不能招的姑娘,千万不能招!”

“我叫和尚!”

苏绛儿瞪起大大的眼睛,惊声问:“你是和尚?”

辜独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光头,而后拨开车帘观看——前方已有岔路。

三岔路口!

当中的小路边有一个老樵夫,正坐在一捆手臂粗的干柴上抽着旱烟。一口旱烟吸入,还未来得及吐出,辜独便从苏绛儿的车厢里蹦了出来,站在了老樵夫的身前。

老樵夫被突然降临的辜独吓了一跳,一口旱烟该出没出,憋得满脸通红,七窍生烟!

确实是七窍生烟,老樵夫的眼、耳、口、鼻、嘴都挤出呛人的旱烟,鼻涕、眼泪随后跟出,弄得满脸都是。再憋了一小会儿,直到脸色发紫,他才剧烈的咳嗽,大口喘息。

辜独看到了断车轴的痕迹,就在当中这条小路上,依旧清晰可见。但前路却再无痕迹,断车轴的痕迹只继续到老樵夫的身下,而后便消失不见。

老樵夫喘息均匀,气呼呼的质问道:“你这个毛和尚,凭空跳出来,想吓死老汉不成?”

“对不住!对不住!”辜独连忙道歉,一边围着老樵夫查找凭空消失的断车轴划割沙地的痕迹。

“毛手毛脚!”老樵夫嘟囔着,在鞋底磕去烟锅子内的烟灰,将旱烟杆插在后腰,背起干柴离去。

辜独瞪大了眼睛,他此时的眼睛绝对要比苏绛儿那双大大的眼睛还要大。

因为他看到老樵夫在身后抽出一根干柴,屈下腰,一边前行一边用手中的干柴划割着沙土地面。

“老人家?”辜独跑了过去,问:“您这是做什么?”

老樵夫白了他一眼,似乎还在因为刚刚的惊吓而生气,没好气的回道:“去!去!去!不关你事!”

辜独微微一笑,手掌摸进怀里,这个时候还是用银子来说话最能解决问题。他的手掌在怀里摸了半天,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继而变成了苦笑。

怀里的金子、银子还有银票统统不翼而飞!

路上所经历的事情在辜独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他脸上的笑容又起,因为他想到了眼睛大大的苏绛儿!

苏绛儿在车厢里曾用手肘碰了碰他,还叫了他一声“穷光蛋”!

辜独虽然知道被苏绛儿偷去了他的银子,却又不能追赶,因为当前还有更要紧的事情。

如何叫老樵夫开口?

“嗨!”辜独跳在老樵夫身前,一把夺去他手中的木棍,面做凶态,恶声道:“把银子拿来!”

老樵夫呆呆的看着他,似乎事情来得太突然,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

“咔……”手腕粗的木棍在辜独手中断成两节,“想不想要命了?想要命就快把银子掏出来!”

“要……要命!”老樵夫吓得直哆嗦,颤抖着手摸进怀里,唉声叹气的道:“老汉刚到手的银子,还没捂热乎呢!好汉……”“闭嘴,快掏银子!”辜独挥舞着两根断木。

老樵夫摸出一锭银子,递给辜独。

辜独自他哆嗦的手掌中夺去银锭,喝问:“就这一锭?再没有了?”“没有了!”老樵夫回答的非常干脆,头摇的非常果断。辜独冷笑一声,问:“谁给你的银子,还没忘吧?”

“是个姑娘。”

“什么样的姑娘?”

“穿着一套白纱裙,长得像大户人家的小姐。”

辜独将手中的银锭丢还给他,道:“谢了!”

老樵夫竟然没有接辜独抛来银子,而是慢慢抬起手臂,指向辜独身后,木呆的道:“很像她!”

辜独因此转过身,所以他就看到了不能招的唐孤!

五、红玉、美人(2)

 (三)

唐孤的脸上看起来多少带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像是被劫的镖车上并没有托载她的货物。

辜独问:“为什么劫自己的镖?憨儿和洪仁在哪里?”

唐孤瞪大了眼睛,道:“谁说我劫了自己的镖?”

辜独这时才发现她的眼睛也不小,起码在她瞪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睛绝对不比苏绛儿那双大大的眼睛小。

“那你为什么给他银子?”辜独的手指点向身后。

“我给他银子?我为什么给他银子?”唐孤反问辜独,喝道:“死老头?谁给你的银子?”

老樵夫已经拾起地上的银锭,远远逃去,遥声道:“老汉只说你像,又没有说是你!”

唐孤盯着辜独看来,脸上挂出似而非的冷笑,看起来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辜独道:“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急。”

“我为什么要着急?”

“货是你的,现在被人劫走了,你为什么不着急?”

“两个大活人都被人劫走了,我的货又能算得了什么?”唐孤嘲讽着,道:“既然你不着急,那我也不着急!”

辜独知道不能与她斗嘴,因为这个女人招惹不得。

“我很着急!可我不知道该如何追查!”

唐孤笑了起来,声音变得好甜,道:“你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一辆马车?车里是不是有个姑娘?

辜独不知道她是如何知晓的,但事实确实如此,所以辜独只有点头。

“如果那辆马车原本便是事先安排好的,为得是拦截道路,给同伴争取时间,你说有没有可能?”

辜独挠了挠光头,道:“有可能!”

唐孤的笑也很甜,问:“你怎么突然变得老实了许多?”

辜独也笑了,笑得同样很甜,道:“我碰到不能招的姑娘通常都会很老实!”

“通常?咯咯!”

“通常”代表唐孤自己是个例外,“咯咯”说明她并不介意辜独的不老实。

辜独认为自己还是对这个不能招的女人老实一点比较好,所以老老实实的问:“我在哪里能找到她?”

“谁?”唐孤睁大眼睛,问:“是不是眼睛大大的姑娘?”

“不必睁得那么大,没有那么夸张!”辜独有些不老实,但他知道这样的谎话可以让任何女人开心。

“真的?”唐孤果然很开心,道:“眼睛大的姑娘自然爱美,爱美的姑娘自然喜欢梳妆打扮!现在正是紫茉莉花开的时候,我听说有人正赶去钱老爷家,要同他的三太太学做金花胭脂!”

辜独问:“你听谁说的?”

“我?”唐孤的手指点着自己的鼻子,娇笑道:“自然是听她说的,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

“她?”辜独觉得要从唐孤嘴里问出点东西来实在费劲,但他还是得问,而且还要面带笑容发问:“她是谁?”

唐孤睁大眼睛,“眼睛大大的!”

辜独像只败下阵来的公鸡,垂下光头,沿着原路返回三岔口,再顺着苏绛儿马车行去的方向拐进右手边的小路。

唐孤应该跟在身后,因为辜独听到她嘴里哼唱着的小曲。

突然,小曲噶然而止,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辜独急忙扭头回看,原本跟在身后哼着小曲的唐孤已经不见。

辜独呆呆的看着空寂的来路,似乎看到一件奇怪的事情,不可思议的奇怪之事。

唐孤哼唱小曲的时候,距离辜独绝对不超过五丈。

放眼整个江湖,可以接近五丈之内,而又不被辜独察觉出脚步、衣摆声,这样的武功高手大概不会超过十个人。

即便这些人一同前来,也不可能在如此接近的距离不露声息便劫走唐孤。

若说有可能,只能是天空中突然飘来一位神仙,拿出个不知名的什么狗屁法器来,把唐孤收在其内;或是随便一指已然令唐孤神形具毁,便连肉身也凭空消失于人间仙界,又在辜独砖头的时候隐去仙身,径自返回天庭去了。

可辜独不信鬼神之说,所以他才认为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不可思议的奇怪事情!

奇怪的还有唐孤的惊呼,听起来完全不似遭遇劫持或袭击、暗害所发出的惊恐呼叫,倒像是突然看到许久未见的亲朋好友,带着欢喜、意外,刹那间冲出喉咙的那种呼声。

惊呼声又起,辜独转回头,又是一呆,因为他已经判断出惊呼声来自前方的弯路,但那条路口却远在三十丈开外。

辜独的信念开始有些动摇,什么人可以在转瞬间劫持唐孤奔出三十余丈?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鬼神存在?

即便世上真的有鬼神存在,唐孤要闯下何等祸事,竟然惊动了上天的神灵?

辜独脚下慢了许多,较适才行进还要慢上三分。

事情越是紧急,越是突然,他越能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惊呼再起,还是三十丈外。但听在辜独的耳中却已经不再是惊呼,而是引路的招唤。

这又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紧接着唐孤失踪的怪事。

但真正的怪事发生在脚下,辜独的脚下,一粒金瓜子!

这粒金瓜子原本就是辜独的,刚刚又被苏绛儿偷了去,现在却静静的躺在沙路上。

当辜独拾起这粒金瓜子的时候,他便看到了路前的另一粒瓜子,自然还是金子做的,自然还是出自他自己的怀中。

金子似乎比唐孤的安危更加重要,所以辜独暂且将唐孤的失踪放在一旁,先来捡拾自己的金瓜子。

谁都知道金瓜子是好东西,况且它又是丢弃在大路上,谁拾在自己的手中就该归属于谁。

好在这条路上尚不见行人,没有与辜独争抢的对手。

捡拾自己被偷的金瓜子,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但奇怪的事情却偏偏找上身来!

其实辜独捡拾金瓜子的举动本身便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一个光头青年!

青天白日下!

任谁都可以随意行过的大路上!

正接连不断的拾起一粒粒金瓜子!

这难道不是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情?

辜独自己当然不会觉得古怪,因为金瓜子本身便是他自己的。

令他奇怪的是金瓜子的数量!

他已经捡起一百三十三粒金瓜子,正伸手去拾第一百三十四粒,这才发觉金瓜子多到难以捧在手中,只得收入怀内。就在他的手掌自怀内抽出的刹那,他终于注意到这件事情的奇怪!

他身上携带的金瓜子虽然数量不详,可至多也就是一捧之数,而且是可以放在手心中的一小捧,绝不会多到整只手掌都捧不下。

天底下的金瓜子都是一般模样,直到此时辜独才发觉自己捡拾的并不是自己丢失的金瓜子,而是别人丢失的!

不是丢失,而是丢的!

这便是辜独今日遇到的又一件怪事。

他看到一个一边流泪,一边丢金瓜子的白衣女人!

女人的白色丝袍被漂洗的一尘不染,但她的肌肤比身上的丝袍还要还要白嫩,还要纯净。像她这样的女人不该流泪,她的泪水比手中抛下的金瓜子还要珍贵!

谁令这样的女人垂泪,谁就是天下男人的死敌!

辜独也是天下男人之一,心中自然义愤难平,所以他要去为天下男人讨回公道。

一个男人不去捡拾路上的金子,而是关注女人的眼泪,这样的男人自然会讨得女人的欢心。

白衣女人抬起头,眨动着沾染泪珠的长长睫毛。

“爹爹要我请一位客人,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辜独还没有开口,她已经在倾诉内心的委屈。似刚刚学步摔疼了的孩童,见到有人关注便要哭嚎。

“有人教给我这个方法,说爹爹要请的客人会沿着金瓜子去我家做客!”

辜独一愣,看向自己手中的金瓜子。

“可你把我的金瓜子都拾了去,爹爹要请的客人还如何找去我家?”

白衣女人说了三句话,落下三颗泪珠,辜独终于知道天下男人的死敌竟然就是他自己。

辜独急忙将怀里的金瓜子通通掏了出来,捧在她的面前。

白衣女人缩着身子远远避开,似乎辜独手中捧着的不是金子,而是一堆令人作呕的狗屎!

金瓜子自然还是金瓜子,只不过被辜独碰过。或许正因为被辜独碰过,所以它在白衣女人眼中才会变成肮脏的东西。

不仅是辜独,或许天下间任何男人碰过的东西在她眼中都是肮脏的!

辜独不觉得奇怪,这样的女人原本便有很多,但他觉得好奇,所以问:“你爹爹要请什么人,或许我可以帮忙?”

白衣女人眨着眼睛看向辜独,似乎并不相信他可以帮忙请到爹爹的客人。

辜独有自己的想法,既然有人说这些金瓜子可以引路,那她爹爹所请之人或许正是自己!

至于她爹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请自己,请自己去做什么,与镖局被劫的镖车有无关系?辜独都已经不再考虑,一心只想帮助她解决问题,只要她不再落泪就好!

白衣女人的眼中终于不再落泪,而且燃起一丝希望,怯生生的道:“爹爹要我去请苏绛儿!”

辜独瞪大了眼睛,绝对不比苏绛儿那双大大的眼睛小多少。

白衣女人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可偏偏又在情理之中。偷人钱财的苏绛儿本就行在这条路上,要想请她前去做客,金瓜子的引诱确实是个好法子。

“你能帮我请到她吗?”白衣女人眼中的希望依旧没有消失。

辜独自然不能令她失望,道:“苏绛儿的马车在这里过去不久,如果你来的早,应该可以看到。”

白衣女人的脸突然冷了下来,面似冰霜,看来的目光似凛冽的寒风!

当一个女人发觉心爱的男人欺骗自己的时候,常常会有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目光!

辜独没有欺骗她,所以急忙解释,道:“我没有骗你,她的马车应该刚刚过去不久,或许你来的晚了些,没有遇到……”“眼睛大大的姑娘?”wωw奇Qìsuu書còm网白衣女人冷冷的问,道:“你说她是苏绛儿?”

“是啊!她就是苏绛儿!”

“眼睛大大的?”

“没错!眼睛大大的!”辜独用力睁大眼睛。可惜,即便把眼眶撑破,他的眼睛还是睁不到苏绛儿那般大大的!

“丢瓜子的方法就是她教我的。”白衣女人冷“哼”一声,脸上泛起轻蔑的笑,道:“可我爹爹告诉我,苏绛儿是个瞎子,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

苏绛儿怎么可能是个瞎子,怎么可能是个老太婆?

她怎么不可能是个瞎子,怎么不可能是个老太婆?

马车里眼睛大大的姑娘说自己是苏绛儿,难道她真的便是苏绛儿?

辜独还同她说自己是和尚,难道辜独真的是和尚?

和尚确实有一个,手里握着一根拐杖,拐杖的另一头牵着一个瞎老太婆!

(四)

放眼天下,能接近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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