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宰鹗χ氐赖鹊却蟮览砝丛际豢稍齑危匠R簿×勘苊馊盟哟ノヂ资СV拢绕涫瞧胝娴氖榧踔啦皇し溃∧葑映沟装荻梁螅淮蠓⒚郏诺盟畹慊柝柿斯ァ�
震惊之余,东方杰决定彻查书籍的来源,怎知水灵口风紧得很,俨然事不干不张口,于是他将丫环和嬷嬷一干人等全唤进房里严加审问,结果一个个垂首而立,一问摇头三不知。
最后,他迫天无奈的请出家法,一个小丫环才吓得哭出声音来,簌簌发颤,唯唯诺诺,声如虫鸣的说:“小……小小姐前些日子,常……常出入于降芸轩。”
至此“原凶”已呼之欲出。路小瑶,又是路小瑶,他暗骂自己早该想到是她,这招“投其所好”真是讨好人心最上层的招数,他非得兴师问罪不可,瞧她到底是安了什么心眼?
水灵见三哥哥的脸色忽青忽白,心觉大事不妙,只恐拖累了路姐姐,想是拦也拦不了了,就急得跳了起来,向小丫环冲了过去:“臭丫头。”她骂,“看我不撕了你这张生事的嘴皮。”说着,就一掌一掌往小丫环脸上打。
水灵平日对下人好是出了名的,现在又骂又打,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小丫环自知闯了大祸,也不敢闪避。东方杰料想水灵是想拖住他,好让下头的人有时间去向绛芸轩通报,请路小瑶有个防备,于是他抛下眼前的混乱,转身就走。
“三哥哥,三哥哥……”水灵随后奔来求着说:“不关路姐姐的事,是我自己好玩,硬央求她借我看的。”
东方杰知道水灵天生好奇,但几本书的主人是路小瑶,他非得去同她说个清楚不可,于是他抿抿嘴,拍了拍水灵的肩,继续走去。
水灵又一把拉住了他,“三哥哥,你别去为难路姐姐,她真的是好好人,你别去骂她。”
东方杰失笑了,“怎么?你认为三哥哥去绛芸轩就一定是去找你的‘好好人’的麻烦?”
她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他笑笑:“你放心,三哥哥不会为难你路姐姐的。”说完他拉开她的手,转过身,脸上一片肃然的走了。
然而水灵却当真以为没事了。
东方杰料想不到自己来到降芸轩居然扑了个空,而且从下人口中得知,路小瑶近来忙于为夫人治病,他心想这还得了,连母亲都成了她的“囊中物”,便急急忙忙赶到斋堂,才知道母亲已在路小瑶的建议下搬回馥郁院的大屋去了,这下子,他当真见识到路小瑶的能耐有多大了,他一刻不停的速速赶到馥郁院。
东方杰跨进大屋,就瞧见母亲拉住路小瑶的手两人有说有笑,原有的病容已变得红润。记忆中,已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不曾见到母亲如此好气色,如此好心情。
“娘。”他喊,“孩儿来向您请安。”
介兰是东方夫人的闺名,她看见儿子来更加高兴,上前连忙拉住他说:“你来得刚刚好。”她拉着他走到路小瑶面前,“这个瑶丫头好大的本事,三两天就将娘的宿疾给完全治愈了,我正想着该赏瑶丫头什么宝贝好,你来,来帮娘想想,该赏什么好。”说完她咯咯笑个不停。
东方杰看路小瑶,而她的眼光也正飘向他,两人眼眸相会,心头不觉一惊,双双赶忙掉开头。
“娘。”他说,“孩儿有事要向您禀告。”
路小瑶很识大体,立即福身告退,一会儿就离开了馥郁院。
介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又是笑又是点头,直到没了人影,她才回身拉着儿子直问:“快!快告诉娘,你是从哪儿找来这么好的一个姑娘?”
“娘,您见她没几回,怎能断定她是位好姑娘?”
“当然!”介兰眉开眼笑的说:“瑶丫头心地善良,秀外惠中,性情又好,当然是好姑娘,而且是难得的好姑娘。她知道我怕药苦,特地采了花蜜来给我甜嘴,还花心思炖温润的滋补品给我喝,还提醒我最好不要在斋堂里吸香火的烟,你瞧,娘现在都不咳了,浑身的痛也消失了,好久都没这么舒坦过了。”
东方杰傻眼了,心里闷闷的想,看来母亲也被路小瑶收得服服贴贴了,他纳闷路小瑶究竟有何能耐,居然能让听有的人对她赞不绝口,拼命替她说好话?”
“杰儿,想什么呢?”介兰推推儿子,“你快告诉娘,瑶丫头是从哪儿找来的?”
东方杰也不隐瞒,遂将傅正贤交托一事完完整整,原原本本的对母亲说明了,只见介兰听了是皱眉、叹息、直摇头。
“哎呀!真是可怜,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家却是这般出主,这老天也真爱捉弄人,已剥夺了她原本标致的脸蛋儿,连日子也不让她好过。”她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异想天开忙说:“干脆这样我去告诉傅家的少爷,就说娘收了路小瑶做女儿,让他发发慈悲,别糟蹋了人家。”
东方杰笑笑:“你心疼人家,那傅正贤也心疼得紧,您说他让是不让呢?”
介兰蹙蹙眉,“你去跟他说说,你的话他一定听。”说得有些强词夺理了。
“其他事也许可以,若是路小瑶那就难了,何况人家早言明‘君子不夺人所好’。”您让我去说,首先就站不住脚了。”
介兰的眉头纠得更紧了,失望的说:“若是能将她永远留在府里该有多好?虽不能让她做正室,但做妾也不算委屈了她。”
“娘,您说什么呢?”
“娘说真格的。”介兰振振有辞:“娘说想赏她个宝贝,指的就是你。”
东方杰睁大眼,“这哪算赏?”
“是呀!若能迎她进门,当真是便宜了你,像她那样的好姑娘上哪儿找去?莫非你嫌弃人家的脸蛋?她内在的美德早掩盖过一切,你还不知满足?”
东方杰哈哈大笑,“娘,瞧您说的,好似我是负心汉,净讲些‘没影’的事。”说完又忍不住笑。
介兰瞟了儿子一眼,也笑了起来,“瞧我都糊涂了。”说着就坐了下来,扬了扬眉,“对了!你进来时说有事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呀?”
那不过是胡说的话,东方杰早忘了,他摇摇头:“其实也不大重要,最主要是来看看您。”
“你这孩子,”介兰嘴虽嘟嚷,但心里可甜得紧。两人继续又谈了一些体己话,然后东方杰就辞别母亲走出馥香院,才跨出院口,就看见一身洁白的路小瑶倾身倚在回廊的梁柱上,她见他出来立刻站直身子向他走了过来。
东方杰怔了怔,不觉将眼前的倩影看成是从天而降的仙子。
第三章现在路小瑶已经站在东方杰的面前,她倾身向前微微一福,微笑着说:“我想你是来找我的,所以就在这儿等你出来。”
东方杰心头一个颤动,若非早已知道她是人,否则他真会当她是天上降下的仙子,能轻易透视人心。
心里虽如此想,但他嘴巴就是要说些刻薄的话,他说:“我不得不佩服你,你实在是很会察言观色。”
她微微一颤,轻声说:“我想这可不是恭维的话。”
“恭维的话,多的是人对你说,我想,也不差我一个。”
她秋水般的眼眸睁得好大,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眨也不眨,眸里的色泽渐渐灰暗了,头缓缓垂了下来,声音冷冷的扬了扬起来,“不知三少爷找我有什么事?”
“难道你会不知道?”他说,有些轻簿之味。
路小瑶闷叹,“三少爷,你别当我会察言观色,什么事都知道。”语毕眼眶不由得浮上一层雾气。
他一怔,想自己是过分挑剔了,但随即转念又想,自己千万不能同其他人一样,被她楚楚可怜的外表所蒙蔽,他来找她的目的即是为了撕开她这张伪善的面具。
“省省你的眼泪,那对我是毫无作用的。”他硬着心,又说:“我记得你来府里的头一天,可是浑身的傲骨。”他深深看着她,“我想那应该才是真正的你,何况你只是暂居于此,不需要花太多心思来讨好府里的每一个人。”
她吸吸气,不做任何辩驳。
“告诉我,你究竟有何目的?”东方杰又说。
路小瑶怔了怔,不解的望着他。
“你大可在降芸轩内舒舒服服过你的日子,安安分分的等待傅正贤来迎你回府。”
闻言后她明白了,他认为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
“他们有求于我,我帮助他们,如此而已。”她简单的说:“倘若三少爷认为不妥,我……我会管束自己,教自己安安分分的。”最后两句话,她一字一字说得清楚有力。
她那身傲骨显得神圣不容亵澶,更突显出他的多疑,一时间,东方杰竟无言以对,接着就见她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他迅速阻拦她的去路,“我还有事要问你。”
她挺直了背脊,吸吸气,才抬头看着他。
“为什么要给水灵看那些荒诞不经的志怪小说?”
“她有兴趣,而我又正好有那些书,如此而已。”
“哈!说得轻松,”他很快的说:“如果你真懂得察言观色,就该看出我那宝贝妹妹怪异得很,是不为礼法所拘的人,什么传统规范、什么道德礼教、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能不死等等的大道理,在她眼里全是迂腐不智,水灵可说是处于正邪两边边缘之人,我处心积虑想让她做个正常人,你却轻而易举让她变成不折不扣的小魔鬼。”
路小瑶诧异的望着他,接着失笑了。
“我是很认真在看待这件事。”他马上表示不满。
她立即收笑,抿抿唇,“我以为那只是几本书罢了,你却说得像是洪水猛兽,简直成了大逆不道。”
“我是认为那些书籍不适合她阅读。”东方杰说。
她看着他,沉思片刻:“如果我早先知道水灵阅读书籍得先经过你的批准,我就不会自讨没趣了;又或者你能委婉的表达不满,我或许也能接受,但是,现在我深深的感觉到,有问题的不是那些书,也不在水灵,而是——路小瑶,你不满的是我这个人。”
他一怔,眼神飘忽不定,心虚的说:“我针对事,是针对人你太多心了。”
“我希望我是多心,但是你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我没有。”她憋着气,呢哝的说:“我早警惕自己千百回,莫管是非、莫理闲事,我明白自个儿的出身,今日栖身于此是暂居,是避难,是……遮丑,我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扰了府中上上下下,恼了三少爷生气,但我……”
她吸吸气,眉心深锁,一会儿,才幽幽的说:“但我就是拦不住自己,无法教自己对眼前的求助声视而不见。那瘫人眼中的绝望,那花匠殷切的讨教声,那些不识字的人的思乡心情,以及水灵如获至宝的欢笑声,和夫人恶疾缠身的病容,我……我就是无法教自己视而不见,我就是狠不下心来拒绝他们。”
她压抑着,但兜在眼眶的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滚落下来。
他一怔,胸口隐隐作痛,不由自主地伸手为她拭泪,但这突如其来的碰触却使她悚然吃惊,立即转身赶忙抹去脸上的泪。
“你……”
“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管住自己,不给三少爷添任何麻烦的。”路小瑶抢先说道,然后便转身跑了去。
望着路小瑶伤心纤弱的身影,东方杰深觉懊悔了,犹如做了一件极残忍的事,他想弥补,但是降芸轩却从此大门深锁。
这时路小瑶住进东方家,刚巧一个月。
路小瑶果然说到做到,将自己深深的关在屋中,东方杰再也没见过她的身影,也不再从人口中得得知有关她的事,她就如空气般,虽然活生生是存在的,却看不见也摸不着,这一来他反而怅然若有所失,总不经意的把她想起,她那双似秋水还清的眼眸,忽儿明澈,忽儿哀戚,无不撩拨他的心弦,然而想到了她,就想到自己的苛责有多差劲。
有一回,他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降芸轩,抬头一看,那朱漆大门依然深锁着,但不知里头的人儿可否安好,想着想着就兀自发愣起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空中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弦音,他蓦地醒来,想探寻声响之源却已歇止,东方杰恍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琴音突然划破天际。
东方杰浑身一震,好似心胸豁然开朗,抚琴者急急拨弄琴弦,犹如万马奔腾、大浪拍岸,气势磅薄令人激赏,瞬间又是急转直下,尽是缠绵仰侧、哀怨动人,如泣如诉令人醉心,而他的心就这样随之上山、随下海,随之悲、随之喜,正觉陶陶然之际,琴声却于此时乍然歇止。
他静候片刻,但琴声也渺,他激昂的思绪却无法就此平息,急忙起身四寻抚琴者,然而除了鸟声蝉鸣以及风儿吹动树梢的声息外无别踪影,他顿觉怅然时,却从那靠墙的小竹窗里飘来一声女子的叹息声。
他精神为之一震,虽知偷窥有违礼教,但却不由自主地倾身向竹窗里看去,但一片浓密的竹林阻碍了他的视线,隐约见得一片白茫恍若女子的身影,又听得一声叹息,那声音便幽幽的扬了起来:人生血是有情庆,此恨不关风与月。
痴,是对感情最深的执着,古人道:“情必近于痴而始真”,东方杰想空闺女子对于情必有一番深刻体验,才会有此感触,接着又听她随即又道: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贞锋贵殉夫,舍生亦如此。波澜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特别是末两句“波澜誓不起,妾心古古井水”,她道来尤为情真,好一位情深意切的坚贞女子,倒不知是谁有此福分,为她倾心所恋?东方杰不禁为之倾羡了。
然后她继续以愁怨无限的声音凄叹: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着窗儿,独血怎生得黑拾桐更兼细雨。
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她幽幽一叹,又复道:“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那声音听来哀怨动人,无限感伤,东方杰微微一震,想她情郎怎又负了她呢?正想着,那头就传来另一女子的声音:“路姑娘,馥郁院那儿又遣人来问,姑娘身子可好了些?”。
此刻墙外的的东方杰大吃一惊,困惑顿解,原来抚琴吟诗者即是路小瑶,也许他早该想到。
“紫鹃。”路小瑶轻喃,“就回了他们,说小瑶感激夫人的关心,但身子的病日夜反覆,又恐染了其他人,所以深居内院好生自行调养,请夫人勿需担心。”
“是!”紫鹃应着,又说:“路姑娘,晌午太阳正艳,还是进屋里歇歇吧!”
路小瑶沉默了一会儿才应了声好,刚站起身,古琴竞应声坠地,琴音闷响了起来,紫鹃惊呼一声,迅速弯身拾起,不住探查:“糟糕,断了两根弦柱,断了两根弦柱,恐怕修不了得废了。”
路小瑶低吟一声,淡淡的说:“罢了,罢了!枉费它跟了我十年,今日却毁于我手,想是它也知道主子的日子已不久了吧!”
“路姑娘。”紫鹃忙喊。
“放着吧!”路小瑶不理会,自顾自的说:“既然它坠落此地,想是它甘愿栖身于此改日我拿了锄再葬了它吧!”她径自取过古琴置于地上。
接着,主仆两一前一后离开了竹林。
东方杰一直伫立在墙外,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也奇怪自己竟会为了她的哀、怨、悲、凄的,都是傅正贤呀!
傅正贤呀傅正贤,究竟你是何德何能,能获路小瑶的一片倾心,至死不侮?东方杰不由得抚额失笑,为那嫉妒之心情难自己。
过了几天,府里发生一件很严重的事,白灵所居住的德声圆传来她胃口不佳的消息,起先,大伙都以为小姐脾气的她使性子,所以便没放在心上,可谁知过两天,白灵就真的病倒了,一会恶寒,一会高烧,腰身激烈疼痛,全身出现小红疹,病情可谓来势汹汹。
东方杰延医诊治,大夫把了脉说是风疹,开了药单给抓药,几贴去寒补身的药汁喝下去后,白灵身上的红疹果然消失褪尽,精神也爽快了些。岂料,第三天从脸部开始出现红色的小球疹,逐渐扩及全身,白灵也陷入高烧和意识不明的状态。
大夫来把脉,竟连连摇头叹气,说什么药石无效,反要他们节哀顺变及早备妥后事。这下子可吓坏了所有的人,哭的哭,喊的喊,肝肠寸断全没了主意。
介兰尤其伤心,眼看拉把大的女儿婷婷玉立,多少王公贵族盼结亲家,如今却是奄奄一息,早晚香消玉殒,心中可真是悲痛异常,呼天喊地的祈求上苍慈悲留女一命。
就在她伤心欲绝之际,一旁也是泪如雨下的水灵开口嚷:“娘,咱们去求求路姐姐吧!她肯定有办法能治姐姐的病,她肯定能的。”
介兰心头一亮,顿时犹如落水者攀着了浮木,只见她拥着水灵兴奋的喊:“是呀!咱们家里就有一位活神医呀!瑶丫头肯定能救我的白灵,她可是有起死回生的本领哪!快!咱们快去求她,求她也给白灵治治,快!!快!”
水灵淌着泪点头,扶着母亲正要往外走,却教人自后头猛地拉住,她回头一看是东方杰,他脸上的表情一样悲痛。
“我去。”简单落下话后,东方杰的身影便飞也似的窜出门外。
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要早想到路小瑶,只是内心的犹疑和挣扎使自己裹足不前,但这也只是脑海转瞬间的迟疑,此刻他愿意作出任何牺牲,只求能挽回白灵。
转眼来到降芸轩,东方杰使劲将门拍得砰砰作响,大嚷:“开门,快点开门哪!”他喘着气,声如洪钟。
不一会儿,朱漆大门咿呀应声敞开,里间的嬷嬷和丫头们看见三少爷汗湿沾襟,焦急慌张的模样,一个个不禁好奇围上前来。
东方杰一眼就眼见路小瑶,她站在最后面,同样满脸不解的望着他,他不理嬷嬷的询问,跨步就冲到了她的面前。“我……”
“发生了什么事?”打从他进门的那一刹那,她心里就感觉一定出了事,所以等不及他说就先反问。
“是白灵,她……只怕是不行了。”
路小瑶一怔,随即忙唤:“紫鹃,快把药箱拿出来。”语毕,拉起东方杰的手,就急忙奔赴德举园,路上她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夫说是风疹,”他迅速说,“以为吃了药便没事,怎知半夜又发烧,整个人就昏迷不醒了,你……”他看向她,“你一定能救她的是不是?”语调充满殷切的期盼。
她的眼光和他接触了,她没有回答,但彼此心有所会,一切尽在不言中。
德声园里一片哀成景象,服侍过白灵的嬷嬷和丫头们全围在床前垂首饮泣,介兰坐在床沿边,口里喃喃唤着女儿的名字,但白灵依旧昏迷着,依旧苍白着,仿佛仅剩最后一丝气息转眼即逝。
水灵忧心的不时抬头向屋外张望,然后终于看见了路小瑶的身影,她立时�